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植物。直到这时以前,平原上的粘土仍保存着相当的湿度,滋润着牧草,因此牧草都长得和地毯一般,茂密丰厚。 现在这地毯仿佛是用旧了,有些地方大块地的毛都落掉了,露出麻线底子,暴露出贫瘠的土地。 这都是地面愈来愈来干燥的征兆,前途的艰苦已经摆在眼前。 塔卡夫已提起大家注意了。“我倒不讨厌这种变化,”奥斯丁说,“老是草,看得我头昏脑胀了。”
“是呀,但是,老是看见草,也就是老是有水喝呀。”少校回答道。“水倒不愁了,我们在路上总可以遇到一条小河吧。”
如果巴加内尔听了他这个回答,一定会告诉他,在科罗拉多河与阿根廷省些山脉之间,是很少有的河流。 但是那时巴加内尔正与哥利纳帆说话,哥利纳帆叫他注意一下奇特的现象,他正在解释。原来,他们感到了大气中充满了一股烟味,但是天边却看不到一点火,就没有一点烟表示远处有失火的地方。因此,对这充满烟味的现象找不出自然的原因来。 不一会儿烧草的气味变得更浓厚了。 没有一个人不惊讶,除了巴加内尔与塔卡夫外。 那地理学家对任何问题的解释都不感到困难,此时他们给旅伴们作出以下的回答:“我们看不见火,但是却闻到烟。 但我们应该知道:‘无火不成烟’,这条成语在欧洲是有例的。 因此,一定有个地方有火。 不过,这平原太平坦了,气流畅通无阻,常常大概120公里以外的烧草,我们便都能闻到气味。”
“120公里以外?”少校用不很信服的语气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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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不是120公里以外吗?”巴加内尔说,显得非常肯定。“不过,我要补充一句:这些火是大规模地延烧,常常烧到一个很大的范围。”
“请问是谁在草原上放火呢?”罗伯尔问。“有时是雷火,有时草晒干了,印第安人也放火。”
“那放火的目的是什么?”
“他们认为——这种‘认为’究竟有多少根据,我可不知,——他们认为草原区上烧了一次火,禾本草就长得茂盛些。 如果果真如此,这应该就是用草灰肥田的办法。 不过在我看来,我们宁可相信火烧草原的目的是灭虫,有一种寄生虫,叫兽虱,对牲兽特别有害。 那样一把火就把千千万万的兽虱都烧死了。”
“但是这种猛烈的手段,不会将草原上放牧的一些牛羊群的命也送掉吗?”少校问。“有时也烧死一些。但牛羊群太多了,烧死一点,算什么?”
“倒不是为牛羊群担忧,我也管不到这些。我是为那些穿过这草原区的旅客们发愁。 遇到烟火突然降临,就不会将他们包围起来吗?”
“那么,你怎么怕起这件事来呢!”巴加内尔叫起来,显得对这种遭遇十分满意的样子,“这种事件有时也会产生,就我来说,看看这样一个奇异景象,我倒不讨厌。”
“这就是我们的学者,”于是,哥利纳帆接上去说,“他研究学术要一直研究到要活活烧死为止。”
“亲爱的博士啊,天晓得。 我不那么傻。 我读过库柏(美国小说家)的游记。 皮袜子(库柏小说中的人物的外号)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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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我们:野火来了,将四周的草拔掉,拔出一块直径几米的空地来就成。这办法再简单不过了。因此我不怕大火烧来,我情愿能够遭到一场大火。“
但是巴加内尔希望发生的事没有实现。 假若他现在已经是烧到半焦,那只是因为太阳的强光倾出了热不可耐的烈焰。在这种热带的般的气候下,马也喘个不停。 荫凉的地方是想不到的。 除非会偶然飞来一片浮云将火球遮住,那样,就有一片阴影在平地上流动着,于是骑马的人赶快催着马儿,追着那被西风吹到他们前面的云影。 但,不一会,马便落后了,赤裸的太阳在烧得发焦的草原下洒着火雨。我们还记得,威尔逊曾说过不愁没有水,他那时就没有想到这一天大家都会渴得慌。他又说路上总可以遇到条小河,他估计太乐观了。 事实上,不但沿途地面平坦,没有任何水流能找到可以蓄水的河床,就连印第安人挖出的池塘也干涸了。 巴加内尔看那干燥的情况一程甚似一程,曾多次引起塔卡夫的注意,还问他在什么时候能找到水。“要到盐湖。”那巴塔戈尼亚人回答道。“什么时候可到呢?”
