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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但问题在于他的家人在乎,我不希望他因此和家人闹得不愉快,如果我们勉强在一起,是绝对得不到他家人的祝福,那样对我和他都是一种莫大的负担,在这样的压力下,我们的感情恐怕也没办法支撑太久。”
日本皇太子妃雅子嫁入皇室,现在又怎么样呢?她得到忧郁症:而黛安娜王妃以一个幼儿园的老师身份嫁给英国皇储,最后的下场是香消玉殒;还有丹麦的二王子也和平民出身的王妃离婚了,这些都是相爱容易相处难的活生生例子呀。
“可是这样真的好吗?轻易的就放弃一段感情,妳甚至连为它努力过都没有。”世界上人口几十亿,但真正能让人动心的人只有少数几个,也或许一生才那么一次,寒馨无法赞同莫艾这么逃避的面对自己的感情。
“根本不用试,我知道我不可能改变得了他的家人,我和他的世界差太多了。”
她语重心长的说:“莫艾,我只是怕妳日后会后悔而已。”
莫艾无语的低头凝视着手中的石头,无声的自问,如果她接受冷菘风的感情,她就不会后悔吗?
说不定最后她得到的不只是后悔,而是失去尊严和自我价值。
她从来不奢求富裕的生活,她想要的只是能过安稳的日子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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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听到房门被推开的声音,冷菘风仍侧躺在床上,没有起身的意思,半睁着的眼眸注视着落地窗外下得让人心烦意乱的绵绵春雨。
进来的曲扬风受不了他消沉的意志,不客气的拾起脚,踹了窝在床上的他一脚。
“你也给我差不多一点,不过是个小感冒而已,被你搞得好像得了什么不治之症,居然在床上躺了好几天,现在是怎样?你打算当睡美人啦。”
“很烦耶,你走啦,我头痛要睡觉。”冷菘风不耐烦的低吼一句,拉高被子将头埋进被窝里。
“他妈的冷菘风,你真的很没出息耶,不过是被一个女人拒绝而已,你就整天死气沉沉的,呿,没用的男人,我真为你感到羞耻。”
冷菘风被他激得钻出被子,翻过身来,恶狠狠的瞪住他。
“你他妈的嘴巴给我放干净一点,谁没用了,我头痛想睡觉都不行吗?”
“你哪是头痛,我看你是心痛吧,”嘲讽他两句,曲扬风笑呵呵的在房里一组沙发上落坐。
“心病要用心药医,算你好运,我今天就是帮你送这帖药过来给你,包准你听了之后,不管是头痛、眼睛痛、嘴巴痛、肝痛、肺痛还是小肠痛,通通一扫而光,马上神清气爽起来。”
“说得这么神,到底是什么药?”不知曲扬风葫芦里在卖什么药,冷菘风从床上坐了起来。
“我刚不是说了是心药,”曲扬风好整以暇的笑睨住他,“你的心病是因为莫艾,自然就是跟她有关的事。”
“她……怎么了?”自那天夜里送她回家后,他有好几天没去找她了,虽然他嘴上说不会放弃,可他也是有自尊的人,若是她真的对他无意,他不可能厚着脸皮一直纠缠她,那样只会惹得她更讨厌他而已。
回来后他就感冒了,索性窝在床上,哪里也不去。
“你想知道莫艾为什么不理你的原因吗?”
“你知道?”冷菘风瞪大眼,直勾勾的瞅住他。
“当然。”
“那你快说呀。”他迫不及待的催道。
“哈,现在就有精神啦。”
他急了,吼道:“曲扬风,你到底说不说?”
曲扬风咳声叹气的嘟嚷着,“我居然有这种重色轻友的兄弟,唉,我真可怜,为他牺牲色相这才打听到的消息,没有半点感激也就算了,还这样吼我,”见冷菘风跳下床朝他走来,他笑嘻嘻的改口。
“好好好,我说、我说,我这就告诉你,莫艾之所以不理你,是因为你们冷家太富裕了。”
他一听傻眼。“这是哪门子理由?”
