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邮男电女-第1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了包房,引导巴立卓乘电梯昂然入内。冲冲洗洗,然后按摩。巴立卓事先有话且
态度坚决,说只掐一掐决不许有其他节目。小张听话,始终没有离开包房。给小
张按摩的小姐很有些蛮力,仿佛不是在按摩而是在上刑。小张吭哧吭哧的叫唤,
好像落入了日本宪兵队的魔掌。巴立卓这边的小姐可能是新手,一双小手很象征
性地在身上捏来捏去,按摩的力道远远不够。巴立卓扭头看了一眼,那小姐穿套
粉红的短衫短裤,肉嘟嘟的胸脯呼之欲出,还露着小小的肚脐。巴立卓的不满飞
到九宵云外了,吩咐把我的肩膀好好揉一揉。白花花的女人长腿在眼前晃来晃去,
就好像催眠的钟摆,巴立卓倦意袭来,不觉中睡着了。
    巴立卓梦见了大雾中的老家,山坳的村庄若隐若现,隐约间还有鸡鸣狗吠的
声音,还有很奇怪的野花的香气。雾气越来越浓重,道路都看不清楚了,他自己
也变成了一团雾气,在湿漉漉的林间草地里漂移。巴立卓就想,雾气是很洒脱又
神秘的,可以欣赏可以感知却不可以触摸;明明看得见,可伸出手来却什么也碰
不到,就好像轰轰烈烈却没有结果的爱情一样,满心欢喜之后让人惆怅不已……
    按摩结束的时候,巴立卓也醒了。他看见小张扔下两百元小费,小姐摩挲着
钞票以辨真伪,然后退着离去。
    巴立卓捶捶脑袋,暗自诧异刚才的梦境。
    出租车悄然驶进邮电小区。门卫听见动静,赶紧推开结满冰花的窗户,冲巴
局长使劲微笑。小张下车话别,还举了举手里的塑料袋,那里面装有巴立卓的毛
巾。巴立卓摆摆手示意不要了,他不想给孔萧竹任何口实。出租车白雾缭绕的开
走了,闪烁的尾灯更显冬夜的空旷。
    巴立卓小心翼翼地走了几步,忽然有了种冲动,从皮包里摸出手机,他想给
林紫叶打个电话。嘟嘟的振铃声刚响了两下,巴立卓就掐线关掉了,夹了夹皮包
匆匆上楼去了。
    巴立卓感觉那皮包有些异常,好像多了什么东西。一进客厅,就检查皮包,
里面多了一个信封!厚厚的一沓,凭手感应该是一份不菲的“礼物”。巴立卓揉
了揉太阳穴,默默去想:表面上看贵州山民的后代嫩得让人于心不忍,但实际上
并不简单。难怪刚才分手时,小张没有多余的寒暄,好像还轻轻嘘了一口气儿。
    巴立卓极少吸烟的,可今晚心里乱糟糟的,就找了一盒抽了起来。孔萧竹的
睡眠一直很差。她忍无可忍地走出卧室,用憎恶的目光瞪了瞪男人,然后砰的一
声关上了房门。巴立卓面无表情,他看到朦胧的黑暗中,满屋子的烟雾荡来荡去,
就像飘来飘去的思绪,空落落的逮不住又摸不着。
    第二天,巴立卓早早去了单位。他想尽快将钱退还给小张,可是怎么个还法
很费脑筋。大楼里人多眼杂,不能追出办公室,也不能在走廊里拉拉扯扯。必须
选择合适的机会,恰当又巧妙的退掉礼金。巴立卓边想边笑,这世道越来越鬼鬼
祟祟了,清白做人其实很难。正这么想着,郝静林急急地闯了进来,说昨晚柳县
下属的农村支局发生了火灾,虎岭镇的1048线设备烧光了,幸无人员伤亡。巴立
卓火了:“怎么才报告?”
