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章回小说 2007年第12期-第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降纳裉校慈棉尚∏弁低档那韵病!�
  奚小芹边往报销单后贴着票据边说:牛局,我们可把你盼来了,原来那位老郎局长可把引三坑苦了。怎么坑苦了?牛强笑呵呵地问。奚小芹很激动,说话还带着手势:他拍拍屁股走了,我们可半年没开支了!她又接着说,引三局二千一百人,年收水费八千多万元,号称大安地区的“小香港”,按财务计划,应该年盈余资金二千多万元。可是,到年末决算,全局亏损三千多万元,把一个最富的单位活活地造穷了。牛局呀,你可来了,我高兴得几宿都没睡好了!牛强看到她手舞足蹈的样子,觉得挺有意思,就说:能那么严重吗?奚小芹却声音低下来,幽幽怨怨地说:当然了,因为看到牛局那么帅气,高兴的呗。奚小芹说完,眼皮一撩窥视牛强。牛强一听,这话有点不走正道,没法接茬,就说:我走了。牛强的一只脚已经迈过门槛,奚小芹又凑到牛强身边,嘴巴贴到牛强的耳边,神神秘秘地说:牛局,郎二兆在账面上有三十多万不合法的票据,将来有时间我详细和你汇报。牛强没说话,没表情,奚小芹睁大眼睛看牛强。牛强走后,奚小芹怎么也想不起来——牛局是说话了,还是没说话呢? 
  王遥副局长陪同牛强下各分局考察,还有一名办公室主任。牛强坐到副驾上回头一看,除了王遥和办公室主任,还有一位女士。再一细看,又是那位“达子香”武甜甜。牛强问,武甜甜坐车上哪去?武甜甜娇媚地说,领导下各分局,我是管后勤的,我得为首长的工作生活负责啊。牛强转向王瑶:王局,这是什么时候的规矩?王遥有点语塞,结结巴巴地说:过去,过去郎局长在时,都是这样的。武甜甜情绪有点提升起来,声音也大了些,说:对,这是咱们局多少年的规矩了。牛强把脸放下来,又觉得空气过于紧张,说话的口气也放缓了一点,还笑了一下,说:王局,让武甜甜下去吧。咱们都几十岁的人了,下分局工作还需要专人照顾生活吗?牛强说话的声音不大,但让人听起来就是不容讨价还价的命令——有一种霸气。王遥把脸转向武甜甜:武甜甜,那你就先回办公室吧。武甜甜滞滞扭扭的不想下车,牛强回头看一眼,两道寒光扎在武甜甜的脸上,武甜甜的身子一颤,乖乖地下去了。 
  汽车启动了,武甜甜怒目圆睁地看着轿车扬起的一缕细尘,眼里分明喷着的是火。可,坐在车里的王遥却露出了一丝狡黠的笑。 
  引三,即三江引水工程。是为十三个市县供水的。局机关坐落在距省城一百多公里的大安市。下设十三个分局,分局下有五十八个管理站。十三个分局按照供水干渠的走向,分别设在十三个市县内。牛强一行,利用二十天的时间,考察完十二个分局。这一天,来到了最后一个分局——大元分局。考察了一天,吃过晚饭,副局长王遥和办公室主任有急事先行回局。牛强和大元分局长尤大田唠了一会儿,让他回家休息。 
  牛强想利用这一晚上的清静,深层次地思索一些问题。他还想在晚上把内衣洗洗。他坐在办公桌前,刚刚展开笔记本,倏然间,随着两声轻轻的敲门声,一位靓女端庄地站在了眼前。瞬间的一怔,牛强认出来了,这正是那位洁白的三月梨花。牛强的眼光删繁就简地在靓女身上快速浏览一遍,那目光,那神态,像领导巡视,像首长检阅,有点居高临下,有点漫不经心。可这梨花女子却在他那眉毛的倏然一耸中,看到了他内心的波澜。牛强真的很惊讶,平心而论,这女子太漂亮了!修长的身材,白皙的皮肤,洁白的牙齿,尤其那双眼睛,像三江水那样清澈,顾盼流转间,含蓄得像一首韵味无穷的诗。