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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免冷崧再有机会伤害菘风,他和茗风便将冷崧曾经绑架过菘风的事告诉菘风的父母,他们震怒之下报了警,可惜警方晚到一步,让冷崧和他的两个助手脱逃了。
冷菘风讶然看向他们。“已经抓到三叔了?”
“我们有他的下落了,这两天应该就可以抓到他。”古茗风脸色如常,然而眼底却闪过峻厉的眸光。
他个性虽然温和,但是至亲的家人都知道,他才是最惹不得的人,一旦惹恼他,他冷酷的手段会让人胆寒。
从古茗风的话里,冷菘风听出他已经派了人在追查三叔的下落,一起长大,他很清楚茗风的个性和行事作风,他斟酌了须臾,想起幼年时三叔疼宠自己的情景,也不忍心了。
“茗风,我想还是放他一条生路吧,他毕竟是我亲叔叔。”
“问题是他根本就没有顾念到你是他的亲侄子,居然拿你来做那种恐怖的研究,而你还为他说话?!”一提到冷崧,曲扬风俊美的脸庞流露出一丝冷意。
古茗风接着说道:“菘风,你知不知道冷崧在美国干了什么事?为了做研究,他花钱雇用几个没有亲人的流浪汉做人体实验,结果那些人的脑部都遭到重创,成了没有思考能力的白痴,美国警方已经在注意他,目前正在收集起诉他的罪证。”
冷菘风没想到除了他,竟然还有这么多受害者,一时哑然无言。
曲扬风哼道:“这样的人你觉得还能饶了他吗?我觉得冷崧根本就疯了,只是为了证明自己的理论,就拿人命来做实验,如果还放过他,不知道要在他手上再牺牲多少人。”
冷菘风的脸色凝重了起来。“茗风,三叔拿我做实验的事,爸爸他知道吗?”
身为老大的父亲一直都很照顾弟妹,如果让他知道三叔做出这样的事,他一定会很痛心的,因为父亲多年来一直无条件的提供庞大的资金,供给三叔做研究之用。
古茗风回道:“我们只告诉姨丈冷崧绑架过你,并没有将灵魂实验的事告诉他,我们也担心你爸受不了,所以暂时隐瞒他部份事实。”
曲扬风摇头,“我真是有点不明白,你爸对冷崧这么照顾,他怎么还狠得下心拿你来做实验?”
三人再闲聊一阵,古茗风和曲扬风一起离开。
才走出医院,古茗风的手机就响起,接听完,他对身边的人道:“扬风,你可以当面问他了。”
“抓到人了?”
“嗯。不要告诉菘风,我们先过去看看。”
“也对,菘风太心软了,他不在,我们比较好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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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两名大汉推入二十来坪大的室内,瞥见屋内摆置的赫然就是他用来做灵魂离体研究的数台仪器,冷崧惊疑不定的问:“你、你们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做什么?嘿嘿嘿,等一下你就知道了。”曲扬风冷笑的睨视他,示意两名手下将他押坐上中间特制的椅子,再挥手让他们出去。
冷崧双手被绑在椅子上,这才望见一旁昏死在地上的两名助手,他惊叫出声:“你们……杀了我的助手?”
摸着下巴,曲扬风笑得俊美无俦。“嘿,我们怎么可能做这种违法的事呢,他们只不过是昏过去而已,至于还会不会再醒来,这个嘛,我就不知道了。”
闻言,他骇然的问:“你们……对他们做了什么?”
“不过就是你对菘风做的事而已。”曲扬风笑咪咪的走近他,亲手为他戴上那顶金属帽。
“不要、不要!住手--”连串惊恐的呼喊出自冷崧嘴里,他吓得脸色惨白。
一直没有出声的古茗风,淡淡的开口,“冷崧,我想问你一件事,菘风是你的亲侄子,他父亲又待你不薄,为什么你忍得下心拿他来当实验的白老鼠?”
“我、我、我……”被古茗风那冷厉的眸光扫过,冷崧竟没由来的全身泛起一阵寒栗,直打哆嗦得无法成言。
“说。”古茗风垂眸瞅他,云淡风轻的一个字却夹着无比的威吓,吓得他脱口道--
“因为我提出的理论被国外几个科学家撰文斥为荒谬无稽,为了证明我的理论绝对是有可能实现的,所以我找了不少流浪汉来做研究,其中有几个快成功,但最后还是功亏一篑失败了。”
在古茗风的逼视下,他畏缩的咽了咽口水,继续说:“我后来发现问题出在脑波的强弱,去年,菘风来看我,我随手测了一下他的脑波,发现他的脑波能量比常人要高出很多,后来又有两个流浪汉因为实验失败,我……”
古茗风接口道:“你就打起了菘风的主意,决定拿他来做研究?!”
