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1640四海扬帆-第12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第11章 琼西厅() 
琼州府城,海述祖书房。

    姑爷来,自然少不了一顿大酒。海述祖与守序这会在书房中吃点西瓜,解解酒意。

    海南是个移民岛屿,民间方言很杂,移民中的福建人较多,方言受漳泉二府的影响很深。近在咫尺的广府白话当然也在海南方言中留下了根基。但在琼州府城通行的并不是方言,而是军话。

    军话顾名思义就是海南卫军人的语言,与南京官话基本一样。作为世袭军官家族出身,海述祖家说的自然也是军话。琼州府无论文武官员说的都是军话,很多人甚至不解方言为何物。守序与他们交流起来没有什么语言障碍。

    “崖州海防同知,督理感恩、昌化二县水利、屯田、牧马、管粮等事,监理牧民。”海述祖手中的官照上如是写着。

    同知在明朝又是个无定员的职务,边疆州府最多时甚至会有6,7个同知分掌各项事务。作为一把手的佐贰官,一般的同知地位并不高,但海防同知是个例外。

    海防同知设立是在倭患最严重的那些年,作为沿海州府实际控制兵权的官员,直接向兵备道—巡抚—总督这条掌握军权的线负责,与知府知州没有实际上的隶属关系。很多海防同知被提拔,直接就出任兵备道,不用经过知府一级磨堪。

    曾樱上任后面临与其他隆武朝巡抚总督一样的问题,因为中国祖传的异地为官策略,很多非本省官员,尤其是北方人在南京沦陷后或是挂印或是辞官回家了,空缺下来的职务很多。

    曾樱这个巡抚管辖范围内理论上有布政司参政或参议分守海北、海南道,和按察司副使或佥事分巡海北、海南四个道台,后者同时兼任兵备。但道台和巡抚一样是个临时性的差遣,也未必会一直有。目前的雷廉琼三府就只有海南兵备方国祥一位道台,算是曾樱的副手。

    粤西州县以往并非肥缺,有背景的官都不愿意来,现在除了曾樱外,三府没有一个进士,包括方国祥在内大部分官员都是举人和贡生。儋州知州徐震祥甚至没有功名,以方正贤良选任的知州。原官中现分巡海南兵备佥事方国祥,琼州同知戴文卫、雷州同知曹叙白、廉州监纪推官张孝起和遂溪知县喻萃庆比较受曾樱看重。

    曾樱重新提拔了一批人,他虽然有权罢免官员,更换自己的人,但初来乍到这种得罪人的事还是少做。他管辖范围内,文有三府、四散州,武有三卫。同知之类无定员的岗位不少,有调动的空间。粤西人事安排尚未全部完成,曾樱还在考察官员阶段。如果有知州知县空缺,现在仍然是通判、同知暂时代理。为了尽量延续地方工作,不耽误今年的税收,曾樱的总体思路还是让各地的旧官接任州县官,新人多半任职同知和监纪推官。

    琼西厅是个为守序新设的职位,理论上海述祖的海防同知直接向海南兵备方国祥负责,但既然曾樱本人驻琼州府城,亲理地方事务,方国祥并无太多实权。方国祥为人中正,任分巡道前是琼州知府。他如今在琼州基本做回了本官广东按察司佥事,主管全府刑律,不再负责兵备。

    琼西厅由巡抚直属。这就是曾樱带兵带人上任的好处了,在很短时间内就控制住了粤西的局面。

    “你还真是给我找了个好差事。”海述祖对守序不经他同意安排工作的行为略有些不满。

    守序笑嘻嘻地道,“泰山大人,还请帮我这个忙。”

    海防同知原本只是管分管的那部分工作,如海防、屯田等,曾樱给加上了个监理牧民,这实际上就是将昌化县从儋州、感恩县从崖州分别划出,归琼西厅管辖。至于崖州那边,琼西厅只是负责海防等军事,没有牧民权,谈不上管理。

    昌化、感恩二县划出后,儋州知州徐震祥、崖州知州丁家进分别就只管州城一地了。明代府城有附廓县,州城没有,他俩也不是就没事做。

    海述祖作为琼州豪绅,对全府官员都有了解,感恩和昌化也不会例外。

    “感恩知县林濬举人功名,福州府闽县人,昌化知县黄立修举人功名,漳州府龙溪县人。昌化训导黄鼎元贡生,潮州府人。”海述祖看了守序一眼,“以前交往倒是不多,不知好不好相处。”

    “岳丈无须忧虑,我从三亚给你调点兵,你再从族亲中招募点人。有兵什么都好干。”

    海家是海南卫世袭军官家族,几百年联姻下来,在本卫关系网根深蒂固,只要有名义,在军户中招募些余丁是很容易的事情。

    明朝地方由军户和军户中的余丁考科举从而形成的地方军政一把抓的豪绅家族实在有些可怕,他们比一般的文官士绅家族强的多。世袭武官保证了即便连续两三代人考不取功名,家族也不会坠落。

    “也罢,就当是我捐500两银子买了个官。”

    守序见岳父答应下来,挺高兴,不过他还是初次听闻捐钱的事。

    “曾樱找岳丈劝捐了?”

