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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牌农女-第2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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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此他寻机探过凤帝的口风,刚刚起了个话头,就被凤帝一句话挡了回来,“一切等考验结束之后再议。”

    他无计可施,唯有等。

    遣散的动静比预料的要小,加之沈长浩及时放出风声遮掩,虽有不少人起疑查探,却也不曾引起太大的风波。

    留下来的人依然需要可靠的人代为统领,凤康没再坚持让他去辅佐十一,他便顺理成章赖在雪亲王府,继续做他的长史。

    眨眼间,便来到了二十九这天。

    府库前几日就清点完毕了,王府上下齐动,采买,扫除,悬灯挂彩,忙得不亦乐乎。

    凤玥嫌公主府人口单薄,没什么意思,征求了叶知秋和凤康的意见,决定两家并一家,到王府来过年。

    逢年过节最怕不热闹,叶知秋当然举双手欢迎。将一应杂务交给东霞几人,自己坐在房里一心一意地拟定菜单,确保 凤玥和顾云川能吃上一顿丰盛难忘的年夜饭。

    按照华楚国的规矩,大年三十这天,宫里要摆两场宴席。

    头场从辰时到申时,身为一国之君的凤帝做东,赐宴各国使节、王公以及正三品以上的大臣。

    次场时间较长,从酉时到子时以后,摆在后宫。出席的人包括凤帝,穆皇后,梁太后,各宫阁的嫔妃,以及尚未分府出阁的皇子公主。

    大年初一摆家宴,凡宗室有头脸的人物都要参加。

    年三十的午宴,过去都是凤康操持的。他出使番国那几年,则由礼部操办。今年凤帝又将这差使派还给他,这几日把他忙得脚不沾地,每每二更天过了,才得以出宫回府。

    鸣儿就清闲多了,府里没有什么事情劳他费心,读读书,练练拳脚,剩下大把时间都用来考虑新年礼物的事儿了。

    他是头回以儿子的身份给凤康和叶知秋送礼,又一门心思想给他们个惊喜,列出一堆的东西挑来选去,感觉哪样都达不到自己的要求。琢磨了好几天,还是没个定论。

    在安顺看来,世子爷纯属没事找事。过年都是长辈给晚辈压岁钱,等着收礼不就行了,送的哪门子礼啊?

    心里这么想,嘴上可不敢说,见他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便建议道:“世子爷,依小的看,王爷那份礼好选,文房,字画,古书,新奇一些的就成,难选的是王妃那份。

    若是一般的女子,可以送胭脂水粉、钗环首饰之类的东西。王妃不是一般女子,喜好又有一点儿……特殊。咱们这院子里大多是爷们儿,还真摸不准送什么。

    要不,小的去若晨院找个人打听打听,看看王妃除了种庄稼还喜欢些什么?”

    鸣儿看了他一眼,老气横秋地道:“若晨院的人都是母妃的心腹,你前脚问,她们后脚就禀给母妃,我送了还有什么意义?”

    送礼送的不就是心意嘛,送什么还不是送?

    安顺在肚子里嘀咕了一句,猛地想起一个人来,“世子爷,问问紫英姑娘怎么样?

    不是有那么一句话,说女人最了解女人吗?紫英姑娘不是王妃房里的人,不会通风报信,咱们不如跟她讨个主意?”

    鸣儿眼睛一亮,想起紫英先前有目的接近过他,又犹豫起来。

    安顺替他急了,“哎哟,我的世子爷哎,今天都二十九了。您再不作决定,等街上的铺子关了张,您就是想买都没地儿买去了。”

    被安顺这一提醒,鸣儿也意识到时间紧迫,也顾不上思前想后了,吩咐道:“你赶快去把紫英叫到这里来。”

    终于不用陪他犯愁了,安顺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应了声“是”,忙不迭地出门去叫人了。

