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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爷贵性-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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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官人们大多喜爱高雅清幽的曲子。李老头平日里弹奏的都是一些坊间的小调,较为文雅一些的他只识得这三首。

    不曾料到,那老官人愣愣地哼唱道:“‘我好比……那笼中鸟……难以展翅……’”

    “哦,是《坐宫院自思自叹》!”

    他坐回凳子上,执过琴弓,调弄了一下琴轸:“好咧!官人您真懂行,这首唱曲可是乐公亲自作的调儿,亲自写的词呢。”

    说罢,轻轻拉起前奏。

    嵇琴音色厚重,有种如泣似咽的沧桑。

    和着弦鸣,李老头悠悠唱道:“今日我——坐宫院,自思自叹——”

    “蓦然回首——这些年——实在好不惨然——”

    他一边唱,一边暗自地打量着眼前人。

    瞧他的衣着打扮,应是非富则贵、养尊处优之人,何以竟爱听这种惨惨戚戚的曲儿?

    只见得老官人听着听着,忽而转了个身子。李老头以为他要离开,却不料他就这么背对着自己,定定地站住不动。

    “我好比——那笼中鸟,有翅难展——”

    “我好比——那虎离山,受了孤单——”

    是他的错觉吗?李老头看到老官人肩膀簌簌而动,强压下好奇与不解,他继续唱道:

    “我就似——南来雁,失群飞散——”

    唱着唱着,他听见老官人那处传来了抽抽噎噎的泣声。

    “我更像极那浅水龙——困在沙滩——”

    ——

    榕树下,嵇琴声、悠扬的吟唱声、还有老官人那时不时的低声哭泣,交织出一曲悲凉的乐章。

    “阿松,阿松……为师好悔……好后悔哪……”

    李老头隐约听得这么一句。

    他不知道眼前人是谁,更不知道“阿松”是谁。

    他万分好奇,到底这老官人失去了什么价值连城的宝物,才会在这样如水的凉夜里,悔不当初至此。

    李老头没有法子安慰他,只好将那《坐宫院自思自叹》又重唱了一次。

    ——“我好比——那笼中鸟,有翅难展——”

    “我好像——那浅水龙——困在了沙滩……”

    “我好像……南来雁……”

    ……

    八宝茶楼内院,朱栏板桥前。

    天色,是雨雪前夕特有的阴沉。

    满天都是厚浊的灰云。

    ——“到其时,你们这些把手段当作谋略的人,早晚会自吃苦果的!”

    “乐琅”说的这句话,言者或许无心,奈何听者有意。

    庞籍尘封已久的记忆一下子被唤醒过来。

    手段?

    谋略?

    他正是把这两者混为一谈了,才一念错,步步错。

    骑虎难下,堕落至今。

    ——“关怡兴克扣军饷既是证据确凿,已经足够治罪,少保何苦非要和那事情牵扯上?平白脏了自己的手……”

    倘若,当初他肯听乐松的规劝。

    ——“少保,不择手段与谋策韬略是不同的啊!”

    幡然悔悟,太迟。

    恨错难返。

    庞籍捧着食碟的右手,难以抑制地微微颤了颤。

    “恩师?”

    姚宏逸察觉到他神色不妥,轻声唤道。

    他缓缓摇了摇头。

    那边厢,“乐琅”与葛敏才、文彦博等人还在大声争论。

    ——“咳!”

    庞籍重重地咳了一声,纷争之声渐停,大家不解地看向他。

    “诸位且听老夫一言。”

    众人静静等待他的下文。

    他却几番欲言又止。

    终于,庞籍甚有深意地看向“乐琅”,说道:“不择手段,与谋策韬略是截然不同的。”

    乐琳不知道他引用自己的话,到底有何深意,与柴珏交换了一个询问的眼神。

    柴珏也是猜不透,只得轻轻摇头。

    那边厢,庞籍再道:“只要是为了大局着想,只要是对社稷苍生有益,用何种手段都不为过。”

    当初,他下定决心陷害关怡兴之时,反复对自己说的,便是这句话。

    他是为朝廷清除奸佞,他是为了大宋的百姓才出此下策。

    可是……真的是这样吗?

    庞籍此话一出,葛敏才、文彦博等人随即面露喜色。

    然而……

    “不,”庞籍却话锋一转:“诸位,并非如此。”

    ……

第二百一十一章 新栏目() 
“就算是为了大义,龌蹉的手段依旧是龌蹉的。”

    不止是葛敏才、文彦博,这次连乐琳也呆住了。

    庞籍站自己这边?

    莫不是太阳打西边升起了?

