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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般一说,李德謇半晌才反应过来,一面对李承乾的战略眼光有些敬佩,一面也对他有如此魄力有些惭愧,众人谈笑一阵,李德謇便告退复命去了,只是临行前对着殷宏志再三嘱咐,一定要看看护好殿下。
只是这般话在众人耳里听来全都当成了屁话,李承乾是那等会听他们话的?
寅时前后,突厥大营之中,百十个身穿黑衣的军士趴在突厥营帐远处的地上,无声无息的向前面爬行着,那些人身上背着一包东西,离得远有些看不真切。
武子楚带着众人来到营边,前面就是颉利可汗延绵二十里的营地,树林和营地有栅栏阻隔,栅栏过去就是一排排房舍,黑乎乎的夜色下,整片大营仿佛一头狰狞的怪兽,张着嘴似是要择人而食,
远处的营地有些凌乱,但依稀还能看得出一些规律,一众营地围绕着一个巨大的马场,马场里面的战马此时正在安然入睡。
观察了一会儿,众人依次翻过栅栏,几个冲锋便到了营帐边上,毕竟军营太大偶尔进了几个人也不一定会被发现
武子楚轻轻走到栅栏边上,跟周围的军士一起卸下了好大一片,坐在原地等了约么半柱香的时间,心想那边差不多也已经做完,便拿出一根火折子,用力吹了吹。
夜色中闪过一点光亮,在漆黑的夜色中显得有些诡异。
此时的颉利营帐中却是灯火通明,颉利怀里抱着一个汉人女子,那女子身上只披了一件薄纱,无力的伏在突利的怀里,一边抵抗者突利大手在自己胯下的侵袭,一边用胳膊挡住泄露在外的春光,只是这般柔弱的女子那是突利的对手,不过片刻,上下皆已经失陷,气喘吁吁的任由男人摆布。
“可汗!突利部已经到了长安以西三十多里,却是迟迟不肯动手,明摆着就是退缩了,薛延陀部更是畏首畏尾,现在竟然连粮草都不肯给了。”下首的一个部落头领说道。
“可汗!,突利的兵马已经没有了粮草,我们草原人征战都是各族带着各族的粮食,他们的粮食吃完了,不会去强抢么,难道非要我们部族接济么?那是草原上懒汉才干的事!如果他突利想要回草原,那您便让他回去,省的在这里碍手碍脚。”
第一百三十三章:战(2)()
“养不熟的狼崽子,他就是想要躲在我们后面拾牛粪!”
“可汗,崽子们最近也有些懈怠了,整日除了吃喝就只会玩女人!外面的马都被卷到一个圈里,您去看看,这要是在草原上遇上狼群,还不得炸了营!”
颉利嘴角挂着微笑,想到突利的种种,手中不由得用了些力气,抓的身下女人嗷嗷叫嚷。
“突利是我的侄子,是长生天的孩子,不是懒汉!也不是白眼狼,明日叫薛延陀、回纥、奚、霫一起来帅帐,我倒是要问问这帮混账东西,究竟打的什么主意。”
“轰”
“轰”
“轰”接连不断的雷鸣声,从侧翼传来,接着人马的嘶喊声,人的叫嚷声,隐隐约约的传到了帅帐,
“补跌那的部族怎么了?找人去看看”颉利冲着账外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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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乱了,乱了!好家伙!什么是万马奔腾,这就是万马奔腾啊,哈哈旱天打雷,好一个旱天雷啊”站在远处的燕一狂笑道,看着山下乱起来的突厥所部大声狂笑,只见山下火光冲天,爆炸声惊得战马四处奔逃,就算是一里以外的众人胯下的战马也是惴惴不安,上万匹战马合成一股洪流顺着军营的方向没命的逃窜,前面的突厥营帐被马踏平,更有数不清的突厥兵被战马踩踏而死,篝火引燃了帐篷,畜生本来就惧火,又是疯狂的逃窜,马踏联营。
“殿下!”