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的,闪得人心痒痒浮想联翩。牛强的心,像被人偷偷地拎了一下:你——你——有事?牛强知道这双眼睛,但没正式认识过,只好当作不认识。这是我的家呀!我娘家。她告诉牛强,她叫尤晶,在引三局宣传部工作,大元分局局长尤大田是她父亲。今天是周末,她回来看看,方才听她父亲说,牛局已下来二十多天,衣服肯定需要洗了。听了尤晶的话,他低下头,下意识地翕动了一下鼻翼,真的嗅到了身上一股难闻的味道。他知道自己连洗澡都忘了,快捂馊了。尤晶好像早有准备,从提兜里一件一件地拿出一套衬衣一套外衣,连裤头都准备好了。奇怪的是规格大小和牛强的衣服几乎一模一样。没等牛强脸上的惊疑散去,尤晶就笑着说:这是我爸的新衣服,还没穿过,是我爸让我给你送来的。牛强一听是分局长送来的,就到卧室换了。尤晶又说:把换下的衣服给我,我给你洗。牛强有点不好意思,尤晶就进屋把衣服拿出来,装进兜子里说,我回去洗,明早送来。一边说一边拿出一沓纸递给牛强:说,牛局,这是我写的一篇散文,我知道领导既是清华大学水电学院的高材生,又是有名的大才子,水利厅的笔杆子,我今天斗胆,敬请赐教,帮我修改修改,好吗?尤晶走时,把一抹笑容递给了牛强,那笑,灿烂,柔美,还有点朦胧,更有点意味深长。 
  晚上,牛强躺下不久,却全身燥热,用手一抹,脸上身上一层水珠,翻过来掉过去睡不着,索性起来,走到窗前。夏日的夜空,靛蓝深邃,皓月当空,繁星闪烁。这时,他看到一颗流星划过夜空,陡的,他想起了尤晶那双明亮的眼睛,还有方才看过的那篇散文,她在文章中这样描写牛强:原来,很多人传颂他的传奇故事,那时,他在我的梦中;现在,他就坐在主席台上,可谓近在咫尺,可我总觉得离我太遥远。因为,他的思想他的学识,他身上所有宝贵的东西,我有点可望不可即……牛强一边看一边想,这是一篇散文,确切点说可谓一篇散文信吧,似乎是专门为他写的,隐含着一种窥探一种期许。牛强躺在床上,毫无睡意。溶溶月光洒进来,屋内变得模糊不清,牛强的目光伸探到黑夜的朦胧中,思绪在漫无边际地翻腾着…… 
  第二天清晨,尤晶骤然而至,悄然站立床前,牛强刚从被窝钻出来,这里的黎明静悄悄,屋内的黎明更是静悄悄,不知道这种静悄悄是尤晶有心寻来的还是无意撞上的。尤晶穿一件半袖无领白色小衫,白色短裙,一双半高跟凉皮鞋,性感,清纯,靓丽,满身披挂着灿烂霞光。她的嘴抿成了一条线,眼睛也笑成了一条线,连胸前那两座小山都一颤一颤地笑。牛强注视片刻,一股潮水漫上心头,他微闭了一下眼睛,牙齿把下唇狠狠地咬了一下,摁下了那股浮躁,爽朗地说了四个字:谢谢!谢谢!随之,也回敬了一个笑,嘿嘿!那笑,很亲切,但亲切中坦露着憨笨,是装聋作哑的笨——这是牛强一夜不眠的抉择——他想,一个选择事业和前途的人,就要在巨大诱惑面前清心寡欲,狠狠地摁住那个魔盒,不让撒旦跑出来,不让那股妖气搅乱了心灵的轨迹…… 
   
  (四) 
   
  考察回来后,牛强没休息,召开了一个座谈会,走访了三位老同志。牛强回到办公室,随手开了灯,太累了,刚想坐下来休息一会儿,哐!门突然被推开,扑噔!一位老太太泪流满面地跪在了跟前,牛强一惊,干什么?快起来!你是谁呀?牛强一边问一边拉她起来。老太太不起,牛强费了不少劲,才把她拽起来。给老人倒了一杯水,说:你喝口水,有啥事慢慢说。老太太刚说出,我儿子——随着哐当一声门响,闯进来一个小伙子,像头牛,像阵风,径直扑到老太太身边,拽起老太太就往外走。老太太的身子往下沉,说:你回去,你回去!