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折尘洗剑-第8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哎呀,子扶啊,这师傅有愧于风家,如此这般也不是不妥啦。重要的是,能见到离儿和萱儿,哈哈哈!”雨承高兴地连饮几杯酒,对着两名爱徒说道,“雁城,子扶啊,这段时间辛苦你们了。不早了,赶紧回去休息吧。”

    “师傅,徒儿告退了!”两人作揖退下。吴子扶回头看了欢欣不已的雨承一眼,心中止不住的暗喜,“嘿嘿,机会来了!”

    雪神总是眷顾剑气峰的,如今连续几天的大雪让南宫映雪也换上了一身湛蓝的毛绒裳。

    整整八日了,风无心一直在杏林教授她剑法,将山庄内的大小事都丢与云曦和两位庄主去烦恼。

    说是教剑,更不如说是风无心自己陶醉于不可思议的剑境。

    南宫映雪看着眼前这个大男孩,手中龙渊挑碎一朵一朵雪花,“映雪,看好了,这招‘飞燕逐月’。”

    南宫映雪在意的不止是风无心那逸秀剑姿,还有那丰神俊朗的脸庞和坚韧不舍的目光。

    “你又走神了?”这可能是风无心第一百次训斥她了吧。南宫映雪不在意,只是吐舌微微一笑道,“映雪……师傅这几日都陪映雪练剑,都不去参与山庄事务好吗?”

    风无心抬头一望,看着大雪越来越大,轻声笑道,“是啊,那么今天就先这样吧。”

    南宫映雪本只是随口一说,谁知风无心收起剑势,一句话都不说,便化成流光往问剑大殿去了。

    “人家只是说说么。”南宫映雪低头嘟嘴道,恼得原地跺脚,恨自己多嘴。

    风无心以轻功飞起,鸟瞰山庄,大雪之下依旧生机勃勃。锁剑坪上,流云瀑布下,几百名弟子练剑修行,往来客商不断,山道上挤满了挑山工,将大大小小的货物通过一条细窄的竹林山道运到山庄上来。

    风无心不觉一笑,身体一倾,乘风往听雨阁去了。

    木制的栈道上落满了金黄的枯叶,一名丫鬟拿着扫帚在清扫。丫鬟见到风无心,先是愣了一会,再低头作礼,“庄主!”

    “曦儿呢?”

    “夫人在里面休息呢。”丫鬟说罢,继续清扫,不敢怠慢。风无心却从她的口气中,听出她对云曦的敬畏。

    风无心连续推开几道暗合的门,直到红榻前,见云曦午休。听着轻微的鼻息声,风无心忍不住低头亲了一口,却将云曦扰醒了。

    抬起惺忪的睡眼,云曦很不情愿地说了一句,“你回来了?难道明月楼的床就比这里舒服?还是有姑娘相拥而眠。”

    风无心一听云曦口气,便知道她吃醋了,笑道,“曦儿,你怎么吃醋了?我和映雪只是师徒关系而已……”

    “夫人!”这时,一道黑影匆匆而来,打断了风无心的话。风无心定睛一看,竟是邪刃。邪刃一见风无心,急忙作揖道,“庄主。”

    “事情怎么样了?”云曦躺在床上,轻声问道。

    邪刃向云曦再作一揖,恭敬道,“真定府分舵的事已经有着落的,贺大哥,我和赤练立马就带着弟子们去经营起来。”

    “分舵?”风无心脸色一阴,“这么大的事,怎么没和我商量一下?”

    云曦坐起,一头凌乱的发随意披洒,盯着风无心道,“商量?我们也想和你商量啊,可你人呢?”

