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缺乏-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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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一飞的幽默总是只能让人微笑,张开看还是提不起精神,便提议唱歌。他先唱了支《外婆的澎湖湾》,接着薛霞唱了支《酒干倘卖无》,然后又是苏雯雯唱了《你们那里下雪了吗》。张开静静的听着苏雯雯唱歌,想起这支歌的原唱歌手很是文静,就象眼前的苏雯雯一样——她还能唱很多好听的歌,如孟庭苇的《冬季到台北来看雨》,她似乎也最喜欢这个,今天却选了这个,雪君现在在很远的一个军校里面,相信那里也应是万里雪飘了吧……张开又捡起一块石头往湖里扔去,激起的一个个水波相互干涉,最终形成了粼粼波光。
“搞破坏啊,”薛霞笑说,“要费多大劲才能挖出来呢。”
“装的象好人似的,”张开笑说,“假惺惺。”突然他想起了一个笑话,“有一个老师为了使学生弄明白波的现象,问大家‘如果我把一块石头扔到池塘里,会发生什么事情’,他的学生大声回答说:‘罚款五元。’。”
“格……”苏雯雯笑的弯下了腰,好容易歇了一口气,猛地一直身体,却感到一阵的眩晕,又下意识往额头上按了一下,还隐隐约约的听见身边的于一飞喊她:“你怎么了?”便身子一软倒了下去。
“你怎么了?”于一飞一伸手没能拉住她,又喊了一声,又忙弯下腰去扶她,却没能扶起来。
“喂,雯雯。”薛霞和张开也慌了,忙抱起她的头叫了几声,她却还双目紧闭,一点反应也没有。
“快,快去打120,”张开慌忙喊,“我把她往门口送。”说着一弯腰把她抱了起来,于一飞楞了一下,转身飞快的向门口跑去。张开把苏雯雯横抱着也往公园门口跑,不时的低下头去看她,在沙白的月光下,她的脸显得更加白皙,没有了一丝血色,长长的头发垂在了下面,随着张开的脚步一抖一抖的晃动着,薛霞跟在后面不停的喊她的名字,急得要哭了出来。
急诊室的医生把苏雯雯的眼睛掰开,拿了手电筒往里照,张开见状大怒,大声叫道:“她不会死。”医生没有在意他的无理,只是扭头看了他一眼,示意他安静。然后又摸了摸她的脉搏,两个医生对视了一下,互相点了一下头,是一他们把她放到小推车上,把她推进抢救室,扭头对他们说:“在外面等着。”
他们在外面等了半个多小时,抢救室的门开了,便一下子围了上去,那个护士一手高举了调瓶,没等他们问便微笑着说:“没事了。”一切安顿好之后医生问一直象个主事人一样的张开:“你是她的什么人?”
“啊,她是我的同学。”看苏雯雯脸上泛出了一点血色,他的心放了下来,却又鼻子酸酸的想哭,说话也不流畅了。旁边的那个护士回头看张开了一眼,微微的笑了一下,那是一种包含了很多感动和祝福的目光,让张开很是感动。
“明天叫她们系里的人过来办理手续,”那医生平静到了能够考虑扭动一下脖子要耗费能量的地步,只是把目光转向张开和于一飞,“你们回去吧。”
“我们得留下来看护她。”
“这是女病房,晚上不能让你们留下来的。”那个护士解释说,“她,”她把目光挑了一下,看着薛霞说,“留下来就可以了。”
“可她只有一个人。”于一飞抬手看看表,已经十一点多了,她们宿舍的人也下不来。但看那医生的脸色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便没再说下去,转而改口问:“你们医院能不能给安排一个和她换班,她就一个人,要一通宵的——钱我们出。”
“我们这里没有这种规定,”那医生对于一飞的口气有点不满,但仍极平静的说,“值班室里有护士,有事可以叫她们。”
“其实没什么的,”苏雯雯微笑说,“你们走吧,不要担心。”转而又对薛霞说:“要不你也来坐床上吧。”
“要不要把李小花找过来。”于一飞提议,
“算了吧,半夜三更的,又去惊动那么多人——我顶得住的。”薛霞笑笑说,“对了,回去给我们宿舍打个电话,告诉她们一声,她们肯定急死了,小声一点,别吓着她们了。”
