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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见佐治的脸上浮现出狡黠的笑容,很自信地将衣服剥掉,又很从容地脱掉西裤及内裤,等我的眼光扫向他胯部的时候,怎么说呢,我惊诧地张大了嘴巴。
“哦,佐治!怎么能够是这样啊?”我用手遮住了自己的眼睛,背转身说。我的好友雪梨曾说,女性就是要做爱,而不是等着做爱!她这句话的言下之意是,别以为女性是被动的,感到诱惑的时候女性一样会主动出击。而此刻我就是尽量在掩饰自己的冲动,因为我看见佐治的阳具竟然是方的!
“好吧,是你先冲凉还是我先冲?”佐治在我身后说。
“洁身自好?”我猛地转过身,用手抓住了他。刚刚那惊鸿一瞥的景象在我的身体力行下,还原了它的本质。原来小佐治是有点“畸形”,不是和它主人修长的身形成正比,很粗,有棱角,所以乍一看上去像是方的。等我把握了真相以后,便嬉笑着推开了他,一边脱衣服一边向浴室走去。
佐治没有跟进来,只是把浴袍挂在了门把手上。我很快意,有种复杂的情绪在体内来回窜动。感受到诱惑就主动出击,这不仅是雪梨所代表的坦然,也是我默许的权利。佐治端了两杯可乐进来了,对我说,“我只找到了这个。”
“我找到了你!”我将花洒对着佐治裸露的身体猛冲,大声问他,“告诉我你最敏感的地方是哪里?”粗壮有力的水柱砸向佐治,我哈哈笑着,不想告诉他获得快感的方式是多种多样的。佐治很快抱着胸蹲到了地上,乳头原来是他致命的敏感点。
“噢,这是我的开关。”佐治躺在床上,很兴奋地对我说。我坐在他的身上,用手指轻轻揉捻着他的乳头,这是他的开关,我早已知道了,但是我想让他了解什么是“坐怀不乱”。我兴奋地眯细了眼睛,扭动着身子,让小佐治在我的双腿间滑动,让我们的润滑液相互融合。我并不着急,感觉到它火烫的尖端在突突跳动,慢慢地让它自己画着圈……佐治既兴奋又恼怒地瞪着我,很多次他都想突然袭击,猛然挺起身子,但是我比他闪得更快,我想撩起的是他的心火。我们就这样一追一退、一快一慢地进行着,直到最后佐治忍不住哀求,“暧昧、暧昧!我现在不想洁身自好了!让我进入你吧——”
“这样不好吗?这样不是能延续得更长一点吗?什么东西都是即将得到的那一刹那最刺激吧?”我腾出一只手来抓住了小佐治,挤兑、揉搓着它,但仍然只让它在我的体外运动。
感到诱惑的时候就主动出击吧!
佐治在我的身下抖动了几下,交出自己后,很快安静了下来。我侧身在他身边睡下,轻轻地咬着他的耳垂,对他说,“接下来到你处置我了。”
雨一直在下,淅淅沥沥敲着落地窗。我在朦胧的晨曦中醒来,很自然地去找小忌,然而我握住的是佐治的陌生。我一惊,放开了手,看见佐治仍然睡得很香。有那么一刻我有点恍惚,直到看清楚手边佐治那“畸形”的特征,才相信自己真的迈出了率性的一步。
我悄悄起身,撩开窗帘向外一看,突然倒吸了一口气。窗外是烟波浩渺的湖泊,大雨滂沱,晨曦透过乌云把湖面染得深一片浅一滩的;随意散落在湖中央的小岛,被水面腾起的氤氲包围,仿佛腾空而起的仙境。雨顺着玻璃向下滑着,水帘一样,镜子一般,让我清晰地看见了自己的裸体。我用手轻轻地推了推落地窗,推开了十公分左右的缝隙,我想让那雨点砸落在自己的身上,想在这一刻只感受大自然的诱惑。
突然,我身后响起了短信息的接受声,而且是一连几条。我折回室内,难怪昨晚都没有一个电话打进来,原来这里的信号受到了限制。我按下查看键,一共三条,全是小忌发来的。
20︰37
21︰42
2︰03
啊?!小忌还记得上次我们看电影时的对话?
