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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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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拾起先前扔下的财产,阳建最后一眼扫过“它”的身躯,也许“它”很可怜,和我一样,我们都不如外表看起来那么强大,阳建将心比心,孤独的智慧生物啊。

    吁嘘化做了山丘上最后的一丝音符。

    阳建转过身背向太阳飞速的跑开。

    前方就是来时的森林,黑黝黝洞开的大口流淌着唾液白花花的闪着光,每一根高大的树都在微笑,戴着王冠微笑,森林属于它。笑容在风的驱使下,刷啦啦的越扩越大。

    阳建放慢了脚步,毫不迟疑,他在抵达第一棵高大的落叶乔时迅速拐向了侧方。森林是它们的。

    奔跑。

    阳建沿着森林的边缘不停的奔跑着,在树与草之间不断的来往,谁说高山与平原之间就永远有难以逾越的空白,他愤怒的冷笑,此刻的森林与原野结合的是那么紧密无缝,一个人的存在站得再久也终是无休无止的奢望。

    哪里归于森林,哪里又是原野,他找不到自己。他找不到归家的路。

    你找不到归家的路。你觉得,你就象野兽,

    欲望化作尖齿,生存化作泥土,你不希望

    在洞穴中安眠。在树与平原之间,在你的

    嚎叫中,那意愿,当它找到了你,你的嚎

    叫,在千面风中粉碎。风不再传达信息,

    你去的安宁。

    你去的无人能知。阳建在风中持续奔跑着,巨大的悲哀将他从头到脚严严实实的裹了一层又一层。

    再次将双足踏上草地,已不知是多久后的事了,微微柔软的感觉让他想起在梦中踩住一朵白云,一切都是虚荡荡的,一切都仿佛还留存着梦魇的边缘。这次他是从另一面过来的,但是否生命中每一次都能有此平常的智慧。阳建不知。

    他将自己匿藏在草丛中,他希望厄运也就此埋葬。

    不远处就是“它”所在的地方。“它”压住了多少草丛?草丛下又隐匿了多少可怜的小生物?阳建不知。

    或许救命草的说法已不仅仅是个溺水时的期待,此时更多的还是无处藏身的无奈吧。

    阳建在哲思的同时,仿佛看到了明天。

    是吗?我已无处可逃。他微微卷缩起身子。

    阳光依然那么美好,将他与“它”公正的拥入自己的怀抱。

    “它”依然安静的躺着,任风与阳光不真实的将它洗浴。“它”的胸口看不见正常生物应有的起伏,巨大的头颅让阳建无法自低处观察到那双会说话的眼睛。

    但这已足够,至少他可以不受干扰的打量。如果条件许可的话,他甚至想泡上一杯菊花茶,一小口一小口静静的饮,那里面有香,比希望更真实。他想起了芳香浓郁的黑咖啡。

    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他安坐在自家的小园子里,眼见的是花,口中也是花,他闭上眼,耳听着妻子和女儿的笑语,不时有一些昆虫低吟的声音。那是多么值得人怀念的事情啊。

    他又叹了一口气,这是今天的第几次了?不过这次是在内心里,他认为自己还有足够的理智去控制住自己。也许“它”是真的失去了知觉,他想。但他不想。他不想。

    用力将五指死死的攥紧,仿佛要攥住流逝的甜蜜,他将头埋得更深,肌肉紧绷。他呼吸缓慢而贪婪,他知道自己无法融入大地。但他想留住,那地的味道。

    此刻,他惶恐而安全。

    他惶恐而安全。虽然有些事最终不得不面对,但他确实需要保留住现在的安全。

    他将四肢伸展,将面孔紧紧的埋入青草与泥土。久晒阳光的泥土与森林的味道略有不同,在沧桑容颜的触及下显得有些坚硬和干燥,但他需要,此一刻的相拥已深深烙入他生命的印记。

    尽情长啸!呼喊!他用嘴唇亲吻大地,用牙齿去轻碰每一周围轻摇的小草。

    眼泪终夺眶而出。

    “能留得住吗?能留得住?”阳建反复的询问自己,一边将身体更用力的贴近泥土。

    我是孤独的,他再一次证实了这一点。

    他翻过身,仰面朝天,强烈的光线让他微微眯起了眼。

    真有点懒洋洋的舒适啊。仿佛对看不见的人轻声诉说,任和风与阳光将他从外到里细细的按摩,每一个毛孔都在欢唱,他终发出舒服的呻吟。

    他想就此躺着,再也不起来。

    他也很想与“它”接触,并且尝试着交流,而且那个东西还得从“它”那里得到,但他并不想担当太多的风险。每个人的生命都只有一次,他付不起。他想象自己就是一个独自开垦的农夫,意外的发现山脚转弯处还存在着另一位苦苦耕耘的人,他必须去接近,因为孤独,但又需防备对方为了不多的水源而做出些别的什么事来。

