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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中划过一丝厌弃,可刚刚听那宋氏说,老夫人至今还未醒……到底醒不醒的过来……
晏妧姝的心咚咚直跳,她满脑子都想着如果真的被发现了她要怎么办,她身子忍不住开始轻颤,哪里还记得起小腹的疼痛。
“把东西带过来。”
晏妧梓瞥了晏妧姝一眼,见她失魂落魄又恐惧担忧的模样,面上划过一丝冷笑,让江城把东西拿过来。
她刚刚说过了,即便掘地三尺也要把东西找出来,只要真的从晏妧姝的屋子里找到了惑神香,那她也就完了。
“小姐,这是在大小姐庭院那颗桃树下挖出来的东西。”
江城应了一声,手里捧着一个精致带锁的盒子,可是那盒子面上却沾了新鲜的还略带湿润的泥巴,一看就是刚从地里挖出来的。江城用自己的袖子把盒子上的泥巴悉数擦了去,等确定干净了不会弄脏晏妧梓的手了,这才放心交到她手上去。
晏妧梓接过那个盒子,锁头撞在盒子上发出沉闷的声音,那个盒子十分精致,嵌珠黄金累丝掐银彩锦如意六角盒,旁人若是得了怕是只会好好的放在梳妆台上,可是江城却是从地上给挖出来的。
晏妧梓抬脚走到晏妧姝睡着的软塌前,睨着一双眼睛:“大姐姐,这里面装了什么东西?你怎么就往土里埋了呢?”
晏妧姝一见到晏妧梓手里拿着的盒子,脸色登时大变,可很快又把脸色压了下来,苍白着一张脸,面上有些迷茫,“二妹妹……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她顿了顿,脸上浮现出痛苦的神色,“妹妹刚刚已经诬陷过我一次,如今还要再来吗?”
晏妧姝说着说着睫毛轻颤,一颗接着一颗晶莹的泪珠就滚成了一串,她抬起头,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直接望着晏妧梓,“二妹妹若是……若是不想看到姐姐,我回清心庵便是了,二妹妹大可不必这么……千方百计的想要强加这万般的罪名在我身上。”
晏妧姝捂着脸,哭得一抽一抽的,她如今本就中了一刀,身子也比晏妧梓的要单薄一些,这么一来,屋子里的气氛突然就又变了。
“若是姐姐真有什么地方对不住妹妹,姐姐现在就给妹妹磕头认错,只求妹妹看在你我同为晏家子孙的份上,留姐姐一条活路。”
晏妧姝说着就要翻身下床跪倒在晏妧梓跟前,却被旁边站着的御医给扶了一把,“晏大小姐且不可伤心过度啊,您这身子可经不住折腾。”
那御医扶着她,晏妧姝倒也没真的往下面跪,借着御医的劲儿顺势就坐回了床上,可仍旧没停止哭泣。
“哼——”
晏妧梓冷眼瞧着晏妧姝把戏演完了,鼻间轻哼出一声冷笑来,“我不过就问了大姐姐一句这盒子里装的是什么玩意儿……”她举起那个精致的盒子摇了摇,里面传出一阵碰撞声来,“大姐姐就又是哭又是跪的,若是旁人瞧了,怕只会觉得大姐姐您心虚了。”
晏妧姝的身子僵住了,一时竟想不出反驳的话来。
“既然大姐姐这哭也哭了,闹了闹了,如今是不是该回答一下我的问题了?”
晏妧梓说完这话,屋子里所有人的视线都往晏妧姝那边瞧了过去。
裴司瑾扣了扣自己袖子上绣着的金线,一双眼睛也是紧紧地盯着那边。
可等了半天都没等来晏妧姝的回答。
“大姐姐不肯说,就当我没办法了吗?”
