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邮男电女-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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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相识相知引为荣耀,都希望以亲情友情加热情掀动他心头的微澜。国内国外的
厂商代表在门外排起了长队,形形色色的熟人竞相邀请巴副局长赏光赴宴。巴立
卓体会到,做人上人的感觉真好。对照部下狂热求官的厚颜无耻,巴立卓愧对精
心栽培他的前局长柳鹏,从前的诗人太不懂人情世故了,只给老局长送过两瓶五
粮液。小儿科式的礼物比起高山仰止般的大恩大德,宛如沧海一粟,太微不足道
也太令自己汗颜。
    应该说巴立卓是一个有理想有抱负的年轻干部,不多吃不多占不多拿,屡拒
吃请并做到了义正严辞。局长史群看出了端倪,漫谈似的点拨了一番,市场经济
条件下的干部要经得起风浪,既要坚持原则又要人情达练,适当的吃喝还是应该
的必要的,感情也是生产力,关系往往就是机遇,你不吃不喝就等于丧失了交流
沟通的机会,也就等于井底之蛙沦为孤陋寡闻。即便你严于律己,人家吃也吃了
喝也喝了,却以宴请你的名义去报销也未可知也。既然局长有话,巴立卓就非常
愉快地接受八方邀请。全世界没有几所大学开设劝酒陪酒的专业课,但是喝酒其
实是大有学问的,形形色色的酒局一直是人际关系的试金石。巴立卓想到,这年
头有谁会馋着你的那顿宴席,我是出席了你的饭局是给了你的面子,因为你伤害
了我的肝胃升高了我的血压增加了我的体重,还浪费了我的时间。我吃了你的饭,
是我和你关系良好的初步体现,是我送给你的天大人情。
    凡事都有从陌生到熟练的过程,原本不胜其烦的巴立卓很快就泰然处之,渐
渐习惯了下班之后赶场赴宴,万一哪天没有酒局,他的心里会空落落的,也许要
喊几个部下凑上一桌。面酣耳热的巴副局长频频举杯致意,夸夸其谈地卖弄生活
的新感悟,神采飞扬地享受着酒后人生。那天王二美特意纠集了几个老朋友,当
年住单身宿舍的室友一起卷旱烟抽的室友,共同宴请巴副局长,共同追忆峥嵘岁
月里的伟大友谊。
    不知怎的说到了男女之事,有人大讲我弟弟的笑话。某年夏天,王二美和
“朋友”去歌厅鬼混,与三陪小姐打成了一团。走出歌厅时顿觉天气炎热,王二
美用手去揩汗珠,结果弄得满脸乌血水。为什么呢?他刚才偷摸小姐的裙底,偏
巧那小姐来了例假。
    如此故事太阴险恶毒了,众人好一阵暴笑,却宁愿信其有,也不愿信其无。
王二美满不在乎,这个说法流传已久,只是巴副局长头一次听说而已。巴立卓也
笑,还忍不住发表高见:性乃大事,历史学叫繁衍,生物学叫交配,政治学叫媾
和,宗教学叫淫秽,文学叫云雨,法学叫强奸,艺术学叫交融,医学叫性交……
    王二美之流惊得目瞪口呆,都说巴哥你太有才了,所以你才能吉星高照步步
高升。
    才华横溢的巴立卓还是懂得“大小王”的,随同史群外出应酬时谨言慎行,
有其他局领导在座,也决不信口开河。因为余赫早就向后起之秀的巴立卓发出过
忠告,请重视并遵守圈子里的潜规则,否则的话会被清除出局,死都不知道自己
是怎么死的!