    紫英正愁没有机会接近鸣儿,听说世子爷召见,喜出望外。立刻放下正忙着的事情,跟安顺来到慕云院。

    得知鸣儿要给凤康和叶知秋买礼物,提供了不少有参考价值的建议,又趁机提议陪他出去选购礼物。

    鸣儿也觉自己带着小厮去买女人家用的东西不太合适,有个侍女陪同诸多方便,于是点头应允了。

    叫安顺去备车,自己则来到若晨院,以出门去见同窗好友为由,跟叶知秋拿到了出门许可。

    叶知秋从门房那边听到消息,得知鸣儿出府时带了紫英一道,眸色连沉,忙叫桂粮,“你马上去找云珩,让他悄悄跟上鸣儿的马车。”

    桂粮不明白所以,也没多嘴打听,照吩咐办事去了。

    叶知秋仍然不太放心,又喊了东霞来,“你替我去融霜院走一趟,就说我有事向甄夫人讨教,请她过来商谈。”

    ——(未完待续。。)

第451章 诈她一诈

    “那泥腿子”突然这般礼贤下士,让卢氏大为惊讶。

    面上作出受宠若惊的模样,心中暗暗得意。跟她摆谱又怎样,遇到难题还不是要求到她的头上?定要抓住这次机会,让那泥腿子难堪不可。

    踌躇满志地来到若晨院,等待她的却不是热情虚心的请教,而是冷待。

    贴身侍奉的丫鬟被请去喝茶了,她独自坐在一个被陌生环绕的地方,最初的盛气和自得一点一点地消磨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不安和恐慌。

    “有人吗?”她大声地喊了起来。

    没有人回应,只能听到寒风在屋檐下盘桓呜咽,其中夹杂着断续模糊的话语声,无从辨别来源。

    东霞掀开棉布帘,往里面望了一眼,轻手轻脚地回到对面的房间,“小姐,我瞧着甄夫人满头是汗,好像已经扛不住了,咱们还要晾她多久?”

    “再等等。”叶知秋眼睛扫着拟好的菜单,头也不抬地答道。

    东霞自负聪明,这一回却猜不透她的用意,忍不住打探,“小姐,你拘了甄夫人,到底要做什么?”

    莫非她怀疑紫英会对小世子不利,想拿甄夫人做人质?

    叶知秋见她表情狐疑,就知道她想歪了,笑道:“放心吧,我不会伤害她的,只想吓唬吓唬她罢了。”

    “吓唬?”东霞一怔,随即反应过来,“小姐是想诈她一诈?”

    “嗯。”叶知秋点了一下头,神色变得严肃了几分。

    紫英先是接近东霞几人。企图从她们口中套话。如今又去亲近鸣儿,已经可以断定她有所图谋了。虽说她不敢对鸣儿怎样,可凡事都有个万一,不得不防。

    与其等她行迹败露,不如先发制人,摸清她的底细,看看她到底有什么目的。

    东霞不太赞同这种做法,面带忧虑地道:“我瞧着紫英是个主意大的,她的事甄夫人未必知道。

    万一诈不出什么来,让她反咬一口。说你无中生有。栽赃诬赖,意图将她们母女二人排挤出王府。一旦传扬出去,只怕对小姐的名声有损。”

    叶知秋听了只觉好笑,“我在京城还有名声可言吗?”

    她这农家女攀上皇子。便遭到社会各界人士的诟病。变成“媚惑王子”的典型代表。随后凤帝唯恐天下不乱。将她拉进选立储君的风浪漩涡,在有心人士的刻意歪曲下,她又多了一个“牝鸡司晨”的封号。

    声名狼藉到如此地步。再加上一条“欺负孤儿寡母”的罪名又能怎样?

