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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婉娟嗔道:“谁叫你当面跟他说,通过中间人探探信北的口气,比如赵二哥和辛惠那里。我能跟你说这些。想必梦兰也会和信北说道这些家事。再不,也可以以梦兰的婚事为题,让江敬林敲打一下信北,总而言之。能用的法子都可以试试,总比家里人闷着来得实在,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姚梦兰闷声道:“你就这样想让梦兰早dian出嫁?”
龙婉娟一听。颇为生气,说道:“宗哥就是这样看待我的?我多少也守着你和梦兰二十年,你还不了解我的为人?”
姚季宗听龙婉娟似乎真的生气的语气。心底泛起歉意,一个女人的青春无非就是那十多二十年,龙婉娟将自己最美好的二十年虚耗在自己和女儿身上,如今就算有dian格也有情可原,自己这样说,的确有些不近人情。
龙婉娟接着说道:“其实,就算让梦兰早dian出嫁,也有些其他的考虑。你看看,梦兰还没过门,整天跟着信北,年轻人一个把持不住,难不成还真要挺着个大肚子出嫁?真要是那样,大家的脸面都不好看……”
龙婉娟这样看待姚梦兰,姚季宗心中不舒服,但这种担心也正是自己所担忧的,姚季宗瞪了龙婉娟一眼,说道:“这种话,以后少说,我相信梦兰不会乱来。”
龙婉娟却不依不饶,说道:“有些事情,不过不代表不存在。婚前不检dian,往往是造成婚后不幸的源头,特别是对于女人更是如此,我也是为了梦兰好,梦兰毕竟是我带大的孩子,我不敢将自己和兰欣姐相比,但我自认为该一个母亲做的事情,该尽到的心意,我没有打半dian折扣。嗨,这也许是命中注定的,就像兰欣姐一样,开始的时候,抵死不从,一旦接受有死心塌地。”
龙婉娟提到康兰欣,姚季宗泛起一阵柔情,没再说和龙婉娟唱反调的话。当年龙婉娟跟康兰欣上陀螺山的时候,也就姚梦兰这般大小,转二十年了,想起康兰欣临终对自己的交待,姚季宗觉得自己亏欠龙婉娟太多。
姚季宗拍拍龙婉娟肩头,以示理解和安慰,龙婉娟顺势后到,姚季宗只好伸臂接住,龙婉娟默默依靠在姚季宗肩头。
江信北想走出自己独立自主的世界,借助姚家的力量并不拒绝,但如果给人的印象是依赖姚家,江信北从心底排斥,姚梦兰没有对姚季宗隐瞒江信北不想与姚家庄原班人马有过多牵连的想法。作为一个男人,姚季宗很理解江信北的这种想法,对姚梦兰提出找些手艺不错的木工,dian头答应,但要通过姚家找木工,又要和姚家牵扯不上关系,这dian还真不好衡量。
姚梦兰因为发现自己最亲爱的两个人正在驱除亲生母亲在家里的地位,赶到很愤怒,又很无奈,还有苦不能说,不想见父亲,不想见龙婉娟,甚至不想见姚家庄理的任何一人,闷在自己闺房里生了自己半天的闷气,下午,兴起了离家出走的念头。
姚梦兰拍马而出姚家庄,却感到天下之大,竟然没有收留自己的地方。
收住马速,随意而行,姚梦兰出了姚家庄十多里,只见前方一马奔来,竟然是江信北。恍若孤苦无依的孩童忽然见到自己可以依靠的亲人,姚梦兰有种喜极而泣的冲动。(未完待续。。)
第十二章 心结几道弯()
两人牵马相向而行。
“梦兰,去哪,慢悠悠的。”
江信北笑盈盈的,姚梦兰心里感到踏实的同时又似乎找到了发泄的对象。
“你去哪?”
江信北道:“我还能去哪,去你家呗。”
姚梦兰道:“别去了,我俩一起回县城吧。”
江信北:“这样不好吧,来都来了,县里,我们也没什么事情非得我俩在场。”
姚梦兰气不顺,道:“要去,你去,我去南河。”
语气不对,江信北瞅着姚梦兰,没有说话,姚梦兰道:“看什么看,你到底陪不陪我回南河?”
江信北问道:“噫,梦兰,我好像没得罪你,发生什么事情了?”
“爱去不去,随你。”
牵马前行,与江信北错身而过,姚梦兰很在乎江信北是否跟来,却强自忍着没有理睬江信北。
感觉到姚梦兰心气不顺,江信北不忍,跟上,说道:“梦兰,家里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你不跟我说,跟谁说?”
