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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血贞观-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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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着周遭大臣出演挖苦,李二心中也是有些恼怒,不过规矩就是规矩,在舍不得还得打不是?

    柳条一下一下抽在李承乾屁股上,虽然看上去虎虎生风,但落在实处却是没有半分力道,李承乾心中虽然有些委屈,但终归还是对李二的爱护有些感动。

    说打就打,一下下的啪啪作响,不过具体疼不疼也只有当事人清楚,这么多年李二也是打出了新的,满屁股青紫,竟然不见一丝血痕。李承乾这边惨叫的豪放,周遭的百姓官员听得赏心悦耳,等着众人都过足了眼瘾,这才停下,眯着眼睛看着满朝众臣一眼,抓起李承乾便上了车架。

    李二的车架绝对是这个世界上最豪华的,镶金嵌玉的车身,柔软而又奢华的内饰,当然还有就是大。

    李承乾仰躺在马车上,一手拿着心新下的葡萄,一手拿着早就凉好的茶水,在李二心疼外加好笑的眼神中吃了半晌,这才舒坦的出了口气,李二也不顾什么威仪了,盘腿坐下,不由分说的将李承乾翻了个个,脱下裤子看着里面有些紫青的皮肤,半晌才粗粗的哼唧了一声。

    “这些日子就没消停过,外面的突厥未除,里面倒是跟朕说起什么大义来了,刨他祖坟怎么了?哦~就许他罗艺造反!就不许咱刨他祖坟?一群混账东西。”李二小声的念叨着,只是这般念叨怕是除了亲近之人还真没外人可以看见,毕竟千古一帝耍小性子的场景委实不多,李承乾只是笑眯眯的看着,半晌看他气出的差不多了,这才出言劝慰道。

    “爹爹怕是误会了那些大臣,他们并非是觉得事情做的不妥当,而是承言身份释然,他们是一群纯粹的人,他们喜欢单纯的政治,孩儿此番做事的确是有些违背伦常,不过他们自然也知道当时孩儿的处境。”李承乾嘴角微微一笑,而后叹了口气道:“只是为了告诉我以后办事还是有些规矩的好,另外便是为我开脱。毕竟孩儿现在的名声实在是有些,差了”弑叔这个罪名结结实实的扣在了他的头上。

    李二轻轻拍了李承乾屁股一下,疼的他嘶嘶直叫,半晌后父子俩这才相视而笑。

    “这次功劳不小,打算让父皇怎么赏你?”

    “儿臣要赏赐做甚,用度不缺,钱财不缺,若是耶耶真想赏赐,不如就将这功劳给了那群燕军将士吧,不管以前是不是叛臣,总归是为国征战过的,您不也说了只诛罪首么?”

    “如此也好!”思索了半晌,李二轻轻拍了拍李承乾的脑袋说到:“颉利受创,突利也到了长安城外,今夜爹爹打算去一趟。”

    李承乾微微笑了笑,而后低下头继续吃喝,李二见此亦是会心一笑,他最喜欢的,便是与这个孩子之间的默契了。

    “也不知你这信心是从哪来的,你爹可都没多大把握呢!”李二长叹一口气说到。

第一百三十五章:长孙与收买() 
钟鼓初鸣响,礼乐轻响,东宫里灯火通明,明德殿前面的一大片广场如今已经成了军营,横纵相间的灶台下火光熊熊,隔着老远也能闻见那股子喷香的油腥气。将士们十人守着一口大锅,正襟危坐的坐在地上,闻着满院子的香气不断咽着口水。

    只是远处长孙所住的清宁宫中,李承乾则是一脸龇牙咧嘴的揉着有些发红的耳朵。

    边上的长孙有一搭没一搭的笑声啜泣着,红着眼眶拿起那身穿了不知多久的衣服,小心翼翼的折叠然后放在一边,许久之后才叹了口气,也不知该说什么,只是将袖子挽起,拿起边上的毛巾在李承乾后背上用力擦拭。

    只一下便是厚厚的一层角质。

    “出去一趟怎么就成了野孩子了?宏志他们怎么照顾的!”

