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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菘风,你还没有回去呀?”曲扬风瞪着鸟儿问。
八哥鸟气急败坏的上上下下乱跳乱飞了半晌,“我、我……该死的,我出不来呀,笨鸟,还不快点放我出去!”
“出不来?”莫艾和曲扬风面面相觑。
“嘎嘎嘎嘎……”八哥鸟忽然像发疯似的,咬着自己的羽毛。
莫艾见牠又像她刚见到八哥鸟时出现的疯态,赶紧伸手抓住牠。“怎么回事?冷菘风。”
“嘎嘎嘎……我也不知道,这只鸟在跟我争着想要回自己身体的主导权,嘎嘎嘎……”冷菘风的声音有一丝慌乱,“笨鸟,不要再吵了啦,你先放我出去,我就把身体还给你了,嘎嘎嘎……”
鸟儿突然挣脱莫艾的手,一阵没头没脑的乱飞,撞到墙壁时,一幅油画冷不防的咚的一声掉了下来,桌上插着鲜花的花瓶也被牠撞落地上。
乒乒乓乓的声音惊动了在外面的护士。
“曲先生,发生什么事了?”她受雇为特别看护,病人一旦出了什么问题,她的责任可不小,她在外头急敲着门想进去。
“呃,没、没什么事,只是我不小心把花瓶打碎了而已。”
“真的没事吗?还是让我进去确认一下吧。”她不放心的问。
“真的没事啦,妳不要担心。”看着八哥鸟失去控制的在病床内乱乱飞,曲扬风暗暗叫苦。八哥鸟要是再不停下来,非惊动医生和其它人不可。“菘风,你在发什么疯?快点停下来!”
“嘎嘎嘎……我停不下来呀……”
莫艾也追着鸟儿满室的跑着,见状,曲扬风只好加入,帮着抓住八哥鸟,但牠就像喝了酒似的癫癫狂狂、忽高忽低的盲目乱飞,极不容易抓住。
乱了半天,当冷菘风终于再度取回主导权时,失控的八哥鸟才疲惫不堪的在莫艾的手上停了下来。
曲扬风的手机响起,他接听完,俊美的脸庞凝重起来。
“快点,菘风,我们快没时间了,茗风拖不住你三叔,他要往这里回来了,你快点再试试看能不能回到自己的肉体里。”
冷菘风努力的再尝试了几次,最后他累得连话都快说不出来。
“不行,我还是出不来。”
曲扬风的手机又响了两声,那是他们事先约定好的警示铃声,意味着冷崧已朝病房而来。
“哎,没时间了,我们还是先离开吧,莫艾,快点把鸟收回妳的背包里。”
他匆匆的将油画挂回墙上,将打碎的花瓶清理干净,打开房门,不忘跟护士交代。
“嗨,甜心,妳看到冷叔的话,别跟他说我来过。记住呀,拜托了。”他同样也不忘叮咛外面驻守的四名保全人员。
在他们离开三分钟后,冷崧回到病房,立即敏锐的察觉到异样,他在地上找到一根黑色的羽毛,而床底下一根金属制成的棒子,顶端正闪烁着红色的亮光,那是他特别精心研制的搜灵器。
只有在发现灵体时,上头的红灯才会发亮,这是这支搜灵器研发出来至今,第一次亮起红灯。
“刚才有谁来过?”他语声缓和,眼神却凌厉无比。
护士被他看得心慌,只得老实说了出来。“是曲先生带了一位女孩过来。”
“是扬风?”他的目光深沉的一敛,低头寻思,半晌他脸上浮起了热切的兴奋。“莫非他们找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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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问题既然出在冷菘风无法自鸟的身体里解脱出来,几人商量后,决定分两边行事,古茗风和曲扬风负责暗中调查冷崧的研究资料,看能不能查出什么线索,而莫艾负责保护八哥鸟。
古茗风他们一查就查了好几天,没有什么突破的进展,所能收集到的资料净是一些研究的数据,派不上什么用场。
却有一件坏消息,冷菘风的肉体似乎有愈来愈虚弱的倾向,以目前心肺功能逐渐衰竭的态势研判,他的肉体支撑不过一个月。
不知是否感应到肉体逐日的衰弱,冷菘风的灵体也跟着日渐虚弱,支配八哥鸟的时间一日比一日短,现在一天之中有一半的时间,是由鸟原来的灵魂取回主导权。
此刻沉睡的鸟儿又苏醒了,夺回自身肉体的主权。
