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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塞,好多好吃的,沈剑哥哥最帅了。”
沈剑?终于来还围巾了?
我两手端了三碗饭往外走,“我还以为你要把我围巾拿去偷偷私藏呢。”
他走过来帮我接了碗,说:“的确是要收藏,不过不是我收藏。”
什么意思…
他放下碗,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来,自然熟练的点上吸了一口,透着袅袅烟雾笑了,“我把他送诊所去了,他说,要围巾就自己去拿。”
“我还以为是什么小男生,没想到你还挺重口。”
我狠狠剐他一眼,“去死!”
他掸了掸烟灰,从上到下的打量我一眼,摇摇头调侃我:“不对,明明是他比较重口。”
我:……去死一万遍都不够好嘛!
吃饭的时候沈剑就一直对我暧昧不清地笑,有意无意地把话题往早恋的话题上引。
爷爷不明情况,啃着鸡骨头发表意见:“你们这些娃现在结婚都太晚了,当初我娶照照她奶的时
候,也就你们这么大。”
沈剑给耀耀夹了一筷子鸡腿肉,点头附和爷爷:“是啊是啊,现在时代不一样了。”他摸摸下巴,一副追忆往昔的样子:“想当年我跟照照这么大的时候,也是有过一段轰轰烈烈的初恋的。”
呸,还要脸不要!
午饭后爷爷心情好,掐指算算觉得今天能进账,揣了钱袋子去隔壁继续打麻将工作。奶奶说她要包饺子,让我把碗洗了,我看看一桌残羹冷炙,又看看闲在一旁剔牙的沈剑,他把头一撇,吹了声口哨陪耀耀玩去了。
我只好认命的卷着袖子上,洗着洗着嘴里突然被塞了个薯片,唔,烤肉味的。
“你别给耀耀买那么多零食,他不懂节制,吃多了没营养,对身体不好。”
沈剑靠在水池边上,闲散地往嘴里倒薯片,“随便买的,反正不是花我的钱。”
“哟,捡皮夹了?”
“捡了个土豪,你那个男朋友赏的。”他舔舔唇角的薯片渣,笑得有点讽刺。
我沥干了手里最后一个盘子,还没问他,他就直起身,把薯片袋子塞我手里,接着说:“他烧得
挺厉害的,在前面的小诊所挂水,你不去看看?”
“围巾不要了?”
不要了!
半小时后。
“姐姐,你生病了吗,来医院干什么?”耀耀舔着棒棒糖一脸懵懂的问我。
沈剑把耀耀抱起来,调笑着跟他解释:“对,你姐姐生病了,相思病。”
我垂着头,一点反驳的余地都没有。是啊,相思病,病入膏肓无药可医。
小诊所收拾的很干净,虽然因为资金有限,没铺瓷砖也没安空调,可一进来关上门,还是可以感受到室内的温温暖意。
开诊所的是个三十多岁的阿姨,这时坐在病床上对着对面的人说话,不知道裴渡跟她说了什么,引得她咯咯笑。我放快了脚步走进去,就见裴渡半靠在病床上,手里拿着叠细针线围巾,含着笑
同那个阿姨说话。
骚包,怎么没见他平时对我这么好态度!
“哎,这不是耀耀吗,又生病了?”阿姨见我们进来,和善地起身过来,说着就要探耀耀的额
头。
我拦下她的手,莫名地没好气,“不是,找人。”
说话时,我是看着裴渡的,他同样保持着唇边的笑意望着我。脸色看起来好多了,眼睛里澄澈清明,显然是已经恢复了理智。
“阿姨,我爸爸最近有点咳嗽,你给我开两服药呗。”沈剑率先开口打破这份诡异的沉默。
药房在外面,耀耀也被沈剑抱了出去,房间里一下子就只剩我跟裴渡两个人。沉默气氛一下子就变成了尴尬。
他把身体往右边移了移,拍拍床铺边上空出来的位置,抬头对我笑道:“过来坐,站着不累吗。”
这语气,温柔的感觉能滴出水来。我狐疑地瞪着他,他烧还没退吧?
他眉峰微展,对我扬了扬手里的围巾。
好吧,来都来了,不把东西拿回去岂不是白跑一趟。我慢吞吞地移过去,将将要伸手去拿,就被
他眼疾手快的擒了手腕,我做足了准备,都没有躲掉。
我被拉力拉倒在病床上的第一反应就是去捂嘴唇,他动作一顿,无语地盯着我,说:“放心,我
还没有那么饥不择食。”
卧槽,什么叫饥不择食!