    巴立卓不认为他的邻居危言耸听,他觉得余赫就是他的好大哥,是他官场生
涯有益的启蒙者和指导者。余赫还形象地指出,单位好比一棵大树,我们都是树
上的猴子,向上看全是屁股,向下看全是笑脸,左右呢全是耳目。
    巴立卓深觉郝静林就是这样的耳目。郝静林当然也是猴子,一只防人保己趋
炎附势的猴子,只不过人家不怎么稀罕他巴立卓的屁股,而是专盯史群的屁股。
这叫巴立卓心里不太舒服,总想寻机教训教训他。眼下就是个好机会,按照邮电
部电信总局机构改革的意见,各省局的电信处解体了,随之而来的是成立了电信
经营服务部、运行维护部和工程建设部。上行下效,各地市局也要照此改革。郝
静林注定是松河局的最后一任电信科长了,无论去向如何都值得巴立卓窃喜。
    郝静林自己做出了选择,打通了史群的关节,去运行维护部当了主任,而经
营服务部由霍达领衔,至于工程建设部的人选无需另议,原引进办主任即可。霍
达在分局当局长当惯了,凡事好讲个排场还喜欢自作主张,郝静林瞧他不顺眼,
工作配合上很成问题。霍达履新不到一个月,就和郝静林连吵了三架。公说公有
理婆说婆有理,异曲同工之妙在于都找主管领导评理。两只猴子吱哇乱叫,搞得
巴立卓脑袋都大了。
    这天,郝静林和霍达两个又干起来了,起因是抢小龚的车子。两边都是领导,
谁的指示小龚话都得听,又都没法执行。结果,郝静林拍了桌子,霍达摔了杯子,
其他科室的人都来看热闹,不花钱白看戏何乐而不为?巴立卓忍无可忍,大声宣
布:“小龚的车子归我调度了,从明天开始我要学车!”
    巴立卓说学就学,至于驾照嘛还不是小菜一碟。巴立卓上午给交警支队去了
个电话,下午就派人取来了本子。巴立卓专门向老猴子做了汇报,史群挺开明的,
年轻干部是该有多种本领,上面不是要求会外语会电脑吗?我觉得应该再加上一
条:会开车。你小心就是了。
    练车场选在了枢纽楼空旷的基建工地上。巴立卓第一脚油门就冲向了沙子堆,
吓得小龚大叫:松右脚!松右脚!巴副局长学车可是件大事,松河局的司机都乐
意充当陪练,杂七杂八的猴子组成了草台班子,既有长于理论者又有工于实践者,
使巴立卓的驾车风格取众家之长。尽管巴立卓进步神速,但是面临着信任危机,
除了陪练没谁敢坐他的车。孔萧竹去南京培训了一个月,归来时巴立卓亲自接站。
女人把行李往车上一丢,自己打的回家,害得巴立卓跟在出租车后面穷追猛赶。
这天巴立卓路遇蒋对对,再三哀求他上车坐一坐。蒋对对紧张得头皮发麻,竟把
打火机捏出了一把汗。事后征求意见,蒋对对手捂胸口说脉冲编码多些,言外之
意是车子老是脱档筛糠。
    汽车和电话都是绝妙的好东西,现代文明创造的这两样工具,带给人们的不
只是便捷,还拉近了心灵的距离。巴立卓可以独驾远行时,悄然去了平原市。在
夏日的漫天晚霞里,巴立卓喜滋滋地出现在林紫叶面前,女人的惊愕如遇天外来
客,激动之余,转身去揩那满眼的泪花。
    邮男电女(25)
    24、远程电灯泡福利分房是分男不分女的,林紫叶却分到了一套住宅。她是
平原市邮电局的特殊人才,最大的特殊之处在于她是大龄单身。特殊人物特殊对
待,所以被视同为男职工。林紫叶拿到了住房的钥匙,立即给巴立卓去了电话。
巴立卓也高兴,以后再也没有福利分房了,这是开往春天的末班车!他还想到了
红袖添香的美妙,广告词一样地说:“一片歌来一片情,我赞助你装修款。”
    林紫叶颇为不悦,“我不稀罕你的钱,只希望你来点实际行动。”
    巴立卓贫嘴:“那还不容易?八十公里的高速公路,一小时就到。”
    挂了电话,林紫叶傻愣着坐了一会儿,就打开电视机,她想让电视的声音掩
盖住自己的烦恼。可是节目再好也看不下去了,耳边老是响起巴立卓撩人的声音,
身上燥热难耐。时间真不经混,转眼间林紫叶三十岁了。比她年纪大的女人,孩
子都上小学了,比她年纪小的也在挑三拣四之后喜气洋洋地嫁人了。她们一般都
没有她林紫叶聪明也没她漂亮,可偏偏自己被剩下了。优秀的男人本来就凤毛麟
角,好不容易发现了却又名花有主了。德国归来之后,林紫叶就不再相亲了。她
现在心忧如焚,她在尴尬地等待巴立卓,因为对方用行动给了她一种对家庭生活
的向往。
    这天巴立卓去省局开会,一个精瘦且老得要命的老板递来一张名片,还硬塞
给他一块高级手表。巴立卓不认识这人,只知道他是做配线架的浙江厂商。正值
午餐时间,宾馆走廊里的人太多,不便声张。巴立卓就通过前台查到了那老板的
房间。好半天才敲开房门,赫然看见一年轻妖冶的女子,满脸疑惑地问他:“先
生,你找谁?”