    “他一到琼州就向全府士绅劝捐,我自然也不例外。”

    守序:“要不要我跟他打个招呼,以后别找咱们家捐钱了?”

    “不用,”海述祖道,“他筹集军饷也是为了保卫海南,我当然也要为桑梓尽一份力。”

    “额……”守序这时才犹豫着说道,“曾樱开了个条件,琼西厅官员士卒的饷银他不管,恐怕还得岳丈自行筹集。”

    海述祖重重哼了一声,“这不用你说我都能想到。他给了空白官照,按如今的惯例,便是让我们自行筹钱。”

    守序有些不好意思,他现在也没多余的钱能腾出来给琼西厅。

    海述祖看出来了,“不用你出钱。但我不会水战,也不懂屯田、牧马那些事,你得给我派人。”

    “那是,那是,派人没问题。”守序连忙笑道,“家里的兄弟们也可以去历练历练。”

    海述祖又哼了一声,算是答应了。他本人对功名不是太上心,可下一辈的仕途他就要关心了。

    “你还真是给自己找了个合适的盟友。”海述祖缓缓道,“曾仲含是万历四十四年进士,这一界丙辰科出了好多人,知名的就有阮大铖、陈奇喻、瞿式耜、洪承畴等人。文事上,整个粤西没有比他更资深的官员,连在籍的都没有。军事就更不用说了,他与红毛夷、土匪盗贼、建虏都交过手,实战经验丰富。他一到琼州就压服了所有官员。”

    “曾中丞是能吏,只要我们把事情做好,岳丈不用担心他难以相处。”守序道,“只是,他派二子曾文思任了琼西厅的监纪推官。”

    推官品级不高,只有7品,但掌握一地的讼狱、刑律等司法权,同时负有监察之责,业务上由按察司指导。

    “应有之意。”海述祖点点头,“曾仲含不可能把那么一大片地全交给我们不管。派儿子来监督是常理。”

    仆人进来更换茶水,海述祖顺便拿出地图铺开,“你打算把琼西厅设在哪里?”

    琼西厅肯定要设在港口,以便与南洋交通。这个时代海南的良港很多,昌化县有乌泥港、沙洲港、英潮港、南港,感恩县有北黎港、小南港、大南港,这七座港口都是与南洋有贸易往来的商港。后世因为河流上游森林被大片砍伐,水土流失加剧,导致港口逐渐被淤塞。比如琼山的白沙港与海口港在明代能泊数十艘大船,到清代后期就只能停些小船了。明代这个问题还不严重,加上琼西无台风,琼西港口条件除了昌化港,停泊条件都可以。昌化县城位于北部湾海边,昌化江的入海口北岸,淤积现象比南岸的英潮港严重。

    琼西厅北部是昌化县,南部是感恩县,如果考虑到还要兼管崖州海防,感恩的位置处于正中,相对更合适一些。

    守序却不想将琼西厅设在昌、感二县,一方面他想避免过多与明朝官员交往,另一方面,琼西厅另择一地或许可能带动起一座新城。位置他也选好了,后世的东方市位于昌感二县之间,照搬新中国的选址是比较科学的做法。东方市所在的位置是北黎河的入海口,有北黎港做基础。

    海述祖听守序说完却摇了摇头,“新建一座城,你的想法很好,现在却难以做到。”

    “缺乏人力?我们可以慢慢来。”

    海述祖道:“并非人力的问题,是因为昌化江。按你所说,琼西厅最重要的事情应该是屯田垦殖。琼西干旱,少不了要大修水利。既然文章要围绕昌化江来做,琼西厅放在该江入海口更好。”

    昌化江是海南第二大河,干流200多公里,上游中游穿梭在五指山的原始森林中,上中游坡陡水急,洪水暴涨暴落,两岸地面高出河床20多米。除了伐木,上游暂时没有什么开发价值。虽然中国最大的复铁矿石禄离昌化江不远,但没什么交通基础设施,现在肯定难以开发。

    昌化江中游广坝陡降40米,进入流速平缓的琼西平原,下游河床宽阔,水流宣泄通畅,从未发生过洪灾。40多公里的河道可通航大号舢板等船,左右两岸都有支流汇入。整个琼西开发,核心工作必然是围绕昌化江展开。

    守序决定尊重岳父的意见,不过也没必要将琼西厅设在昌化县城。

    “那就把琼西厅设在英潮港,”守序道,“北黎也不能舍弃,那边同步展开吧。”