“我成功了不是吗?皓风的灵魂真的离体了!他出窍的灵魂附到那只鸟身上,对不对?”想到这点,他一扫惧意,眼底陡燃几许亢奋。
古茗风唇畔浮起一抹森森冷笑。“你错了,这只是一出戏而已,为了演给你看的。”
“你说什么?!不可能的,在医院的时候我的搜灵棒分明侦测到了灵体,你在骗我!”冷崧瞠大眼,一脸的不敢置信。
接收到古茗风投来的暗示眼神,曲扬风双手横胸,配合的道:“你那个两光的搜灵棒真的能侦测到灵体吗?告诉你吧,这整件事都是假的,是我们设计出来诱骗你的计划,菘风没有昏迷,当然他的灵魂更没有附在鸟身上。”
“假的?!这怎么可能?不可能--”冷崧彷佛遭到重击般,动弹不得,木然的双眼没有焦距的盯着前方。
“冷崧,现在我们就让你尝尝看自己研制的仪器使用起来的滋味如何。”
古茗风的嗓音很温和,但听在冷崧的耳里却宛如一记丧钟,正宣判着自己的罪刑。
“你们不能这样对我!带我去警察局,我愿意去自首。”他骇然的看着一旁的仪器一台台的被启动,忍不住恐惧的吼着。
“冷博士,唯有你自己亲自来体验这个实验,你才能知道你的理论正不正确呀,我们这可是好心在帮助你哦。”曲扬风盈盈笑道,打开最后一台仪器的电源。
“啊!不要--”
他啐道:“妈的,这样就昏过去了,还真是没用的家伙。”他们只是吓吓他而已,他居然跟他那两个助手一样,很配合的直接昏倒。“茗风,现在呢?要把他交给警方吗?”
“嗯,就算他服完台湾的刑期,还有美国的无期徒刑在等着他,他注定一辈子要在监狱里度过了,他也永远不会知道,他的实验曾经成功过。”这对冷崧这样狂热于研究的人来说,算是很严厉的处罚了。
“那这几台仪器呢?”
“这种害人的东西还是毁掉它吧。”说着古茗风一脚踹向一台仪器,当场让它解体。
曲扬风也跟着动起手来,砸烂主计算机和其余仪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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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四月,春雨绵绵,连下了几天的雨,仍没有停止的迹象。
莫艾撑着伞,走出一栋大楼。
晚上九点,帮一个国中生上完家教,她准备回学校宿舍。
看着雨有愈来愈大的趋势,她加快步伐。
忽然间前面出现了一个障碍物,阻住了她的去路。
她抬高雨伞,想看清这个挡在前面的青仔欉是谁,一见,脸色忍不住沉了下来,挪移脚步,想绕过去。
“妳还要跟我玩捉迷藏玩多久?”冷菘风很不满的拽住她的手臂。
下学期都开学几个月了,莫艾每次见到他的第一个反应就是躲,要不就是冷淡得不理不睬,比对待陌生人还不如,他真不知道自己究竟哪里惹她生气了,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我可没有这个空闲跟你玩捉迷藏,冷学长,不好意思,我赶着要回宿舍赶报告,劳驾让一让。”莫艾非常客气的说,扯出一个没有笑意的笑容抬眼看他。
一听她那种疏离的口气,冷菘风忍不住上火。“妳若是对我有什么不满,直接说出来,不要用那种死人语气跟我说话。”
她瞄了瞄被他握得有点发疼的手臂。
“冷学长又没有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我怎么会对你不满呢,你别想太多了,真的很抱歉,我还有很多作业要写,你可不可以放手?”
一辆车从对面驶过来,刺眼的车灯让她不由自主的眨了眨眼,同时也眨去心里那份沉重的无奈。
她忆起三个多月前,他出院后来她家找她,两人见面的情景--
一见面,他就骄傲的仰起下巴,一脸恩赐的用鼻孔瞪着她。
“莫艾,我有一件事要告诉妳,妳听好了,我只说一遍,绝不说第二遍,没听清楚可是妳的损失哦。”
看他那副趾高气扬、高高在上的模样,她只恨不得给他一拳,不以为他会说出什么惊天动地的话来。
不料他说出来的竟是--“我喜欢妳,妳就当我正式的女朋友吧。”
轰地一声,她当场傻住,虽然她早就隐隐察觉到他对她的感情,但当他亲口说出来,却比想象中的还要令她震撼。
“你在开什么鬼玩笑?”这是她第一个反应,即使她明知他说的有百分之九十九是真心的。
“谁在开玩笑了,这种事我会拿来开玩笑吗?”瞄了瞄她,看她一脸震惊的模样,他当她是惊喜过度,俯下脸就想吻她。
她呆呆的看着他的脸孔离她愈来愈近,当他的唇贴上了她的时,她才宛如被烫到一样,惊跳起来,退离他三步。
“你要干么?”