晏妧姝素来就不是个多有耐心的人,如今祖母的身子还不知道到底严重到什么地步了,父亲也昏睡在房间里,府中一大堆事情等着她去处理,哪里还有闲工夫由着晏妧姝在这里拖延时间。
“江城,把这个盒子给我劈开!”
晏妧梓把手中的盒子猛地往地上一砸,可是那盒子却十分坚固,骨碌碌滚了一圈,却没见面上有什么缺口,当即便让江城直接把盒子给劈了。
“是……”
“我来吧。”
江城刚应了一声打算抽出腰间的佩剑,却被一旁站了许久都没怎么说话的裴司玺给抢了过去。
晏妧梓看了裴司玺一眼,冲他点了点头。
江城默默收回了已经搭上剑柄的手,又退了回去,眼中划过一丝黯然。
“三皇兄的宝剑可是用来杀人御敌的,怎么好大材小用拿来开一个盒子呢。”
裴司瑾见裴司玺有了动作,自己也按捺不住了,从梨花木圈椅起身,走都了晏妧梓和裴司玺跟前。
“剑本就是拿来用的,杀人御敌是用处,如今用来开这个盒子还晏二小姐一个清白也是用处,怎得就大材小用了?”
裴司玺说完这话,也不管裴司瑾的脸色有多难看,从腰间抽出那把素有出鞘必见血的宝剑,只听得“噌——”的一声响,其剑之光如电,裴司玺右手微动,那剑便朝木盒的锁头直直奔去。剑光一闪。切金如泥,那盒子的锁头“哐当”一声就落到了地上。
晏妧梓刚要蹲下身子去把那盖子揭开,就被裴司玺拉住了胳臂,把人护在了自己身后,“当心有诈。”
晏妧梓倒也顺从地站在了裴司玺身后,一句反驳的话也没说。
裴司瑾看着二人这十分熟稔的动作,本就不怎么好看的脸色越发差了,他们二人竟已经熟悉成这样了吗?
裴司玺用剑尖挑开了那个已经没了锁头的盒子,只见那精致华美的盒子里竟然只装了一块紫红色的东西。盒子一打开,就有一股十分奇异的香味散了出来。
“关上!”
晏妧梓对这香料再熟悉不过了,这个味道和祖母房里燃的“安神香”一模一样!
裴司玺听见晏妧梓略带严厉的声音,倒也知道其中厉害,一脚就把那盖子给合上了。他刚刚离得最近,那盒子里散出来的香味直往他鼻子里钻,虽然没有闻多少,却仍是觉有些不舒服,可想而知这东西到底有多厉害。
“劳烦御医瞧瞧,这盒子里的东西和这帕子里的是不是一种。”
晏妧梓一张巴掌大小的脸上只有冰冷和严肃之色,她弯腰把地上的盒子抱了起来,又从怀里摸出一张帕子,里面包着的就是在老夫人房里拿来的“安神香”。
那两个御医小心翼翼地把东西接了过去,又是看又是闻的,最后对视了一眼,分明从双方眼中看到了惊讶的神色。
“晏二小姐……这两样东西……确实是一样的。”
那御医的身子越发弯得厉害,说话有些吞吞吐吐的。
“那这东西到底是什么!”
九三晏妧梓知道这就是惑神香,也要让在场的所有人再听个清清楚楚。
“回晏二小姐,这……这是惑神香!”
晏妧梓听了这话后,脸上带着冰冷的笑意,转身对着已然在床上吓得呆愣的晏妧姝,语气冰冷,“这东西是从你的院子里挖出来的,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第九十二章 告御状()
晏妧姝被晏妧梓劈头盖脸的质问砸晕了头,半天没有反应过来,极力想要掩饰住自己的心虚和害怕。
“去屋子里挖东西的是你的人,把东西带来这儿的也是你的人!你说的话怎么可以尽信!”
