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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牌农女-第2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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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进去到点餐,一切正常。直到两名暗卫被人干净利落地打晕,并灌下了什么东西,他才意识到这是一家黑店。等他潜进去的时候,安顺和那两个明处的侍卫已被放倒,鸣儿也中了招。

    他正要出手救人,就听紫英自言自语,“我也是被逼得没办法了,世子爷千万不要怪罪我。您只要回答我几个问题就好,过后我会把您好好地带回王府。”

    他见鸣儿暂时没有性命之忧,又担心自己现身会打草惊蛇。反而害了鸣儿。便藏在梁上静观其变。

    叶知秋目色严肃,“你说鸣儿任由摆布,对她有问必答,那是怎么回事?”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世子所用的面里被人下了‘真言酒’。名字里面有个‘酒’字。却非真酒。而是一种略带苦香的迷药。

    服下这种药,人会出现类似于酒醉的症状,只要稍加引导。就能让他把心里的话一股脑地吐出来。不管平日里隐藏得多深,甚至是遗忘的事情,都会毫无防备地和盘托出。

    ‘真言酒’,顾名思义,酒后吐真言。

    下药在江湖上已属下九流的行当,使用‘真言酒’这类迷药,连下九流都算不上,其卑鄙无耻的程度更胜于辱人妻女。”

    说到这里,云珩已是愤怒难当,“那女人生了一副花容月貌,却满腹蛇蝎心肠,竟对一个孩子用上那种下三滥的手段,当真是死有余辜。

    若不是怕误了王妃交代的事,我早就一刀结果了她的性命。”

    叶知秋还是第一次听说这种迷药,对它的厉害程度没什么概念,赶忙问道:“中了‘真言酒’,对身体有什么伤害吗?”

    “当然有,要不然怎么会说是下三滥的手段呢?”云珩心里有气,连带回答她的问题时都没什么好气,“服下那种东西,一个搞不好就会伤到脑子,变成疯子或是傻子。”

    叶知秋一听这话顿时变了脸色,“鸣儿怎么样了?”

    “世子没事。”云珩惊觉自己将话题带歪了,忙缓和了语气,安抚她道,“事后我趁那女人不注意,查看了世子的情况。服下的剂量不多,没什么大碍,顶多头疼个一两天。”

    叶知秋心弦一松,“那鸣儿人呢?”

    “已经离开那间铺子,在回府的途中了,几名随从也都醒了。那女人不知道我尾随其后,一心瞒天过海,打算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应该不会再轻举妄动了。

    我不知道王妃接下来要如何处置,便先行回来报信了。”

    叶知秋听了心中暗暗赞许,云珩是可造之材,只是性子太过桀骜不驯。若是放在以前,有看不顺眼的人,定会第一时间出手教训。

    可见赶车还是很磨练人的,这不,脑子活络多了吗?

    珠米和桂粮的注意力却不在云珩身上,如果说知道紫英有攀附王爷之心时,她们仅仅是感觉意外,那么现在,她们的心情只能用震惊来形容了。

    凡是被卖到高门大户做丫头的,哪一个没有做过被男性主子青睐、有朝一日飞上枝头的美梦?像王爷那样英俊又痴情的主子,就更招人肖想了。

    更何况紫英跟她们不一样,不止没有签过卖身契,跟王爷还有乳亲这层关系,她想攀附王爷,让她们母女在王府名正言顺地住下去,也无可厚非。

    紫英想爬上王爷的床,她们还能理解。可对世子爷做出这样大逆不道的事情,她们每人再长一个脑袋,恐怕也理解不了。

    珠米尚能沉得住气,桂粮心直口快,插话问道:“怎么瞒天过海?就算安顺他们怕担了失职之罪,不敢声张,那不是还有世子爷呢吗?

    她要怎么说服世子爷放过她?”

    “女人就是头发长见识短。”云珩鄙夷地瞥了桂粮一眼,说完便意识到自己这话把叶知秋也给骂了,忙拿眼偷瞄,见她面上并无恼怒之意,才正起神色往下说,“世子就是想秋后算账也不行,他跟那几名随从一样,被灌了‘忘川水’。”

    思量着这几个从未闯荡过江湖的人未必知道那是什么东西,着重解释道,“‘忘川水’也是一种迷药,能让人忘记一个时辰内发生的事情。

    药性比‘真言酒’柔和一些,只要剂量不是太猛,对人体基本没有伤害。反正也不是什么光明正大的玩意儿,勉勉强强够得上下九流吧。

    据我所知,真言酒和忘川水早在几十年前就被禁用了,几近失传,连我那老不死师父都没见过。那家黑店还真是神通广大,居然能搞得到。

    可见开店的人绝非善类,不是臭名昭著的武林败类,就是广有门路的奸佞妖邪。”

    叶知秋面沉如水,不用问,那家铺子里的人跟紫英是一伙的。能将王府的侍卫干净利落地放倒,足以证明云珩所言非虚。

    她不明白的是,紫英不过是个王府一名身份稍稍特殊一点的婢女,是如何跟江湖人搭上线的?

