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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霍舟，你在说什么！是不是晏妧梓让你来给她出气了？”
老夫人也被晏霍舟这话说的来了气，起身就打算拿自己的拐杖往晏霍舟身上打去，却被晏明生的话给喊住了。
“母亲住手！”
晏明生上了年纪，再加上本就只是个文官，竹园到暖桃轩的这段路就让他跑得气喘吁吁，高声喊出这句话来之后就扒着门框，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晏妧梓则是跟在晏明生身后跑了进来。
“你……你们这是要为了晏妧梓，是打算为了她对我不尊不敬了吗！”
老夫人伸着食指指着晏霍舟的鼻子，显然是气急了，那双显得有些枯瘦的手也不停的颤抖着。众人看了看老夫人的脸，只觉得狰狞又可怕。哪里还有半分往日里慈祥的大家长模样。
“祖母！”
晏妧梓沉声喊了一句，眼前的这个老太太是真心疼爱她的，可如今却被晏妧姝害成了这个样子！
“你别这样叫我！”
老夫人听见晏妧梓的声音。像是被人扯了痛脚，食指瞬间就变了方向，指向了晏妧梓。
“我没有你这样的孙女，你就是个祸害，你会害了我的，你会害了我国公府的……”
老夫人神色癫狂，口中不断喃喃着这几句话，说着说着又开始捂着自己的耳朵，浑身颤抖着，双目失了身材，脸上满是惊恐之意。
“晏妧梓是个祸害，妧姝才是好的。妧姝才是我的好孙女……”
老夫人哆哆嗦嗦的转过身来，紧紧拉住了晏妧姝的袍角，嘴里又开始念叨起这句话来，似乎只有在有晏妧姝的地方才能安心下来。
众人见状，更是相信了那个大夫的话，就是晏妧姝给老夫人用了惑神香，才害得老夫人连晏妧梓这个嫡亲孙女都不认了，反而愿意相信起晏妧姝的话来。
晏妧姝心里也有些不好的预感。生怕老夫人这样太过明显，故而蹲下了身子抱了抱老夫人，柔声说着：“老夫人，您怎么能这么说二妹妹呢，二妹妹是好人，是……是妧姝没福气，才会遭遇这种事，都是妧姝不好。怪不住二妹妹。”
晏妧姝先是安抚安抚了老夫人的情绪，又把老夫人从地上搀了起来，然后才开始低声说着，还开始啜泣。真真是好一副娇弱可怜的模样。
“你！”
晏霍舟见晏妧姝又开始作妖，忍不住就想上前，却被晏妧梓拦了下来。
晏霍舟皱着眉头，看了自己的亲妹妹一眼，忍住了手中的动作，并未多言。
晏妧梓冷眼看着眼前的晏妧姝，面上没有半分表情，只是心中有多愤怒只有她自己知道。
这个香有问题。晏妧梓当夜就知道了，是裴司玺半夜拎了王御医起来，让他检查出来的。晏妧梓知道之后也和晏霍舟一样，连杀了晏妧姝的心思都有了。可是她还是忍了下来，她要让所有人都看清楚晏妧姝的真面目，要所有人都知道晏妧姝到底是什么人！
“不……不，都怪那个祸害，如果不是她你也不会被人给轻薄了。更不会想不开……”
老夫人说着说着，目光就开始在房间内搜寻着，似乎是在寻找什么东西，看了半天没找到。便直接从自己的头发上拔了一个如意簪子，那尖锐的泛着冷光的簪子竟直直朝晏妧梓扎了去。
晏妧姝站在老夫人身后，见她竟然拿着簪子就直接扎向了晏妧梓，脸上做出一副惊讶的模样来，可是眼中一闪而过的痛快与得意，却没能逃过一直注重着她的晏妧梓的眼睛。