我咬牙切齿:“对,我早上就是被狗啃了。”
“我也是。”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还有一点,怕断网,先放上来。
后面的正在码,过会儿断网的话就明早放上来,所以明早估计还会伪更一下啦~~
这章过渡章,裴大神刚告白,总要让他先尝尝谈恋爱的滋味吧。
据说后面会有点小虐,就一点点哟,至于虐谁嘛……猜咯~~
☆、第38章 三十八
(三十八)
其实;偶尔那么放松任性一次也是没有关系的吧。
用薛元的错误来惩罚裴渡;甚至惩罚自己,是不是特别傻。
所以;“裴渡,我……”
我想说也许我们可以试一试;但话还没说完;就被外间的大呼小叫所打断。
“耀耀,耀耀你怎么了!”沈剑声音又惊又急;从外间透进来一下子就打断我的注意力。
耀耀?耀耀!
我心口陡然一惊,所有旖旎幻想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我拔腿就往外面冲;什么都管不了,没有什么比
耀耀重要。
药房里的试验台上;耀耀安安静静地平躺在上面;手里还攥着未吃完的棒棒糖,眼睛紧闭无声无息的可
怕。
冷汗从背后沁了出来,我连忙奔上去,对着沈剑就吼:“耀耀怎么了?”
他有些莫名其妙地看着我,“没怎么啊……”
我都快急哭了,真想上去给他两耳光,“什么叫没怎么!他好端端地怎么突然就躺这儿了?”
“噢,我们在玩游戏啊。”
哎?
“耀耀演病人,我演医生。”他往我身后看了一眼,挑高了眉毛带了点挑衅的意味,接着补充一
句:“病入膏肓的那种。”
我愣愣地又低头看一眼,耀耀这时已经睁开了眼睛,乌黑晶亮的大眼睛不满地瞪着我,棒棒糖吮在嘴里,发出吧唧吧唧的声音,“姐姐,你口水都喷我脸上了!”
我:……
我需要一瓶治心脏病的药,以防万一。
沈剑笑嘻嘻地把耀耀抱起来,看着我身后说:“耀耀,叫叔叔好。”
我也跟着转身,不意外就看见裴渡黑着脸立在药房门前,手背上似乎还有血珠在往外渗。大概是刚才他
也不顾一起的拔了针管,跟着冲出来了吧。
我心里多少有些过意不去,找了药棉来给他止血。我碰到他手的那刻,他只用余光扫了我一眼,什么也
没有说。我感觉似乎松了口气,被沈剑耀耀这么一搅,刚刚那些旖旎心思也全部被压了回去,还是算了
吧。
耀耀对陌生人没有那么亲切,好奇地打量了裴渡两眼后,还是乖乖地喊了声“叔叔好。”
裴渡抽回手,不发一言地把沾了血的药棉扔到垃圾桶里,抬步走到耀耀面前微微俯□,一只手按在膝盖上,一只手成握手礼的姿势伸到耀耀面前,严肃又有点僵硬的开口:“庄耀,初次见面,你好。”
耀耀睁着大眼睛不明所以地盯着他,眨巴眨巴眼,拿出嘴里含着的棒棒糖,依依不舍地看两眼后,一脸
心痛地塞到裴渡手里,学着他的语气说:“初次见面,你好。”
噗……我不是很想笑的,可是这画面竟意外的喜感。
沈剑才没有那么多顾忌,摸着耀耀的头,笑得前俯后仰,“耀耀,你可比你姐聪明多了,哈哈哈哈。”
裴渡略显尴尬地盯着手里沾着口水的棒棒糖,扔也不是拿也不是,只能硬着头皮说了声谢谢。他直起身,目光扫到沈剑身上,突然扬了唇,“沈先生。”
沈剑抹了把眼角笑出来的泪花,“恩?”
“你好。”
他举止礼貌地伸了掌,在沈剑下意识和他相握之后,又快速收回,取而代之的是重新塞到沈剑手里的那根棒棒糖。
裴渡展了眉,轻声笑道:“谢谢你早上送我来医院,一点见面礼,不谢。”
沈剑:……
我默默低下头,不断耸肩,唉,三个男人也是一台戏。
医护阿姨从外面倒垃圾回来,莫名其妙地看着我们拥在药房里的四人,看到裴渡没有吊完的水后,更是免不了责怪说教一番。但也幸好是快吊完了,也没什么多大影响,男人抵抗力和恢复力都很强,所以裴
渡这会儿已经完全退烧了,只要再开两副药吃两天巩固一下就可以了。
开药付账的时候,裴渡刚把钱包掏出来,面前就先他一步砸下来一张百元大钞。
我惊讶地望着沈剑,“你今天还真是捡皮夹了啊!”
被壕气围绕的沈大爷两手一摊,说:“切,爷不差钱。有朋自远方来,掏腰包乎。”
我刚想为他竖个大拇指,真给我们这儿的人长志气。裴渡在一旁开了钱夹,没有掏钱出来,而是用手指
拨了一下钱的张数,而后挑唇笑道:“原来我早上给了你五百块。”
他装好皮夹,转过头来状似无知的问我:“我应该好好谢谢沈先生,早上多亏他送我来医院,五百块不够你们这的花销吧?”