“明晚吧。”
通常,阿根廷人在草原区里旅行,都是临时掘井,掘下几米深就有水。但我们的旅客们没有掘井工具,就没法了。于是,不得不就所带的一点水来定量分配。 虽然大家不致于都渴得要命,但是也没有一个人能完全喝够。到晚上,大家一口气走了48公里,歇下来了。 每个人都想好好地睡一夜,来恢复一天的疲劳,哪晓得偏偏有乌云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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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蚊群来扰乱他们。蚊群的来临表明着风向的转变:果然,风向改变了90度:由西风转了北风。 按经验讲,起南风或西南风时,那些可恶的飞虫是不来的。少校遇到生活上的各种小苦恼,但仍然能一直保持镇静,但巴加内尔却相反,对命运的捉弄不耐烦起来了。 他恨透了那些鬼蚊子,恨没有酸性水可擦他身上的无数的叮伤。 虽然少校努力宽慰他,还说博物学家统计世界上有30万种昆虫,他们现在仅受到一万种昆虫的袭击,还算是幸事,然而巴加内尔早晨爬起来仍然是满肚子的不高兴。然而,他还是天亮就走,不需人家催促,因为当天要赶到盐湖呀。 马是已经疲乏了,它们渴得要死,虽然骑马人尽量省水给它们喝,它们的配给量仍很有限。这天这天是10月24日,干燥得更加厉害,判怕区的北风以及非洲大沙漠里的那种著名的热风相似,它挟着灰尘刮了起来,同样地使人受不了。旅途的单调气氛在这天曾一度被打破:穆拉地在前面走着,忽然勒转回马头,报告有一批印第安人走来。 每人对这事的看法都不同:哥利纳帆想到这些土人也许供给有关不列颠尼亚号失事船员的线索。 然而塔卡夫却颇不乐意在平原上遇到游牧的印第安人,他认为他们是盗匪,只想避开他们。在他的命令下,那个小旅行队集中起来,准备着武器,一切事情这样一来都是有备无患啊!
一会儿,大家看见那队印第安人,不过是十来个人组成的一小队,这使塔卡夫放了心。 那些印第安人走到相距百步的地方,他们的面孔很容易看清楚。这些人都是土著,是1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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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罗萨将军(阿根廷的独裁者)
扫荡过的那个地区的种族。高额头往前突起,不是向后塌去,高大身材和那橄榄色皮肤,这一切使他们成为印第安人中健美的典型。 他们披着原驼皮或臭鼬皮,除一支两丈长的长枪之外,还带着刀、弹弓、“跑拉”和“拉索”。接他们操纵坐骑的技巧来看,这些人都是些骑马好手。他们在相距百步的地方立住了,你喊我叫,指手划脚地,仿佛在互相商量。 哥利纳帆走向他们,还没有走到4米远的时候,那队土人就掉转马头,一溜烟不见了,快得让人不敢相信。 旅客们那疲乏的马绝对追不上他们。“真是胆小鬼!”巴加内尔骂。“他们逃得太快,不是好人。”少校说。“请问这些印第安人是什么人?”巴加内尔问塔卡夫。“是一些高卓人(西班牙人与印第安人的混血种)。”
“啊,高卓人!”巴加内尔转向他的旅伴们说,“原来是些高卓人!我们刚才不用那样大惊小怪的呀!没什么可怕的!”
“那是什么原因呢?”少校问。“因为高卓人都是和善的庄稼人。”
“巴加内尔,你是这样认为吗?”
“自然啦。这几个高卓人将我们当作强盗,所以都跑了。”
“他们是不敢袭击我们,”哥利纳帆说,他原想不管是什么人也要与他们谈谈话,现在他们逃了,十分懊丧。“我也是这样认为,”少校说,“如果我看得不错的话,那些高卓人不但不善良,相反地,他们都是些不折不扣的可怕的匪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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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话从哪谈起?”巴加内尔叫起来。于是他开始大谈这一种族学上的问题,并且讨论得十分热烈,竟能激动了少校的情绪,这一切引起了他破例的一个反驳。“我想你说错了,巴加内尔。”
“难道错了?”那学者否认。“是呀,塔卡夫人本人就将这些印第安人当作强盗,塔卡夫是有根据的。”
“塔卡夫这回是弄错了。”巴加内尔反驳,多少有点气愤。“高卓人都是些农夫、牧人,其余什么都不懂,我就曾写过一本关于判帕区土人的小册子,很受人家欢迎。”
“巴加内尔先生,您错了。”
“麦克那布斯先生,我错了?”
“那么算是粗心的错吧。”少校坚持说,“你的书再版时要更正一下。”
巴加内尔听到人家批评乃至嘲笑他的地理知识,就十分气恼,于是脾气上来,抑制不了,他说道:“你要晓得,先生,我的书不需这种更正!”
