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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生-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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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梧桐点头,“奴婢明白了。”

    “听说荣王明日就抵京了,是吗?”

    “嗯,荣王这些年一直驻守北戍漠关,屡次大败北戎的南侵铁军,若不是一直有明王坐镇,北戎铁军的马蹄只怕早就南下千里了,又哪里来大陈今日的一派安宁。荣王军功赫赫,在百姓们心目中地位崇高,明日入城,恐怕是要万人空巷了!”

    宁沁儿浅笑,“军功赫赫,军功赫赫有时候也不见得就是好事,尤其是还颇得民心的,因为还有一个词叫:功高盖主!此之蜜饴,彼之砒霜,旁人看着觉得好的,当局者却唯恐避之不及。”

    “说到军功,文伯侯的军功小吗?可是文伯侯夫妇甚至是子女最后都是什么下场?荣王是居功甚伟,可是居功甚伟的荣王得到的却只有一场以安插耳目为目的的赐婚,一身的虚名以及子女被扣留宫中的千里相隔,成为陈皇手上变相的人质,这次荣王回京述职,还不知道等待他的是什么呢!”

    梧桐默然,宁沁儿说的都是事实,其实往细里一想谁都明白,君心凉薄,在这样的朝廷里,无功无过最好,有功了,才是该要担心了。

    “对了,茹儿呢?”

    “今日三皇子进宫了,小公主与三皇子算是在所有皇子公主中最亲近的了,以前三皇子还没出宫建府时候,小公主便经常粘着三皇子,宸贵妃倒也挺喜欢她,这会儿估计也是跑上阳宫那边去了!”

    宁沁儿淡淡一笑,“能够如这般喜欢谁就粘着谁,想跑哪宫里去就跑哪宫里去的,也只有像她这般年纪的小孩子了!”宁沁儿想了想,又道,“对了,惜言和惜桐那两个孩子呢?”

    “前面这一月皇后被禁足,惜言小世子和惜桐小郡主便暂时搬去了瑾妃的采灵宫,现在皇后已经无罪,人也醒了,所以小世子和小郡主今日也就又搬了回去!”梧桐解释道。

    “两个可怜的孩子!”宁沁儿低声叹道,“还好,明日他们就能够见到他们的父王母妃了!只是等他们一搬出去和父王母妃团圆,茹儿只怕是要不习惯了呢!”

    “那估计,她就只能粘着主子你了!”梧桐笑说道。

    宁沁儿淡淡笑笑,罢了罢手道,“梧桐你先下去吧!我有些困,想稍睡一会儿!”

    梧桐看宁沁儿确实面色有些困倦,颔首应了声,便退了下去。

    。。。。。。。(。)

第一百二十八章:偶而假做真(上)() 
高娴衣禁足最终也只是持续一个月的时间,一个月之后,高娴衣便可恢复自由,也恢复权力。

    毕竟她是东宫太子之母,是礼部尚书高永义之女,更是中宫之主,她的身份地位摆在那里,即使是毒害皇子又如何,毒害皇子在后宫里早已经不是新鲜事,不过是这些年来后宫显有子嗣,才少见这样的事,如此而已。

    至于作为被害的宁沁儿,作为补偿,陈皇给予她了一个可以不必去凤仪宫请礼的特权——如此而已。

    只是谁也想不到,就在高娴衣解禁恢复自由的前一晚上,又一件惊动整个后宫甚至是前朝的事情发生了。

    高娴衣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突然倒地昏迷不醒,全院太医不仅查无病因更是束手无策。次日消息传至高家,高永义嘴上当然是一时不信的,而高家上母便带着高娴衣下面的两个妹妹急急进宫探望,看到自己一直好好的女儿突然出现这样的状况哭得是惊天动地肝肠寸断最后直接昏厥了过去。

    甚至听在凤仪宫当差的奴才背后嚼舌根,说高母当时颤颤巍巍的指着陈皇的鼻梁差点就因为失去理智口不择言说出了大逆不道的话来,好在是旁边的人反映快及时阻止了,否则固然高娴衣突然昏迷还没醒来,但是她谋害皇子的罪名依然在,现在又出个高母口出逆眼辱骂君王的大罪,那就真的不知道这事会以一种什么样的方式收场了。

