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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手里紧紧攥着牛奶瓶,心慌得我喘不过气来;这周围方圆百里能找到的地方我们都找了,连茅
厕真的都去看了一趟。
沈剑说耀耀是在他去给他买棉花糖的时候不见的,临近年关,回来探亲的人很多,市集上更是人来人往,他把耀耀放在一边,挤到棉花糖的摊子上去买糖,可一回来耀耀就不见了。
他翻遍了市集上所有的摊子都没有找到,问了大部分人都说没有看到耀耀,一直找到集市收摊,人群散去,还是没有看到耀耀的身影。
公路上的路灯高亮刺眼,雪积压了整整一条路面,来往的也只有零丁几个人而已。空旷寂静,深
夜悄无声息的降临,我两只棉鞋浸在雪里,已经湿了大半,寒意从脚底直接蹿入心肺,冷得我浑身颤抖。
以前我也弄丢过耀耀一次,那次好庆幸他没跑多远,又遇上熟人给送了回来。当时他也吓坏了,
回来就扑到我怀里,哭着跟我说:“姐姐不要丢下耀耀,耀耀害怕。”
所以这次也一定会的再回来的对不对……他只是一不小心迷路了,迷路而已,还是会回来的对吧……
“沈剑,你快告诉我,你们只是在玩一个游戏,耀耀一定还会回来的对不对?求求你,告诉我。”我手不受控制的抖着,能用力紧抓住的只有这渺茫的自我安慰。
他直接哭了出来,痛苦又绝望的语调:“对不起。”
我终于忍不住吼了出来:“什么对不起,我不要对不起!求求你,告诉我啊,耀耀不会有事的,不会的!”
沈剑蹲在地上一直在重复着对不起,我踢散了一地的雪花,凉意彻骨。
手机铃声却突兀地在这刻响了起来,我颤着双手掏出电话,屏幕上闪烁的“裴渡”二字,就像一颗稻草,给了我一点垂死挣扎的机会。
“喂?”
“裴渡……”
脑子里像有什么线崩断一般,所有的恐慌终于找到了发泄点,我忍了半天的眼泪也找到了借口喷涌而出,几乎是不受我控制的大滴大滴砸到雪地里,融了一小块雪水。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昨天没有更新,最近真的是神忙……各种考试,下周还要进行话剧表演,舞蹈考试,这两天一直在忙着排练编舞练习,更新就落了下来,对不起。下周估计会忙疯,更新依旧会更,但如果断了两天不能更的话,第三天一定会双更酱紫。
ps:今天先更半章,还有半章明天放上来。
蠢作者已经尽力了,乃们真的舍得抛弃我嘛,嘤嘤嘤TOT
☆、第40章 四十
(四十)
可是;外面的世界已经翻天覆地。
警队一搜查;势必闹得沸沸扬扬;我到家时奶奶已经坐在沙发上哭得不能自抑;爷爷立在一旁拧着眉,拳头捏得死紧;并不比奶奶好哪去。
我使劲揉揉脸,尽量保持正常的进去;叫了声:“爷爷;奶奶。”
奶奶一边擦着眼泪一边望向我,几乎是立刻就扑了过来,揪着我的衣领就问:“耀耀呢;你不是说他去沈剑家了吗,为什么你陈奶奶过来说他不见了,啊?什么叫不见了,你说啊。”
她用了很大的劲;我羽绒服里的衬衫领口下面的扣子都被她挣掉两颗,我无力反驳她;只能摇着头陪她一起哭泣。她眼底的光一瞬间灭了下去,从我身上慢慢滑落,坐在冰凉的瓷砖地上哭嚎着:耀耀,耀耀呢……
沈剑上前来拉奶奶,却被奶奶一掌推开,她寒着脸厉声冲着他吼:“沈剑,我家耀耀呢,你把我家耀耀弄哪去了!”
沈剑被推了个踉跄,重重地砸到墙面上,他沉默不语,低着头只能看到眼泪从缝隙中砸了下来。
我吸了下鼻子,想去拉奶奶起来,却被爷爷抢先一步,他一用力就把奶奶拽了起来,并喝止住
她:“够了,哭什么,还嫌不够乱吗!”又有条不紊地吩咐我:“去给你爸你妈打电话,先别说
什么事,别再让他两路上再出什么事。”
我说好,擦擦眼泪去外面打电话,随行而来的警察看场面稳定下来了,才方便上前询问耀耀的情况。
裴渡跟着我们一起回来,却没有进来,一直等在外面,我这才有点时间注意到他穿得极少,鼻子已经被冻得通红,他听到脚步声转头来看我,紧拧着的眉稍微松了一下。
我这边电话已经拨了出去,想说让他先去屋里坐一会儿吧,那边电话就被接通了。
“照照?”
