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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把父亲劈晕!”
晏妧梓心中大骇,脸色猛地白了下来。连忙让晏霍舟动手,却见晏霍舟身上的肌肉也紧绷着,周身也满是肃杀之气。
“哥哥!”
晏妧梓心道不好,连忙走到晏霍舟跟前。狠狠的往他身上一拍,晏霍舟这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身上放松了下来。
“哥哥,你先把父亲弄晕过去,书房里只怕也是被动了手脚。”
晏妧姝现在顾不得什么了,一个劲儿的抠挖着晏明生卡在她脖子上的手,眼前恍恍惚惚看见晏霍舟,伸出一只手来想要抓住他。嘴里溢出好些破碎的话语:“救……救……救救我……”
晏霍舟脸上也划过一丝惊讶,看着晏妧姝被晏明生掐住脖子,脸色涨得青紫,开始翻起白眼的模样,皱了皱眉头。
父亲这个模样实在是太反常的,明明之前在暖桃轩都还好好的,为什么到了书房不一会儿就变得这般狂躁,他……也是,他刚刚看着父亲掐着晏妧姝脖子的样子,他甚至都想上前,直接杀了晏妧姝。
幸好妹妹及时唤醒了他。
晏霍舟眼中也划过一丝疑问,但手上的动作仍旧干脆利落,一个手刀就劈到了晏明生后颈,晏明生整个人就松了下来,连带着松开了掐住晏妧姝脖子的手。
晏妧梓看着晏妧姝抚着脖子,狠命咳嗽的样子,她其实也巴不得晏妧姝现在就死,可是她不能死在晏明生手里,现在也不能死。
晏妧姝不过只是个被国公府厌弃了的,送到庵堂度日的庶女,可是却在数年之后学会了这般狠毒的手段,竟还带着惑神香回来,祸害了整整一个国公府的人,连亲生父亲也不曾放过。
若晏妧姝有这个本事,她晏妧梓第一个不相信,晏妧姝背后一定有人……一定有人想要她国公府毁在晏妧姝手里。
那个人……
到底是谁!
第八十九章 诬陷()
“晏妧姝,你到底还在哪些地方用了惑神香!”
晏明生被晏霍舟带去了屋外透气,脸上的潮红消散了许多,呼吸也不似之前在屋子里那样急促。
晏妧梓冷眼看着护着自己脖子,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的晏妧姝,把手中拿着的笔筒放到了多宝阁上,转身厉声质问着。
“妹……妹妹,妹妹到底在说什么……什么是……什么是惑神香……你……你为何非要说我知道这个东西?”
晏妧姝到了此刻仍旧是不肯承认惑神香是她做的手脚,她自己也清楚,若是真的坐实了这个罪名,只怕她的下场不会比周氏的好到哪里去。
她不能死,她还没能攀上那最高位。还没把晏妧梓踩在脚底,她现在不能死!
“你还是不认?”
晏妧梓目光阴沉,看着晏妧姝的神色就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晏妧姝却始终愣愣的,仿佛没有听见晏妧梓的问话。
“江城。”
晏妧梓唤来江城。眼睛却一直没有离开晏妧姝的身上,“去搜,去暖桃轩里里外外上上下下全给我搜一遍,掘地三尺也要把东西给我找出来!”
晏妧姝死不承认也好,只要她在暖桃轩把东西找到了,就算晏妧姝身上张了一千张、一万张嘴巴,也狡辩不得!
江城领命,带着一众侍卫就去了暖桃轩。如今这书房中只剩下晏妧梓,和一个险些失了命的晏妧姝。
晏妧姝闻言,神色僵硬,脸色也是越发的难看。手掌撑地,十分艰难的从地上爬了起来,身子还晃了晃,看着晏妧梓,喃喃问道:“二妹妹……你为何非要逼我呢?为何……非要逼迫于我呢?”