“嘎嘎嘎……”牠鼓动着羽翼,急于振翅飞走。
“我看现在只好用那个方法了。”看着莫艾忙着捉牢恢复神智的八哥鸟,曲扬风沉重的开口。
古茗风的脸色也有些沉凝。“是没别的办法了,我们傍晚就行动。”
“你们想干么?”牢牢将八哥鸟捉住的莫艾不解的问。
冷冽的语气出自一向嘻嘻哈哈的曲扬风嘴里,此刻他俊美的脸上罩着一层冻人的寒霜。“直接抓住冷崧逼问。”
她被他那一反常态的冷峻骇住,她-直以为曲扬风是他们三个里面最随和无害的,不意他竟有如此冷酷的一面。
古茗风伸指轻轻的抚着八哥鸟。“只有这个方法最快了,菘风的情形不容再拖下去,一有消息我们就通知妳。”
说完,他和曲扬风一起离开学校。
他们谁都没有留意到暗处有一双窥伺的眼眸。
莫艾带着八哥鸟旋身走回宿舍。她以宿舍离医院较近的理由,婉拒了古茗风邀她住进他家的建议。
虽是寒假期间,学校仍有一些海外侨生和少数没有回家的学生,只是人数不多,整栋宿舍显得十分的冷清。
回到寝室,她将八哥鸟关进鸟笼里。
“对不起,委屈你一下,只要等冷菘风的灵魂回到他的肉体里,我就放你自由。”她撕了一些面包给鸟儿吃。“希望事情能顺利……”
盯着八哥鸟,她的神色一郁。她最近查了不少有关灵魂学的研究,但都找不到任何能让离体的魂魄重新回到肉体的办法。
她甚至还向几个听说法力高强的道士打听,可结果仍是一无所获。
“如果冷菘坚持不肯说出让灵魂回复的方法,或者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呢?”她顺手拿起那块赭红色的扁平石头把玩着,一边寻思,这种事不知道还有谁能请问?
注意到笼子里的水盘没水了,她拿起一只杯子,开门出去,走向位于走道底的饮水机。
三分钟后她端着一杯水回来,远远的她就看见一个蓄着长发、穿着裙子,背影看来十分魁梧的女子从她的寝室匆匆跑出,怀里似乎还抱着什么东西。
“喂,妳是谁呀?怎么会从我的寝室出来?”莫艾连忙喝问,心中一惊,急忙跑回寝室,赫然发觉搁在书桌上的鸟笼里,原该在的八哥鸟失踪了。
她骇然叫道:“糟了,冷菘风不见了!”
举步要追出去时,突然有一阵风轻轻拂过,一个穿着希腊式白袍的女孩凌空而立,附到她的耳旁急切的说--
“拿那颗魔石丢他,莫艾,用那颗魔石丢他。”
她下意识不自觉的回头抄起摆在桌上的赭红色石头,一边狂喊着,“给我站住,偷鸟贼!不要跑!”
一路追到外面,眼见那个人就要坐上接应他的车子,她情急之下连忙扬起手,附手中的石头朝那人扔过去。
石头奇准的砸到那个人,那个人的长发应声落在地上,露出原本的短发,原来他竟然是个男人。
接着石头落在八哥鸟的头上,八哥鸟猛地一晕。
那个人也顾不得被石头砸疼的头,紧抓着八哥鸟匆匆坐进车子里。
车子急驶而去。
“不要跑!”莫艾急忙招来一辆出租车,吩附司机牢牢的跟住他们,同时打手机通知曲扬风。
“什么?干,一定是冷崧派人下手的!想不到他们居然先行动了,好,妳别急,跟住他们,我和茗风马上过来。”
切断通话后,莫艾焦急的催促着司机,“拜托,再开快一点,司机先生,他们快不见了!”
“不能再快了啦,会被开红单柳。”
“如果被开红单我来付,麻烦你开快一点,牢牢的跟着他们就对了。”她忧心如焚,深恐会跟丢了那辆车子。
“那就没问题了,不是我老王卖瓜自卖自夸,想当初我的快车可是出名到不行,没人敢跟我飙。”司机油门一踩,车子急驰而去。
车速快到让莫艾吓得拉紧握把。
被这辆出租车牢牢跟着,甩脱不掉,前头那辆墨色的车也开得飞快,两辆车子一路奔驰追逐,二十几分钟已来到市郊。
莫艾的手机响起,她连忙接听。
“医院那边传来消息,说菘风已经醒过来了,不过,莫艾,妳还是再跟着他们,看看他们的目的地是哪里。”
听完,她又惊又喜的笑开了脸。
“不用追得那么紧了,司机先生,你开慢一点,只要远远的跟着他们就好。”
“厚,我飙得正爽说。”不过顾客至上,司机没辙的只好放缓速度。“小姐,为什么刚才猛追,现在又要我放慢速度?妳不是急着要抓猴吗?”
她笑骂,“谁要抓猴了,你不要乱说,那是因为我要找的人已经不在车上了。”
“不在车上了?怎么可能,我刚才追半天,也没看见那辆车有人下来呀!”
