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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船-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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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女同车,颜如舜华,将翱将翔,佩玉琼瑶……

    朱辉看着这两位美若天仙的少女,都是身着紧身紫衣,高挽的发髻,身配锦衣卫一样的绣春刀。

    婉兮和朱辉的身高相仿,满月一样的脸盘,白里透红,浓眉毛、大眼睛,樱桃小口,齿白唇红……

    清扬略高朱辉一个头尖,白皙的鸭蛋脸、丹凤眼、细长的眉毛,一笑两个酒窝……

    月儿看着傻呆呆的朱辉,说道:“按老爷的吩咐,带她们俩去吧。”

    看朱辉还有些犹犹豫豫,月儿命令道:“朱辉少爷,按老爷的吩咐办,以免夜长梦多,快去!”

    朱辉带着婉兮和清扬又回到汤家的老宅,三人翻墙进了院子,只见刘千户等三人正在往院子里抬银子,似乎准备一会就要运走。

    三人躲在后花园的月亮门旁,朱辉问道:“二位姐姐,对付这三个锦衣卫有问题吗?”

    清扬看着三个累得满头大汗的锦衣卫,答道:“哼!就这三个草包,他们欺负老百姓行,对付他们,我一个人就够了!”

    婉兮对清扬使了个眼色,二人立刻冲到三个锦衣卫面前,刘千户等人一看有人袭击,忙舞动绣春刀迎战,高声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婉兮和没有答话,旋即和三人战在一起。

    清扬和刘千户只战了不到三个回合,就把刘千户斩于刀下,剩下的两个锦衣卫赶紧跪下求饶命,婉兮也没废话,手起刀落将二人刺倒在地。

    朱辉看着这二位武功高强的美人,惊呆了,直到婉兮和清扬到了朱辉面前,婉兮说道:“主人,我们回去了,等老爷回来找人运银子。”

    没等朱辉答话,婉兮和清扬对朱辉一抱拳,转身翻墙而出。

    朱辉在刘千户的身上找出了这处院子房契,打开看了看,只见房契上的签押人是濠州钟离人信国公汤和,于洪武三十年购置……

5、芙蓉帐暖() 
朱辉把院子里的血迹清洗干净,又把三名锦衣卫的尸体拖进厨房后边的杂货间里,从厢房抱来一些被褥把尸体盖上,收拾好了,准备清点下银子,猛一抬头,却看见装满银子的木箱后面探出一个脑袋,吓得朱辉急忙往外跑……

    “嘿嘿,请问这位后生是朱辉公子吗?”

    朱辉正准备锁门,听见里面有人问自己,趴在门缝往里观瞧,只见一位花白胡须的老人从箱子后面站了起来,走到门前,继续说道:“这位后生,不要怕,我是这府里的老管家,叫汤诚,快把门打开。”

    朱辉打开了房门,吃惊地问道:“老管家,您怎么到了这里啦?”

    “呵呵,我来帮老爷运银子来了。”汤诚答道。

    “你、你是怎么进来的?”

    “门口有好几个巡抚衙门的探子,我从那个地窖里钻进来的,呵呵。”

    “你是说那个地窖和外面是通着的?”

    汤诚点点头,答道:“呵呵,当年太祖火烧庆功楼,赴宴的功臣,全部葬身火海,只有老祖宗信国公汤和辞官回乡算是保住了性命,此后,信国公又被太祖召回抗倭,老当益壮,又立功勋,这时候,太祖也老了,信国公也老了,汤家这才获得太祖的恩准在京师居住,信国公深知太祖猜忌功臣,只敢在金陵城内买了这么一处小院,暗中挖了一条地道,可直通秦淮河,以防备全家遭太祖的暗算,后来燕王攻打南京,汤家正是从这条地道里逃了出去。不过,现在这府里也只有我和老爷知道这个秘密,呵呵,反正现在老爷买了新宅院,你现在知道也无所谓了。”

