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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谈兵事之余,廖淳想起了刘辟让自己带来的那段蜀锦,于是便拿了出来,在龚都面前晃晃,说道:“兄长,你看这是什么?”
龚都正好低头在夹菜,听廖淳一说,放下筷子抬头一看,说道:“哇!这么花哨布,哪里给你弄来的,哦~是不是要送给你那相好的?哈哈哈~”说着坏笑起来。
廖淳本还想笑话一下他大哥龚都的,却不想龚都来了这么一手,还装起傻来,心想就激一下大哥,看他有招是不招,于是把蜀锦包好收起来,故意说道:“恩,这是蜀锦就是我在颍川时托刘辟兄弟弄来的。”
却不想龚都依然是若无其事的说道:“恩,收好!收好!免得被酒菜弄脏了。”
龚都边说还边顾着喝酒吃菜,连看都不看廖淳收起来的包裹一眼,廖淳心想我就不出声,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去。
果然,廖淳端起酒杯还没来得及送到嘴边,龚都就开口说话了,他说道:“对了,我也托刘辟这小子给我弄块蜀锦,怎么到现在还没弄到?”
这时廖淳举起包裹哈哈大笑道:“兄长,这就是刘辟兄弟带给你的蜀锦,老实交代,你又是送给哪个想好的呀,是不是上次新野酒宴上那个?”
龚都顿时惊愕万分,说道:“什么乱七八糟的,我这是让他弄来给咱娘做衣裳的。”说着他又从廖淳手里接过包裹,打开来看那蜀锦,皱着眉头说道:“哇~这小子怎么搞的,都告诉他说是给老太太穿的,怎么弄了这么一块大花布?!”说着把布扔到了一旁。
廖淳看龚都一脸正经的样子,不像是在说谎,于是说道:“兄长!蜀锦都是这样花哨的,这怨不得刘辟兄弟。”
龚都道:“算了算了,改天我再给娘弄块别的布料去,这个你拿去送给你相好的吧。”
廖淳脸微微一红,但是因为喝了酒所以也看不出来,他说道:“我哪有什么相好的。”但转即又打听起陈梦婷的下落来,问龚都道:“对了兄长,我走了后有没有人来安众找过我?”
龚都也没去细想廖淳要问的是谁,说道:“不知道,你走了之后,我一直在宛城呆着,还没回过安众呢。”
由于没问出什么,廖淳心中感到有些失落。
二人饮酒叙话直至天明,才方要靠着桌子昏昏沉沉的睡去,突然屋外鼓声震天,惊得龚都推开桌子起身便从榻上跳了下来,拿起衣甲兵器便往跑,廖淳见状也慌忙跟着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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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天兵()
宛城的北门外,鼓声大振,秦颉带着八万官军已杀至城下。张曼成也急忙擂起战鼓,点兵出城,摆开阵势迎敌,幸而这廖淳、龚都兄弟俩手脚麻利才没有迟到,不然就得让官军看笑话了。
两阵对圆,只见那官军阵中一主帅模样的人,扬鞭骂道:“反国逆贼!天兵已至,何不早降!”
听到官军骂阵,这愣头青二娃何邑又要逞能,拔出他那把大砍刀就想要冲出阵去,幸得被廖淳瞥见,伸手把他拦了下来。
而这么连着被官军搅和了四日,一大清早就被逼着从软玉温香的美人怀中爬起来,白天还看不了歌舞,张曼城这老狐狸已经是忍无可忍了,一听到秦颉这王八蛋说“天兵”,他开始狞笑起来:“哼~哼~哈~哈~哈~~~,天兵?我南部尊者就让你们看看,到底什么叫做天兵!韩忠!”
