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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建发家就在山脚,郭建雄听到吆喝,却因与联络的信号不对,难以猜到后背山梁发生什么事情,本能地认为是袁建发回来了,急令众人埋伏在门背后。只要袁建发推门而进,一根柴杠敲晕。或是敲断手脚,袁建发失去抵抗力。便是大功告成。
彭万清让两战士拖着那人朝竹丛下的陡坡梭下,自己一动位置吸引四人土匪的注意力。
竹丛厚度不大。下方是个山坳。两游击队战士拖着那人,滑过竹丛,出现在山坳里开垦的菜地边上,视野忽地变得开阔。
罗建宁放置在树梢上的观察哨眼里只见树枝摇动,人迹响动,虽然能够从响动来判断人数不多,却看到实情,不由暗自着急。
没一会儿,只见俩战友拖着一人出现在眼前,大喜,迅速滑下树梢,向罗建宁汇报。罗建宁负责照应彭万清,听哨兵一说,立即派两人接应,余下之人向人迹响动处包抄。
对方只有四人,彭万清不怎么担心自己的安全,倒是担心还有潜伏的土匪没有露面。山里虽然不甚茂密,但终究是山里。随便往哪里一躲,逃脱险境虽然不容易,但要被人逮住也难。
彭万清借助树丛,沟坎的视线阻隔效果,起落之间,移向自己的队伍方向。
山林,树丛,沟坎,四人围堵一人,没法做到四人一处。彭万清跃动躲闪没几下,四人的位置被拉开,形成各自为战的局面。
没有其他土匪的动静,彭万清安心下来。看到部下潜伏的身影,彭万清打手势示意别暴露,转而现身小路中间。
带着三人包抄到后面,恰好落在后面的一土匪出现在眼前,罗建宁一挥手,四人一拥而上,瞬间制服那人。
响动声惊扰侧前方一土匪,惊慌之下,便要举枪射击。边上树丛中一根棍棒猛然击出,那土匪一条胳膊耷拉下来。从树丛里跃出之人,一人捡起驳壳枪,一人一记柴棍横扫,将人打翻在地,捡起驳壳枪的人用枪抵住那土匪的脑袋。
悍匪毕竟是悍匪,剩下两土匪见势不妙,举枪朝彭万清射击,枪声划破山林的宁静。
彭万清闪到树干后面,两发子弹击在树干上,皮屑飞溅。隐藏在边上树丛里的两游击队员顾不上许多,扣动扳机,两土匪应声倒地。
突闻枪声,郭建雄心生警兆,指挥屋内四人迅速占据屋里有利位置,弄不清楚外面的情形,冒然跑出屋去,十有**会成为活靶子。
几声枪声过后,后背山上又沉寂下来。郭建雄略略狐疑,但没多时,远处又传来激烈的枪声。
坏事了,郭建峰第一反应催动手下两人冲出屋外。没听到枪声,郭建雄迅速冲出屋外,带着四人朝罗坪村寨跑去。此时罗坪村但凡能算劳力的人都还没回家,到村中逮住村中老小作为人质,是最保险的自保手段。
刚问出土匪另外十三人的去处,监视袁家的岗哨向彭万清汇报郭建雄五人朝村里串去。坏事了,这个念头同样出现在彭万清的脑子里。
来不及多想,彭万清把审讯交给罗建宁,带上三人四人。尾追下山,心里默默祈祷,只希望袁建发他们有所准备。
带头跑向罗坪村的土匪是高埔二当家郭建雄。罗建宁异常兴奋,游击队一二班二十多人对付十三个土匪应该不是什么困难。不需要自己支援,倒是彭万清带着四位战士追击郭建雄,胜算不大,而且,一旦失控,对罗坪村会有想不到的损伤。