    海述祖想了想,“既然这样,那昌化江北的珠碧河口海头港,马榕港也都建起来。”

    守序当然同意。

    琼西缺少深入海湾中的岩石海岬,河口处形成的小沙洲可以提供一定程度的避浪功能。用来做军港和与英国人交易的大商港不行,承接移民倒是勉强可以。

    大商港守序已经选择了儋州洋浦港,那是海南岛西部最好的港口。岛南的三亚军港控扼了来往水道,守序现在还缺一座岛北的军港。

    曾樱也希望守序在岛北建一座军港,与他一起保卫琼州海峡。

    守序首先剔除了临高马枭、石牌和博铺三港,靠近琼州海峡会受到台风影响,临高的港口避风条件不好。

    他选择了位于澄迈县的东水港。

    东水港位于海口所西面15公里,从海口方向延伸过来的庞大沙洲隔绝了外面的海浪。沙洲从东北向西南延伸,内海长度有6公里,最宽处400米。内海海口只有200米宽,朝向西方,避开台风登陆的东部和东南部。水深可停巡航舰,只要在沙洲与入海口南侧岸上修筑两座炮台就能防护整座海港。

    ————

    注:明代海南港口资料来源于道光《琼州府志》。

    官员都是历史人物,大部分考订自南明史,对正泰帝表示万分感谢。

第12章 海峡防线与雷州赋税() 


第13章 疍民怎么办?() 
“雷州今年的鲸油贡品,你运到琼州府,我让勤王兵带去福京。”

    “是,中丞。”吴调阳已经麻木了。

    雷州每年向宫廷进贡3000多斤鲸油,捕鲸涉及到疍民的利益,曾樱未增加额度。这3000斤贡品鲸油是赠送给守序的礼物,曾樱没打算自用。

    雷州府今年的税收盘子大部分是曾樱与他的团队定下的,只有囤积糖是守序的主意。守序本想在曾樱的帮助下筹集到10万石粮,可看到他那么困难,直接拿粮食就办不成了。只能在糖上动些脑筋,联邦对糖贸易收集的数据足够多。

    如今中国有两大产糖中心,福建和雷琼。福建是老中心,雷琼近些年才兴起。糖是全球大宗物资,以往中国并没有定价权。

    如今荷兰人收购的糖价是褐糖每担3。5个里亚尔,大概4钱银子,白糖收购价为褐糖近3倍,白糖更贵一些。考虑到榨糖付出的成本,这点钱到农民手上会更少。以目前的糖价与中国大陆的粮价相比,对农民来说,种甘蔗其实不如种水稻的收入高。如果有机会,他们总会砍掉甘蔗种水稻。与福建一样,这几年雷琼农民种植甘蔗全是被大海商们压迫的。

    雷琼平均每亩地产2。4担糖,每年大约有30至40万担糖从粤西向全球输送。受30年战争的影响,欧洲糖价一度骤降,1623年的糖价不到1613年的一半。糖价重新走高是1630年之后的事,1638年阿姆斯特丹每磅美洲褐糖价格在0。67荷兰盾左右。

    糖价重新走高后,葡萄牙人扩大了巴西的甘蔗种植园,美洲糖运往欧洲的数量上升,全球糖价有所下降,前年欧洲白砂糖价格只有0。44荷兰盾每磅,换算成明朝官银大约是十几两一担,欧洲市场波动连带着中国糖收购价连续跌了几年。

    荷兰输往欧洲的需求这几年稳定在200万…300万磅之间,他们主要收购白糖,在中国糖供应充足时荷兰人不会考虑孟加拉和东南亚糖。按照航行时的成本不同,荷兰人将东亚的糖运到欧洲利润在50%至300%之间。

    日本需求波动比较大,最多时中国船运往日本5万7千担,总的来看,日本需要的白糖褐糖比例相差不大,冰糖略少。按照近几年的价格,日本冰糖每担售价6两白银,白糖售价每担5两,褐糖每担3。5两。

    荷兰船输往日本的糖没有中国船多,每年约在1。5至3万担之间,因为对荷兰来说日本航线糖的利润一般,输向日本的糖基本是距离最近的台湾糖。

    海外对亚洲糖需求占第三位的是波斯,波斯每年的需求略低于1万担,与欧洲一样也是以白砂糖和冰糖为主。

    欧洲、日本、波斯加起来,消费了大约10万担糖,中国糖最大的消费需求其实是在本国。出口虽然利润更高,但只占总产出的小部分。

    守序从三亚公司挪用了2万两白银的额度,在巡抚衙门背书下,以商业承兑汇票的形式在琼州囤积了4万余担糖,海述祖也屯了1万多担。

    曾樱见守序和海述祖亲自下场,这才信了守序。他是巡抚,办这种事很容易。半是强迫半是利诱,他只付出小部分订金就在琼州囤积了5万担。

    雷州府曾樱打算硬来了,用武力扣住全府产的糖,从今年的税粮中腾出一部分支付给蔗农。如果以前他这么干,那是捅破了天,肯定保不住官位。现如今他打着为勤王兵筹集军饷的名义,什么都敢干。

