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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至视线里出现一角黑色大衣衣摆,逼得我不得不直视他,他穿得也很单薄,鼻子都被冻得通红,眼神里有些担忧和急切,比之平时显得狼狈许多。
我撇开头,再多仔细看他一分,就忍住不会在他脸上找薛元的影子。一想到他是薛元的儿子,我自己都鄙视自己。
“你来这里干什么。”我后退两步,跟他拉开距离。
他却猛地拽过我的肩,眸色有些狠厉,“你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如果他能够心平气和的问我这个问题,兴许我还会因为一丢丢的愧疚跟他谈一谈,可是他近乎咆哮的命令式话语,我听着就不爽到了极点。
连着这些天来一直堆积的愤怒焦躁,莫名地就因为他这句质问被引了出来,我拳头松了又紧,还是没压下去,梗着脖子红着眼瞪了回去,“我为什么要接你电话,我想接就接不想接就不接,跟你有半毛钱关系吗?”
他被我的反应吓了一跳,难得露出呆愣的表情,他手还虚虚地抓在我肩膀上,无措地开口:“照
照……”
我吸了下快被冻出来的鼻涕,心里又难过又畅快,我冷了语气打断他:“裴渡,我就只有一个问题,你父亲是不是叫薛元。”
他彻底松开了我的肩膀,我仔细地盯着他的眼睛,那里面的情绪让我很纳闷,惊疑不定还掺杂着点害怕挣扎,我探究了好久都无法理解他这是什么反应。
“你,你不是因为你爸妈吵架才回来的吗……你怎么知道了,我……”
他语无伦次,低着头,就是不敢看我的眼睛。
不过,“你怎么知道我爸妈吵架了?”我瞬时反应过来,“你一早就知道我妈跟你爸是朋友对不
对,所以这些都是薛元告诉你的!?”
我越想越心惊,越想越可能,这样就能解释的通了。可是,有一点我还是不能理解,“既然你早
知道,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他这时闭了眼,我看不见他的眼睛,只能感受到他周身所散发出的挣扎情绪,像是在做一种孤注一掷的决定一样,是进是退都只在他的一念之间。
我紧紧抿着唇等着他的答案,风再从我们之间吹过,夹杂着树上吹落的雪花扫到我脸上,我先是感受到眼皮上一凉,下一秒就猝不及防的被带入一个温暖怀抱。
伴着温暖而来的是沉在耳边低哑音调,他说:“照照,我喜欢你。”
作者有话要说:这里是存稿君,二思这时候又奔赴考场去了,边奔边哭的那种,因为根本木有复习TOT
这章很抱歉又更了一半,写的也不够精彩,等二思晚上考完试回来再修一修和补上后面的,抱歉嘤嘤嘤~
话说,裴大神表白了,乃们真的要继续抛弃我嘛(哭瞎……
☆、第36章 三十六
(三十六)
“一开始我只相信;伟大的是感情;最后我无力的看清;强悍的是命运……想留不能留才最寂寞……”劲爆的音乐声不停在耳边回响。
“庄照照,你干嘛呢,吵死了!把你那什么鬼东西赶紧关了;都放一天了;有完没完啊!”奶奶举着锅铲忍无可忍的从厨房冲出来;恨不得一锅铲拍我脸上。
耀耀跟着奶奶一起跺脚,“姐姐好吵!”
我趴在沙发上;换了个姿势,把脸对向墙面。现在什么都不想管,这音乐哪里吵了,明明就很安静啊,安静到我还有心思去想裴渡。
昨天我是怎么离开的我都不记得了,依稀只知道那个小斜坡我跌倒了三次,才勉强爬上去。
我觉得如果不是我有幻想症就是裴渡有恋童癖;我现在的外表年龄也就十六岁啊,他都算是“看
着我长大”的了;他能喜欢我什么啊?还大老远的跑来就是为了跟我告白吗,有病吧!