    但是,他又似乎已不再计较。

    “活下去!”他告诉自己。

    他必须去找寻。

    而适才,适才他已经彻底明白了,他的对手已不仅仅是个生物,而且是个对人类有相当了解的高智慧生物,尽管那一瞬间的交流实在太短,但他不得不承认,“它”,或许现在应该称为“他”吧,只不知是不是女字偏旁的“她”,“他”已成功牵引住他渴求的心灵。

    阳建在光芒下再次舒展开身子。

    生物的陷阱是这样构成的。首先,在发觉陌生者的到来时,向他发出一道友善的信息,如同他在发现“他”已经察觉了他的不告而入时所做的友好表示一样。他们不约而同的选择了和平,也许是因为内心都还有所期待吧。阳建回想着。

    所不同的是,他直觉的采取了丢弃武器的方式,这与人类擅长使用工具是分不开的,单凭肉体的力量,普通者很难对对方造成致命的伤害,这是人类世界的常识,所以在下意识的状态下他丢弃了所有的装备,这是身为人的友好。

    而人类的友好方式显然不适用于异类生物。很明显,“他”光滑的躯干上看不到有任何携带武器的痕迹,退一步说,即使有心模仿人类的建交方式,那也得有可丢弃的物品才行啊,这是“他”的第一个无奈;其二,无论怎样的示好,不可否认,其天生庞大的身躯对于身高仅为一米八的渺小生物是无论怎样都不可能忽略不计的。

    “欢迎你,我的孩子。”

    阳建细细咀嚼着这句话。不管生物是不是有意,这里面却包含着“他”的智慧。

    显然,两道先后传递来的信息彼此存在着矛盾。第一道信息传达的是一种友谊,而友谊只能建立在对等的基础上,这说明生物在起初见到他的同时,是下意识的在把他做为对等的存在。所以才会有友善的表示。

    而第二道信息“我的孩子”就完全推翻了这种对等。“我的孩子”一语在成功的到达受者的脑海里的同时,就发出了诸如“你是我的孩子”“我是你的亲人”“你找到了依靠”“你可以尽情诉说你的委屈”等等一系列暗示,而这样的关系在人类社会中一般是父与子、长辈与晚辈、强者与弱者之间才存立的。

    这就推翻了第一次传达来的信息。

    那么,“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呢?这样的愚蠢应该是智慧生物所不为的啊。

    阳建陷入了沉思。或者……

    他得出了以下结论:

    第一,“他”确实具有高智慧。此点已经证实,所谓“会撒谎的动物就是高等动物”,“他”的谎言从另一个角度上证明了“他”的智慧。

    这是多么大的讽刺啊,阳建有些可乐。如果这样的论据被那些自诩高尚者所得知的话……

    他真想笑出声来。这可是只属于文明人的智慧啊。他站直了身体,赤裸的躯体在光的照射下无一遗漏的尽显出男性的阳刚。他有些满意,这样的身体想来是很令人称羡的吧。

    第二,生物对人类有超乎想象的了解。这是根据“他”的暗示得出的,而“他”的暗示……

    真是难啃的骨头啊。阳建感慨着,迈动了双脚。

    别否认,你是被遗弃的孩子。

    老人不感兴趣,孩子不感兴趣,

    就只有你,你在细细的爬……

    即使是爬虫类的生物想来也是期待着有所注视的吧。阳建想着,举起右手搭在前额上,太阳,太阳可真的热烈啊。

    仰望长天。我的一生,谁会看着我呢?

    谁又是我的亲人?

    谁会对一个与己无关的人加以关注呢?即使他是站在人群里。

    阳建用紧咬的牙关肯定了自己。

    他也肯定了“他”。

    “他”真的是很厉害啊,阳建想。也许每个人都存在着一份只属于自己的空虚吧。“孩子”,“我的孩子”,这样的称谓是多么温暖又是多么的蛊惑人心啊。但生物的谎言也恰恰说明了“它”内在的脆弱,究竟是出于什么原因呢?

    这些是他回来的理由。

    ※※※

    各人必担当自己的担子。《加拉太书》
第三章 令人眩晕的缘起
    “慢!”