下令剩下的队员把三个俘虏连拉带拽,推到袁建发家捆绑起来,接着。罗建宁带着手中人手朝罗坪村口包抄过去。
郭建雄运气实在不好,临近罗坪寨子门,迎接哥几个的是猎枪,火铳,弓箭和石子弹弓。虽然这些东西不具备远程杀伤力,但在悴不及防之下,火铳铁砂散开,倒下两人,发出撕肝裂肺的惨叫声。
有土匪进村,村里基本都是老人和小孩。袁建发和周元亮分开后,等不及通知所有相关人家,仅仅在回村时候。顺路告知袁建平和曾林茂。三人回到村子,把家里老小转移到别家,在吆喝小孩别乱跑后,来到袁兆新家。
袁兆新对袁建发所说将信将疑,对土匪还存有一丝希望,毕竟罗坪和高埔还有一份协议在那。但对面山头的枪声不容袁兆新多想,如果,土匪真的进村,只须一把火。就够整个罗坪村哀嚎遍野。这个险,袁兆新不感冒。同意袁建发的办法,有备无患。只要土匪不进村,那就好,如果真要进村,那也只好先下手为强,先过了今天再说。
袁建发,袁建平和曾林茂是猎户,猎枪火铳是现成的,其他各家,包括袁兆新家,以前也和土匪对抗过,火铳,猎枪,弓箭,小孩玩过的弹弓一样不缺,凡能派上用场人和用具,先派往守住寨门。
袁建发和曾林茂刚刚登临寨子圩子,便只见郭建雄五人直奔寨门而来。
猎枪火铳装弹需要时间,郭建雄三人连放几枪,手脚并用,趁此间隙,攀上圩子。袁建发,袁建平和曾林茂只好放弃装弹,用枪托猛砸。手持弓箭弹弓是小孩和老人,圩子上对付三个土匪的活动空间有限,人手无法全部派上用场。几个老人小孩挤做一堆,一时手足无措,倒是相距较远的几个胆大的小孩,石子弹弓连连而发,虽然具备致人死地的杀伤力,却具备相当的干扰效果。
郭建雄本来人手少,忽地又失去两个帮手,连冲两次无果,后面彭万清带人追赶而来,郭建雄来不及兴起对罗坪寨门望门兴叹的念头,转身朝村口跑去,丢下两个在地痛的打滚的同伴。
看到郭建雄放弃进入寨子,彭万清松了一口气,接着追击郭建雄,袁建发和曾林茂跟着彭万清后面追击而出。
袁兆新指挥袁建平和一干老人小孩,把倒地两人捆绑入寨,给两人洗净伤口,草草撒上一些山寨人家特有的消炎药粉后,把两人捆绑在一边。这两人是事后和张黑七讨价还价的筹码,袁兆新不想和张黑七彻底撕破脸皮,走向对立,没有什么事情比罗坪人的性命安全和平稳更重要。
郭建雄三人还没到村口,从村口斜岔路口涌出罗建宁七八人。郭建雄三人胡乱放了几枪,转身朝另一山冲跑去,瞬间没入。
罗建宁迅速将人手分成两拨,沿着两边山梁而上,居高临下,郭建雄怎么也难逃。
彭万清见状,带着部下直扑冲口,尾追而进。此时,袁建发,曾林茂赶到。
袁建发道:“我们有人守住山梁,这几个土匪上不了山。这山冲里有几个不怎么深的山洞。我们倒不如趁势逼他们进洞,我们守住洞口就成了,这样安全些。”
彭万清也是一时急切,嗯的一声,改由袁建发和曾林茂指挥,小心试探着,朝山冲慢慢摸索前进。两边山梁有罗建宁他们,这么点时间,这几个土匪根本无法走远,赶鸡进笼,只要这几个土匪逃进山洞,缩手就擒是迟早的事情,犯不着以身犯险。
相对于追击郭建雄的麻烦,山上两个班的游击队堵截围攻十三个土匪就简单得多。
听到第一声枪响,十三个土匪迅速向袁家方向靠拢,游击队一班恰好卡在要道上。两边人数相当,区别在于土匪根本没想到会有一支队伍阻击自己,毫无准备。而游击队一班卡在要道上本身就是为了防备土匪潜藏在附近,打着十二分精神,借助路边的障碍物,潜伏着,时刻准备着应对突发状况。
