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殊颜-第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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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火烧般的嫉妒。大家都巴不得呢,感谢她了却这桩心事儿。反正触怒皇帝的人是她,和其他人并无关系。

可眼下,这祁含烟竟然从鸾安殿出来了,还挑选了这守岁大宴的日子出现,一身锦绣华服,衬得玉面如珠,甚为耀眼。而自己,也要让出原本皇帝身边的凤坐,从此再居于下位,永远不得翻身。

皇帝上下打量着祁含烟,想从她的眼里找到当日那一丝相同的疯狂,却只看到沉静如水的一汪碧泉,微微荡漾着浅浅的眼波:“既然来了,就过来坐下吧。”

“臣妾遵命。”轻轻落座,祁含烟终于看向了一脸失落和掩不住仓惶表情的淳妃,却仍旧不理会她,只看向夜宴的诸位后宫妃嫔,内苑命妇:“开宴吧,让大家久等了。”

一直伏地不起的众人才得以归坐,纷纷暗地猜测着皇后突然出现的原因。

许书颜也在其中,看到祁含烟终于振作,也暗感欣慰。毕竟她是祁家在宫中所有的依靠,她若倒了,祁家也会失了许多的助力。

祁含烟亲自替皇帝斟了酒,薄唇微启,柔声道:“皇上,祁玉冷和连鹤公子的婚事,臣妾昨日已经拟了懿旨,玉冷是臣妾的侄女,嫁妆少不了要送上一份,皇上看可否将边境小国进宫的东海珍珠取出来九颗,打造成一套首饰头面作为贺礼?”

“一切以皇后所言为准。”皇帝点点头,瞧着祁含烟和平日一般无二,却又总觉得哪里不对劲,目光迟疑间,露出一抹疑惑的神色。

祁含烟却将他的表情看在眼里,淡淡地笑道:“皇上以为,臣妾这两三个月在鸾安殿里闭门不出,是在犯傻发呆么?”

“你什么意思?”皇帝有些不悦,闷声问道。

“皇上要怪罪臣妾错杀秦如月,臣妾无话可说。”祁含烟抬眼看着皇帝,一字一句地道:“可她腹中怀胎,却是谁也不知道的,不能怨在臣妾的身上。

所以为了一个宫外不相干的女子,皇上拘禁臣妾三个月已是极大的惩罚。况且皇儿惨死,也不知道是有人故意为之还是其他,臣妾这个做亲娘的,又岂能一直消沉下去呢?”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要查出谁害死了小皇子?”皇帝从牙缝中憋出这个字,显然在按捺着内心的激动:“淳妃早已查清楚是那个苏嬷嬷害得小皇子坠湖,你还想查什么,岂不是胡闹吗?看来你的疯病犹在,根本就没清醒过来。”

“皇上,那苏嬷嬷不过是个卑贱的宫女,她敢么?”祁含烟看着皇帝动怒,自己反倒平静了下来,拿起酒盏,一饮而尽:“除非有人指使,否则以她的身份,绝不敢作出这样的事儿来。臣妾只想彻查此事,为皇儿讨个公道罢了。还请皇上不要阻拦,毕竟臣妾身为皇后,有义务肃清后宫。”

仿佛瞧着一个自己从不认识的人,皇帝也懒得与祁含烟争执什么:“随你怎么想,不要太过分就是!”

章二百五十四 年话

祁含烟的归来让所有人都觉得意外,却又是在大家的意料之中。

身为皇后,失子之痛固然难以弥合,但却有着执掌后宫母仪天下的权利和义务。皇室子嗣单薄,但好歹有着大皇子和二皇子,将来的继承人至少是不会缺的。所以举国虽然俱感悲痛,却并无过多的议论,只当遗憾罢了。

一时想不通,过了两三个月都还想不通,那祁含烟这个皇后也不用再做下去了,不如拱手让出来给大公主的嫡母,淳妃娘娘。

最后这句话,是祁含烟从燕官嘴里听到的。也正是这句话,参合着小皇儿的死,让祁含烟彻底明悟了。

十六岁进宫,在宫里已经耗费了近二十个年头,想要再生子已是无望,唯一能救命的稻草就是那个尊贵的皇后头衔罢了。若自己连皇后的位置也丢掉,此生便没什么好活的了。再说,祁家还要依靠自己,至于生子之事,将来祁玉悠进宫还能慢慢筹划,毕竟皇帝还不到五旬年纪,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儿。