    这个时间,似乎有些太巧合。

    只要有事情,就肯定有风言风语。

    上面自然是乌云密布,而下面的太监宫婢们私下里讨论,赌最恨高娴衣的人是谁,含沙射影,其实指的当然是高皇后这次出事命悬一线生死不知到底是的手笔。

    最后结果,高居第一第二的分别是宁沁儿和何婉。

    当然也有人问,为什么向来位居第一那么多年了的上阳宫指主宸贵妃齐清言反而退到了第四位,连第三都为馆陶宫的妙淑妃许妙心所占。其他人答曰,因为宸贵妃如果真的要将高皇后如何,高皇后恐怕早就倒了,而既然高皇后是现在才倒,还是倒在这个时候,也就不太可能是宸贵妃了。

    凤仪宫整日整夜的由一群的太医守着,寻遍了所有的古书古籍都就是找不到病因,一群头发花白的老太医急的团团乱转,这一日不知哪一位太医忽然无厘头低声冒了一句:“这哪像是病,分明就是像苗疆的巫蛊嘛。。。。。。”

    就是这一句话,高娴衣突然昏迷的原因终于找到,甚至是连之前宁沁儿流产的真相也再一次出现大反转。

    有在打扫御园的粗使奴婢在一处花坛被人新翻过的土里发现了一只浑身扎满银针和咒符的布偶,布偶上清清楚楚的写着一个人的名字:高娴衣。

    然而这还不只,就在埋藏布偶的下面,还寻出了一堆废弃的药渣,经太医验实,其成分与一个月前导致宁沁儿流产那碗药一模一样。

    这个发现所透露出的信息:第一,高娴衣的突然昏迷是为用心歹毒的人下毒咒所致;第二,对宁沁儿下药致流产的元凶与谋害高娴衣的元凶为同一个人;第三,这个人不可能是高娴衣。

    风向再次突转,高娴衣与宁沁儿都成了受害,而且发现布偶与药渣的位置恰是御园距怡清宫最接近的位置。从舆论上,几乎所有人都一边倒的认定了元凶便是在整件事情中都有百利而无一害的何婉。

    同样,落实她的罪名的证据也几乎以一种迅雷不及之势迅速浮出水面:有宫婢在数日之前亲眼见过何婉晚上独自入过御园,布偶上面的字迹与何婉的字迹一模一样,侍卫在发现布偶旁边的石板小径的石板缝隙间偶然发现了一只由陈皇亲赐属于何婉所有的耳坠。

    陈皇从最初的不信到之后的怀疑到最后的愤怒,只用了一个上午的时间。

    何婉被侍卫直接押到凤仪宫陈皇面前的时候,陈皇将那布偶毫不客气的往何婉的身上砸去,也完全不顾那布偶上面还扎着那么多的银针,眯着眼淡淡的睨了眼何婉,冷笑问道,“阿婉,还有什么要给朕解释的吗?”

    在那布偶砸到身上的那一瞬间,何婉在衣物阻隔下的的肌肤瞬时被刺痛,闷哼了一声,隐忍着疼痛平静的答了一声,“阿婉,确实有话!”

    陈皇淡淡点头,“说吧!”

    何婉目光扫了扫四周,榻上依然昏迷未醒的高娴衣,榻旁面色阴沉森冷的陈皇,左边依次列坐于独椅上的冼太后,宸贵妃和宁沁儿,右边是妙淑妃和瑾妃以及面容憔悴眼神却犀利愤怒到可以杀人的高家主母,六妃以下的嫔妃并没有在场。

    “阿婉冤枉!”

    陈皇冷笑,“阿婉啊,朕问的是,你还有什么要解释的,而不是你冤枉不冤枉!”

    “陛下是不是已经认定了,阿婉就是凶手?”

    话音刚落,高家母霍然起身,何婉瞬时就收获了满面满身的温热的茶水,索性是不算太烫。

    冼太后面色骤冷,怒道,“亲家母!!这是在皇宫里,在哀家和皇帝面前!!”

    高家母被冼太后这句话吓住,意识到自己刚刚的失态,却一想到自己的宝贝女儿虽然贵为天家皇后却一直被皇帝所冷落,这次不仅被冤枉了一个谋害皇嗣的罪名,现在连命都悬了一线,坐在位上僵了半天,硬是没有起身请罪。

    好在陈皇也因为现在真相大白之前确实冤枉了高娴衣而略有内疚,因此才忍下了高家母的行为的不敬。

    陈皇看着何婉那张精致绝美的脸庞,原本在她说出那句话前他还是有些怜香惜玉,不忍做绝的,可是就在何婉后面的那句话一出,直接导致陈皇愤怒,连最后的怜香惜玉都彻底没有了。

    何婉最后被侍卫带了下去,但不是去往怡清宫,而是天牢。

    先是毒害皇嗣,然后嫁祸皇后,再行巫蛊之术,谋害皇后,这,是死罪。

    就那布偶被彻底销毁的第二日清晨,高娴衣醒了。

    (。)

第一百二十七章:陈皇的动作() 
“那陛下您,是不是连转给谁都已经想好了?”宁沁儿问。

    陈皇淡淡一笑,倒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沁儿,你对代王,可有什么了解或者说看法?”

