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够了!雪梨。”我不知怎么一下泪流满面。如果是平时,我倒不介意观看雪梨自慰。可是,现在我眼前的雪梨,浑身带着伤,眼里射出凶残的光,她在用自慰的方式忘却痛苦!我跪在地板上,想去扯那条毛巾被,因为雪梨已将它踢到自己的脚头去了。但我不敢碰她的身体,此时的她正以一种奇怪的扭曲姿势,抖动得越来越快了。
“没有什么,暧昧。每次我都会这样做,只有这样我才会忘掉一切;只有这样,我才会觉得我只属于我自己,我不属于任何人!啊——!”雪梨突然死鱼一样直挺挺将自己摔在床垫上,手不动了,但双腿却越绞越紧,最后四肢像钢钎一样戳向空中,久久……
空气像凝固的胶质物体,有那么一刻我一直保持着向后退缩的姿势,双手举在头顶上,想呼叫又呼叫不出来。雪梨慢慢睁开了眼睛,很鬼魅地冲我一笑,那笑容竟是我见过的最幸福的笑。她咬着自己的发梢,突然一指我肩膀后面的位置,“他一直就在那门后,我知道那老不死的会一直偷看下去,但这时候他不敢走近我,他还没有与我同归于尽的魄力。……暧昧,你走吧,也别让小忌去找米通了。其实,在我心中米通根本就没有份量。他连他自己都保护不了,他能给我什么呢?暧昧,你不用担心,他不会去找那老家伙的,他肯定躲在什么地方喝酒。”
“我、我还是带你上医院看看吧?”
“看?看什么?!看我这亢奋症还是变态狂?你放心,我这身体自愈能力奇好,过两天就什么伤痕也看不到了。其实,很多时候我很羡慕那些死于非命的人,就那么一瞬间,灰飞烟灭,多好!逃离了这漫长的磨难,逃离了一切需要逃离的——”
“那、我能帮你什么呢?”
“我现在在你面前没有秘密了。对你,很不公平。别担心,我会赚钱还那老家伙的,就是还不了,那也应该是我母亲去还!你走吧,暧昧,很抱歉,让你看到了这赤裸的一切。”
“小忌,你怎么在这里?”
“我一直就站在这里,如果你在上面呆一晚上,我就会在这里站一晚上。”
我一下扑到小忌的怀里,什么也不想说,什么也说不出来了。我帮雪梨清理了一下伤口,听着她继续语无伦次讲着她的童年,有很多故事的确不是我的那些电影能展现的。慢慢我理出了一些头绪,雪梨可能是她母亲与别人的孩子。她父亲因为太爱她母亲,就将一切仇恨都发泄在雪梨身上了。但那小矮个子的“老家伙”究竟对雪梨做过些什么,我不想猜测、估计也猜不出来。雪梨所有的偏激、贪婪、穷凶极恶都是从这而来的……
小忌告诉我他已找到米通了,但那家伙真如雪梨了解的一样,在酒吧里喝得酩酊大醉。小忌把他送回了警察宿舍,然后就在楼下等我。
“小忌,我想回我自己那里去。”我无力地说。
“怎么,不需要我陪你?”
“我想自己静一静。哦,对了,明天我要开始坐班了。不做艺术总监,做市场部经理。”
“为什么?艺术总监不好吗?上班又自由!那市场部是什么东东?”
“艺术总监只能是打工性质。现在做市场相当于合伙人,我会占一定比例的股份。”
“哼!这不是你那佐治的圈套吧?”
“小忌!佐治不是我的!”