说到祁玉悠,她参加了上元夜宴,一袭柳色翠衫很是显眼,配上一支闪着莹润光泽的翡翠玉簪,只静静地坐在那儿,虽然略低着头,也吸引去了一多半人的目光。

因为和许书颜多时未曾同桌携坐聊天,祁玉悠冷漠的面容下终于有了一丝轻松和高兴。但每每她看向御座的皇帝时,眼底有着一闪而过的厌恶之情,让许书颜看在眼里,只好低声劝道:“玉悠,你可是怨恨皇上了?”

祁玉悠愣了,随意苦笑道:“轮的到我来恨么?只是替三姑奶奶不值罢了。”

瞧着周围的人都在觥筹交错,许颜又压低了声音,让其他人听不见两人的谈话:“哀莫大于心死,娘娘能振作不是为了整个祁家,为了你将来进宫能好过一些。”

“原本我已经认命,可为什么总是心里头充满了怀疑?”祁玉悠快要掩饰不住内心的激动情绪,声量不由得拔高了些,引得同桌好些官家小姐们侧目。

赶紧在桌下拍了拍祁玉悠的手背,许书颜扫了桌上众人一眼,有一丝厉色在里面。公主之威倒让诸位小姐避开了眼,不再探究两人到底说了何事,引得祁玉悠那样的冷美人儿情绪激动。

“现在别说,等会散了席,大家都要到城头那儿去看烟火。到时候我陪你走走,谈谈心。”许书颜知道周围环境也是在不适合说这些,祁玉悠是祁家三小姐,平日里除了去书坊听学,根本不可能出门,就算有话也找不到人倾诉。趁这个时候,正好两人交交心,顺带也问问祁家这些日子的情况。

城头寒风凛凛,却因为赏灯会和焰火表演等节目被后宫妃嫔挤得熙熙攘攘,好些个被邀请来陪宴的官家命妇也只好靠在后面,削尖脑袋看一看京城火树银花的胜景。

城头一角,许书颜和祁含烟却躲在此处,两人一个碧色锦帛,一个月白披风。虽然冷意浓浓,但在月光的映衬下显得身影绰约。此时他们却避开了喧闹的人群不去瞧那些个热闹,只小声地说这话。虽然引得众人侧目,许书颜公主身份和祁玉悠祁家三小姐的身份,其他人也不敢过问什么,只当她们久了未曾交谈,不过是趁着机会多说说话罢了。

“玉悠,这些日子你还好么?”看着祁玉悠明显有些削尖的下巴更显清瘦,许书颜心中不禁一酸,感叹颇深。

“还好,你走了,有素芊常常陪我说话。她就要嫁给庸王殿下了,我们也没说什么,让她保持着憧憬也好。”祁玉悠没有说自己,却先提起了余素芊。

“你们没告诉她关于庸王的传言么?”许书颜心下有些紧张,毕竟是祁渊和她一手促成的这件事儿,那庸王又是个好男色的,余素芊嫁过去,根本就和守活寡差不了多少。

勉强一笑,祁玉悠道:“她或多或少也知道些,虽然大家都没说破,她也派人去打听了庸王殿下的王府内的情况。所幸她只看重王妃的位置罢了,倒没怎么介意夫君是不是真心喜欢她。”顿了顿,看着许书颜欲言又止的脸色,忍不住道:“你想问二哥吧?你我之间,何须不好意思?”

许书颜掩口笑笑,抬袖遮住尴尬的表情:“懒得问他,自打晓得他竟悄悄和越王私下有约,那我当做筹码来明争暗夺,我就巴不得不理他才好。”

祁玉悠和许书颜说了会儿话,明显心情要好了许多,顺势打趣儿道:“那你不干脆请皇上撤销婚事?”

