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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下就回来了,不由分说就去褪老婆的裤头,一边还说着醉话:“我们是夫妻嘛。”
孔萧竹冷笑:“情况变了,现在越是夫妻越不干这事!”
巴立卓一惊,动作有些迟疑,含糊其词地辩解:“什么和什么啊,不是夫妻
就不干这事。”
孔萧竹还是冷笑:“那可不一定,干这事的哪管是不是夫妻。”
巴立卓正在兴头上,显得又急又恼。“别说了,最好别说。”
孔萧竹忽然觉得好笑,在他身下质问:“要是心里没鬼,你慌什么?”
巴立卓去捂女人的嘴,哀求:“你不说话好不好?”
不知怎的,有一种胜利的愉悦感涌遍女人的周身,比之从前的性高潮有过之
而无不及。孔萧竹在他身子底下放声大笑起来。
巴立卓半途而废了,调整了几次都没有重振雄风。他猛推女人一把,气鼓鼓
的翻身睡了。
这一夜,孔萧竹再次失眠。在巴立卓的阵阵鼾声里,女人觉得她的家庭就像
一只飘摇的小船,开始漏水了。
巴副局长不屑和女人一般见识,他要把自己奉献给能够为他光宗耀祖的邮电
事业。他感觉松河邮电局就像一只色彩斑斓的热气球,自己理所当然是一名幸福
的乘客,可以安安稳稳地坐在吊筐里面飞上蓝天。
需要动脑筋的事情也有,当务之急是遴选助手,也就是电信科长由谁来接任。
巴立卓自视甚高,难免以自我的标准去衡量别人,况且电信科长的职能重在协调,
类似于党政机关的秘书长,所以人选难产。许多人明里暗里来找他,直接或婉转
地表达种种愿望。就连王二美也有了非份之想,通过老婆霍芳来向巴立卓渗透:
你三爷当司令了,我们兄弟姐妹也该混个师长旅长的吧?
梁菁菁也有了某种企图,精心妆饰过的脸上透出了少女才有的润红之羞,
“你帮我挪个好位置,我可不希望别人来做电信科长。”她的表情很亲近,显得
有几分任性又软中带硬。巴立卓心里不太舒服,共事两载的美好感觉一下子破坏
殆尽,说等以后有机会的吧。梁菁菁不干了,撒娇的语气里充满了要官的急切:
“什么以后啊,现在就是机会。”
巴立卓由此想到,这年头只想做一颗螺丝钉的是疯子,不想升官发财的是傻
子,号称考核干部的是骗子。人人都想进步,想进步需要条件,既有文凭、年龄、
履历的硬件限制,还要有良好的人际关系。人事调整最终要一把手拍板决定的,
更何况史群现在党政一肩挑,脸蛋朝左就是书记,脸蛋向右就是局长。巴立卓怀
着无限崇敬的心情来向史群汇报,他心里暗笑,如今谁还敢再叫人家二妈?以前
成天找茬闹别扭的蒋对对不也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规规矩矩得像个小跟班?
“选拔干部无非是两项标准,一是看有无培养前途,二是拿起来就能用。既
有前途又有能力的最好,可是像你这样出众的并不多见,所以我们的眼光可以放
低一些。两利相权取其重。”史群的一番话很有见地,既点明了症结所在,又顺
便夸奖了部下。
巴立卓诚惶诚恐,坦承自己年轻没经验,您看谁合适就用谁。史群的口吻冠
冕堂皇,松河是从大县局升格上来的,人才的底子薄,所以要从实际出发,既要
坚持市场选人和党管干部的原则,又因地制宜地选人用人,云云。
巴立卓显得心悦诚服,坚持请局长拿个主意。史群这才点头,“你看郝静林
怎么样?”