    郝静林连忙解释,县局才来的电话,他们得到消息也晚了,支局的设备一烧,
没有电话可以报警,只能派人骑摩托跑了三十里的山路。县局说是毗邻的居民柴
禾垛着火,顺风蔓延到了支局,房梁都烧落架了。巴立卓当即指示:“立即向史
局长报告!”
    “史局长已经知道了。”
    一定是郝静林嘴快先做了禀报,巴立卓不想计较这些,转而指示他向省局运
维部报告吧。郝静林面带难色,担心省局知道了扣分罚款。巴立卓不悦,说你怎
么忘了,一个支局阻断了也是全阻,省局的网管中心会看得清清楚楚。早报告早
主动,争取宽大处理。
    郝静林醒悟过来了,抬腿欲走。巴立卓说:“我下乡去看看,你在家留守。”
    郝静林过意不去:“这冰天雪地的,一百多里山路呢,还是我……”
    巴立卓夹起皮包,边走边说:“叫上天威科技的小张!”
    吉普车在漫天大雪中前行,举目所见白莽莽的混沌,就像昨晚的梦境一样。
小张他觉得立功的时刻到了,拿着手机四处打电话,以客户代表的身份联络上级
指挥同僚,确认全套的设备下午从深圳空运。巴立卓称赞国内的厂家效率奇高,
比老外强多了,我赞赏你们这样的合作伙伴。小张高兴得差点要叫起来。巴立卓
扭头道:“你还有心思笑?我还要找你算账呢。”
    小张大概听出了弦外之音,脸红了又红。
    巴立卓之所以决定带小张下乡不只是工作需要,另外一层想法是寻机将信封
退还给他。我巴立卓是一个有操守的人,不为名不为利,不是吗?他被自己感动
着。这时手机响了,一看号码是林紫叶,又不能不接,便假装不熟悉,“喂,你
好。”
    女人嗔怪:“装什么糊涂?连我你也听不出来了?”
    有人在侧,巴立卓做恍然大悟状:“是你呀,我都忙糊涂了,原谅原谅。”
    女人的声音很大:“你怎么老打哈哈呢?不是故意搪塞躲避吧?”
    巴立卓不敢偏离听筒,虽然那声音直冲耳鼓,司机和小张都在屏声息气。他
没好气儿道:“什么事,说吧?”
    林紫叶嗔怪:“怪了怪了,不是你昨晚打电话给我吗?怎么反咬一口呢?打
就打了,又何必关机……”
    巴立卓不胜其烦,“没事我挂机了。”
    “你别挂,我很想你……”
    吓得巴立卓赶紧打断她:“我正和人谈话呢,回头再说。”
    窗外是茫茫是雪野,耳畔是发动机吃力的轰鸣声,司机和小张都不吭声。巴
立卓只好含含糊糊地解释解释,听起来像是批评某个女下级:“唉,女同志都是
搅屎棍,一句话两句话说不清楚,烦!”
    小张傻乎乎地冒出了一句:“女人是老虎!”