    “她都问鸣儿什么了?”

    提到这个,云珩也满腹疑惑,“我以为她会探听王爷的秘密,没想到她问的都是与王妃有关的事。”

    有了东霞几人被套话的先例,叶知秋并不感觉意外,“比如?”

    “王妃都跟什么人通信,有多少身家,可曾无意中提过自己的出身来历,还有……”云珩欲言又止,有些不自在地干咳了一声,“就是这一类的问题。”

    其实紫英还问了不少让他这个男子汉大丈夫都难以启齿的事情,诸如闻苏木住在王府期间,可曾背着凤康跟叶知秋私会过,两个人之间有没有苟合的迹象。

    连沈长浩也遭到了类似的猜疑。

    叶知秋心知他隐下的部分必定不是什么好话,十有八、九与妇德有关,也不在这方面纠缠,转而问道:“还有别的吗?”

    云珩不答反问,“王妃在清阳府可是组建了一支巡护队?”

    叶知秋闻弦歌而知雅意,“紫英问了巡护队的事吗?”

    “是。”云珩点头,“还问了王妃与震威镖局来往是否密切。”

    叶知秋不由蹙了眉头,紫英问的问题还真是五花八门,涉及各个方面,一时间还真不好定位她真正想打听是什么,也就无从判断她为什么对自己这般感兴趣了。

    半晌没听见她说话,云珩便又开口问道:“王妃可是打算放长线钓大鱼?”

    “长线恐怕是放不了了。”叶知秋弯了一下唇角,“你回来之前,我诈了甄夫人一把,说紫英绑架了小世子。除非我杀人灭口,否则紫英见了甄夫人,就知道我对她有所怀疑了。”

    云珩知道她不会杀人灭口,很是替她惋惜,“王妃也太性急了些,应该等我的消息再行动的。”

    “我又不是掐算,哪里知道她会用上这么极端的手段?只当她欺鸣儿是小孩子,不懂防备,套套话而已。”叶知秋如是说着,语气之中却没有丝毫遗憾,“大鱼钓不到不要紧,还可以顺藤摸瓜嘛。”

    也不管云珩听懂没听懂,便扭头吩咐珠米,“送了甄夫人回融霜院,就说紫英和世子都找到了,不过是误会一场罢了,请她千万不要放在心上。”

    珠米答应着出门而去。

    云珩狐疑地打量了叶知秋一眼,“这么大的罪名,不是‘误会’两个字就能搪塞过去的吧?”

    “搪塞?”叶知秋不以为然地笑了一声,“她把鸣儿带到黑店,拘禁拷问了一个时辰,我找不到人,有充分的理由怀疑她绑架。

    如果她连这点风险都担待不起,心虚而逃,证明她不足为虑,大可不必理会。

    如果她心存侥幸,选择继续留在王府。如此忍辱负重,处心积虑,图谋必定很大。我们再寻找或是制造机会放长线钓大鱼,也为时不晚。”

    ——(未完待续。。)

第453章 内忧外患

    虽然早就觉出叶知秋与一般的女子不同,听了这番胜券在握的话,云珩还是忍不住心神震动,第一次有了从心底里正视这名女子的觉悟。

    在开口的时候,态度便多了几分敬重,“王妃,用不用我去摸一摸那家黑店的底?”

    “不用了。”叶知秋笑了一笑,“只怕紫英她们前脚离开,那家铺子后脚就换人了,你去了也是白走一趟。”

    云珩不太相信,“不会吧?那女人不是还没见到她老子娘吗?”

    叶知秋笑着瞥了他一眼,“还不许人家谨慎行事吗?”

    王府的侍卫毕竟不是普通人,记忆出现一个时辰的空白,他们不可能不怀疑。怀疑了,未必会声张,可也保不齐过后悄悄折回去查探。

    万事无绝对,谁又能担保忘川水对每个人都永久有效?

    如果紫英连“以防万一”的准备都做不好,那就太让她失望了。

    云珩到底不信邪,出了若晨院,径直奔赴“王大饼”。果然如她所料,一个时辰之前还生意火爆的铺子,这会儿已经关张了,门口贴着过年歇业的告示。

    初八过后,铺子便换了东主,改做笔墨生意。当然,这是后话了。

    回到融霜院,卢氏便大发雷霆,把能摸到的东西统统砸个稀烂,犹觉不解恨,对着若晨院的方向破口大骂。

    沐浴更衣之后,她的头脑已经冷静下来了。越琢磨越觉不对劲。只是被软禁了,无法找人求证,将信将疑罢了。惴惴不安地等了一个多时辰,等来的却是“误会一场”。

    按理来说,女儿没有绑架世子,她应该高兴才对。可是她非但半点也高兴不起来,反而觉得满腹屈辱。

    害得她惊慌失态,又是求饶下跪,又是出卖女儿,还丢人地尿了裤子。一句轻描淡写的“误会”就完事了?