“恩,家里有点急事,爷爷让你你跟爸爸今天赶紧回来一趟。”我言简意赅,尽量使语气平静起
来。
妈妈愣了一下,“什么事?我这里也有点事要处理……”
我现在实在是想不出什么借口应付她了,“先回来再说吧。”
电话那头静了一下,紧接着是手指摩擦过话筒的声音,紧接着就是爸爸不耐烦的声音,“我正在
和你妈办离婚,你有什么急事快说。”
“啪嗒”我手一抖,手机直接从指间滑落摔在地上,屏幕碎成了花。
呵……
我缓缓蹲□,感觉浑身发冷,手剧烈的颤抖着,手机躺在地上捡了半天也没捡起来。
“裴渡,把你手机借我用一下。”痛到极致后是异常的冷静。
妈妈的号码我自然是记得的,我轻声对着话筒那边说:“耀耀失踪了,你们最好今天就回
来。”我仰起头望了眼灰沉的天空,心底有什么东西在轰然倒塌,“至于离婚,随便你们好了。”
随便吧。
#####
过了二十四小时后,每一秒的等待都是漫长的,晚上七点,已经过了侦察的黄金二十四小时,可是消息还是一如既往的让人心寒。
裴渡中午不知道给谁打了个电话,下午就立刻调来了批刑警,比乡里派出所的警察负责任许多。
协助这边的警察把全乡上下搜查了个遍,前后左右的住家也都检查过了,闹得全乡的人都围在门口看热闹。
几个平日里处得好的邻居在家里帮着安慰奶奶,爷爷和爸爸一直在跟大队长交涉,沈叔叔自然也闻风来了,二话不说一巴掌狠狠地打在沈剑脸上,狠着声骂他:“小兔崽子,你怎么带的耀耀,
出什么事你看我打不死你!”
沈剑被提出去问了一下午的话,出来时整个人都已经颓掉了。
晚上九点,随着绝望慢慢逼近的是零丁冒出来的希望。
协警拿了袋监控录像过来,是红绿灯的路面拍摄,这两天大雪封路,极少会有车经过,而昨日晚上六点左右,却有辆灰色面包车在红绿灯处极快的开了过去,放大了来看,车牌上的最后一个数字被雪块遮住,像是故意为之。
副队长也急匆匆的进来,说是录到个有力的口供,来自前面爱家旅社老板的口供。
“这个旅社老板说,他昨天早上起得早摆摊,离老远就看见路边停了辆面包车,因为这种天气这
个地方一般是不会有什么车来的,所以他还仔细多看了两眼。大概就看到三个年轻人在路边交谈,因为那时才凌晨四点多,天色还是很黑,具体长什么样并没有看见。”
我手指猛地一缩,爱家旅社老板,凌晨四点多……
副队合了案本,继续说:“店老板还说那天早上比较奇怪的是,五点多就来了两个吃早饭的,第
一个人瘦瘦小小的,还裹着个大围巾,都看不出来是男是女,买了早饭后就上楼去找人去了。第
二个人就是沈剑,他知道是老沈家的儿子。”
事情好像慢慢被串成了一条线。
我缓缓开口:“旅社老板说的那个奇怪的人是我,我昨天早上五点多确实去了那里。”
一屋子人,除了裴渡沈剑,都不可置信地望向我,大队长反应还算比较快,直接质问我:“你那么早去那里做什么?”
“找我。”我还没有回答,裴渡便一步跨了出来,把我挡在他身后,直截了当的说了出来。
之前比较乱,大家都没有在意他的存在,这时他一站出来,瞬间成了焦点。妈妈离我最近,直接
一把拽过我,厉声问我:“你给我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又扬了手指着裴渡,“他是谁,你找
他做什么?”
我抬眼瞟她一眼,觉得讽刺莫名,“他是裴渡,薛元的儿子。”
话音刚落,她先是狠狠一愣,又是无法相信般指着裴渡指了半天,说不出来一句话。
屋子里静了下来,其他人都是一头雾水,不明白我跟妈妈这突然之间的诡异气氛是怎么回事,唯有爸爸不重不轻的嘲讽般的哼了一声。
“我觉得现在最重要的事,是怎么找庄耀。”裴渡的声音乍响,立刻把大家的注意力都引了回
来,现在什么都不重要,唯有找到耀耀才是当务之急。
裴渡突然转了身,看向垂着头坐在角落里的沈剑,问题直指向他:“沈剑,你昨天早上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
没错,凌晨五点钟,天都没有亮就出去吃早饭,谁信?