我有时候真的挺搞不懂他的,明明那么聪明却选择多念三年高中,明明可以待在美国发展更好的未来却偏偏要回来,明明知道我妈跟他爸的关系却不告诉我,就好像,好像刻意在隐瞒着什么东西一样。
“起来吃饭了,吃过饭去房里睡,当心睡冻着了。”奶奶把饭菜摆上桌,又吆喝耀耀去喊爷爷来吃饭。
她边烫碗筷,边唠叨我:“耀耀刚来这儿的两天就生病了,幸好只是小感冒,要是发起高烧来,还要再把他送回去。你这么大了还跟耀耀一个样,到哪躺着就是一睡,睡冻着了自己又喊不舒
服,真不让人省心。”
我看了眼外面,隐约透过雾气迷蒙的窗户看见外面雪花纷飞,爷爷打完麻将从隔壁回来,一推门
风就无孔不入的灌进来,夹杂着几片零零落落的雪花,寒意瞬时就灌满了整个屋子。
“老头子,你赶紧进来,门开那么大做什么!”
爷爷搓着手弓着背,一边跺脚一边进来,笑着说:“外面是真冷,快给我搞碗热汤喝,下午打麻将老李感冒了还坐在我旁边,别被传染了。”
我小口吸着汤,烦躁莫名。真是,感冒就感冒,感冒有什么大不了!一定要全世界的人都来提醒
我裴渡也在感冒嘛!
吃完饭,奶奶就催着我上床睡觉,给我和耀耀一人冲了一个热水袋捂着。被窝里暖意融融,耀耀趴在我旁边,不一会儿就撅着小嘴睡着了。
我闭了灯,躺在黑暗里,控制不住思绪疯长。
带着心事睡觉的后果,就是数了一整晚的绵羊还是光荣的失眠了,我透过窗帘的缝隙看到外面一
半黑一半白,压在窗户上的雪积了小半个窗户,零星还有雪花继续在飘。
今天零下八度,温度骤降,据说要连着下三天的大雪,有可能一些主干道将因为大雪封路停止运行。我揉揉鼻子,最终还是决定实施想了一整晚的念头,去给裴渡送点药吧,万一他死在这儿,还要我给他收尸。
咳,万一啊。
裴渡住的地方一点都不难找,就在小桥过去十米左右,有家这方圆十里唯一一间小旅社,这旅社上下三层楼统共也就九间屋子,老板半租半住,还在门前支了个摊卖卖早点,所以旅社开门都比较早,这凌晨五点的天色还没亮,早点摊已经挂了只小灯泡在黑色里幽幽闪着光。
我在这里带着耀耀吃过两次早饭,他家的小笼包还是挺不错的。我把自己用大围巾裹了起来,带上帽子,以防老板认出我来,我这一大清早来旅社找一个男人,左右是不太能说得过去。
“老板,给我一笼小笼包,带走。”我递了钱给他,凑上去低声问:“老板,你们这前两天是不是来了个姓裴的顾客?”
老板人和善,虽然怪异的看了我两眼,但还是笑着答了我:“我们这来了就随便住,哪还问人家
姓什么哟。”他双手还在揉着面团,“不过,这两天就来了一个客人,不知道是不是你要找的。”
“哪间房?”
“三楼左拐第一间。”
虽然旅社有点简陋,但设施质量还是挺好的,至少没有推开时顶上掉灰的现象。我趴在门上敲了半天,里面才传来声暗哑慵懒的声音——进。
卧槽,睡觉都不锁门的嘛!
我猫着腰推开门,先伸个脸进去确认一下是不是裴渡,屋内一片昏暗,只有雪白床单上隐约压着个一身黑衣的人。
不锁门就算了,竟然还不脱衣服,什么癖好!