    “原来如此!可是,老管家,从这地道里能把银子运走吗?”朱辉惊叹地问道。

    “还有几个伙计能帮忙,我们都是在这府里干了一辈子,是徐鲲那个混蛋把我们赶出了家门,回了濠州钟离老家,老爷回来以后,前些日子,他托人给我捎了个信,我们这才又回了南京。”汤诚答道。

    “那几个伙计还没进来?”朱辉问道。

    “呵呵,还是不能让那几个伙计知道这个秘密,他们现在都在秦淮河暗道出口附近的船上等着呢,现在咱俩慢慢地往外搬银子,运出地道出口,再去找他们装船,等银子运走后,你再回来把那三具尸体拖到秦淮河扔了。”

    汤诚说完,便和朱辉一起先把银子再运到地窖里,又弄了两个大框,二人顺着地道,慢慢地把银子运往秦淮河岸边的地道出口。

    二人折腾到天黑,才全部把银子运完,老管家汤诚去找那几个伙计来装船。

    朱辉躲在地道出口处,等他们走后,这才又回到府中,把那三具尸体运出来,扔进了秦淮河。

    朱辉趁着夜色离开了汤家的老宅,一路小跑回到了汤家的新家,敲开院门,月儿笑呵呵问道:“公子,全都办好了?”

    朱辉点点头,也问道:“老爷回来了吗?”

    “老爷早回来了,正替你操心呢,快去吧。”月儿答道。

    朱辉往四下了看了看,不见汤诚和那些伙计,心中有些不安,又问月儿:“老管家汤诚回来了吗?”

    “呵呵,公子,我可没听说过老管家汤诚。”月儿答道。

    朱辉心中一惊,赶忙跑进内宅,正看见何氏在抹着眼泪从里面出来。

    “婶婶,叔叔歇息了吗?”朱辉问道。

    何氏揉着眼睛,点了点头,低声说道:“朱辉,别忘了婶婶给你说的那些话,去吧,你叔叔等你呢。”

    朱辉望着何氏伤感的表情,就知道是被汤景赶了出来,安慰道:“婶婶放心吧。”

    等何氏颠着小脚出了内宅,朱辉那惶恐不安的心中又又有了一丝伤感。

    一位妩媚的丫头正在给汤景捶背,朱辉进来了,汤景问道:“事情都办妥了?”

    “是的,叔叔,可是怎么没见老管家汤诚和那几个伙计回来?”

    “不要问了,此时也不要再提了,懂吗?”汤景阴阳怪气地答道。

    “可,这……”朱辉有些不知所措,也不知该怎么问,显得局促不安。

    “哈哈,小子,你不是要出海吗?过些日子,他们都会跟你一起出海,别急小子。”汤景笑道。

    “叔叔,好吧,我知道了。”朱辉说着,突然想起新宅里还没给自己安排房间,又问道:“叔叔,我、我住哪里?”

    汤景站起身,到朱辉身旁,笑嘻嘻地问道:“小子,你还真没开过荤吧?”

    朱辉脸一红,不知该怎么回答,也不知汤景到底要干什么,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汤景拍着朱辉的肩膀,说道:“婉兮和清扬今后就是你的人了,以后就让她们俩伺候你,你是她们的主人,懂吗?小子。”

    朱辉的脸憋得像猪肝一样,想起何氏要把汤琼许配给自己,而汤景却又要这两位美若天仙的侠女“伺候”自己,一下子不知道如何是好,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呵呵,小子,不要难为情,等过些日子我安排好了,还指望你带上婉兮和清扬赴日本,去解救我的老母和幼儿,你们到了伊岐岛,一定要把那该死的邓碧川的脑袋剁下来喂狗!朱辉,找月儿给你安排,今夜你尽情的享受去吧!”

    朱辉怀着又惊又喜的心情,捂着砰砰直跳的胸口,飘飘欲仙地出了内宅,在二道门碰到了月儿。

    月儿笑道:“公子,跟我来,今晚可要二位佳人伺候好了。”

    朱辉感到这一切来的太突然了,心中虽然欲火中烧,却又有种本能的抗拒,问道:“月儿姐姐,这、这怎么可以呢?”