两军相对,狭路相逢。有备算无备,又是先下手为强,游击队一班一排枪弹放出,土匪十三人连死带伤倒下去五六人,等组织有效抵抗,稳住阵脚,游击队二班从后面攻击过来,土匪阵势立马土崩瓦解,剩下几人窜进树林,朝山下逃跑。
可不巧的是,枪声同样惊动附近春种的农户,确信之前袁建发着人捎来口信说土匪要进村是真的。家里都是些老人小孩,此时听到枪声,急急往家里赶。不想半路又听到山上密集枪声,只好躲在山脚,静观动静。几个逃脱的土匪溜下山坡,刚好落入这些农户手里,接着搜捕的游击队就赶到,十三个土匪无一逃脱。
十三个土匪,死于抢下的四人,伤者七人,两个没受伤的,却被山林荆棘在身上划出横七竖八的血痕,狼狈之极。
将俘获的土匪集中在袁建发家门口,溜下一班看管,二班迅速赶往村口支援彭万清。
山上山下都是敌人,郭建雄怎么算都没算到自己今天会落到这般地步,再做任何挣扎都是多余的,除了多受罪以外。眼光朝跟着的两兄弟扫了一下,郭建雄站立起来,用手指挂住驳壳枪,双手上举,朝冲口走去。两土匪,有样学样,跟着走出。
大获全胜,无一伤亡,擒住了郭建雄,彭万清想着,一举消灭二十多个土匪,高埔土匪又有五十多个土匪离开山寨,此时留在高埔的土匪只有六十来个。彭万清判断,因为人手的突然减少,高埔土匪山寨的防卫应该是漏洞最多,最薄弱的时候,如果可以实施趁火打劫,晚上偷袭高埔土匪营寨是个相当好的时机。
彭万清知道自己单凭自己手上这三十多人,人家地头熟,即便高埔土匪山寨的人手再少一些,自己也不是人家的对手,但这个战机实在太好,又不想放过。
看看天色,已经是旁晚时分,彭万清想了想,这事情还是先给队部汇报,因为有五十多土匪出动,自己不了解情况,还得王机星和付松明综合来考虑。
要袁建发跟猎户借来一匹马,把罗建宁叫到一边。
彭万清把这里的情况跟罗建宁说了说,再把自己的想法交代给罗建宁。
罗建宁听彭万清如此计划,心里颇为激动,翻身上马,疾奔而去。(未完待续)
第十六章 点天灯﹝中ǎ�
江信北在路塘一带消失几天后,有出现在路塘和小马冲一带活动,而且还带着一个好看的小妞,看神情还是很亲密的那种,接到下面回报的消息,张黑七对江信北稍稍降下的戾气又升腾起来。
即便罗坪真有**游击队撑腰,哪怕遭遇上游击队,熟门熟路,郭建雄带着二十多弟兄到罗坪抓一个把人,自保是没有问题。以**游击队的尿性,相距那么远,没有绝对把握,不可能倾巢出动,攻击高埔山寨。
这次行动能杀了江信北,截了那妞做压寨夫人,一雪前耻当然好,如果能引出秦家护卫队出援,自己再杀个回马枪,洗劫秦家,弄到那批军火,那就更理想。张黑七斟酌一番,便带着杨凯,领着两队人马杀出高埔,直奔路塘。
前段时间收集的桐油,经过半个多月的搬运,基本告一段落。最近收购的桐油,什么时候启动搬运,杨凯并不知道,但依据情形,也就在这一两天。
这一点,张黑七心知肚明,但高埔和路塘相距有二十来里,如果等知道路塘桐油出运的确切时间,再从高埔出动人手,一来一回,等赶到路塘,黄花菜都凉了。依据情报判断,提前守候一两天,敲着码子榨油,十拿九稳,值得。
四道拐距离路塘不足八里路,山峦弯里套弯,地形复杂,走山路凭空多出许多冤枉路路,还容易岔道,只有山脚有条河滩路能走马车,与河溪并行,是商队的必经之路。
