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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牌农女-第2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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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桂粮被她们没头没脑的话搞得一头雾水,心里直痒痒,犹豫了几次,终于还是好奇心占了上风,“王妃,那张纸能给奴婢瞧一眼吗?说不定奴婢能想起什么来呢。”

    叶知秋一听这话就笑了,“鬼丫头,我要是打算瞒你,就不会让你留在这儿了。

    给,拿去吧,能不能解开谜题,就看你的了。”

    桂粮笑嘻嘻地应了声“是”,接过那张纸认真地看了一会子,便“呀”地一声叫了出来,“紫林,紫林,不就是甄夫人常挂在嘴边的儿子吗?

    难不成他借尸还魂了?!”

    看她一副见鬼的样子,叶知秋和东霞都憋不住笑了。

    她们想不明白的事,桂粮就更想不明白了。因没能帮上忙,沮丧不已,暗暗下决心,一定要想办法替王妃弄清楚那个“甄紫林”是人是鬼。

    临近傍晚的时候,派去跟踪的李家小子的侍卫完成任务归来,带回另一个让叶知秋感到匪夷所思的消息。

    据那侍卫所说,李家小子出王府步行到临街,雇了一辆马车,穿大街走小巷,围着京城绕了足足大半圈,又回到东城,在一条小巷里下了马车,步行到一座宅子的偏门。

    对过暗号,有人开门将他放了进去。不等侍卫潜入探个究竟,他便出来了。还是先步行再雇车,弯弯绕绕地走了许久,最后回了王府。

    进门没一会儿的工夫,那李姓门房的婆娘便以描花样为由,到融霜院串门去了。

    叶知秋目色沉沉地看着那侍卫,“你确定他去了秦王府?”

    “属下确定。”侍卫新进王府没多久,尚未被委以重任,生怕自己的能力遭到质疑,回话的时候把每一个字都咬得重重的,“属下担心搞错引起误会,特地绕到前门确认过,正是秦王府没有错。

    那道偏门,是王府专司运送净垢之物的便门。”

    叶知秋并不是怀疑侍卫的能力,她只是不敢相信。

    宣宝锦与十一成亲之后,秦王府空置下来。府内当差的,除去宣宝锦的几个心腹有幸跟去定亲王府,其余的人都被遣散了。

    按照皇家的规矩,在鸣儿成年并袭爵之前,王府由工部照管,清扫除尘,修剪草木,缮补屋舍。并从京畿营分拨一队人马,轮流把守各门。

    今天并非修缮日,王府里应该连个鬼影子都没有,是谁给李家小子开的门?

    最让她不解的是,紫英为什么会把人派到秦王府去?信是送给谁的?五皇子已经过世八、九年了,总不会是送给他的吧?

    想到五皇子,另一人的身影便主动闪现在眼前。

    难道是宣宝锦?

    紫英若跟十一有什么瓜葛,还说得通,可是跟宣宝锦……

    紫英,宣宝锦,根本是风马牛不相及的两个人,怎么会搅和到一起?

    唯一能将这两个人联系到一起的就是鸣儿,宣宝锦是鸣儿的亲娘,紫英曾经照顾过鸣儿,仅此而已,她实在想不出她们之间存在着什么样的利益关系。

    抑或者,是她想太多了?也许紫英与某个人,只是借秦王府的地盘传递消息,这件事跟宣宝锦没有一文钱的关系?

    可为什么她有种强烈的感觉,认为宣宝锦跟这件事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呢?

    那侍卫见她沉思不语,正思忖着自己是不是该退下去,忽地听她问了一句,“你,叫什么名字?”

    他怔然抬眼,对上一双锐利黑亮如电的眸子,不由心神一凛,脱口答道:“何苦。”

    大概觉得这样回话太失礼了,忙重新说了一遍,“回王妃,属下姓何名苦。如何的何,苦涩的苦。”

    “好有禅意的名字。”叶知秋随口称赞了一句,“那好,何苦,我问你,你有没有看清把李家小子放进秦王府的是什么人?”

    “回王妃,没有。”何苦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懊恼,“属下没有料到他会进秦王府,一直远远地跟在后面。只看见门开了一条缝,没有看到开门的人。

    他在里面停留的时间很短,属下潜入时,人已经不见了。四下搜寻一圈,连个脚印都没有发现。属下怕惊动守门的兵卫,且担心把这一个也跟丢了,便放弃出来了。”

    叶知秋用手摸着下巴,作沉思状。

    一个人能在短时间内消失得无影无踪,有两种可能:一种,那人是个高手,武功更在何苦之上;另一种,那人对秦王府的地形十分熟悉。

    若是第一种,那人定然会发现李家小子被人跟踪,会当场杀了何苦灭口。现在何苦活生生地站在眼前,所以,她比较倾向后一种。

    既然人已经消失了,也就没有再去探查一遍的必要了。

    见时辰不早,便打发了何苦,换了衣服到小厨房准备晚饭。

    珠米携着一身寒气进了门,支开烧火的丫头,叫桂粮守着门,凑到叶知秋身边,“王妃,奴婢打听到了。”