姚梦兰:“不管你的事,你爱跟着,就跟着,别烦我。”
江信北:“那还真的有事了?……”
姚梦兰一方面希望江信北说话,一方面又烦江信北说话,一时兴起,翻身上马,加鞭催行,疾奔而去。
江信北只好跟着,拍马直追。
姚梦兰马速慢下来,江信北赶到前面,道:“那边树下有块草地,我们到那里坐坐,憋着口气在马上颠簸,不好。”
姚梦兰看着江信北一会儿。默默点点头。
两人下马,把马拴在树干上,走到树下草地坐下。
静坐一会儿。江信北拉一把姚梦兰,姚梦兰身子一挣。摆脱江信北的拉扯。江信北再次扳过姚梦兰的肩头,将姚梦兰拉向自己。姚梦兰没有再次拒绝,顺势靠在江信北的身上。
有美旁身而坐,江信北心理舒泰,可身板承受长久的依靠之力,要维持稳定也不容易,不一会儿,江信北把姚梦兰头部枕在自己的腹腿之间。
山风微拂。吹面不寒,江信北一只手轻轻拨弄着,捋着姚梦兰的头发。
姚梦兰由坐着变成躺着,有微风的轻抚,有江信北的轻柔的爱抚,颇为享受,心理渐渐平复下来。
可江信北的手却不老实起来,沿着姚梦兰脸颊,脖子,慢慢潜入姚梦兰胸脯。
晚春。气温适宜,穿衣可多可少,年轻人一般着装都不多。姚梦兰挥手拍打一下江信北的魔掌,道:“别乱动。”
江信北道:“梦兰,我感觉到你**比以前大了。”
姚梦兰脸上泛起红赧,嗔道:“这还不怪你,你三不二的抚弄它,它不大才怪呢。”
江信北并没有停下,只是力度变得轻缓,动作幅度变得微小,姚梦兰也没有再次阻止江信北。颇为受用。
江信北道:“梦兰,家里到底出了什么事?看你刚才脸不开。言不顺的。有什么事情,当然得我去解决。你让我老婆憋气,我没有所表示,我还算男人吗?”
姚梦兰“嗯”的一声,说不出是春情流露,还是什么的,接着说道:“别说话,我现在很舒服。”
江信北很疑惑姚梦兰今天的反常,不过还是依言没有开口说话。
姚梦兰身体有些反应,想调整一下姿势,翻身面朝江信北,不想翻身之时,江信北腹下一截**的物件撑着脸庞一下,滑落一边。
姚梦兰娇羞之下,说道:“你这坏家伙,只知道欺负我。”
江信北叫道:“你别冤枉它好不好?再说,它不欺负你欺负谁?要是它欺负别人,兴许你还不乐意呢。”
太阳也已经落下山坡,两人说着情话,没顾及时辰早晚。
姚梦兰情绪安静下来,已是旁晚十分,离天黑没多少时候,好在此去县城也不远,仅仅十来里路,骑马而奔,用不了几个时间。
姚梦兰骑马离家很快就被人报给姚季宗,姚梦兰要办的事情还没着落,也不跟自己说一声就离家而走,姚季宗想想,姚梦兰多半是负气而走,要到也只有到县里,倒是不用多担心。姚梦兰这么大个人了,整天呆在家里也不是个事,儿大不由人,反正迟早要嫁人的,现在多与江信北接触,朝好的方面想,也不用操多余的心。
龙婉娟却不无担忧,姚梦兰的心结如果不能尽快疏导开,以后两人相处,隔阂就会越积越厚。这里面除了对康兰欣的感情外,姚梦兰由自己一手拉扯大,对姚梦兰的感情不亚于亲生闺女,龙婉娟不想看到这样的情形。
“宗哥,梦兰这样负气出走,恐怕会做出傻事来,明天我想到县里去看看。”
姚季宗:“嗯,你去看看也好,我们也有段时间没去老二家去了,你和辛惠聊聊,或许辛惠有办法劝解梦兰。”
第二天,龙婉娟准备动身前往南河,恰好碰上乔清宁从南河赶回来。
龙婉娟:“清宁,怎么有空回来,梦兰不是说木器厂很忙么?”