书颜故意扁了扁嘴,喃喃道:“都这样了,若取消婚事谁还敢娶我?罢了罢了,还是将就凑合算了。”

“瞧你,还没当嫂嫂呢,就如此厚脸皮,也亏得你和二哥是一对儿!”祁玉悠彻底忍不住了,笑得直喘气。

“余素芊是没什么了,另外两个表姑娘,她们”许书颜想起柳如烟带来的表侄女里还有两人,免不了小声地起唇一问。

“二哥的性子你还不了解?”祁玉悠认真的道:“他是认定要娶你为妻,别的女子哪里还看得上眼。而且因为水莪的事儿败露,他和柳如烟一个钉子一个眼,更加不会理睬那两个表姑娘了。”

“水莪的事儿怎么败露了?”许书颜倒是颇有兴趣地问着,此时一出,恐怕整个祁家都会对柳如烟失去信赖,倒是个不算消息的好消息!

“水莪和那个庄头过不下去了,跑来园子里闹。为的这事儿,父亲也气病了,大家都私下说柳如烟心肠歹毒,蛇蝎心肠。”祁玉悠本来就讨厌柳如烟,如此一来,眼中全是轻蔑之意:“大姐乘机让她交出了所有账房的钥匙,不让她当家了。她这下子好像要老实了些,说等过了年节就送那两个表姑娘回去,规规矩矩带好玉雍,将来祁家也不会怠慢她。若是再兴风作浪,就算父亲也不会对她客气了。

毕竟二哥是咱们祁家未来的家主,你又是公主,将来容不得有人从中作梗,坏了家里的门风。”

听了这一席话,许书颜心境愈发放松,知道祁玉容也是个厉害角色,恐怕就等着柳如烟犯事儿,好收回祁家管家的大权呢。将来自己嫁入祁家,日子也会好过些。只是心里老想着柳如烟的孩子很有可能并不是祁冠天的,心里免不了还是有些踌躇不安。

章二百五十五 私见

因为小皇子的早夭,除了上元节庆典,内务府取消了一切宫妃公主皇子们的生辰寿宴安排。许书颜乐得清静,让莹玉和常玉安排了一桌小宴,请了瑾沛,李家姐弟,还有连鹤与墨公子一并到越王府上,又接来了翠袖和芜雪,大家薄酒热菜,一起热闹了一番,权当庆祝自己十八岁的生辰。

因为连鹤帮忙隐瞒,这墨公子倒是一直不知道颜公子就是许书颜,只当这个公主喜好丹青山水,与画院画师们志趣相投。加上许书颜气质雅洁,性子大方,自己也乐得结交这位民间公主为友。

一席小宴吃得宾主尽欢,暖阁内气氛和乐融融,倒与外间细雪纷飞的寒冷景象成了明显的对比。

许书颜高兴,拉了莹玉姑姑和常玉姑姑也一并进屋吃酒暖身,免了外间的守夜,叫陈管事一人打赏了五两银子给内侍宫女们,自个儿去买酒耍乐。

酒过三巡,客人们也该各自回府了,许书颜红扑扑的脸蛋上显然有些薄薄的醉意,也不亲自相送,拜托了莹玉还有翠袖她们一并送客,这才在连枝的搀扶下往濯清院的寝屋回去。

挑染了烛灯,拿罩盖在上面,透着橘红的暖光,整间屋子显得异常沉静。

实在因为薄醉上头,脑子沉的,也提不起力气来梳洗更衣,书颜让连枝等人先退下,干脆斜躺在贵妃榻上,拖了厚厚的羊毛毯子盖在身上闭目养神。

刚睡着,书颜就觉得面上传来一股温热的气息,带着些许的甘甜味道,又似夹杂了一股熟悉的辛辣味道在里面。

猛地睁开眼,果然看到祁渊一副笑肉不笑的样子坐在侧榻前面,一手托腮地靠着自己的脸极近,熟悉的香樟味儿盖过了炭炉上橘香,满室氤氲。

“可要吓死我了!”捂着胸口的起伏不定,许书颜柳眉蹙起,瞪大眼睛狠狠地瞪了祁渊一眼,一把撸紧了羊毛毯子。

“谁叫你挑唆着皇上下了禁令,不许我见你!”祁渊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乐得看到许书颜惊慌失措的样子。