    叶知秋将切了一半的菜交给添香,舀了碗热米汤递给她,“先喝几口暖暖身子。”

    ——(未完待续。。)

第455章 知恩图报

    珠米急着禀报,喝了两口便将碗放下了,“徐井家的和李吉家的都在浆补房做事,男人又在一个门房当差,平日里走得比较近。

    也就是瞧着走得近,其实背地里不对付,互相说对方的坏话。

    徐井家的心气儿高,总想调到内院来。她跟王妃陪嫁的三位姐姐说不上话,就来走我和桂粮的门路。我们说做不得主,给挡了回去。

    王妃叫我去打听李家跟紫英姑娘有什么牵连,我便想到了徐井家的。借着去取衣服,朝她露了个好脸,她果然贴上来了,涎着脸求我提拔她。

    我就有意引她,‘不是我不想帮你,我就是个丫头,在王妃跟前混个脸熟罢了,说不上几句话的。

    你跟李吉家的不是很要好吗?怎么不去找她帮你通通路子?’

    徐井家的一听就撇了嘴,‘她哪有什么的路子?要是有路子,也不会跟我在这儿争高争低了。’

    我就说,‘不对吧?我怎么听说她跟紫英姑娘私下里有来往呢?’

    她哼哼嗤嗤地笑了,‘那哪叫来往?是他们一家子欠着紫英姑娘的人情,想给人当牛做马,报答恩情呢。’

    我顺嘴问起是怎么回事,徐井家的就把什么都说了。

    李吉有个妹妹,他们一家子被选进王府当差之前,嫁到外地去了。原来日子过得好好的,丈夫无端端地染上毒瘾,把个殷实的家底都输光了。欠了一大笔赌债。

    被人追得没法子,便把亲闺女卖进青楼,自己拿上银子跑路了。

    李吉妹妹一路讨饭来到京城,求李吉救救她闺女。骨肉相连,李吉当然不能不管。可是给外甥女赎身要三百两银子,连当带卖,也凑不出那么多钱。

    赶巧紫英姑娘路过浆补房,看到李吉家的躲在亭子里哭,问起来,李吉家的便照实说了。紫英姑娘听了之后大发慈悲。借了三百两银子给他们。

    李吉带着钱把外甥女赎了出来。又在王府附近赁了一个小院子,安置母女两个。

    从那以后,李家人就对紫英姑娘感恩戴德。

    李吉怕外甥女进过那种地方,被人知道了将来不好嫁人。不让婆娘和儿子声张。所以知道紫英姑娘借钱的人不多。

    李吉家的也是跟徐井家的闲磨牙时。一不小心说溜了嘴,才让徐井家的给逼问出来了。”

    叶知秋明白了,“这就怪不得了。一个慷慨解囊,一个知恩图报,还真感人。”

    顿了一顿,又问,“李吉和他的婆娘、儿子都是怎样的人?”

    “李吉是个老实厚道的,做事也用心。他婆娘就是爱扯个闲篇,背地里说人几句闲话,没多少花花肠子。

    儿子李壮倒是个机灵的,原先在马房当差,后来也被调到外门房去了,跟李吉不在一个地方,守西角门。”

    叶知秋微微弯了唇角,“我想也是。”

    要是没有股子机灵劲儿,单凭紫英几句叮嘱,他也做不到那个地步。只可惜,终究不是专业人士,又换车又绕圈子的,还是没能避免被人跟踪。

    只怕他从马房升迁到门房,里面也有紫英的功劳。方便那父子二人出入王府,在必要的时候帮她送信。

    报恩没有问题,可盲目报恩就有问题了,这家人不适合再留在王府。要如何处置,还要看紫英之后的行动而定。外院的事,她不想插手,到时就让沈长浩去当那个恶人吧。

    她只要做到心中有数就好了。

    晚饭准备得差不多了,迟迟等不到鸣儿,连去探望他的莎娜和佳禾也没了影子。她只好带上桂粮,往慕云院而来。

    进门就见莎娜和佳禾正在猜拳下棋,吆吆喝喝,玩得好不起劲。

    所谓猜拳下棋,就是将所有的棋子随意摆在棋盘上,猜拳决定谁执黑子,谁执白子。同样以猜拳的方式,决定谁来走棋,以吃为主,先被吃光的一方算输。

    这堪称“胡来”的棋路,是莎娜和凤帝发明的。

    前些日子,她和莎娜入宫觐见,恰逢凤帝与闻苏木下棋。

    莎娜在旁边看了半天,看得糊里糊涂,就嘀咕了一句,“还不如猜拳有意思呢。”