我抬手摸开了墙壁上的开关,暖黄的灯光一亮开,躺在床上的人明显皱了下眉。我把小笼包放到床头柜上,从口袋掏出偷出来的药包递过去,有些不自然的解释:“这边药店一快到过年就关门
了,你好像感冒挺重的,我、我就是来给你送点药。”
他紧闭的眼睛在我开口说话时就悠地睁开,黑白分明的眸子死死地锁着我,那眼神恨不得把我拆穿入腹。瞪着我看了数秒后又重新闭上,莫名其妙的。
我撇撇嘴,傲娇病犯了,得赶紧给他喂点药。
我找了个看起来比较干净的瓷杯,用清水左右多洗了几遍,又用热水烫了两遍,才放心给他用。
裴渡有点轻微的小洁癖,这种不太干净的小旅社他能住的下来,也真是难为他。
“喂,起来先把药喝了再睡。”
他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单手盖住眼睛遮住头顶上的光线,一点要搭理我的意思都没有。
我手里端着的热水杯恨不得泼他一脸,我真是有病,一大清早不睡觉偷跑出来就是为了来看他脸
色的嘛!我把水杯放到一边,直接伸手去拉他,反正这药我送都送来了,他吃得吃,不吃也得
吃。
他身子太沉,我牟足了劲去拉都没拉动,反而是他手心里灼人的温度显得有些不太寻常。我心里一惊,连忙去探他额头,果然是烫人的温度,他这时候倒肯有了反应,毫不客气的打掉我的手,翻了个身继续睡。
我压抑着不满,试图再去拽他,不管怎么样,发烧了就更要起来把药吃了,万一他真在这出什么事怎么办。
他侧着身,没有用劲,这次我很容易的就把他拽了过来,我想再接再厉直接一鼓作气把他拉起来的,没承想却被一股子拉力拉了下去。
正正好撞在他胸膛上,我猛一抬头就对上他半睁开的眼眸,离近了才发现,他眼里有些细微的红血丝,脸上也有两块不正常的坨红色。
“裴渡……”话被他用动作打断。
他不由分说的拽住我的手,拉上去直接贴到他的脸上,甚至还用脸颊在我掌心蹭了蹭。我手掌冰凉,被他脸上滚热的温度一激,直接从指尖烫到脚底,我瞬间也跟着红透了整张脸。奇怪,感冒怎么会传染的这么快。
他自顾自的贴着,好像把我当成了降温冰袋,满意的舒展了紧锁的眉头。
“裴渡,你先松开我,起来把药吃了再睡,这样就不难受了。”我试图跟他晓之以理,在这么耗下去,烧越来越重就不好了,这附近只有一家小诊所,现在这么早,估计也没有开门。
他盯着我,就是一言不发,眼里雾色浮沉,看不出来在想什么。
“你别闹了,先吃药好不好,你……”唇上突然被抵了根手指,话音全数被压了下去。
他指尖按压在我唇上来回摩擦,轻微的勾起唇角,缓缓道:“你真吵。”开口的嗓音是被发烧烧伤后的严重沙哑。
唇间麻样的感觉像电流一样瞬间蹿遍全身,我的脸也跟着烧红起来。
但还未来得及躲避开来,就又听他低着声音说:“你知道我刚刚在想什么吗?”
嗯?
