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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谦有些气恼,都已经准备卖出去了,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怎么,这位公子准备出价二百两?”
来人盯着墨谦手上的宝石,看也不看地回道:“你有意见?”
刚才的胖子好意提醒道,“小兄弟,你就把这宝石卖给王公子吧,王公子可是乾元宗无心堂的弟子,这宝石配上公子的身份,也算是相得益彰了。”
胖子这么一说,身边的人炸开锅了,
“乾元宗?是那个建安府第一大宗派的乾元宗吗。”
“不然还有哪个乾元宗。”
“怪不得如此嚣张跋扈。”
“嘘,你小声点。。。。。。”
听到周围人说的话,墨谦一笑,“既然公子喜欢,我在此也就成人之美了。”
“东西给我。”王祯的声音依旧冷漠。拿到之后从怀里掏出一张一百两的银票递过去。
“王公子,你这是什么意思?”墨谦对这人就极为不满,现在又得寸进尺。
王祯讥笑道,“怎么,不够吗?”
“不够。”墨谦咬着牙一字一字说道,他本来就是个混不吝,出到社会的那些日子里,虽然改变了他很多,人也变得油滑市侩,但是,万幸,身上的那点血性却没丢掉。
“王师兄,你这样让掌门师伯知道可不好。”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一个声音悠悠传来,这声音初听似黄莺出谷,婉转动听,细品又如风扶杨柳,轻柔而妩媚。
只见一个约莫二十一二岁的女子正缓缓走来,身着纯白长裙,身材窈窕,肌肤胜雪,双目犹似一泓清水,顾盼之间,自有风华,令人不敢亵渎。
王祯一看,面露复杂之色,顿了一下,迎上去,讪笑一声,“这建安城乃西南繁华之所在,各式物件,应有尽有,顾师妹难得下山一次,不多逛一下吗?”
顾雨时笑笑,却是退开一步,刻意与王祯保持一段距离,“师兄说笑了,这天下间繁华的地方多了去了,我们现在使命在身,当以大局为重,游玩也不急于这一时,倒是王师兄你竟还有心思与商贩争利。”
王祯有些尴尬,乾元宗的弟子虽然名声显赫,但是自视甚高,不事劳作,整日行走江湖,靠着宗门分发的那点银两,自然没什么积蓄。
但是近日无心堂堂主,也就是他的师父做寿,也不能不表示点什么,因此才盯上了墨谦的宝石。
“顾师妹误会了,我倒不是要强取这位小兄弟的,只是刚才一时匆忙才拿少了银两给他,你说是不是?”
说着朝墨谦这里瞥了一眼,神色很平静,但是墨谦却从中看见了怨毒。
墨谦也不说话,微微一点头当做默认了,现在他才刚刚在宁远县落脚,不是冲动的时候。
“是吗?”顾雨时饶有趣味地看着王祯,似笑非笑,看的他有些尴尬,只好一脸嫌恶地从怀里再掏出一张一百两的银票递给墨谦。
墨谦向顾雨时道谢,她也不言语,只是一笑当做回应。
不再理会众人,轻盈的向城外走去,只留下美妙的倩影令人遐思。
第七章 璇玑心法()
宁远官道旁的小路,墨谦一边往嘴里塞零食,一边哼着不知名的某色小调,肩上的包袱里还有一堆吃的穿的,可以说现在心情倍儿好。
虽然刚才碰上了个比他更无节操,没脸没皮、没羞没臊的所谓宗门弟子,差点被讹了一百两银子,但是这完全不影响他的心情。
想起不久前他还在衣衫褴褛地向老天竖中指,悲愤地仰望苍天,“我长得这么帅,怎么就断粮了呢?”
尽管这两者之间半毛钱的逻辑关系都没有,但,这就是墨谦那时候的心情。
结果没想到,这一下子就翻身农奴把歌唱了。
常言道,知足而常乐,不是说自满于现状,把快乐定义在所得到和满足的欲望上,而是要知道何时该终止自己的欲望,这样由知道满足而获得的富足,才是长久的富足和快乐。
没有前世梦想中买车买两辆,开一辆,拖一辆,飞机买两架,一架打掉另一架的富足,在这社会生产能力低下的年代,也就不计较那么多了。
人逢喜事精神爽,来时索然无趣的枯枝败叶,此时却增色不少,回程的脚步也轻快许多。小路两旁树木不少,阳光穿过繁茂的枝杈,在地面上留下斑驳的光影,悠远的的蝉鸣也不显得烦躁,这便是初夏,一个富有生机的季节。
忽然,前方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传来。
墨谦顿住脚步,眉头微微皱起,侧过身去倾听。
前面有人?墨谦暗道。
在这种偏僻的地方,有人并是什么好事。
因为这年头的人底线还没有那么低,不流行野战,不会有很多人喜欢到这些地方来的。
经过上次那件事,墨谦对强盗有了更深的警惕感,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说的便是这个道理。
再往前一些,有一块大石头,周围长满了野草,石头上有一个小洞,透过这个洞,墨谦隐约能看见两拨人,剑拔弩张。
其中一拨人约有十人,皆着深红间黑的武服,手拿圆月弯刀。
领头是一个满脸通红的中年男子,墨谦丝毫不怀疑是不是有人对他做了什么不可启齿之事,才导致他的脸色如现在这般羞涩。
或者是现在双方正在干架,人有三急,又不好意思对旁人说,你先顶着,我去旁边小树林里蹲着给你们加油。
活生生给憋的!