    长孙淡淡道笑骂了一句,虽然心疼,但心中隐约却是无比骄傲,两战两捷,都是以弱克强,而且主将还只是一个小小的八岁纨童,这种事情不敢说是后无来者,也算得上是前无古人了吧。

    “您还指着那些杀才照顾我?”李承乾舒服的哼唧了一声,十分享受母亲的照料。

    外面的夜色有些静悄悄的,屋中却是灯火通明,薄纱的帘子因为沾染了水汽有些沉重,熏香夹杂着皂角的香气熏得人有些发晕。

    将脑袋沉到水里,周遭的世界仿佛瞬间安静了下来,一切声音都变的沉闷起来,直到心脏开始渐渐跳的缓慢,这才一瞬间蹿了出来,站在木桶里,轻轻甩了甩头发,看着长孙慌忙躲避的动作嘿嘿笑了起来。

    长孙无奈的笑骂了一声轻轻擦干了脸上的水渍,从帘外接过丫鬟带递过来的浴巾,轻轻给他擦拭起身子来。

    孩子跟母亲只之间自然没有什么顾忌,李承乾自然也不逃避什么,任由长孙将自己身子擦拭干净:“我爹现在怕是已经到了突利那吧,也不知现在情况如何了。”

    长孙闻言叹了口气,将毛巾一手拍在他脸上,胡乱的摸了几把,而后嗔怪的说到:“瞎操心。”

    李承乾赶紧缩了缩脖子,半晌这才讪笑一声,对着门外说到:“去告诉那帮杀才,今日就不陪他们一起吃了。”

    外面的人领命而去,长孙却是一边给李承乾换衣服,一边轻声道:“都是跟你经过生死的袍遥У苄郑ヒ惶宋薨摹!�

    李承乾却是笑着摇了摇头了,转身拉着长孙的手道:“今日就在母后这里住下了,那些杀才为了这顿肉命都不要了,我若去了,怕他们吃不欢快。”

    长孙却是清楚他心里在想什么,父子俩心思一个赛一个的中,当爹的给儿子留后路,那三千精兵就是万一他若是回不来,李承乾起家的资本,当儿子的却是变着法的不愿意接,死命的躲着那帮杀才,甚至不惜坏了袍遥е患亩饕澹惨茸诺钡幕乩础�

    一样的执拗,一样的雄心万丈!

    明德殿前,远远看见烟雾萦绕,军士们身穿铠甲,静坐不语,首位依旧空着,周遭一次做着李承乾手下的将领,军师殷宏志、大管事武子楚,队正梁怀德,队正郑智化,队正王冕,特务头子刘关,燕军的各队首领,从燕一道燕十八,还有一个管后勤的卢克仁。

    众人都是清一色的武官,坐在第一排的殷宏志却头戴紫金冠,身穿四品绯袍,腰间挎着代表武官身份的仪剑,眼睛不时盯着后面的一些人,嘴唇张合不知该说什么,地下众人纷纷交头接耳的打听,却是近皆摇头,却也都不知道殿下究竟什么意思。

    “子楚,咱家殿下怎么回事,锅里肉都快顿碎了,咋还不过来。”武子楚微微批了撇嘴,朝着远处几个张望的宫中仆役招了招手:“咱家殿下呢?”

    那几个仆役连忙摇头不知,只是边上殷宏志却似是想起了什么,咳了一声说到:“怕是在娘娘那住下了。”

    果不其然,武子楚话音刚落,就见二憨从远处匆匆的走了过来,见着锅里牛肉熟了也不客气,上前就捞起一块,吸溜吸溜的吃了起来。一边吃还一边闷声说着。

    “都吃啊!等啥呢,殿下被娘娘留下住了。”

    边上的燕军将士却有些脸色不好看,庆功宴,庆功宴,主将不再还吃个毛线燕一还算是懂事的并未说什么,边上的燕十八年纪最小,张嘴便到:“二憨哥,殿下这啥意思么,庆功宴都不过来吃,嫌我们埋汰?还是觉得咱燕军将士不够格?”

