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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二苦笑着摇了摇头说到:“先是擅自下令分兵,而后擅自绝人香火,此事若是被朝中那些卫道士知道了,难保不会有所说辞。”沉吟了一阵说到:“非常时期非常手段,大郎此番胜利,却也是震了震士气。”
哈哈笑了声,看着长孙说到:“虽是难看了些,但也确实承乾的成名之战了。”
二人相视一眼,李二跪坐在矮几边上,拿起纸笔便是写了起来:“两度得大内书,不见大朗表奏,耶耶忌欲恒死,少时间忽得大朗手书,报前战事,忧惶一时顿解,欲死而更生,今日以后,但头风发,信便即报耶耶。若少有难,即一一具报,今的辽东消息,录状送,忆儿欲死,不知何计使还具,耶耶,敕。”
一句话写完,又想润色一翻,又是不知该如何修改,递给边上的长孙,轻声说到:“好在年纪还小还能在家里留几年,若是在大些,怕是这长安却是留不住了。”
长孙看了一遍,递给李二:“大郎心在疆场本就不是什么好事,若是以后得了军权,怕是要天天在外面的,不过他是一国太子,领命不涉政,却是两难了。”
李二将信封收好,递给边上的太监嘱咐道:“连夜送回范阳。”看着太监离去,李二叹了口气有道:“两步两难还不是他爹说的算?既然他想做那马上将军,那所幸就让他疯上一回。”
PS:这几天是在忙的厉害,抽空更新一章,等这段忙完之后在补上吧。
第一百三十一章:出征!长安!()
(ps: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本宫!李承乾,添为大唐帝国太子!”
天空之间细雨朦胧,击打在盔甲上久久才凝成一片水滴,细风吹过,带来一丝寒意,让人心里直起鸡皮疙瘩。范阳城外不知何时起了一个点将台,台子约摸半丈高,因是临时搭建显得有些简陋。此时一个身穿金甲的少年站在台上,背持横刀,顶盔掼甲,及是威风。
“吼……吼……吼……”
极目而望,远处一片寂静,只是偶尔传来阵阵低声呼吼,似是想跟凌言显示着自己的威武强壮。
“我喜欢有血性的兵!不管他是敌人还是战友!”李承乾平淡的说着。嘴角勾起一丝微微的笑意,看着眼前那些横平竖直的纵队,还有那些不断喘息的骏马,忽然心中顿时涌起一阵豪气!
“本宫自五岁开始掌兵,家师常言,威武之师务须述,百战之兵自知强,这句话懂么?”
只有寥寥几人随声附和,李承言微微摆了摆手,大声吼道:“响鼓不用重锤!这句话听不听得懂!要是这都听不懂,就他娘的给我滚出去!老子喜欢骄兵悍将,但他妈的不喜欢聋子!告诉我!听不听得懂!”
“懂!懂!懂!”
山呼海啸一般的声音,凌言拧着脸站在点将台上,单手持刀,一手指着长安方向大大声吼道:“老子爹被人欺负了!现在老子想要教训教训那些不开眼的混蛋!可是他们有二十万人!咱只有三千人!告诉我你们怂不怂!”
“捐躯赴国难!视死忽如归!”
李承乾咧嘴笑了,笑的有些肆无忌惮,听着那宛若山呼海啸一般的声音,嘶哑吼道:“一群白丁,拽他娘什么文!老子听不懂!”
罗艺虽然也是个丘八,但还没丘八到李承乾这种地步,众将士先是一楞,不少人也都是憋着笑意,直到最后终于憋不住了,顾不得还在军阵之中,竟是放肆的大笑起来,笑了一阵,却是看着七八岁的小家伙一脸庄重的持刀而立,左右看了一眼,嘴角泛出一丝微笑,而后齐声吼道!
“干!干!干!”
此话一出,楼上的卢老头一脸苦笑的看着边上的儿子,摇头说到:“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这小子蛊惑人心的本事,老夫望尘莫及。”随后颤巍巍的双手扶住儿子的脸颊,轻摩挲着,深吸了口气道:“跟他去吧,看着,学着,听着!不要反驳,也不要犹豫,跟紧了别掉队。这是卢家用脸面换来的机会,一定,一定莫要辜负了列祖列宗啊!”
卢克仁一脸郑重的伏在地上,恭恭敬敬的朝着父亲三拜而起,看着远处那个小小的身影,竟似做了什么决定一般,转身便走,未曾有过一丝迟疑与留恋。
看着背影消失在城楼边上,卢守成忽然笑了,笑的很得意,笑的很开心,渐渐笑声隐去,只留下一脸肃穆,跟骄傲!