我看看被壕气震伤的沈大爷,森森感觉到他恨不得打死裴渡的心情愈发膨胀,我抹开脸望天,感觉好丢人来着。
从诊所出来,虽然大雪已经降成了小雪,但是冷意还是一点没少,风灌进脖子里,激起我一层鸡皮疙瘩。
我给耀耀戴好帽子,用围巾紧紧地给他裹了两道,只让他露出两只眼睛在外面,他抵抗力差得狠,一生起病来就会没完没了。
我站起身冷得直跺脚,手刚触到围巾上,就被另一只大手格了下去。
裴渡站在我身后,极其自然的帮我理了理围巾,就像我给耀耀戴围巾的样子,仔细认真的裹了两道。临
松手前还不忘给我理理碎发,正大光明的用手指摩擦我额头上的肌肤。
混蛋啊,告过白就可以这么肆无忌惮的动手动脚嘛!
沈剑在旁边“嗤”了一声,扛起耀耀快走两步,说:“走,咱俩去过二人世界。”
走了两步后,还不忘回头对我竖了个中指。
我团了个雪球奋力的砸过去,只可惜目标人物蹿的太快,发射武器威力还不够强大。
“手那么凉还玩雪。”旁边传来不赞同的声音。
哎?我玩雪也碍着他事了啊!我撇撇嘴,反驳:“我手不凉啊。”我自己又摸了摸,正常温度好嘛。
裴渡偏了头扫了我一眼,转过头的同时莫名地笑了一下,笑什么啊,蛇精病!
他目视前方,侧颜温和,淡淡说:“是吗?”下一秒手面上却突然传来一道干燥暖意,“的确是挺暖和
的。”
我的视线一下子就从他的脸上滑落到我和他十指交缠的手上,卧槽,过过过分啊,怎么可以、可以这
么……温柔。
“不要动。”
啊?
迟钝了两秒后,才反应过来他是让我不要把手抽回去。
雪花纷飞的天空是灰色沉沉的,街道两旁的小卖部门口有的都挂起了橘黄灯泡,暖色灯光就这么零星地
映在他侧脸上,柔和了整个天地。
就这一次吧,就这么一会儿,一小会儿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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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诊所离爷爷家是有点远的,所以我才敢这么肆无忌惮的跟裴渡手牵手,这附近的人几乎是不认识我的。
沈剑扛着耀耀很快就跑没影了,我跟裴渡就维持着龟速慢慢往回移。
“裴渡,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
“看心情。”
“……你从美国回来都不用去找工作上班的吗?”
“放心,我就算没工作以后也养得起你。”
我:……
为什么人跟人之间的沟通就那么费劲!我踢散脚边堆积的一簇雪团,决定不跟他说话了,越说越不来气。
静默了一段时间后,他试着开口跟我搭话:“你呢,年后回去吗?”
关你屁事,说不理就不理。
“心情不好?”
“为什么不说话了?”
他突然停下脚步,无奈似地叹了口气,柔了声音俯□子,正对上我的视线问我:“好吧,要不要吃糖
葫芦。”
“吃。”
哼,我才不是因为美男计才搭理他的。
乡下的糖葫芦做工虽然劣质,但是味道却是正正宗宗的,鲜红的糖衣里裹着颗饱满酸甜的山楂,一口咬下去脆蹦蹦的,酸甜适当。
我心满意足的啃着糖葫芦,打算吃完就原谅他,可是某个人好像有点等不及了。
他携着我的手一边走一边不自在的开始解释,“我的确是没想好什么时候走比较合适,毕竟……”他看了我一眼,“毕竟我想多留下来陪陪你。工作的是并不着急,年关将近,什么事处理起来都不方便,等
年后再说也来得及。”
我被他那句“陪陪你”激的面色一红,想说没有必要的,却被他截了话。
“还有,不跟你说我知道我爸和你妈是朋友的事,是因为我觉得这并没有说的必要,我们两的关系并不会因为他们而需要做出什么改变,不是吗。”他站定,目光直直地望过来,眸子里的带了点笃定和期待的意味。
我手里还举着半根糖葫芦,面色复杂,我没办法告诉他我妈和他爸之间就是这么简单的关系,我比他更
希望薛元和我妈只是朋友。
他见我半天不说话,抿抿唇,笑了,“算了,来日方长。”
手再次被擒住,不由分说的被塞进他口袋里,他似乎嘀咕了一句:“怎么就这么一会儿手就凉了。”
我咬掉半个糖葫芦,感觉这个好像意外的甜。
然后,连到家后我猛灌了两大杯热水,都没冲散那股子甜意。
奶奶边擦着手边从厨房出来,我抹了把嘴角的水渍,顺便问她:“耀耀呢?”