    “少他娘放屁!这是东宫,陈兵在这又吃又喝的义士犯了忌讳,若是殿下再过来,还不让人误会!”

    燕一脸色很差,二憨的反应他都看在眼里,无奈?对,就是无奈,殿下宁可撇下出生入死的袍遥В惨芟眨幻涣嗽谡匠∩夏枪勺釉顺镝♂ⅲ∫煌耷暗钠疲炊涞糜行┬⌒囊硪恚獗呤蔷烁僭钡牟煌伞�

    一个只需要不择手段的砍下敌人的脑袋,一个确实在砍下别人脑袋的同时,还要顾忌着这颗脑袋所引发的一系列变化。

    “开始吃饭!”话音刚落,边上迎面走来两个中年文士,弱不禁风,联袂走到众人面前,脸色有些欣喜的道:“老夫等人倒是恰好赶上,如此,那边一同用食吧。”

    众人都是脸色一愣,殷宏志,武子楚几人自然认识这俩老头,燕军的首领虽然不认识,但看那绯红色的官服也都知道这两人位高权重,不敢怠慢,赶紧站起身子躬身施礼。

    “见过房相,杜相,不知二位前来,有失礼数,见谅!见谅!”赶紧答话,这俩老头莫说是自己,即便是自己老爹在世也不好招惹。

    “你便是殷司空的儿子?嗯!果然是一表人才。”

    “长得倒是与殷司空年轻时差不多少,不过当时我等只是一届长吏,并未与明相相交,倒是人生一大憾事!只是此刻若是司空见你如此争气,怕也会含笑九泉吧。”到底是久经沙场的读书人,花花轿子人抬人,面子倒是给的很足。

    随后点着头看了身后的几人一眼,都是满意的点点头,嘴里不住的说:“不错。”只是那里不错众人却也是看不出来,这边说完,却是将目光转到另一侧的燕军首领中,互相看了一眼,惊异道:“诸位可是闻名遐迩的“燕云十八骑?”果然是威风赫赫,闻名不如见面啊!”

    “末将燕一见过房相,杜相!”

    等着众人见礼完毕,两人这才挥了挥手道:“都坐!都坐,我二人今日过来,一则是颁布赏赐,二则是厚着脸皮,过来讨杯水酒!哈哈。”说着,从衣袖里掏出一封黄色封面的折子,递给燕一道:“陛下有旨!”

    “中书省!

    君之於臣,如云之於雨,汝等夙怀忠孝,吾心甚慰,况立功德,具如前诏。上元降福,神器安宁,此乃诸将士之能,非独吾之力也!比察汝布政,听汝德音,洋洋盈耳,副吾所望。

    其余将士器识恢宏,风度冲邈,早申期遇,夙投忠款,宣力运始,效绩边隅,以骑三千,喋血虏庭,取定胡庭,古未有辈!念卿之功绩,高如山岳。

    兹有太子帐下燕一,歼敌有功,封开国县子,封地万年县,食邑百户!兹有太子帐下燕二,歼敌有功,封开国县子,封地万年县,食邑百户!

    。。。。。

    其余有功将士,近皆酬勋三转,封地万年!”

    将士们别的听得都是云山雾罩,只是后面的赏赐却是听得真真的,近皆都是喜形于色,打仗或是为了养家糊口,或是为了建功立业,如今付出终于有了回报,如何不高兴,如何不开心?半晌之后,见上面没有动静,这才单膝跪地,右手击胸大声道:“吾皇万岁!太子万岁!”

    两人相视一眼,待众人声音平息之后,这才大手一挥道:“开宴!”