张曼成如雷般的吼出“韩忠”二字,那韩忠应声拍马出阵。对面的官军只当是贼将出阵挑战,阵中也冲出来一将,挥舞着一把开山大斧前来应敌,但接下来发生的一幕让这官军牙将连同他身后的八万大军都傻了眼。
只见韩忠从后背拔出他那把“金环鬼头大刀”, 缓缓的舞动起来,口中念念有词,周遭顿时刮起了大风,一时间是飞沙走石、遮天蔽日,叫人睁不开眼睛,突然那韩忠右手单握大刀,左手伸出二指掐成剑诀,朝天一指,口中大喊道:“神城军何在?!”
这一声大喊倒把廖淳、何邑二人给喊懵了,这“神城军”不一直都是他韩忠带着的吗?而且此刻不就站在他自己的身后,招呼冲锋也不用这么大声啊,再说哪有为将的出阵还没打斗就招呼士兵冲杀的,这不叫对面的官军给看扁了吗?
廖淳心想:看来这韩忠不过是个中看不中用的绣花枕头,孬种!
何邑则在心里嘀咕:刚才淳哥要是不把我拦下,现在也不至于让这韩忠在官军面前丢人现眼。
但不等两人心中的这念头过去,黄巾军的军阵前已隐隐站满了全副武装骑将,他们围在韩忠的身边,一个个身形高大、精壮威猛,看得廖淳、何邑二人是张大了嘴,下巴都差点没掉下来,心中嘀咕道:“这是传说中的天兵天将吗?”
面对这些从平地里突然冒出来的许多军马,那冲出阵的牙将吓得是面色如土,但他死要面子怕退回去被人笑话,所以此刻还要硬着头皮强撑,而他身后军阵中的官军有个别人已经开始逃跑了。韩忠见身边的“神城军”列阵完毕,他手一挥千军万马呼啸而去,顿时将那牙将撞翻在地。那官军主帅秦颉一见大事不好,赶忙招呼众人撤退。八万官军一时间土崩瓦解,大败而逃。直跑出去二十余里,秦颉回身看时见黄巾贼并未追来,方才定了心,收住军马。
清点人数时发现,这次溃败倒并未损失多少人马,秦颉也没去多想,只是觉得以后率军出征前还真得让那神神叨叨的军中书记员占卜一下天气,今天这狂风来的太不是时候,若没有这阵风的帮忙,他还真想与这城中的黄巾贼冲杀一番,这都连着四天了,就连个黄巾贼都没有杀到,再这么拖下去,这军中的粮草怕是要不够吃了。
秦颉抬头看着天色尚早,心想如果就此回营休息,那一天的口粮就又这么白耗过去了,所以打算再去攻打一次宛城,但是这次他学聪明了一点,把那书记员叫到一边,让他占卜了一下天气。
这书记员叫姜平,原是江夏城小有名气的阴阳先生,外号半仙,自称是姜太公姜尚的后人,测字、看相、摸骨、算命也是颇有些手段,这江夏太守贺中为人迷信,因此将此人招为府中的幕僚,出入常伴左右。后来这贺中在黄巾贼造反前喝了这些反贼的什劳子神水,一命呜呼了,朝廷一时派不下来人,这都尉秦颉就暂代其位,率着江夏军民守城,于是太守府中的那班子幕僚也就被秦颉全收到了军中。
姜半仙被叫到秦颉的身边,自从那贺中吹灯拔蜡、蹬腿玩完之后,还没人再叫他卜过卦,这会儿他照着秦颉的意思,左手掐着手指,右手捋着胡子,口中念念叨叨的嘀咕着什么:“一数坎兮,二数坤,三震、四巽数中分,五寄中宫,六乾是,七兑、八艮,九离门……”一会儿便排出一个卦,他皱着眉头对秦颉说道:“启禀太守大人,这个排出的卦叫做‘火山旅’卦,上面是离火,下面艮土为山,这个动爻在……”他把这秦颉当成是他的老东家贺中了,这个贺中是颇好此一口,也对《易经》是小有研究的,也喜欢听他讲所算卦中的来龙去脉,但是这秦颉不一样。
秦颉他本来就是认定事在人为,从不信邪的主,只是一大早平地刮来一阵狂风,搅了战局他才让这老神棍来算算天气的,所以哪有这耐心听他唠叨,当即不耐烦的打断道:“就说天气,会不会刮风下雨!”