“再等等!再等等!”
“殿下!这还等什么!上去直冲颉利大营,我就不信这颉利还能躲开怎的?”
“再等等,时机还不到!”
马队更加就乱了起来,连着周边营帐的战马也是嘶鸣不止,军营大乱,本来就是夜晚,看不清事物,这么一乱还不知道敌人在哪里呢就有兵将出来,看这冲过来的不管是不是自己队伍里的就是一阵砍杀,
“哈哈!干得漂亮,啸营了!啸营了!”即便是隔着十多里,李德謇也是在军阵大声说到:“将军!咱们赶紧上吧!”
边上的李绩皱眉看着,嘴角泛出一丝微笑,安抚了一下边上的李德謇道:“等等,时机还不到!”
李绩所谓的时机便是整个营地都乱起来的时候,他自然知道军中啸营的威力,只是营销加上马群扎营倒还从未见过,颉利的人马很多,十万人的军队将近有八万多的马匹。
乱马加上营啸,这得多悲催的将领才能碰到这事,本来没有受惊的马只是有些焦躁不安,等受惊的马群跑过来,也不管身后主人如何拉扯,就想跟着马群去凑热闹。
慢慢的整个突利右翼就乱了起来,回过神来的颉利命令中军的众人前去支援,上万匹战马在聚马栅的拦截下停了下来,营啸先不说自己砍死了多少,凡是有营啸的地方,中军过去就是一顿乱砍,只是这般下来,也只是拖延了一些时间而已。
李绩与李承乾此时都是嘴角一钩,而后缓缓抽出长刀,朝着远处一指大声吼道:“建功立业!就在此时!杀!”
突厥人的气还没喘匀,就听见四周喊杀声大起,刚刚经过混乱的突厥士兵哪还有战意,看着后来越来越多的敌人,纷纷朝着相反的方向跑去,颉利此时双眼通红,自己的营帐扎在高出,在营帐边上,轻轻楚楚的看着山下先是马乱,然后兵乱,然后杀出敌人,愣了半晌,这才叫亲军去调集左军过来相救。
山下的战争几乎就是屠杀,中军的人想上去,右营的向往后跑,推挤在一起,叫愤怒的骂声,求饶声此起彼伏,唐军管不得这么多,一顿箭羽下去突厥人就倒下一片,看着后面越来越近的唐军,右营的人举起了屠刀,红着眼睛砍向那些阻拦自己的人,看到这些的李绩等人不管这些,朝着突厥的人群就冲杀过去。
李承乾与颉利都站在高处,此时的大营已经乱成一片,奔走的战马,痛苦的嘶鸣,还有那些不断传来的爆裂声,几乎每一个声音都在摧残着突厥人的耳朵,突厥的人马本就已经面临崩溃的边缘,又来偷袭,右翼的战兵已经吓破了胆子,看着左翼的人已经过去救援。
混乱!厮杀!喊叫!
唐军在杀人,突厥士兵也在杀人,他们红着眼睛四处挥舞着自己的弯刀,砍杀着阻拦自己逃跑的一切东西,不管是士兵还是战马,不管是敌军还是自己人,此时的他们激发了自己心里最为软弱的部分,生存下去才是他们最重要的事情。
战马也是一样,踏着,那些高大的帐篷,还有自己曾经的主人,八万战马一同发疯是什么概念?死亡!混乱!
李绩带着亲军到了李承乾所在的地方,战马上的李承乾持刀而坐,即便是在这黑暗的环境里,他依旧能看出这孩子眼中的狂热与羡慕。
“若能纵马驰骋疆场!斩杀敌将!纵使马革裹尸,我亦无憾!”李承乾激动的说着,半晌才直直的叹了口气道:“只是太小了~”
“即便是长大了,你也不可能再上战场!至少陛下在时,他不会让你再涉险,今夜发生的一切,我想陛下已经后悔了。”李世绩站在凌言身侧,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说到。
这事李承乾有如何不知道?重重的叹了口气,朝着远处喊道:“颉利!终有一日!我要亲手手刃你于刀下!”