他声音轻到仿佛只是在自言自语,“我在想要不要就此放过你,然后你来了……”他闭了下眼,似喟叹一般接着说:“庄照照,你不该来的。”
话音也是刚刚落下,我反应迟钝还没理解过来他什么意思,就被一道沉重的力量带着绕了一圈。
视线内天旋地转,他轻而易举的将我在身下,他头顶上方的橘黄灯光亮而刺眼,我一移开眼眸,就正对上他眸色深沉的眼睛。
不知道为什么,他的眼睛在我视线里越放越大,他眼睫毛快刷到我脸上的同时,随之而来的是唇部热热烫烫的气息,伴着柔软唇瓣的辗转反侧。
我大概是真的也跟着发烧了,脑子里被烧得一片浆糊,努力睁大了眼睛,却什么都看不清。只有唇齿间的互相摩擦产生的温热,在提醒着我不要分心。
我能清楚的感觉到他正一点一点的吮着我的唇瓣,自得其乐的反复舔舐,甚至慢慢用舌尖撬开我的牙关,长驱直入攻城略池。
心脏好像也随着他越来越深入的亲吻愈跳愈快,我明明能清晰的感受到所有的异样感觉,却怎么都使不上劲去反抗,脑子里反复出现的就两个字——裴渡。
他是裴渡,是我朝思暮想的裴渡啊。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写的有点小乱,等发下一章的时候会把这章再修一下。
断网真是断的太*了,都快码好了,它就那么断了!断!了!趁上课前赶紧发上来,对不起啊……
裴大神都献吻了,你们还不冒个泡表示一下咩~~
入V后就有种进了冷宫的赶脚,心塞TOT
☆、第37章 三十七
(三十七)
这应该是我第二次被裴渡逼得落荒而逃。
外面寒风呼啸,都没有吹散我脸上的红意;反而有越烧越烫的趋势。我捂着脸从三楼一路磕磕盼盼的蹿下来,期间差点被转角的高低阶梯跘死。
所以,我这是初吻没有了吗?
就、就这样?
那这样算他吃亏还是我吃亏啊……不对啊;当然是我吃亏了!
可是;我到底在乱想什么东西啊!
“什么吃亏;吃什么亏?”身侧冷不丁传来声男音,委实吓了我一跳。
我条件反射的跳开一截;有点做贼心虚的望着突然冒出来的沈剑,“你你你怎么在这里?”
“我来吃早饭啊。”他理所当然的咬了口小笼包,莫名其妙地问我:“倒是你,你一大早怎么跑
这儿来了,还从楼上下来……”
他多打量我两眼,越分析越起劲,“脸色那么红,头发还乱糟糟的;你该不会是……”
“不是!”我暴躁的打断他,先发制人,“你思想怎么那么龌龊,无耻卑鄙下流。”
他眨巴着眼无辜的瞪着我,“我说什么了我就龌龊了,还无耻卑鄙?庄照照你讲不讲理,看你那
一副做贼心虚的样。”他又吞了口稀饭,甩着筷子无比骄傲地接着说:“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昨
天我路过小桥的时候,可是看的一清二楚。”
我好不容易落下来的心又“咚”地一声提到嗓子眼,为什么会突然有种被捉奸在床的即视感。
他挑着眉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大爷一样的看着我,摆明是等着我冲过去抱着他大腿求他。混
蛋,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这是原则问题好嘛!
“呜呜,沈大哥TOT”
三观已毁,节操尽碎,我承认我没救了。
沈剑笑眯眯地夹了个小笼包凑到我嘴边,我同样笑呵呵的打算赏个脸吃下去,可是等我张了嘴,
他又故意把它夹了回去,塞到自己嘴里津津有味的吃起来,还砸吧砸吧两下嘴表示味道不错。
麻痹,剑人!别让劳资抓到你小尾巴!
“你刚刚喊我什么,风太大,我没听清楚。”
好想拿小笼包糊他一脸。
“嘿嘿,沈剑哥哥,剑哥哥,小剑哥哥…”贱哥哥!
“你相信我,你看到的并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发四!”我尽量把目光调成真诚模式,使自己看起来比较有说服力一点。
他摸摸下巴,提出个至关重要的问题:“那男的是你什么人,你们什么关系?”
我思索良久,“唔,应该是朋友关系。”
“男女朋友?”