    阳建再也忍不住了,站起来挥手打断了这位神秘先生的亢长叙述,尽管或者他讲得足够精彩。“杨先生,我想我们需要先确定一些事情,你认为呢?”他在房间里来回踱了几步,停下来静候他的回答。

    杨先生,确切的说他应是位二十出头的青年,面容俊美,身躯高大。即使是仅仅这样坐着,阳建也能感受到来自对面的巨大压迫感。

    杨似乎是一个和善的人,他想,但和我一样不擅言谈。这恐怕与他的生活有关,而且不够坦诚。阳建在心里暗暗给杨先生下了这样的定语,抬起头来注视着杨的瞳孔,他想从中找出些什么。

    房间里的空气显得很沉闷。两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一时都无话说。

    “杨先生,请问你所告诉我的是一个真实的故事吗?”阳建终于开口说道,“那恐怕有悖于你我的协议,友好的协议。”他在友好二字上加重了语气。

    是的,他略有些愤怒,感觉自己被愚弄的愤怒。不错,虽然他只是个小人物,但小人物的尊严同样不容侵犯,即使……

    即使他曾为此付出五千元,阳建想,但那并不代表能随便耍弄一个人的权利,坦率的说,他肯来到这个偏僻的小镇,人类天生的好奇心在这件事上起到了难以抑制的作用,他应该重视这点。

    但他的想法显然并不为杨所知。“请坐。”杨说,语气平淡而客套。

    “稍安勿躁。”他用宽大的手掌做了一个手势,示意阳建坐回对面的椅子上。

    或许在他的眼中我就是个孩子,阳建突然想到,或者是下属?看似彬彬有礼的行为蕴涵着强烈的不屑,锋利的不屑。他很想拒绝,却不知因什么而退缩了。

    “恩。”阳建轻咳了一下,试图引起杨更多的注意。“杨先生,请问你所告诉我的是一个真实的故事吗?”他一字不易的复述着刚才的提问,他认为这很重要。

    杨没有回答。

    阳建用眼角的余光察觉到他正炯炯的打量着他,他缓慢的转动脖颈,装做在浏览房间里的陈设。

    我比他年长,他这样告诉自己。但他明白,被蔑视的缘由应在别的地方。

    但杨显然是让他失望了,杨似乎无意追究他的不礼貌,不,或者他根本就不在意,阳建想,想的同时他听见了浑厚的男音在房间里再次响起:“小翠,你先离开一会。”哦,现在他想说了。阳建立即认识到,一种期待在心中烧起来。

    “好的。先生。”随着房门的重新关上,阳建走回了原位,面对着杨重新坐下。

    “想想你来的缘由。”这是杨的第一句话。

    呵,我的缘由,阳建想,我不正是因为好奇而来的吗?但他嘴上却回答道:“杨先生,那正是应你的邀请啊。”

    “凡人做事皆有目的。”杨似乎洞察出他的小伎俩,他将目光向下,注视着左手拇指上戴着的扳指,不紧不慢的说。深绿色的玉石好似夜里猫的眼睛,随着杨手指轻微的敲击一闪一闪,反映出一张肃穆的面容。

    他更像一位哲人。阳建想,身高两米的哲人。他忍不住想大声笑出来,但即使是这样,被强行抑制的面部肌肉也扭曲出夸张的线条。

    而杨显然没有看到,他继续玩转着玉扳指。

    “咳。”阳建终于以清理嗓子时发出的一声声响接续了这场艰巨的对白。

    “杨先生,恕我直言,你做的网站并不是十分有聊!彼≡窳舜幼钤缣钙稹K低暾饩浠昂螅闷娴牡群蜃叛畹慕有芷诖实谋砬椋」芩⒉幌M吹窖畋┡拿婵住?

    “恩。请继续。”

    而阳建显然再一次失望了,杨的注意力显然并不在他尖锐的言词中,杨甚至没有抬头,只是口里淡淡的应着。

    不过,只要有开头,就意味着还有下文,不断的下文。阳建想着,口里继续说道:“知道吗?先生。……”

    随着思维的整理,阳建陷入了回忆。

    那是不久前一个无聊的夜晚,记得星星与月亮如通常般并未出现,偶然间一个无聊的人进到一个极不负责的网站。

    他挪动了一下身姿,让自己坐起来更为舒适。

    “二十九,二十八,二十六,……”

    “十,九,八,七,……”

    不知是出于什么考虑,网站的持有人在每一主题帖的下面都设计了一个自动打开的点击连接。连接打开后会出现一个几乎占据了电脑屏幕三分之一大小的悬浮窗口,十分不方便浏览。其上写着“点我”,下面是一个简单的计时器,上面写着三十秒后自动消失。