张开走过去俯下身去看了看苏雯雯,笑了笑说:“不要害怕。”然后转过身来叫于一飞一起走。于一飞走到门口,却又转回来把风衣脱了披在薛霞身上,轻轻的叹了口气,转身走了。
诊断的结果第三天出来,张开简单的看了一下,只看到了三个清晰的字“白血病”,他颓然的坐到了椅子上。医院的态度是复诊。
以后每天去的时候张开都带一朵那种紫红色的小花,这种花长在校园里一片草坪上,好像是野生的。由于花朵被灰尘弄得太脏了,他就拿到水管下面冲一下,等拿到病房时总又冻成了冰块,他再用嘴里吹出一些热气慢慢的把它融化,美丽的花朵便在这严寒的冬天里舒展开来。
两天后复诊的结果确认了这个事实,从此张开便再也没去上过一节课,直到苏雯雯走。除了每天把一朵花吹开外,他总坐在床前陪着她,而忘记了其它的存在。更确切的说是苏雯雯在安慰他,他只是静静的坐着看着她或窗外听她说话,偶尔的逗的她微笑一下或告诉她下节课不重要,不用去。
张开现在只想多陪她一会儿,感受一下她的存在。尽管他早已明白不可能和她永生相守,却无法使自己不去想她,他也曾多次努力的强迫自己避开她,忘掉她,但这一切都在他坚强的意志所包含的脆弱的感情面前显得苍白而无力。他只是和她在一起时快乐,从没有为以后想过,他也想不明白。唯一能给他的安慰就是以后无论自己在什么地方都可以想着她,把心留给她,留下一个躯壳由自己去奔波,不论在任何地方,任何时候失败了,受伤了,或者是累了都可以去看一看她的微笑——那可以治愈他的一切。可以后她将永远的去了,将不再属于这个世界,也不再属于任何人,这也就不可能了,张开感到失去了依托。而现在只有看着她张开才能忘记这些痛苦和茫然,只有看着这个活着的她他才能想象着那些可怕的事实都是假的——如此美丽和善良的她怎么会和“癌”这可怕而又丑陋的字眼联系在一起,他不能说服自己去相信它。
四天之后苏雯雯的父母来了,显然两位老人已经感受过了所有的悲伤,在女儿面前显得非常平静。为了避免她疑心,张开建议除了她常用的东西外都暂时留下来,等以后找个适当的时候再拿过去。苏雯雯静静的躺在床上,默默的服从着这一切安排,用微笑答谢着每一个人。他对父母的突然来到感到奇怪,至于回家说是为了照顾方便一些,她没什么异议,然而也许聪明的她已经看出点什么。
苏雯雯走的那天刚好全年级统考专业英语,别人都去考试了,只有张开一个人把他们送到火车站。临上车苏雯雯的父亲和张开握手告别,两个男人从同样的目光里读出了相同的内容,谁也没有说什么,只是互相点了一下头,最后老人身子往前倾了一下,用力的把他的手握了一下就松开了,张开突然有一种感觉想说一声谢谢,但没有。车开了,睡在下铺的苏雯雯强支起身体向张开挥了挥手,张开隔着玻璃看到了一个酒窝,下意识的把手抬起来挥了一下。大车辘辘过处,卷起了漫天的尘土模糊了张开的视线,他什么也看不见了。
张开回去时已过了吃午饭的时间,他懒得再跑出去吃,便爬上床开始睡觉。醒来时他看了一下表是六点多,他问他们是不是都吃过晚饭了,他们却哈哈大笑,说晚饭要等晚上才吃,他有点莫名其妙,没再搭理他们,想着再躺一会儿出去吃碗面条得了。到了七点他却发现比刚才更亮了,天边还挂着一个太阳,他努力的把那个方向想象成西,却总觉得不对劲。突然他想起来冬天里的太阳不会等到七点还没落,再拿起手表来看了一下,日历已经走过了一天,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他忙起来收拾好了,跑图书馆找了一个同专业的同学问了一下考试和答疑的安排,才出去吃了饭开始复习。但今年的复习却异常的难,平时干工作没能好好学习,作业大都是抄来的,即便全对了也难以看懂;最重要的是错过了画重点的机会,只有去答疑。尽管同学们高超的答疑水平及相互协作使他们每个人都不会在考试内容外浪费很多精力——除非象于一飞这样总自恃聪明不愿如此反而被其所误的人,张开的艰难局面还是很难改变,平时欠下得太多,即便很少的重点也很难看明白。况且工科的知识都互相关联,非重点的并不是不用看,只是不用记住而已,这更增加了他的难度。
