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无常[灵异]-第1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能化形的精怪非常少,愿意入世的更少,入世又能不漏破绽的几乎没有。”殷商否定了这个选项,入世精怪就算不是离群索居,也绝不可能和谁深交。

    “剩下的就只有鬼了——”

    苏泽浅插了一句:“那神呢?”

    殷商笑:“以鬼之至灵者为神,我们这个时代,鬼就是神。”

    苏泽浅脸色变了。

    殷商连忙道:“你别急,听说我说完。不管是大鬼小鬼,都是没法在大太阳下行走的,莫老师没在夏天中午出过门?”

    殷商看见苏泽浅缓和了的脸色,笑道:“所以啊,莫老师只可能是个不显山露水的天师,当然,他更可能只是一个胆子比较大的普通人。”

    “休息会儿吧。”殷商最后说道,说到这里他自己也松了口气,“晚上是场硬仗。”

    久无人住的别墅阴森无比,在月光下阴惨惨的让人心里发寒。

    苏泽浅拿着他根本不会用的剑,走在队伍中央,突然觉得黄道士的话其实是没道理的,上次他和殷商又不是半夜来的,黑雾不照样出现了吗?

    他和殷商的攻击给黑雾造成伤害了吗?吞噬了灰雾的黑雾不该更加壮大,为什么会消失呢?

    最根本的问题是黑雾从哪儿来,这栋房子里本该只有动物的怨气。

    别墅里没有开灯,云飘过来遮住月亮,客厅暗了下去。鸟鸣蝉噪,草木窸窣,在一片黑暗中变得诡异冰冷。

    王老和白站在能看见别墅的一个小山头上,老人家笑眯眯的开口:“我以为你不喜欢苏泽浅的啊,怎么,不放心了?”

    白冷哼一声:“我关心的是那只黄皮子,如果今天什么都查不到,我就吃了它。”

    “它哪里惹着你了?”王老不知道硫磺粉的事,只觉得白最近火气特别大,“说起来莫洵真不来?”

    “他有更重要的事做。”

    夜晚的大山中有无数黑暗之处,但黑到不见五指,连时间空间都被混淆的地方,只有一处。

    黑暗中有光,如扎根地底的藤蔓般沿着不可知的峭壁向上攀升,没入头顶黑暗的无尽苍穹。

    光线细而长,盘根错节,细细的线条中银、黑二色交替流动,远远望去就是一副时不时闪下光的巨大图案。

    遮天蔽日的图案是座大阵,莫洵站在一角,渺小的如同蝼蚁一般。

    辛勤的蚂蚁在编织他自己的图案,黑白二色的画阵之外,一座暗金色的符阵也已经覆盖了不小的面积。

    黑白符阵玄奥不可逼视,暗金色的则瑰丽繁复,看一眼就会被吸进去。

    黑暗中有一道声音隆隆响起,带着来自深处的浓重回音。

    “今年你来得早了,还是一个人来。出什么事了吗?”

    莫洵继续着手上的动作,没回答。

    那道声音带着洋洋得意和幸灾乐祸:“封神大阵的威力日渐衰退,离我出来的日子也不远了,你的那些小伎俩困不住我,别白费力气了。”

    “你为什么不说话,你不该有问题要问我吗?”

    “你和那条小蛇一软一硬,所作所为绝对称得上贤明,为什么还会被我乘虚而入呢?你不想知道那个破口在那里呢吗?”

    “我知道。”冷光照耀下,莫洵脸色雪白,“我和白严防死守,你依然找到了空子。既然我们拦不住,现在问了也是白问。”

    从深处传来的声音显得百无聊赖:“你倒是心宽,做人哪能这样呢,会少多少乐趣啊。”

    “那是你的乐趣。”

    “酸甜苦辣咸,人生五味,生老病死、怨憎会,爱别离,五阴炽盛、求不得,人生八苦。你好歹在菩萨座前听过经,难道不明白,五味八苦都体会不全,就不能算个人吗?”

    “对啊,我都忘了,你从来都不是个人,哪怕你现在披着张人皮。可你又是那么的想做人——”

    “我问你莫洵,你收养苏泽浅,真的是抱着和收养山上的猫猫狗狗一个心态吗?你真的没想过从他的眼里去看人性?”

    “可惜啊,人类的幼崽就像是水,你想把他弄成什么模样就是什么模样,苏泽浅那个样子,哪里像个正常人啊。”

    莫洵抬眼看着无尽黑暗:“他哪里不像个人了?”

    “哈哈哈哈,”那头陡然爆发出一阵大笑,“朝夕相处处出感情了,一句都说不得?”

    “一手养大的徒弟开始怀疑你了。”大阵那头,出现了殷商和苏泽浅对话的场景,声声入耳,“莫洵,你心情如何啊?”