这是巴立卓最难受的人选,一则郝静林过去做过自己的领导,二来郝静林与
史群过从甚密。巴副局长现在需要规矩听话的小媳妇,而不是德高望重的教师爷,
也不是炙手可热的通天人物。巴立卓不敢回绝,赶紧称赞局长看人很准的,郝科
长是我的老领导,业务能力很棒,一定能协调好通信生产。
史群看了看巴立卓,似乎在揣摩他是否言不由衷,而后说我们要任人唯贤,
不要任人唯亲,但是还有一句话,叫做举贤不避亲。郝静林做过你的上级,你们
的感情很深厚的。这不要紧,互相找准位置就可以了。
巴立卓当即表示工作到位不越位。态度决定一切,何况这马屁拍得还有点儿
水平,史群笑得眼睛都眯起来。“好吧,明天开会议一议,听听其他领导的意见。”
迈出新任局长的办公室,巴立卓心生感慨,原来的史群没这么高的水平啊,
婆婆妈妈的咋咋呼呼的,怎么刚当了一把手政策水平就突飞猛进了呢?转念一想,
也许这就是御人之道吧。史群器重郝静林,安插个心腹过来,也许是想制衡自己
呢。
郝静林长期从事技术工作,很快就适应了新岗位。但是巴立卓发现,史群经
常找郝静林交办工作,遇到批办中继专线、电话号码之类的事情,就直接打电话
到前沿找生产科长处理,科长们乐于直接听命于局长并引以为荣。巴立卓有些不
快,不敢说是被架空了,但分明感觉到了冷落。因为科长们无意间流露出来的信
息是凡事都要找老大,郝静林也经常以通知的口吻转达史群的旨意。巴立卓只能
自己安慰自己,史群分管了十多年的电信业务,对生产单位的情况熟悉,越级指
挥也是多年的“习惯”使然。
每逢月初,巴立卓必去计费中心看脱机处理,核对收入的原始数据,研究初
装费、月租费、计次费、长话费、区间费、漫游费、频占费、附加费……这个时
候,他的脑海里会浮现起一副链接图。全市现有二十多万电话用户,源源不断地
交纳话费,邮电局再把话费中的一部分源源不断地交给国内国外的通信设备供应
商,扣除日常开销和税金,最后剩余的就变成了工资福利。他忍不住想到,自己
是通信业巨大的食物链上的小小一环,如果世界上没有固定电话、移动电话、无
线寻呼和数据业务,他巴立卓如今会挂在哪根食物链上呢?
这个问题不可能有确切的答案,虽然这样的假设十分有趣,巴立卓唯一能判
定的是,自己挂在通信业的食物链上殊实幸运,更加激发了他分析营收数据的热
忱,就好比从前作诗那般痴迷。报表上势如破竹般疯长的数字,总能带给他满怀
的欣喜。
这天巴立卓又来看账,忽然发现供热公司的中继电路费用与电路数不符,巴
立卓就去查阅调单,调单上签字的是郝静林。巴立卓愣了半晌,心里泛起了阵阵
酸意。这时手机响了,是林紫叶的声音:“你还好吧?”
巴立卓没敢吭声,支唔着向门外走,林紫叶说:“我不是来祝贺你的,我非
常、非常想你。”
声音异常清晰,巴立卓捂紧了手机,四下去看。走廊里空无一人,才低声:
“我也是,你怎么样?”
“你是不是把我忘了?”
巴立卓尽显温柔:“没有,最近太忙,分身无术。”
“就是说,连打电话的时间都没有?”
巴立卓沉默,他确实无言以对。
“可是我还是为你高兴,男人应该以事业为主。但是你至少该来个电话,也
好让我分享你的喜悦。”
一来一往的电话透出了熔化心情的热度,巴立卓开玩笑,“想亲你。”
林紫叶认真:“真的吗?”
“真的。”巴立卓用左手去拍手机,道:“你听着,亲了啊,三口。”
哐哐哐,听筒里传来三声响,挺夸张的。林紫叶忍不住笑了,“你看看你,
净蒙人,不算数。”
走廊里有职工走来,巴立卓微笑着以目示意,很有风度地冲着手机说:“我
还有点事,回头再聊好吗?”
林紫叶不让挂机:“你等我说完。没有爱情的女人是不能呼吸的,你应该知
道,除了你,我谁也不爱。”
巴立卓吓坏了,回头去看,好在没人注意。他强耐住性子,“好了好了,等
我不忙时找你。”
关掉电话,心还怦怦直跳,巴立卓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懊恼,不该招惹林紫叶
的,尤其不该动人家处女的身子。直至今日他才意识到,男女之间很难成为纯粹
意义上的朋友,即使是相互欣赏也难免搀杂些暧昧的因素。同性朋友可以有很多
的共同爱好,可异性朋友的交往一旦出轨,往往再也做不成朋友了。
巴立卓耷头耷脑地回了办公室,桌上的电话响得正欢,原来是余赫找他。余
赫说你现在日理万机,不得不提前预约你,如果没有重要的应酬,今晚到我家喝
酒。
巴立卓满口答应,就是天塌了也将准时赴宴席,还开玩笑说不是鸿门宴吧?
下班之后,巴立卓如约敲开邻居的房门。不必寒暄,落座筛酒。酒至半酣,
巴立卓说请余副局长耳提面命,指导指导小生。
余赫道:“指导谈不上,感受还是有的。你我都是做副职的,应该知道大小
王。”
巴立卓点头,“史局长是大王,咱们是小王。”
“错!局长和副局长并不是哥们,而是爷们。上下级就是两辈人,史老大是
爹,咱就是儿子。”余赫还煞有介事地拍了拍桌子,说财务科长、人事科长还有
办公室主任这些实权的人物才是真正意义的小王。
巴立卓肃然起敬,“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余赫话锋一转:“有件事情,我想问问你,不知当讲不当讲?”