你李氏有子承乾!我卢氏也有克仁!老夫无须嫉妒!无须担心!有他在,便好!
此时的凌言一脸庄重的站在
“燕一燕二!燕三!燕四!燕五!”
“末将在!”
“率本部人马为中军!领中军牙旗令,为向、为势、为最高指令!”
“得令!”
“燕六!燕七!燕八!燕九!燕十!”
“末将在!”
“率本部人马为左军!领左路军牙旗,为方向、为势、听命中军!”
“得令!”
“燕十一!燕十二!燕十三!燕十四!燕十五!”
“末将在!”
“率本部人马为右军!领右路军牙旗,为方向、为势、听命中军!”
“得令!”
“燕十六!燕十七!”
“末将在!”
“率本部人马持金鼓令!狼烟令!听命中军!”
“得令!”
“燕十八!”
“末将在!”
“率本部人马持先锋令!为先锋!为斥候!听令中军!”
“得令!”
“殷志宏!”
“末将在!”
“率本部人马持亲军令!督战令!领军法令!”
“得令!”
“卢克仁!”
“属下在!”
“与尔等三百随从!添为粮草都督!”
卢克仁抬头看了看凌言,正要张嘴询问,却是周围二十几双眼睛齐刷刷的看了过来,眼中杀意纵横,却是吓得浑身一震颤抖,立刻咽了口唾沫大声道:“得令!”
“李二憨!”
“属下在!”
“布军法!”
二憨铁塔一般的身子直直一立,深吸了一口气随后巨吼道!
“闻鼓不进,闻金不止,旗举不起,旗按不伏,此谓悖军,犯者斩之。
呼名不应,点时不到,违期不至,动改师律,此谓慢军,犯者斩之。
夜传刁斗,怠而不报,更筹违慢,声号不明,此谓懈军,犯者斩之。
多出怨言,怒其主将,不听约束,更教难制,此谓构军,犯者斩之。
扬声笑语,蔑视禁约,驰突军门,此谓轻军,犯者斩之。
所用兵器,弓弩绝弦,箭无羽镞,剑戟不利,旗帜凋弊,此谓欺军,犯者斩之。
谣言诡语,捏造鬼神,假托梦寐,大肆邪说,蛊惑军士,此谓淫军,犯者斩之。
好舌利齿,妄为是非,调拨军士,令其不和,此谓谤军,犯者斩之。
所到之地,凌虐其民,如有逼**女,此谓奸军,犯者斩之。
窃人财物,以为己利,夺人首级,以为己功,此谓盗军,犯者斩之。
军民聚众议事,私进帐下,探听军机,此谓探军,犯者斩之。
或闻所谋,及闻号令,漏泄于外,使敌人知之,此谓背军,犯者斩之。
调用之际,结舌不应,低眉俯首,面有难色,此谓狠军,犯者斩之。
出越行伍,搀前越后,言语喧哗,不遵禁训,此谓乱军,犯者斩之。
托伤作病,以避征伐,捏伤假死,因而逃避,此谓诈军,犯者斩之。
主掌钱粮,给赏之时阿私所亲,使士卒结怨,此谓弊军,犯者斩之。
观寇不审,探贼不详,到不言到,多则言少,少则言多,此谓误军,犯者斩之!
凡所泛着!接斩不饶!”
“威!威!威!”
一阵阵威武之声响彻城外,战马亦是有些激动的不断原地踩踏着,或是发出一阵“唏律律”的嘶鸣声,声音响彻环宇,久久不绝。
待到众人安静,李承乾抽出手中横刀,仰天一指大声誓到:“但进我营!皆为兄弟!富贵与共!生死相随!若有为誓!天厌之!”众人正要出言却见李承乾横刀过脸,一滴血水顺着刀锋缓缓而下。
他是太子,却自毁面容以应血誓,他为储君,却以身作则献身沙场,这种豪气莫说只是一个八岁的少年,即便是活了十几年甚至几十年的老人都未必能够做到,但凌言做到了,感动?亦或是震惊,不一而足。
毕竟向他这般年纪,这般高贵的血统,即便是安安稳稳的坐在皇城里喝酒吃肉也不会有人苛责半句的。
此刻场中却是一片寂静,针落可闻,余下的只有战马不安的踏地声,还有士兵急促的呼吸声。半晌之后,也不知是谁起的头,校场之中竟是一阵阵破音般的嘶吼声破天而来!
“威!威!威!”
“砰!砰!砰!”