晏妧梓，去死吧……
“你这个害人精，去死吧！”
老夫人面目扭曲。手中的动作竟十分敏捷，半点都不像个六旬老太。
晏霍舟猛地瞪大了一双眼睛，直直挡在了晏妧梓面前，刚准备出手截过老夫人的簪子。却见那如意簪子顿在了半空，竟没能落下来。
只见老夫人原本狰狞的脸上流露出一丝痛苦之色，手中的簪子似是握不住，直直掉在了地上。
“不……妧梓……你……你快走……”
老夫人捂着自己的脑袋，脸上满是痛苦之色，原本等着晏妧梓下场的晏妧姝却十分震惊，这个老婆子是怎么了！难道是惑神香的药效还没达到完全控制她的地步？
“祖母！”
晏妧梓似是看到了什么，猛地嘶吼出声，一个箭步就冲到了老夫人面前。
众人也跟着看了过去。
只见老夫人耳鼻都开始有鲜血溢出，那血还不是正常的鲜红色，而是像中毒了似的暗红色！
“噗”
晏妧梓刚刚扶住老夫人摇摇欲坠的身子，老夫人嘴中一口鲜血就喷涌而出，全部喷在了晏妧梓身上。
“晏妧姝，若是祖母有什么事，我定要你生不如死！”
第八十七章（）
晏妧梓扶着老夫人，晏霍舟一把抱过老夫人，把她暂时安置在了晏妧姝的床上。
老夫人变成现在这样都是因为惑神香，老夫人的养安居是定然不能回去了，现在这个情况也不能让老夫人穿过大半个国公府回去，只能将就着在这儿。
毕竟……
晏妧姝还不至于在她的屋子里燃那要人命的惑神香！
“来人，把晏妧姝给我抓起来！”
晏妧梓安置好老夫人之后，直接走到了晏妧姝面前，一双漆黑的眸子死死盯着眼前之人，然后猛地抬脚，竟直接踹上了晏妧姝的膝盖，叫她跪了下来。还命人把她抓起来。
“二……二妹妹！你……你要做什么？”
晏妧姝脸上神色有些微的慌乱，但很快就被畏惧和紧张所取代，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有些害怕的看了晏妧梓一眼，手抚上了自己的膝头。若是不知情的人看到了，还以为晏妧姝被晏妧梓怎么欺负了呢。
晏妧梓丝毫没有搭理晏妧姝，而是吩咐玉芝回去竹园，把之前给她看病的大夫叫来。又让玉竹去一趟裴司玺的府邸，要他帮忙把王御医请来。
以江城为首的几个侍卫听了自己主子的吩咐，直接就冲晏妧姝走去，打算把她给捆起来，其中一个侍卫却被晏妧姝长长的指甲给抓伤了脸。
“放肆！我是这国公府的小姐，你们怎么敢动手抓我！”
晏妧姝如今是真的有些慌乱了，明明老夫人都已经吸食了这么久的惑神香了，可是没想到她竟然在紧要关头掉了链子。若是现在她真的被抓了起来，只怕晏妧梓是不会放过她的！
“祖母！祖母……您快醒醒啊，您看看孙女，这群人竟然要对我动手啊！”
晏妧姝现在哪里还顾得上膝盖上的疼痛，连滚带爬的就往老夫人床前冲去，嘴里还喊着这样的话。可还没能摸到老夫人的一片衣角，就被晏妧梓一把扼住了脖子！
“你若是再往前一步，我要你的命！”
晏妧梓纤细的手指紧紧的扣着晏妧姝的脖子，染着蔻丹的指甲在皮肉上有些微的凹陷，晏妧姝的身子僵住了，她不信晏妧梓真的会杀了她，也不相信晏妧梓有这个能力杀了她，可是看着晏妧梓那双泛着寒气的眸子，她仍是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控制不住的有些害怕。