晏妧梓见她这个模样,死死皱着眉头,心中有些不好的预感,却见眼前的晏妧姝竟直直冲她扑了过来,手上不知从何处摸了把尖刀出来,泛着阴凉的寒光。
晏妧梓心中早有防备,一把就握住了晏妧姝手中的刀,并直接夺了过来。
就在这时,晏妧姝的动作不仅没有半分停顿,竟裂开嘴笑得十分古怪,冲着晏妧梓手中的尖刀直接扑了过来!
晏妧梓虽然已经知道晏妧姝打的是什么主意了,可是手中的刀却根本来不及收回。只听见“噗嗤”一声,尖刀入肉声,晏妧姝脸上原本的狞笑也被震惊和不可置信取代,口中吐出鲜血来。双手还附在晏妧梓是手上,动作缓慢的低头看了看插在自己腹间的尖刀,“二妹妹……你……”
就在此时,门外突然涌进来一大堆人,带队的竟是四皇子裴司瑾!
“去找大夫。”
晏妧梓十分冷静,脸上半分其他情绪都没有,看了看跟在裴司瑾身后,一脸惶恐不安的国公府下人,出言吩咐道。
“是……是……”
那小厮有些慌张,忙不迭的应了两声“是”,连滚带爬的就打算朝暖桃轩跑,却被四皇子喊住了。
“晏二小姐,我听闻国公府老夫人身体欠安,故而特地带了大夫来,这……如今就别去找大夫了。”
听了裴司瑾这话,晏妧梓这才看向了他身后的两个人。穿着和王御医相似的朝服,想来也是太医院的太医。
“四皇子倒是消息灵通。”
晏妧梓看了看裴司瑾,又看了看已经陷入半昏迷状态的晏妧姝,甩开了她紧紧死扣着自己的手。只见晏妧梓双手染血。配着她的一张冷脸,竟显得十分嗜血可怕。
那两位御医头也不敢抬,还没诊治,就已经流了一脑门子的汗。
“去打手。我要洗手。”
晏妧梓的目光看向了之前那个被她差去找大夫,却被裴司瑾给叫住了的下人,吩咐他去打水,双手沾着血,还是晏妧姝的血,另她十分恶心。
“你们还楞着做什么,还不给晏大小姐止血诊治?!”
裴司瑾先是半眯着眼睛细细打量了正在洗手的晏妧梓半晌,见自己带来的那两个御医至今都还呆愣着没有半点动作,不由得厉声呵斥道,倒是引得晏妧梓侧目看了一眼。
晏妧梓拿过帕子擦了擦自己的手,看了看铜盆里已然变得微红的血水,眼中划过一丝冰冷。
“二小姐真是冷静。”
裴司瑾本以为晏妧梓会说些什么,他以为……晏妧梓最起码会解释什么。
毕竟,这里可是不少双眼睛看见了,当时晏妧梓手中拿着刀,那把刀也深深的陷入了晏妧姝的身体里。怎么看都是晏妧梓试图杀害亲姐的场面。
可是她洗了手之后,竟然就没再说话,还不时打量着门外,似乎是打算出去。
裴司瑾是个能忍的,可是在此时,他却忍不住发问了。
“我又不是大夫,救死扶伤的也不是我,我难不成还需要紧张?”
晏妧梓脸色冷漠。语气更是冷淡,这个四皇子可是外人口中最温润的皇子,只是在晏妧梓看来,却是个包藏祸心的。
不是有这么一句话吗。会咬人的狗不叫,四皇子……就是这样的人。
“呵呵。”
裴司瑾听了晏妧梓的答复,愣了愣,随后竟然笑了出声。在这满是血腥味的屋子里,显得有些突兀。
“二小姐不怕我们误会了什么?”
裴司瑾此话一出,屋子里猛地就静了下来,晏妧梓抬眼看了看他。眼中的情绪叫人看不透,似是一张大网,罩住了所有情绪。
“既然四皇子都晓得是‘误会’了,那我还有什么好怕的?”