晏妧姝还在挣扎,她不能认了,如果她真的认了那她这一辈子就真的完了。那个老太婆不一定就真的救不回来了,如果那个老太婆死了,她还算是完成把把国公府搅乱的任务,可即便如此众人也知道是她对自己的亲祖母下了毒手,即便那位有心要救她,定然也要顾虑那吃人不吐骨头的流言蜚语。
在性命攸关的关头,晏妧姝竟还难得聪明了几分。
裴司瑾看着晏妧姝抵死不认,也没有要把事情往他身上牵扯的意思,眸子里倒是有几分满意。
这个女人也没有笨到无可救药的地步,或许留着还能有些用处。
“晏二小姐,这大小姐说的话……也不无道理啊。这全都是二小姐你屋子里的下人,说出来的话……难免会偏颇些。”
裴司瑾眉头微微蹙起,仿佛当真是为了公允才说出刚刚那句话。
可就是因为他那句话,才更加招来了晏妧梓的怀疑。
裴司瑾和国公府根本没有什么交情,四皇子手底下的人即便想来和国公府结交也全都是被回绝了的。裴司瑾与晏妧姝就更没有任何交情可言,可是裴司瑾今日来的却十分怪异。先不说这个时间,就是他来了不先找老夫人,不找晏明生,却像是知道什么似的直奔书房,还恰好就看见她拿着刀子“杀害”晏妧姝那一幕。并且话里话外都在维护晏妧姝,这一切的一切,都太过不寻常了些。
“四皇子,江城刚刚领了小姐的命令就去了大小姐的屋子,根本没有机会做任何动作。况且大小姐屋里的奴才下人们也都亲眼瞧见了这东西是我们掘地三尺从地里挖起来的。若是四皇子不信,大可招人前来对峙。”
江城见裴司瑾用这样的话来堵晏妧梓,连忙往前跨了一步开口说话。
裴司玺瞥了略带急切的江城一眼,却没有开口说什么。
“既然四皇子有这个顾虑,那就把大姐姐房里的下人都喊过来,让四皇子问问话,瞧瞧我有没有诬陷了晏妧姝!”
晏妧梓的脸色冰冷,话里也颇有几分冷嘲热讽的意思,拐弯抹角地在说裴司瑾狗拿耗子多管闲事,连他国公府的家事也要来插上一脚。
“二伯母,三皇子和哥哥你们还是先坐着歇一会儿吧,只怕待会儿可还有得看呢。”
晏妧梓看着裴司瑾想张嘴说什么,裴司瑾想说,可她却没那个心思听他说,像是没看到他要说话似的,直接转了身子,对站在一边许久的裴司玺和晏霍舟说着话。
照着晏妧姝那个抵死不认罪的性子,只怕她再找十多二十个证据摆在晏妧姝面前,她也未必就肯松口认罪。
晏妧姝看着晏妧梓不把她拖下水就不算完的模样,死死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开始满脑子想主意,小腹间传的疼痛也越发明显起来。
“二小姐,这些都是伺候大小姐的人。”
不多时,就有管事带着晏妧姝房里伺候的丫头嬷嬷过来了。
晏妧姝是从庵堂里回来的,加上周氏当年之事可是半点都不光彩,故而晏妧姝回府之后的待遇是大不如前,伺候的丫鬟下人也不过就那么几个,这短短的时间也培养不出什么心腹来。
“这几个丫头嬷嬷都是在府里许多年的,也不止伺候过大姐姐这一个主子,断然是不会偏帮谁的。四皇子若是有问题那就问问吧,免得总是有人还心存侥幸。”
晏妧梓走到那几个下人面前,语气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她素来就是这么个性子,国公府的下人也都知道,更何况二小姐慢慢掌家之后,他们的月钱比往年多了不说,就连那些欺负人的事儿也少了许多。比当年那大小姐的生母周氏管家的时候好了不是一两点,而且那大小姐没回府的时候,府里可从来没出过什么大事,她一回来就闹得整个国公府鸡飞狗跳的,实在是她们倒了八辈子血霉了才被安排来伺候那大小姐。
那几个丫鬟嬷嬷的脸色不怎么好看,裴司瑾的脸色也没能好看到什么地方去,晏妧梓对着他总是话里带着刺,刺得他浑身不舒服。
“既然四皇子不好开口问,那臣女就僭越了。”
晏妧梓冲裴司瑾行了个礼,可是这哪里是她僭越?这本就是国公府的家事,就算裴司瑾是皇子,也断没有插手旁人家事的道理。三皇子裴司玺不也在这儿吗,可都没有像四皇子那样跳上跳下的,闹着要来过问这些事儿。
“你们几个都是在大小姐屋子里伺候的,刚刚江城带人去搜屋子的时候你们可都在?”
