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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科索夫斯基听鲍里索娃这么说,顿时有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他知道自己与鲍里索娃之间的结算是解开了。他连忙关切地问:“我听执勤的战士说,你连着在局里工作了三天,今天才回家休息,吃晚饭了吗?”
“没有,”鲍里索娃摇了摇头,回答说:“我正在做饭,你就来敲门了。”说道这里,她猛地从沙发上蹦了起来,“完了,我的锅里还煎着鸡蛋呢。”说完,她便冲向了厨房。
在客厅的罗科索夫斯基已经闻到了隐隐的糊味,知道鲍里索娃就算现在冲进厨房,也晚了一步。他笑着摇摇头,站起身走到门口将房门关上,然后又走到窗前朝楼下望去。
只见送自己来的轿车还停在楼外,而挎着冲锋枪的廖恩卡,正在车的一侧来回走动着。罗科索夫斯基推开窗户,冲着下面喊道:“喂,廖恩卡!”
听到罗科索夫斯基的声音,廖恩卡连忙原地立正,抬头望着楼上的罗科索夫斯基问道:“司令员同志,您现在要回去了吗?”
“你们先回去吧,我今天就不回去了。”罗科索夫斯基吩咐廖恩卡说:“你明天一早再来接我吧!”
“是!”廖恩卡响亮地答应一声,举手敬了一个礼,然后转身钻进了车里,对司机说:“好了,司机同志,我们回医院吧。”
“可是将军同志还在这里。”司机有些担心地说:“你不需要留下保护他的安全吗?”
“不用不用,”廖恩卡连连摆手说,“你没有看到司令员同志到这里是见他的情人吗?我可不想留下当什么电灯泡,别磨蹭了,快点开车,我还等着回医院吃晚餐呢。”
鲍里索娃冲进厨房时,发现平底锅里的鸡蛋已经变成了黑炭,根本没法吃了。她轻轻地叹了口气后,将烧焦的鸡蛋倒进了垃圾桶,然后又在厨房里四处翻找着,看还有什么能吃的东西。
这个时候,罗科索夫斯基从外面走进来,柔声问道:“鲍里索娃,我们今晚吃什么啊?”
鲍里索娃一指垃圾桶,无比惋惜地说:“本来还有两个鸡蛋,结果刚刚不小心都煎糊了。”
“还有什么别的吃的吗?”
“没有了,”鲍里索娃望着空空如也的食品柜,摇着头说:“我最近一直在单位,所以家里根本没准备什么吃的。要不你先坐一会儿,我出去买点吃的。”说着就走出了厨房,从衣帽架摘下自己的衣服,准备出门去买东西。
罗科索夫斯基想到自己和鲍里索娃才刚刚和好,如今正是自己表现的好机会,连忙说道:“我陪你一起去吧,万一买的东西太多,我还可以帮你拿回来。”
对于罗科索夫斯基的提议,鲍里索娃迟疑了片刻,便果断地答应了:“好吧,我正打算买点食品回来放在家里,我们就一起去吧。”
第四百五十一章 购物()
两人从家里一起出来时,楼下值班的老太太还满脸堆笑地和鲍里索娃打招呼:“局长同志,您要出门啊?”
“是啊,甘娜大婶。”鲍里索娃冲对方点了点头,笑着说:“明天不是过节了么,我去买点吃的东西。”
甘娜大婶用意味深长的目光看了罗科索夫斯基一眼,随后对鲍里索娃说:“局长同志,那您可得快点,今天所有的食品店都拍长队,要是去晚了,你可买不到东西哦。”
从住宅楼里出来后,鲍里索娃有些担心地问罗科索夫斯基:“科斯契卡,你说我们这个时候出去,会不会买不到东西啊?”
“我想情况不会那么糟糕吧,”罗科索夫斯基想起自己在来的路上,看到那些食品店门口排着的长队,有点不确定地说:“甘娜大婶每天坐在楼里哪里都不去,她怎么知道街上人多不多啊?”