    “那个贱人。竟然捏造罪名,欺侮我们孤儿寡母。王爷瞎了眼,才娶了她这么一个恶毒的村妇……”

    她气疯了,骂起人来口不择言。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这话不止骂了叶知秋。还骂了一府至尊的凤康。甚至影射他勾~搭村妇。

    融霜院的丫头婆子吓坏了,关门堵窗,制造各种噪音。生怕卢氏口中冒出来的忤逆之言被外头人听了去,惹主子雷霆震怒,牵连整个院子的人。

    紫英很快就回到了王府,她自认行事周密,没什么破绽,可终究做了坏事,心里发虚,心情多少有些忐忑。

    将鸣儿顺利地送回慕云院,来回路上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大家还跟平常一样跟她打招呼,这才才确定自己没有露馅,一颗心终于落回原地。

    脚步轻快地进了融霜院,看到满地狼藉结结实实地吓了一跳。听卢氏讲了发脾气的缘由,更是如遭雷击。

    慌乱之中,忍不住对自己的生身母亲吼了起来,“你到底有没有脑子?怎么会相信我绑架世子爷的鬼话?”

    卢氏被她吼得一愣一愣的,半是委屈半是愧疚地争辩道:“我怎么知道那泥腿子会拿了世子的安危作筏子?”

    “除了算计着把我许给王爷做妾,你还知道什么?”紫英愈发火光,翻起旧账来,“我可是你的亲生女儿,你不相信我就算了,怎么能这样作践我?”

    听了这诛心的话,卢氏心如刀割,一口气堵在胸口,立时两眼翻白,晕死过去。

    紫英慌了神,急忙吩咐人去请太医。

    一通忙乱之后,卢氏总算醒过来了,却不愿跟她说话。一边哭,一边反复念叨着丈夫和儿子的名字。

    紫英内忧外患,只觉焦头烂额。吩咐可靠的丫头婆子代她照看卢氏,自己则出了融霜院,先到外院门房走了一趟,又往若晨院而来。

    在她进门之前,叶知秋便得到消息,紫英去过之后,门房一位李姓的门子便打发自家的小子出了王府,看样子是要替她送信去。

    “王妃,要不要把人拦下?”珠米征询地问道。

    “不用。”叶知秋语气淡淡的,“找个脸生身手好的侍卫盯着,看看他去了哪里,不要惊动他。”

    珠米照吩咐办事不提。

    紫英被带到外间的时候,见叶知秋正和莎娜、佳禾坐在一起说笑,气氛轻松而亲切,与融霜院的愁云惨淡形成强烈对比。心里莫名地升腾起愤怒和不甘的情绪,她下意识地捏紧了拳头。

    深吸一口气,压下那股火气,疾步走上前来,屈膝跪下,“奴婢没有看护好世子爷,请王妃降罪。”

    叶知秋扫了她一眼,不冷不热地道:“既然是误会,解开就好了,你不用自责。”

    并不打算解释“误会”是如何产生的。

    紫英眼底闪过一丝寒意,伏地掩过,“世子爷想给王爷和王妃置办年礼,不知王妃喜欢什么,拿不定主意,叫了奴婢过去帮着参谋。

    奴婢一时间也想不出什么合适,便随着世子爷上了街。买完东西,世子爷说是饿了,寻了一家颇有名气的小店用午膳。

    哪曾料到,那铺子里的厨子竟是个不用心的蠢货,误将烹调用的米酒当作白醋加到了汤里。也怪奴婢粗心大意,只拿银针试了毒,没有尝过味道。

    世子爷量微,用了几口,便醉得不省人事了。

    奴婢赶忙叫厨子做了醒酒汤,服侍世子爷喝下去。等酒醒了些,才敢带了世子爷回府。

    这期间耽搁了好一阵子,怪不得王妃会误会。

    让王妃忧心,奴婢实在罪该万死。

    千错万错,都是奴婢一个人的错,奴婢愿意接受任何惩罚,请王妃饶过安顺他们。”

    说罢连连磕头。

    叶知秋心中冷笑,铺子关门大吉,人都跑没影儿了,安顺和那几名侍卫失去记忆,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想要求证都难。若非她已经提前拿到剧透版,搞不好真要被这套说辞给蒙了。