“谁叫你和画楼私下订约,拿我当物件一般随意打赌。本小姐没有退婚都是好的,你还敢来兴师问罪!”故意把脸板得极为生气样儿,许书颜水眸一挑,侧过眼不再看向他。

“今儿个不一样,我家娘子生辰呢,是十八岁。若错过了,以后就都没机会再陪你过十八岁的生辰了。”祁渊也收起玩笑的表情,认真地说着。一边伸手握住了许书颜露在羊毛毯子外面的小手:“你也真够铁石心肠地,请了那么多人,却也不给我捎个信儿。”

“去,你被下了禁令还敢来,看我叫人了!”许书颜挥开祁渊的钳制,半嘟着嘴儿,扬面颊着两团淡淡的红晕,衬着暖橘的烛灯如蜜桃般诱人。

“你好意思请了瑾沛和那连鹤还有墨公子过来吃酒作乐,就不好意思私会未婚夫君了?”祁渊说着一把又将许书颜双手拉住,几近拽入怀中。“你就不怕我吃味儿,先一口把你给吃了!”

羞红着脸挣扎怎么也抵不过祁渊铁一般的钳制,许书颜只好作罢,闷闷地呼出一口气:“几个月不见,二爷的脸皮倒是比城墙还要厚上两分了,你我现在可还没有名分,再如此戏弄,我可生气了。”说话间书颜水眸中浮起一抹雾气来,柳眉微蹙,好似受了什么委屈,看起来怜人的紧。

祁渊以为她真生气了,赶紧一把放开手,有些慌了:“对不起,我今日悄悄潜进来,本想与你贺寿,但看到暖阁里觥筹交错,气氛热闹的很,还有那瑾沛连鹤等人在场,心中就一阵怒气没得地方可以发泄,这才……”

正赶忙解释着,祁渊却瞧着许书颜的眼底闪过一丝狡黠,这才回神过来她竟是在戏弄自己,也不顾是不是真的不合礼数,一把将她揽入怀中,下巴轻轻摩挲着滑入绸缎的发丝:“这么久没见你,我真是想的心慌了,这才忍不住过来寻你说说话。放心,今日回去,直到你嫁进来的那天,我都不会再越雷池一步了。”

静静地靠在祁渊的胸前,许书颜也没说话,只享受着片刻属于两人的宁静。

当初要求皇上下旨不许他见自己,除了气恼他和画楼的约定之外,书颜还笃定,像祁渊这样桀骜不驯的男子,越难得到的东西自然就越紧张,将来也会越视如珍宝的捧在手里。毕竟自己和他是私定终身,女儿家该有的矜持这一环大大被渐弱,将来若是他盘算起两人相识之初,岂不给了他轻视的理由。所以许书颜才借势让皇帝帮自己一把,一来让他知道娶自己没那样容易,二来也保持着男女之间该有的礼数和神秘,以免后来真做了夫妻,反而丧失了该有的乐趣。

拥着念想了多时的人儿在怀,祁渊的心也愈发沉静下来,仿佛抱着一个能让自己满足的宝贝,细细汲取着许书颜发间散发出的幽幽香气,以及混合着沉水香的淡淡酒味儿。

觉得自己或许不该对祁渊那样严苛,书颜一手攀住眼前的胸襟,轻声道:“以后若是想我了,就写了书信让翠袖送过来吧,不能见面,说说话总是好的。”

“果真?”祁渊大喜,虽然只是书信,但足以解了接下来这三月的相思之苦,自然高兴。

“谁还骗你不成。”许书颜见他得了这样一点儿甜头便如此欣喜,心头也是暖暖的,离开祁渊胸前,抬眼眨了眨:“你既然知道今日是我生辰,可带来什么贺礼没有?”

伸手轻轻捏了捏书颜晶莹娇俏的鼻头,祁渊神色充满了宠溺:“公主殿下,在下若不准备薄礼,又怎敢前来贺寿啊!”说着从怀里缓缓取出一支木钗。

这木钗一看便是紫檀质地,其形古拙,簪头呈祥云流动花样,簪身纹理细致,隐隐有金丝透出,拿到鼻端一嗅,沉沉檀香微微散发而出,竟是金丝楠木!