两人抱着侥幸心理来到了街上,发现情况比甘娜大婶所说的更加严重,每个食品店门外,至少有两三百人在排队,而且从移动速度来看,就算排两三个小时,也不见得买得到东西。
“哎呀,这么多人,不知道要排到什么时候。”鲍里索娃有些着急地对罗科索夫斯基说:“要不,我们换个地方试试吧。”
虽然罗科索夫斯基的心里明白,既然这里都买不到东西,那么就算再多走几条街道也是白搭,但为了不扫鲍里索娃的兴,他还是点了点头,爽快地答应下来。他心里考虑的是,就算不能买到东西,但找个地方吃饭也不错。
两人走了几条街,发现只要是商店的门口,都排着一眼望不到头的长队。罗科索夫斯基边走边四处张望着,想看看附近哪里有吃饭的地方。但令人遗憾的是,他找了半天,除了两家已经关门的咖啡店以外,隔壁没有看到有什么餐厅。
鲍里索娃停下脚步,失望地对罗科索夫斯基说:“科斯契卡,我们回去吧,你看到处都这么多人,就算再走下去也别想买到东西。实在不行,我到甘娜大婶那里借点吃的,等以后再还她好了。”
“我们走吧!”罗科索夫斯基牵住了鲍里索娃的手往回走,走了没几步,迎面遇到了一队手臂上戴着红袖套的巡逻队,走在最前面的军官看到罗科索夫斯基之后,立即加快脚步走过来,伸手将他拦住了。
“将军同志,请您注意军人风纪。”军官边说边指了指罗科索夫斯基紧拉着鲍里索娃不放的手。
罗科索夫斯基连忙松开了鲍里索娃的手,刚想说点什么,那位军官抬手向他敬了一个礼,就准备离开,但却被罗科索夫斯基叫住了:“上尉同志,请等一下。”
军官奇怪地看了一眼罗科索夫斯基,径直回答说:“将军同志,请原谅,巡逻队有纠察军纪的责任,我也是在履行自己的职责。”
见军官误会了自己的意思,罗科索夫斯基连忙摆了摆手,向军官解释说:“上尉同志,我想问问,前面的食品店外还排着这样的长队吗?”说到这里,他看了一眼鲍里索娃,补充说,“要是再买不到东西,我和我的妻子今晚就要饿肚子了。”
军官搞清楚是怎么回事以后,脸上顿时露出了笑容:“将军同志,您顺着这条街道往前走,在十字路口右转,那里有一家军人商店,你们可以在那里买到需要的东西。”
“可是我不是军人啊。”鲍里索娃插嘴说道。
“虽然您不是军人,可跟着您的丈夫就能进去。”军官把目光转向了鲍里索娃,得意地说:“军人嘛,多少总该有点特权的。”
罗科索夫斯基赞同地点了点头,调侃地说:“那是当然,要不,漂亮的姑娘们怎么会青睐军人呢。”
看着巡逻队离开后,罗科索夫斯基又抓住了鲍里索娃的手。鲍里索娃扭头看到一眼渐行渐远的巡逻队,有些心虚地说:“小心别再被巡逻队看到,否则会有损你的将军形象。”
“放心吧,”罗科索夫斯基大大咧咧地说:“既然我们已经遇到了一支巡逻队,那么在接下来的半个小时内,再遇到第二支巡逻队的可能性基本为零。”
鲍里索娃看了看左右没人注意到自己,抬手在罗科索夫斯基的后背轻轻擂了一拳,娇嗔地说:“刚刚你真讨厌,居然告诉那位军官,说我是你的妻子。”
“难道你不想做我的妻子吗?”罗科索夫斯基望着鲍里索娃调侃地说:“我在心目中,可一直把你当成自己的妻子了。”
“讨厌,又耍贫嘴。”鲍里索娃的脸红了,她连声催促道:“好了,我们快走吧,再晚的话,没准商店就关门了。”
按照军官的指引,两人很快就找到了那家军官商店,商店的两扇玻璃门紧闭着,门口还有一名站岗的战士。罗科索夫斯基走过去问那名战士:“战士同志,商店关门了吗?”