    将士们齐刷刷的坐下,不少将士都是喜形于色,有了功劳田地,就能将自己家里人接过来享福,而且跟着李承乾这样的主帅以后功劳一定还会不少,想着,手上的动作愈加利落起来,胃口也比方才好了不少。

    只是让房杜二人奇怪的是,燕军将士开心也就算了,李承乾手底下的那些将士也是一个个眉飞色舞的,就好像受封的是他们一般。

    “贤侄可是心里不痛快?”

    房玄龄终于还是憋不住了,看着小口小口吃牛肉的殷宏志问道。

    殷宏志微微一愣,不慌不忙的将食物咽下,随后看着二人说到:

    “房相多心了,小侄继承家父爵位,对功业并不甚看重,诸位兄弟与殿下亦是患难之交,如今用度不缺,钱财不缺,所求者无非是殿下周全而已。”

    说着举起酒杯朝着房玄龄摇摇一敬,在不言语。

    房玄龄两人则是心有疑窦,不过想起陛下交给的任务,终归还是赢硬下脸皮道:“豹死留皮,雁过留声,记得殿下也曾说过,男儿当持三尺青锋,立不世之功!尔等既有能力又有手段,为何还不赚个封妻荫子?”

第一百三十六章:政客与军人的差别() 
二憨则是饕餮般的吃着,不待咽下便对着边上的房相说到:“房相!俺家匡三哥哥是不是被尉迟将军扣下了,这是回头您能不能给只应一声,让俺三哥回来吧。”

    房玄龄一愣,这话茬却是不知道该怎么接了,李承乾手下就每个庸人,自打尉迟恭得了匡三,整天当宝贝疙瘩似得供着,几个老将为征一人差点没打起来。

    杜如晦却是轻轻笑了笑,低头喝了杯酒,不着痕迹的看着那些嘴角挂笑的杀才,暗自摇了摇头。

    “陛下这次算是失策了。”

    房玄龄闻言旋即也明白过来,点了点二憨笑说到:“好个假痴不癫的杀才!”

    “哈哈哈~”

    武子楚几人都是一阵哈哈大笑,等着笑闹够了,这才站起身子赔礼道:“我等不过是些上不得台面的莽夫,却得诸位贤良如此看重,竟不惜两位明相用计朝揽,我等与有荣焉!只奈何我等早已心有所属,辜负诸位好意,惭愧~惭愧~”

    杜如晦见此亦是苦笑不已,半晌后才看着武子楚说到:“有规有矩则成方圆,有君有臣才成国度,如今尔等已为臣子,自然听从君命,为国效力,殿下虽为国储,但亦为国臣!孰轻孰重,尔等自知!”说着叹了口气道:“匡三如今已是子爵之身,尔等难道不艳羡?”

    众人一笑,武子楚又道:“匡三那厮好面子,不想要殿下要来的爵位,非要自己去征,平白让王忠那厮得了便宜,如今三个功成名就,我等兄弟自然喜不自胜,不过却从未艳羡过。”

    说着看着杜如晦朗声道:“若当年太上皇他老人家若是如此收买杜相,房相,长孙仆射,程将军,尉迟将军!诸位可会为了功业舍弃陛下?”

    杜如晦两人一愣,而后苦笑摇头。

    “陛下没看错各位,果然是忠义之士!”随后房玄龄又道:“却是看错了殿下,果然虎父无犬子。”

    众将士吃的有滋有味,边上燕一与房杜二人却是味同嚼蜡,房杜倒还好说,毕竟这帮杀才李二来了也不可能成功,只是燕一这边却是明白了李承乾究竟如何打算,不过明白了又能如何?心下也仅仅是为李承乾叹息而已。

    他是一个合格的将领,也愿意成为一个合格的将领,但他的身份摆在那里,使他注定只能在朝堂上施展自己的能力,而战场,也会离他越来越远。

    清宁宫中,长孙母子俩坐在桌子上下着围棋,李承乾持白,长孙持黑。

    “其实没有必要这么累的,你只是一个八岁的孩子,你父亲与我知道你聪明,知道你有能力,这边够了,若是做的太多,反倒会让人心有疑虑,甚至会堤防着,规避着,办事也会再三考量……”