    这下把巴立卓逗乐了,“你一个小和尚,懂个什么?以后才你会明白,女老
虎真吃人哪。”
    火灾后的现场一片狼藉,弥漫着焦糊的气息。市局保卫科的人早就到了,立
刻用巴立卓带来的海事卫星电话联系保险公司。虎岭镇还没有移动电话基站,手
机都成了摆设,只能用海事卫星电话应急。卫星电话语音延迟得厉害,天地传输
的中间还隔着太平洋或印度洋,就像是和宇航员对话。这一场火不仅烧掉了交换
设备,连传输光缆也断了,县局长许维新非常难过,一个劲儿地检讨。巴立卓就
安慰他,天灾如此并非你们失职,并表扬他们临时选定的机房不错。然后巴立卓
给史群去了电话,简要报告了现场的情况,说天威那边的设备已经离港,传输光
缆改接顺利,最迟后天设备进场安装,大年三十前恢复通话。史群表示满意,
“天不早了,你们就在县局住下吧,明天路上小心。”
    许维新等人求之不得,簇拥着巴立卓去了县城,好酒好菜地吃吃喝喝,然后
一起去卡拉OK。 巴立卓不大会唱歌,为了大家不扫兴,勉强点了首《好大一棵树
》,唱得有些上气儿不接下气儿。许维新的嗓子很棒,很有张学友的韵味,一首
《吻别》唱得声情并茂:“我的世界开始下雪,冷得让我无法多爱一天,冷得连
隐藏的遗憾都那么的明显……”
    音乐怎么这样善解人意呢?当忧伤的歌词涌入巴立卓的耳际时,他有了一种
被震撼的感受。人的心境时常无法用言语表达,而歌词却能淋漓尽致地抒发情感,
他一边微笑一边打着节拍,眼神却越来越迷离。
    翌日晨,柳县邮电局领导班子全体陪巴立卓用餐,一直护送到收费站,很有
依依惜别的样子。小龚的车子后面塞满了土特产,无非是大米粉条蘑菇之类的。
巴立卓一回到松河,就去史群那里当面禀报,又沟通了一些情况。史群说忙了一
年了还是小心谨慎为好,安全生产重于泰山。巴立卓连连称是,表示立即组织力
量认真查一查,坚决杜绝各类隐患。
    刚离开机关楼,手机又响了,巴立卓想都没想就接了起来。
    “巴局长确实很忙啊,我都知道了。”又是林紫叶的声音!
    巴立卓叹气:“以前当老百姓穷,现在当头头累。”
    林紫叶幽幽道:“要过年了。”
    巴立卓装糊涂:“虽说这年味越来越淡了,但是该过还是要过的。我三十回
老家,初一就回来。”
    电话里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像纸落到了地上。
    巴立卓奇怪:“你怎么不吭声了?”
    林紫叶低声:“你一句都没问问我。”
    巴立卓没反应过来,“问你什么?问你工作好吗?问你在哪儿过年?林科长。”
    林紫叶的语调平静:“不,你应该问问,我现在在哪儿?”
    巴立卓这才去看手机,见是本地的号码,凛然一惊:“你,你现在在松河?”
    “是的,我在龙台宾馆607 房间。”
    巴立卓方寸大乱:“啊,怎么不打个招呼……”
    “不见不散!”咯哒一声,电话挂断了。
    巴立卓的腿儿都软了,太出乎意料了。
    邮男电女(24)
    23、小姐和猴子感应门灵敏地敞开,又迅速地合拢,将冰雪世界隔在了宾馆
之外。大堂内春意融融,花团锦簇的杜鹃和高大的热带植物相映生姿。巴立卓旁
若无人地穿过大堂,迅速消失在电梯里。
    房门开了,林紫叶心里的那扇门也开了,眼前的男人就好比一缕阳光射了进
来,照得她整个人儿都暖洋洋的。所有不快都将烟消云散,林紫叶想原谅他了。
    房门轻轻带上了。巴立卓亲了林紫叶一下,还说:“我有半年没亲过你了。”
    林紫叶的眼里马上涌出了泪花,不胜幽怨地望着他。
    “请你相信我,我一直都是爱你的。”
    林紫叶的心头颤了又颤,她看着巴立卓的脸,在判断他说的是否是真心话。
    “我从前爱过你,现在仍然爱你,以后也是!”迎着疑惑的目光,巴立卓向
前靠近。林紫叶步步后退,一躲再躲的就坐进了沙发里。巴立卓居高临下地抱住
了她。林紫叶被抱的喘不过气儿来,先是挣扎两下,然后就彻底软在男人的怀里。
她听见巴立卓说:“紫叶啊紫叶,你知道我是多么的爱你呀!”
    林紫叶揩眼泪:“不知道。”
    巴立卓坏坏地笑了,“我想听你说一句相同的话。”
    “什么话?”
    “就说你多么的爱我。”
    林紫叶扭头:“不说!”