看到问自己话的是一位将军,战士慌忙挺直腰板回答:“没有,将军同志。还在营业中。”
“我可以进去吗?”鲍里索娃在一旁问道。
战士看了一眼鲍里索娃和罗科索夫斯基牵在一起的手,连忙点着头说:“可以,可以,您当然可以进去。”说完,转身拉开了玻璃门,恭恭敬敬地请罗科索夫斯基和鲍里索娃进去。
不光是罗科索夫斯基还是鲍里索娃,都是第一次进这样的商店。两人进去以后才发现这里和普通的商店真的不一样,首先没有排队的人群,其次里面的柜台和货架上摆满了琳琅满目的商品,空气中还弥漫着咖啡和巧克力的香味。
见到有一位将军从外面进来,立即有个穿军便服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恭恭敬敬地对罗科索夫斯基说:“将军同志,我是商店的经理,非常乐意为您效劳,您和您的妻子需要什么,请尽管挑选,我们会为您提供最好的服务。”
罗科索夫斯基在路上走了不少的时间,感到有些腰酸背痛,便找了个位置坐下,抬头对鲍里索娃说:“你跟着经理去转转吧,看到有什么需要的,就尽管买。”
“科斯契卡,”鲍里索娃趁着经理不注意,低声地说:“我没想到这个商店里的东西这么丰富,我就带了20卢布,不知道能买多少东西。”
罗科索夫斯基摸了摸自己的口袋,发现里面还放着几张钞票,便全部掏出来递给了鲍里索娃:“我的钱都在这里,你点一下看够不够。”
鲍里索娃接过一数,居然有一百多卢布,便连连点头说:“够了够了,虽然现在的物价比战前上涨了不少,但这么多钱还是能买不少的东西。”
经理陪着鲍里索娃购物时,看到罗科索夫斯基坐在门口的椅子上休息,便好奇地问:“这位同志,我看到将军的脸色不太好,他是不是曾经受过伤啊?”
“没错,经理同志。”鲍里索娃点着头说:“他的脊柱负了伤,目前伤势还没有痊愈,所以不能太长时间站立。”
“原来是这样啊。”经理听后点了点头,抬手把一个漂亮的女售货员叫了过来,低声地吩咐了几句,等售货员离开后,他继续陪着鲍里索娃逛街。
坐在门边椅子上的罗科索夫斯基,正满脸笑容地望着和经理一起挑选东西的鲍里索娃,忽然有位漂亮的女售货员端着一杯热茶走了过来,礼貌地说:“将军同志,您一定渴了,请喝一杯热茶吧。”
罗科索夫斯基向售货员道谢后,接过了她手里的热茶,轻轻地嗅了一下味道,从带着甜味的热气中,他便知道这杯热茶里加了蜂蜜和方糖。
虽然有经理的帮助,但鲍里索娃把所需要的东西买齐全,还是用了半个多小时。罗科索夫斯基看了看堆在面前桌子上的东西:两个黑面包、一盒鸡蛋、一公斤黄油、两公斤白面粉、两罐腌制西红柿、两罐腌制蘑菇、两罐腌制黄瓜、半公斤肉肠、两条熏鱼、胡萝卜和土豆各五公斤。
正当罗科索夫斯基在头疼怎么把东西拿回家时,经理又拎着两瓶克瓦斯过来,讨好地说:“将军同志,这是我们商店送给您的礼物,请您一定要收下。”
罗科索夫斯基向经理表示谢意后,问站在旁边的鲍里索娃:“东西都买齐了吗?”
鲍里索娃把挡在眼前的头发撩开,随后说道:“家里缺的东西太多,我也是瞎买一气,你看看还缺什么?”