    “点就点吧。”阳建耐不住性子,却又不舍得立刻放弃,无奈之下,他点开了这个讨厌的窗口,出现的内容令他一时也不知是该气还是该笑。

    窗口里的内容很简单,一道普通的填空题而已,如果答对,主人就会给予奖励,并且邀请到某地进行为期三天的旅游。题目的内容是这样的:“黑夜之于我,犹如白日脱下了外衣,轻扣住阳光下的每一行人。我的明天……”以下有两个空格。

    既来之则安之,阳建回忆到,他当时确实是这样想的。更何况网站持有人也确实提供了一些便利,抱着这样的想法,接下来的事情就顺理成章了,他只是略斟酌了一下,按照要求填好后就确认发出。

    这事就那么过去了,在其后的日子里他也曾陆续去过那里几次,但再也没有看见过那个烦人的广告窗口。至于奖励,没有人会对此抱有希望,对吧。一直到……

    想到这里,阳建抬起了头,他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杨,“杨先生,我想我明白了,其实我能来到这里只是一个偶然。一个生命浪花里的小小偶然,对吧?”他说。

    意外的,杨这次回答了他:“不,你错了。这事是你生命里的必然,孩子。”

    孩子?荒缪。这是阳建的想法。“你的孩子等同于你故事里那个孩子的称谓吗?”他尖刻的反击,镇定的语气里赤裸裸的彰显着讥讽。

    “你会得到答案的。”杨头也不抬的说,“好了,下面我来告诉你一个理由。可信的理由。”杨站起身。

    “但在那之前,你必须确定你在这件事上所遭遇的。”他说。

    “哦?”阳建以质疑的语气回应道,但很快他就明白了抵触是毫无意义的,“那么,好吧。”他无奈的回答,迅速集中起来的思绪很快就回到了三天前。

    二零零二年五月十一日中午。

    再过几天就是农历的端午节了,阳建在走进小区时看见一个扎着冲天羊角辫的小女孩手捧着粽子笑声明朗的从身边跑过,他突然意识到,或许今年也应该组织一次与往年类似的赛事吧,他想,尽管《诗刊》年年举办的此类赛事并无什么新意,更谈不上什么实质的奖励,但它本身所具备的纪念意义确实是值得长期投入的啊,难道不是吗?阳建在内心里给自己提着问,中国,中国,中国可就只有一个屈原啊。他找到了答案,也因此加快了步伐。

    “阳先生,你的信件。”突来的声音叫住了他。

    “恩。我的?王叔你确定吗?”

    阳建回答着,一边发出疑问一边向站在传达室门口的王叔走去。

    在他的印象中,王叔是一个很是认真负责的人。但据说是因为年纪大了,且曾在一些事情上出过小差错,曾经物业公司的管理人员想要以这个理由辞退他,却遭遇到很多人的反对,后来也就不了了之了。从这里看,王叔应该是一个人缘关系较好的人吧。

    阳建想着,伸手接过了信件。

    信的来源很奇怪,按照王叔所说,邮局的人要求在收到信件后一定要亲手签名回执,回执的单子和内容他在第二天会亲自过来取。而且这信件也非同于以往常见的流通式信封,上面显明的印着大大的几个烫金字体“印刷制品”,正面依照传统的格式用小楷毛笔字书写着收信人姓名、地址,落款人栏写着一个未曾听闻过的地名。

    如果是仅此也就罢了,怪就怪在他的居住地址除开几个常来常往的老友外并无他人得知,但现在这封信出现了,而且其上的笔迹明显不是出自他们中任何一人的手笔。那么,是谁获悉了我的地址,他又是怎样得到的呢,阳建带着困惑胡乱的猜疑着,签完字后快步回到了家中。

    家在四幢三楼,是属C市一个机关单位新建的小区,有一百多个平方米的居住面积。原主人据说是因为急于移民以按照低于集资价位好几个百分点的价格委托朋友在私下出售,正巧阳建是唯一的不计较以后在上市时需要办理种种繁琐手续的竞购者,诸般巧合之下,他这个新到C市的淘金者就以分期付款的方式成为了这套居宅的唯一主人。

    当然,从房间里萧条的布局去看,现在说出这样的话还嫌为时过早。

    信的内容是这样的:谨邀请阁下于本月十五日前至小镇一游。见字后请使用网站短消息发来您的个人银行帐户号码,您将得到此行的预付酬劳五千元整。

    落款是他无意中去到的那个网站,那个曾被他称为极不负责的网站。

    想到这里,阳建停止了思绪,无论以后怎么发展,至少杨先生是做到了他的承诺,而我的行为……

    他歉疚的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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