另一拨人则令墨谦比较惊讶,正是顾雨时和王祯两人。
那红脸男子走出来,一捋下颌的长须,长刀一横,颇有些关公的风范。。。。。。如果忽略他的身材的话,嗯。。。。。。可以称得上是阉割版关公。
“呔,兀那小儿,还不赶紧把璇玑心法交出来,免得受皮肉之苦。”声如洪钟。
墨谦靠着石头撇撇嘴,王祯那小子是不是好人不知道,不过单论颜值的话,这货妥妥的反派。
王祯冷笑一声:“韩碧空,你们区区赤云宗也敢来夺我乾元宗的东西?真是活腻了。”
那名叫韩碧空的男子嘿嘿一笑,“以前我们赤云宗确实不敢与贵派争锋,但是谁不知道建安府五大门派围攻星云阁,你们乾元宗还夺取了大魔头宁修竹的璇玑心法回来,派你们俩秘密护送回来。”
“这你怎么会知道?有人给你们通风报信!”王祯的脸色变得煞白,这是宗门机密,总共也就那么几个人知道,没想到昨天的事情,今天就被对手知道了。
“这你没必要知道,你只需快些把功法交出来就是了。”这韩碧空倒是机警,也不接王祯的话。
“你难道就不怕我乾元宗的人杀上门去吗?”
韩碧空哈哈一笑,“若是我们练成了这心法,还怕什么乾元宗,到时你们建安道第一大门派的位置就要往后挪一挪啦。”
“尔等真不识好歹,这等魔功有什么好练,还不速速退去,我当做今天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王祯厉声道。
“魔功?你们五大门派围攻星云阁,被宁修竹用璇玑心法打的落花流水的时候怎么不说?我倒是没看出来这璇玑心法哪里是魔功,再说了,我可不相信你们这么急匆匆的把璇玑心法带回去,就一点意图都没有。”
“哼,冥顽不灵,你以为凭你们区区十多人就能将我们拦下来?”王祯的神情中带着自傲。
他也值得自傲,身为乾元宗无心堂首席弟子,天资异禀,加上宗内高手悉心教导,十三岁便炼气成功,进入武徒境界。
如今二十有三,早在两年前就突破进入武师前期,在建安府的地界,那也是排得上前两百的天才。
要说修行这一途,除了刻苦和机遇之外,天赋也是十分重要的。
比如说韩碧空,从小就开始修行,刻苦是有的,但如今三十余岁仍然在武师前期徘徊。
而他身后的这些弟子,稍好的踏入武徒中期,更多的是在武徒前期徘徊,连后期都没有,更不用说武师了了。
同为佼佼者的顾雨时,武功稍弱于王祯,一年前进入武师前期,与王祯两人都是建安府青云榜上的强者。
每一个级别,都是翻天覆地的变化,也存在着极大地风险,想要越级挑战,非常困难。
所以王祯说的并非是自傲之语,仅凭一个武师前期和十多个乌合之众,根本不可能从他们手上夺走心法。
韩碧空听他这么一说似乎很气愤,提起内力注入刀内,刀身微微泛红,眼神凶厉地对王祯说道,“少废话,手底下见真章吧!”
弯刀横起,大喝一声“吃我一记飞魄离魂刀!”
一刀挥出,周围的空气仿佛有那么一瞬间的凝滞,一道刀光匹练般朝着王祯而去,身旁的人忍不住喝了一声好。
不愧是赤云宗的长老,这一击超常发挥了黄级中品武技“离魂刀”的十二分功力,就是无音境中品的强者来了,也要认真应付,这下王祯就算不死也要重伤。
但是出乎意料,没有众人想象中的血肉横飞,只见王祯不慌不忙,待到刀光快要近身时,将剑向上一挥,捏了一个剑诀。
低喝一声“乾元破剑式”,将内力运转到极致,用力向下一蹬,身形顿时腾空而跃,矫若游龙,在树枝干上轻轻一点,带着剑身的残影,狠狠向韩碧空刺去。
韩碧空脸色一变,他怎么可能避开自己的攻击,但是容不得他多想,王祯转瞬间就来到他的眼前。
带着凌厉的剑势,仿佛要将他撕裂,他急忙抬起刀,红光一闪,挥出另一武技,“斩云式”。
“锵!”