把队伍安顿在四道拐不足一里地的山洞里,张黑七让杨凯带上打探路塘一带消息的弟兄去实地勘察四道拐的地形。
杨凯一边跟着张黑七。回答张黑七的问话,一边让手下把之前和最近所汇集的情报结合眼前的地形,向张黑七做详尽的解读。
张黑七观察河滩路两边。除了石岩峭壁,连树木都少有。而且附近并农田,四五里路蜿蜒于群山之中,时隐时现。相反,山上树高林密,视野相对开阔,没有农田,便没有来来往往的农户,不怕走漏消息。张黑七决定在此设伏。
莫家余一路跟踪过来,不知道张黑七打什么主意,躲在树梢上,隔着一个山头,远远地看着土匪安营扎寨,生火弄饭。
忽然有四人出现在视线里,交谈一会,有两人迅速离去,莫家余想着自己又不能抵近查看土匪的究竟,天色將晚。再观察下去也看不出什么名堂,略略判断一下两人离去的方向,便尾缀而去。
莫家余没能跟上两土匪。依据判断,那两土匪的目的方位应该是路塘。
天色暗淡下来,这两个匪的情况应该不关大局,自己的任务是把土匪的情况摸清,得尽快把这里的情况汇报给队里,莫家余放弃继续跟踪的打算,一路狂奔,直插小马冲而去。
秦家大院里已经存放着一百来桶桐油,几乎占去一半院子的活动空间。
经历了去年冬天遭遇张黑七的洗劫。秦帮魁重新整顿了秦家的护卫队,将自家的护卫队和村里的护卫结合起来。人数确定为三十人。由秦家统领。分作三个小队,二十人由秦家出资供养。十人由全村集资供养。
秦家护院一般不参加农作,农户上山农作,以秦家为首的这些人承担村子的常备巡逻和防守。一旦遭遇土匪进村,这些人负责坚守寨子,保护村民老小,等候其他人家的外围增援。平时,每家必须有一人参与村子的防卫,负责村子外围匪情的收集。如果遇到土匪进村抢掠,十六岁以上,五十岁以下的人不论男女,都得出力,就不论谁家出人多少。
这关系到整个村庄的安全,去年遭受张黑七抢掠的人家不少,还有两家死了人,秦帮魁的提议,没有多余的争议,很快得到全体村民的一致赞同。
现在这个季节,农活比较多。白天,山上到处都有人,不难发现大股土匪的行踪,小股土匪,有秦家三十人枪的守卫,村子的安全有保障。但到了晚上,这种情形又自不同。
常规巡防是秦家的职责,如今,秦家院子里多出这么多桐油,秦家的防卫,晚上胜于白天多多,一夜三班倒,院子,寨子都得巡查。
前天,江信北,姚梦兰和郑毅回来,带回了头段时间的结账钱财。
这两天,姜祖平,魏祥坤忙着在小马冲一带跟各家各户结账,抽不出人手运送桐油出山,所有收购上来的桐油都存放在秦家。秦帮魁兴奋的同时又提心吊胆,担心一旦从自家抽出人手运送,一次肯定运不完。现在,虽然有些雨水,但天气已热,水分很快便被蒸发,大多人家都是茅草盖屋,土匪来袭,只须一把火,从秦家飞出零星火种,整个村寨便是一片人间地狱。
土匪真是个祸患,做点什么事情都得防这防那。
桐油得尽快地运送出山,入夜,秦帮魁让管家郑毅和江信北叫到自己的房间,
江信北也没有更多更好的办法,这能等姜祖平把事情办妥帖。如今八人,张才景和庞振民在瓜坪脱不了身,石顺东抽到南河,刘玉坤要协助江信忠走猫冲,能跟来路塘的人也就杨友宁,陈义海和欧全海,力量太过薄弱,也运不了几桶油。
秦帮魁道:“能不能催催姜祖平,让他尽快抽出人手?”