我昨天因为裴渡,完全没有注意,沈剑平日里颇懒,不睡到日晒三竿不会起来的。
沈剑不说话,全屋子的人都在等他开口,寂静到猜测都要落定下来的时候,沈叔叔松了步子,颤着声音说:“小剑,你说、说话啊,告诉他们你去干什么了,你不会的……”
“我出去的确不是为了吃早饭,是去为了找那辆面包车的主人。”他话音很平静,平静到像一个甘心赴死的人。
而,其他人却如炸了锅一般沸腾起来,奶奶声嘶力竭:“你跟那两个人是什么关系,是不是你们
合起伙来绑我家耀耀,他们现在在哪,你说啊说啊!”
妈妈也红着眼,“你把耀耀拐去哪了,耀耀要是有什么事,我拼了命也不会放过你。”
爸爸举了拳头,期上前去就要打他,却被大队长眼疾手快的拦住,“你们先冷静一下,案子还没断定,不能这么早下结论。”
我抬了步子向沈剑走过去,感觉天旋地转,慢慢蹲□和他平齐,用手撑在地上才勉强稳住身形,我问他:“沈剑,我给你一个解释的机会,你现在把话说清楚。”
他抬了头,唇角竟还微微扬着,眸子里是一片天寒地冻,“我跟他们的关系?债主和欠债人的关系,我欠了他们五十万,他们来找我要钱而已!他们威胁我,说我要是再不还钱,就要来弄我的
家人了,没想到他们竟然动作那么快,绑了耀耀……”
沈叔叔冲过来,一巴掌结结实实又落在他脸上,“你个逆子,你这些年都在外面干什么了,怎么会,怎么会平白无故欠了别人五十万!”
“平白无故?呵呵,你以为你当初躺在病床上快死了,最后是怎么活过来的!你还真以为当初给你治病的四十万是我募捐来的嘛,别天真了,这世界上哪来的那么多好人,人心都被狗吃的差不
多了!”
沈叔叔前几年确实是生了场大病,还住进了ICU病房,后来半年后我再回来时,竟奇迹般的好了起来。爷爷还感慨着说,沈叔叔走了狗屎运,白捡了四十万来治病。
这其间原委,沈剑躺在冰凉的地板上,独自陈述了半个小时,才将这些年的心酸道尽。
他早就知道沈叔叔患有肺病,自己不甘心在这穷乡僻壤荒废光阴,想了许久后终于决定出外打拼,想着等挣着大钱了就带沈叔叔去治病,带他过好日子住大房子。可是,离了家,他才知道他一直在坐进观天,这外面的纷扰世界,好像跟他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他在城里找了个服务员的工作,月收入一千,一干就是两年,结果还是和刚来时一样,到了每月月底依旧是身无分文。时间和意外从来都不会等人,沈叔叔终于还是病重住院,他又借又凑,才只能担负的起一个月的住院费用。走投无路间,同在一起打工的小王给出了个不算主意的主意,他说:“要不你去借高利贷吧,这是短时间能唯一能拿到那么多钱的办法。”
沈剑还真不知道借高利贷的代价是拿未来去还,把命都搭进去都未必还得起。
但是,没办法,权当一命抵一命吧。沈叔叔顺利手术,平安之后,他就过起了亡命天涯的日子,
几乎是天天换住所,睡觉都不敢睡熟,生怕被找到后面对那些恶魔。
也就是在这两年,追债的人才消停那么一点点,可是没想到,这刚回来没多久就又被盯上了,并
且那边是狠了心的,不到一天的功夫就绑了耀耀。
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对错已经分不清了。
按理,他大错特错,按情,他情有可原。
沈叔叔“扑通”一声,直接跪了下来,年近半百的人了,像是瞬间苍老了十岁,哭着说:“庄叔,我对不起你们,耀耀出了什么事,都算我的!”
爷爷深深地叹了口气,没有说话,转身握住大队长的手拍了拍,说:“求求你们了,绑匪那要多
少钱我们都愿意给,只要把人找回来就行了,我求求你们了。”
奶奶和妈妈一起跟着附和,哭声似乎要震踏整个屋子。
我瘫坐在地上,视线扫到口袋里插/着的牛奶瓶,耳边朦朦胧胧的响起耀耀的呼喊声——
姐姐,不要再丢下耀耀好不好。
作者有话要说:码完最后一句感觉有点心塞。。。。。
☆、第41章 四十一
(四十一)
年三十,天气大好,早上起来雪水融了一地。
耀耀最不喜欢的天气;他之前还忧心忡忡地问我;如果太阳出来把我们堆的雪人融化掉怎么办。
我问他,为什么要担心雪人融化;这是自然现象啊?