乔清宁道:“龙姨,是梦兰叫我回来告诉庄主一声,她跟江信北下村去了。她说,她会照顾好自己的,叫庄主和你别担心。”
龙婉娟愣了愣,让乔清宁进屋休息,自己亲自去跟姚季宗说这事。
姚季宗听姚梦兰又跟江信北去穿山走村,有种说不出的滋味。把姚梦兰许给江家,姚季宗也是想姚梦兰淡出自己的圈子,避免万一遭受仇家的报复而殃及鱼池,但江信北走鸽山那边,安全性不见得比应对仇家轻松,就算没有安全上的顾忌,翻山越岭,日晒雨淋,鞍马劳顿,也够辛苦的。这与姚季宗的初衷大为相背。
如果江信北老老实实地呆在西林壁,姚季宗既然打算把女儿许给江家做媳妇,为女儿考虑。自然会想办法把江信北拉扯出来,帮江信北立一份养家糊口的本业。江信北能有自己的主张。有自己的事业,这是好事,但偏偏江信北走的路数,虽然是正经生意,但走的却是一条辛苦劳顿之路,还伴随一些安全隐患,姚季宗想着,沉默不语。
“宗哥。我看,我们该派几个弟兄尾随保护一下,有梦兰跟着,万一信北的货物量大,遭遇土匪就是个大麻烦事情。货物丢了是小事,人若有什么损伤才是大事……”
“嗯,这个使得,你去安排就成。”
龙婉娟弄不清楚姚季宗沉默不语,想的是什么,但姚家庄的消息不闭塞。江信北走鸽山那边的事情,姚季宗和自己都清楚,那边有**游击队倒是不用担心。姚梦欣本身也是**游击队的一员,单就姚梦欣,姚家庄就脱不了与**的干系,如果民国政府真要追查的话,不难牵出江信北,所虑问题还是在于遇到土匪。
姚季宗本身是土匪出身,江信北从大山里搬运山货出山,倒是不用担太多的心,土匪求财。把一大把山货劫持下来,也没多大的作用。最多是以此为要挟,向江信北索要赎金。如果赎金超出江信北承受范围,土匪一样好处也得不到,姚季宗相信那边的土匪不会这么没脑子,劳师动众,劫持一大堆占地范围大,而价值小的货物。但若是姚梦兰跟着,那就难免引起土匪绑花票的兴头。
但担心归担心,雏鹰终究要自己学会捕食,姚季宗还不至于去阻止姚梦兰的行为,姚梦兰愿意随江信北走险路,江信北愿意带着自己的漂亮老婆走险路,想来也应该有一定的把握,不过,龙婉娟的提议还是让姚季宗心念一动,有备无患,总没有错。
江信北和姚梦兰回县城一路,姚梦兰心绪稳定下来,把姚季宗和父亲姚季宗的事情对江信北交了底,江信北好好地劝解了姚梦兰一番。江信北对这个结局乐见其成,至少,这样以来,姚季宗让自己当上门郎的事情会暂停一段时日,至少,在姚季宗和龙婉娟有小孩出生之前,应该不会再次提到。
江信北一番道理,姚梦兰早就想过无数遍,但同样的道理,只是因为出口人不同,心里感应大不相同,姚梦兰把江信北这番话当成是对自己的安慰,当成是对自己的理解。但要完全接受江信北的劝导,又不是一回事。
姚梦兰自小被姚季宗当做假小子来对待,性格强势一些。但假小子就是假小子,当姚季宗不容置疑地给姚梦兰定下江家这门亲事后,姚梦兰自然要回归女性的特质,由此,姚梦兰的恋父情节也随之显露。
姚季宗是姚梦兰独享的父亲,龙婉娟是姚梦兰独享的姨娘,龙婉娟和姚季宗之间是异姓兄妹关系不远不近。在姚梦兰姚梦兰心里,这样的关系,算得上是一个稳定的等边三角形,最稳固,最牢靠。现在,龙婉娟和姚季宗合为一体,反倒显示出自己是一个外人,心理一时总也转不过弯来。
在姚梦兰的坚持下,江信北没理由不答应姚梦兰跟着跑鸽山一趟。
不过江信北的要求,姚梦兰也应承下来,在南河毕竟是家址所在,在胡映嫦拿出规划和规章制度后,姚梦兰得老实守家,这次前往鸽山,权当是一次散心之旅。
当晚,江信北和姚梦兰就目前所经营的几个项目,专门对胡映嫦提出人事管理,财务管理,营销管理三个方面的构想,让胡映嫦在姚梦兰不在县里这段时间,就三个方面拿出一个粗略的规章意见稿。
第二天,一大早,交待乔清宁回姚家庄一趟后,江信北带着姚梦兰,约上郑毅,三人一起朝路塘而去。(未完待续)
第十三章 土匪的智慧()
“前事不忘,后事之师”的道理谁懂,人本来就是从过去的成功经验和失败教训中不断地吸取有利于自己的部分,从而使自己不断地成长起来。
问题在于很多时候因为要吸取经验教训,有利于自身的发展,往往也会舍弃一部分事实,所以,如果对这句话还停留在经验的层面上,注定会顾此失彼,当然,如果前事不忘足够多,可以上升到理论的某个层面,局面又自有不同,趋利避害,进退有据。