战士们一边嘶吼,一边用长刀整齐的击打着自己的胸口,他们从内心深处尊敬强者,不分年龄,不分性别,或许这就是他们的可爱之处吧,李承乾微笑想到。
李承乾三步并做两步走下高台,走到自己的战马之前,那侍卫正向扶着凌言上马,却是被李承乾一把推开,而后纵身一越,嗖的一声便上了马背,用力拍了拍战马的脖子,听着边上军士一阵叫好。
调转马头,仔细打量了一下那些面容肃穆的军士,大声道:“本宫临行前买了三千头羊!跟我爹要了十头犍牛!等回了家!酒肉管够!”
燕一是十八骑里资历最老的,听着他如此说来,大声附和道:“太子!牛少了不够吃!!”
“哈哈哈~”众军士闻言亦都是善意发笑,李承乾闻言也是苦笑着摇了摇头。
虚点了点燕一,笑骂道:“程家庄子里每年都摔死十几头!咱家也有庄子!本宫回去也摔死他十几头!看额爹能说个甚咧!”最后一句话却是用关中话说出来的,听着虽然有些诧异,但却无形中让人觉得倍加舒心,不少人都是面带微笑。
你与他们说国家说民族他们不懂,他们只懂谁对他们好,他们就给谁卖命!二憨如是,殷志宏如是,武子楚如是,这些只知道骑马打仗的兵将,亦如是。
众人玩笑过后,凌言清了清嗓子道:“长安城就在东面!现在全体都有。出发!”
“杀!杀!杀!”
凌言一马当先,众人紧随其后,气势如虹,马踏若雷,不过三千人的气势,却生生被李承乾弄出了万人万骑的气势。
城楼上的人呆呆的看着凌言渐渐消失在轻雨薄雾只见,只是远远的还能听见铁蹄踏地的声音。
卢守城双手颤巍巍的伏在女墙上,微笑而立,极目而望,听着,看着,感受着,那份血型,那份无畏,那份大义,久久难以平静。
这一站,便是到了傍晚。
直到长孙无忌带着人马到了城外的时候,这才直起身子,对着长孙无忌嘶声吼道:“老匹夫!他李家有个好儿子!你长孙家有个好外甥!大唐有个好太子!你给我看住了!看牢了!千万莫要看丢了啊!”
长孙无忌脸色煞黄的坐在马上,摇摇晃晃的半晌才指着城楼上的卢守成嘶声道:“你怎么不拦着!你怎么就不拦着啊!这要出了事!你我万死难恕!你我万死难恕啊!我的卢大人!”
第一百三十二章:战(1)()
从屋子出来,外面此时正是星光点点,李二手中拿着一封谏奏半晌无语。长安城外大军已经围城近半月,不退、亦不进,通过探子打探的消息,李二知道突厥内部出现了问题,很严重的问题,不过至于是主将不和还是别的原因,李二也不知道。
只是昨夜收到密报之前,李二还在想着如何利用这一次的机会,但直到收到这份密报之后,李二才确定下来。密报是关于李承言的,那个孩子对于局势一直很了解。不管阴谋阳谋用的都很熟稔,他也曾经与王子期探讨过这类事情,只是对方摇头,那些东西,他从来未曾教过。
这是一个很有智慧的孩子,这种近似于妖孽一般的存在连李二都觉得异常费解。又看了看手中的走着,再三思量,最终还是无奈的叹了口气。
“火折子!”
轻轻点燃那封密奏,而后从怀里掏出只铁皮筒子,筒子做的不是很考究,仿佛随随便便就卷起来的一般,铁是铸铁的,很脆,李二想了很久也没有想明白这东西究竟是做什么用的。
用火点燃了铁筒后面的一根尾线,看着那麻线“呲呲”的燃烧,眼中闪过一丝诧异,想起侍卫交代这东西的用法,随意的朝着台下一扔,便站在门口远远看着,半晌之后,苦笑一声摇了摇头。
“承乾办事~终究还是有些想当然了。”李二在接到密奏之后就一直没有效果,像是有些担心,又觉得有些悲伤,福伯跟了李二这么多年,真还未见过李二有过类似的表情。
“殿下还。。。。。”
“轰~”
李福的话只说了个开头,便同李二一脸呆滞的看着廊下轰然而起的烟尘,巨大的黑色烟雾腾空而起,破碎的铸铁片夹杂这劲风四处呼啸,廊下的汉白玉扶手被气浪推起老高,而后“啪”的一声落在地上。
巨大的轰鸣声惊动了禁卫,无数顶盔掼甲的禁卫水一般的涌了进来,只是离得近了,好似见着鬼一般呆愣愣的看着地上的一切。
一个半尺深的大坑,周围两丈方圆尽是四散的碎石以及黏土。整个长廊仿佛像是被挖去了一块,周边的树木周边亦是落叶满地。
李二挥了挥手,看着退下去的禁卫嘴角泛出一丝微笑,渐渐的变成哈哈的轻笑,而后越笑越大声,越笑越张狂,直到笑的实在喘不上气,这才站起身子,深深的吸了口气大声吼道:“天佑皇儿!天佑皇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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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德武德九年九月初十,夜。
白云若纱,月色如雪,程咬金坐在大帐中看着李二传来的军令久久不语,命令很简单只有八个字,“驻守原地,不得擅离。”
很奇怪的一封军令,不过这是众臣商议出来的结果,程咬金就算是反驳也没什么用,看着军帐中一众军士,苦笑一声道:“撤军!固守晋阳。”
“将军!”