小伙子却大声吼叫:妈,咱们没钱有志气,不找这些贪官污吏,咱们走!两个人拖拖捞捞地走了。牛强却有点懵懂了。他仰进沙发,慢悠悠地点燃一颗烟,瞪大眼睛,思考着方才的一幕。蓦然,一个女人的身影在缭绕的雾气中轻盈地飘进屋来,定睛一看,是尤晶。牛强微笑着说:尤晶来了,坐!边说边睨了尤晶一眼,两个人都感觉到了气氛的尴尬,牛强刚想没话找话说点啥,可尤晶的眼神却在瞬间变了——溢满了忧郁,心事重重。牛强忙问:有事吗?尤晶冷冷地说:你把她娘俩儿拒之门外?!方才尤晶正在家属区大院散步(家属区在办公大楼后院),看见那娘儿两个一前一后,一个悲悲切切一个气势汹汹,直奔牛强办公室而去。尤晶就知道了事由,她抿了一下嘴,等待着下文。不一会,又看见娘俩哭哭啼啼往家走,就有点糊涂了。她想,难道牛强也和前任郎二兆一样——没钱办不了事?她的心颤了一下,一种说不清的担心和焦躁,把她推进了牛强的办公室:你把她娘儿俩拒之门外?牛强愣住了:怎么回事?尤晶便把母子俩的事一一地说给了牛强。原来,那小伙子叫辛仁,父亲原本是引三老职工,在前年大洪水抢险中因公牺牲。辛仁去年复员转业,引三局有八个安置指标,辛仁想,肯定有自己,每天脸上都挂着笑,等着好消息。可是,等到八个人都上班了,他还在家傻等呢。原来这八个人都不是引三局的职工子弟,他们的指标都是用八万至十万元买的,这是辛仁的一个战友告诉他的。辛仁去找郎二兆讲理,说着说着就吵起来了。结果,郎二兆找来保卫科的人把辛仁硬给轰出去了。辛仁和尤晶家住对面屋,有一天,尤晶听到对面屋大声吵闹,赶紧敲门进去,一看,辛仁手里拿一把刀,老太太正拼力往下抢,他要去和郎二兆拼命,尤晶费了好大劲才把事态平息。 
  牛强听罢尤晶的介绍,两道浓眉紧紧地锁在了一起,沉默片刻,他站起来感激地注视着尤晶。尤晶应视着,感觉有一汪热流扑到脸上,瞬间,全身便鼓躁起来。尤晶想,和牛强接触几次了,头一次享受到了这样的眼光,她的脸上绽开了一片淡淡的红晕,心却无缘无故地咚咚跳了两下。瞬间的惶怵间,她又听到了一个磁性的声音:尤晶,谢谢你!牛强说着,往前迈了两大步,把尤晶的手紧紧地握在了手中,神情凝重地接着说:一个领导,最重要的是公道正派,人心顺了,啥事都好办了,谢谢你提供这个情况!牛强的声音有点微颤,那双手又使劲地握了一下。在梦中都想离牛强近一点的尤晶,这时却有点不好意思了,低着头说:没什么,我就是担心你,所以……所以,特意来告诉你。牛强心里一热,眼里闪出的光就柔和了一些。尤晶的手在牛强的手中,像小鸟进了窝,内心涌起了从未有过的温暖和熨帖,她真想让小鸟永远藏在温馨的鸟巢里,可是,牛强的大手忽地松开了,她的心也忽闪了一下,像从高空跌落下来,身子一下子便空虚起来。须臾,尤晶讷讷地说:牛局,我,我走了。说完,脚步有点慌乱地离开了办公室。像一颗流星飘落,让灿烂的夜空陡然暗淡下来。牛强静静地杵在那,目光从没关严的门缝中挤出去,追寻被夜色挟走的一抹身影…… 
  第二天,还没到上班时间,奚小芹走进了牛强的办公室。她笑容可掬地把已整理得板板正正的牛强报销的单据放在写字台上,让牛强签字。牛强很是认真地审看了一下,签了字。奚小芹收起票据,便从一个信封里倒出应报销的钱款,显得很庄重地说:牛局,下班后请您去我家一趟。牛强一怔,他怎么能随便去一个女人的家。奚小芹忙解释:我父亲来了,说有要事要见您牛局。牛强问:有什么事?奚小芹说:我也不知道。牛强说:到我办公室谈吧。奚小芹为难地说:我父亲腿脚不好,走路不方便。牛强哦了一声,答应了。他怎么能拒绝一位残疾的职工家属的邀请,何况又说有什么要事? 