这老神棍姜半仙一看惹了主帅厌了,赶忙打住,直接说道:“无风无雨、天气晴好、万里无云。”说完还不忘瞟一眼秦颉,看看他脸上的神色。
秦颉抬头一看,天上还真是万里无云,心中刚刚升起点佩服,但转瞬一想,就这天只要不是个瞎子谁都会算,“无风无雨、天气晴好、万里无云”这不是明摆在哪里的嘛,心中顿时又生出许多鄙夷来,斜着脸瞥了一眼这老神棍道:“我要是再去攻城,是赢是输啊?”
“这……”这老神棍不单是算卦厉害,看人也是奇准,能透过你的眼睛钻到你的心里去,这一刻他知道秦颉这小兔崽子是想打这一仗的,但是卦象诡异,虽看不出必败,但是总归还是按兵不动微妙,《易经》中有“吉、凶、晦、吝”四字,这一动便只有一个是“吉”,其他三个碰上哪个都不是什么好事,但是……到底要怎么说才能抽了自己的这只脚呢?
秦颉见姜平支吾半天不说话,拿眼一瞪,口中发出:“嗯~”的一声。
吓得这老神棍姜平赶忙脱口答道:“此去必然旗开得胜,虽拿不下城池,也必定杀得那些黄巾贼是人仰马翻!”太胡诌,这老神棍还是不敢的,所以他没说能打下城池,因为是个明白人都知道,城中有十万贼兵,再加上宛城城墙高大坚固,就以八万兵力,想一战夺城有点痴人说梦了。
而秦颉要的也正是要这老神棍这句话,他知道军中很多人还是迷信这老东西的,尤其是他从江夏带出来的那些子弟兵们。靠着这番话正好鼓舞一下因刚才一战失利而颓丧的士气,置于打胜打败,他向来是认为,事在人为岂由天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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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将才()
这秦颉也真能算得上是一个将才!刚刚输的那阵,他发现黄巾贼中有许多的骑兵,而自己带的虽说是马步军,但是其实大部分都是步兵,步兵对战骑兵,被骑兵这么一冲杀,那就吃了大亏,但是这一刻上哪儿去弄这许多的马来呢?
很快秦颉便想出了对策,要对付骑兵只有两种方法:第一种是拿刀砍敌兵的马腿,但是这样的打法伤亡太大,那马奔跑时的冲击速度很快、力量很大,往往在你手中的刀还没砍到马腿前便已经被飞奔而来的马撞翻了,然后又会被身后紧跟着冲过来的马群踏成肉泥,另外当你蹲下去砍马腿的同时,马上的骑兵也会拿马刀砍你,所以这种方法绝不可取;而另一种方法就是用长矛,利用矛的长度,在对面冲杀过来的骑兵还没靠近你的时候,你手中的长矛便已经刺到了他,这种打法是比较常见的用步兵对付骑兵的方法。但是有一点,当你刺到了对方,不管你刺到的是人还是马,也不管对方被刺到后是死还是活,对方的冲击力还是在的,所以这样去打顶多也只能是与骑兵打个平手。
但是秦颉要的是赢,是百分百的完胜!所以他的军事才能便在这一刻体现出来了,他琢磨着,骑兵取胜很重要的一点是靠了马的冲击力,用马队冲散对方的阵型,然后再逐个绞杀。所以要想完胜首先得保持在骑兵的冲击下阵型不乱,只要挡住了冲击那么这场仗就已经胜了一大半了,而要想挡住马奔跑时带来的冲击力,用人力肯定时做不到的,那唯有拿东西抵住长矛的矛柄,但是到底用什么来抵住矛柄呢?