    东霞尴尬地咳了一声,“就算这样,也该注意着些,小姐不为自己考虑,也要为还没出世的小少爷和小小姐考虑考虑。”

    “我的孩子也不在乎那些虚名。”叶知秋不以为然地笑了一下,感觉火候差不多了,起身往向外走去。

    卢氏喜欢喝水,平日里手边不离饮用之物。

    在这里坐了大半个时辰,滴水未沾,喉咙直冒烟。先前喝进去的水又争先恐后地涌向下腹,让她内急不已。无人指引,害怕磕到碰到,也不敢随便乱动。

    双重折磨之下,人愈发焦躁不安。

    听到动静,不由大喜过望,急急喊道:“谁在那里?快来帮我一把。”

    叶知秋顿住脚步,深吸了一口气,表情立时变了,“甄卢氏,你可知罪?”

    突如其来的厉喝,让卢氏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哆嗦,愣怔了半晌才回过神来。怀疑自己使用巫蛊诅咒的事,被这位泥腿子王妃发现了,心中大骇。

    强自按捺着急促紊乱的心跳,故作镇定地问道:“恕老身愚钝,不知身犯何事,开罪了王妃,还请王妃明示。”

    叶知秋冷笑一声,“不知身犯何事?那我问你,你女儿现在何处?”

    卢氏闻言惊讶又糊涂,惊讶的是她似乎并没有发现巫蛊一事,糊涂的是她无缘无故地扯上紫英做什么?

    一时间搞不清楚状况,惴惴地反问,“紫英不是在后宅做事吗?”

    “若她人在府中,我还会来问你吗?”叶知秋“怒不可遏”,“看你慈眉善目,像个安分守己的,倒是生了一个胆大包天的女儿。竟敢诓了勋爵在身的世子出府,趁机将他绑架了。”

    卢氏大惊失色,下意识地站了起来,“紫英绑架了小世子?!”

    叶知秋不接茬,疾言厉色地控诉道:“王爷待你们母女不薄,我也不曾缺吃少穿地苛待了你们。我们从未奢望你们有所回报,可怎么也没想到,你们竟会恩将仇报。

    紫英曾经服侍过鸣儿,主仆一场,就算没有情义,也不至于结仇吧?鸣儿只有十岁,还是个不谙世事的孩子,你们怎么忍心对他做出如此残忍的事情?

    你若是还有半点儿良心,就马上说出你女儿的下落。将功补过,为时不晚,只要找到鸣儿,我们可以既往不咎。若是隐瞒不报……

    绑架皇家的人有什么样的后果,你应该知道,那可是诛九族的重罪!”

    如果卢氏静下心来细细推敲,就会发现叶知秋语焉不详,漏洞百出。

    比如,小世子出门,除了近身侍奉之人,至少要带上两明两暗四名侍卫。紫英不过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质女流,如何能敌过如狼似虎的侍卫,绑架鸣儿?

    比如,紫英素来孝顺,若有不轨之心,也会事先将她安置妥当。把她扔在府里,岂不是主动将自己的软肋递到人家手上吗?

    再比如,发生世子被绑架这样的大事,王府怎会这般安静?还有,她在这里坐了那么长时间,为什么叶知秋直到现在才来质问她?

    只可惜。她无法静下心来。

    这消息实在太过震撼了,她还来不及消化,就被叶知秋左一顶道义右一顶王法的大帽子扣懵了,心脑俱乱,六神无主,已经没了思考的能力。

    张大了两只无神的眼睛,嘴里喃喃地念叨着,“不会的,紫英是个好孩子,她怎么会……不可能。这不是可能……”

    叶知秋先是晾着她。给她制造焦躁情绪,又出其不意,突然发难,目的就是使她混乱。让她不能正常思考。自是不会给她清醒过来的机会。

    打铁趁热。继续施加压力。

    伸手在桌上重重地拍了一下,“甄卢氏,你还不快说?

    你现在说还来得及。若是晚了,让鸣儿少了一根寒毛,你们母女二人就等着被千刀万剐,挫骨扬灰吧!”