    宁沁儿想了想,道,“沁儿总共与代王爷谋面不超过五次,勉强最正式也不过是一个月以前在殿门口处点头之面,所以沁儿对他对了解,恐怕最多也不过十分之一而已。”

    陈皇微笑点头,“说说吧,尽你所知便是!”

    “性格偏于冷淡,寡言少语,与人疏离,但是代王的行事作风确实说得上清正廉洁,行事果断,不拖泥带水。”

    “还有呢?”

    宁沁儿微笑摇头,“就这些,没有了!,但是仅从这些,沁儿认为代王爷,其实比庆王爷更合适!”

    陈皇浅笑,“你倒是诚实,朕要是这么问其他人,只怕他们便是不知道也会绞尽脑汁的给朕胡掐一些出来的。那沁儿你觉得,朕将巡防营的领辖权交给他如何?”

    “既然陛下都在这么问了,想必陛下心里其实也早就有决定了吧?”宁沁儿微笑道。

    陈皇在宁沁儿纤细的腰间狠狠的捏了一把,笑道,“朕的沁儿可真是越来越人精了啊!”

    宁沁儿被陈皇弄得咯咯直笑,想躲却又被陈皇的另一只手紧紧禁锢着,连连求饶,“沁儿错了,错了!陛下您饶了沁儿,陛下唔。。。。。。”

    两人逗闹了好一会儿,陈皇才终于放过了宁沁儿,正经道,“沁儿,朕自然也知道你说得这些,从这方面来说,朕这个十三弟是比嫡亲的九弟要优秀要合适得多,可是你知道朕为何以前从未重用他,现在也仍在犹豫吗?”

    宁沁儿轻轻摇头,“不知!”

    “因为他与朕之间,有心结,有隔阂!”陈皇道,“因为朕的手上,沾得有他最亲、最敬、甚至最爱的人,的血!所以他肯定是很恨朕的,哪怕朕也是迫不得已!”

    迫不得已?好一个迫不得已啊!宁沁儿心中冷笑。

    “陛下指的,可是十几年前隐太子逼宫之变?”宁沁儿不露声色道。

    陈皇点头,“因为十三弟的生母早逝,所以他自小便是由先皇后抚养,与隐太子一起长大,对先皇后和隐太子的感情自然非同一般,而他的未婚妻又是当年那位传奇才女萧谧萧知薇,也就是当年的御军大将军萧挚的嫡幼女,还有邑王、甘王、廷王也与他较为亲近,这些每一个都是他最在乎的人,然在那场逼宫之变里,除了他的未婚妻萧谧外,其他也无一不是主导者,但是萧谧却是萧家人,自然也是在罪臣之列的。。。。。。所以这,也便成了他对朕的怨结。”

    听听,罪臣,都是罪臣呵,到底谁才是罪臣!!

    宁沁儿只能死死压抑着心中不断汹涌的怒火,才不至于让自己这时候失态甚至暴露。

    “那么陛下你。。。。。。”后悔过吗?宁沁儿非常非常想质问,但是没有,问这个问题,无疑是找死。

    “沁儿想问什么?”

    宁沁儿努力抬出正常的微笑,答道,“沁儿想问,如果是这样的话,其实代王爷不应该怨怼陛下的!”

    “朕也不想他怨朕,但是对于令他失去的人,朕却是问心无愧!”

    “陛下,沁儿忽觉得身子有些困乏,想回去休息一下。”

    “嗯?”陈皇微微一愣,随即也发现宁沁儿神色确实有些疲倦,以为是之前流了产身子还没完全养好,顿时心生怜惜,忙微笑道,“那沁儿快回去休息,切记注意自己身子,若是有什么不适,一定不许逞强!”

    宁沁儿微笑应了,等走出乾清宫的时候,宁沁儿手心已经深深掐出了一排带着血迹的指甲印。

    如果再不走,她怕自己真的会忍不住做出什么难以想象到的事情来。

    她发誓如果现在再继续让她面对陈皇的那张虚伪无耻至极的嘴脸,她会吐的。

    之后的一切简直就像是苏锦亲手安排的一般,半月之后,巡防营中忽然冒出了一件不大不小亦可大可小的事情,最后毫无疑问是被大化了处理的,不然怎么能够名正言顺的将京畿巡防营的领辖权从庆王手中收回呢!