“当然是吻妳,难不成妳以为我要咬妳呀?”他没好气的睨她,好好的气氛被她这样一说,好似他要非礼她一样,果然不是普通的迟钝。
“谁准你吻我?!”她娇斥。
冷菘风莫名其妙的瞪她。“妳这个女人怎么回事呀?我刚不是跟妳说了我喜欢妳?”
“你说喜欢我,我就要让你吻吗?这是谁规定的?”她反问。
被她这么一问他一时语塞,片刻才挤出一句话。“男朋友吻女朋友本来就是天经地义的事。”真想掐死她算了,这个一点都不解风情的女人。
莫艾皱眉,想起那天在病房外发生的事,她看得出冷菘风是真心的,但他们两人根本就不可能,他们的恋情还没有开始,就已注定要结束,既然如此,又何必让它发生呢?
“我又没说要当你的女朋友。”对他突如其来的告白,她有一丝的欣喜,可随着那喜悦而来的却是一抹难以言喻的苦涩。
只因为她也在不知不觉中,对他滋生了情愫。
门第的落差宛如一道巨大的鸿沟,是他们谁也无法跨得过去的,这份感情在一萌芽的时候,就注定只能成为日后的追忆。
她接着说:“欸,冷菘风,你别再捉弄我了,你又高又帅又多金,简直就是白马王子的化身,你该配的是高贵温柔的公主,我们两个是不可能走在一块的,别再说这种话了,你走吧,别再来烦我,我还有事要做,没空招呼你。”
语毕,她毫不留情的转身,关上大门,将他锁在屋外,也悄悄的把对他的感情锁进心底的角落。
他不会知道在她关上大门时,她的脚步有多么的沉重,而她的鼻头又有多么的酸涩。
之后,他不死心的来找了她几次,她都冷漠以待。
下学期开学后,她辞掉咖啡馆的吧台工作,另找了两份家教。
在学校时,只要他一出现她就闪人,尽量避免和他接触,希望藉此能让他死心,然而他却不肯放弃,一再的追着她跑。
“妳今天如果不说个明白,我不会让妳离开的。”冷菘风不只是拽住她的手臂,更进一步的将她拉向自己。
“你要我说什么呢?”她没辙的叹气,发现没有撑伞的他,头发以及那张跋扈俊帅的脸庞都被雨水打湿了,身上的衣服也濡湿着,不知道他在外面等她多久,她心口忍不住微微的抽疼,高举着手,将伞遮到他的头顶。
“妳为什么要躲我?”在他身体复元后,他原以为只要自己跟她告白,他们之间一切都会很顺利的,然而令他错愕的是,她竟然避他如蛇蝎,甚至还将他的告白当成是儿戏。
“好吧,既然你一直不明白,那我老实告诉你,”莫艾正色看着他,“我不喜欢你,请你不要再来烦我了。”说出这种话并不难,但是她有种好像自己亲手拿着一根针猛戳着自己心脏的感觉。
他闻言愣愣的震住,彷佛她说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
“怎么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虽然有不少女生很迷你,但不代表每个女孩子都会喜欢你呀,人各有好,你不是我喜欢的那一类型的男人。”彷佛有狂风吹来,她紧紧的握住伞柄,紧到指节都泛白了,然而实际上此刻除了恼人的雨丝,并没有风。
“妳喜欢哪一型的?”他怔怔的问。
“斯文、温柔,最好还带有点忧虑气质。”她刻意说出跟他相反的类型。
冷菘风艰涩的开口,“妳……有喜欢的人了?”