“是需要的!至少,这次是需要的。”少校反驳地说,他也固执起来了。“我看你今天专门喜欢挖苦人,先生。”
“而且我也觉得你今天火气特别大!”少校针锋反击。我们可看出,讨论发展到出乎意料的程度了,而问题本身是不值得这样的。 哥利纳帆觉得应该出面干涉了:“你们一方面也是有些故意挖苦,另一方面也的确有些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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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对于双方,我都感到惊讶。“
那巴塔戈尼亚人听不明白他们在吵什么事,却一看就知道那两个朋友在争吵。 他开始微笑了,而且冷静地说:“北风不好。”
“北风不好!”巴加内尔叫起来,“北风与这一切有什么关系呀!”
“呃!
正是北风不好呀,北风是使你冲动的原因!
我听说在南美洲北风特别刺激神经系统。“
“爱德华,圣。 巴特利克(苏格兰人特别崇拜的基督教圣人)知道,你说得真不错!”少校说着,一阵哈哈大笑。巴加内尔真的是火了,仍不肯罢休,他觉得哥利纳帆的干涉有点太开玩笑了,就找上哥利纳帆。“爵士,你这话是哪里来的,我的神经受刺激了吗?”
“是啊!
是北风刺激了你呀,巴加内尔,这种风叫人在这草原区里犯了多少罪,正与阿尔卑斯山脉东部地区的风在罗马的乡间一样!“
“犯罪!”学者又说,“请问我象犯罪的人吗?”
“可我并不是说你犯罪啊。”
“请你直截了当地说要我暗杀你好了!”
“呃!”哥利纳帆忍不住笑起来,“我真怕你暗杀我呀!
幸好北风仅吹了一天!“
听到这话大家都与哥利纳帆一起哈哈地笑起来。于是巴加内尔两脚一夹,打着马,跑到前面自我消化他的脾气去了。 一刻钟后,他便把这一切都扔到九霄云外了。那学者的好性格就这样波动了一会儿。 不过,哥利纳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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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得好,他这回表现的小弱点完全由于外在的原因。 晚上八点钟的时候,塔卡夫赶在前面一些,指出那些通往盐湖的许多干沟。 又走了一刻钟,全队人马跨下了盐湖堤。 渴望以久的盐湖终于走到了。 然而失望却在那里等待着他们:湖水已经完全干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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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干涸的盐湖
从文塔拿和瓜和半尼两条山脉一连串的湖沼绵延到这里,以盐湖为终点。 以前,许多远征队从布宜诺斯艾利斯出发,来这里取盐,因为湖里的水含有大量的氯化钠(食盐主要成份)
,现在水被炽热的气候蒸发完了,含的盐分全凝结在湖底。 于是湖变成了一面巨大的反光镜子。塔卡夫预告盐湖有水可喝的时候,他指的是许多入湖的淡水河流。 可是谁知此刻那些河流都干涸得和湖一样:爆烈的太阳把所有的水都喝尽了。 所以,那渴了的旅行队到达盐湖湖岸时,谁都显出惊愕万分的样子。 必须立刻作出一个决定。 皮桶里仅存的一点水已经有点坏了,不能喝。 大家开始渴得难熬。 饥饿与疲乏都在这紧急需要的面前消失了。 他们找到一个土人遗弃的“鲁卡”——一种皮做的帐幕,并把它支在一个土坑里,那些精疲力竭的旅客们就在这里住下来,他们的马躺在湖的泥岸上,带着嫌恶的心情嚼着咸草和干的芦苇。当大家在“鲁卡”里安定下来后,巴加内尔便问塔卡夫有什么意见,应该怎样做。 两人开始对话,谈得很快,哥利纳帆从旁边也听懂几个字。 塔卡夫始终镇定地说着,然而巴加内尔却手舞足蹈地说了几分钟,塔卡夫就抱着膀子了。“他说了些什么?”哥利纳帆问,“我好象听见他劝我们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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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成两队,”巴加内尔回答“我们中间,若谁的马又疲又渴,走不动了,就沿37度线这条路慢慢往前挨。 马还能走的就赶到前头去,侦察那条瓜米尼河,这河是流进圣路加湖的,离这里50公里。河水够多的话,他们就在河岸上等后面的人。 如果水没有了,他们就赶回来迎后面的人,让他不要再走冤枉路了。”
“请问水若没有又怎么办呢?”奥奥丁问。“水没有就只好往南下120公里,直到文塔拿山脉最初的几条支脉,那里河流很多。”
“也带我去吧,爵士。”罗伯尔说,就好象是要去玩一趟一样。“
“但是你怎能够赶得上我们吗,我的孩子?”
