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缺乏-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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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市场经济时说的那些:计划生产的扣子常和社会需求相脱节,诚然,全国人口太多,现在有的人爱穿中山装要用五枚扣子,有的爱穿西装则要用十二枚,而有的人爱穿夹克衫则连一枚扣子也不用,而不像从前的人们基本都穿一样衣服,着实是太过复杂而难于统计,但作为一个单位的领导连下面这些事都不知道显然是不可原谅的。
“当然知道,但都这样,谁又有什么办法。”
于一飞没再沿这个话题深谈下去,这儿不是讨论它的地方。而他根据这个老师对这些事不平的判断他是个好人,这差一点给自己带来严重的后果。
由于懒得进行期中考试,那个老师把每次课堂提问作为平时成绩,他也想通过这来改变学生的听课状况,但没有能够。反正站起来只要能把他提问的东西读下来便可以得八十到八十五分,由于从没有一个学生可以不看书自己说下来的,他们也不必担心提问会造成差距而影响了奖学金。所以尽管每次提问时大家都非常认真,而过了之后便可以听到教室里一片叹息声和把书合上放入桌子里面再把书拿上来打开的哗哗声,大家便开始干各自的事。偶尔几次老师把提问放到了课堂中间,他们便会认真听到提问结束。
那次提问到于一飞时他正在和别人聊天,还是别的同学提醒他他才站了起来,他不知道提问的内容是什么,只好装模作样的胡乱翻着书。这时已有两三个同学把翻好的书递了过来,但这已经太晚了,老师把笔点在它的名字上等了好久听不见他回答,便抬起头来看他,刚好看到了这一切,他便不好意思再读了,当即说:“不知道。”
“噢,不知道,”老师显然第一次听到这样的回答,一时想不出该怎么办,稍顿了一下才说,“那,坐下。”
其实这样的事那老师以前也见到过不少,只不过老师给他们打七十或七十五分而已。而于一飞也没有老实到什么都要照直说的地步,只是觉得老师已经看见了,再读下去便显得太什么了点,就象偷了东西被人看见了还拿着跑,那就成明抢了;而且那老师又是个好人,说不定还会因为他说了实话多给两分呢。那一门期末考试的题出的特别偏,期中成绩便期了很大作用,结果于一飞得了六十分,名列倒数第二——社科方面的课学校一般不让抓人。这回于一飞没再说老实人吃亏,只是觉得本以为他反对出书的时候抄袭,也一定会反对骗他的,结果弄巧成拙而已。
既然书都是抄的,也没有找的必要了,只有找着了原始资料才可以得出有价值的东西,而且又全是自己的。但又无处可找,他总为之苦恼不已,李满朝便劝他研究一些大学生自身的问题。这时候的李满朝还在为四级这个决定自己的命运和对小花一生的幸福的承诺的考试而拼搏着,自己当然不会有时间去管那些事,所以推给了于一飞。其实他自觉已错过了大学期间在政治上作为一番的黄金阶段,便对外面的一切失去了兴趣,只是常常去找小花温存和回来埋头苦干以保证以后永远的温存。但四级给他伤痛实在太多了,他才象一个孩子受了欺负才想起了娘一样对大学生汉语水平给予了一些关注,而更多的是想打击那些四级等于一切的论调以出一下胸中那股鸟气。
大学生汉语水平降低这个话题源自于那年华中理工大学那次奇特的考试,其结果对高等教育界产生了一定的震动并由此引出了素质教育这个话题,于一飞对此也有所闻听。但他并不象李满朝那样古板的认为汉字和民族尊严有关,在他看来文字只不过是用来记录或传递信息的一些符号,大可不必搞得如此郑重,连写错一点都不可以。况且文字本身也并非守身如玉,如中国的“宁”和英国的“island”都因使用者向权势屈服而对错给予了认可,而这也并未造成任何灾难,那么既然它们本身就不清白,便大可不必为之争鸣,就像赤兔马忠于关公,再嫁的女人守寡一样。而且现在用的汉字本是演变过来的,说例祖制也无从谈起,改一改就更是平常不过了,比如“器”就是不如“ ”好写,就理当改过来;而“胎”字中的“台”只是表音,用了“太”也一样,所以有的人用了也不应算是很大的毛病;他还觉得“一个”就不如“a”或“an ”好写而写个“叔叔”则远比写个“uncle”费劲的多,也应考虑是不是换过来。但基于对四级造成的那些荒唐事的不满,他答应了李满潮。