罗科索夫斯基扫了一眼桌上的东西,随后对鲍里索娃说:“还有火柴和煤油。没有火柴,你总不能钻木取火吧;煤油在停电时,可以点马灯用。”
鲍里索娃等罗科索夫斯基说完后,立即冲着经理说:“麻烦您,再给我拿十盒火柴,和二十支蜡烛。”
当鲍里索娃在付款时,罗科索夫斯基望着桌上的一堆东西,幽幽地问道:“鲍里索娃,这么多东西,我们两个人怎么弄回家啊?”
“将军同志,请您放心。”经理点完了鲍里索娃交给自己的钞票后,回答说:“我们可以派人将这些东西给您送回家。”
第四百五十二章 示警()
值班的甘娜大婶看到鲍里索娃回来时,后来还跟着拉着小车的牛高马大的男售货员,不禁吃惊地问:“我的上帝啊,局长同志,您这是买了多少东西回来啊?”
鲍里索娃从车上取下一罐腌黄瓜,递给了甘娜大婶,客气地说道:“甘娜大婶,这是我送给你的节日礼物,请收下吧。”
如果是战前,一罐腌黄瓜算不了什么,但在烽火连天物资短缺的战争年代,这罐腌黄瓜就显得异常珍贵了。甘娜大婶抱着这罐腌黄瓜,对着鲍里索娃和罗科索夫斯基千恩万谢,甚至还亲自出来帮着售货员将东西搬上了楼。
鲍里索娃在厨房做晚餐时,罗科索夫斯基就坐在一旁观看。只见她将白面包切成片,面包片上先摆一片熏鱼片,再放上切得薄薄的奶油和肉肠,再盖一片面包片,简易的三明治就做好了。另外还煮了几个土豆,和熬一锅胡萝卜汤,再煎了两个鸡蛋和摊了七八张薄饼。一顿极具俄罗斯特色的晚餐,便新鲜出炉了。
吃饭的时候,鲍里索娃担心自己的手艺太差,会令罗科索夫斯基不满意,还忐忑不安地问:“科斯契卡,味道怎么样,还吃得惯吗?”
虽然罗科索夫斯基心里吐槽鲍里索娃的手艺,连医院餐厅里的厨师都比不了,但还是装出吃得津津有味的样子,同时竖起了大拇指说:“好吃,真好吃。没想到你这个女强人的厨艺还这么棒!”
“女强人,什么是女强人?”对这个时空的苏联人来说,还真搞不懂女强人这个舶来词,因此鲍里索娃一脸茫然地问罗科索夫斯基。
“女强人,”罗科索夫斯基一边吃着薄饼,一边思索着女强人这个名词的解释:“就是指才能出众,精明干练的女性。”
“亲爱的科斯契卡,谢谢你的夸奖。”听到罗科索夫斯基的夸奖后,鲍里索娃的脸上飞起了两片桃红,她起身从厨房的酒柜里拿出两个酒杯,和商店经理送的克瓦斯,斟满以后把其中一杯放在罗科索夫斯基的面前:“我们为了这个干一杯!”
两人举起手里的酒杯,轻轻地碰了一下后,便纷纷一饮而尽。
克瓦斯是一种用面包发酵的低酒精饮料,味道和汽水差不多,就算小孩子喝上一瓶,也不会喝醉。两人你一杯我一杯,一会儿就将两瓶克瓦斯喝得恭恭敬敬。罗科索夫斯基意犹未尽地说:“没想到这种克瓦斯这么好喝,可惜被我们都喝光了。”
“如果你喜欢的话,我们明天看完阅兵仪式,再到今天那个商店去买就是了。”
罗科索夫斯基听到鲍里索娃这么说,顿时眼前一亮,好奇地问:“怎么,明天你也要到红场去参加阅兵仪式?”