我气呼呼上了楼,发现自己走的时候连电脑也没关。那电影定格在我现在最不想看见的画面——安姬·艾哈特坐在丹尼尔·鲍德温的身上,他们正在做爱——赤裸着、蠕动着,以人类最优美也是最邪恶的形式——克服着彼此的恐惧。
完全性手册【野兽般无辜】
N
“你说的那个水果名字的女孩,她有多大?”我的老板佐治问。
此时我们正在去广州的路上,开着佐治的那辆新款霸道。这两天总是和小忌闹别扭,他虽然从来不问,但我也知道他为雪梨的事耿耿于怀。那天晚上在雪梨铺位发生的事,不是我不愿意告诉小忌,而是潜意识里,我想保护属于雪梨的那些不太光彩的过往。我和小忌都知道,我们不仅仅是情人,也是无话不谈的同谋。然而,那天晚上目睹雪梨自慰后,我便像遭到了诅咒一样,对很多事情不寒而栗。我无发启齿,无法将那种撕裂自身来抵抗伤害的行为再重述一遍。所以,当佐治这样问的时候,我很惊诧地侧头看着他,我怎么会对我的老板说起雪梨?
“我是说她的这里有多大?”佐治一边说一边用空着的那只手在胸前托了一托,“他们说女人的欲望是和乳房的大小成正比的。你说的你这个什么水果名字的女友,她的欲望这样强,这里应该很大吧?”
“她叫雪梨。是的,她应该是我见过的中国女孩中最大的,我是说和她的身形比起来,简直有点不堪重负。这有关系吗?”
“是她对你说她怀疑自己是不是有病,对不对?还有,她很爱她的男朋友,但是任何一个男人只要一走近她,或者说和她肤肌相触,她就受不了、要和对方做爱。”佐治单手抓方向盘,兴致勃勃。“这肯定是她自身的毛病,或许她的荷尔蒙超出常规呢?”
“也许。”我看着前面被车吞噬的高速公路的路面,喃喃地说。人说千万不要在一个女孩子面前谈论另一个女孩子,我看也千万不要在男朋友面前谈论另一个女孩子。虽然佐治不是我男朋友,但是雪梨绝对引起了他的兴趣,成了我们旅途中的甜点。
我没有告诉小忌真实情况:我不是调了一个部门,而是被佐治从原来的公司拉出来,加盟到佐治的新公司。认识佐治很有戏剧性。一年前,我去一家公司拿我的广告小样,那天正好刮台风,出门还没走出两步,手上的广告小样全吹走了,人也被吹得东倒西歪;正当我穿着高跟鞋一路小跑去追我的印刷品时,一头撞到了从车上下来的佐治,结果我们俩都顺势倒在了车边。后来,我的广告一张也没捡回来,手臂和膝盖却擦伤了,在佐治的车里坐了很久,然后被他把沮丧的我送回了宿舍。
佐治知道我是美院毕业的,就竭力向他的香港老板推荐,很快让我做了他的同事。上个月,佐治终于辞去了他的总经理职务,自己出来做老板,当然我也跟着辞了原来的工作。现在我们没有自己的非线机,所有的后期制作都要去广州做,这也是我迟迟不想向小忌说明的原因。因为接下来,我不仅要身兼数职,而且还会这样常常和佐治一同出差。
佐治的确长得像那金牌王老五佐治·古尼了,当我第一次跟他说的时候,他很正式地说,“我的英文名就是叫佐治。”
我们驶入市区,佐治让我在写字楼前先下车,他把车开到地下停车场里去。临了,他把车窗摇下对我说,“千万和雪梨一样啊,让男人碰你的肌肤。性欲也是会传染的!”
我白了他一眼,佐治是一个会用语言做爱的人。
我站在那里,身边不远处是一条过街天桥,车水马龙,人来人往,但是我突然有一种眩晕的感觉,觉得眼前的一切都像是电影的空镜头,又像是同一个场景,不断淡出、淡入一样,这太奇怪了,我一定在哪里见过这组镜头!
【不 忠】
【UNFAITHFUL】
“这一切都是错的!”