    不知是大受启发,还是见自己快输了,想趁机悔棋,凤帝立刻舍弃闻苏木,拉了莎娜尝试起猜拳下棋来。边玩边摸索,还像模像样地定了好几条规则。

    莎娜如有神助,五局全胜,自此迷上了这种体力和脑力兼备的游戏,逮谁跟谁玩。

    这两个情绪高涨,完全忘记了此行的目的。

    被探望的人精神萎靡地靠在暖榻上,苍白的脸色里透出几分烦躁和无奈。见到她,眸子里泛起几许光彩。喊了一声母妃,便要下来见礼。

    叶知秋见他的状态比料想的要糟糕得多,快走几步按住他,“躺着吧,自家人,不用那么多礼数。”

    鸣儿没有坚持下来,坐直身子,语带歉意地道:“今日出门吹了冷风,有些头疼。原想让莎娜姑姑和佳禾姐姐回去时顺带捎个口信,告诉母妃我不过去用晚饭了。

    谁知她们越玩越有瘾,我只好打发福顺去了。想是走岔了,倒让母妃冒着寒风跑了一趟。”

    “就当散步了。”叶知秋笑道,拿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又摸了一下自己的,“还挺烫的,太医给你开方了没有?”

    鸣儿有些不适应她这亲昵的举动,加之“心中有鬼”,眼神躲闪地道:“开过了,安顺正煎着呢。”

    含含糊糊的,将太医开的是解酒方子这件事蒙混过去了。

    叶知秋事先知会过太医,知道太医给他开的其实是清热解毒的方子,也不戳穿他,“我煮了粥,蒸了鸡蛋羹,还做了几个清淡的小菜。

    一会儿我叫人给你送过来,你吃过饭再喝药,免得伤了脾胃。”

    鸣儿暗暗松了口气,那声“是”答得格外恭顺,“让母妃费心了。”

    叶知秋笑了笑,转身吩咐桂粮,“世子这里只有粗使丫头,贴身侍奉都是小厮。他们不比女孩儿心细,怕是伺候不好。今天晚上你就辛苦一下,替我留在这里照看鸣儿吧。”

    桂粮把这当成将功补过的机会,满口答应下来。

    叶知秋又嘱咐了两人几句,不顾莎娜和佳禾的抗议,将这两个聒噪的丫头强行带走了。

    凤康没有食言,一更刚过就回了王府。见到她,便急急地问道:“到底出了什么事?”

    ——(未完待续。。)

第456章 正视对手

    这一天发生了太多事,获取的信息量也很大。

    叶知秋想从他的视角把问题再捋一捋,以期有新的发现。于是略去自己的猜测,将围绕着紫英发生的事情拣主要的说了一遍。

    凤康听完跟她做最初的反应一样,“紫英怎么会跟华锦郡主扯到一起?”

    “我也纳闷呢。”叶知秋面色肃然地看着他,“你跟紫英在同一个屋檐下住了这么多年,应该比我了解她。要是连你都理不出头绪,我就更没法子了。”

    凤康长眉紧锁,“这不可能。”

    说完意识到自己这话有怀疑妻子的成分,忙解释道,“我在史书上看到不少雄才伟略之人风云一时,却因家宅之祸落得身败名裂的下场。

    在跟你交心之前,我决心争夺皇位,时常拿了这样的例子引以为戒。王府里的规矩堪称严苛,凡是犯了错的下人,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有什么样的苦衷,一律赶了出去。

    紫英若是搭上了华锦郡主,我和瀚之不可能丝毫没有察觉。”

    叶知秋知道他有口无心,自是不会跟他计较这等小事,“我记得宣宝锦去探望鸣儿时候,紫英也在清阳府吧?”

    言下之意,两个人会不会在那个时候有了接触。

    “这个可能性也不大。”凤康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有些松动。

    那段时间,他因为叶知秋心浮气躁,对府里的事情不太上心。

    沈长浩又是看戏不怕台高的。往往先推波助澜,然后在最热闹的时候横插一脚,来个出其不意。

    加之他只是暂住,没有随行带去太多人手。

    那段时间封地王府的秩序的确有些乱,否则也不会让宣宝锦钻了空子,做出那一连串的事来。

    假设紫英和宣宝锦是在那个时候浑水摸鱼,达成了某种协议,必然会有后续动作。

    可从清阳府回到京城的一年中,那两人一个忙着在定亲王府里斗智斗勇,一个专心致志地照顾鸣儿。根本没有接触的机会。就算暗中通信。也应该有迹可循。

    他每年花费大量人力物力培养出来的这些人,可不是摆设。

    两人若不是在那时有了勾连,那就只能是在他出使番国期间了,这事儿还得去问沈长浩。

    想到这里。他便坐不住了。“我去前头书房走一趟。很快回来。”