【玩 偶】
【Dolls】
“小忌,如果你背叛了我,如果我像贡田一样选择了自杀,你会不会回来?”
“那是我的荣幸!那证明你爱我比我爱你深!”
“小忌!回答我的问题。你会用一条红腰带把我拴着,陪我浪迹天涯吗?”
“傻暧昧,怎么会有这种事呢?就是有,你也是幸福的。因为你不会为这条红腰带自责。”
“是吗?那背叛的这一方永远要承受良心的折磨,是不是?”
……
我站在窗前,看着电话上的短信息,耳边响起了和小忌的对话。那是我们在看日本片【玩偶】时的对话,那电影让我最震撼的是自杀未遂的贡田蹲在车外吹那红色的小球,那时候我觉得爱是一件多么无助的事啊!看到电影的结尾时,松本和贡田在雪地里狂奔,突然滑下山崖,最后是那红腰带将他们救了,他们双双被挂在了树上。
生,他们被爱折磨;死,他们选择了同一姿势。
我记得我当时拼命搂住小忌,看着屏幕上那同一姿势的玩偶,对小忌说,“如能同一姿势,应该是这世上最幸福的事吧!”
小忌,我们还能同一姿势吗?
完全性手册【非肉体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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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暧昧,你简直就是我的偶像,我太崇拜你了!”雪梨半跪在床上,兴奋地叫,“你是说你让你的老板完全崩溃了,而他却没有动你一根毫毛?你太有本事了!你怎么忍得住呢?”
我盘腿坐在阁楼的地板上,静静地看着雪梨。是我把睡梦中的雪梨吵醒了,当她听我说完和佐治的一切后,整个阁楼就沸腾了。
“那你说完‘接下来到你处置我了’之后,他完全没有战斗力了?”雪梨急切地追问。
我耸了一下肩膀,“他睡着了。”
“唉,和米通一样。每次做完爱就像全世界都欠他的瞌睡一样,怎么叫也是不醒的。暧昧,你是不是很失望?真的就一个人搭的士回来了?”
我点了点头。当早上收到小忌的短信息后,我打了一个寒战,像从梦中惊醒一样,既不相信所发生的一切,又为历历在目的一切烦躁不安。我悄悄地穿好衣服,蹑手蹑脚溜出了房间,那时候满脑子都是小忌站在雨中等我的情景。但是,这和雪梨所说的失望没有任何关系,也与佐治没关。
“好,对付他们男人就应该是这样。”雪梨拍着手说。
“对付?我没有想过对付这个问题。只是当时就是有那种冲动,再加上环境——”
“是哟,其实这事小忌也有责任,人都有逆反心理,他越是怀疑你、你还偏要做了。不过,照你说的佐治又高大又靓,有车、有自己的公司,暧昧,你是一点也不亏呢!他比小忌强多了!那现在你打算怎么办?”
“找锁匠拆锁。”
“对啊,暧昧,你真聪明!要是你还顾忌小忌,到时候就说晚上回来进不了门,是在我这睡的——”我们站在街边等车,雪梨像是后知后觉一样,突然大叫起来。
“雪梨!太聪明的女人有自以为是的嫌疑。”我打断她的话,伸手拦的士。我也是回到家的时候才发现钥匙不见了,当时我可以打电话让小忌送钥匙过来,然而,潜意识里是不是真的如雪梨说的一样,希望有一种假象来蒙蔽彼此?