莫艾半真半假的笑说:“因为他用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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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大女生宿舍。
莫艾的寝室里,荷米丝轻悠悠的凌空飘落在窗边,她一袭白袍被冷冽寒风吹得轻轻飘动。
“雷米尔,你送我的那枚可以让第一次见到它的人看到自己未来伴侣的魔石,帮助了一个迷路的灵魂回到自己的家了。”她喃喃自语着,眸里有一抹淘气,樱唇向上弯起一个可爱的笑容。
“呵呵,冷菘风回到他的身体后,接下来应该会向莫艾告白了吧!唔,好期待哦,我最喜欢听人家求爱的话了,不知道冷菘风会怎么说……”
“莫艾,刚才在吵什么呀,嚷那么大声?”有人打开寝室的门,却发现室内没有人在,又关了门离开。
荷米丝一直站在窗边,紫罗兰色的眼眸萦绕着一股怀念,神思悠邈。
“雷米尔,好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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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艾匆匆的来到万安医院,直奔C栋顶楼的头等病房。
病房外驻守四名身穿深色西服的保全人员,上次来的时候因为有曲扬风领着她,所以保全人员并没有刁难。
而此刻,她还未定近,旋即有两名保全上前拦住她。
“小姐,抱歉,妳不能再往前走了。”
“为什么?”
“这间病房禁止访客探视。”
“我是冷菘风的朋友,上次跟曲扬风来过……”
保全人员生硬有礼的打断她的话。“很抱歉,除了亲人,目前冷先生禁止任何探访,所以,小姐请妳……”
在保全人员说话问,两名中年女子在另一名保全人员的带领下走了过来。
“怎么回事?”问话的是身穿棕色旗袍,端庄高雅的姜曼娜,她是冷菘风的母亲。
“夫人,这位小姐想探视少爷。”保全人员恭敬有礼的回答。
姜曼娜一双凌厉的眼神扫向莫艾,端丽的黛眉微微轻拧,冷锐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轻蔑,她还没出声,站在她身旁的姜雅娜率先朝莫艾温雅一笑。
“小姐,谢谢妳来看菘风,不过请妳先回去吧,菘风现在的情况还不适合见客人。”她是姜曼娜的妹妹,也是古茗风的母亲。
莫艾呆呆站着,眼睁睁的看着她们俩走进病房,在房门关上前,她听见两人的对话从门内飘了出来--
“妳交代他们,不要让那些随随便便的女孩进来吵到菘风。”
“大姊,别这样,她们也是关心菘风嘛。”
“我们菘风哪有时间去理会那些女孩,他可是冷氏未来的接班人,他要结交的是与他同等身份的对象……”
莫艾闻言,瞬间宛如被雷殛,轰地一声,蓦然间醒悟到自己和冷菘风的天地差得有多么的遥远。
她只是个平凡的女孩,而他是未来将掌管上兆资产集团的大少爷。
她甚至连当他朋友的资格都没有。
哈哈哈,她忍不住为这领悟笑了出来,笑声里隐隐的含着几许苦涩。不再有犹豫,她快步旋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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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门被推开,病床上的冷菘风随即伸长颈子探过去,接着难掩失望的躺回床上。
“干么,什么大便脸,那么不想看到我们呀?”曲扬风没好气的丢了个白眼给他。
“不是。”冷菘风无精打采的闷哼一声。他的灵魂已经回到自己的身体,但身体的机能还没有完全恢复,体力也有些虚弱,所以还要再调养几天才能出院。
古茗风跟在曲扬风后面走了进来,笑盈盈的看向病床上一脸意兴阑珊的人。
“恐怕菘风是等不到期待的人,所以才提不起劲吧。”
“菘风在等谁?”曲扬风明知故问。“是天豪企业的陈玉涵,还是巨力科技的翁倩倩?”这几天来探视他的名门淑媛不少,其中有几个还是他大阿姨、菘风的妈很中意的媳妇人选咧。
“不要鬼扯了,谁想见那些烦人的女人!”冷菘风按捺不要发作的脾气,迟疑须臾,问:“那个……呃,你们……有看到她吗?”
“她?谁呀?”古茗风和曲扬风很有默契的一起装傻。
“就是莫艾啦!”知道他们是故意的,他恼怒的瞪着两人,“那个可恶的女人死到哪去了?”
曲扬风撇唇一笑。“哦,原来你说的人是她呀,让我想一想,”他装模作样的抓了抓下巴,看冷皓风一脸迫不及待的着急模样,这才慢条斯理的说道:“她死回家去了。”
“她跑回家去了引”冷菘风不敢置信的咆哮一声,“那个混蛋,她连来看我一眼都没有就跑回家去了!”