于一飞决定搞一个像样一点的调查,又拉了张开一起干,张开本对这些事不感兴趣,但见他说得如此热乎,也略略有点动心,他建议把这个调查和学生会联合起来搞,“反正你们又不准备靠这扬名,所以不必在乎谁发起的,”他说,“而学生会搞调查只是把问卷发下去再收上来,没写报告的习惯,结果便可以拿回来给你们,而且以学生会的名义搞,经费,人力什么都不用愁。”他们听他说的有理,也便同意了。
为了能收到实效,他们决定先搞点宣传,由李满朝写了一份极为深刻的文章,找熟人在广播台播了两遍。他在文章中说判断一个民族的标准在于这个民族的文化而不在于人——人只是文明的载体,而这并不像人们所说的皮之不存,毛将焉附,文化可以脱离载体单独存在一段时间然后重新找到载体继续传下去,如秦始皇烧了《诗》,《书》,活埋了儒生,但他们作为一种文化,度过了艰难阶段之后又重新起复,并最终统治了中国。
因而民族之间冲突的根本也在于文化而不在武力,在近现代史上从未有过武力屠杀导致一个民族灭绝的,但一个人如果失去了自己的文化他将不再属于这个民族——就象在伦敦街头判断一个人是日本人还是中国人的时候人们不会去问他的国籍,而是根据他所表现出来的文化底蕴,而当所有的人都把其文化抛弃并使之永不复生的话这个民族就不存在了。就象梁羽生在《江湖三女侠》中所说的那样,少林寺的庙宇可以被烧光,和尚可以被杀光,但只要少林的精神不灭,总有一天可以有人来继承,而如果投靠了清庭把少林精神灭了,虽然可以保住一个实际的少林寺,但后人继承的便不是它了,少林也就灭亡了。
经过论证他提出大学生语文水平降低是文化衰退的一个迹象,并引用了张艺谋在一次记者招待会上的谈话“现在中国电影的首要任务是抵抗美国的侵略”,他又列举了美国大片和游戏对中国文化的冲击及给中国造成的后果。还说现在许多商品上只写了连过了四级的人都看不懂的英文说明,甚至有的厂家为了迎合人们的崇洋心理,国产的商品上也只写英文说明。最后他说大学生是未来中国的脊梁,也理应是文化的脊梁,呼吁大家关注这个调查,关注中国文化,关注民族命运。
写完后他拿给于一飞和张开看,于一飞说为了增强说服力,一定要在后面特别说明这不仅仅是一种情感因素主导的行为,其中大量的是信息内容,所以不要求大家因为汉语是自己的而对其水平降低心存同情,只要每一个人都考虑自己的长期利益,能够客观的看待它就行了。拿到了编辑部人家却说这段纯属画蛇添足,自己的东西当然要说好,自己都不说好还会有谁说好,弟弟和别人打架了当然是说他有理,难道还会向着别人。他们也不敢辩驳,唯唯诺诺,结果把这些给删了,文章便如期给播了。
这是一次学生会历史上规模最大的调查,其内容从认为这个问题存不存在,到会不会产生不良后果以及需不需要改变,如果必要的话应采取哪些措施,并给出了几个选项作为参考。调查对象涉及到整个大学的所有学生,每一个教研室,办公室,实验室甚至老干部中心和校长办公室,并且要求在问卷上写清楚答卷人的职业,职务,职称以及年龄,大学生则要详细到哪个年级,本还想要写上哪个系的,但考虑会有人产生什么想法而影响调查结果的真实性,于是略去了这一项。
回收效果还比较令人满意,回收之前于一飞已经编好了统计程序,那些写上选项之外的解决办法的则由张开来统计。最后的结果表明要答卷者写清楚自己的身份是有必要的,不同的答卷者的观点有明显的区别,他们干脆以此为纲来写调查报告。在职者的回收率基本和年龄成正比,学生的则基本成反比;内容大致为一年级的学生大多认为此问题不存在或没有考虑过,二、三、四年级的本科生和研究生大都认为这个问题存在,认为有必要改变的和没必要改变的基本持平,这里面有一个奇怪的现象就是很多人都在提供的选项之外写上了“考试”;中老年及社科系教师和行政人员大都认为这个问题存在,有必要采取措施,在选择措施时老师都写上了各式各样的建议和方法,把张开累得够呛,好在老师的字一般都写很好,看起来不很费事。