    “呵呵,老爷都给我讲清楚了,蓝婉兮和蓝清扬都是开国功臣凉国公蓝玉的后人,当年太祖说凉国公蓝玉欲图谋反,大肆株连杀戮蓝氏九族及帐下的将领,株连杀戮了一万五千余人,信国公汤和在家中暗中庇护了蓝氏的一名的幼儿,偷偷送回了老家濠州,这支蓝氏后人世代给汤家为奴,死心塌地,老爷专门把这二位请来,就是为了伺候公子你呢。”

    “这,这……,婚姻大事,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如今我的父亲还流落在日本国受苦,我怎能私下成亲呢!”

    “公子真是位君子!老爷可没说让你娶了她们两个,只是说让她们两个伺候你,明白吗?”

    月儿说完,没再等朱辉说话,拉起朱辉就走,到了二道院的厢房门口,看屋里还亮着烛光,敲了几下门。

    婉兮把门打开,说道:“主人回来了,请吧。”

    朱辉的心怦怦直跳,转身看月儿,月儿已经跑了。

    清扬也到了门口,和婉兮一起把朱辉带进卧室。

    清扬拉开了床帘,宽大的木床上铺好了三床鸳鸯被,二位少女一起给朱辉宽衣解带,把他扶上了床。

    云鬓花颜金步摇,芙蓉帐暖度**……

    朱辉内心如燃烧的烈火,躺在枕头上看着两位天仙一起脱下身上的轻纱,一左一右地躺在了自己的身旁……

    二人把头靠在了朱辉的肩上,朱辉却不知该先向哪一位亲近……

    婉兮吻向了朱辉的胸脯,清扬将那白洁的玉峰送到了朱辉的嘴唇……

    一转身,朱辉紧紧地抱住了清扬,从她的脖子开始吻,细细的,一直往下,……

    轻轻地托起清扬的身子,他的心醉了,浑身开始颤抖,紧紧地抱住清扬……

6、牢狱之灾() 
一大早,有人在秦淮河里发现了三具锦衣卫的尸体,立刻报给了应天府治辖下的上元县(今南京市区)衙门。

    上元县令不敢怠慢,立刻派出衙役,把刘千户等三人的尸体打捞出来,验过尸体,因涉及到锦衣卫命案,不敢善做主张,回到县衙写好了文书,准备通报应天巡抚衙门。

    与此同时,应天巡抚衙门外,一位风韵犹存的少妇领着两个儿子正在捶击登闻鼓,一位当差的皂隶,穿青色长袍,头戴半红半黑的高筒帽,从巡抚衙门里走了出来。

    皂隶问道:“你是何方人氏?有何冤情?”

    “请海青天大老爷给小民做主!”少妇呼叫着跪倒在皂隶跟前,说道:“民女松江府华亭县徐张氏,状告应天府的汤景……”

    皂隶问道:“这么说,你是徐鲲家的。”

    “民女徐张氏是徐鲲的原配,我家相公被那勾结倭寇的汤景害死了……”徐张氏哭着叫道。

    “跟我走吧,等海老爷升堂问案。”皂隶说完,便把她们带上了公堂。

    海瑞端坐公堂之上,听完徐张氏的陈述,问道:“徐鲲没有回家,也许到别处办事去了,你怎么能认为徐鲲一定死啦?”

    徐张氏答道:“青天海老爷明鉴,我家叔公徐阁老致仕还乡,我家相公为此准备购置三千顷田地,给叔公养老,本该回华亭支付银子去了,可是到现在也还没有回家,我们母子到南京找他,才得知他那外室何氏失踪的相公汤景突然回来了,而我家相公却不见了,听说汤景回来了之后,买房子置地,要不是汤景害死我家相公,他哪来这么多钱啊。”

    海瑞被徐张氏的一番话吓了一跳,心中计算:按照华亭县的田地十两银子一亩,要买三千顷田地就得三百万两银子,他徐阶的一个侄子家怎么能这么有钱!