“这世界没有错误的事,只有你做的事和你不做的事。”
这是电影里妻子第一次出轨时和情人的对话,接着她便顺从了,然后是火车上喜极而泣的面容,接着便是那火车站……是的,我现在眼前就是那火车不断进出站的镜头,虽然广州的街头不可能出现这样的场景,但我就是不可避免陷入了这种联想。在来的路上。佐治说,“没有必要为你的好友雪梨担心。这世界上,任何事情都是可做与不可做的,只要是她愿意的,那就是她可以做的事。”……不,我不能这样联想!和佐治的邂逅有没有一点像【不忠】里妻子和那情人的相遇呢?
“又在意淫谁呢?有调查显示意通过意淫获得快感比做爱更容易。”佐治突然在我身后说。
“去你的意淫!别忘了我们现在是公干。”
“是公开的干还是公然地干?”佐治一脸坏笑伸手拦住电梯门,让我先进去。
我很诧异地看着他,平时的他有点道貌岸然的样子,今天是怎么啦?真如他自己说的性欲是会传染的?那传播源是什么?雪梨?
我们审完非线机上的片子,然后等着它们生成再吐到带子上,这期间需要三个小时。佐治一偏头对我说,“去会议室同居一下?”我恶狠狠瞪了他一眼,转身进里洗手间。
【不忠】是唯一一部我和小忌一起观看时、我使劲推开小忌的片子。关于那个被杀的情人,我和小忌的意见分歧很大。我认为无论怎么样都好,他所犯下的罪不足以毙命。“那是一个生命啊,还是那样年轻!”我忘不了那裹在毯子里被推土机当垃圾一样推动的镜头。“但他给那丈夫倒酒的时候不是也看了一眼桌上的刀吗?男人就是这样的,当时他们都没有选择。但一开始,应该说是保罗自己选择的。你不是说喜欢他的兽性吗?”小忌说。“野兽般的无辜。是的,在厕所的那一场戏,我想很多女人都会向往,那有种被野兽袭击的快感。但我觉得最受不了的,是他被砸之后双手接着自己的血时那种诧异与无辜表情——”
我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当佐治说“去会议室同居一下”时,我是不是也感受到了野兽的气息?
我回到会议室。以前我常常审片,时间根本就由不得我控制,所以会议室的长沙发比家里的床还要熟悉。佐治已躺下了,看见我进去,阴阳怪气地笑着。我说过佐治有用语言做爱的本领,这得益于他的外表和经历,但他并没有滥用它们,在我认识他的这一年当中,佐治并没有滥用它们。
“佐治,你看过【UNFAITHFUL】没有?”我头冲着他躺下了,轻声问。
“【不忠】?当然看过。”
“你觉得这片子怎么样?”
“很虚伪!特别是结尾,那对夫妻互相说‘对不起’和‘谢谢你’。出轨本就是难以饶恕的事,特别是在男的这一方面,知道自己妻子出轨后。结果,一定要弄到丈夫杀了人,这样的饶恕才得以平衡,他们甚至还互相握着对方的手说谢谢!我觉得很混帐,虽然让我来拍,我也会追求这样的不平衡——观众心理与道德尺度间的不平衡,但还是虚伪!”佐治在我头顶处说。我们的沙发是成直角摆着的。
“哦?这倒是很新鲜的一种评论,反正是我的朋友里最别出心裁的评论——饶恕的平衡。”
“那怎么着?难道让我说那情人活该?!”佐治的手在空中摆着,我突然翻身趴在沙发上,看着他那头浓密的头发问,“你对电影的哪组镜头印象最深?”
“哪组镜头?你是说哪组镜头最刺激吧?我觉得是看见那妻子准备去见情人时,在镜子前换衣服的镜头。你别笑,当她把胸罩从裙子里扯出来时,我一下就——嘿嘿,你呢?是不是楼梯里那场?要不就是厕所里那场!”