    卢氏嘴唇哆嗦着,“我……我不知道……”

    “还敢撒谎。”叶知秋又在桌上拍了一巴掌,这次力道更大,震得长脚几上摆放的瓷器叮当作响,“你们母女一心,她想什么做什么你会不知道?

    来人啊,把这个不识好歹的婆子给我拖下去,大刑伺候。

    我倒要看看,是她的嘴巴硬,还是刑棍硬!”

    卢氏吓得魂飞魄散,两腿一软,便跪在了地上,磕头如捣蒜,“王妃恕罪,王妃饶命,我没有说谎。

    女儿大了不由娘,我这双眼睛又是瞎的,哪里知道她会如此胆大妄为。她事先没跟我透过一丝口风,我是真的不知道她在哪里……”

    叶知秋感觉再震慑几句,她就该晕了,便朝东霞使了个眼色。

    东霞会意,上前握着卢氏的手臂,扮起红脸来,“甄夫人,我家小姐不是不信你的话,实在是因为牵挂世子的安危,急坏了。

    我们也相信紫英不是那种无情无义的人,她这么做必然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

    王爷和我家小姐都不是不讲理的人,只要小世子能平安回来,定会酌情考量,绝不会为难你们母女两个。

    您好好想想,紫英这几天是不是有什么地方不对劲的?闲谈之中,有没有跟您提过什么人或是什么地方……

    蛛丝马迹,都有可能成为寻找小世子的重要线索。”

    经东霞这一提醒,卢氏还真想起来了。

    这段日子,紫英总是闷闷不乐,心事重重,往往人在跟前,连叫几声都没反应。问她怎么了,她又躲躲闪闪不肯说。

    现在回忆起来,的确不太对劲。

    莫非有什么人威胁她,逼迫她协助绑架小世子?

    越想越觉找到了正确的方向,毕竟王爷在选立储君的考验之中脱颖而出,极有可能被其他皇子嫉恨,想要绑架小世子来对付他。

    念及至此,卢氏暗骂紫英糊涂,王爷才是她们母女的靠山,王爷倒了,她们只有流落街头的份儿,那个傻丫头怎么会想不明白这一点呢?

    就算被人威胁,也该如实禀报,请王爷做主才是,怎能以身犯险,做出这种得不偿失的事情?

    她迫切地想要将功赎罪,恨不能将脑仁从脑壳里扯出来,铺在地上,地毯式搜索。

    努力地回忆了半晌,灵光一闪,“对了,我记起来了。

    前几日我在房里睡晌觉,中间醒了一次,听见紫英在跟什么人说话,提到了‘槐荫胡同’、‘宅子’什么的。”

    东霞眼睛一亮,看向叶知秋,将她点头,便又追问道:“您再好好想想,还有别的吗?”

    “没有,我实在想不起来了。”卢氏很想多提供一些线索,可惜那天风很大,她又睡得迷迷糊糊的,能听到这两个关键词已经很不错了。

    叶知秋见好就收,冷声吩咐东霞,“看好她,在找到鸣儿之前,不许她离开半步。”

    东霞应了声“是”,待她出了门,便扶了卢氏起身。一眼瞧见她身下那滩暗黄色的水渍,不由得“呀”了一声。

    卢氏心情放松下来,闻到自己身上有异味,又觉下面的衣服沉甸甸湿漉漉的,听见东霞的呼声,才意识到自己方才惊吓之中失禁了。顿时羞红了老脸,连呼“活不得了”。

    东霞忙好言安抚,叫小丫头打来热水,为她清理一番,又叫人去融霜院取了衣裳,帮她换上。

    与此同时,叶知秋回到房里写了一封信,吩咐洛晓雁快马加鞭送往宫中,交给凤康,或是同在宫中、协助他筹备三十午宴的沈长浩,让他们尽快查一查“槐荫胡同”有什么猫腻。

    紫英对王府之中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陪着鸣儿走了十余家店铺,才买到合心的礼物。眼见天近晌午,便有意无意地劝说他寻一家有特色的小店吃午饭。