    海瑞思量了一番,问道:“你可知汤景的家世?”

    徐张氏点点头,答道:“早年间,汤景和我家相公是朋友,据说汤景是开国功臣之后,后来家里做起了生意,后来他在海上出事了,我家相公是为了帮他,才被那何氏勾引,这何氏不守妇道,做了我家相公的外室,这些年,我家相公把外面赚的银子都藏到了汤家,现在汤景一回来,我家相公就失踪了,请青天大老爷给我做主啊!”

    此时的海瑞虽然也知道其中必有蹊跷,但还是对徐阶怒火中烧,不依不饶地问道:“徐鲲常年在外,虽说本该回家,你在家里等着也就是了,而你似乎知道徐鲲会出事似的,带着家眷赶往南京寻找徐鲲,这又是为何?”

    “这、这、我家相公往家里捎过信的……”徐张氏吞吞吐吐地答道。

    “呵呵,徐张氏,也许现在徐鲲已经回到了华亭,你有何证据一口咬定汤景害死了徐鲲,难道你知道徐鲲已经死了吗?”海瑞继续问道。

    “海老爷,民女虽无证据,可还是有这样的预感,您和我家叔公曾同朝为官,民女的冤情,海老爷要给我做主啊!”

    不提徐阶还好,徐张氏越是这么说,海瑞越来气,怒道:“我早已派人监控汤景,他若有不法之处,我定会严惩,你且说说,你不在家里等着徐鲲,而跑到南京来状告汤景,难道说你还有什么难言之隐?”

    听海瑞这么问,徐张氏低下了头,不知该怎么回答,徐鲲的长子也有十来岁了,看母亲没有答话,便答道:“有三名锦衣卫来过我家,找我爹要债,我娘跟他们说我爹在南京汤景的家里,那三名锦衣卫在松江府还没走,我娘怕出事,我娘就想赶在锦衣卫到来之前,到南京通知我爹一声。”

    海瑞听说锦衣卫到徐家要债,也来了兴趣,问道:“那三名锦衣卫要的是什么债?你们来南京之后去过汤景的家吗?”

    徐张氏点点头,答道:“我们昨日午时到了汤景的府上,见到的却是那三名锦衣卫,他们还是比我们快了点,但他们我家相公没在这里,而汤景回来了,已经被他们赶了出去,我们母子就赶紧打听,才知道汤景刚刚花了七十万两银子,买了一处大院子,难道说不是汤景害死了我家相公,吞了我家的银子吗?”

    “传吴师爷。”海瑞命令道。

    话音刚落,就见吴师爷满头大汗地跑来了,进了公堂就气喘吁吁地说道:“海老爷,不好了,秦淮河里有三具锦衣卫的尸体,上元县令刚刚派人打捞出来,他不敢擅自问案,一会就送到我们这来啦。”

    海瑞听完心中十分震惊,很快又镇静了下来,一指跪在公堂上的徐张氏,问道:“吴师爷,正要问你,你昨日看管汤景府邸的时候,有没有看见过她们母子?”

    吴师爷仔细打量徐张氏,摇了摇头,说道:“昨日汤景领着全家老小去了他们的新家,我们都跟到那儿去了,这母子三人是不是去过汤景的老宅,我们就不知道了,后来我们不是把汤景抓来了吗,到了后晌,您又放了汤景,才嘱咐我们在两边都派人看着,难道说就那会的功夫,她们去了汤家的老宅?”