    叶知秋见他风风火火的样子,忍不住笑道:“到目前为止,都只是我们的猜想而已。未必是真的,你要求证也不急在这一时啊。

    你匆匆忙忙地回来,还没吃晚饭吧?我去给你下碗面吧。”

    “不用。”凤康将她按回暖榻上,“我在宫里对付了几口,还不饿呢。

    一会儿我随便找点儿吃的就行了,你不要忙活了。天这么冷,你还是少沾水为好,免得伤了身子。

    我去去就来。”

    在她额上亲了亲,便大步地出门而去。

    沈长浩得了信儿来到书房,心知他找自己定然跟白日里调查的事情有关,依旧跟他贫嘴道:“我们一起出宫回府,王爷这么快就想我了?难道不怕王妃吃味吗?”

    凤康无心玩笑,开门见山地问:“我出使番国期间,紫英可有什么不同寻常的举动?”

    沈长浩并不知道紫英对鸣儿下药,以及差人送信到秦王府的事情,见他神情这般严肃,觉出不对劲了,“怎么,还有我不知道的事吗?”

    凤康把叶知秋那里听来的事情一五一十跟他讲了,“你不要以为我小题大做,如果真的是华锦郡主盯上了知秋,我必须要采取行动。”

    “王爷绝不是小题大做。”沈长浩脸上的笑意也散了,“定王妃行事素来诡秘,凡是可能与她有牵扯的事情,我们都不能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只是我有一事不明,紫英为什么会替定王妃办事?

    若替像我这样风~流倜傥的翩翩佳公子卖命,还可以用一个‘情’字来解释。定王妃是个女人,而且是个容貌和运气都好得遭同类嫉恨的女人,紫英帮她图个什么?

    难不成有闺阁之癖,不喜欢男人而喜欢女人?”

    这样一来,倒是可以解释她为什么到现在都没有成亲了。

    凤康有同样的疑问,却没往这方面想过,闻言不由心中一动,“你可曾发现她与别的女子特别亲密?”

    “那倒没有。”沈长浩继续“奇思妙想”,“说不定她对定王妃情有独钟呢?”

    凤康也听出他这话里调侃的成分居多,遂把那种念头压下,“不管这件事与华锦郡主有没有关系,胆敢玷污五皇兄的府邸,都不可饶恕。”

    沈长浩一点就透,“我这就派人去把秦王府细细搜查一遍。”

    “还有槐荫胡同的那栋宅子。”凤康提醒他道。

    沈长浩轻笑一声,“那宅子的主人如此有趣,我怎会不派人盯着?

    王爷只管放心,那边有风吹草动,我们马上就会知道。”

    凤康点了点头,“好,这件事就交给你了。”

    说着又想起一件事来,“你找个老人带一带何苦。”

    何苦今天的差事办得不是很完美,然对一个生手来说,已经算是不错了。稍加打磨,就能成为一块好玉。

    他很庆幸,没有坚持遣散他手下的人。否则遇到这样的事情,就会很被动了。

    人到用时方恨少,能提拔的就提拔,能培养的就培养。

    沈长浩应着去了。

    凤康出了书房,先去了一趟慕云院。听安顺和桂粮说鸣儿服过药已经睡下了,便没有惊扰他。去卧房看了他一眼,转身回了若晨院。

    进门就见炕桌上摆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鸡丝面,还有几个佐餐的小菜,叶知秋坐在桌旁,正眉眼含笑地望着他。

    他心头一暖,身上的寒意登时去了大半。

    “不是不让你沾水吗?”他一边责备地说道,一边除去棉氅棉靴,在她对面坐了下来。

    “我只调味煮面,沾水的活儿都是粗使婆子做的。”叶知秋嘴里狡辩着,拧了个热帕子递给他,“先擦擦手。”

    凤康顺从地接了,将两只手细细地擦拭干净。

    也不用汤匙,端起碗来喝了两口面汤,香鲜滚烫的滋味,让五脏六腑都熨帖了,朝叶知秋投去赞赏的一瞥,“夫人的手艺当真绝了,简单的汤面也能做出这等人间难得一尝的美味。”

    叶知秋被他逗得忍俊不禁,“瞧你那点儿出息,吃个面就能满足成这样。”

    凤康却不笑,放下碗,越过桌子握住她的手,“这辈子最让我满足的事,就是娶了你,所以我绝对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你。”

    叶知秋明白他的心思,反过来握紧了他的手,“嗯,我知道。”

    心有灵犀,不需要太多的言语。

    两人默默地对视了半晌,叶知秋便催促道:“趁热快吃,要不面该坨了。”

    凤康点了点头,拿起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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