    巴立卓用嘴唇回击了林紫叶的执拗。虽然林紫叶心里还很委屈,但她不肯放
过这亲热的分分秒秒。巴立卓的舌头伸到她的嘴里了,林紫叶不由自主地又是一
阵眩晕。两人的身体都瑟瑟发抖,而越是这样,越不肯松开对方,仿佛彼此的嘴
唇就是一根救命绳索,一旦松开就会坠入无底的深渊。她紧紧地抱住巴立卓,要
多紧就有多紧,只想把他疼痛而幸福地镶嵌进自己的血肉,变成自己的一部分。
林紫叶做爱的时候从不压抑自己的冲动,大胆欢娱地呻吟,仿佛全身的每个毛孔
都散发着炙热的快感。无法否认,他们经历了一次荒谬而激昂的感官之旅,直到
双双冲上快乐的颠峰。
    高潮消退,两人的身体终于分开了。巴立卓被一种莫名的伤感缠绕,林紫叶
也清醒了,就好像阳光驱散了迷雾似的,一切又变得清晰起来。她说:“巴立卓,
我恨你!”
    “你恨我什么?”
    林紫叶咬牙:“恨你的疏远,恨你的冷淡,恨你恨你恨你……”
    “爱之深才恨之切,是不是?”
    面对巴立卓的嬉笑,林紫叶纵有十八般武艺也无法施展,而只能说:“你故
意的,故意冷落我,怕我影响你的仕途。”
    巴立卓一如既往地贫嘴,严实得水泼不进。“没有啊,两情若是久长时,又
岂在朝朝暮暮?”
    “得了吧,花言巧语的诗人。”
    “紫叶,我不是诗人,我只是个俗人,无法那么崇高,那么完美。”
    床上的快活还是多于自责的,巴立卓忘记了时间。整整一下午和一个晚上,
巴立卓都没有离开607 房间。他和林紫叶睡不着觉,也不知道饿,仿佛又找回了
在德国时的那种蜜月感受。林紫叶躺在巴立卓的怀里,“我现在才明白,人们为
什么都要结婚了。”
    巴立卓爱抚着女人光洁的脊背,暗笑:“为什么呢?”
    林紫叶用指甲轻划他的前胸:“为了上床。”
    巴立卓拍拍她的脸蛋:“结婚并不这么简单。原因多了,为了搭伙吃饭,为
了生孩子,为了孝敬老人……”
    “我看不是,起码你巴立卓不是。”
    “要是光为了床上这点事,我何必跑这么远来看你?”
    林紫叶生气了,使劲推开他,“你怎么这么坏!”
    有林紫叶陪伴的夜晚总是那么短暂,好像还没来得及入梦,清晨就闯了进来。
依依不舍之际,林紫叶眼泪汪汪的,她很想表达那种愿望,希望有朝一日巴立卓
能娶了她。她不是因为失身才非要赖着他,她没那么陈旧老套,而是想完完全全
地拥有他,而不是这种情人关系。但是林紫叶现在没法开口,只有等待时机了。
    与林紫叶的感受截然不同,巴立卓把短暂的同居看成是一场爱情游戏。他既
贪恋又害怕这种游戏,并且不能自拔,他希望游戏的时间能长一些,而游戏的结
果晚些见到,倘若没有结果更好。巴立卓联想到,一男一女企图用婚姻把爱情固
定下来,游戏可能也就结束了。想到这里,巴立卓体贴地拥了拥女人,随手从皮
包里摸出那个信封塞给林紫叶。
    一见是钱,林紫叶微怒:“你什么意思?想一刀两断?拿钱打发我?”
    巴立卓直拍脑袋:“天爷爷,你想到哪儿去了。不要就算了。”
    林紫叶戚戚哀哀地将头靠在男人的胸前,“巴立卓,我什么都不要,只要你!”