    巴立卓窘了又窘,说找某某老板。那女子说不在,嘭的一声就关了门,巴立
卓只好落荒而逃。巴立卓回到房间还懊恼不已,那女子一定会娇滴滴地向老板禀
报门外来的是愣头青,看来人家不仅不会夸奖我,反而要笑我巴立卓上不了台面。
想着想着浑身燥热,就用手机联系林紫叶。
    林紫叶满肚子委屈,埋怨:“我就知道,有人爱食言。”
    巴立卓立即叫来了司机小龚,说我在省里还有些事情要处理,你自己搭车回
去吧。巴立卓急不可耐地驱车上路,直奔平原市而去。到了林紫叶的楼下,他一
如既往的藏好车子,鬼鬼祟祟的钻进了新居。一关上门,他们几乎同时地嘴唇对
准了嘴唇,又是一番刻骨铭心的亲热,所有思念都似乎在热烈的拥吻中消融了。
鱼水之欢的关键刹那,巴立卓停住了,林紫叶紧紧箍住了他的腰说:“你离婚好
不好?”
    巴立卓想都没有想就说:“为什么要离婚呢?现在不是挺好吗?”
    阳光透过低垂的窗纱洒落在木地板上,柔柔的就像一大团金黄的雾气,让人
察觉不到光阴在悄悄移去。巴立卓惬意地闭上了眼睛,想休息一会儿。而林紫叶
却想说话,轻轻地摇晃他的胳膊。“你来去匆匆,我随时服侍,恐怕找小姐都没
这么便宜?”
    “紫叶,你今天怎么了?”
    “也没什么,我全情投入,却责任自负,一切与你无干。”
    巴立卓闷了片刻:“虽然感情无价,但可以随时收场。”
    “我不知道该不该等下去,已经坚持了这么多年,不知道还有没有理由了。”
    “我知道了,你现在是闺阁幽怨,思嫁心切。”
    林紫叶先是一阵沉默,幽幽道:“我不能老这么拖着,再不嫁就没有机会了。”
    巴立卓却笑了,半真半假地说:“我要是离婚了,就不要你这样的女人。找
女人,要不就找二十岁的,水灵灵的花朵,什么都不明白,好骗;要不就找四十
岁的,人老珠黄了,啥都懂了,不用骗;怕就怕你这样三十来岁的,觉得自己很
聪明,其实好多事情都没想明白。”
    林紫叶气得直翻白眼,用手去捶他。巴立卓不躲,继续说:“比如情人节,
如果是二十岁的女朋友,送一捧玫瑰,她就兴高采烈;四十岁的女人,送条项链,
她会很感激;你这样三十多岁的女人,只送花你嫌礼物轻,送项链你嫌俗气,说
不定还自夸——难道我自己买不起?”
    林紫叶冷笑起来:“我算听明白了,你是铁了心不要我了。”
    “也不能这么说,只是时机还不够成熟。”
    林紫叶骂了一句:“等你时机成熟了,我他妈的也成夕阳红了!”