第二十六章() 
“迟早的事。”莫洵的回答很平静。

    他话音未落,一道黑气从深处射来,灵活的沿着黑白大阵破损处游走,然后穿过黑白大阵和暗金阵法间未被填满的罅隙,唰得飞了出去。

    莫洵眉梢一挑,抬手去抓。黑暗无限广阔,黑气敏捷的避了开去,飞窜到莫洵够不到的高处。

    “你也太不把我当回事了。”中年人这样说着,扬手送出一道暗光,那道光是黑色的,在黑暗中却清晰可见,它在半空中先是如墨入水般泅开,然后又凝聚起来,汇成一条锁链,锁链尽头缀着菱形尖,尖端直指黑气,整条锁链笔直的射过去——

    黑气在锁链中剧烈挣扎,扭动着如同一条肮脏的蛇。莫洵手上一个用力,锁链啮合,黑气散溢。

    “哦,不错不错。”声音没什么诚意的夸奖道,然后说,“那这样呢?”

    浓郁的黑气于结界那头显现,乌压压扑向黑白大阵就像是遮天蔽日的黑云。

    莫洵眼睛一眯,挥散了手中的链条,从背后抽出了什么——

    轰——

    山体震动,层林震悚,群鸟尖鸣着从树梢掠起,翅膀扑扇声和着树叶摩挲声让人耳边一阵嗡鸣。

    老王大惊失色:“打起来了?”

    白气急败坏:“中元未到,鬼门不开,他和什么打?!他还拖着那壳子怎么打?!”

    话音未落,白一挥袖,转身没了踪影,罡风吹过,树干上被划下深深的道子,老王周身玄光一闪,站在狂风中纹丝不动,他向山下望去,一道白色在叶片下蹿过,疏忽不见了踪影。

    老王向另一边望去,黑色的雾气从周元江的别墅中喷出,向四周蔓延而去。

    “坏了!坏了!”老王一拍大腿,直接从山顶跳了下去,“这里居然也有个洞!”

    别墅里一片混乱。

    地动来得突然,几人都在地下室,在最初的惊慌失措后他们互相搀扶着站稳,一抬头就看见黑气扑了进来。

    那速度快得完全不给人反应时间。

    三个年轻人没来得及做任何动作,李林却在看见黑气的瞬间抬手甩了个东西出去。

    这就是经验的差距。

    在黄道士的尖叫声响起来的时候,李林扔出去的法器和黑气撞到一起。

    嗡一声,淡绿色的光芒从头顶照下来,光芒覆盖范围内,黑气被净化。

    头顶是一只碧色玉碗,碗口向下,碗身上符文流转,淡绿的光芒沿着碗沿流淌下来,构成了一道防护罩,把几人保护起来。

    苏泽浅双手持剑,随时准备全力挥出去。在符咒上他比不了殷商、李木,索性也不添乱,拿着把来头不小的剑,总还有些自保能力。

    年轻人非常紧张,整个人都是紧绷的,李木和殷商也是全神戒备,姿态比苏泽浅轻松些,但和李林比起来,到底还显得青涩稚嫩。

    长得不咋样的男人依然驼着背背着手,他脚踏七星,在光罩内踱了几步,光罩光芒为之一盛。

    李林啧了一声:“黄道长?”

    道士趴在地上瑟瑟发抖,他趴地的动作很奇怪,一般人因为恐惧而伏地的话是抱着头缩成一团,但他却是头和躯干部位紧贴地面,四肢弯曲,肘关节、膝关节向上支起。他身下的阴影里藏着薄薄一层未被净化的黑气。

    配合着道士龇牙咧嘴的表情,看上去就像是他在保护着那团黑气一样。

    李林皱起眉:“黄道长?”

    道士对李林的声音做出了反应,他龇着牙艰难缓慢的抬头,仿佛是和某种力量做着斗争。道士脸上冒出细短的黄色绒毛,眼珠扩大,挤占了眼白的面积,他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救……命!”

    看见一个人在自己面前兽化的冲击力,比迎面撞上一只鬼更大,苏泽浅握着剑柄的双手不由一紧,殷商一手夹着符纸,一手虚虚拉住苏泽浅胳膊,年轻的天师生怕自己一个不注意,心上人就又不见了。

    李林给了自己儿子一个眼神:“木头。”

    有备而来的李木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石印,往道士背上盖了个戳。按下去的时候石章发起光来,那光就像是宇宙飞船返回舱撞上大气层,从底部冒出来,象征着巨大的阻力。