车开得很慢,正是上班的高峰。我和雪梨坐在的士里,可是我们的情绪却截然相反。雪梨像打了胜仗一样,全身上下被一种说不出的亢奋笼罩;而我却垂头丧气,情绪结了一层寒冰。
“这么说那个佐治的命门是乳头了?”雪梨突然好奇地问。
我使劲瞪了她一眼,她怎么能当着司机的面说这个呢?!就在这时,我看见雪梨的嘴角浮现出一些讥讽,使她那张好看的脸开始扭曲、变形。我的心猛地一缩,在阁楼上雪梨没有直接说出来的话是:虽然佐治没有进入你,但是你们什么都做了!
我们在街角找了一个锁匠,很快就将锁拆了下来,但我没有要求他帮我装一把新的。雪梨在室内走来走去,看着门上那个丑陋的孔,冷冷地说,“怎么样,要不要我现在打电话让小忌过来,帮你装一把新锁?”
“不,我想自己一个人静一静。”
【真爱染色体】
【XX/XY】
我洗了一个澡,抱着膝盖坐到了电脑前。这个时间做任何类比都是愚蠢的,我需要时间与故事来忘却昨夜。
电影开始,晃动的地铁内,一个男人拼命盯着一个女孩看,女孩若无其事又充分地感受着他的目光。字幕,镜头切换,在一所大学的聚会上,那个地铁里的男人与女孩遇上了,女孩说,“你是不是跟踪我到这里来的?那天你在地铁里盯着我看来着。”男人嬉皮笑脸说,“谁知道是不是你跟踪我到这里来的。”
第一次见小忌的时候是在文化广场,那天我在等人,百无聊赖中旧习性冒了出来,眯着一只眼,举起双手,拟成一个取景框,肆无忌惮打量起所有经过我面前的人来。这时有人在我身后说,“一个人呆着?”我一回头,看见一个长发的男孩站在那里,那张脸俊美得让人挪不开眼睛。他不等我回答又说,“我也是一个人呆着。”
电影中男人和女孩互相挑逗,男人说,“去你的房间?”女孩将下巴一抬,指着她的好友说,“那要带上西亚。”镜头叠出三个交叉、重叠的人体。每次男人想跟那个叫莎姆的女孩做爱,都会被莎姆的好友西亚隔开。男人吻着莎姆的身体,而莎姆却不停被西亚吻着……
第二次见小忌是在一次摄影展上,我是嘉宾,像每次一样,等到开完香槟,我就会端着酒杯站到展厅的一隅,外行看热闹般看着墙上的作品和身边的人群。这时又有声音在我身后说,“一个人呆着?”我惊奇地回头,果然他接着说,“我也一个人呆着。”
银幕上,莎姆突然从西亚和科斯的中间冲了出去,她似乎无法接受同时与西亚和科斯做爱。第二天她打电话给科斯,科斯正在画动画,画的是莎姆与西亚接吻的镜头。莎姆语无伦次说着道歉的话,科斯说,“我们都觉得对不起对方,但我们又都觉得有趣,那么你愿意出去玩玩吗?”