“不是跟你出去了嘛,我还没问你呢,你回来了耀耀怎么没跟着回来啊?”
哎?不是吧,沈剑跑那么快应该早到家了啊。“唔,应该是沈剑带着他去吃东西了吧。我来打个电话给
他。”
“那让他赶紧带耀耀回来,饺子都包好了,让他们少吃点,我包了好多饺子呢。”
电话嘟了好几声后都没有人接,我又拨了一遍,这次倒是接的快,“喂,沈剑,你把耀耀带哪去了,还不赶紧回来吃饭。我奶包了好多饺子呢!”
那边诡异的沉静了数秒,接着是沈剑颤着嗓音响起——
“耀耀,不见了。”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其实本来想偷个懒不更的,下午回来上*看到有姑娘留言,被暖了一把,然后就不好意思再偷懒了~~
乃们给力,我就有动力哒!
这章依旧是甜腻腻的一章,好啦,甜也甜够了,下章开始进入剧情了!
剧透一下下:
我望着裴渡,“什么叫耀耀本来就是不该存在的人?”
他闭上眼,深吸了口气,颓然开口:“照照,前世的事,你又知道多少。”
☆、第39章 三十九
(三十九)
“耀耀;不见了。”
我打了个哈欠;“沈剑;你有完没完;这次又玩什么游戏;人口失踪?你角色扮演人贩子嘛?”
“别闹了哈,快点回来吃饭,就这样,挂了拜。”
大概是一个多小时后,我一碗饺子都吃完了;才感觉出一点点不对劲。沈剑带耀耀去哪吃饭了,吃到现在还没回来?
他说的“不见了”是什么意思……
预感是会随着揣测越来越强烈的,我正琢磨着要不要再给沈剑打个电话催催他;他就颓着一张脸进来了。
那脸色……不像是装出来的。
我心里猛地“咯噔”一声;急切地问他:“耀耀呢?”
他身后左右看不到人,我不死心地跑到门口张望一圈;确确实实是没有看到耀耀。
“沈剑!耀耀呢?”我拔高了音调,试图用大声压制心里不断冒上来的恐慌;“你们别玩了,快
让耀耀回来吃饭,奶奶该急了。”
沈剑低着头,反握住我的肩膀,声音含了丝哭腔:“照照,对不起……”
对不起,对不起什么?
“怪我,都怪我,是我没有看好耀耀。”他手指掐进我臂膀里,“你骂我吧,或者打我都可以,
我对不起你。”
他手的力道极重,几乎把我眼泪都疼出来了,我嗓子里像哽了块桃核,卡得我说不出话来。心跳
一阵快过一阵,手掌间满是汗意,尽量用平静的口吻说话:“怎么回事,说清楚。”
“哎,沈剑来了啊,快快快,锅里还有饺子去盛着吃。”奶奶擦着手从厨房洗好碗出来,“顺便
给耀耀再盛一碗,那个小东西呢?”
沈剑抹了把脸,刚准备上前,我就快他一步挡在他身前,抢先说道:“耀耀在外面上厕所呢,奶奶,卫生纸呢,又被你放哪去了?赶紧让沈剑拿了给他送过去。”
“纸不就在那柜子那放着呢嘛,怎么不回来上啊,不跟你们说了家里的马桶修好了嘛。”
“奥,耀耀他事多,憋不住了。”
我咬咬牙,勉强挤出个笑来,“奶奶,晚上沈叔叔说他好久没见耀耀了,让耀耀去他家住一晚,跟沈剑睡行吧?”
我掐了把沈剑,他愣了一下,立马反应过来,“是是是,我爸天天在我面前说想耀耀,我今晚想
带耀耀回去住一晚,让我爸开心开心。”
奶奶嘀咕两句,好像不太情愿,但最终还是同意了下来。
我拿了卷纸,推着沈剑匆匆往外走,“我先把耀耀送过去,顺便陪他一会儿,你和爷爷先睡
吧。”
“等一下。”奶奶进厨房拿了瓶充好的牛奶出来,说:“我牛奶都给他泡好了,他喜欢喝,你给
他带着,让他趁热喝掉啊。”
我接过那温热奶瓶,眼眶微热。耀耀,应该不会出事的吧。
乡下虽小,虽然真正居住的面积也就方圆十里左右,可是要真正找起一个人也并不是那么容易。
而且基本上左邻右舍的都认识,如果一家一家问过去,很快就会闹的沸沸扬扬。
我和沈剑找了两个多小时,他最后蹲在路边,颓然绝望的抱着头,沙哑着声音哀嚎:“我只不过是一个转身的功夫,他怎么就不见了!”
我手里紧紧攥着牛奶瓶,心慌得我喘不过气来;这周围方圆百里能找到的地方我们都找了,连茅
厕真的都去看了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