    李木感觉到手上的阻力,又叠上了一只手往下压。

    石印如愿以偿的盖在了道士背上,印章底部的光芒被吸回去,凝聚在接触面上。转瞬间,阻力成了推力,双手按着石章的李木硬是被推了回去,印章脱手飞出。

    殷商手中红绳一甩,把它勾了回来。苏泽浅从剑柄上松开一只手,把李木扶住。

    印章底部还未熄灭的微光就像是残留的印泥,李木从殷商手里接回东西时,手指上蹭了点儿光屑。年轻人随手往衣服上一擦,手指什么事都没有。

    但按在道士背上图案却烧焦了衣服布料,割裂了皮肤,如同千钧之重的利刃,一路渗透下去。

    李林抬手指天,向下一引,玉碗中心落下一道灿烂流光,照射在李木印下的图案上。

    焦糊味弥漫开来,图案正下方的黑气往四周躲去,溢出道士的保护范围,被玉碗净化。

    道士尖利的喊叫着,眼珠变大、毛发增重、指甲变长,随即很快的失去了人类的外表,变成了一只半人长的黄鼠狼。

    黄鼠狼也就是黄鼬,故事中把他传得不堪入目,但实际上有着两只圆耳朵的小东西长得很可爱。

    但是当然了,不管你多可爱,在这种诡异的环境下龇牙咧嘴怎么也不会讨人喜欢的。

    变回原形的黄道长实力增强,颤抖着挪动四肢,想要往黑气外跑。他用湿漉漉的黑眼睛看着李林,龇着牙低低叫着,又像是讨饶又像是威胁。

    李林没动。

    其他人更不会动。

    黄鼠狼被逼回原型,只能撑起衣领那处一小块儿衣服,黑气失去掩护,翻腾起来。它动一下便浅一层,眼看着就要被完全净化,最后一股黑气呼地回扑,把黄鼠狼整个吞没。

    李木又一印按了下去。

    这一回轻而易举的按了下去,然而当手指和印章一起没入黑气的刹那,李木的脸色猛地一变!

    “收手!”李林厉声喝道。

    黑色沿着李木的手指飞速往上爬,年轻人拼命想把手指拔。出来,但黑雾里有什么东西死死咬住了他的指节。

    十指连心,李木的汗瞬间就淌了下来。

    这个时候黑气已经爬到了李木手背!

    殷商松开苏泽浅,用红绳把一道符系在李木手腕上。

    手指被啃食的疼痛,全身灵力被飞速吸取的虚脱,让李木在原地晃了一下,苏泽浅抢前一步扶住他,毫无办法的年轻人疾声问:“怎么办?!”没人注意到,随着苏泽浅移动而晃动的剑身上,一张符纸松开了一角。

    殷商没空回答,他掏出符纸一张张激发后往烟里扔,却一点效果都没。

    黑烟在扩散,它不满足于李木的手指,进而想要李木,乃至在场所有人的命。

    殷商一圈红绳扔出去,又贴上一圈符,符纸张张直立,灵光耀耀。年轻的天师也是一脑门的汗。

    玉碗倾斜,中心一道光如水般泼到黑雾团中,血肉焦糊的味道越发浓郁,黑气却不散,李木的手依然被缠着。年轻人脸上血色尽褪,苏泽浅能感觉到李木靠在自己身上的重量越来越重。

    情况紧急,容不得李林换方法尝试,中年人咬破指尖,盖住李木的手背摸了下去,他要以血换血,把儿子的手从怪物口中换出来。

    李木抬起另一只手阻止,年轻人手心冰凉,攥着他父亲的胳膊攥得死紧:“爸!”

    手心冰凉是元气流逝严重的表现,李木流失的不仅是血和灵力,还有生命,李林心里着急:“松手!”

    李林逼出了精血的手指无疑更有吸引力,没靠近就有黑气主动凑上去。中年人没费什么力气就挣开了儿子,滴着血的手往下探:“我把倾烟给你,手出来后带着人往外冲知道吗?”

    倾烟是头上玉碗的名字,是李林的代表性法器。因为净化黑雾用了太多灵力,它已经不像一开始看上去那么水润剔透了。

    苏泽浅环顾四周,保护着他们的光罩越来越薄,外面的黑气马上就要渗透进来。

    他转了个身,让李木靠在自己背上,尝试着扔出一张符咒:“去!”

    护身符直直飞出去,贴在光罩上发出淡黄灵光。

    这便是成功了。

    李林一边皱着眉探手往下摸,一边抽空看了苏泽浅一眼。

    年轻人没注意到他的视线,又掏出一张符箓,往光罩薄弱的地方贴。新手天师使用符箓,成功率高得异乎寻常。

    李木只注意到了李林的那句话:“给了我你怎么办?!”他能感到咬着自己手指的东西放松了,想必是犹豫该继续咬着自己,还是去追李林。

    李林额头渗出细汗,黑烟中他猛地一撞李木的手:“跑!”