“是的,”鲍里索娃点了点头,“我作为工业局的局长,明天会和市领导一起,到红场的观礼台,去参加今年的五一大阅兵。”
罗科索夫斯基听完后,点了点头,环顾了一下四周,又好奇地问:“鲍里索娃,你当初担任列宁格勒区领导时,就一直住在这里吗?”
“不是的,我也是刚搬过来不久。”鲍里索娃解释说:“我原来住在列宁格勒区,后来到工业局工作以后,市领导说为了方便我的上下班,便在这里给我分配了一套新的住房。如今列宁格勒区的住房是空的。”
听到鲍里索娃这么说,罗科索夫斯基不禁庆幸地说:“幸好我没有列宁格勒区找你,否则就算扑空了,我还会以为你没有下班呢。”
“哼~!”鲍里索娃重重地哼了一声,“上次看到你和那个小明星在病房里打情骂俏,我真的不想再理睬你,所以想远远地离开你。为了麻痹自己,我只能用无数的工作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原以为自己已经把你忘得差不多了,”说道这里,她有点不好意思地低下头,“但当你今天出现在我的面前时,我的心理防线一下就崩溃了。我便知道自己这一辈子可能都无法将你忘记了。”
罗科索夫斯基听到这里,起身走到了鲍里索娃的身边,低头对她说:“对不起,我以后不会再让你伤心了。”说完,双手捧起她的脸,低头吻向了她的红唇。
在一番激烈和疯狂的热吻之后,罗科索夫斯基弯腰抱起鲍里索娃朝卧室走去。
两个小时以后,被罗科索夫斯基折腾得浑身无力的鲍里索娃,趴在他的怀里,用手指在他的胸前画着圈,有些气喘地问道:“科斯契卡,你想要个孩子吗?”
听到鲍里索娃提起孩子,罗科索夫斯基立即想起躺在自己怀里的女人,另外还有一个孩子,他没有立即回答对方的问题,而是反问道:“我记得你有一个孩子,上次你负伤时,还专门叮嘱我,说假如你牺牲了,就把孩子送进保育院。孩子如今在什么地方?”
“送到后方去了,”鲍里索娃一边继续画圈一边回答说:“谁知道德国人还会不会再打到莫斯科来,所以我就将他送到后方,我的姨妈家去了。”
听说孩子已经被送走了,罗科索夫斯基的心里多少感到有些安慰,虽说在已知的历史里,德国人再也没有能接近莫斯科,但这个时代的人却并不知道这点,对他们来说,莫斯科依旧是个不安全的前线。因此他并没有让鲍里索娃将孩子接回来,而是随口问道:“孩子在什么城市啊?”
他这么问的目地,是为了了解那个城市距离莫斯科近不近。假如近的话,自己还可以陪鲍里索娃抽时间去看看孩子;当然,如果实在太远就算了。
“在斯大林格勒,”鲍里索娃轻描淡写地说:“我的姨夫是红色十月冶金厂的一名车间主任,姨妈是医院的护士长,有他们的照顾,孩子一定可以……”
谁知道她的话还没有说完,罗科索夫斯基便猛地坐了起来,瞪大眼睛问道:“你刚刚说什么,孩子在什么地方?斯大林格勒?是伏尔加河边的那个斯大林格勒吗?”
鲍里索娃不知道罗科索夫斯基为什么会这么问,但还是点着头说:“当然,全苏联就只有一个以最高统帅本人名字命名的城市,就是伏尔加河边的斯大林格勒。”
“鲍里索娃,”罗科索夫斯基一把抓住鲍里索娃的手,紧张地说:“你明天一上班,就立即给你姨妈打电话,让她立即将孩子送到莫斯科来。听到了吗?”
“可是,这是为什么啊?”鲍里索娃听到罗科索夫斯基这么说,满头雾水地问:“还在斯大林格勒待得好好的,为什么要把他送到莫斯科来啊?要知道,德国人就在距离莫斯科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