    她别过脸去,语气突然变得有点落寞,“无心哥哥,你说这话未免太伤人了。”

    邪刃一见情况,连忙作揖告退。

    风无心沉默了一会,看着略有悲伤的云曦,心中不忍,又一把将她拥入怀中,“曦儿,对不起,是我……”

    云曦将头埋在风无心的怀中,却突然哭了起来,“呜呜呜……曦儿很累。”

    窗外的雪很大,浓厚的白云将阳光遮蔽,别样阴冷,窗木上都对满了一层白沙。

    风无心和云曦相拥在温暖的被窝里。他静静地听着云曦将这些日子以来的故事。

    原来,留客山庄名声愈来愈大,江湖上流传有一首歌谣,“剑峰可览云天渺,黄沙一醉似**。留客山庄客难留,有间客栈好去处。”使得留客山庄的《折剑录》在江湖传得更是沸沸扬扬。

    近半个月来,留客山庄客商,求学者和拜庄者络绎不绝。风无心不管事务,云曦无奈只得接过手去,在与两位庄主商议后,决定在真定府建立一处分舵。因为剑气峰高在云端,货物流通多有不便,经有真定分舵仓储,分别转运山庄和直接买卖,提高效率。

    “经由曦儿打听,原来这首歌谣是有间客栈那几名混球叔叔为了招揽生意传谣的。他们鬼点子可真多。”云曦说道。当风无心问及这分舵的主意时,云曦神秘一笑,点了一下他的鼻尖,“当然是你聪明美丽又贤惠的妻子想出来的啦!”

    “只是山庄又诸多弟子不服,说我一女人家‘干涉朝政’……”云曦在向风无心吐露这些日子以来的苦水的时,风无心只是付之一笑,“那么以后你就从‘垂帘听政’到‘女皇称制’吧。”

    云曦的口气一下子变得委屈了,那水灵灵的大眼睛紧锁着风无心的心,“人家可不想那么累。”

    此时的云曦已经脱去衣裳,只剩一件单薄的白衫,那若隐若现的雪肌让十日不食腥的风无心把持不住,便褪去那碍事的白布,一饱眼福后,便是一番迎接入夜的巫山**……

    “夫人!”正当尽兴处,一名丫鬟匆匆在门外,扰了两人的兴致,“云公子回来了。”

    “好吧,我知道了,你下去吧。”云曦用庄严的口气道,然后轻轻推了一把风无心,“无心哥哥你走开,曦儿要去接哥哥了。”

    风无心哪能容许怀中的女人如此,目光一热,又将一丝不挂的云曦按回被窝……

    云子傲在问剑大殿前徘徊了有半个时辰了,看着夜幕都已经沉下了,侍女为大殿续上了新的灯笼,才等到了匆匆而来的云曦和风无心。他“啧”地一声,好像不太高兴,然后轻轻问了一句,“玄清子真人和映雪呢?”

    “哦,这个天了,真人年纪大了,估计也睡下了。”云曦面有红晕,脚尖来回轻点,“哥哥,江南的生意怎么样?”

    “呵,谁有本事跟我们鸣凤银庄抢生意?”云子傲嗤声一声,目光又变得暗淡,“只是有一件事……”

    “哥哥脸色看起来好像不太好啊。”云曦下意识地想要去摸云子傲的额头,以为他生病了。云子傲拍掉她的手,“道门……在一夜之间,消失无迹。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你说什么!”风无心先是一惊,“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在往契丹料理生意时,路过长白山。那里的村民都在相传,本是香火鼎盛的道门在一夜之间,所有人都消失了。”云子傲将尽量将村民的话传述:我们昨天一行人上山砍柴,漫天的大雪使得我们迷了路。平时只要看到道门上长长的轻烟就能分辨方向,可那日却什么都没有。我们最终还是走出了森林,往山上去一探究竟,只见那山门崩落,沿路而上,不见半个弟子。好像经历了一场浩劫一般,大殿,香炉乃至整个道观都一片狼藉。终不见一人,却见地上的土都渗出血水,漫天的腥臭和怨念……

    云子傲目光凛冽,继续说道,“上山砍柴的村民都是健硕的劳力,一行人上去,却有几个得了失心疯,整天发狂和嘶吼,可见当时场景是多么的渗人。后来,我又瞒着商队一人上山一探……哎,因为连日的大雪,因为无人料理,道观大多已掩埋在雪中了!”