    寂静的夜里,长孙温柔的声音轻轻想起,事实上这些事情李承乾也明白。他的干练,他的能力,应该尽可能的隐藏下去,李二终归个皇帝,即便是在疼爱他又能怎样?人对未知的事情总是充满恐惧的,李二也会如此,当李承乾的作为超出李二所能掌控的时候。

    李承乾的处境会很危险。

    此时听完长孙的话,摸了摸手中的白玉棋子,片刻之后,才将棋子下在棋盘上:“由他去吧……”

    “你这样说他会伤心的……他也不想你这般累。”长孙依旧在劝解着,皇家对亲情这类的东西委实有些模糊,李承乾做的事情有些多了,这不好。

    “其实我原本还能做的更多,只是有太多东西牵绊着,有些事情终归不敢去做!”李承乾的声音有些急切了,仿佛有些不耐烦,只是忽然觉得这种语气不是很好,半晌后才道:“但是没有办法,年纪太小了。”

    长孙愣愣的呆了半晌,想起儿子的种种神迹,心下却是越发苦闷了。

    “既然知道自己小,就该学着隐忍!可还记得当初我对你说的?”

    李承乾烦闷的摇了摇头,看着方才下子的位置,又呲了呲牙:“可是他们已经死了!我还要装到什么时候!”随后便看也不看的下了一子“朝中是不是有人又开始不老实了?”在看时,自己这一子却是将自己的一条长龙断送了。

    投子认输,眼看长孙一脸无奈的表情,心下更是烦闷:“父皇如今春秋鼎盛!我方上位就开始想着打压了?不过是些腐儒而已,如同狗屁一般的东西。”

    “不可狂妄!”长孙有些急了,随后也是心烦意乱的开始收拾棋盘:“此时我问过青雀,他不知情,青雀不似你,没有你那么多鬼心眼。”随后有些释然的说到:“你爹会没事的,没必要这么大心事!”

    李承乾的心情很差,长孙的也好不到哪去,母子俩都是聪明人,一言半语就能知道对方为何会这般说,不过两人的心都不怎么平静,话语间自然是多了些火气。

    ********************

    “你与朕兄弟几年,可曾想过又曾一日刀柄相向,你死我活?”

    “我有可曾做过违背誓言之事?”

    “当初答应你的事情可曾都已经办到?”

    “如今弟弟刚刚坐上皇位!”

    “兄长可是送了我一件大礼啊!”

    李二坐在一个巨大的帅帐里,手中死死捏着长刀,因为过于用力官阶有些发白,脸上的肌肉亦是紧绷着,红着眼睛看着对面穿着皮甲的突利。连续的几次问话几乎是每一问都轻几分,但话音却是越来越愤怒,越来越沉重。

    “我~”

    突利将头撇到一边,抿着嘴想说什么,却是最终叹息了一声,无奈地抹了一把脸半晌才转过身子。

    “我~我有何曾想过如此情景!势比人强,我有何办法,草原上的狼都是有头领的,如果不听话,我这一大帮子族人都会给人当成口粮!”

    李二闻言神色稍微缓了缓,胸中一直提着的一口气也悄悄松了下来,红眼看着突利也不说话。

    “薛延陀已经给我来过书信。”李二轻声说到“若是颉利真敢进击长安,他们就带着族人退回草原……”

    突利瞬间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李二:“此言当真!”

    “黑水靺鞨已经换了首领,几位长老带着牛羊出了辽东,现在已经过了薛延陀部的草原,到阴山了……”李二语不惊人死不休,却是没想到李承乾的计划真的奏效了。

    “……”

    突利被震惊的有些发愣,半晌之后才出了口气,他与李二关系究竟是深是浅暂且不谈,单说最近颉利大营被破,若是再加上后院起火,本就不甚安稳的军心怕是会瞬间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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