过了好半晌,就在裴司瑾都以为晏妧梓不会再回答的时候,却听到了这样一句话,不由得挑了挑眉头,眼中划过一丝深意。偏头看了看一脸无关紧要的晏妧梓,又看了看躺在书房软塌上脸色苍白,不知生死的晏妧姝,眸子沉了沉。
蠢货……
“妹妹。发生了何事?”
晏霍舟刚才见晏明生脸色好转之后,便带他回了屋子,思索了半天,怕晏明生的屋子也被晏妧姝下了惑神香,便又把人带回了暖桃轩。正好碰到了得了晏妧梓吩咐,来暖桃轩掘地三尺的江城等人,这才知道晏妧梓现在是一个人和晏妧姝待在一起,安置好晏明生之后。便连忙赶回了书房,却见书房也是一片混乱,屋子里竟还坐着四皇子。
“哥哥……”
晏妧梓听到晏霍舟的声音,便起身站到了门口,却见到了脸色紧绷,匆匆而来的裴司玺,自己的哥哥则是跟在他的身后,脸色着急。
“身上的血是怎么回事?”
裴司玺是上过战场的,对鲜血是在熟悉不过,晏妧梓身上的血新鲜发红,和老夫人喷出的可不一样,这血……显然是刚刚才沾染上的。
晏霍舟听了裴司玺这话,这才注意到晏妧梓身上大片的血迹,不由得有些担心,“妹妹,你这……”
“不是我的。”
刚才这书房里只有晏妧梓和晏妧姝两人,不是晏妧梓的,这……就是晏妧姝的?
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可无事?”
裴司玺眉心微蹙,在晏妧梓身上扫视了一圈,见她没有受伤,这才放了心,只是眉头依旧没有松开。
“我无事,莫要担心。”
晏妧梓摇了摇头,语气虽然依然淡漠,但是相比对着四皇子,却柔和了许多。
在书房里坐着听了许久的裴司瑾,见到晏妧梓态度的转变,勾了勾唇,转了转自己小指上的翠绿指环,从椅子上起身,理了理衣服上的褶皱,脸上带着笑意,直接就走了出去。
“本以为我是最先来向晏二小姐献殷勤的,没想到……三皇兄比我还要早啊。”
!
第九十章 各怀心思()
裴司瑾这话带着笑意,更是一张笑脸,听起来倒是像极了弟弟对兄长的打趣。可是在场的都是聪明人,哪里会听不出来其中深意。
裴司玺刚才就看见了屋子里的裴司瑾,现在听了他说话,不过也只是瞥了他一眼,并未应答。
被裴司玺这样忽视,裴司瑾脸上的笑意也没消散半分,倒是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只是……那在一瞬间握紧又松开的拳头,还是暴露了他的内心,他不甘心……被裴司玺这样对待,他不甘心!
“发生了什么事?”
裴司玺语气冷淡,低头看了看晏妧梓。
“没什么,不过是……大姐姐中了一刀罢了。”
晏妧梓此话一出,站在一旁的裴司瑾轻笑出声,在这屋子里显得十分突兀,引来了晏妧梓和裴司玺的侧目。
“四皇弟笑什么?”
裴司玺对着裴司瑾的语气可不如对着晏妧梓的,十分的冷漠,带着万年不改的寒气,害得屋子里的大夫都不由得抖了抖身子。
“没什么……只是觉得,咳,晏二小姐实在有趣罢了。”
裴司瑾轻咳了两声,脸上的笑意更深,一双眼睛直愣愣看着晏妧梓,倒显得十分多情。
裴司玺眉头紧蹙,显然对裴司瑾的话十分不喜。
“我刚刚来的时候还瞧着晏二小姐手里握着刀子,这榻上的晏大小姐,肚子上中了一刀,还满脸不可置信的望着晏二小姐。这……皇兄刚刚问二小姐发生了什么,二小姐倒是和个没事儿人似的。”
裴司瑾这话一出,别说晏妧梓和裴司玺,就是晏霍舟也死死皱着眉头看着眼前那个虽说是三皇子的皇弟,却与他半分不相似的四皇子,语气疏离,却带着深藏的不喜。
“四皇子可是亲眼瞧见是谁动手了?”