    直到上午十点多钟,一身疲倦的巴立卓才回到单位。郝静林见了他,说孔台
四处打电话找你呢。巴立卓“唔”了一声,就仿佛在说别人的事情。布置完节前
安全检查,巴立卓就打电话找小张,其实小张就在电信科呢,他已经和郝静林梁
菁菁等人打成了一片。小张一路小跑着来见巴局长。巴立卓一脸威严地关上了房
门。小张知道,重要的时刻就要到来。
    巴立卓说:“有两件事请你帮忙。”
    小张激动得有些结巴了,“行行,二十件也行。”
    “第一,你要证明昨晚我们一直在一起了,做什么呢?下围棋。”
    小张糊涂了,但还是坚决保证:“嗯嗯,下围棋。”
    “这第二件事嘛,”巴立卓从皮包里拿出那个信封,顺着桌子推了过来,
“这个你收回去,物归原主!”
    小张万分紧张,难过得连哭的心都有了。“巴局长,我的项目没希望了吗?”
    “兄弟啊,你我都是农村长大的孩子,我知道莫伸手,伸手必被捉”。
    小张发誓:“巴局长,相信我好了。”
    “我是那种见钱眼开、见利忘义的小人吗?我的情操不想被人小瞧。”
    小张想逃又不敢逃,“我是实心实意的,这也是互利互惠。”
    “奇谈怪论,谁和谁互利互惠?”
    小张低声辩白:“市场经济本身就是互利互惠的。”
    “当然如此。邮电局对我不薄,我需要考虑局方的利益最大化。”
    小张一再表白:“巴局长,请理解我。我是诚心诚意地答谢你,更想请你帮
忙。”
    巴立卓释然了:“我知道,伸手不打笑脸人。你的项目我会出于公心的,我
也希望和你成为朋友。”
    小张左右为难,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巴立卓语气严厉起来,“东西你给
我拿走,你打听打听我的为人,做市场没有公关不行,可对我用这些公关手段不
行。你要是硬留下东西,你的事情我就投反对票!”
    小张吓得使劲点头,“谢谢巴局长。”
    巴立卓不由分说地将东西塞到小张手上,还很自然地拍了拍他,很有点老革
命拍红小鬼肩膀的意思。这一刻,巴立卓感觉自己很崇高、很伟大。
    春节过后松河局招标领导小组召开会议,工作过程无懈可击。其实结果会前
就确定了,史群和巴立卓早就沟通好了。蒋对对是明白人,只有表态赞成的份儿。
巴立卓的馊主意很对史群的心思,他们俩内定,柳桦两县四十六个支局的单子给
天威,柞县二十二个支局的份额给龙兴。这是松河邮电局上佳的选择,两边的朋
友都说得过去。天威科技觉得意犹未尽,独霸松河本地网农话设备的计划落空了。
按照巴立卓的说法,松河局留了一手,既可以避免扩容升级时对方漫天要价,又
可以在未来的谈判中占据主动。
    巴立卓发现自己的口才确实不错,如果不是顾忌局长史群的感受,他的即席
讲话会更加游刃有余。邮电局本来会议就多,会议的规模有大有小,务实的务虚
的和不知所云的,几乎逢会必有巴立卓副局长的身影。巴立卓侃侃而谈,神情自
若地“做指示”,管他三七二十一张嘴就来。你水平比我高学问比我深年龄比我
大资格比我老,那又能怎么样呢,此时此刻我在台上你在台下,我可以表扬你批
评你鼓励你评价你,你要埋头做笔记还不能不服气,你如果非要有什么想法的话,
那么你只能怨命运没有垂青你,是你自己的命不好。
    男人的气度完全是社会地位折射出来的,有求于巴立卓的人越来越多了,大
有络绎不绝愈演愈烈的势头。仅仅减免电话初装费和核批吉祥号码两项,就足够
他门庭若市忙得不可开交。巴立卓开始成为这座城市里的一颗耀眼的新星,接踵
而至的是团市委委员青联常委青年企业家残疾人协会理事等等眼花缭乱的头衔。
巴立卓的朋友遍布工农兵学商各界,巴立卓的知音如雨后春笋般层出不穷,巴立
卓的声名远扬甚至外县都耳熟能详。巴副局长的亲朋好友多如过江之鲫,都以和
他相识相知引为荣耀,都希望以亲情友情加热情掀动他心头的微澜。国内国外的
厂商代表在门外排起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