巴立卓心里咯噔下,假装听不懂:“你有啥说啥,我洗耳恭听。”
余赫这才说:“我听人传,你外面有人儿了?我是说情人的那种。”
“谁胡说八道啊,要是传到小孔耳朵里去,我还活不活了?”巴立卓回想起
前年和蒋总工去省城会审的事情,估计是他信口开河了,就问:“是不是他乱说
的,蒋对对?”
余赫不置可否,发了一通感慨,当领导的人前人后的风光,其实也累也难,
起码没有老百姓逍遥自在。个人问题也是谨慎为好,不要给别人望风捕影的机会。
特别是你年轻有为,大好的前程还在后面呢,切莫因小失大。
巴立卓的情绪低落,心里飞快地思考着,也可能是省局那边传来的消息,他
和林紫叶的关系,刘处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又过了几天,省局运维部来人调研,巴立卓设宴款待。迎来送往是当领导的
一项基本功,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殷勤备至还要谈笑风生极尽地主之能事。
巴立卓考虑到自己任职时间短资历尚浅,不便于和上级插诨逗趣,特邀蒋对对坐
陪。蒋对对还是总工程师,但是他和巴立卓的地位已今非昔比,他们现在仅仅剩
下了合作关系。蒋对对十分愉快地接受了邀请,席间捏着酒杯逼这个劝哪个,忙
得不亦乐乎。蒋对对妙语连珠的俏皮话黄段子,惹得宾主大笑连连,气氛非常热
烈。
若有若无的微笑悬浮在巴立卓的嘴角,他饶有兴致地观赏昔日的老师不减当
年之勇的精彩表演。巴立卓甚至想到,只有那些头脑简单却自以为聪明的人,才
会抢着跟新朋友说话并乐于口若悬河。蒋对对就是这样的人,根本不知道对方想
听什么,就抢着大谈自己的高见。
宾客们似乎对巴立卓更感兴趣,纷纷赞扬他天生异相鹏程万里,自古英雄出
少年,羽扇纶巾也不过如此,云云。蒋对对觉得有了新话题,就说考考各位,老
干部和年轻干部的区别在哪里?众人皆称不知,蒋对对自解答案:“老干部,红
米饭南瓜汤,老婆一个孩子一帮;新干部,白米饭甲鱼汤,孩子一个老婆一帮!”
在众人捧腹大笑中,如芒在背的巴立卓脸色如乌云般难看。
邮男电女(23)
22、腿儿都软了电话那端传过来的是南方口音,声音似乎很遥远。对方显然
是认识他的,怯怯的又不失亲热:“巴局长你好,我天威科技的小张,我想到您
那里去看看,给您拜个早年。”
巴立卓知道,厂家的老一套又来了,随口说:“哦,谢谢你。我看就不必了,
最近很忙。”
对方很了解情况,“职代会不是结束了吗?巴局长您该放松放松了。”
巴立卓对天威科技不乏好感,笑了,“谢谢关心,我会的。”
天威科技是深圳的一家通信设备制造商,最初是名不见经传的民营企业,其
销售员是难以迈进邮电局大门的,背着幻灯机的来访者屡屡被拒之门外。松河农
村支局的设备多为老式的半自动交换机,天威科技便反复游说换型改造。在下属
县局虎岭镇是否开设实验局的问题上,史群和蒋对对意见严重对立,史群认为省
内尚无先例,蒋对对觉得条件优厚不妨一试。僵局中,巴立卓的态度起了关键性
的作用,他认为天威的交换机体现了通信技术的发展趋势。当时的局长柳鹏一锤
定音:“在这件事上,我听小巴助理的,新技术必然有风险,但我觉得冒这个险
值得!”