    碧光闪过,黑烟翻腾,李木的手终于抽了出来。

    然而年轻人在犹豫,他不想把自己的父亲一个人留在这里。

    就在他犹豫的时候,又一阵地动山摇。

第二十七章() 
这次的晃动比上次的剧烈得多,几个人全都没能站稳,歪七倒八的摔在了地上。玉碗、符箓也受到影响,晃晃荡荡,岌岌可危。

    这次的震动不仅是物理上的,更是玄学意义上的。

    好在受到影响的不仅是苏泽浅这边,黑雾同样受到影响,突然间变浅了很多。死死绞住李林手掌的那股力量突然松脱,中年人毫不犹豫的用力一拔,手抽了出来,鲜血淋漓:“走!”

    李林血淋淋的手向上一指,倾烟光芒暴涨,陡然翻转,碗底投出的小光圈把人护在里面,碗口向外,倾泻波光,在变浅了的黑气中照出一条路来。

    黑烟在光路边缘翻滚,沿着阶梯向上照射的柔光中,出现了一个人影。

    一层楼的距离并不算大,在光照良好的情况下,在楼下能清楚的看见楼上的人。

    苏泽浅瞳孔猛然收缩:“王老师……”

    光路尽头的人转过头来:“快走!”

    这时候苏泽浅才注意到,侧对楼梯站着的王老似乎在撑着什么东西。

    李林眯着眼,按着流血的伤口:“走!”

    四人飞快的往上跑,被黑气吞噬的黄道长理所当然的被留下了。

    四人经过王老身边时看见了他撑着的东西,那是一个玄色结界,结界那头有黑色的东西在猛烈的撞击着,狰狞的五官隐约可见,那头的黑气已然凝成了实体。

    像是由许多小结界拼成的,横横竖竖都是接缝的结界稳固无比,任对方横冲直撞,它自岿然不动。

    李林一阵后怕,自己还是托大了,以为有山里人黄道长在就不会出事,可谁知黄道长也是个靠不住的,如果不是这里有人帮忙挡着,自己和三个年轻人就都出不来了。

    有王老的结界在,客厅里非常干净,几个人顺利的跑出了大门。他们前脚出门,后脚老王就跟了出来。

    玄色结界扩张,把整栋别墅都包了进去,黑气从窗户门缝里溢出来,很快,结界以内一片漆黑,别墅都瞧不见了。

    李林神色震动,离远了,结界上的拼接纹呈现出了它的本来面目,那不是拼接纹,而是龟壳上的裂纹。

    包住了整栋别墅的结界,是一块合在地上的龟甲。

    背着手的老人冲他们道:“再退远点。”

    “小殷你拍段视频给你的雇主吧。”老人还挺时髦,知道拍视频,“这栋房子保不住了。”

    他往后面的山上掠了一眼:“雷要下来了。”

    别墅上空云气翻卷,青天白日,一朵黑云陡然凝聚,疏忽间一道响雷劈了下来,不偏不倚,打在了别墅上。

    那道雷显然不一般,直接穿透结界落进了黑雾里,随即结界内燃起熊熊烈火,有鬼脸和鬼手印拍在玄色光壁上。

    苏泽浅的目光在结界里的惨状上,殷商抖着手给周元江拍视频,李木呆愣的看着放下闪电后立刻散去的黑云,李林看着王老。

    “天雷。”李林语带感叹,“现在居然还有能引动天雷的人。”

    征服自然已经被证明是个错误的发展理念,自然无穷强大,天师想要引雷也不是一张引雷符就能搞定的。

    天雷就是闪电,产生原理是云间电荷摩擦,电压能达到几百万伏,几十万安培的电流穿过空气,肉眼都能捕捉到。空气受热膨胀,发出的巨响,便是雷。

    能引来天雷的天师只存在于传说中,现代天师引的雷更像是电火花和静电之类。

    苏泽浅这边四人只有李林会引雷,他引来的雷是后者。

    “跟我走吧,李家人最重要的就是一双手,我找个人帮你们看看手。”王老没有理会李林的感叹,出声说到。

    地动让周围的动物都逃离了,结界把燃烧的噼啪声与鬼魂的尖叫声隔绝,四周非常安静。

    苏泽浅不怎么确定的叫了声:“王老师?”

    王老看向他:“是我。”

    “你也跟我走一趟吧。”老人知道他在犹豫什么,“虽然莫洵的意思只是让你跟我学太极,但既然他说的是‘防身的功夫’,你又叫我一声老师,我就再多教你些东西吧。”

    “王老师您是……天师?”还是大隐隐于市的天师。

    在李林的注视下,王老平静答道:“我不是。”

    “我是妖。”他回首看了眼龟壳结界,是什么妖不言而喻。

    或许是因为人变成黄鼠狼的巨大冲击已经让神经疲惫,出于意料的,王老不是人这个事实,没让苏泽浅觉得太过惊讶,他几乎是平静的问了句:“师父知道您是妖吗?“

    王老是苏泽浅的老师,师父在苏泽浅口中是特指。

    老王回答:“我没对他说过。至于他知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