    嘴上得饶人处且饶人,“幸好有你及时照看,鸣儿才没什么大碍,也算将功补过了。

    行了,你起来吧,跪坏膝盖就不好了。”

    她越是大事化小,紫英就越怀疑她察觉了什么,心中惴惴。谢恩起身,正打算再试探一二,添香便笑吟吟地进了门,“小姐,王爷打发人来送信了。”

    叶知秋心知是对“槐荫胡同”的追查有了结果,便看了紫英一眼,道:“你今天陪世子出门也辛苦了,回去休息吧。”

    ——(未完待续。。)

第454章 千头万绪

    添香很客气,一直送出若晨院大门外。让紫英想打探都没有机会,只能不甘不愿地回了融霜院。

    被凤康打发来送信的是名侍卫,进了门便垂着眼睛,恭恭敬敬地见了礼,将一个竹筒双手递上来。

    桂粮上前接了,转交到叶知秋的手上。

    叶知秋除去竹筒上的封蜡,从里面取出一个纸卷,展开来迅速地浏览了一遍,抬眼看向那侍卫,“王爷是不是还交代了什么话?”

    “是。”侍卫一板一眼地答道,“王爷让属下转告王妃,凡事等他回来再作商议,他会尽量提早出宫。”

    “我知道了。”叶知秋点了点头,“辛苦你了,你可以下去休息了。”

    侍卫拱手一揖,跟进门时一样,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叶知秋将那张纸上的内容又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东霞见她神色凝重,便打听道:“小姐,是不是没查到什么?”

    “查是查到了,就是太匪夷所思了。”叶知秋回神,将那张纸递给东霞,示意她自己看。

    东霞接过来看了一遍,脸上也有了惊讶之色。

    凤康的人接到命令之后,以最快的速度将槐荫胡同能称得上“宅子”的屋舍排查了一遍。只有一座宅邸比较可疑,房主姓甄,名紫林。

    如果她没有记错,紫英早年间夭折的兄长,名字就叫作甄紫林。

    “小姐。会不会是他们搞错了?”她眼带惊疑地看向叶知秋,“要不然,就是同名同姓的人?”

    叶知秋也有过类似的怀疑,可念头一冒出来,就被她否定了。

    凤康的背后有一张四通八达的消息网,连四皇子旗下的秘密堂口都能查得一清二楚,更何况是一座民宅?如果连这点儿小事都能搞错,那他手下的那些人算是白养了。

    这世上叫甄紫林的人或许有成百上千,但是能跟紫英扯上关系的只有一个,这绝对不是巧合。

    卢氏提到儿子的时候。那种发自内心的愧疚和悲伤是假装不来的。也就是说。甄紫林要么确确实实已经死了,要么就是卢氏以为他已经死了。

    如果甄紫林已死,一没有身份文牒,二没有户籍底案。是如何通过衙门那一关。堂而皇之地成为一宅之主的?

    只有一种可能。就是别人伪造文书,假冒他的名字买下了那座宅子。

    那么假冒他的会是谁?是紫英吗?

    紫英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在王府做事是拿双份工钱的,一份是作为婢女的工钱。比一般大丫头丰厚得多,每月有五两银子。另一份是凤康特别交代,放给她的月钱,跟卢氏一样,每个月有二十两银子。

    她和卢氏的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全部由公中承担,几乎不用花费自己的银子。顶多是偶尔出去买几件稀罕的首饰或是新出的胭脂水粉,那也用不了几个钱。

    这么多年算下来,她们母女二人应该有不少积蓄,再加上逢年过节的赏赐,买那样一座宅子绰绰有余。她想置办房产,大可以挂在自己或者卢氏名下,何必偷偷摸摸,折腾一个死人呢?

    除非,这宅子来路不正。

    是借打理王府后院之便中饱私囊了?还是另有歪路之财呢?

    如果甄紫林是假死,问题就更多了。

    他“死”的时候只有七八岁的样子,一个孩子不会无缘无故地装死,那么迫使他瞒过亲生母亲“赴死”的缘由会是什么?又是谁在背后替他遮掩?

    装了这么多年,为什么又冒着被发现的风险,用自己的名字置办了一处宅子?

    他和紫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联系的?这兄妹二人到底在谋划些什么,以至于不惜合起伙来欺瞒亲娘?

    这有所的一切,又关她叶知秋什么事?

    她揉了揉有些发胀的眉心,对同样伤神的东霞道:“我们坐在这里琢磨也没用,等凤康回来问问他好了。毕竟是他的乳亲,他应该比我们更了解,说不定能提供一些有用的线索。”

    “也只有这样了。”东霞微微叹了一口气,将那张纸还给叶知秋。

    桂粮被她们没头没脑的话搞得一头雾水,心里直痒痒,犹豫了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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