天威科技的早期设备还不够成熟,大小毛病不断,反复装载数据不断打补丁,
迟迟不能竣工。史群本来就怀疑蒋对对,正好有了口实扬言退货。此事对乙方来
讲非同小可,倘若实验局失利就意味着无法立足全省,甚至难以在东北地区推广。
一时间,天威科技总部和东北片区的大员连连造访,说民族工业尚处萌芽期请求
理解支持。和数年前的“外国驴”布朗和詹姆斯相比,天威科技的技术人员都是
新毕业的学生,看起来嘴上无毛办事不牢,而且他们的设备太便宜了,低廉得叫
人疑窦丛生。比之北电、郎讯、西门子等著名的外商,天威的人太会公关了,很
快就摸到史群的家里去了。史群终于闭嘴了,并且很快倒向了天威这一边。
虎岭镇的实验局大获成功,一时间参观考察者络绎不绝。天威科技再接再励,
又推介了新款98型程控交换机。这时史群已扶正为局长,雄心勃勃地推进农话全
数字化,以此拉动收入增长。松河局的三个县六十八个农话改程控工程得到了省
局的批准,各县乡政府都争先恐后地筹集改制费。这样一来松河就热闹起来了,
各路厂商大兵压境,争夺价值两千余万元的大单。仇人相见分外眼红,拼技术性
能竞相压低报价,杀来杀去只剩下天威和龙兴两家公司。在最后一轮的招标会上,
势在必夺的龙兴公司承诺提供长期贷款并承担利息部分,当仁不让的天威科技早
有预料,开出了更优厚的条件,无偿赠送电源设备若干。天威和龙兴两家针尖对
麦芒,松河邮电的决策圈子乐开了花,他们想不到国产的交换设备竟能成倍成倍
的杀价。
眼看春节临近,松河局的中心工作是筹备职代会,设备选型一事暂时搁浅。
按局长史群的意思,放长线钓大鱼,过完年再说。
东北的天黑得早,下班时已是华灯齐放。一身轻松的巴立卓步行回家,刚转
过街角,就有人迎上来,“巴局长,我是小张。”
借着昏黄的街灯和荧荧的雪光,巴立卓才看清了对方。一个眉清目秀的年轻
人,单薄的呢大衣里敞着洁白的衬衫和漂亮的领带。数九隆冬,当地人没有这样
装扮的,人们的穿戴都很现实,为了保暖宁可笨重如熊。巴立卓心头掠过一丝惊
讶,真是三九天穿裙子——美丽动人啊。“小张,你穿得太单薄了,当心感冒。”
“谢谢巴局长关心,我想请您吃饭。”
巴立卓婉言谢绝:“改日吧,我想休息休息。”
“巴局长,随便坐坐,也是放松。”
巴立卓有些难为情,不去吧,有拂人家寒风里守候的盛情;去吧,也颇为不
妥,对方肯定要谈招标的事情。正在迟疑间,只见小张摆手叫来了出租车,他只
好强调:“好吧,吃饭是吃饭,不许谈工作。”
小张喜不自胜,乐颠颠地拉开了后车门,做了个请的动作。松河城里的出租
车一律都是红色的夏利车,只要不出城五块钱一趟,既便宜又方便。一般都是坐
在前面的人付费,巴立卓自然而然地坐到了后排。
在餐桌前落座,巴立卓心头闪过一瞬即逝的得意:我开始有了一些权力了,
我开始说话管用了。小张年轻而又腼腆,殷勤劝菜并以敬仰圣人的口吻恭维巴局
长,讴歌他是青年才俊,是自己人生坐标上的楷模。
巴立卓的嘴角上挂着微笑,就仿佛一位慈祥敦厚的长者,侃侃而谈:“还是
高尔基说的好:社会是一所大学。尤其是这所大学根本不用考,而且还由不得你
不念,一生也难毕业。”
“巴局长学识渊博,对看似复杂的社会生活洞若观火。”
巴立卓忍不住大笑:“我见识浅薄的很哪,在电信技术领域方面,我念到了
大学本科。社会科学呢,恐怕小学都没有毕业。”
小张点头不迭,连称受益匪浅。巴立卓不愿为难他,就唠唠家常,问他哪里
毕业的找女朋友没有。小张一一回答,很受宠若惊的表情。巴立卓奇怪,你老家
是贵州的怎么不回去过年?小张回答,松河的项目没落地前领导不予准假,他这
个春节笃定在松河度过了。
巴立卓心头一紧,看来天威科技真的下了狠心,大有死看死守的意思。他想
了想,又问:“没给父母买些年货吗?”
小张说自己家一直很穷,父母浑身上下的衣服,没有超过三十元钱的。寄钱
过去了,叫家里买台电视机过年。
巴立卓一阵唏嘘,夸奖小张能从大山里走出来殊实不易。
“所以,巴局长,我不能失败,这次更是。”
巴立卓十分诧异:“即使失败了,也不是你个人的失败。万一竞标不成,只
是贵公司的失败。”
“巴局长,我向公司立军令状了,不成功便成仁。”
“老天,这是何苦呢?”巴立卓感叹,邮电职工要有你们这样敬业就好了,
哪怕是三分之一。
小张不想评点邮电局,他所能表达的除了赞美就是渴望。眼前的巴局长分明
已流露出同情了,今晚的目的也就达到了,遂执意相邀:“听说皇冠浴城环境还
不错,去轻松轻松醒醒酒?”
巴立卓不觉哑然失笑,心想就一瓶啤酒还值得去醒醒酒?嘴上却说,“却之
不恭了,那就快去快回。”
皇冠浴城一派金碧辉煌,显然是上等人出入的场所。小张一路小跑似的去定
了包房,引导巴立卓乘电梯昂然入内。冲冲洗洗,然后按摩。巴立卓事先有话且
态度坚决,说只掐一掐决不许有其他节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