晏霍舟是个护短的,性子也是个不怎么讨喜的,甚至有些怪异,在诸多皇子中,只听三皇子裴司玺一人的话。如今看着这个像是在看好戏的四皇子,心中半点好感也没有,不由得开口堵了他一句。
裴司瑾先是被裴司玺忽视,现在又被一个臣子质问,脸上的笑早就挂不住了,可是也说不出一句什么话来,他确实没有看见晏妧梓动手。
“既然四皇弟都未曾亲眼看见,怎么张口就把错往晏二姑娘身上引?”
裴司玺捏了捏自己的手指指节,目光冷漠,抬头扫了裴司瑾一眼。
晏妧梓昨晚在祠堂罚跪,他就陪了一晚,但为了晏妧梓的名声着想,他今日是特意从外面来的。一来就找了晏霍舟,裴司瑾是小姐知道他来得比他更早的……
裴司玺眯了眯眼睛,心中暗自计较。
“四皇子,晏大姑娘的伤虽重,但所幸没有伤到要害。”
裴司瑾小姐的两个御医弓着身子小跑了过来,擦了擦自己额头的汗,躬身回着话,手上还捧着从晏妧姝身上取出来的匕首。
“晏大小姐伤在小腹,定然要好好将养着,不然以后……子嗣上可能会有些艰难。”
那御医说着这话,不由得往晏妧梓在的位置瞥了一眼过去,心里觉得这晏二小姐委实是个厉害的,竟然能对自家姐妹下这么狠的手。要知道,女人最重要的东西除了脸蛋,那就是子嗣了。如今往小腹上捅了一刀,若是日后当真生不出孩子来,那晏大小姐怕也只能青灯古佛陪伴一生了。
“我看这位御医还有话要讲,您如今想什么,大可往外说出来。”
晏妧梓不瞎也不傻,自然能感觉到那御医一直在自己身上逡巡的目光,她被晏妧姝这么摆了一道,心情本就差,如今还要被一个御医看猴儿般的看着。
“没……没有……”
那御医在宫中行走多年,哪里会不知道晏妧梓如今话里的意思,连忙收回了自己的眼睛,装出一副本本分分恪守己任的模样来。
“到底是怎么回事?”
晏霍舟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他刚刚才把父亲给安置好,却没想到妹妹这儿又出了幺蛾子。
晏妧姝当真是个祸害!
晏妧梓看着那御医越流越多的汗水,收回了目光,看着自家兄长和裴司玺脸色也好看不到哪里去。
“哥哥送父亲回去的时候,大姐姐就发了性子,拿着刀子要往我身上捅,索性我手快把刀子夺了过来。”
晏妧梓脸色冷淡,说出来的话却裴司玺杀意顿起,目光直直射向内屋。
“可我刚把刀子夺过来,大姐姐就一个劲儿往我手里的刀子上撞。自个儿把自个儿伤成了这个样子。”
晏妧梓说着说着皱起了眉心,言语里有些忧虑:“哥哥,你说府中会不会真的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怎么大姐姐会一门心思往刀子上撞?难不成是被什么东西……”
晏妧梓的话还没说完,这书房里面晏明生素日里小憩的屋内就传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声,打断了晏妧梓的话。
“看来晏大姑娘醒得倒是挺快。”
裴司玺轻呵一声,脸上划过一丝嘲讽来,“两位御医若是再不进去看看,只怕晏大姑娘待会儿连血都要咳出来了。”
裴司玺这话声音放得极大,书房本就没有多大,他刚才的话足以让所有人听个清清楚楚。
那两个御医一个激灵,提着药箱就跑了进去,生怕晚了当真出什么事。
晏妧姝咳嗽的声音顿了顿,很快又开始咳起来,还偶尔带着提不上气的喘息声。
晏妧梓和裴司玺对视了一眼,众人抬脚便往屋内走了过去。
可原本都逐渐平静了下来的晏妧姝一看到晏妧梓走了进来,就又开始发疯。原本躺在床上的人一下子坐了起来,抱着被子往床脚躲,看着晏妧梓的脸上满是惊恐,整个人抑制不住地开始发抖,嘴里还不断在说:“你……你不要过来!不要杀我!”