“承乾,小孩子就该待在家里读书,识字玩闹!行军打仗是我们这些叔叔伯伯该做的,你还怕我们偷了你的江山不成!”
当朝太子不学文治。偏偏喜欢打仗。自己这边也没办法苛责,只是心中稍稍想想而已。
那些老学究……李绩想着就觉得头疼,只是接下来的话,让他疼的越发厉害了。
“让我李承乾干什么都行,只是这事谁也别想拦着。”李承乾却是微笑着转过头来,看着一脸无奈的李绩轻声道。
夜已深,大营中的杀声沸腾,不能平静。
如果说唐军眼下是以堂堂之师的气势稳扎稳打地压过来,突厥这边,应该算是使出浑身解数才勉强保住自己不败了,这些事情……打累了的他们,应该也有所察觉了……
而且……突厥那边不战自溃,加上突利那边出工不出力,想必这场战争输赢也只是时间问题……
两人站在山头,方才的一切仿佛没有发生过,李绩这人从来都是点到为止,再往深说,平白惹人厌恶。此时的感情全都放在战场上,微笑看着,伸手一挥道。
“大势已定!”
战场外围树林边的空地上,李承乾从怀里掏出一只铁筒,点燃了火折子,伸长了手臂不一会便见一只绿色光柱冲天而起。一旁,李绩眼中精光一闪:“方才便是这物扰乱了马群?”
李承乾咧嘴笑了笑:“剩下的事情就交给英公了,许久不会,家中父母也该牵挂了。”
说话声中,一拨士兵已经回来,三千兵士浑身浴血,燕一手中的马槊还粘着一大蓬血肉,笑着过来:“痛快,杀得真痛快!”
李承乾白了燕一一眼,看着身后武子楚等人也都走了回来便道:“痛快便好,走!回长安!喝酒吃肉,好好歇上一阵!”
看着众人有些犹豫不决,李承乾回头看了一眼李绩,哈哈笑着说道:“英公乃是久战成名的名将!还能叼了你们的功劳不成!”
底下将士一脸无奈的抿了抿嘴,有些羞报,半晌之后这才讪笑两声,大手啪啪的拍在胸甲上。
“大唐万胜!大唐万胜!大唐万胜!”
说起吃肉,这帮家伙倒是比杀人更积极些。
天色将亮,李绩也开始鸣金收兵,看着远处乱做一团的突厥营帐,眼中闪过一丝愤恨,而后带着自家兵将边打边撤,这一战,胜负已定!
李二坐在长安城东门的城楼上,顶盔掼甲,手持横刀,极目望去,似是在等待着什么,手下奏报不断,但依旧没有自家儿子的影子,知道远处出现一抹尘烟这才大大的松了口气,转身对着长孙说到:“这不回来了?”
长孙轻轻咬着嘴角,有了结果便好,此刻虽然相见他,但终归还是有些气闷的转过头,带着一众丫鬟仆役走了,李二也是嘿嘿笑了两声,转身下了城楼,只是路过一个柳树的时候,眼中闪过一丝怒意,抽出横刀便看下一直拇指粗细的柳条,掐头去尾,凌空挥了挥,这才满意的点点头,将横刀扔给侍卫,将双手背在背后,看着大门缓缓打开。
李承乾闷闷不乐的听着手下将士议论着昨夜的情形,什么一刀就砍断了一人的脖子,什么那些疯了的战马将突厥人踩成了肉泥。
“臭显摆什么?老子没杀过人?嗯?二憨!老子是不是没杀过人!”