  下班后,牛强走进了奚小芹的家。一进门,香味扑鼻,再一看,满桌酒席,你爸呢?牛强的目光满屋搜寻。奚小芹的脸。像个粉红的鲜橘,那对杏核眼一闪一闪的,闪出了无数个柔情蜜意。她对着牛强,悄声细语地说:牛局,你千万别生气,我怕请不来你,就撒个谎……其实,我就想请你喝酒。牛局,能赏脸吗?不会让我难堪吧?说完,就用手去拽牛强,一股浓浓的香气扑面而来。牛强想,和一个女人单独在家同桌共饮,将来要说不清的。牛强的思想这么一闪,就说:奚小芹哪,非常抱歉,我明天有个会议,我今晚要准备材料,这顿饭我不能吃了,谢谢啦。奚小芹真的生气了,说:牛局,你太不给我面子了,你这一走,我以后还有没有脸面了。牛强略一沉吟,想,硬性走了也不好,就说:好,恭敬不如从命。牛强吃得很艰难,像吃大药丸子那样咀嚼着,奚小芹却吃得有滋有味的。吃完饭,牛强要走。奚小芹一下子抱住了牛强,紧接着,一只手伸到下面,抓住裤带好像要给解裤扣似的,一边摸索着一边轻轻地说:牛局,从我第一眼看到你,就喜欢你,你的气质真好,我是喜欢你的人不是你的权和你的钱,牛局,你千万不要误解我,我无所求。牛强有点慌乱,但马上镇静下来,说:别这样,别这样!一边说一边要闪开身子。可奚小芹不放手,说:我爱人在咱们局施工处当副科长。在外面施工,每个月回来一次,他今天不会回来,你放心吧!奚小芹又嘟嘟囔囔地说,我可不是个随便的女人,多少人追我,我都不干,我就喜欢你。奚小芹的身子紧贴着牛强的胸脯,一股年轻女人的清新气味,飘进牛强的鼻腔内,牛强的身体微微一凛,但他的头脑十分清醒,两道浓眉使劲一拧,有点愠怒,说道:奚小芹,这样不好,你……嘀——手机响了,真是个救命的电话,是王遥打来的,没等王遥说两句话,牛强就大声说,好,我就回去。牛强借口有急事,说声对不起一转身闪出了门外,心想,这个女人,怎么会这样? 
  又过些天,已经下班很长时间了,牛强还在伏案写东西,他似乎已经忘了吃饭。这时,门轻轻地开了,牛强很惊诧,任何人不敢不敲门随便进他的办公室,谁这么大胆?一张甜甜的脸半遮半掩地一探,奚小芹进来了。奚小芹穿得很露,一件薄如蝉翼的内衣,酥胸裸露,释放出挑动心弦般的诱惑。奚小芹动情地说:牛局,我一宿一宿地失眠,我要不把自己交给你,这一生就算白活。我,真的喜欢你。奚小芹一脸的真诚,一脸的委屈,一脸的无辜,款语轻言,旖旎缠绵,眼圈红红的,声音颤颤的。牛强轻撩眼帘,匆匆一瞥,常言道,灯下观美女,奚小芹那怨艾的眼波,携露带雨的神采,让牛强浑身的血液哄下子奔涌起来。可在一闪念中,理智让他镇静下来,牛强说:你快走,今晚开党委会,等一会儿人就上来了,实在对不起。奚小芹很真很实很执着,她说:我已经和我爱人说了,他同意我和你相处,这是他的保证书。说着就把保证书递给了牛强,牛强斜了一眼,便看清了上面的一句话:我同意你和牛局长相处,我决不干扰。下面是奚小芹丈夫的签字和手印。牛强如同吃了一个死苍蝇,恶心,这个女人,简直疯了! 