章二百五十六 信物

看着许书颜喜欢的神色,祁渊也大为得意:“这是我跑遍京城的木材铺子寻来的二斤金丝楠木料子,然后用了近半个月的时间亲手雕刻而成的。虽不是什么顶贵重的东西,但它隽秀雅致,沉稳中透着丝丝灵动,只看一眼就觉得和你极为合称,所以巴巴捧来送你了。”

说到最后,祁渊还委屈的眨了眨眼,像个小动物一般瞅着许书颜,就差摇尾乞怜了。

书颜仔细摩挲着发钗,心中说不出的感动和一股脉脉温情在流动,半抬眼,看着祁渊,将发钗递还给他:“还不帮我别上。”说罢侧头,露出淡淡绯红的颈项,不知是因为醉,还是因为羞。

心下一悸,眼看着书颜娇弱弱的小女儿姿态,祁渊一如痴迷般,这才轻轻接过木钗,寻了侧髻别入:“你我缘定,却没有个信物。如今这紫檀发钗权作定情信物,钗在情在,绝不失悔。若有违誓,天灭人诛”

一把捂住了祁渊的唇,许书颜瞪了他一眼:“你傻了,怎么突然发这样的毒誓。”

祁渊伸手从发髻一路柔柔的抚摸到许书颜的面颊,捧起她一张素颜俏脸:“谁叫你让我一番苦苦念想,再遇到,就不想分开了。”

“祁渊,你到底喜欢我那点?”许书颜被祁渊的柔情融化了一身傲骨,却总想不透为何他会如此眷恋于自己。要知道,自己才貌并不出众无身份背景,京城闺秀众多,无一不是万一挑一的。祁渊想必也见识过众多门当户对的闺阁佳丽,为何独独恋上了一个清冷的孤女?

“怎么,许小姐心里小算盘打的叮当响,却不知夫君为何喜欢你么?”故作纨绔公子的模样,祁渊一手勾起了许书颜的小下巴:“是啊,模样不是顶好,琴棋书画就只会作画,爷又怎么会看上你呢?”

说罢还“啧啧”地摇头晃脑,气得许书颜一手将他打开了:“二爷还不幡然醒悟找个绝色美人,还精通琴棋书画的,这京城里有的是!”

脸色一软,祁渊的黑眸中仿佛盛着一汪柔情:“傻丫头,那样的女子虽然多不胜数性情相投,合意合心的只有你一个罢了。”

将许书颜复又拥入怀中,祁渊沉声缓道:“从小,母亲就教导我,以后寻找妻子要以心为先,若心里没有她,就算是个天仙下凡也没法子长久的。”

“夫人真是一个好母亲。”许书颜忍不住,眼角一滴清泪滑出来落在祁渊的衣襟上,瞬间就被吸了进去:“世间男子皆薄幸,夫人其实也早就知道祁老爷在自己死后会不断地纳妾吧。”

“所以,我绝不会纳妾,不会让你像母亲那样失望。”祁渊又拥紧了许书颜三分,感受着怀中人儿在微微地颤抖。

“祁渊你这一句话,就足够了”缓缓闭上眼,许书颜终于心境归于了平静安逸,只把这个男人的怀抱当做世上最安全,最安稳的庇护所,只愿一生都静静地靠着,不再分离。

第二日,许书颜醒来后就一脸淡淡的笑意,怎么也褪不下去。惹得连枝和挽歌面面相觑,不知是主子昨夜做了个好梦,还是长了一岁有了什么心地领悟不成!

“挽歌,拿那件绣了绿萼白梅的出来吧。”许书颜心情好,挑了件平素里不常穿的新衣裳换上,却只在发间别了根不起眼的木钗,揽镜自照,笑意嫣然。

“主子心情这么好,可是做了美梦不成?”连枝捂嘴,和月融布好膳就让她先下去了。

“确实有个好梦。”书颜也不避讳,点头应了。

“主子,您头上这发钗倒是有些眼生呢?”连枝瞧着那支发钗略显绛紫色,隐隐竟有金丝流转,不由得感叹:“莫非是金丝楠木制成的?”

书颜抬手捂了捂木钗,笑道:“是翠袖捎过来的贺礼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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