“妧梓……”
宋氏皱了皱眉头，忍不住出言轻声喊了晏妧梓一声。
她晓得晏妧梓不是那种不知轻重的人。可是晏妧姝现在仍是她的庶姐，她这样掐着晏妧姝的脖子，还是在晏明生面前，到底有些……
“江城。把她给我捆起来！”
晏妧梓眯了眯眼睛，收回了手，却让江城把晏妧姝给捆了起来，又抬眼看了看站在门边，一直未曾开口说话的晏明生。
“姑娘，大夫来了！”
玉芝连拖带拽的把那老大夫给带了过来，屋子里的众人闻言纷纷让开了一条路。
“大夫，麻烦您看看我祖母，她刚刚……吐血了。”
说至此，晏妧梓的目光又沉了三分，但也没有过多的在这个问题上纠结，现在最要紧的事情是老夫人。
那大夫显然也是被这屋子里的阵仗给吓到了，有些心惊，但很快就调整好了状态，拿着药箱走到了老夫人跟前，翻了翻老夫人的眼皮子。看到她嘴角还沾着的血迹，目光沉了沉，从药箱里拿出一枚银针来，挑起些许血迹来。只见原本闪着寒光的银针被一层黑色覆盖，格外令人心惊。
“果然是中了毒。”
那大夫语气十分沉重，屋子里的众人一听老夫人是中了毒，都忍不住看向了被捆起来押在角落里的晏妧姝，目光中除了厌恶，还有震惊。
哪怕晏妧姝不是梁慈恩的亲女，不是这国公府的嫡女，可是老夫人到底也是她的亲祖母。是她亲爹的母亲！她竟然能对这样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老人下手，真真是好毒辣的心肠！
“大夫，可是惑神香之毒？”
晏妧梓直接问了出来，那原本在角落里被江城扣着双手的晏妧姝一听到“惑神香”三字，猛地抬起了头，脸上的震惊之色久久未曾消散。
为……为什么，为什么晏妧梓会知道老夫人是中了惑神香的毒，难不成她一切都知道了吗？！
“正是，老夫人上了年纪，身子本就不如年轻时候，再加上这惑神香经年累月的，这毒……早就已经深入根骨了！”
大夫摇了摇头，长叹一声，言语动作里的意思，不言而喻。
这大夫的意思，只怕老夫人……没得救了。
在场的众人纷纷急了眼，只有晏妧姝一人巴不得床上那个老太婆现在就死了，主要她死了，一切就死无对证了，即便晏妧梓一口咬定说这惑神香是她给老夫人下的，可是只要她打死不认，又没有人证物证的，晏妧梓拿她也没有办法！
更何况……
她昨日是替晏妧梓遭受了这屈辱！
“老朽无能，老夫人这毒……我解不了。”
老大夫收拾好药箱，冲晏妧梓行了行礼，作势就要走。
就在这时，门房却带着裴司玺进了屋子，身后那背着药箱的王御医也跟着小跑了进来。
“参见三皇子！”
屋子里的众人跪成了一片，就在晏妧梓刚刚屈膝打算跪拜的时候，耳边就传来了裴司玺近似淡漠的声音：“诸位无需多礼，先看看老夫人才最要紧。”
晏妧梓闻言，看了裴司玺一眼，却不知道裴司玺也正看着她，二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晏妧梓却如同被抓包一般，猛地收回了眼睛，把位置让给了王御医。
“还请王御医务必救救我祖母！”
晏妧梓沉声道，却见王御医的眉头越皱越紧，脸上神色极其难看，“晏小姐，这种东西，怎么会出现在齐国公府里。”
王御医是宫中的老御医，自然知道这惑神香是什么东西，也晓得这惑神香在大安朝是禁物。又怎么会突然出现在齐国公府，还让这国公府的老夫人中了毒？