    鸣儿很少有机会出来闲逛,很想四处看看。又因跟叶知秋撒了谎,有意拖延回府的时间,加之肚子的确有些饿了,也就点头允了。

    由紫英带路,来到通天街后头一条小店云集的巷子。有一家名叫“王大饼”的铺子,专做各种各样的饼,最出名的是羊肉烩饼。

    店面不大,胜在整洁。分上下两层,楼上是通座,楼上有隔间。以屏风为墙,挂竹帘作门,颇有情调。

    紫英对这里颇为熟悉,引着鸣儿径直来到二楼,要了两个靠墙相邻的隔间。两名侍卫在外面一间,她和安顺则陪着鸣儿进了里面那间。

    王府有规定,作为随从陪主子出门时,不可随便沾染外面的吃食。两名侍卫掏了银子并不点餐,全神贯注地留意着隔壁房间的动静。

    鸣儿在紫英的推荐下,点了一碗羊肉烩饼,正吃得津津有味,忽听隔壁传来两声闷响,心中起疑,吩咐安顺道:“去瞧瞧怎么回事?”

    安顺应了声“是”,却站着不动。

    鸣儿有些不悦,提高了声音,“安顺?”

    安顺嘴里发出几个含糊破碎的音节,身子一晃,便栽倒在地。

    鸣儿惊然变色,手一抖,筷子从手中滑落在地,“这是怎么回事?”

    紫英看也不看安顺一眼,向前跨了一步,“世子爷,您放心,奴婢是不会伤害您的。”

    鸣儿见她步履如常,眼神清亮,顿觉不好,第一个念头就是逃。谁知一站起身来,顿觉头重脚轻,如同喝醉了一般,又无力地坐了回去。

    他满心惊恐,用力地张开沉重的眼皮,看着紫英那张笑吟吟的脸由清晰变模糊,一颗心一路沉到了谷底:完了,他遭到暗算了!

    紫英站在他身旁,拿手抚了一下他通红滚烫的面颊,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我也是被逼得没办法了,世子爷千万不要怪罪我。您只要回答我几个问题就好,过后我会把您好好地带回王府。”

    鸣儿两眼呆滞,木然地点了点头,“好。”

    ——(未完待续。。)

第452章 真言酒与忘川水

    “王妃,云公子回府了。”桂粮进门禀报。

    叶知秋听她提到云珩,心头微凛,“鸣儿呢?”

    “云公子没说。”桂粮照实答道,“只说要见王妃。”

    “带他到小厅去。”叶知秋吩咐着,自己也起身向外走。

    云珩的脸色不是很好看,眉宇之间隐隐透着怒意,见到她第一句话就是,“王妃,只要你点个头,我立刻去把那女人杀了。”

    叶知秋心知他口中的那女人是指紫英,指了指旁边的座位,示意他坐,“你先别忙着杀人,跟我说说,发生什么事了。”

    珠米和桂粮识趣地福了福身,正要退出门去,就被叶知秋叫住了,“不用回避,你们也一块儿听听。”

    两人对视一眼,脸上有了不同程度的雀跃之色。王妃允许她们在场,是对她们的信任,说明她们已经正式成为她的心腹了。

    云珩摸起桌上的茶盏,连灌了几口,润了润喉咙,才将事情的经过细细说了。

    接到叶知秋的指令之后,他便悄悄尾随着鸣儿的马车。见紫英只是陪着鸣儿在通天街一些很有名气的店铺里面转悠,挑选东西,他还有些怀疑是不是叶知秋小题大做,冤枉了好人。

    午时前后,一行人来到通天街后头的巷子,进了一家叫“王大饼”的铺子,准备在那里用午饭。

    从进去到点餐,一切正常。直到两名暗卫被人干净利落地打晕,并灌下了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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