    她实在难以置信。

    ……

    深灰色的浓云挤压着天空,沉沉的仿佛要坠落下来。

    冷漠的风凌厉地穿梭着。

    站在人群中央的庞籍,轻皱眉头,刻意地挺直了腰板,有种莫名的肃穆感。

    那次,官家把事情点破了之后,好长一段时间里,他反省的是——自己的手段不够高明,才被抓了把柄。

    不,不是这样的。

    他是被自己的不择手段反噬,被自己贪婪的反噬。

    “昭岚、宽夫,”

    庞籍转头对葛敏才、文彦博二人道:“你们想让学子们受惠,想要免费办讲座,只要集思广益,从长计议,定会有可行的方法……但,若是以大义……”他想了想,最后还是用了“乐琅”用的那个词:“以大义、人情来‘绑架’律法的话,这是小聪明、小手段,不应为君子所用。”

    文彦博、司马光听得此话,脸色一红,略有羞愧。

    葛敏才神色如旧,但为免得失庞籍,于是低下头来,佯装忏愧状。

    “孟子曰:‘人有不为也,而后可以有为’,这个道理,即便如老夫,也是庸碌大半生才学得懂。孟子的金玉良言,愿赠诸君共勉,还望诸君谨记:不择手段非豪杰,不改初衷方是真君子。”

    说罢,他对众人拱手:“老夫尚有公务在身,先行告辞。”

    正要离开之际,抬头望向乌云密布的天空,庞籍忽而停了停,声调里隐约有哽咽,沙着嗓音道:“诸位……胸怀鸿鹄之志,假以时日,定能展翅高飞……故而,更要加倍爱惜羽毛。”

    他是笼中鸟,难以展翅。

    但眼前这些大宋未来的鹏鸟们与他不同,他们的翅膀矫健、灵巧、色彩斑斓。

    他真心希望这些美丽的翅膀能舒展高飞,穿过层层乌云,到他再也无缘奢盼的云霄之上,翱翔在遥远广阔的天际。

    ……

    ——“恩师!”

    庞籍满怀心事地走出了牡丹馆,才发现姚宏逸一直跟在他身后。

    “你不留下?”

    “恩师忧心忡忡,弟子不放心。”

    姚宏逸诚恳道。

    庞籍定定地看着他,静默良久,道:“怿工,为师曾做过一件错事。”

    “是怎样的……错事?”

    “若是没有这桩事情,那人所敬的酒……”庞籍顿了顿,蹙眉惋惜道:“为师也未必不能拒绝。”

    姚宏逸心念一动,又微微一惊。

    庞籍看他迟疑,也不打算解释,踏了半只脚上马车,回头道:“这事,怿工不必再问,为师决心守口如瓶到老死……”

    “恩师……”

    姚宏逸欲要张口挽留,但庞籍已径自入了车厢。

    马车,悠悠地往城北的方向驶去。

    ……

    庞籍离席之后,在场最德高望重的便是刘沆。

    他看到众人多数对事情的定论都没有太大异议,便说道:“庞相公的话在情也在理,一句‘不择手段非豪杰,不改初衷真君子’,足以服众。”

    又转头看向“乐琅”,毫不掩饰地赞赏道:“安国侯所说的‘契约精神’,亦让人耳目一新。”

    文彦博、司马光等虽已心服,但一时却难口服,不愿接话。

    反倒是心中并不服的葛敏才附和道:“阁老所言甚是,此番前来,真是受益良多。”

    刘沆看向他,佯笑不答。

    葛敏才见状,也玩味地回看他,笑得诡异。

    片刻,刘沆别过头来,对“乐琅”道:“安国侯,老夫来为你介绍,”他伸手比了一比身旁的欧阳修:“这位是欧阳大人。”

    乐琳看他郑重其事地介绍,不免留心了几分,只见这位欧阳大人约莫四五十岁之间,满脸红光,精神奕奕,只不过衣着打扮十分平凡,样貌也说不上有什么显眼的特征。

    她拱手作揖,礼貌道:“晚辈向欧阳大人问好。”

    “安国侯有礼,“欧阳修颔首:”阁老常言安国侯见解独到,后生可畏,今日一见,果非虚言。”

    乐琳只当是客气说话,也笑着回道:“为着我个人对‘契约精神’的坚持,与文少保、葛大人起了争执,委实让诸位见笑了。”

    这话表面是在反省对长辈的冒犯,暗地里半步不让,甚至再次强调了“他”坚持对《汴京小刊》收费的理由——“契约精神”。

    欧阳修不由得微笑了起来。

    这般的桀骜张扬,在汴京里头真是许久不曾见到了。

    一旁的柴珏目光黯淡,冷冷地看着刘沆。

    他心知肚明,刘阁老将“乐琅”引荐给欧阳修,分明是想为其入仕铺路。

    刘沆感受到柴珏对自己此举不满,却视若无睹,反而对他道:“老臣有一事,欲征求三殿下的同意。”

    “阁老但说无妨。”

    柴珏压下不快,答道。

    “《汴京小刊》目前有专职新闻栏目的新闻部,有议论时事的社论栏目,还有讲故事的栏目……老臣心想,若然再加一个专为学子而设的栏目,刊登论史、论经书的文章,岂非十全十美?”