这时他看到了军中旗手随意插在地上的那面军旗,顿时脑中灵光一闪,如果把矛斜插入地中,弄成“拒马”的样子不就可以了吗,但随之而来一个问题,就是矛柄很钝,在临阵的时候是来不及挖开土壤把矛柄埋进去的,还有把矛柄埋一节进去这矛就不够长了,虽然也能够阻挡贼军的马队,但是自身的伤亡也会很大。
转而他又想到了黄巾贼手里拿的木棍,于是方圆五十里之内(除了宛城周边),所有高大点的树木都遭了殃,比一大群加强版的蝗虫来过还要可怕,不过视野倒是开阔了不少,已经再也没有什么东西能挡住视线了。
日中之后,张曼成正吃着葡萄、搂着爱妾在宛城太守府的花园内欣赏欣赏歌舞艺伎的表演,当他正目不转睛的盯着舞台上那舞姬露着肚脐眼儿,一抖一抖的和着琴声扭动着小蛮腰的时候,城外鼓声突然震天的响起,这猛然来的巨响吓得他那已经拿着葡萄送到嘴边的手一抖,手中的葡萄滑落下来直接穿过了他的口腔落入到他的喉咙,他差点没被那颗滑进喉咙的葡萄给噎死。
这下可把这从不轻易在人前生气的老狐狸张曼成给惹毛了,他当即摔了酒杯、踢翻桌子大发雷霆。在一边陪坐的韩忠赶忙让左右小厮去取来张曼成的盔甲、兵器,自己则赶去校场点起兵将,等候主帅出战。
不到半柱香的功夫,两支人马就又在宛城的北门外对上了阵。廖淳在军阵中朝对面的官军望去,这一看顿时傻了眼,这对面的还是官军吗?此刻这些人手中已经没有了那明晃晃的钢刀钢枪、取而代之的是一根根削尖了头的木棍,这让廖淳想起了他刚刚拉起队伍来的那会儿,大家手里拿的也基本都是这些玩意儿,若不是这对面的这些人还穿着统一而整齐的官军衣甲、头上也没系上黄色的头巾,廖淳就都快要把他们当成是自己的队伍了,于是心中顿时升起许多疑问来,这些官军到底想干嘛?!上午拿着钢刀钢枪况且打不赢,这次换了木棍来,这不是找死的节奏吗?莫不是他们拿的是辟邪的桃木,但是别说这方圆百里,就算是千里之内也找不到这么多桃树呀?而且桃树的树干也没见过有这么长的,这唱的到底是哪一出?
而张曼成此刻却没什么心情去管这些官军拿得是好兵器还是烂兵器(其实他也根本不会不在乎这些对手的手中拿得是什么),他出了城就扬鞭指着秦颉破口大骂道:“助纣为虐的匹夫,上午老夫饶你不死,你却又敢搅上门来,你自欲寻死也倒罢了,却还要捎上这帮小娃娃(指秦颉带领的官军兵士,张曼成自认为年纪比较大,所以把他们叫做小娃娃),来来来,既然你们都活得不耐烦了,老夫这就亲自来送你们一程。”说完也不去搭理秦颉的反应,顾自己闭目掐指念起咒来。
那秦颉刚欲还嘴骂回去,但口还未开,这艳阳高照的晴空顿时变得是乌云密布,周遭的天色都暗了下了,好似暴风雨要来临之前的那一刻一般,紧跟着狂风骤起、飞沙走石一如上午对阵时的那般光景,饶是这秦颉不信邪此刻心里也有些发毛了,这莫不是兵士中所在流传的黄巾妖法,但是他的骨子里向来有种天不怕地不怕的气概,他心想不过就是乌风猛暴之后冲过来一群骑兵嘛,而他秦颉砍树、锯磨的折腾一上午,不也正是为了等黄巾贼的骑兵冲杀过来的那刻吗。
想到这里,他手一挥对兵士们大声命令道:“准备!”