江信北道:“秦老爷,好事不在忙中。我知道你担心,但寨子防卫这样严密,想必也不会出什么事。
前段时间,我们的生意很成功,消息传开,保不准土匪不打我们的主意,我倒是担心在半路出事,想友宁回杨村搬兵,在半路接应我们。不过,这样以来,我们又得多出一笔开支,这事情还得你拿主意。
如果。你实在不放心,那我今晚跑一趟小马冲,看看姜祖平那里的情形。照我估计。小马冲那边,真要动身。恐怕得后天。”
秦帮魁想想,叹了口气。小马冲那边各个村寨,山高路远,姜祖平要跟赊欠拿来的货物人家结账,还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人无信不立,自己着急也没用。
来路塘已经第三天,江信北也很想快点把这次生意做完。瓜坪的事情,长塘的事情,南河的事情总得梳理一下。自己遭点罪倒是没什么,如果真遇上土匪,姚梦兰出了点什么意外,那才是要后悔一辈子的事情。
看着秦帮魁那神情,江信北道:“秦老爷,这样吧,我今晚跑一趟小马冲,尽量让姜祖平抽出人手。明天赶来。即便是晚点上路,如果能在天黑前赶到杨村,那我们也是安全的。你看怎么样?”
秦帮魁想想。点点头,江信北告辞而出,把姚梦兰从王氏那里叫出来,告知自己要去小马冲一趟。
这么晚了,姚梦兰不放心,要跟着去。
江信北道:“梦兰,听话,山路不好走,还有野兽出没。我得分心照顾你,反而耽搁事情。你放心。我跟我爹打猎几年,什么样的山路。夜路没走过,不会有事的。”
姚梦兰:“可是,我……”
江信北:“别可是了,你也想早点回去不是。”
姚梦兰还想说点什么,江信北一把拉过姚梦兰双手,轻轻摩挲,道:“放心,安安心心地睡一觉,我就会出现在你面前的。”
不待姚梦兰回话,江信北在姚梦兰额头上吻了一下,转身离去。
姚梦兰望着江信北离去的背影,呶呶嘴,没有出声,静默一会儿,转身回屋。
姚梦兰重新踏入屋内,王氏笑笑地拿姚梦兰打趣,姚梦兰似乎心不在焉,完全不像之前的活泼,王氏也就没再继续,开始转弯抹角地探寻姚梦兰闷闷不乐所为何来。
王氏因为秦秀玉和姚梦兰年相仿,或许因为想念女儿的原因,对姚梦兰一见如故,这几天要姚梦兰陪着她。
在秦家没一个熟人,还大多是男人,总体上有些不适应,能跟女主人家套上近乎,姚梦兰求之不得。
这几天,王氏问了姚梦兰不少关于自己一双儿女的事情,在王氏看来,姚梦兰和江信北是一对夫妻,对自己女儿的事情多少应该知道一些。姚梦兰起初听得一头雾水,及至王氏把江信北对秦秀玉秦秀华姐弟的事情说给姚梦兰听。姚梦兰听后,唯唯诺诺,心里却窃笑不已。自己这个夫君真正在南河滞留的时间并不多,对秦氏姐弟的情况还没自己熟悉。所有对王氏所说的话,基本是无中生有,他还真的什么话都能说,就是骗人也骗得这么有道理。
为了安王氏的心,姚梦兰没有戳破江信北的话,真正说起秦秀玉姐弟的一些事情,还连带着帮江信北圆一些谎言。
王氏听了,非常高兴。江信北走村串乡,吃苦找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