每天张开都去占座位,早早的和一大堆人一起挤在门口,等门卫老头咳嗽一声披了羊皮大衣出来便全身使足了劲做好准备,然后一起涌进去把书包放上,再回去洗脸刷牙。走到门口时还要再回头看一下空空荡荡的自习室里满桌子的书包,见自己的还稳稳当当的放在那儿,方放心的离去。下楼时天基本已亮了,彼此的脸上都留出一种胜利的微笑,仿佛革命者攻克了一座城池;而那些望位兴叹的除了极少数用不文明的脏话发泄一下,骂一句“学校的规定有他妈个鸟用” 外大都叹息一声,认可了对“没能起得早一点,以抢在别人的前面去违反规定”这种懒的惩罚,而没有了怨恨。
每天都如此使张开劳累不堪,他想叫学生会里管这个事的人别再去没收占座位的书了,但终没好意思开口,因为最初这是他让那个部长干的。为此他还差点骂了自己一顿,那天他看到公告栏里有个什么通知,写的啰啰嗦嗦的说中午也不准占座位,便忙把书拿走了,下午去了却发现并没有收书,他的位子也被别人占了,他便和那些受骗的人一起把写通知的人骂了一通。恼火之余他又下去看了看那个通知,却发现下面的落款是学生会,才想起是自己让他们干的,但他并没有让他们写什么鸟通知,他们却自作主张干出了这种糊涂事——总算找着个借口,把那些脏话转移到那个倒霉的部长身上。
不论效果如何,张开已经复习到了糊涂的地步,考完第一门下来同学一起对答案是他说全忘了,“这样最好,”那个同学显然并不相信,但还是附和着加以论证,“大学里的学习方法就是:平时瞎玩,考前记住,考后忘掉,你已经完全达到了这个境界。”
张开的种种努力都没能改变他的担忧,整个期末考试中他有两门没有通过,又缺了一门考不逢时的专业英语。考试结束后他的情绪很低落,匆匆的收拾好行李就准备走,就连薛霞过来找他一起去买衣服也不去,而是推给了于一飞,“他会讲地方话,”他说,“砍价比我容易呢。”
其实于一飞买东西并不象薛霞想象的那样总在家里想好了式样,价位,颜色,然后去了拿上就走,回来却又发现有毛病或贵了。他先陪她把五六百米长的服装市场转了一下,薛霞倒也不是那种非常女人气的,在这一个来小时里她已看准了一种式样的短大衣,只是拿不定主意要红色还是绿色的。于一飞便又陪她走了一圈以确定这个和那样的衣服总共有几家卖的及其具体位置。第三遍开始问价,于一飞陪着她不厌其烦的问价并拒绝着那些热情的老板,但没有向任何一家还价。然而尽管这次于一飞表现出了和薛霞一样的兴趣和耐心,甚至还帮他把卖哪种衣服的地方记得更加清楚,但在耐力和精神这些女孩子逛商场所固有的特性方面还是显示出了相当的差距。污浊的空气和高分贝的噪音加快了疲劳,第三遍还没进行到一半于一飞就不行了,便提议去吃饭,薛霞看看表确实是不早了,便说请他吃馄炖。
“就在这儿啊,”于一飞皱了皱眉头看看那些小吃的摊位,极艰涩的用气流驱动着已沾满了灰尘的声带说,“算了吧,我请你去吃自助餐,也找个地方休息一下。”
“自助餐我可请不起,”薛霞笑说,“请你吃馄炖你嫌档次太低,那你可别说给我干活不管你饭。”
“这次就先记着了,以后让你还回来。”
“什么时候还?”
“我想要的时候再告诉你,我想一定会有机会的,”再说了,于一飞不怀好意的笑说,“我请你吃自助餐也是有目的的,可以看一看你喜欢吃什么菜,以后请你吃饭就有的放矢了。”
“那今天就吃给你看。”
薛霞还是带他去了一家最便宜的自助餐店,一人二十八块。但便宜没好货,里面的条件很坏,空调不管用,啤酒喝下去如同凉水——夏天里喝倒是正好,一点没能激起于一飞被灰尘封住的胃口,他只拣了几样清淡的菜略吃了一点便停了下来,只是喝水。薛霞倒是真的饿了,埋头吃了一阵,一抬头却发现他正看着自己笑,摸了摸脸上并没有米粒,奇怪问他:“看什么看?”
“看你呀,”于一飞笑说,“你不说吃给我看吗,你吃了我怎么能不看呢?”
“呔,我以为你能吃好多呢,来吃自助餐。”
“我以前能吃好多呢,今天是不怎么饿,真的,”看她似笑非笑的样子,于一飞继续解释说,“特别是上高中那三年,现在,”他叹了一口气,学作周润发的样子摇头晃脑的说,“唉,老了——岁月如飞刀,刀刀催人老啊……”
“装腔作势,”薛霞撇撇嘴说,“自助餐总是那么多钱,吃得少了岂不吃亏,我听说一个人去自助餐店里一次吃了三斤羊肉呢。”
“嗨,想不开,”于一飞深不以为然,他摇摇头说,“这个人真是太蠢了——不是你吧,既然钱一定要给,又何必把自己撑得难受让老板伤心呢。”
“你倒挺想得开,老板都碰上你这样的都高兴死了,那别人打你时你身上的疼已无法消除,你就不还手了?”