“哎呀,菘风,你发什么火,人家莫艾对你也算仁至义尽,你变成鸟的时候她收留了你,还想尽办法的帮你,你生她的气就有点忘恩负义了。”曲扬风笑嘻嘻的提醒。
“我知道我他妈的欠了她一次,可是她好歹也该来看我一下呀。”茗风早就通知她,他复元的事了,他以为她会来看他的,这几天他一直在等她来,却左等右等都盼不到人来,愈等心头的无明火愈烧愈旺。
“也许她被什么事绊住了吧。”古茗风温言道。
“有什么天大的事比来看我更重要?”冷菘风低醇的嗓音不悦的扬高了几度。
曲扬风将自己丢进布沙发里,悠悠哉哉的吃起桌上一盘水果。
“说不定在她眼里,比你重要的事多得很咧,再说她要不要来看你是她的自由,你就算气坏自己也没用呀,我和茗风总不能去把她绑来见你吧。”
“我……”冷菘风一时气结,语塞得说不出话来。
“菘风,你也不用着急,再过几天你就可以出院了,到时候你再去找她不就好了。”
他绷着张俊颜咕哝着,“那怎么一样!”
曲扬风耳尖的听到他的嘟嚷,笑呵呵的嘲弄,“说的也是,你去找她跟她来看你意义上有很大的不同,如果她来看你,就表示她对你至少有那么一些情份在,可惜人家闷不吭声就跑回去了,可见,唉……”他以一声长叹表达自己对他的同情。
“可见什么?”冷菘风沉着一张俊颜问,眼底还冒出了一丝火花。
塞了一颗樱桃进嘴里,他不怕死的说道:“可见她不是挺在乎你的。”
看到病床上的人气得要跳脚的模样,古茗风笑盈盈的安抚。
“扬风,菘风身体才刚复元,你不要刺激他了。”
冷菘风气恼的嗔道:“你们在说什么鬼话!她不在乎我,那你们以为我会在乎她吗?要不是看在她帮过我的份上,我根本才懒得理那个女人。哼,那种女人满街都是,本少爷怎么可能看上她。”他愈说愈火,说到最后重重的捶了一下病床,发泄不满的怒气。
曲扬风见状,笑叹一声。“兄弟,你不要再死鸭子嘴硬了,喜欢人家就喜欢嘛,害什么羞,不过你那个性要改改,追女人可不能像你这样,动不动就端出少爷脾气来,你还没靠近,人家早就被你吓跑了。”
“你在胡说什么,谁会喜欢像她那种迟钝的女人。”被他直接说中心事,冷菘风难堪的别过头去,耳根都红了。
曲扬风拍掌。“哈,太好了,既然你不喜欢,那我就不客气的夹起来配喽。她虽然长得平凡了点,不过好像还满耐看的,愈看愈有味道。”再装呀,这家伙真是有够不老实的。
“你敢!”他横眉瞋目的从床上跳下来。
“哈哈哈,我不敢、我不敢,行了吧。”曲扬风连忙举起两手作投降状。
古茗风闲雅的笑道:“扬风,够了,别再逗菘风了。”他看向冷菘风,“菘风,你向莫艾表白过了吗?”
“……没有。”在床边坐了下来,他烦躁的抓了抓头发。
“你不告诉她,她又怎么知道你的心意?等你出院后找个机会告诉她吧。”古茗风隐隐察觉到莫艾也对冷菘风有不寻常的感情,否则她不会那么拚命的帮他,只是感情的事最好还是当事人自己去说开,外人不宜干涉太多。
“那个笨女人,我都做得那么明显了,她怎么会不知道?”冷菘风低垂着头,无趣的抓着被单把玩。
曲扬风摇着头,说出自己交女友的心得。
“喜欢若不说出来,放在心里鬼才知道,尤其是女人,你若不直截了当的告诉她你喜欢她,她就算知道也没有安全感,非要听你亲口一遍又一遍的说那些喜欢呀、爱呀的肉麻情话才开心。”
冷菘风沉默下来,认真的思索古茗风和曲扬风两人的话,突然思及一事,他问:“对了,我三叔他……有消息了吗?”
曲扬风迭起双腿,敛起嘻笑的神情。“你还叫他三叔?!这种丧心病狂的人不配!”
那天他和茗风一接到莫艾的电话,便立刻要赶到学校去,结果没多久就收到哗士传来菘风已经苏醒过来的消息,当下他们也顾不得追了,立刻转回医院,发现皓风真的醒过来,这才通知莫艾。
为免冷崧再有机会伤害菘风,他和茗风便将冷崧曾经绑架过菘风的事告诉菘风的父母,他们震怒之下报了警,可惜警方晚到一步,让冷崧和他的两个助手脱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