统计好后张开和于一飞写了一份报告,写完后拿去给李满朝看。李满朝还以水代酒和他们庆祝了一番,于一飞也欣喜于总算在大学里干了点实事,说一定要拿回去给老爷子看一看。打印出来后他们先给校报送了一份,编辑说先放着,两天之后再过去看时人家说已经看过了,还说先放着,他们便知道没有了希望。然后又分别给《青年报》,《大学时代》等编辑部各寄了一份,但都没收到任何回音。寄出去没等到三个月的时候刚好赶上了他们学校自己出的一年一期的《时代风采》征稿,张开权衡再三,说服了他们两个把报告也投了上去。事实上他们也没什么不同意的,校报尚且不给发,往出寄时本就有一点尽心的意思,他们都明白再不发恐怕永远都没有机会发了。
薛霞她们班也发了一本这个杂志,他看见目录上有他们的文章便打电话要他们请客。是于一飞接的电话,刚好那阵张开打球去了,李满朝上自习了,就他一个人在,他说那请就请吧。
其实于一飞很想见薛霞,特别在这种时候,但见了面又总没什么话说,他的笑话是很多,但大都深奥难懂,还要讲好笑的地方在哪儿才会让人发笑,不像张开那样顺口就来。他有满腹的爱情理论却不会谈恋爱,他自信把他的理论讲给哪一个女孩子听都会感动,但那得等恋爱了以后才能说,就象李满朝有满腹的工程意识,可以干好很多工作,但也得等干了才能看出来。他给自己定了那么多可以概括为“能够保证实现对她的幸福的承诺”的前提条件具备了之后才准备说喜欢她,然后再说那些,而在此之前它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一见了薛霞就心慌,连给平常的女孩子说话的水平都没有。
依然是看电影,然后在外面溜达,于一飞没有一点高兴的意思,他诉说起了他们三个人开始发起这个活动的初衷,干的时候的辛苦,收获的兴奋和对结果的失望。
“这样是显得龙大水浅了些,”看他不开心,薛霞安慰他说,“但也总算有点收获,双选时把他剪下来,而不要拿着整本书去,双选的人怎么会知道是在什么东西上面的,看这么长,他们一定会看重的。”
“唉,”于一飞没接她的话题,叹了一口气问,“眨眼间到大学已经三年了,什么也还没干成,更可怕的是现在还没找着该干什么,你说我该怎么办?”
薛霞奇怪的看着他,愣了好一会儿才翻着两片小嘴象一个大姐姐似的看着他说:“那你就认准了一样事干下去呗,现在的人都浮躁,干成点事还真不容易,但只要你认准了一样事,总会出成绩的,只是大小不同罢了,当然这一定程度上取决于机遇。”
于一飞被她的样子逗笑了,说:“行,一语千金,我就听你的,埋头苦干,以求金榜题名。”
“哎,这才是乖弟弟。”
“哧——臭姐姐。”
二十五
    四级考完了,又暂不必为工作和前程考虑,且互相都熟了,这一年的元旦无疑是最快乐的。但毕竟又是大三了,各自都有各自的事,所以那天联谊宿舍的人便没有能够凑起来,只有张开,于一飞,薛霞,苏雯雯,李满朝又拉了李小花去聚了一次。
元旦晚上学校附近卖饭的自然特别忙,那家老板又很会做生意,总是先给每个桌子上几个菜,一个一个桌子轮着来,所以尽管他们去的很早,上一个菜也要等好久。他们等不着就先把酒打开了,三个女孩喝葡萄酒,苏雯雯还特意给他们三个要了白酒,她说冬天里喝啤酒太凉,都是自己人,就用不着装那个高雅。李满朝却拿他们那里的规矩论证了半天本就是应该喝白酒的,薛霞听得不耐烦,打断他说:“不要解释那么多了,我们让你喝酒不就行了——不过,”她突然想起了点什么似的一拍脑袋,话便停住了,然后又笑着摇头晃脑的说,“不过——,今天你可不可以喝酒不是我说了算的——啊。”突然她一声尖叫,原来只顾着说话,没留神把酒倒的从杯子里溢出来,流到鞋子上去了,便也顾不上了再说什么,忙拿纸擦干了。KKK
“怎么样 ,”李满朝幸灾乐祸的大笑,“多嘴遭报应了吧,不过我今天不喝酒,只以水代酒。”
“嗯,为什么?”苏雯雯奇怪问,“你以前不是挺喜欢喝酒的吗,噢——我明白了。”突然她下意识的捂了一下嘴,又转过去看着李小花,假装一本正经的样子,“我刚才瞎说的,我从没看到过他喝酒的。”他们还待要笑,薛霞却又抢过话题摇头晃脑的说:“唉,人啊——小花姐你也管得太严了。”
“我哪有管过他,”李小花分辩说,“满朝你告诉他们我管过你吗?”
“管过,当然管过。”
“你——瞎说。”李小花眼一瞪,李满朝忙装作害怕的样子说:“没有,啊,不——有。”
几个人一起大笑起来,薛霞和苏雯雯还待再说,却听张开用筷子敲着盘子说:“哎,你们不先请大哥讲话就先说开了,成何体统,”他强压住笑,假装升起的样子说,“嗯,成何体统吗?”
“你要讲什么话,”苏雯雯笑问,“又要什么体统?”