“还没有遇上,但绝不会是你。冷菘风,我想你可能是看太多美丽的女孩,所以才会一时对我这种平凡不起眼的人感到好奇,我想再过一段时间你的新鲜感就会退掉了,到时候就算我求你说喜欢我,你可能都不屑于说出口。”
“妳当我是笨蛋呀!我会弄不清楚什么是喜欢,什么是一时新鲜好奇吗?”他醇厚悦耳的嗓音微微沙哑,激动的说:“在我捡到妳遗落的准考证,整整看了上面的照片两个月时,我就该死的喜欢上妳了。”
他不由分说的覆下冰凉的唇瓣,印上她的。
她呆若木鸡般的让他吻住。
须臾,他即离开她柔软的蜜唇,她漠然的神态宛如一盆冰水泼向他。
“我没有办法变成妳喜欢的类型,但我不会放弃的。上车,我送妳回去。”他将她塞进他的车里。
莫艾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坐着。
他刚才说的话让她的心漾起阵阵涟漪,他适才的吻,让那涟漪变成波涛,来来回回的冲击着她的心绪。
她的眸底泛起丝丝水光。
她有一股冲动,想狠狠抱住他,想不顾一切,轰轰烈烈的和他相爱一场,管他什么家世的落差,管他家是多么的富有,管他们两个人未来有没有可能。
她暗自决定,在回宿舍的这段路上,如果他再说一次喜欢她,她就为他抛开一切的顾虑。
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默然的开着车。
因为他没有读心术,无法知道此时此刻,只要再说一次“我喜欢妳”,莫艾就会投向他的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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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馨今晚第五次放下手中的书,望向对面书桌看着石头发呆的莫艾。
她已经看那颗石头看了一个晚上了,寒馨怀疑如果自己再不出声的话,莫艾可能会看着那颗石头直到天亮。
“咳,莫艾,那颗石头有什么特别之处吗?妳看得那么专注。”她是曾在那块石头上见到一幕奇异的画面,不过她想那只是自己一时的错觉罢了,因为后来她再看了几次,石头上不曾再出现过任何异样。
“嗯?”抬起眼,莫艾这才发现自己竟然看着一颗石头就这样发起呆来,其实也不是发呆,而是不由自主的回忆起和冷菘风相识以来的点点滴滴。
从那天雨夜之后,冷菘风已经有好几天没出现在她面前,她想他大概真的是对她死心了吧。
咀嚼着心中泛起的酸涩,她明白那是一种失落,恋爱都没谈,她竟然就先品尝到失恋的滋味,她觉得好可笑。
“那颗石头有什么不寻常的地方吗?”寒馨再问了她一次。
“这颗石头……”望着手掌心大小的石头,莫艾沉吟了下才道:“寒馨,妳相信人的灵魂会出窍投寄到一只鸟的身上吗?”
她的话问得很离奇,寒馨思忖须臾,心念一动的问:“是不是跟放寒假前一直跟着妳的那只八哥鸟有关?”
开学后,她问过莫艾那只八哥鸟的事,但莫艾只是轻描淡写的说牠飞走了,并没有多说些什么,她也没有多问。
“嗯,妳还记得妳曾经说过牠有点像一个人吗?”
寒冬点头。“我说牠像冷菘风,”她轻蹙眉心,“妳不会是想告诉我,牠真的就是冷菘风变的吧?”
“妳真的好聪明哦,寒馨,不愧有才女之称。”莫艾赞许的道。
“这是怎么回事?莫艾,妳说清楚一点。”她被勾起了好奇心,追问道。
莫艾将事情择要的告诉寒馨。
“当时我去追那个偷鸟贼时,顺手把这块石头扔了过去,这颗石头砸到偷鸟贼,却也砸昏了八哥鸟,接着没多久冷菘风的灵魂就回到他的身体里了。”
那天她赶到医院探望冷菘风未果,回来的路上,在宿舍外面就看到这颗当时被她拿来丢掷偷鸟贼的石头,由于它的颜色是很特别的赭红色,所以她一眼看到就认了出来,便顺手再捡回来,一直留到现在。
“居然会有这样的事!”听完她的陈述,寒馨一脸的不可思议。
“如果不是亲身经历,我也很难相信。”莫艾托着下巴,垂眸又瞅视着石头。
石头上竟浮现冷菘风那张轩昂跋扈的俊颜,她苦笑的轻轻摇了摇头,没想到自己居然这么的想他,只要稍微跟他有牵涉的东西,她很自然的就会把他的影像投注在其上。
寒馨看着她,犹疑须臾问:“莫艾,看起来妳应该不讨厌冷菘风了,那为什么妳这一阵子却又拚命的躲着他呢?”
她反问:“寒馨,妳觉得我跟他有可能吗?”
“只要你们彼此喜欢,两情相悦,为什么不可能?”寒馨不解的道。
“妳知道冷菘风的家世吧?”
寒馨蓦然省悟,“妳就是因为这样所以才拒绝他?”
莫艾把当时她赶到医院时遭遇到的情况告诉她。
“那样的家庭怎么可能容得下我,我也很有自知之明,没打算要高攀他们。既然我和他是不可能在一起,又何必浪费彼此的时间呢。”
“冷菘风知道妳的想法吗?”
她摇头。“我没告诉过他。”
“我觉得冷菘风不会在乎家世这种事的。”
“我知道,但问题在于他的家人在乎,我不希望他因此和家人闹得不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