    “这……道门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云曦心中一惊,“漫天的腥臭和怨念,定是有一场惊天的杀戮,怎么会连尸骨都不曾留下一丝呢?”

    “难道?”云曦大惊道,三人几乎是都是出口,“尸体被他们搬走了?”

    “可道门上下有几百名弟子啊!”云子傲惊愕得争圆眼。

    “上古时期,有一则传说!”突然,吴长兴走了进来,向几人作揖敬礼,“那时,远古的夏国有一座城。魔神引来毕方,一夜之间焚尽城中生灵乃至是石块。魔神以千万怨灵和血肉铸成魔兵。”

    “这只是个传说!”云曦话到一半,突然脑中闪过一道灵光,大惊道,“引灵开刃!飞雪叔公为我铸劫剑时,就是以我血液注灵的。”

    “没错,这个传说是不是真实我们且不论,但这引灵开刃的铸剑术,的确以血肉为神兵开锋注灵。”吴长兴摇头叹笑,“但若是以多人的血肉为剑开锋……能炼成什么,我也不知道。”

    云子傲再提醒道,“这件事,先不要让玄清子真人和映雪知道,我怕他们……”

    “恐怕是晚了!”风无心惊愕的目光盯着门前那伛偻的身影。当云曦和云子傲一同回头看去时,宏大的门前,月光之下,那颤抖的身子轰然跪倒,在积蓄良久的咽声中破声大哭,“啊……呜呜呜……”

    可能是过于悲恸,玄清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哭声几近断绝。

    “真人前辈!”云曦疾走向前,那凄厉的哭声让她听得心有感触,“您的身子……”

    “想我道门……立派三十年,虔心问道……”玄清子对着月亮探出双手,不知是想抓住月光,还是想抓出那故人的魂魄。

    不绝的大雪,点满了他干裂的双手。

    “真人前辈!”当云曦想上前扶住他时,那跪坐的身影在幽咽中砰然倒下……

    银杏林,同样的月光,南宫映雪一直在回忆着这些天风无心的一招一式,一个微笑,一道目光,一句话语,天真的她当白雪落满双肩,才知道冷。

    但她的散落的长发就是雪花,夹着剑光在月中飘扬,“师傅说,映雪的头发像雪花一样。”

    所以,南宫映雪从此爱上了那绵绵不绝的大雪,她在想,此时此刻,紫云宫怕也是一座银城。

    南宫映雪不想回去,不是因为留客山庄比紫云宫美,而是这里有师傅在,“还有慈祥的真人爷爷。”心中所念,可能是过于害羞,南宫映雪轻笑地加上这么一句。

第105章 青岁无意不留人,多情瞳影断寒冰() 
这一个雪夜,玄清子终究是没有撑过去。

    他的太玄剑被风无心小心地用黑布裹好,送到南宫映雪眼前时。少女在他怀中哭了一夜,“为什么那些最疼映雪的人,都离开映雪了?”

    “还有师傅呢!”风无心只能以此慰之。

    凋零的银杏树成了无用的枯枝,莫说是煞风景,只是可怜如世间百态——春的滋长,夏的浓荫,秋的盛宴,冬的悲壮。

    风无心捧着少女的挂满泪水而睡去的脸颊,心中极是不忍。早在留客山庄立山之时,他早已派人多方打听,可终没有蓝玄云的消息。

    风无心不会忘记蓝玄云对自己说过的两句话:

    “你终究是我一生的宿敌……我等你!”

    “我是一个不负责任的父亲。映雪……就拜托你了!”