“我要——是啊,我要讲什么话,”他自言自语说,“就是没什么讲的你们也应该先请一下嘛,要不我做大哥的颜面何在。”
“你到底要讲什么话吗?”薛霞又问他,“快点好不好了,罗嗦。”
“啊,那就省点事,讲两个字吧——干杯。”
“啊,干杯,”于一飞叫道,“我说干这一杯啊,干得了吗这?”张开也意识到那一杯白酒少说也有三两,还待再解释,恰好上了一个拔丝土豆,便赶忙大吃一通,把这事放过了。
很快那个菜便凉了下来,再也拔不下来,张开把盘子拿过去用筷子使劲的往下剜,好容易弄下一块来却又拔不出丝来,便叹了一口气说:“想前年咱们一起吃饭那热闹,一个菜上来没几下就完了,可今年呢,连一个拔丝土豆都吃不完,唉——人面不知何处去……”
“stop ,”薛霞一声断呵,打断他说,“这就是你的祝酒辞,越说越伤感了,这诗也念的牛头不对马嘴,现在哪有桃花,前年也没有——你不就心疼那几块土豆吗,你拿着盘子啃就是了,我们都不笑你。”她又忍不住笑对他们说:“都不要笑他啊。”
“你听我把诗念完嘛,”张开抢着分辩说,“都听好了——前年今日此门中,一圈几个空酒瓶,人面少了好几个,冷了土豆拔不动。”
“哈……”他们一起大笑起来,苏雯雯好容易止住了,拿了片餐巾纸擦了擦呛出来的酒说:“好诗,好诗,不过有离才有合嘛——聚也欢乐离也笑,这才是最美的境界。”
“是那么回事,”于一飞附和着说,“就象我们家族吧,在外面的人多,过春节都回去,都从天南海北带回去了不同的吃的,玩的,小孩子还说着不同地方的口音,那才有相聚的味道,可我们那儿有的人呢,全家人都在屋里,倒也是没什么离别,但过年就显得冷清了些——一家人还是一家人,便热闹不起来了。”
最后一个菜上来时前面的已经凉了,他们胡乱的吃了几嘴也就算了。本还想再坐一会儿的,却听老板在外面说:“稍等一会儿,七号房已经快完了。”顿时大为扫兴,匆匆的结了账走了。出来后却发现确实是太早了,薛霞提议去公园里赏月,于一飞极力附和,说都沉溺于都市的忙碌,应该去感受一下自然。李小花又说她店里太忙,她得回去,便又把他们两个送走,只他们四个人去了。
外面确实是太冷,尽管没有风,还是冻的人缩手缩脚的,一张嘴就有一股白气出来,苏雯雯说好象大家都是可以吞云吐雾的神仙,也没能带来多少笑声。走了好久还没人说话,张开捡起一块石头奋力向湖里扔去,石头落下的地方激起了层层波浪,打碎了月亮的影子,“怎么不说话呢?”他拍拍手上的灰土问,“怕把牙冻掉了,那就象《天龙八部》里面的段延庆一样说话时不要张嘴。”
“那是要功夫的,”苏雯雯笑说,“你以为谁想说就能啊,按段延庆当时在武林中的地位类比,现在应该是中科院院士级别了吧。”他们几个轻轻的笑了。她又说:“嗨,一见到这月光就伤感起来了,什么也不想说了——古人说千里共婵娟,可共有一个月亮却互相看不到,要是能在月亮上装一面镜子,千里相距的人不都可以互相看见了吗。”
“高,实在是高,”张开学了一句台词,把他们逗得大笑,“真是一个天才的设想,这样便可以消除地域差距造成的心理距离,我们就不怕毕业的分别了,如果我以后作宇航员飞上月球的话,一定满足你这个愿望,你想谁了便拿望远镜看一下,多浪漫啊。”
“去。”苏雯雯轻轻的叱他了一声,又微笑着低下头去,却又听于一飞说:“不行啊,这样还是要受地域限制的,由于地理原因,相距太远的人不能同时见到月亮,所以——”
“哎呀,”薛霞打断于一飞说,“人家雯雯只不过想要借此表达一下少女的情思嘛,能连这都不知道吗,你怎么那样笨呢。”
“你——”苏雯雯一下子不好意思了,于一飞忙借机抢过话题说:“你才笨呢,我说的是实话嘛——不过好象你说的也有道理,心理学家统计结果表明人在特别晴朗的月光下容易产生忧伤情绪,不过听说树木经常受月光的照射会减少疤痕,只不知道对人有没有用处。”
于一飞的幽默总是只能让人微笑,张开看还是提不起精神,便提议唱歌。他先唱了支《外婆的澎湖湾》,接着薛霞唱了支《酒干倘卖无》,然后又是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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