小忌的表哥摄影协会的,小忌很长一段时间也以为我是搞摄影的。刚开始总是很大一堆人一起玩,我玩得很癫,而小忌总是坐在边缘的位置,通宵通宵地看着我嬉戏。后来我问他,“当时怎么能忍受我 ‘水性杨花’的?”小忌说,“我在等待狂欢结束后的寂静,寂静的时候你更容易听清楚我在说什么。”
周末,科斯、莎姆和西亚再次聚到了一起,这次他们来到科斯的住所,西亚很自觉地走开了。科斯和莎姆做爱,莎姆问科斯,“你还会想着别人吗?”科斯说,“我不知道。”西亚在客厅里看科斯制作的动画片,那里面是科斯与她们俩做爱的画面。
我抱着膝盖,将头深深地埋在两腿间。电影的音乐很好听,进入得很突兀,又消失得很断然。“寂静的时候你更容易听清楚我在说什么”,小忌总是无声地用行动对我诉说他的爱,每次我们下楼,他都会先下一级台阶,然后微蹲着让我跃上他的背。虽然我们住得都不高,我住二楼,他住三楼,但没有一次不是他背着我下楼的。小忌也很少在嘴上说“我爱你”,可每次只要我一离开,不用走出十步,他的短信息就会进来——
莎姆和科斯,西亚、以及后加入进来的西亚男伴斯德,他们的恋情按照季节的变幻在进行。电影很缓慢,一些激情的东西都在一种似是而非的情绪里消耗着,也许导演就是想营造这种生活状态——属于年轻的、用肉体进行选择的状态。
我仍然蜷缩在电脑椅里,一直保持着这种难受的姿势。看得出来,虽然莎姆什么也不说,但是她很爱科斯,而科斯呢?他会在莎姆无暇顾及他的一瞬间,接受其它的诱惑。最终,科斯在莎姆和斯德的眼皮下面,和西亚在地板上做爱……莎姆等科斯酒醒了,对他说,“游戏结束了!FUCK YOU!”科斯想追回莎姆未遂,在地铁里对着莎姆大叫,“FUCK YOU!莎姆。”另一边,斯德对着西亚的脸吐了一口痰……
看到这里,我有种易位的感觉,我觉得我其实是那科斯,只想保持“一个人呆着”的状态,即便是我有莎姆(小忌),我也会在西亚(佐治)等等的异性间继续我一个人的自由。
转眼近十年过去了,科斯事业有成,生活中也有了固定的伴侣。这天他在街上和莎姆邂逅了,谈起来,原来他们中最放浪形骇的西亚竟然结婚了,和丈夫经营着一家餐馆。他们答应彼此保持联系,然而两个人心里却都不平静。莎姆来找她的老友西亚,西亚劝莎姆一切都结束了。而科斯回到家,翻出他以前拍的录像,紧紧盯着屏幕上的莎姆看……莎姆和科斯开始礼节性的来往,他们甚至带着彼此的情人一起聚会,但他们的眼睛仍然在渴望着彼此。科斯的情人克莱尔旁敲侧击,科斯只是搪塞,“我和她已有十年没见面了,见面总是很奇怪的。”
客观事实让科斯和莎姆越来越饥渴难耐,这一天,莎姆来到科斯的住处,四眼相对,两具分别已久的躯体终于忍不住又重合了。然而,很巧合的是克莱尔提早回来了,莎姆很客气地对克莱尔说“对不起”,克莱尔反问,“对不起什么?你的突然来访?”
西亚俩夫妇、科斯和克莱尔到海边度假,到达目的地大家才知道莎姆取消了她自己。科斯和西亚他们四人玩得很尽兴,这天莎姆突然来了,并宣布了一个好消息,她结婚了。尽管科斯尽力掩饰自己的惊愕与失望,但这一切都没有逃过克莱尔的眼光。
逃得过吗?
科斯在水边对克莱尔说“我爱你”,克莱尔却讥讽地说,“我好像得到了一个安慰奖一样。”原来克莱尔那天提早回家,看见了科斯和莎姆在沙发上做爱。“我一直给你机会,你却是个该死的懦夫!你和莎姆做爱了,但你却不知道你需要什么!……你从我这里得到的,现在我需要你帮助我从这混乱中解脱出来。”克莱尔对科斯说。
你根本不知道你需要什么。
为什么没有人对我说这个呢?我一直以为我有权利对雪梨说这句话;我也一直以为作为女性来讲,我有把握自己选择的权利。然而,这权利造成了一种错觉:让我觉得它赋予了我纵容它的随意。现在,小忌会等待我对他解释吗?