众军士奇异的看着自家将军,虽想在争取一下,但看着他无奈挥手,也只有忍了下来,咬了咬牙,转身出门行令去了。
尉迟恭、李靖、侯君集、牛进达、等人亦都是接到了同样的一份军令。
“啊!”侯君集抽刀劈翻了他所见到的一切,在他看来,这封奏报更像是一困巨大的绳索,捆着他,不能脱身。
就在昨天,他手下的三千多虎豹骑,全军覆没,甚至连尸体都未曾留下一只。
就在众人猜测李二此行究竟何意的时候,驻扎咸阳的李绩却是接到了另一封不一样的军令:“巨响为号,整军备战!偷袭颉利大营!”
送死一般的军士调度,李绩眯着眼睛留下了泪水,他甚至一度怀疑李二想除去他。当打开第二封书信的时候,李绩愣住了,半晌之后才苦笑一声,对着属下说到:“整军!备战!”
入夜已经深了,小棚屋里,李承乾一手拿着蜂巢,一面吃着,一面与边上的殷宏志整理着这几日以来的情报。二憨不时从边上匆匆走过,围坐的几人微微见此都是微微一笑,并未理会。
燕一拿起几个纸条,看了几眼,而后跟地图比对一下,正颜道:“突厥兵将战马看管的很严,如果靠近的话很快就会被发现。而且寻常的法子也真不一定有用,这种战法莫说是近些年,就是往上数多少辈都未曾说过。不过既然殿下说放开手脚做一场,反正咱们倒也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草地上满满的都是记录着信息的纸片,几人手中都那这一些,一面对照一边的地图。半晌后才相视笑了一眼。
殷宏志一把将自己手中的情报仍在地上,小声笑道:“新战法总归是新战法。更何况是深入敌营,本身就要付出代价。以前的事情没人做,那便是没想到,现在想的已经是相对稳妥的办法,尽量吧,毕竟这样的兵力对比本就相差太多。”
李承乾一脸凝重的偏着头,将一张纸条放去,微微顿了顿:“其实把握还是挺大的,不过时机还要掌握好,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有些想当然。。。”李承乾笑了笑,心里又是将所有信息整合在一起“突厥兵的实力我自不必多说,幽州军士长跟他们大交道自然更是清楚,不出意外的话,我父皇心里终归还是有些放心不下的,至于派谁来,我心里还真没底!”
“殿下过谦了。”燕一嘴角勾起,轻轻笑了笑,“不管是行兵布阵,还是隐匿藏身,似殿下这般用兵如神的,即便是燕一也未曾见过几个,陛下看了殿下的奏报,想必心里也是有底的。”
“但愿如此……”
就在众人商议军事的时候,外面忽然传来一声报奏,众人循声望去,却是看见一个身穿青衣的小厮走了进来,见着凌言先是笑了笑,而后大声报到:“属下李德謇,见过太子殿下。”
凌言跟段宏志都是微微愣了愣,而后哈哈笑了一翻,这才起身道:“没想到这深山野岭的也能碰到故人,怎的?这次袭营的是卫公?”
李德謇微微一笑,众人还真是第一次用这种上下级的方式见面,有些新鲜,也有些怀念,叹息一声道:“哪有那么好的事情,我爹把我调到李绩叔叔那去了,以前只听说英公治军有方,却未曾想过竟然是这般有方。”
治军有方还能是怎么个治法?无非是严军律,重操练,两人听着,边都是苦笑摇头,不过想想也是,把儿子安顿在自家军中,万一出了事情,还真不好解决,反倒是弄到别人那里,一但有了事情,也好有个人情往来。
说笑一阵,随后便聊起了正事,深山老林里也不好生活做饭,只有两只新打下来的蜂巢聊以招待,三人最大的也只有十五岁,都是将门之后彼此倒也熟稔,用不着客套什么,便是一五一十的将打算说了出来。
这般一说,李德謇半晌才反应过来,一面对李承乾的战略眼光有些敬佩,一面也对他有如此魄力有些惭愧,众人谈笑一阵,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