    也只有那一次,风无心从他的目光中看见过愧疚——因为剑是无情的,所以他也终究将是无情的。

    如今风无心已声名鹤起,那些旧人早已无法撑过一杯茶凉的时间,便被人忘却。但蓝玄云没有再出现过……

    十二月了,剑气峰依旧是终日飘雪,早晨山阶扫雪的弟子从一个加到了两个,从两个加到了三个……

    历时多日,“飞燕逐月”成了南宫映雪剑境的瓶颈。玄清子死后,她总是抹着眼泪练剑。终日在杏林的她,甚至连锁剑坪都难能去过几次。

    明月楼是留客弟们向往,却不敢染指的地方。他们羡慕南宫映雪能终日进出,有些弟子曾掠得一眼倩影,便将她说得跟天人神女一番,后面还不忘加了句,“嘿嘿,难怪庄主总是乐不思蜀。”

    天雪地寒,萧将离在带弟子们早课过后,总不忘去厨房吩咐一些热汤补药给雨萱送去。纵管山庄事务繁忙,萧将离心中最重的,还是妻子和未降生的孩子。

    “再过两三个月,孩子降生,爹爹就会来看我们了。”雨萱这么想着。而萧将离已将热乎乎的乌鸡汤送到她的床前,“萱儿,来,我喂你。”

    他总是那么温柔,雨萱忍不住多看了他几眼,由衷一笑,“离哥哥,卯时未过,弟子们的早课未过,你就这样偷偷给我送饭了,不怕曦儿责怪吗?”

    萧将离大笑道,“哈哈,弟子们修习有唐飞这小子帮我看着。无心都整天偷懒,我想曦儿也不敢骂到我头上。”

    雨萱抿了一口汤水,担忧地说道,“这无心整日跟那南宫姑娘混在杏林子里,曦儿也不生气吗?嘁,要是你敢整天跟哪个女子厮混,看我不打死你!”雨萱比出一个巴掌的动作,萧将离作害怕状配合道,“姑奶奶饶命,小离子怎么敢呢?来来来,把嘴张开。”

    “离哥哥,嗯,孩子降生的时辰,你有跟……你爹爹说一下吗?”雨萱一出口就至知道自己说错话了,萧将离只是淡淡一笑,“无妨,日后再告诉他!”

    可能是天愈加寒了,萧将离出门时还多添了一件棉质里衣。走在锁剑坪上的他显得有点落魄和失神。

    “萧大哥,你怎么了?”唐飞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他在醒悟过来,尴尬一笑,“唐飞,是你啊。”

    “怎么魂不守舍的啊?”唐飞再追问道时,萧将离只是一句“没事”充答。

    “离儿!”突然,山门前传来一声破声大吼,萧将离心中一震,“是爹爹的声音?我是不是听错了。”

    随之,一名浑身带血的弟子跑着出现在他们的视线中,“不好了,三庄主,擒龙使,有一队人马闯过山门了!”

    “什么?难道?”萧将离大惊道,心中已了然。刚想去一探究竟,只见大门前,山岚处,传开一声震天的龙啸,随之几声惨叫,十余骑冲破云雾而来。

    为首那人正是萧洪明,身着金线龙虎袍,外挂锁子甲,两鬓已然霜白,苍苍老态,不复白马寺之威风。

    萧将离看着那喘息的老者,掩藏在铁盔后的白发。

    “你……怎么来了?”云端下的那个男人,他的亲生父亲。每一次的会面,萧将离都不知道如何面对。

    “我怎么不能来?孩子不是快降生了吗?”萧洪明怒喝道,“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父亲?”

    “跟我走!”萧洪明在高马上对着萧将离大吼,“离儿,走,回家!”

    “不!”萧将离一步一步后退,他对这个白发苍苍的男人,更多的,是可怜。

    “离儿!”萧洪明策马向前时,天空一道流光袭来,一声娇喝,“来者何人,擅闯我留客山庄,杀戮我山庄弟子,纳命来!”

    萧洪明以长戟接下这掌,云曦的身影显现,目光锐利,“萧大王不在契丹享受荣华富贵,却来我山庄作威作福?”