他当时捂着手,一脸很痛苦很痛苦的表情告诉我:“雪人会痛痛。”歪着头想了一下又补充道:“耀耀被融化的时候就很痛。”
他手上有道烧伤的疤痕;是前不久奶奶带着他围着火炉烤山芋吃的时候;趁奶奶转个身的功夫;
他自己顽皮把手伸进炉子里掏山芋给烧伤的。奶奶心疼过后,又打趣他:“差点把咱家好吃耀的猪蹄子给烤化了。”
此后;他就记住了;“化了”是一件很痛很痛的事。
我拿了铲子把没化掉的雪铲到一起,手法拙劣的滚了个椭圆型的雪球,给雪人换了个身子。如果耀耀回来之前看到雪人还没化的话,他一定会很开心。
转了身,妈妈正立在门旁无声地注视着我,她视线一顿,把手里的牛奶瓶塞给我,说:“顺手泡的,耀耀……不在,你喝了吧。”
牛奶有点烫,甜味适中。搁着平时,耀耀一定会偷偷让我给他加点糖,吹凉了给他喝。我习惯性的放在嘴边吹两口,想了想觉得讽刺,便悉数灌了下去,烫得心疼。
今天是耀耀失踪的第四天,派出所调了所有的人力物力,依旧一无所获。而沈剑也因嫌疑人的身份被带了进去,沈叔叔这几天每天都会拎很多礼物过来,被都被奶奶拒之门外,他背影佝偻,看起来比爷爷还苍老。
我今天跟大队长约了时间去探视沈剑,我需要一个说法。
乡下的派出所的探监室都破败不堪,这么冷的天,沈剑就穿了身单衣出来,嘴角一块淤青,头发也乱糟糟的,看来没有少受罪。
我心头一刺,之前我的的确确把他当成好朋友的。
他被按到椅子上,见到是我,笑了,“你怎么舍得来看我?”
“沈剑,我只有一个问题,你是不是故意的?”我单刀直入,实在是提不起兴致跟他唠家常。
他沉默良久,黑色瞳仁里讽刺莫名,唇边的笑意缓缓收了起来,启了唇说:“我还真希望我是故意的,这样他们严刑逼供的时候我还能坦白从宽一下。”
我抿抿唇,多少是松了口气的。
“我……”
“照照。”话还没说,就被他打断。
他沉了语气,犹豫了下说:“照照,我已经做好了拿命来赔了,我唯一的请求就是想拜托你们不要为难我爸,他身体不好,我这么多年没给他尽过什么心,如果你还能拿我当朋友的话,请帮我照顾他好吗?”
他语气诚恳,我却听的心底直发寒,“你什么意思?”
“说实话,这两年为了躲这些要债的,我对这些人的底还是有些了解的。他们是个团伙,全国各地都有案底,拐卖儿童贩卖器官这事是他们最常用的手段,他们都是要钱不要命的,所以耀耀这次……凶多吉少。”
我“嚯”地一下站起来,压制住要破嗓而出的心脏,努了力才使话不走音:“沈剑!我本来是想来原谅你的,现在看来,没必要了。”
说完还是觉得不解气,我一脚踹开身后的椅子,狠狠瞪了他一眼,拔高了音调:“你放心吧,耀耀要是出什么事,你也别想苟活!”
一拉开门就直直撞向要推门进来的刑警,鼻子撞到他制服的金属扣子上,疼得我眼泪立刻控制不住的往下掉。耀耀怎么可以出事,怎么可以!
回去的路上雪水淌了一路,我脑残穿了双棉靴出来,这时已经被浸的透潮,寒意从脚底蹿遍全身。我拼命告诉自己不要去想那些可怖的事情,可是越是这样脑海里就越会蹿出一些残忍的画面,耀耀躺在血泊里的样子……
沈剑的话还响在耳边——凶多吉少。
我缓缓蹲□,抓了把残雪使劲往外扔,灌注了所有的力量,好像这样就可以把悲伤全部扔出去。
一个雪球,砸了八米,怪我,没有照顾好耀耀;
两个雪球,砸了九米,怪我,当时没有陪在耀耀身边;
三个雪球,砸了六米,怪我,不能替耀耀出事;
……
自己最亲的人受到伤害,是种比自己受伤更要煎熬的一件事。
#####
我拾掇好情绪到家时,已到了午饭点,这几天已经闻不到从家里飘出的饭香了。
步子还没跨到门口,就听见妈妈冷淡的声音从门里传来:“照照说,你是薛元的儿子?”
我搭在门把上的手一顿,裴渡来了吗?
“是。”
“哦,你爸跟我是朋友,怎么没听他说过你来这?你们家在这也有亲戚?”
裴渡静了一下,“阿姨,我以为我们讨论的问题是庄耀的安全。”
“你……”
趁我妈发火之前,我赶紧推门进去,妈妈看到我,自然就噤了音。只是看我的眼神里,充满了浓浓的不满。
这几天她静下来的时候,想起裴渡这事逮到我就质问我,我凉凉地看她一眼,反问她:“你跟我爸离婚了吗?”
她紧抿着唇,不说话,眉间一片愧疚,大概她也是觉得因为这事而没有照顾好耀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