“错!我和小忌看的时候,我觉得是保罗在康妮肚子上画花时最刺激。可现在我不觉得了,在我脑海里,始终出现那火车站的镜头。火车来来去去,吐出偷情回来的妻子,然后又是丈夫,可是在这时间转换的间隙,有双野兽的手从后背直插进股沟里去——”
“哈哈哈,小忌是不是常常那样做?”
“哼!不理你了。真的,你都不理解!”我也觉得奇怪,明明是那无声无息的车站,怎么就会转到保罗那双出奇不意伸进康妮裤子里的手上了呢?“也许,每个人内心都有一双手,在一切循规蹈矩的生活后面,一如那有人与没人的车站,看准了间隙,轻率就出击了。”我轻轻在心里说。
离开广州的时候天已黑了,开始下起瓢泼大雨。
小忌打电话来,知道我同佐治在车上,并且去了广州,什么话也没说就挂了。我很生气,但是当着佐治的面又不便发泄出来。佐治兴致很好,一只手开车,另一只手为我表演单手剥栗子的功夫。我默默吃着,总觉得小忌的火气来得莫名其妙。
佐治偏头看看我,“怎么啦?暧昧,小俩口吵架了?”
我打开窗,把膝盖上的栗子壳倒出窗外,问佐治,“你说一个男的最不能饶恕的是自己那一半背叛自己,但如果为了这不能饶恕的事,就每天疑神疑鬼的,是不是会把本不会发生的事向可能发生的地方推进呢?”
“我不是说过吗?任何事情都是可做与不可做的,就取决于你当时的选择。暧昧,你其实有时候很傻的,凡事都太认真。你怎么不从另一个角度考虑问题呢?小忌这样也是爱你,紧张你。像我,天马行空好是好,可是,一想起这样狂风暴雨的夜晚,没有一个人在担心我、等待我,那你说是该悲哀还是该得意?”
“不会吧?虽然我没见你的正式女朋友,但那些一二三四号女主角呢?就没有一个是爱你的?”
“有。但是都不是我希望的。我希望的那个她永远也没有把眼睛放在我身上过——”佐治突然很认真地看着我,根本不顾前方越来越差的路况。
“佐治?你不是在练你的表演功夫吧?”
很久,车内都没有说话声。
等到佐治再开口时,他说的是,“暧昧,恐怕我走错路了,我提前了一个出口出了高速。”我定眼一看,可不是吗?我们在一条小路上飞奔,好像是进入了一个小镇,地面上是越来越深的水坑。还没等我说什么,这时前面出现了更大的险情,几辆车前后抛锚在路上,车身有一半是淹在水里的。
“暧昧,你说我的车冲不冲得过去呢?你愿意和我一起冒这个险吗?”佐治突然抓起我的手说。我看着前面浑黄的水,有一种喝醉了的感觉。
保罗让康妮翻开书,他轻轻地念道:“在此刻欢快吧,这一刻是你的生命。”
完全性手册【同一姿势】
O
“暧昧,你愿意和我一起冒这个险吗?”
“我现在有选择吗?我们不是同一个姿势吗?”我斩钉截铁地说,手却使着巧劲从佐治的掌中抽了出来。佐治侧脸看了我一眼,车离水坑大约还有三十米,他开始加速。
“当然有选择!如果我冲过去了,你今晚就任我处置;如果我冲不过去,我就在车里任你摆弄。”
“你这是投机取巧,便宜都被你占尽了!”车子已冲进了水坑,前面有几辆车死鱼一样泡在水里。我知道要让佐治不用言语做爱,那就只有给他一个具体的挑战,于是,我飞快地说,“无论哪种情况,如果你能洁身自好,我就可以做到坐怀不乱。”
“你的意思是说比定力?任由对方挑逗?那肯定你会赢,这是由性别决定的。”佐治很专注地看着前方,死死地踩住油门,我知道这时候只要不松油门,车就不会熄火。我耸了耸肩,早就料到他会这样联想,所以,很不屑地说了一句,“你们男人的‘处置’方式不就是一种吗?”