我的马好,“赶得上!它老是要向前赶。 您肯带我吗,爵士?……求您带我去吧。”
“你就来吧,孩子。”哥利纳帆说,他也极不愿意离开他。“我们3个人,”他又接着说,“若走不到一个清凉的蓄水场,那就太笨了。”
“那么,我呢?”巴加内尔问。“亲爱的巴加内尔你,”少校说,“你还是跟后备军一起留在后面罢。 你太了解37度线上的情况了,你知道瓜米尼河,你知道整个的判帕区,你千万不能离开我们。 穆加拉、威尔逊和我都赶不上塔卡夫,他们都不能和他一起到达那约定地点,我们只有在你的旗帜下,才能充满信心,慢慢地向前走。”
“那么我只好忍耐点了。”地理学家说,心里却很高兴获得了领导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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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你不能粗心大意呀!”少校又说,“别把我们引到我们不要去的地方,比方罢,别把我们引回太平洋的岸上去呀!”
“你这讨厌的少校,那才好呢。”巴加内尔笑着说,“可是,我亲爱的哥利纳帆,你怎么能懂得塔卡夫说的话呢?”
“我觉得,他和我也没有什么可谈的。并且我用我能说的几个西班牙语,在紧急情况下我可以叫他懂得我的意思,我也可以懂他的意思。”
“我可敬的朋友,你就去吧。”
“我们先吃晚饭吧。 假如睡得着,就睡一睡,睡到出发的时候。”哥利纳帆说。大家吃过一顿晚饭,但是没有喝水,于是大家都觉得不够爽口。 然而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只好睡觉了。 巴加内尔梦见了很多急流、瀑布、大江、大河、池塘、水溪,甚至还梦见了许多凉水瓶,装满了凉水,总之,平常有水可喝的地方都梦到了。 想想简直是个昏天黑地,乱梦一场。第二天,早晨6点,塔卡夫、哥利纳帆、罗伯尔3人的马都准备好。 给它们喝了最后一份水,水都发了臭,它们没办法才喝下去。 然后3个人跨上马鞍。“再见!再见!”少校、奥斯丁、威尔逊、穆拉地块儿说。“最要紧的,就是想办法找到水,不要再往前跑!”巴加内尔补充了一句。一会儿,那巴塔戈尼亚人和哥利纳帆、罗伯尔回头一望,已看不见地理学家带领的那批人马了,人们心里有些纳闷。他们穿过的那片盐湖是一个陶土质的大平原,这大平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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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生着1。
8米高的蜷缩的灌木,木本含羞草,富有苏打成分的叫做“如木”的丛生灌木。 疏疏落落的大片盐地反射着太阳光,光线强烈惊人。 人们把这种盐地叫做“巴勒罗”。乍看和冻结的水面一样,但那炽热的太阳很快地就使人不致误认为那是坚冰。 即使如此,整片晒得发焦的瘠土和这些闪光的冰湖般的盐地相映成趣,使这片荒区显起来有一副特殊的面孔。前面说过,要是瓜米尼河也干涸了,行人就不得不往南下去130公里到文塔拿山区,仔细一看,这一区的面目却和盐湖荒区截然不同。这一区是1835年费兹。 罗以船长领着探险船猎犬号前来探察过的,土壤很肥沃,那儿生长着全印第安领域里最好的牧草,直铺到山脚下那些布满各种树木的森林里。在那里有一种决明子树叫“阿尔加罗坡”
,果子晒干了,磨成粉,就可做成印第安人爱吃的一种面包。 还有白色的破斧树,木质坚固。 还有遇火就着的“诺杜伯”树,往往引起奇怪的火灾。 还有“维拉罗”树,一层一层的紫花垒成金字塔形状。 最后还有“凡波”树,向空中撑起24米高的大伞,成群的牛羊都可以在下面乘凉。 阿根廷人曾多次想移殖到这个地区来,但他们不能战胜印第安人的仇视。当然人们会猜想到这样一个肥沃的地区一定有大河从山腰中流出来供给足够的水量。 这种猜想是对的,那些大河连最旱的时候也不会干涸。 不过,要到达这些大河,还要往南走210公里。 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塔卡夫主张先到瓜米尼河去找水是不错的,这样,既不离开原定路线,又比到文塔拿山区还近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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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匹马都跑得很带劲。 这些聪明的牲口肯定本能地知道了它们的主人要把它们带到什么地方去。 特别是桃迦,它显出任何疲劳和饥渴都挫折不了的勇气,象飞鸟一样,跳过干涸的沼泽,跳进“勾拉妈飞东”树丛,它们发出乐观的嘶鸣。哥利纳帆和罗伯尔的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