    “想不到林科长也这么粗蛮啊。”巴立卓顺势去摸女人的胸前,过渡得十分
自然。男人都是吮吸母亲的乳汁长大的,不能不依恋爱人的乳房,巴立卓也不例
外。
    林紫叶推开男人的手,正色道:“嫁不嫁无所谓了,反正我有自己的住所了。”
    “你毕业快十年了,还不是自己磨蹭的?”
    林紫叶瞪着他,非常焦急和痛苦:“都怪你,要不是你捣乱,我哪能这么惨?”
    “我不是一直提示你抓紧嫁人吗?”
    “巴立卓,你说我有了房子,应该好找对象了吧?”
    巴立卓想了想,“恰恰相反,也许适合你的男人更少了。”
    “你这个乌鸦嘴!不理你了。”林紫叶气得拧过身去。
    “你想啊,本来钻石王老五就珍稀。他找你当老婆,怕不怕呀,连套房子都
是女的准备好的,男人还要不要脸面啊?而且你自己也会想,你混得还不如我呢,
凭什么还要我跟你在一起?所以有房没人要,搞不好只有继续当剩女了。”
    林紫叶坐起来,盯着巴立卓,“那我就嫁离异的,比如你这样的。”
    巴立卓没吭声,而是长长地打了个哈欠。他很为难但不想骗她,没有撒谎说
慢慢离婚之类的话。林紫叶当然清楚,离婚再婚对于巴立卓来说无异于一场灾难,
但她今天偏想问个究竟,“你要回答我!”
    巴立卓轻描淡写,“太麻烦。”
    “你追求我的时候,怎么不嫌麻烦?”
    巴立卓失口否认:“不对吧,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你我情投意合,两厢情
愿的啊。比如今天我来,就是你一而再再而三邀请的。”
    林紫叶气得抡起枕头就砸,直砸到气喘吁吁:“我现在被人问得最多的就是
两个问题:一是芳龄几何啊?二是为啥还不结婚啊?午夜梦回,我也不禁开始问
自己:是啊,为什么三十多了还不结婚?”
    巴立卓学着女人的口气:“是啊,怎么还不结婚?”
    “怪谁好呢?都是琼瑶惹的祸。琼瑶小说写的多好啊,书里面女的漂亮男的
英俊,那才叫天昏地暗生死相许啊,可现实里没遇到,抱着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
思想,只好不嫁人。”
    “琼瑶阿姨在台湾呢,你林紫叶怪不着人家。”
    “都是工作惹的祸。这些年通信工程不断,今天培训明天引进的,我哪有时
间去相亲啊?别人谈情说爱的时候,我只想睡觉。”
    巴立卓笑着点头:“有道理!邮电局误了你的青春。”
    林紫叶狠狠地拧了男人一把,在巴立卓夸张的啊呦声里,女人说:“都是你
惹的祸。要不是你老来勾引我,我还会是单身吗?”
    巴立卓坐起身,他的目光犹如麻雀似的栖落在女人的脸上,迟疑片刻又飞走
了。“既然嫁不出去了,就好好享受单身的快乐,等待某个合适的人带你步上红
地毯。”
    林紫叶心里升起了一股无名火,猛推他。“说正经的,你到底能不能娶我?”
    “很想娶,可是,可是我没有勇气面对儿子巴奢……”
    林紫叶生气:“我不想听你说可是!是娶?还是不娶?”
    巴立卓的话有些言不由衷:“要是不当这个副局长就好了。”
    “既然如此,我就继续相亲下去。”
    巴立卓反问:“你以前不一直在相亲吗?”
    “活了三十年才明白,爱情不是永恒的。爱情是烈火,同时点燃了两个人,
人又不是油库,烧个半年六个月也差不多精疲力竭了,怎么能永远烧下去?”
    巴立卓拍拍女人的脸蛋:“说得太好了,妙语连珠啊,太得我的真传了。有
朝一日我来立法,先消灭这些骗人的爱情谎言!再规定全国人民谁也不许结婚!”