   
  (五) 
   
  每天晚上,牛强的办公室都不断人。这一天,牛强奔波一天有点乏困了,刚想要上床休息,尤晶的爱人邱权来了。他已经来过多次。邱权是引三局工程处处长(二级单位的处长为副处级),长得矮胖,胳膊腿粗细正好,唯独肚子的比重大了些。邱权有一张胖乎乎的娃娃脸,走路挺胸抬头,目不斜视,嘴唇紧闭,心事重重,一脸的成熟稳健,一脸的国家大事,外八字的脚落在地上,不慌不忙叭嗒叭嗒的很有节奏感。邱权经常是一个人来,有时和尤晶一起来。这次却领来一位水灵灵的大姑娘。邱权介绍:这是我姑的女儿,叫麦岁。牛强搭眼一看,麦岁真如一颗灌饱浆水的金黄的麦穗,鲜嫩的青春气息,从她那发育良好的身躯内向外流淌。牛强客气地让座。闲聊了几句,邱权说:牛局,我看你一个人住单身太困难了,你又不会照顾自己,从明天起,每天早晚,让麦岁过来帮你做做零活,洗洗衣服被褥什么的……不要工资。反正麦岁大学毕业后还没分配,在家呆着也没啥事,就算我和尤晶的一点心意吧,牛局你千万别客气。 
  牛强翕动了一下鼻翼,似乎嗅出了一种味道,忙说:不用了。邱权又要说什么,王遥进来了。邱权赶紧和王遥打招呼,又介绍麦岁。王遥说:我认识。又转向麦岁问:在哪儿上班哪?麦岁笑着说:在家。邱权笑着和牛强王遥打招呼说,牛局、王局,没事,我们先走了。王遥的眼光,把邱权麦岁送出挺远,半天才收回来…… 
  王遥是来请牛强去吃宵夜,牛强也觉得肚子饿了,就随王遥去了。 
  王遥引牛强进了名人大酒家的豪华单间,牛强说:咱俩用不着进这么高档的饭店。王遥说:毛主席早都说了,既来之,则安之。安之,吃之,造吧。王遥把牛强让到正位,二人刚坐下,房间的门开了,牛强的眼睛被一片光亮晃了一下,只见两个摩登女子。款款走了进来。王遥从座位上弹起来,笑着介绍高个女子:她叫宋白,市歌舞团舞蹈演员。牛强像例行公事似的睃了一眼,但见她,魔鬼的身材,明星的脸蛋,睨你一眼就能放出强电来,那是一般男人很难招架住的魅力四射。一看就知道,这是那种进攻性很强的女人。王遥说:宋白呀,你一定陪好牛局。王遥又介绍另一位女子,说:这是我的朋友小纪。小纪补充说:我俩一个单位。宋白站起来,给牛强满酒,小纪给王遥倒酒,四个人碰杯,干!两位女士笑得星光灿烂,一会站起一会坐下,一会倒酒一会干杯,似乎是两个肩负使命的人,没话找话,故作幽默。牛强的身体有点热,脸皮有点紧,好像血压上来那种感觉。王遥喝出了兴致,摸起麦克就吼,吼了一会儿,搂着小纪就跳起来。宋白也站起来请牛强跳舞。牛强摆手说我不会,宋白就硬把他拽了起来。开始两人还保持一点距离,越跳越靠近,牛强斜睨了一眼,见那两位已经亲上了。在幽暗的光线里,牛强看到宋白从眸缝中扑过来的两道亮光,先是像两缕清风柔柔地敷在牛强的脸上,倏然间,又变成了两团火,烧烤着牛强的脸。宋白的体香氤氲着,徐徐拂拂地就钻进了牛强的嘴里,一股燥热如涌动的暗流,把身体撑得胀鼓鼓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