“哈!听你这样说,好象你们女人有更多的‘处置’方式似的!我倒是不在乎牺牲自己,让你实验啊!”佐治大声而得意地说,车已冲出了水坑几十米。我眯着眼睛看着左右摇摆的雨刷,心忖如果开车的是小忌,而我们又遇上这种寸步难行的天气,我们会不会干脆停车,让可怜的车子颠簸一下?
“好了,暧昧,你也不用想什么对策对付我了。现在是天助我也!你我孤男寡女只有在车上享乐了。”佐治将车停下,举高双手对我说。我向车窗外看去,我们已回到了主路上,但是前面已架起了路障,十几辆车排着长龙等在那里。“在车上享乐”?这家伙怎么和我的心思一模一样?很多时候看电影,都会有在车里做爱的情节,而导演们惯用的表现手法就是:长焦、车子一上一下颠簸不已,所以小忌目前最大的梦想就是自己开着车,找个适当的时候“让可怜的车子颠簸一下”。
我看了一眼满脸无辜的佐治,还没来得及反唇相讥,电话响了。
“暧昧,我现在在你楼下,我忘记带你这边的钥匙了,我等你回来吧。”小忌的声音。
“小忌?下这么大雨你站在楼下?我现在被堵在半路了啊,前面好像已被淹了,所有的车都停了下来——”我摇下半截车窗,一边说一边前后看了看,被截下来的车子越来越多了。
“是嘛——?难道只有一条路?!没关系,我可以等。”小忌在电话那头清晰地说,我听出里面很强烈的不满与讥讽,难道他怀疑我说的是假话?
“小忌!我没有必要骗你啊,我也正在想办法往回赶呢!如果你没带我这边的钥匙,就先回去好了,等下我直接去你那——”
“没必要骗我是吧?”小忌打断我的话,“那我怎么不知道你去了广州呢?你想让我回去可以,但你再想让我来的时候,请告诉我你确切在家的时间!”
“小忌!你这不是无理取闹嘛!”我冲着电话放大了音量,但小忌已挂断了。
“啊,小俩口吵架了?要不要我打电话向他解释一下?”佐治很关切地问。我正在气头上,有那么一刻已忘记佐治的存在了,听他这样说,越发觉得小忌小气。我忍住眼泪,恨恨地问:“难道就没有别的路了吗?”
“我知道这附近有一条路是不会被淹的,因为那是通向山里的。那里有个水库,如果我记得不错的话,他们的酒店还比较豪华。”
我缓缓地转过头看着佐治,小忌这一次是弄巧成拙,把我推到了佐治的怀里。
“小忌经常这样折磨你吗?”一进房间,佐治就从后面拉住了我,一用力就将我拥在了他的怀中。“不,小忌从来不折磨我,他只惩罚我!”我一边说一边挣脱了出来。当佐治在前台登记的时候,我有过一丝后悔,但那感觉稍纵即逝,毕竟我和小忌并没有什么海誓山盟。
“他怎么惩罚你?”佐治一边问一边又用力将我拉了过去。我的身子紧紧地贴在他的身上,马上就感觉到他胯部的变化。
“他怎么惩罚我?他就是这样惩罚我的。”我说着,用手在他的胯部从下到上飞快地扫了一下,力度均匀,蜻蜓点水,就那么一下佐治已颤栗着提高了臀部。
“这只是我们的见面问候语,”我趁他措手不及的那一刹,从他的怀中溜了出来。“你不会想让我为你演绎我和小忌搏杀过程吧?!”
“那倒不必。”佐治很快从刚刚的措手不及中恢复过来,动手解起他自己的衣裤来。“我也有我自己的必杀技。你不是想知道我能不能够洁身自好吗?那我也想看看你能不能坐怀不乱。”
我看见佐治的脸上浮现出狡黠的笑容,很自信地将衣服剥掉,又很从容地脱掉西裤及内裤,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