二憨挠了挠后脑勺,回头瞪了燕一燕二几人一眼,转身朝着李承乾讪笑道:“殿下这不还小么,那些脏事本就该这群杀才去做。”
“就是!就是!殿下千斤之子,那些见血的营生您怎么能掺和呢。”
越说越气,李承乾不理众人,策马扬鞭便朝着东门急速而迟。
去了近一个月,真想家了。
第一百三十四章:回城(求收藏!求推荐!)()
李承乾抿着站在城门前,与李二隔门相望,虽然这样做很失礼,但再三确定李二手里拿的是柳条的时候,李承乾笑了,笑的很无奈。
两侧的百官近皆一副慈善的抿着嘴唇,朝李承乾露出笑容,笑容的意味很深,至少李承乾就能看出几种。
比如欣慰,比如赞赏,比如——怜悯!
秋日的蝉声“吱吱”的不断鸣叫,吊桥下的河水依旧流淌不休,带着一份累人的困倦,李承乾终于下了马。
看看李二背在手里的那根拇指粗的柳条,再看看他脸上紧绷的肌肉,李承乾心情有些郁卒。
今日这顿揍,怕是免不了了。
毕竟他是一国储君,这次出门,该做的事情都做了,不该做的事情更是做了不少,私自下令分兵,私自绝人宗祠,私自聚拢叛将,私自出兵奇袭敌军,私自率军返回长安,若是这些换做别人,李二手中攥着的就绝对不是拇指粗的柳条了。
城中百姓好奇的朝城门口看着,文武百官拱手朝着李承乾微微笑着,李二眯着眼睛站在城里等着,李承乾一步一顿的在城门下走着,身后的众将士仿佛也觉得事情有些不对,一个个蔫头耷拉脑的不敢说话,不少将士手中都已经死死抓住了刀柄。
气氛仿佛有些诡异。
这一走便是小半个时辰,李承乾低着头不断的数着脚下的地砖,甚至有几次数错了还想退回去重新来过,浑然不知周遭的文武百官,平头百姓那张幸灾乐祸的老脸…
老子教训儿子这件事情着实不算什么新鲜事情,寒门家常有“棍棒底下出孝子”之类的话,有些学问的也知道:“玉不琢不成器,人不学不知义”的话,至于怎么的雕琢,怎么教训,那便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至于大唐这帮子勋贵,比如尉迟恭、程咬金、牛进达、李绩,甚至还有长孙无忌,他们的教训方式就比较统一,也比较粗暴。
一个字“打!”调皮捣蛋先不说,小孩子么,谁没个捣蛋的时候,开心的时候抱起来拍拍屁股,笑骂两声“是老子的种!哈哈”不开心的时候,便是老脸一摆,边上有什么就抄起什么,没头没脸的就是一顿抽!
老话说得好么,下雨天打孩子,闲着也是闲着。就如李二经常说的那样,“老祖宗定下来的规矩,莫说是你犯了事,就算是你没犯事,当老子的也照样能揍你!
孩子招谁惹谁了?
就算老子揍儿子真的天经地义,但……李承乾好歹也是一国众臣,就说是年纪小了些,也不该总打屁股不是?更重要的是每次大屁股为什么非要脱下裤子,就是因为看着白灵灵的屁股上被你抽出几条红溜子?
恶趣味!