那模样活像晏妧梓对她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情。
“哎哟晏大姑娘!您可不能再动弹了,仔细着您的伤口!”
那两个御医看到晏妧梓小腹又开始冒出血来,彻底慌了神,这事儿牵扯到的人可多着呢,若是这晏大姑娘出了事,他们这两个御医怕是也没有什么好果子吃。
晏妧姝就像没有听到御医的话似的,还是一个劲儿地往里面躲,看着晏妧梓就仿佛见了阎王。
“你作什么妖!”
晏霍舟早就巴不得把晏妧姝给赶出府了,如今看着她又开始装疯卖傻陷害妧梓,心中怒不可遏,直接吼了一声。
他是军旅中人,嗓门本来就大,再加上如今暴怒,那晏妧姝还当真被他吓得僵住了身子,再也不敢哭闹。
“你我同是晏家血脉,身上流着的都是父亲的血,你为何就能如此狠心?”
晏妧梓见晏妧姝被自家哥哥呵斥着,耳根子总算是清净了些。
她信步走上前,身上还带着晏妧姝的血,目光冷淡,可声音却难得的十分柔和:“我不知道大姐姐对我有多少误会,可若是伤及父亲祖母,那就是你的大不孝了。”
在场的人面上都十分疑惑,可心里却跟明镜似的,这晏家的事儿他们或多或少也知道些,这晏家大小姐和二小姐不合的事也早有耳闻,只是……怎么就牵扯上晏大人和晏家老祖宗了?
“你给父亲祖母用惑神香的事我还没找你问个明白,你以为自己往刀子上撞在诬陷在我脑袋上就可以躲过去了吗!”
晏妧梓突然抬高了声音,一双杏眼睁得极大,怒视着躺在软塌上还在装模作样的晏妧姝。
“二小姐!东西找到了!”
第九十一章 证据确凿()
就在这时,江城便领着一众侍卫从门外快步走了进来,口中还高喝找到了东西。
身后跟着的还有宋氏。
“妧梓,你可有事?”
宋氏原本在老夫人那儿照顾着,可却听到下人来报说妧梓这儿出了事儿,便和兰氏说了一声,连忙赶了过来,正巧在路上遇到了匆匆往这边赶来的江城。
“二伯母挂心了,妧梓没什么事,祖母那边……”
晏妧梓见到宋氏,不由得想到因为晏妧姝而无辜遭罪的祖母,脸色越发难看起来,恨不得拿晏妧姝的命去换祖母的。
“你大伯母在老夫人那儿照看着,只是……老夫人到现在都没醒过来。”
晏妧梓听完这话后,垂在腿侧的双手紧紧握了起来,心中恨急。
晏妧姝一听到江城过来了,心中大骇,本来就因为失血过多而极其苍白的脸露出几分惊慌的神色来,竟下意识地朝裴司瑾的方向看了去,却被裴司瑾横了一眼,便连忙收回了目光。
裴司瑾见晏妧姝那个蠢女人竟在这么多人面前朝他看了过来,是生怕旁人察觉不出什么来吗?
他的眼中划过一丝厌弃,可刚刚听那宋氏说,老夫人至今还未醒……到底醒不醒的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