“家门不幸。”
原本站在门边的晏明生听了王御医的问话之后，抬脚走了过来，竟说出这样几个字来，目光还直直看向了心留一丝侥幸的晏妧姝，一双眼睛里满是鲜红的血丝，让晏妧姝完全不敢正视。
为什么……连这个平日里话都不肯多说的窝囊废今日也……也对她是这种眼神？难道他也知道了？难不成他们所有人都知道了？
不……
不会的，那人说了。只要她能够把国公府闹得天翻地覆，她的任务就算成功了，待……待他成就大业之时，就是他迎娶之日。
只要老夫人死了，国公府就算时天翻地覆了吧……
“父……父亲为何要这样看着我……”
晏妧姝咬着下唇，脸色苍白的看着晏明生，却被他躲开了视线。
“还请王御医替晏某医治母亲，晏某此刻有事要做。麻烦了。”
晏明生的脸色从未像今日这般难看过，哦不……当年发现周氏在外面找姘头的时候，脸色也是这般，后来周氏和她的姘头就死了。
晏妧姝被晏明生这样看了一眼，只觉得后背都已经汗湿了，晏妧梓看了宋氏和兰氏一眼，意思是要她们先照看着老夫人，自己则和晏霍舟跟着晏明生走了出去。
经过裴司玺身边时，晏妧梓的脚步顿了顿，微不可闻的冲他点了点头。
晏妧姝再怎么说也是二房的人，今日之事，她们二房自然得给个说法，否则，不但是晏妧姝要被问责，就是晏妧梓和晏霍舟兄妹，也要被那个黑心肠的牵连！
第八十八章 危机四伏（）
晏妧姝被江城押着去了晏明生的书房，晏妧梓兄妹也跟了上去，其余剩下的人就在屋子里等着王御医给老夫人看病。
晏明生的书房很符合他文官的身份，墙上挂着好几副名家名画，画的几乎都是花草鸟鱼，多宝阁上放了好些青花瓷瓶，还有其他的装饰物件，其中还有不少是晏妧姝为了讨得晏明生欢心，送给他的。书架上堆满了书，笔墨纸砚都十分规矩的安放在书桌上，没有半点出格或者不对的地方。
江城等人把晏妧姝压到了这里，看了晏妧梓一眼。见她示意他们出去，几个侍卫也十分有眼色的把门带上了。晏将军在此处，晏妧姝难不成还能动手伤人？
“跪下。”
晏明生负手背对晏妧梓等人，轻声说了句跪下。
晏妧梓兄妹对视一眼，目光不约而同的看向了仍然心有余悸的晏妧姝，可却不见有半分其他动作。
跪？
现在最该跪下认罪的人，就是她晏妧姝！
“父……父亲……”
晏妧姝狠狠的吞了一口口水，身子忍不住轻颤，说话的嗓音也有些颤抖，抬头看了晏明生一眼，屈了屈膝，但是最终也没有跪下去。
若是她真的跪了。是不是就表示她承认了？
不，她怎么会承认，不可能！
“父亲这话是什么意思，二妹妹……二妹妹劝说过我，只是我没听二妹妹的话罢了……况且今日……二妹妹想来也是气极了，所以才会掐住我的脖子，说那样的话的……”
晏妧姝故意把事情往晏妧梓身上推，装作听不懂的样子，还开口为晏妧梓求情道：“父亲若是因为我而和二妹妹置气，那……”
啪
就在晏妧姝还挖空了心思把事情往晏妧梓身上推的时候，晏明生猛地转过身子，一巴掌就扇到了晏妧姝脸上，力道之大，让她退了两步，狠狠撞在了书房内的一把椅子上，一阵儿钻心似的疼痛从腰际传来，生生让她白了脸，冷汗从额头上滴落了下来。
晏妧姝也没料想到晏明生会突然就动手打她，楞了一小会儿，眼珠子转了转。刚想趁机装晕过去，就被晏霍舟看穿了心思。