…………
即便是再长的路也有走到尽头的时候,当李承乾站在李二身前的时候,嘴角一咧,竟是嘿嘿笑了起来,毫无作伪,也无恐惧,就如百姓家里那些穿着新衣服下河摸鱼,然后赃着身子回家的少年一般,讪笑着,等候着父母的发落。
明知挨揍是一回事,但舒服过了,爽过了又是另外一回事。
李二被李承乾逗笑了,看着小家伙本来白胖的脸蛋变成了这般黑瘦黑瘦的模样,心里不知怎的竟然一阵发酸。
有些东西,本就不是这么大的孩子该背负的。
他应该想自己那些躲在深宫里吃喝玩闹的孩子一样,享受着父辈的蒙荫,享受着母亲的疼爱,享受着那无忧无虑的童年,可是如今,他却已经开始面对这血粼粼,乱糟糟的战场,面对这赤果果,阴森森的世道。
他不应该背负这么多的,也不该这么淡定的,他应该抱着自己痛哭一场,然后不断的趴在自己肩上叙述自己此行是如何如何辛苦,面对敌人是如何如何害怕,对家人对长安是如何如何思念。这才是一个孩子该做的事情吧。
李二攥了攥手中的藤条,深深吸了一口气,看着身后的一行骑兵,大声吼道:“丈夫在世,生当挺而不倒!死亦威风不减!朕如是!罗艺亦如是!其临行时只求一事,让我善待尔等!尔等虽为叛将,所幸悬崖勒马,朕自当议功论赏!”
此刻的燕云骑兵嘴角一钩,单膝跪地大声回道:“谢陛下!”
无可否认,这是一群有着自己骄傲的士兵,他们勇猛,无畏,他们热血,骁勇,他们有着一般士兵仰望的骄傲与荣耀。
然而,却跟错了主人。
李二朝着他们摆了摆手,看着这群眼高于顶的骄兵悍将,对李承乾到是有些刮目相看了起来,也亏得这小子有本事把这群骄兵悍将收拾的服服帖帖的。
一应礼节还是需要遵守的,众人交了兵器,铠甲,换上常服,骑着马便朝着东宫去了,正如李承乾曾经承诺的,三百只羊,二十几头不幸摔死的犍牛,用几百口大锅在东宫已经备好了。
看着众人一步一回头的走了,李承乾许久才讪笑了一声,抱住自家老爹的大腿,泪眼朦胧的撒娇道:“耶耶~承乾好想你啊~”
李二嘴角勾起一丝微笑,旋即有摆起脸来,怒声道:“跪下!”
“爹~咱回家行不行~”
“跪下”
“爹~~”
不情不愿的跪倒下来,李承乾红着眼睛看着远处几个幸灾乐祸的大臣,无一例外的全是文官,真想拿鞋底子抽他们。
十几名浑身甲胄的汉子持刀站在四周,手握刀柄杀气腾腾,后面跟着两个青衣青帽的内侍,手上拖着两块盖着红绸的木盘,满朝的大臣则是眼观鼻鼻观心,看都不看这边一眼。
“百姓有百姓的体面!勋贵有勋贵的体面!皇家也有皇家的体面,他罗艺就是在不孝!再不忠那也是朝廷与他罗艺的事情!”李二嘴里愤愤说着,手上的柳条啪的一声打在李承乾白灵灵的屁股上,发出啪的一声,听着身后的两个宦官不自禁的抖了抖。
“你可知错!”
好汉不吃眼前亏!李承乾抿了抿嘴角,眼中泪汪汪的回头看了李二一眼,而后小声道:“承乾知错了!”
李二嘴角不自觉的闪过一丝笑意,胸挺的半天高,手背在身后,轻轻挥了挥手中的柳条。这倒真不是抖威风,就像是他说的那样,每个阶层都会有每个阶层的体面,李承乾丢了体面,尽管这种体面李二并不是很看重,但他要给看重体面的这些人一个说法。
对于孩子,挨揍无疑是维护这种体面最行之有效的办法。
看李承乾受刑的都是当朝数得着的大臣,求中不乏五姓七宗的那些老人:“早就听闻太子顽劣,在家中不少挨揍,以前还觉得陛下行为过激了,毕竟是孩子么。但现在老夫倒是觉得幸灾。。。。。额诖误良善了。”
听着周遭大臣出演挖苦,李二心中也是有些恼怒,不过规矩就是规矩,在舍不得还得打不是?
柳条一下一下抽在李承乾屁股上,虽然看上去虎虎生风,但落在实处却是没有半分力道,李承乾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