“这不一样,吃得太多那是谁都难受,但还手是为了对方不再打自己,保护自己最好的办法是打倒敌人,所以要么不动手,动手就要往死里打——救人救活,杀人杀死,送佛你就送上西天。”于一飞吹嘘说,“碰上一群人打你一个时你要找准一个往死里打,能打死一个至少不赔,再打的就全是赚了,切忌不要乱打——这是毛主席教导我们的军事思想,与其伤其十指,不如断其一指;这时候出手一定要狠,要找准要害,这儿下面是脑动脉,只有2。5公分——就是厘米深……”他一边在自己的脖子上比划着,还要再说,却发现薛霞正拿着筷子看着他笑,忙打住了。
“行了,”薛霞笑说,“上这么多年学学的知识都用上了,人体结构学还学得满不错,就知道打架,象个——歹徒似的。”
“嗨,没办法,”他笑了一下,却忍不住又说,“有时候真的是没办法,就象刚才说的,打人是为了别人不打你——不过也真有爱打的,高中时我们班的一个小子在不到一千米的一条街上走了一趟就打了五架,不过那小子也真是的——我们关系还挺不错的,找一个女孩子人家不理他,气得要自杀,就到处打架寻开心”;
“这才叫蠢呢,”薛霞不屑的笑笑说,“别人不爱你了,难道你自己也不爱你自己了吗?”
“是啊,”于一飞附和说,“那小子也真是的,轻易对人言爱,要知道爱是要负责任的,要保证能实现对他的一切承诺并接受她的一切时才可以说,哪能这样,想让人家从他的痛苦中看出他是真心的,其实真心又什么用处,爱情是双方的,他真的爱,别人又真心的不爱,又有什么办法。”
“行了,”薛霞打断他说,“再吹我又饿了,再吃一顿,以后再不和你一起玩了,那么爱打架,说不定那次把我打死了。”
“怎么会呢,”于一飞忙解释说,“打也是打男人,打女孩子,那太丢人了,以后有谁欺负你了找我,”他弯起胳膊晃一晃,显露一下肱二头肌说,“这一身骨头是打出来的。”
“我又不惹谁,谁打我干吗呢。”
“真要是这样就好了,”于一飞苦笑一下说,“我不打别人,别人也别打我。”然后却又补上了一句毫无关系的话,“不过我听说好多人结了婚以后脾气便好多了,都不再打架了。”
吃完饭出去就开始正式买,第一家讲价讲到一百三薛霞不要,第二家讲到一百二老板不给,到了第三家薛霞刚问了一声,不等老板回答于一飞就说:“不用问了——一百二,行了生意成,不行仁义在。”那老板慌忙说:“不行,不行呢,我这卖一百八呢。”
“我不问你就是想让你知道我很了解行情,”于一飞努力把眉头拧成一个“川”字,装作不屑的样子说,“不要再麻烦了,我买东西向来我说多少是多少,从不改口,你就一个字,‘行’还是‘不’吧?”
交完钱后于一飞又问那老板:“其实你也知道谁都会砍价的,又何必总要的那么高多费口舌呢?”;
“嗯?”,那老板经商多年,从没听到过有人这样问的,一时无话可说,习惯性的笑了,薛霞忙说:“别理我这个傻弟弟,他特别傻,傻的就象傻瓜一样。”于一飞握了拳头在她鼻子前面晃,吓的她缩了脖子说:“说我的,说我的。”
二十六
    张开很庆幸那番手脚起了作用,那封装有期末考试成绩单的信便没能寄到老爷子手中,他也便免去了在老爷子面前的尴尬。他倒不是害怕会被打一顿屁股,老人家不会明白其中的事情,也帮不上忙,所以还是让他少操一点心的好,说起来还是出于孝心。这样假期在家里就舒服了一点,他索性多呆了两天才过去,等他到校时别人基本都已到齐了。
“天啊,你们这些强盗,”张开本想拿出自己带来的土特产让他们高兴一番的,他们却趁他洗脸的工夫自己翻出来吃开了,他不由叫道,“你们的呢?”
“早吃光了。”
“不至于吧。”
“谁让你来得晚呢,要吃的话也只有昨天在下面买的几个苹果——啊,对了,”马龙突然一拍脑袋,拿下包来翻了一阵找出两个塑料袋子说,“这牛肉干还剩两袋,本来留着喝酒时吃的,饿了的话就先吃点吧。”张开接过来掂了一下,约有斤把重,是整块的,和脚上的牛皮鞋一样硬——倒可以证明是真的牛肉,他笑了笑还给他说:“这玩意儿哪儿吃的动,还是去吃面条吧,你们这群没良心的。”刚走了几步却又听见王绪刚喊:“张开,电话。”他忙跑回来,自言自语道:“谁找得这么准啊。”又拿起话筒说:“我——张开。”
“原来你没出车祸啊。”
对方说得太快,他的那句“你哪位”便落在了后面,接着对方又问:“没听出来啊?”他方听出是薛霞,便也在电话里骂道:“死丫头,大正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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