虽然狂风不住的在耳边呼啸,无法听清这对面军阵中的官军主帅在说些什么,而这漫天的沙石也让对面军阵中的人马变得朦胧而又模糊,但是从手势中廖淳看得出这秦颉是在下命令,之后那些官军便都动了起来,他们把手中的木棍斜插进脚下的泥土中,而人都蹲了下来扶着木棍,木棍尖尖的头斜上方指着,这许多的木棍密密麻麻的排在一起,使对面整个的军阵顿时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拒马。廖淳顿时恍然大悟,同时也倒吸一口凉气,他们这是要来对付“神城军”的冲杀,好狠的招啊!
而面对着这即将到来的一刻,秦颉心中虽有些小小的紧张但却也是莫名的兴奋,口中不住喃喃的念叨着:“来吧!来吧!快些冲过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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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神将()
在秦颉的念叨声中,两军阵中飘起的尘土渐渐的散开了来,然而出现在他面前的并不是他所期待的黄巾骑兵,而是一个身高三丈有余的战将,此“人”通体漆黑,面目狰狞,披着一身的乌金铠甲,手里拿着根狼牙大棒,不住的挥舞着,还不时的张开那血盆般的大口,发出阵阵的怒吼。秦颉见状惊得双目圆睁,一口凉气倒吸在那里,半日缓不过劲来,此一刻他的“三观”已经完全的被摧毁了。而秦颉身边的原本已布阵待敌的官军兵士,这一刻哪里还顾得了许多的军法、军纪,都扔下手中的木棍撒丫子开跑了。
等秦颉回过神的时候他的身边已是空无一人了,幸而黄巾阵中那个怪物只是一个步将,并没有骑马,虽然跨开来的步子很大,但是他的动作却是出奇的慢,在他往秦颉头顶上踩的那一脚踏下之前,秦颉坐下的战马受惊自己扑腾着跑开了,也就在秦颉的坐骑带着秦颉逃离后的刹那,那黄巾战将一脚把原本斜刺在秦颉身边的密密麻麻的木棍踩了个粉碎,而如此尖锐的木棍竟丝毫没有伤到他的脚,这巨无霸般的战将似乎是铁打的一般。
官军的兵士们没命的往前跑着,而那黄巾战将则在后面挥舞着狼牙棒追赶,在每次狼牙棒打下的瞬间,总有几个官军兵士被打到,飞到了半空中,惊叫声、哭喊声此起彼伏。
原本骑着马站在张曼成身边的廖淳在看到眼前的这一幕后,完全的惊呆在了那里,他甚至不知道,那张满成早已不在自己的身边了,如果说上午的一幕带给廖淳的是震惊,那么这一刻带给他的只能用“震撼”两个字来勉强形容了,他只知道大贤良师精通法术能治病救人,也知道大贤良师传授给军中几个有天分的渠帅一些仙法,然而这仙法竟然能凭空召唤出如此庞大的军队,又能在转瞬之间变出如此威武的神将,这是他做梦也想不到的。
不过惊奇、震撼之余也有一个深深的疑问在廖淳的心中升起,既然这张曼成能够变出如此强大的铁骑和如此高大威猛的战将,那么当初打宛城的时候他为什么不把这些天兵天将都叫出来呢,而要让自己手下的亲兵白白的去送命?还有既然连张曼成都有如此厉害的法术,那么大贤良师就应该更厉害了,可为什么到如今还没有打到洛阳、把那狗皇帝赶下龙椅呢?
关于张曼成打宛城的疑问,当夜廖淳便了解个中原委,而此刻我们还是先来看看那些惊恐逃窜的官军士兵和“三观”完全被颠覆了的南阳太守秦颉。这群人在没命的逃跑,一刻不停的往前跑,只是往前,已经管不了什么方向了。一直到跑到这群人中有个家伙实在是跑不动了,他累的趴翻在地,回头往身后去看时,发现自己的身后除了一片苍茫茫的旷野之外再也没有一个会动的生物,包括苍蝇,这时大伙儿才在他的招呼之下停了下来。
这不停下来还好,大家只是没命的逃跑,这一停下来军心立马就全线崩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