    柴珏看了看他一旁的欧阳修,自然猜到刘沆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于是默然,不应他的话。

    乐琳想了想,接口道:“《汴京小刊》的读者里头,学子本就占了大部分,阁老这个提议甚好。”

    在这个时代,识字之人大多都是书生、学子。

    刘沆听得“乐琅”上钩了,悠悠笑道:“安国侯说的是,只可惜,老夫与文大人都公务繁忙,恐力有不逮……恰好,欧阳大人乃新任的翰林学士,正参与《新唐书》的修撰,老夫以为,由欧阳大人来负责新栏目的审阅、雅正,最适合不过了。”

    乐琳怔了怔,连忙皱起了眉头。

    刘沆分明是想编辑部为这不知道哪里来的“欧阳大人”设一个新部门,让他像王安石那样做部门编辑。

    要花钱的事情,她心中是万分不情愿的。

    “阁老,倒也不是本侯不答应……只不过,编辑部里除了你和文大人,还有司马大人、王先生,你说的新栏目也不过每旬出几篇文章而已,让他们兼管也并无不可。欧阳大人要修撰《新唐书》,想必分身不暇,就不要劳烦了。”

    话说到此处,已经是明显的拒绝了。

    ……

第二百一十二章 以酒为契() 
“安国侯此言差矣,”

    司马光抢话道:“依照契约,我与王先生只需负责新闻部的编审事项,即便是有额外的义务,也只是针对编辑部举办的对外活动而言。若然要我俩兼顾负责新栏目的话,安国侯理应再支付新栏目编辑的薪资予我俩。”

    这话说的乐琳无法反驳。她刚刚大义凛然地说了一大堆遵守契约的理由,她又岂能出尔反尔?

    让她讶然的是,司马光竟立马就想到用契约作挡箭牌。能够在熙宁变法里与王安石分庭抗礼的人,果然不一般。

    “司马大人说得对,是晚辈疏忽了。”

    看到“乐琅”吃瘪,司马光心情大好。不过,最令人愉悦的,莫过于能够以子之矛,攻子之盾。

    然而,转念一想,他也不由得在心中打了个突——若是没有了这份权责清晰的契约,此事是难以推脱的。

    契约虽则限定了他们的义务,却也保障了他们的权利。

    恍神之际,他忍不住往身旁的王安石那边看去。王安石似乎也在沉思,大约是感觉到他的注视,一抬头,便对上了司马光的目光。

    两人相视一看,便知得双方都想到了一块儿去了。

    契约精神,说不定会比他们想象中的更有意义。

    ……

    乐琳沉吟了片刻。

    此计不通。

    无奈《汴京小刊》已到了入不敷出的地步,如何还能负担多一位编辑?

    于是,她硬着头皮道:“既然如此,只得本侯亲自上阵了。”

    话刚落音,便引得在场数人的质疑——

    “你?!”

    就连想阻止欧阳修加入编辑部的柴珏,也忍不住皱眉,低声对乐琳道:“乐琅,你可有听清楚了?刘阁老说的新栏目是刊登论史、论经书的文章……”

    “我知道。”乐琳不以为然:“你可别忘了,我可是‘树人先生’呢,知名度可不比其他几位编辑、作者差。”

    此话一出,除了编辑部的核心成员之外,其他人均是愕然不已。

    “他就是‘树人先生’?”

    葛敏才忍不住侧首,重复地问身旁的苏轼道:“安国侯竟然是‘树人先生’?”

    苏轼也万分讶然:“晚辈……晚辈也是初次听闻此事。”

    “‘树人先生’立论新奇独到,与安国侯的言论倒是有相符的地方。”陈慥觉得意料之外,又情理之中:“我早说了,安国侯这样才思敏捷的人,怎么可能是‘草包’?定是锋芒太露,惹人嫉妒才遭诬蔑的。”

    葛敏才望向“乐琅”的目光愈发意味不明,眼神里泛着精明的光。

    ……

    那边厢,文彦博忍不住讥讽:“那么,敢问‘树人先生’,经史子集你通的哪一门?”