“普通朋友。”
最心酸的不是你喜欢的人不喜欢你,而是彼此喜欢的人却不能在一起。
沈剑翻我个白眼,明显是不太相信我的话的。其实,别说他不信,我自己都不信,当我确定我喜欢上裴渡的那一秒开始,我就知道我们永远不可能成为普通朋友。
费尽心思去喜欢讨好的人,怎么会甘心只做朋友。
沈剑给我拉起衣服上的帽子遮住脑袋,正好挡住店老板看过来的眼神。
我下意识的摸摸脖子,这才想起来围巾落在裴渡那里了…可是,又不想再上去拿…
“沈剑,帮我个忙好吗?”
“不好。”
“……帮我上去看看他死了没有,顺便帮我把围巾带回来,谢谢!”我知道他不会不答应,依旧恬不知耻的说:“我要赶紧回去了,不然等会奶奶看不到我,我就死定了。”
说完我就一溜烟蹿了出去,反正他一定会帮我的就行了,让他随便骂两句也无所谓。
我习惯性的咬唇,牙齿一磕到唇瓣就疼得我直吸气,蠢货,咬裴渡就咬裴渡,竟然还误伤到自己。不过,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吃药。
麻痹,我才是最有病的那个,说好了不能去喜欢怎么还老是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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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外面上蹿下跳了十分钟,把自己折腾成气喘吁吁的样子,这样显得我脸红的没那么怪异。
到家时爷爷奶奶果然已经起来了,奶奶提着水瓶出来,相当诧异地看着我:“哎?你怎么在这啊,我还以为你没起来呢。”
我仰头望天,心虚地舔舔唇皮,又刻意挺高了胸脯理直气壮的回答:“我肚子疼,出去上厕所去了。”
“家里的马桶不是修好了嘛……你嘴巴怎么了,怎么感觉肿起来了?”
“没没怎么,上火来着。”
我不敢再说,随便敷衍两句赶紧跑上楼。
当初爷爷奶奶买房时,就是看中这种带客房的小双层,客房面积不大,关了房门捂了一夜,暖气正足。
层层叠叠的被子在床正中央鼓起一块,正正好是耀耀的体型。
我坏心眼的把冰凉的双手直接插、到被窝里,摸到一手的温热肌肤。
“啊啊啊,好凉!”
耀耀从被窝里爬出来,撅着嘴瞪着我,“姐姐坏,手好凉,别碰我。”
小孩子的肌肤经过一晚上的暖意熏陶,软嫩得似乎能掐出水来,白皙的小脸蛋上透着正常的红色,粉粉嫩嫩的看着煞为可口。
我捏捏他的小鼻子,佯怒道:“竟然敢嫌弃我,以后还想不想吃小蛋糕了!”
耀耀是个很识时务的小包子,想了几秒后,瘪瘪嘴主动拉过我的手,放到嘴边哈气。
他小嘴也就我一个指头的大小,哈出来的热气不痛不痒的,扫在我掌心里,暖得我心都要化开了。
突然就心情大好了起来,我巴着他的脸,吧唧一口就亲了上去。
他这次真是嫌弃透了,用秋衣袖子使劲蹭蹭脸,皱皱小鼻子问我:“你嘴巴有味道。”
不是吧,血腥味还没散?
“小笼包的味道!你竟然一个人去吃,不带我!”他气鼓鼓。
哦,幸好偷吃了沈剑一个小笼包。
快到中午时,沈剑还是没把我的围巾送来,我思来想去还是手欠的给他发了条短信。号码是他前几天给我的,他说不是为了方便与我联系,而是方便与耀耀联系。
我问他怎么还不把我的围巾送来,是不是裴渡已死,需要东西来裹尸。
他半天才回复我:呵呵。
呵呵?傻逼,呵什么!
奶奶让我帮着烫碗盛饭,门被敲响时是耀耀跑去开的,我还没从厨房出来,就听到耀耀大呼小叫的声音。
“哇塞,好多好吃的,沈剑哥哥最帅了。”
沈剑?终于来还围巾了?
我两手端了三碗饭往外走,“我还以为你要把我围巾拿去偷偷私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