    萧洪明目光浑然一睁,战戟一甩,将云曦逼飞,“本王来接儿子,有何错?”他低头目光一侧,戟刃被冰凌封住。

    “不速之客,来既来了,又何故杀我山庄弟子?”云曦暗自看了手掌,竟被这戟刃割处一道小伤口,却觉浑身酥软,内力有所不济。

    萧洪明将目光朝向萧将离口气提高,“刚刚我上山来时,这些下人竟然要我将手中的战戟丢入那插满凡兵且肮脏的池水中。离儿,这是什么?这是先皇赐予我萧家的定国神戟!”

    “这乃山规,既是来客……”云曦话还没有说完,萧洪明大吼一声,“我与我儿说话,你何故插嘴!”说罢,身后燃起妖火,修罗显现,长戟化成一道飞龙刺来。

    云曦一惊,再以右掌对之。可那长戟上似有神迹,力道充沛,一往无前,云曦被长戟之刃逼得连连后退,每一步都踏碎了地上的石板。

    “给我上!”萧洪明大喝道,身后十余骑战马高跃,长枪雪亮。

    “保护山庄!”恰此时,唐飞和萧心涵带着几百名留客弟子们赶到,欲将拦下飞马而来的骑兵。

    “哼!”萧洪明冷哼一声,内劲一出,将云曦震飞数丈。萧将离心中不胜伤感,刚想飞身去接住云曦。可一道白光凌空而来,将云曦拥入怀中。

    “无心哥哥,你来啦?”云曦看着风无心俊秀的脸庞,安心地昏去了。风无心翻看了一下云曦的掌心,一道血红的伤痕,怒目朝向萧洪明,“折剑山庄之债有你一份,如今又伤我妻子。呵,看你够死几次。”

    南宫映雪怀中抱着龙渊和玉凝匆匆赶到。

    萧洪明听着风无心口中轻蔑的语气,怒火中烧,“竖子!就是你们这些人,离儿才无法舍弃没有意义的感情羁绊而君临天下。今日,就让做父亲为他扫清帝路!”

    萧洪明放声长啸,心智靡乱,眼睛中满是血光,“去死吧!”

    见那长戟上旋绕着一条火龙,“焚龙灭世”。风无心全然不在意,抽出龙渊,剑横清雪龙轻吟。

    “吹花落雪!”风无心原地站立,右手龙渊刺出,数十道剑气如雨点飞去,将火龙击碎,逼得萧洪明战马惊跃而起。

    一招“吹花落雪”,显得风轻云淡,不像风飞雪那般惊天动天,“你的一生都毁在了‘九转魔遁’上。就算你内力再充沛,就你现在这副残壳也挡不下我一剑!”

    “映雪看好了,‘飞燕逐月’!”风无心目光紧锁着萧洪明和他身后的骑兵。南宫映雪看来,风无心却消失无踪。

    “燕飞吹残雪,剑影逐天涯。”

    龙渊剑数声剑吟,风无心以一化十,十道人影和剑光在人群中交相闪烁,如飞燕穿云逐月,目不暇接。

    风无心再出现时,只见一手执剑缓缓往而来,南宫映雪却看见他的剑刃上滴着血。

    萧洪明再惊愕之后,吐了一口鲜血,身上战甲迸裂,“你……”而他身后十余骑,皆人头缓缓地自脖子上滑落在地,断口涌出鲜血如喷泉。

    月影所及处,就算天涯,亦是崩断!

    风无心依旧是那般白衣出尘,傲然而立,龙渊剑上的新血滴光流散。

    “竖子你!”萧洪明自高马上跌落在地,充满鲜血的手探向一直低首不语的萧将离,“离儿,回家……”话没说完,便昏去了。

    风无心一步一步而来,将剑尖挑起他的白发,“兰陵郡王?”

    “无心!”萧将离突然抬手抓住风无心的手腕,“求你留他一命!”

    “他对风家做了什么,你难道还不清楚?”萧将离没有从风无心的目光中看出一丝恨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