刀剑相碰,强大的气流爆裂而散,将树叶震得四散纷飞,落满一地。
通过刀剑的传导,双方的内力互相碰撞,虎口震得生疼,皆感到心神激荡,气血翻涌。
韩碧空毕竟老练些,在武师中期境界浸淫的时间也更长,很快就将体内翻涌的内力平静下来。
趁这时对一旁的人说,“快去擒了那娘儿们!”周围的弟子赶忙将顾雨时围起来。
这些人自然对顾雨时造不成什么伤害,但是胜在人多,顾雨时一时也奈何他们不得。
而王祯的嘴角则缓缓流出鲜血,但是王祯却毫不在意,嘴角还缓缓露出了狠辣的笑容,右手继续持剑与韩碧空对抗,却慢慢抽出左手,散发着淡黄色的光芒,掌中蕴含着强大的威力,正是黄级上品武技“伏魔掌”。
韩碧空心里一惊,什么?刚才他还没有出全力!?
赶忙对着王祯身后大喊一声,“此时还不出手,更待何时!”
只见忽然草丛中飞出一个黑色身影,倾尽全力一掌拍在顾雨时的后背。
“噗!”一口鲜血从顾雨时口中喷出,身子一软,缓缓倒在地上。
什么?还有帮手,还是一个武师前期的强者。
王祯心里一惊,手上的掌心中的威势更加重了几分。
“你去死吧!”一掌将韩碧空击退十米,鲜血从口中点点溢出。
但是王祯落地时一把刀正好架在他的脖子上,正是那个偷袭之人。
饶便是如此,王祯却毫不犹豫地从怀里掏出一本书,运气将书抛至百米开外。
第八章 你别死呀()
“哎呦,有没有点道德素养啊,怎么什么东西都乱扔,小心我****大城管灭了你们。”
墨谦正关注着被黑衣人一张拍晕的顾雨时,正暗叹,真不懂怜香惜玉,美女不是这么用的。
就在此时,“砰”一声,一样东西砸在墨谦头上。
“咦?是一本书,《璇玑心法》?还不如给我一本素女心经呢。”墨谦撇撇嘴,一听这名字就知道不是啥高端的武功,像别人的,一听就知道威猛无比,什么沾衣******。。。。。。跌,不管了,聊胜于无,随手便扔进怀里。
众人皆想走过去查看一番,但是却被韩碧空拦下来了。
“哼,此等小伎俩,休想骗过我,这小子无非就是扔出本假书,想趁着我们查看的时候借机逃走罢了!”韩碧空一副老子早就识破你们诡计的表情。
王祯却白眼一翻,“你想多了,我想逃跑不假,可是那本书也不假。”
“书一定还在这小子身上,给我搜!”韩碧空喝到。
旁边一个弟子立刻上来搜,“长老,他身上没有书。”弟子搜查完了之后说道。
“什么?难道刚才那本是。。。。。。”众弟子跟看白痴一样看着韩碧空,这就叫做装逼不成反被。。。。。。额,聪明反被聪明误。
“还看什么,等着我叫你们吗?还不快去找那本书。”韩碧空爆喝一声,这回丢脸丢到姥姥家了。
众弟子皆闻声而动。
就在这时候,王祯趁着众人的注意力都在璇玑心法上面,闪电般一掌击在黑衣人胸口,脚下一点,几个纵跃,消失在树林里。
黑衣人被击中,连退了好几步,一阵气滞,看着远去的王祯,却发出“桀桀”的笑声。
“别追了,找璇玑心法要紧。”黑衣人拦住了正要追过去的弟子。
但是当韩碧空等人赶过去的时候,却发现那本书早已不见。
韩碧空傻眼了,往旁边一个弟子的头上一拍,“刚才不是在这儿的吗?书呢?”那个弟子委屈地看着韩碧空:“我记得是
往这儿扔的呀,不应该会不见的呀,就在这附近,可能是掉到什么沟里去了。”
韩碧空又是一脚往他身上踹,“那你们还愣着干嘛,赶紧给老子找,找不到老子要你们好看!”
好嘛,刚才说不找的是你,现在说找的还是你,有的弟子们喃喃几声,手上却不敢松懈,将附近的杂草丛、水沟全都翻了个遍,但奇怪的是那本书的踪迹却一点都没有,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
弟子们面面相觑,都是一脸迷茫,真是奇了怪了,刚刚明明看见那小子就是往这里扔的,怎么刚过一会儿就不见了呢?