    乐琳自然是门门都不通,但她不想就这么落了下乘,硬撑道:“通哪一门就不劳少保费心,我那篇《论‘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到今天为止,依然是留言板上被‘点赞’最多的文章之一,足以证明我能胜任。”

    “你也只有那一篇勉强能和新栏目扯上关系而已,‘树人先生’写写《三国故事》哄哄不识字的倒是凑合,讲经论史你还是莫要逞能了。”

    文彦博对“他”在官学缺课的情况一清二楚,毫不客气地反击。

    乐琳即便不服,也实在无法反驳。

    终于,是欧阳修来打圆场,他温和地笑问道:“安国侯执意让编辑部的成员兼管新栏目,可是有难言之隐?不妨与我们听听。常言道‘一人计短,二人计长’,指不定能找到解决之道。”

    乐琳看向他,认真地思索了一下。

    她直觉这位欧阳大人并无坏心,而且看到他与刘沆、文彦博相熟,想来也不会是坏人。

    再者,与其对他们遮遮掩掩,还不如把话都说开了。

    “欧阳大人说得不错,晚辈确实遇到困难。”乐琳轻叹了一声:“晚辈执意让编辑部的成员兼管新栏目,并非对欧阳大人的才华质疑,而是因为《汴京小刊》目前账面上略有亏损,晚辈无法再付给欧阳大人如司马大人、王先生那样的薪资……”

    “亏损?”

    文彦博难以置信道:“广告拍卖赚了那么多钱,怎的还会亏损?”

    乐琳没好气道:“广告拍卖是赚了不少,但是诸位的薪资也是不少。”

    众人一时间也不知道如何接话。

    柴珏虽然新近谈拢了一大笔商号的活动赞助,但他不欲刘沆将“乐琅”牵扯到朝堂的事情里去,故而并不道出此事。

    另一头的刘沆盯着看了柴珏好一会儿,不知出于何种打算,也按兵不动,默然不语。

    “诸位请放心,”乐琳不忍看到大家因亏损的事而忧心,宽慰道:“《汴京小刊》‘民生无小事’的宗旨永远不变,诸位编辑审阅的权利不会因小刊的财务情况而受影响,‘编采独立’的承诺是受契约保护的。

    “更重要的是,亏损是暂时的,我与三殿下会努力开拓《汴京小刊》的销路,尽快扭亏为盈。”

    她又对欧阳修拱手,诚恳道:“欧阳大人,晚辈虽暂时没有钱聘请您来担任编辑,但这个新栏目的编辑之位我会为您留着,一旦有了盈余,晚辈自当第一时间携聘用契约到府上拜访。”

    欧阳修笑着看向“乐琅”。他真心赏识这个率直又有主见的少年。

    “他”是个与汴京格格不入的少年。

    但这样的性子,却偏偏只有汴京这样大气包容的地方才能够培养得到。

    “安国侯,”欧阳修问道:“听闻‘马裘酒’是贵府的产业?”

    乐琳不知他意欲何为,皱眉道:“是……不过,‘马裘酒’的盈余,府中尚有别的地方需要用到。”

    “马裘酒”赚的钱,她要扔到一个巨大的“吸金黑洞”里去。

    欧阳修也不恼,笑道:“安国侯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

    “嗯?”

    “我是个贪杯之人,钱财对我来说,倒不如美酒吸引。”

    乐琳不解地看着他。

    只听得欧阳修道:“安国侯让我每月任意喝马裘酒,以此作为新栏目编辑的薪资,可好?”

    任意喝马裘酒?

    乐琳松了一口气。

    这样何难?马裘酒这样烈的酒,任他敞开肚皮喝,也喝不了多少。

    “承蒙欧阳大人体谅,晚辈万分感激,那……暂时便依着您的建议来草拟契约,待得小刊有了稳定的盈余,晚辈立即重新与欧阳大人商议正规的薪资。”

    欧阳修摆了摆手,道:“无妨,无妨,有马裘酒便可。”

    “有酒万事足,”刘沆调侃道:“真不愧是‘醉翁’。”

    “‘醉翁’?”

    乐琳心下嘀咕——

    欧阳……

    醉翁……

    “你是欧阳修?!”

    ……

第二百一十三章 醉翁之意() 
欧阳修弯起嘴角,轻轻一笑,算是默认了。

    如同雷轰电掣一般,乐琳呆住了。

    在她眼前的是欧阳修?

    在她眼前的是欧阳修!

    乐琳简直无法相信,瞪大了眼睛,惴惴不安地追问道:“是写《醉翁亭记》的那个欧阳修?”

    她知道,自己此时在旁人看来一定像个傻子那样。

    欧阳修笑着点了点头,好奇问道:“安国侯读过老夫的拙作?”

    “岂止读过,简直倒背如流!”

    乐琳不是吹牛皮,初中的语文课本里,《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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