“若是你现在‘晕’过去，我可有千万种法子让你醒过来。”
晏霍舟是在军队里动过真刀真枪的，他的话可不光是吓唬人的。要知道，他们这种人对待俘虏，可是半点都不会留情的。
晏妧姝听了晏霍舟这话之后，立马就不敢晕了，只好捂着脸开始嘤嘤嘤的哭了起来。
“父亲……妧姝是哪里不对，是哪里做错了惹得父亲不高兴……难不成……难不成是因为我的原因让二妹妹去祠堂跪了一夜吗？可是……妧姝当时还在昏睡，根本不知情啊。”
晏妧姝哭得梨花带雨好不伤心，说着说着还冲晏妧梓福身道歉，“二妹妹，都是大姐姐的不对，我……我不知道你被罚去祠堂罚跪，还害得你晕了过去……”
“好一个不知道。”
晏妧梓从进屋子就始终沉默，看着晏妧姝这个死不承认的模样，终究忍不住开口，言语冰冷，似是喉间嵌了块千年寒冰。一开口就将人冻得浑身冰冷。
晏妧姝的话被晏妧梓这样轻轻浅浅的打断了，身子也跟着僵硬了起来，一时竟不知道如何作答。
“难不成不是你在老夫人面前说一切都是我的错，你不过是替我受过。要老夫人好好惩处我吗？”
这话是安嬷嬷在跟着晏妧梓来的路上告诉她的，想到这里，晏妧梓脑海里又浮现出老夫人吐血时的惨状，她的衣服上如今都还有干涸之后暗红发黑的血迹！
晏妧梓死死的攥了攥拳头，面上却十分平静。
晏妧姝闻言，身子一僵，楞了楞，眼中划过一丝阴狠。早知道就先把安嬷嬷那个死婆子收拾了，也免得她去多嘴！
“二妹妹怎么可以听安嬷嬷挑拨离间呢，我……我们可都是父亲的女儿啊，你怎么可以去信一个下人的话，反而来质疑我呢。”
晏妧姝眼圈都急红了，她素来是个会做戏的，否则也不会骗过府里所有人，只是如今。任由她晏妧姝再怎么巧舌如簧，这屋子里的人都不会再信半个字。
“我可有哪一句话提过，是安嬷嬷告诉我的？你又怎么知道，是安嬷嬷挑拨离间？”
晏妧姝被晏妧梓堵得半个字都说不出口，张了张嘴，最后却只能闭上，狠狠地咬着牙齿。
“我……”
“够了！”
晏明生突然高声呵斥着，手边的笔筒也被他掀了下来。咕噜咕噜滚到了晏妧梓脚边。
晏妧梓低头一看，那是晏妧姝从庵堂里回来后送给晏明生的，说是庵堂里的师太亲自做的，特意送给晏明生。
脑海中突然划过一丝想法。晏妧梓眯了眯眼睛，弯腰把那笔筒给捡了起来，那笔筒不知是为何沾染了香味，像是竹子的清香。但又不全是。
“你还是不肯认吗？老夫人房里的惑神香，到底是不是你下的！”
晏明生的忍耐似是到了极点，阴沉着一张脸质问着晏妧姝，他看着晏妧姝这张长得越来越想周氏的脸。心中怒火更是大盛，周氏的脸和晏妧姝的脸不断重叠，当年周氏说的话，周氏背着他偷了汉子。怀了野种，如今她的女儿，更是直接害上了她的老母亲，要他国公府天翻地覆。不得安宁！
这两个女人……这两个女人……
晏明生脸色越来越差，眼睛开始泛起不正常的红色，手似是不受控制的搭上了晏妧姝的脖子，然后开始慢慢的收紧。
晏妧梓眉心一跳，总觉得父亲有些太反常了，这……父亲现在的状态，和刚才老夫人的实在太相似了！
“哥哥！把父亲劈晕！”
晏妧梓心中大骇，脸色猛地白了下来。连忙让晏霍舟动手，却见晏霍舟身上的肌肉也紧绷着，周身也满是肃杀之气。
“哥哥！”
晏妧梓心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