“回二小姐,奴婢们都在。”
那几个丫鬟低眉顺眼的,晏妧梓问什么她们就答什么。
“那这个盒子可是你们亲眼瞧见江城从地里挖出来的?”
晏妧梓指了指御医手里捧着的那个盒子,丫鬟们顺着就瞧了过去。
“确实是从……从院子里的桃树下挖出来的,当时江城侍卫带着一群人到了暖桃轩,进去就开始翻箱倒柜的找,可是没找到什么东西,然后江城侍卫就让人开始挖地,过了许久才找到的。”
有个稍微机灵点的丫鬟见到如今这个情状,心里约莫也猜到了晏妧梓想听她们说什么,便顺着就说了下去,左右也都是真的,没掺半点假。
“四皇子可听清楚了?”
晏妧梓看了那个回话的丫鬟一眼,点了点头让她们起身,然后看向裴司瑾,眉毛微微挑了起来。
“这是晏小姐的家事,随便你怎么处置。”
裴司瑾被晏妧梓堵得没有话说,只能恨恨地撂下这一句话来。
晏妧梓本以为裴司瑾在她那儿吃了个亏就会乖觉的走了,可没想到他倒是把这儿当成自己府里,又往凳子上一坐,大有不看到晏妧姝到底是个什么下场就不走的架势。
倒是她小瞧了这裴司瑾的厚脸皮。
“大姐姐,你可还有什么话要讲?”
晏妧梓在心中对裴司瑾冷哼了一声,却默默对此人多了一层防备,他总觉得这裴司瑾没有看起来这么简单。
她压下心思,走到了晏妧姝面前。
“如今已是证据确凿了,你用惑神香这种要人命的玩意儿先是害了祖母,然后又害了父亲,还自残身体妄图嫁祸在我身上,这桩桩件件加起来,你可知……你会是个什么下场?”
晏妧梓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人情味儿,一双眼睛里满是凌厉的神色。
晏妧姝身子一抖,脸皮也开始控制不住地有些抽搐,她的双手死死纠缠在一起,额头上流下了大滴大滴的汗水。
“你以为不说话就能逃过去了吗?”
晏妧姝始终不言语,晏妧梓对着她的最后的耐心也已经消磨殆尽。
“来人!把晏妧姝绑起来,交到执金吾大人那儿去!准备马车,我要进宫!”
宋氏见晏妧姝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愣是不肯认罪的模样也忍不住,刚打算起身过去帮腔,就见晏妧梓宽大的袖袍一甩,直接下令把晏妧姝给绑了。
“你进宫做什么?”
宋氏一时竟有些转不过弯来。
晏妧梓一双凌厉的眼睛藏着狠绝之色,死死盯着躲在床脚像是痴呆了的晏妧姝,声音低沉,“告御状!”