    以3。5里亚尔的价格出售褐糖,其实并无多少利润。守序这么做的原因是今年福建广东被兵,闽广糖必然大规模减产。都不用想,糖价从下半年开始肯定会飙升。只要稳住几个月,收益大概能翻个倍。

    雷州府之后是廉州府。

    廉州府就比较穷了,虽然同样是三(州)县,廉州府的正赋却只有26500多石本色。附廓县合浦提供了一大半,16500多石的正赋。钦州灵山县7000出头,钦州本州仅仅只有2900多石。

    见了雷州同知的遭遇,廉州知府林转亨很光棍地认了55000石任务,比雷州一半略少。雷廉二府同样都是粮食输出府,曾樱只强调了本色,没有强调折色银。战乱年代,粮食第一。

    林转亨认了税额,他还有个重要的事要请示,“中丞,敝府疍民众多,加税时该如何应付他们。”

    在曾樱属下的文官里,林转亨在海南道方国祥和琼州知府吴延亮之后,排位第三。知府的请示,曾樱必须要重视。

    疍民的问题曾樱也很头痛,现在只能搁置,“珍珠你不要动,维持现状。”

    “中丞英明,”林转亨长舒一口气,在岸上刮地皮加税是小事,他生怕曾樱去动珠池。

    海北道有8个大珠池,廉州占其7,雷州只有乐民守御千户所附近的乐民池一处。雷廉人民潜海采集珍珠历史悠久,自汉代起雷廉珍珠就是贡品。自古便有西珠不如东珠,东珠不如南珠的说法。

    采珠大约是这个时代最危险的工作之一,潜水病和海里的掠食者、有毒物种时刻危及着采珠人的生命。明朝雷廉疍民发明了潜水通气管,比前代死亡率略低。明朝在雷廉的采珠是个彻头彻尾的暴政,嘉靖皇帝为了筹钱更是变本加厉,无度采珠。疍民没有私采珍珠的空间,失去了与南洋贸易的收入。断人财路只有一个结果,战争。

    嘉靖朝的大规模海盗侵袭,其中当然少不了沿海疍民的参与。但疍民实际上也有自己的武装,朝廷将这些海盗称为珠贼。疍民与朝廷战斗了近100年,直到朝廷让出大多数珠池的利益,粤西才基本平静下来。

    疍民有自己的组织,雷廉二卫官兵与疍民多有勾结,串通在一起贩卖珍珠。曾樱面临的问题之一是他没有成规模的水师,对疍民无可奈何。珍珠的利益不能动,这里面的水太深。

    海南的疍民曾樱不是太担心,海南岛人少地多,那里的疍民大多都已上岸,即便有出海的渔船,疍民船户也会在岸上购置一些田地。

    上岸的疍民迅速向上层流动,万历年后海南陆续出了一批疍民秀才,琼州官府基本视疍民为编户齐民。海南岛疍民不像海北的同胞,法律是他们主要的维权手段,多用诉讼来解决与汉民的纷争。官府审案时基本保持了公平,未有对疍民的歧视。海北就不同了,雷廉二府疍民依然保留有武装,其战争潜力肯定远过曾樱目前掌握的水师力量。

    疍民是粤西最大的不安定因素,他们与朝廷战斗了近百年,仇深似海。现在的和平状态只是一种心照不宣的平衡,建州入侵必然将打破平衡。也许在初期他们会因为惯性站在明朝一边,可等他们与建州建立接触后就难以判断了。

    曾樱不得不做最坏的打算,如果疍民倒戈投向建州怎么办。建州没有海军,疍民投降过去,将会使建州获得珍贵的海上力量。唯一的办法只能是暂时依原样安抚疍民团体,抓紧时间建设水师。

    曾樱没时间与官员们闲扯,布置完任务,他便宣布散会,各官回自己的衙门,准备夏粮征收。

    守序坐在曾樱右手边列席了整场会议,未发一言。走出衙门见新任巡按张孝起迎上来。

    “国主。”

    “按台。”

    打过招呼后,张孝起突然一揖到地,“孝起感谢国主去年对家人的救命之恩。”

    守序蒙了,他与张孝起这是第一次见面,“按台这是何意?”

    “张某苏州吴江人,如今父母兄弟俱在台北。”

    守序恍然,原来是去年的江南移民。

    张孝起得知建州兵在江南到处屠杀劫掠,一度茶饭不思。直到今年正月,他收�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