曲扬风将他从寒馨那里听来的事情转告他。
“……所以喽,她觉得你们在一起是没有未来的,她只是一介普通平凡的女子,而你是身价显赫的大少爷,你们之间家世差异太大,她才会拒绝你。”
原本他以为经过灵魂离体事件之后,菘风和莫艾的感情发展应该会很顺利,岂知菘风竟然会在莫艾手上吃瘪,被她拒绝得彻底。
于是他和茗风商量,结果两人的想法一致,决定从莫艾身边最亲近的朋友下手,看能不能打听出莫艾之所以一再躲避菘风的原因。
今早趁着没课,他去找了寒馨,经过一番恳谈,这才明白前因后果。
“还有呀,你妈的态度也是让她却步的关键。”曲扬风顺便将莫艾在医院遇到冷菘风母亲的事一并告知。
冷菘风听完,两道好看的俊眉拢起,“原来是这样,可是你也知道我妈对任何人都是一副高傲的样子,能让她看得起的人这世界上没有几个。”
“是呀,我们都知道阿姨傲慢的个性,但莫艾并不知道呀。老实说要不是亲近的人,外人是很难喜欢你妈的。”就连他也对这位大阿姨没有多大好感,一见到她就想跑。
“难道家里有钱也是我的错吗?”冷菘风不满的抱怨,他竟然是因为这样的原因被莫艾拒绝,她知不知道有多少女孩子喜欢他,就是因为他家有钱行势,这个笨女人!真是气死他了。
“有钱不是你的错,是你的原罪,没听过吗?钱是万恶之首呀。”曲扬风笑咪咪的玩起打火机来,打火机一喷出火焰,他就吐气吹熄,一再的重复这无聊的动作。
“那我要怎么办?”不管是错还是原罪,他现在唯一想知道的,是怎么做才能让莫艾接受他。
“还不简单,登报跟你爸妈脱离关系,从此变成一个一无所有的穷小子就好啦。”
“你不要在那边给我说风凉话。”
冷菘风一脚踢过去,曲扬风反应极快的闪开,笑盈盈的将打火机收起来。
“好啦,我帮你想了一个办法。”兄弟当成这样,追女友都得替他出一把力和想点子,连他都忍不住为自己的义气感动了。
冷菘风急问:“什么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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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着下了好几天的春雨,终于一扫阴霾,放晴了。
今天是星期天,宿舍里不少的学生一早都出门约会去了,莫艾懒洋洋的窝在寝室里没打算出去,想趁着今天把堆了几天的衣服洗一洗、晾一晾。
她收拾好书桌,听到窗外飘进一阵悠扬的乐声,是一首西洋歌曲,这首歌她知道,是非常经典的情歌OnlyYou。
Onlyyoucanmakethisworldseemright…Onlyyoucanmakethedarknessbright…Onlyyouandyoualonecanthrillmelikeyoudo…Andfillmyheartwithloveforonlyyou
她被那醇美的歌声吸引住,不由自主的凝神谛听,心弦蓦然被歌声中缠绵的情致拨动。
“不知道主唱者是谁?把这首歌诠释得真棒,感觉似乎整个感情都注入了歌声里,那股燃烧的热情好像喷涌出来的岩浆一样,叫人震撼。欸,寒馨,妳听得出来是哪间房间传出来的音乐吗?我想去问问那张CD在哪买的?”莫艾叨念着,忽然发现寒馨古怪的望着她。
“我说错什么了吗?”奇怪,是不是她多心了,寒馨看她的眼光好像有点怪怪的。
寒馨唇畔噙着神秘的笑容,摇了摇头什么都没说。
楼下传来一阵很大的骚动,连在三楼的莫艾都听得一清二楚,好像有不少人激动的在吶喊着什么,她不解的再问寒馨--
“今天宿舍有办什么活动吗?”
“应该没有吧。”她笑着回道。
莫艾觉得今天的寒馨真的古怪极了,尤其是她脸上那种神秘兮兮的笑太诡异。
她觉得不太对劲,走到窗边,向下望去,一看,她浑身一僵,震住了。
怎么会是冷菘风?!
在他身边站着的是背着吉他的曲扬风,和弹着贝斯的古茗风。
而他正仰头对着她的窗口唱着歌--
Onlyyoucanmakethischangeinme,Forit…strue,youaremydestiny,Whenyouholdmyhand…Iunderstandthemagicthatyoudo,Youmakemydreametrue,myoneandonlyyou
这是她第一次听到他的歌声,此刻她才知道为什么当年他们成立的乐团会如此风靡校园,成为女生竞逐的偶像。
她深深的被冷菘风那宛如天籁的歌喉所蛊惑,他的歌声彷佛有一种魔力,扣人心弦,摄人心魂。
那强烈喷涌而出的感情,朝她扑天盖地的笼罩下来,她只觉得自己好像陷入无边无际的漩涡中,丰牢的被吸引住动弹不得。
该死的,他怎么可以这样!