电影的结尾,三对年轻人坐在了一起,克莱尔提议为莎姆这对新人祝酒。当莎姆也祝福他们时,克莱尔惊讶地发现她的手不知不觉握住了科斯,而科斯似乎也明白了他对克莱尔的爱和责任,他们对望着,寻找着一种新的默契……
莎姆和她的新婚丈夫要离去了,克莱尔和科斯在门口相送。莎姆回身望着科斯,科斯却看着身后的克莱尔,仿佛在给克莱尔迟到的信心。镜头拉近,克莱尔轻轻地推着门,科斯毫不迟疑伸手顺延着她的动作,特写,科斯那关门的手,以及缓缓关上的门。
非肉体选择,电影就在这种非肉体选择的妥协中结束了。
我没有按停止键,也没有做任何动作,只是在头脑里一遍一遍重复那扇门被轻轻关上的镜头。年轻的科斯们用肉体选择,虽然轻率,但爱得真挚、轰烈;随着时间的推移,年龄的增长,他们身上的这种随意被非肉体的理性和责任感取代,逐渐妥协,直致为了选择而选择。
晚上九点多钟,小忌来了。我坐在黑暗中,听见他移开门后的椅子走了进来,我知道他一定发现了门上没有锁的孔。他打开了灯,定定地看着我。我起身进了厕所,我在等待小忌进来。以前只要我一进厕所,他就会跟进来,把我的头塞进他的衣服里面,让我的脸埋进他的腹部,然后往下推……我固执地坐在马桶上,我对佐治说过,小忌不会折磨我,他只会惩罚我——以我喜欢的方式惩罚我。
良久,小忌走了过来,我对他伸开双臂,他站在原地没动。我知道他在等待。
“小忌,惩罚我吧。”我轻声说,这是我们之间的暗号。此时的我很矛盾,我愿意用非肉体选择方式选择小忌,可是佐治又绝对不是我肉体选择的对象。
小忌没有说话,把我从马桶上抱了起来,抱进卧室,扔在了床上。他解开了裤子,双腿张开跨在我的胸前,用他的武器使劲抽打我的脸颊。这就是我喜欢的小忌的惩罚。以前他这样做的时候,我会笑得喘不过气来。可是这次我没笑,我听见小忌说,“让我来给你两个选择:一,什么也不说!二,说了也没用!”说完,小忌就下床穿上了他的裤子,头也没回走了。
作者:树袋熊学弟 回复日期:2003…07…25 11:55:53
看得有点沉重了。
作者:朱颜记 回复日期:2003…07…25 13:18:25
女人想要的究竟是什么?
男人究竟能给女人什么?
作者:掉在地上的影子 回复日期:2003…07…25 16:45:22
〃年轻的科斯们用肉体选择,虽然轻率,但爱得真挚、轰烈;随着时间的推移,年龄的增长,他们身上的这种随意被非肉体的理性和责任感取代,逐渐妥协,直致为了选择而选择。〃
小说好象进入了另一个层面;暧昧们也开始戏谑之外的思考。不错;继续。。。
完全性手册【柔软的一部分】
Q
“我做的事情我自己会承担!” 我夹着电话,站在客厅中间。
“你就这样放小忌走了?!就算走,也应该让他帮你把锁修好吧!”雪梨连珠炮一样在电话那头说,“小忌也太过分了,让你在没有锁的房里呆了一晚……”
我盯着门上的那个孔,我想对雪梨说小忌不帮我修锁并不代表什么,忠诚是锁不住的,那需要一个前提,就是真诚。
“暧昧!你究竟在听我说话没有?那你有什么打算?现在是小忌自己放弃了,你就安心地接受佐治好了。”
“雪梨!一个只想着和你做爱的男人,你期望会从他那里得到多少尊敬?”我不耐烦地打断了她的话。
“一个不想和你做爱的男人,才是不尊敬你!”
有几分钟我们就僵持在那里。我知道雪梨是有所指,米通是她恋爱生活中无法克服的障碍。但我很讨厌雪梨这种非此即彼的选择方式,佐治在她眼里就像是一块送上门的蛋糕,既然小忌不阻止,我就可以放心大胆地吃。
“好了,暧昧,我知道你的臭脾气,”隔了一会,雪梨开口了,“开心得意的时候,恨不得全世界的人都知道。痛苦了、受伤了,就咬紧牙关死也不说。这对你有什么好处呢?做你的好友真失败!”
我笑了,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