    林紫叶哭笑不得:“你这个家伙,坏透腔了。”
    巴立卓翻起眼睛,往床头上一靠:“那我就省心了,预祝你旗开得胜马到成
功!”
    林紫叶赌气似的看了看巴立卓,“好吧,你是过来人,我一直把你当神仙来
崇拜的。我去相亲,你来把关!”
    巴立卓晃了晃硕大而油亮的头颅,一张本来就不白的脸黑了下来:“看来我
要当电灯泡了。嗯,还是个远程大灯泡。”
    林紫叶哼了一声:“干脆就叫你巴一灯吧。”
    巴立卓下了床,笑:“不如来一个升级版的,叫巴又亮如何?松河局的职工
背后叫我巴秃子,真没创意。”
    林紫叶正色道:“我的终身大事你不能撒手不管,万一我有个三长两短的,
你就是罪魁祸首!我就告诉大伙,是你一步步把我推进火坑的。”
    巴立卓边穿衣服边说:“听你这话,我怎么像旧社会的大茶壶似的,净干拉
皮条的缺德事儿?”
    “你以为你不缺德啊?”
    巴立卓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我有个建议。你这屋子得有音响了,每天你听
听音乐。歌声悠扬,主打曲目是梁祝小提琴协奏曲。”
    “亏你想得出来!”
    巴立卓夹起皮包,亲了亲女人:“我走了,明天要去市政府汇报。”
    林紫叶怀里抱着枕头,眼圈又红了,低语:“我总觉得,上辈子我做错了什
么事,这辈子罚我来受罪的,我爱你,爱得太痛苦了。老天,我该怎么办呢?”
    巴立卓再次俯身,温存道:“别难过,我常来看你。”
    又是星斗满天,巴立卓悄悄推开自家的房门。一开门,就看见孔萧竹斜靠在
沙发里,落地灯将她的面孔照得半明半暗。巴立卓边换鞋边打招呼:“怎么,还
没睡?”
    孔萧竹连连冷笑:“巴副局长,你玩的是不是有点野了?”
    “有什么意见,请孔台直说。”
    “今天下午,你是不是去找那个姓林的破鞋去了?”
    “什么话啊?一点都不文明。”
    孔萧竹步步紧逼:“巴立卓!你装什么蒜!你是不是自己开车去的?”
    巴立卓皮笑肉不笑:“天哪,你一生气我就害怕,这回你又赢了。”
    “你少来这套!你吃着锅里的惦记着盆里的,你,你这个王八蛋、害人精…
…”
    巴立卓抗议:“你就积点德吧,半夜三更的别搅得四邻不安!”
    孔萧竹咆哮:“我也不想和你吵,是你逼我非得吵不可!”
    巴立卓不再吭声,脱掉衣服进屋躺下。孔萧竹走进来一把掀开被子,“说!
是不是又和那个姓林的鬼混去了?”
    巴立卓坚决而烦躁地回答:“望风捕影,胡说八道!”
    “告诉你,女人的直觉一直很准的。”
    巴立卓身子缩成一团:“孔萧竹,你别闹了。”
    孔萧竹去扯他的内裤,嘴里呼出了甜甜的酒气:“谁和你闹,我检查检查。”
    巴立卓仰起一双皱着眉头的眼睛,望着眼前这个成心不让他快活的女人。
“你太过份了!你喝酒了?”
    “我怎么过份?”孔萧竹又扑上来,“兴你沾花惹草,就不兴我行使职权?”
    巴立卓捂住裤头,告饶:“我忙了一整天,太累了。”
    孔萧竹张牙舞爪地压了上来,巴立卓只好抱住她,勉强亲了亲,“你喝酒了,
嗯,我们明天好不好?”
    孔萧竹猛推他,哽咽了:“今天是我生日,一个人和儿子在酒吧庆祝生日。”
    “对不起对不起……”
    “少来对付我,你什么时候把我挂在了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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