莫艾觉得自己所有的理智都臣服在他动人的歌声中,她没有办法思考,没有办法移动脚步,只能痴迷的看着底下那俊帅出色的人。
她的心为了他那专注的凝视而悸动不已,耳朵里回荡着他低醇魅人的嗓音,她所有的顾虑都瓦解消弭在他那悦耳深情的歌声里,被她锁起来的感情宛如脱缰野马,不受控制的奔腾而出,澎湃的激荡在她的胸口。
空气凝结了,时间停止了,呼吸也窒住,只有心跳怦咚怦咚剧烈的鼓动着,她的眼眶热热的,视线有些迷蒙起来。
动人的歌声仍在一遍遍的吟唱着--
“Youmakemydreametrue,myoneandonlyyou……”
接着,悠扬的旋律忽然一变,换成了感性抒缓的曲调。
等冷菘风歌声停了,他清了清嗓,看着楼上的她扬声道:“莫艾,妳这个胆小鬼,有种就给我下来,我家有钱又不是我的错,妳居然因为这样就吓得藏头缩尾,不敢见我?!妳给我听清楚了,像我这种举世难得一见的好男人,如果妳还不知道把握,妳会一辈子被人家笑妳蠢。”
一时间,众人为之错愕,古茗风和曲扬风更是愕然,他们俩飞快的交换一个好笑的眼神,伴奏转为激昂慷慨。
冷菘风微微一顿,扯嗓再道:“当然,妳也可以当个缩头乌龟继续躲我,让我嘲笑妳一辈子,不过,妳还可以有另外一个选择,妳下来,当着我的面说爱我,我就承认妳是个有种的女人。”
他突如其来的话让莫艾从满腔柔情里回神,她又好气又好笑的嗔骂,“你给我闭嘴!”
看着底下聚集的人潮愈来愈多,无数双好奇的眼神投来,她离开窗边,不知昕措的看着寒馨,她没想到冷菘风会这么不顾一切的弄到人尽皆知。
“莫艾,妳要当一辈子的缩头乌龟吗?”冷菘风的声音持续的传来,“妳懦弱、妳没种、妳胆小,妳不敢说爱我是因为妳自卑、妳没有自信、妳孬种……”他连迭不停的数落着她的不是。
“莫艾,真挚的感情是值得妳把握的。”寒馨温柔的笑道。
“是妳告诉他的?”否则冷菘风怎会知道她顾虑的正是他们两人家世的事。
“对不起,我不忍心看妳错过这一段感情。”
“算了,我知道妳是为了我好,”可莫艾还是忍不住埋怨。“但是他有必要把事情弄得这么轰轰烈烈的吗?”居然说她是胆小鬼、孬种、自卑?!这家伙!亏她前一刻还沉浸在他的歌声中如痴如醉,下一刻就把她气得想扁人!
“莫艾、莫艾、莫艾……下来、下来、下来……”
楼下的人群彷佛有人指挥一样,突然整齐有致的叫着她的名字,让她哭笑不得。
她弄不懂他究竟是来向她告白,还是来找她吵架的?
窗外吶喊她名字的声音震耳欲聋,她惶然得不知该怎么办的看着寒馨。
寒馨柔声道:“去吧,去做妳心里想做的事。”
她迟疑了下,看见寒馨鼓励的对她颔首微笑?
“我最讨厌出锋头了,偏偏他老是做出惊人之举,让我一再的成为学校的话题人物。”天知道这下她又要被人消遣多久了。
“最重要的是,他是真心在对妳呀。”
她迟疑着,“我不想现在下去。”那么多人看着,她哪有那个胆下去,如果惹恼那些冷皓风的爱慕者,她们一人一口口水也把她给淹死。
她相信现在整个女生宿舍的人肯定都被惊动了,噢,她真的很想学鸵鸟一样,把头埋起来,当做什么事也不知道。
寒馨比了比她放在桌上的手机。“用那个吧。”
莫艾踌躇着蹙眉思忖,后来被她安置在书桌上的留声机,忽然响起一阵音乐声--
当我才发觉,就是爱,世界变了,当你在传达,你爱我,手牵着我。
当我正想你,就是爱,天空睛了,当我抬起头,你在眼前了。
我不做回应没说法,答案却都写在脸上,挡不住嘴角也上扬,你眼睛突然眨一下……
没去深思留声机怎么会诡异的唱起这歌,更没发觉靠着留声机的一抹含笑透明身影,听着歌的她心中一动,不经意瞥见挂在墙上的一只镜子里映出了自己的神情,她看清自己的脸上满溢着锁不住的感情。
她不再彷徨,拿起手机拨了他的电话,但响了很久都没有人接,她忍不住气得走到窗边大喊,“笨蛋,接电话啦。”
冷菘风一愣,“什么?”一旁的人声太吵,他根本听不清楚她说了什么,还是古茗风提醒他,他才赶紧拿出手机。
“待会咖啡馆见。”莫艾说完,没让他有回话的余地,收了线。
他笑开了脸。
“谢啦,兄弟。”朝古茗风和曲扬风一扬手,他丢下他们奔出拥挤的人群。
曲扬风和古茗风负责善后,朝聚拢的人群挥手致意。
“辛苦大家了,感谢大家的配合,请大家回去休息了。”曲扬风一边说着一边和古茗风走往停车的地方。
一群女生高声说着--
“风,我们永远支持你们。”
“风,你们还会再开唱吗?”