经验告诉张黑七,罗坪村以袁建发为首的几户组成的村民协会后面必定有古怪,虽然不知道这后面的古怪来自哪里,但从过来几年,罗坪村老实接受高埔所制定的规矩来看,最近罗坪出现的反协约事件就显得很反常,几乎可以断定后面必定有人捣鬼。否则就算再借罗坪村民几个胆子,罗坪人也不敢在这些事情上和高埔较劲。
但经验也告诉张黑七,江信北和路塘秦家,小马冲姜家做桐油生意,背后不会有什么支撑力量,山村人家,靠山吃山,做点生意,天经地义。虽然,高埔没有必要去抢掠桐油,但如果堵截桐油运输线,从而使秦家抽调防卫力量,调虎离山,再对秦家的实施突袭,油水肯定不小。
罗坪的事情不能听之任之,对江信北实施报复,对秦家收藏的军火,张黑七又念念不忘。罗坪背后的理由在查明之前,风险很大,路塘那边虽然后面没什么,但相距较远,有罗坪这根刺哽在喉头,也难全心全意。
久拖不决。必生大患,两线作战,又不可取。向谁先下手也难选择,张黑七犹豫不决。很难得地集齐六大当家的一起议事。
土匪是个很现实的群体,也是个很特殊的群体。一方面土匪是一群从四面八方而结合在一起的暴徒,因为生存需要,山寨有严苛的山规保证义字当先,一方面因为利益驱使,土匪又是一群无视规矩,信奉强权暴力的群体,内部利益冲突。往往又使义字显得相当脆弱。
不过,目前形势下,张黑七一言九鼎,在高埔没人可以挑战,也没人有足够得威信和实力足以让山寨各支派人马服服服帖。离开张黑七,高埔山寨便形同散沙,顷刻间四分五裂并非妄言。
张黑七的存在也就是大家的存在,是大家的共同利益所在,是向心力所在。六个当家的,有两人是和张黑七一起上山的。其余三人是后来入伙的,其中包括六当家杨凯。
杨凯极力靠近张黑七,获得张黑七的青睐。颇为信任,但却因为去年洗劫路塘秦家带几个人追捕秦玉秀姐弟和郑毅失手,在张黑七心里的地位迅速下降,这段时间积极查探消息,有所回升。
除了张黑七本人外,其余五人之间都存在不同层级,不同范围的观念和利益相左,不过张黑七的存在,因现实的需要而被掩藏在共同的需要之下。
一般事宜都是张黑七一言而决。今天,张黑七正儿八经地召集大家一起议事。大伙的心思如同当前所面临的局面一样,很微妙。大伙静等张黑七,张黑七又静候其余五人的发言,场面静悄悄的。
张黑七眼光从众人脸上溜过,最后停留在杨凯身上。
杨凯知道自己躲不过,也无需躲闪,如果自己出的主意能够实施,并且确定效果,重新赢得张叩男湃问强梢栽て诘摹�
“罗坪就在我们眼皮子地下,卧榻之下去容他人酣睡,我觉得罗坪的事情得首先解决。
但是袁建发一伙,前恭后倨,他们哪里来得底气?我们一直没有弄清楚,这又使得我们不得不小心应对。如果,袁建发一伙后面真的有人,那么那些人的目的是什么,我觉得,这是我们首先应该弄个明白的地方。单纯针对罗坪出手,倒是很简单,只要把袁建发抓起来,或者暗中做掉。但是,这中间有个问题,既然袁建发敢做这个出头鸟,我想,他应该也能想到这个后果,不能不事先有所防备,如果他的防备,恰恰是对付我们的手段,那我们很可能就会落入他们的陷阱。
小马冲,临近鸽山,从路塘到我们高埔有五十来里路,但换个方向,也就四十里不到。如果,罗坪后面真有人,极有可能是鸽山**的游击队,但这不确定,因为向来,他们和我们井水不犯河水,他们也没足够的力量,有把握吃掉我们。
所以我觉得,我们还是先做足准备工作,来一招投石问路。针对小马冲和路塘秦家的桐油生意出手,一方面可以试探一下鸽山方面的反应,为我们解决罗坪问题提供一些情报,另一方面,如果得手,既解决我们以前的一些恩怨,也能为我们山寨解决一些给养。”
杨凯这段时间负责打探消息,所掌握的情况自然比其他人熟悉,所陈述的理由也蛮有一套,但舍近求远,舍急求缓却难以服人。
二当家郭建雄看似一个粗豪汉子,但心思一点也不粗豪,开口道:“六弟说的自然有道理,但是,诚如你所说,如果后面捣鬼的真是**游击队,我们出动人马打劫,正是他们设的调虎离山之计,罗坪趁机生乱,那我们山寨岂不危险?”
三当家郝世再,四当家赵鸿飞是跟着张黑七上山的元老级当家,没有出声,杨凯的声音多少有张黑七的意思,这方面还得等张黑七发声,至于到底是先对罗坪出手,还是先对路塘出手,其实都没多大的关系,实力是绝对的话语权。罗坪即便有**游击队做后盾,他们和高埔无非是旗鼓相当,他们远道而来,怎么都难和高埔地头熟悉相提并论。虽然高埔不想招惹强敌,但强敌犯境,也容不得高埔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