黑衣人忽然顿住了脚步,略微思索,往后一看,“坏了,那个娘们不见了!”
听见黑衣人的这声惊呼,大家转头望去,只见原本顾雨时躺着的地方现在空空如也。
韩碧空低骂一声,“娘的,真是大白天撞了鬼了,大家分头去找,那娘们受了重伤,他们一定跑不远。”说着都分头行动。
等到他们都散开之后,就在旁边的草丛忽然有些骚动,只不过很细微,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墨谦看着远去的人,暗笑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这都不知道。
看看身旁躺在地上生死不知的顾雨时,叹了一口气,你师兄可真是见了鬼了,逃跑的时候看也不看你一眼,要不是看在你帮过我的份上,我才懒得救你呢!
说是这么说,但是墨谦现在却有些担心,因为顾雨时的脸色已经开始发白,虽然昏迷不醒,却眉头紧锁,脸上隐隐有些汗迹,表情十分痛苦。
墨谦想要检查一下顾雨时的伤口,但是又有些犹豫,毕竟这个时代并不像后世那样开放。
在这里的烈女传中还有在出嫁前因为男子不小心触碰到而自尽以示贞节的。
不知道这位姑娘是不是也是这样的烈女,再者说这里孤男寡女,墨谦实在一时难以决断。
但是顾雨时的脸色变得更加糟糕,银齿紧咬住嘴唇,不断辗转,微微发出痛苦的呻吟之声。
墨谦一咬牙,罢了,事急从权,没时间犹豫了。
慢慢掀开顾雨时肩上的衣服,露出洁白的香肩,皮肤如凝脂般光滑,仿佛天公精心雕琢的艺术品,只是此时肩上却红红的掌印,上面隐隐有被灼伤的痕迹。
墨谦思索了一下后世对于这种伤口的处理办法,忽然看到旁边长椭圆状,叶缘有细密锯齿的叶子。
有了,三七叶!
三七叶在本草纲目中有记载即为植物三七的叶子,味甘、微苦、性温,可用于散瘀止血、消肿定痛。
摘下几篇三七叶,放在手里揉成糊状,直到揉出汁液,慢慢把草药敷到顾雨时的伤口上,再给她把衣服整理好。
墨谦喃喃自语,“想不到这一掌竟如此霸道,你先忍一忍,他们估计也快要回来了,待会我们再找机会撤出去。”
果不其然,过了一会儿韩碧空他们就回来了。
“还是没有找到吗?”韩碧空有些气急败坏。
众弟子皆是摇头,“周围都找遍了,就是没有他们的踪迹。”
黑衣人略微思索,带着沙哑的声音到:“先不要追了,估计他们已经跑远了,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回去宗里商量怎么应对乾元宗的报复。”
“哈哈,急什么,乾元宗虽说实力比我们强,但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王鸿轩那老头敢拼着元气大伤的风险杀上门来吗?再说了,咱们不是还有那个吗。。。。。。”
“嗯?”黑衣人一瞪,韩碧空默默闭上嘴。
没办法呀,虽然大家都是武师前期的境界,但是人家这位是赤云宗外门的翘楚,年仅二十七岁,在建安府前两百名的青云榜上也是排的上号的。
前途不可限量,未来很有可能进入内门,而进入内门后功力会大幅提升,自己的潜力早就开发完了。
自己拿什么跟人家比?还不是得乖乖听命。
“这件事情是本门机密,不到万不得已决不能乱用,所以都给我把嘴巴封严实点,好了,我们现在先回去吧。”一众弟子皆应声称是。
……
过了许久,墨谦慢慢从草丛里伸出脑袋,确认周围已经没有人了之后,把包袱挂到胸前,搀扶起顾雨时,慢慢背起来,背上一沉,“哎呦,看不出来这妞儿还挺重。”
慢慢沿着来时的小路走回去,只不过这回身上重了百来斤,可就远没有来时那么轻松了。
这山路本来就不好走,坑坑洼洼,人走起路来一颠一颠的,再加上现在顾雨时伤势这么严重,墨谦还真怕给她震出个什么好歹来。
只能尽量减少走路的幅度。
渐渐地,墨谦有些体力不支了,气喘吁吁的,毕竟谁负重跑个十公里都会累的喘不过气来。
墨谦暗恨,如果是前世的身躯,绝对没有这么虚弱。
墨谦把顾雨时放下,让她依靠着路旁的竹节,“再忍忍,坚持一下,再有十里路就到了。”顾雨时仍在昏迷当中,墨谦这番话也不知是跟她说还是给自己鼓气。
只是墨谦看到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