“风,我爱你们--”
“风、风、风……”
穿过人群,来到座车旁,曲扬风看着那群还不肯散去的女孩们,送出数个飞吻,满面粲笑的道:“谢谢,谢谢大家的爱护,我会永远记得妳们的。”
坐进车里,古茗风发动车子上路。
“唉,这家伙,明明交代他说些感性的话,他竟然把求爱的话说得像挑衅一样。”
“就是,说成那样,好像在下挑战书咧,莫艾不知道会不会被他气得跳脚?!”想到刚才的情景,曲扬风笑呵呵的问道:“茗风,你看他们有希望吗?”
古茗风笑道:“我们已经尽力了,其它的我们想帮也帮不了了……”
忽然,他一个紧急煞车,停住车子。
“你干么?”若非系着安全带,曲扬风差点就撞到挡风玻璃。
“下车。”
“妈的,你搞什么鬼呀,叫我在这里下车,咦?”他眼尖的瞄到对街一个人影,唇角一勾,“原来如此呀。”
古茗风投去一记冷眸。“如此什么?还不是你造的孽,你不想下车也没关系,在车上等我。”
“我下车。”曲扬风急忙推开车门,“我如果待在车上,就算没被那家伙ㄋㄞ死,也准会被你用眼刀杀死。”所以他还是尽快的闪人去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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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艾坐在她以前打工的那家咖啡馆里,搅动面前的果汁。
坐在对面的冷菘风也搅拌着自己的咖啡。
他们已经这样坐了半个多小时,谁都没有说话。
“你刚才骂我骂到喉咙痛?”终于,有人出了声,是莫艾。
“没有呀。”他不解的抬眸看她。
“那你刚才还骂得很起劲,现在怎么都不吭声了?”
“是妳找我过来的,妳应该先说不是吗?”拜托,他一直在等她开口好不好,原以为她找他来是要向他告白,谁知道一来她竟闷不吭声的低头搅着饮料,还一脸的讳莫如深,害他也跟着忐忑不安起来。
是刚才自己说得太过火,惹恼了她吗?
“你以后不准再做那种事了。”
她说得没头没脑,他一时愣住。“什么事?”
“你还问我什么事?”她以为他在装傻,瞪了他一眼。“你把事情弄得沸沸扬扬、人尽皆知,这样很风光吗?”
“我只是想传达我的心情让妳知道,我不在乎妳家是穷是富,我喜欢的只是妳这个人,不是妳的附加价值,我希望妳也一样,我家有钱不是我的错,妳不能拿这种烂借口拒绝我。”
莫艾抿了抿唇,没什么表情的警告道:“以后你再弄得这样惊天动地的,别怪我不再理你。”
冷菘风气呼呼的说:“他妈的,如果不是妳一直躲避我,我又怎么会采取这样的手段传达自己的心意?!我哪知道妳这么歧视有钱人,我又不能选择自己的父母,难道妳非要我跟父母脱离关系不可吗?”
她好笑的蹙眉给他一个白眼。“冷菘风,你耳背呀,没听清楚我的话吗?”
“我听得很清楚,妳不准我以后再弄得惊天动地,否则妳不再理我……咦,妳的意思是……”他惊喜的看着她。“妳答应了?!”
“答应什么?”她仰起下巴,看着他。
“妳还装傻,我知道妳也是喜欢我的对不对?”
“谁喜欢你了,哼,厚脸皮。”她轻哼一声,啜饮着搅拌了许久的果汁,眉目间漾着掩不住的轻快,就如同外头一扫连日阴霾的朗朗晴天。
“妳还ㄍㄧㄥ,妳明明爱我爱得要死对不对?要不然妳也不可能在我灵魂出窍的时候那么帮我了,”他洋洋得意的继续说:“我还记得当时我被人抓走的时候,妳拚命的追过来,一副快哭出来的样子咧,啊--妳干么踩我?!”
“大白天的就说梦话,我好心叫醒你。”
“妳这个凶巴巴的女人一点都不可爱,要不是我这个人有同情心,我看妳八辈子也没人敢要!”冷菘风低声嘟哝的道。
“你说什么?!”
“我说,”他扬起谄媚的笑容,“妳是世界上最可爱迷人又温柔的女孩子,能让妳踩真是我的荣幸。”
“这还差不多。”她犹豫了下,说:“喂,你不怕你家里的人反对我们的事吗?”
“我老爸是绝不会反对的啦,他一向很开明,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