    海瑞点了点头,问道:“徐张氏,等上元县把尸体送来了,你来辨认,看看是不是那三名锦衣卫。”

    也许刚才徐张氏还不好确认徐鲲是不是死了,现在听说三名锦衣卫已死,徐张氏立刻伏地大哭,叫道:“青天大老爷给我做主,汤景失踪这些年一定是做了海盗,他勾结倭寇谋害我家相公,又害死了三名锦衣卫……”

    此时,海瑞对徐张氏有了一些同情,也为自己没有早点把汤景抓起来而后悔不已,仔细想想,倘若这徐鲲不是徐阶的侄子,也不至于让自己这么愤怒,昨日若不是吴学政的一番话,也不会轻易放过汤景。

    “嗯,”海瑞长叹一声,安排道:“杨捕快,你速去捉拿汤景及那个自小长在倭国的朱辉,他府里其他人等暂时先看管起来;吴师爷,你是这里的老人了,昨日我看学政大人坐了一顶烂了轿底的小轿,我想知道,他以前是不是也这么简朴?”

    杨捕快马上给海瑞作揖,高声说道:“遵命!”

    海瑞朝杨捕快摆了摆手,杨捕快领着两个衙役走了。

    吴师爷笑道:“呵呵,回海老爷,我以前可是见过吴学政坐八抬大轿,还有铜锣开道呢。”

    海瑞满脸的愠怒,叫道:“你速去给我好好查一查这位学政大人!”

    公堂外传来一阵的嘈闹声,有人把刘千户等三人的尸体抬进了公堂,徐张氏起身看了一眼,一下子就栽倒在地。

    “徐张氏,这是不是就是你说的三名锦衣卫?”海瑞问道。

    徐鲲的两个儿子急忙拉起他们的母亲,哭着给徐张氏拍胸捶背,徐张氏慢慢地睁开了眼睛,伏地哭道:“正是,青天大老爷,给民女做主啊!”

    ******************

    汤景一大早就把朱辉找来,看着双眼通红的朱辉,问道:“小子,昨晚没睡好吧?”

    朱辉的脸一红,尴尬地笑道:“叔叔,不要拿我消遣,汤诚他们回来了吗?”

    汤景把朱辉拉进里屋的书房,小声说道:“汤诚把银子都运去了太仓黄渡港,那里是洪武年间市舶司的所在地,后来朝贡地改在了宁波,早年我经商的时候,在黄渡有一个码头,回来才知道被徐鲲这王八蛋给卖了,你要是想出海,就得在黄渡造一条大船,买一座仓库,加上租赁码头,恐怕那三十万两银子都不够啊!”

    朱辉心道:知道银子不够,还买这么大一处大院子!看了看汤景,没有吭声。

    汤景拍了拍朱辉的肩膀,看朱辉没有任何反应,苦笑了几声,说道:“我怀疑你的婶婶变心了,现在那徐鲲到底被谁抓走了,还不知道,我知道林一官那群海盗在沿海有不少窝点,早晚还得找上门来,好在海大老爷是个讲理的人,咱不怕他,你看,现在咱们院子周围有多少捕头衙役帮咱们看家,谁还敢动咱们,呵呵,可是,你婶婶的一些心思,就得靠你给我摸摸底了。”

    此时,朱辉似乎明白了汤景的一些做法,又想起昨天何氏的一番话,不由得感慨万千,问道:“婶婶还不知道我们夺回来了那三十万两银子,是吗?”

    汤景点点头,答道:“对!你婶婶的娘家,以前也是咱金陵城的富商,只可惜我那小舅子是个败家的主,把家业全败干净了,她没有能指望的娘家人,朱辉,你是好心人,这些天一直维护着你的婶婶,听说她把琼琼都许配给你啦?呵呵。”

    朱辉吃了一惊,赶忙说道:“叔叔,琼琼是我的妹妹,我绝没有任何非分之想!”

    “琼琼不是小孩子啦,她知道自己姓汤,呵呵,别怕,小子,听我的话,到院子里干活去,等着你的婶婶来找你。”

    朱辉到了外面的院子,看见有几个丫鬟正在和汤琼、汤瑶两姐妹一起浇花,也过来帮忙,汤琼一直盯着朱辉,把朱辉看得很不好意思。

    趁着抬水的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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