第九十三章 背后帮手()
若是这件事闹到了皇帝面前,晏妧姝的下场自然只会更惨。
毒杀祖母,这个罪名若是扣下来,就是直接把晏妧姝流放了也没人有异议。连至亲都不放过的人,自然不会有人去怜悯她。
在场的众人听到晏妧梓说竟要把此事捅到皇帝那儿去,都有些惊讶,尤其是晏妧姝,直接抬起了脑袋直直看向晏妧梓,眸子出了惊恐还有浓稠得化不开的恨意。
“妧梓不过一个十多岁的闺阁女儿,这些事情委实处理不好,不如交到皇上那里,由皇上定夺。”
晏妧姝到底是晏妧梓的姐姐,若是她当真处置了晏妧姝,即便是晏妧姝自找的下场,世人也难免会觉得晏妧梓此人心狠手辣,连自己的庶姐也不肯放过。若是把人交到皇上面前,那到底要如何处置,就是皇上说了算,也没人能够把罪名再往晏妧梓身上扣。
宋氏想通了其中的利害关系,便也没驳了晏妧梓的打算,还准备去和兰氏说一声,再和晏妧梓一同进宫。晏妧梓到底是个闺阁女儿,这些事情总该有个大人。
“不……不可以!你不能告诉皇上……不能!”
一直都沉默不语的晏妧姝见晏妧梓和宋氏当真要把自己往皇宫里送,哪里还能沉得住气,想要从软塌上下来,可小腹却越发疼痛起来,伤口似是又裂开了。她双手紧紧攥着自己的衣裳,一双眼睛瞪得极大,冲晏妧梓怒吼着。
“此事已经由不得你说要不要了。”
晏妧梓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要把这件事压下来,她看了看坐在一旁的裴司瑾,又与裴司玺对视了一眼,然后转头对上了晏妧姝的眼睛,“三皇子和四皇子都在这里,这件事情肯定是瞒不住的,更何况……”
她顿了顿,目光越发阴沉下来,“这是你自己作的孽,所有的后果自然要你自己承担。”
晏妧梓话音刚落,之前听了她吩咐的江城就跑了回来,额头冒着细汗,“小姐,马车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可以进宫。”
晏妧姝身子颤抖,似乎嗅到了死亡的气息,她转头去看裴司瑾,可是却没能得要裴司瑾任何的目光。
“这本是国公府的家事,按理来说不该我插手。”
裴司玺摸着腰间的一个香囊,这还是去年他生辰的时候妧梓亲手绣了给他的。
他起身,站在晏妧梓身后,“可晏大姑娘品性败坏,做出这等禽兽不如的事情,更何况国公府老夫人是父皇亲封的一品诰命夫人,如今却遭了这般祸事。我身为皇子,自然要管上一管。今日发生的事情我会一五一十地转告给父皇。”
裴司瑾见裴司玺这样说,眸子沉了下来。
晏妧姝是他的人,他费了这么多年的心思不能毁于一旦了。更何况裴司玺越是想要晏妧姝死,他就越是想要保住他。
“既然三皇兄都这么说了,臣弟自然也与皇兄是一样的想法。你我兄弟二人便一共进宫吧。”
晏妧姝听到裴司瑾竟然应和裴司玺,一双眼睛死死地盯住了他,却到底没有喊出声来。
四皇子是不会放弃她的……她相信四皇子会想办法救她的。
晏妧梓见裴司瑾竟附和了裴司玺的话,眉头微微挑高,“既然四皇子也这般关心此事,便一同进宫面见皇上吧。”
晏妧姝因为小腹受伤,故而晏妧梓还喊了不少的下人陪同着,像是生怕晏妧姝在半路又出什么幺蛾子。裴司玺和晏霍舟高头大马地骑在最前面,而说了要跟着一起进宫的裴司瑾却不知道为什么落在了最后,正好就是在晏妧姝所在马车的后面。
晏妧梓和宋氏坐在一辆马车上,神色都不怎么好看。
“那晏妧姝心思狠绝成这样,当日就不该把她接回来!”
宋氏十分愤恨,揪着手里的帕子,想到老夫人至今还昏迷不醒生死不明的样子,对晏妧姝出了越发的厌恶,竟还多了些许的恐惧。
“她要是真的想回来,自然有的是手段。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