    再然后,巡防营的领辖权就转入了代王手中。

    也是这时候,所有人才隐隐意识到,庆王手里的权力,似乎真的有些过多了,于是,陈皇也开始忌惮,开始削权了!而与此同时,一直有名无实无权无势了这么多年的代王,也只怕是要崛起了。

    这日一下朝,庆王就火急火燎的直奔锦宅,偏偏不巧,苏锦人不在,说是出城办事去了,归时不定,庆王在府上坐立不安的等了差不多一个多时辰后,走了。

    “阿锦今日为何避而不见他?”江褚时从苏锦身后走上来。

    苏锦拢来拢肩头的披风,转身边往内走边道,“因为现在见他不是最好的选择,所以不见他!”

    江褚时随苏锦的步子一同进了客厅,“可是你躲得过今日躲不过明日,他肯定是还会再来找你的!”

    “他再来找我是肯定的,但是来找我能延后他的野心能延后吗?这次因为一点不大不小的事情最后却不仅没能如他所愿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反而成了小事化大,大事弄到他权都丢了,他钟哲就是再迟钝也肯定是看得出这是陈皇故意而为之,如此以来,江大哥认为,钟哲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坐得住吗?”

    “那阿锦认为他接下来会怎么做?”

    “现在他与代王的关系已经算是比较亲近的,而且他自负代王在他与陈皇之间一定会站在他的一边,所以我猜他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尽快将代王完全拉拢到他那边。再然后就是一边不动声色的提防陈皇一边加快控制局面的速度,如果可以,他说不定会在下次陈皇再找措辞对他采取打压措施之前,举兵夺位!”

    江褚时微微震惊,“这么严重?!”

    苏锦凝眉点头,“对于庆王来说,现在的局势对他来说是只能往上不能往下的,这次京畿巡防营的领辖权突然被剥夺之所以会让他如此不镇定,并不是说失去巡防营的领辖权对他的影响有多大,从他的某种角度来说,巡防营虽然现在换了主,但是其实依然是在他一边的。所以他如此不淡定的原因并不是因为失去了巡防营的领辖权,而是这次事件所传达的一种讯息,一种陈皇可能已经在怀疑他甚至防范他了的讯息,这,才是真正让他紧张的原因!”

    “等三日之后,荣王也该要入京面圣了!”

    苏锦点了点头,微笑道,“我准备找时候去见一见他!”

    “那阿锦准备以什么身份去?苏家三小姐苏锦,谢氏遗孤谢青婵?或者萧谧萧知薇?”

    苏锦淡淡一笑,“苏锦这身份肯定是不够的,我之前的打算确实是用谢青婵的身份,但是我想,最合适还是萧谧的身份,而且本来我这身份的秘密,也已经不是绝对无人知道的了!”

    江褚时凝眉思索了片刻,道,“你是说明王钟启?”

    苏锦点头,“因为我这身份,他放弃了皇位的追逐!”

    “荣王此次回京述职,带回了两万的镇北军,届时这些兵马虽然只能在城外驻军地驻扎,带入城中肯定是不能,但是两万的兵马依然不是一个小数目,所以我想,庆王肯定是不会放弃这个机会拉拢荣王进而将荣王所带回的两万镇北军也拉到自己的阵列之内!”

    苏锦浅笑,“那我就如他所愿!”

    “阿锦准备做什么?”

    “自然是说服荣王,然后配合我们演一场戏!”

    “你有把握?”江褚时问道。

    苏锦浅笑的看了看江褚时,微笑道,“江大哥,阿锦还从来没有做过无把握的事!”

    江褚时莞尔,“阿锦可当真自信无比!”

    “有时候对手太笨,阿锦想不自信都不行啊!”苏锦笑着自侃道。

    江褚时拿起茶杯,浅浅的抿了口茶,笑道,“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我想今年这个冬,怕是不可能安安静静的的度过了!”

    “这一天迟早是要来的!只是看是什么时机以及什么结果而已!”

    “刚刚还想问你有没有控制全局的把握,但是才想起你刚刚那句话,就知道我这话已经不需要再问了!”

    苏锦笑着摇了摇头,“可是说实话,江大哥刚刚说的这一点,阿锦却是还真的。。。。。。没有太大的把握!不过那也无妨,有一点我确信,那就是庆王必败!而只要满足了这一点,后面结果再有出入也问题不会太大了!损人一千,自毁八百,等陈皇与庆王的较量结束后,我们与陈皇的较量,也就差不多该准备开始了!”

    碧兮忽走了进来,递了一只信封给苏锦,“姑娘,大公子来信了!”

    “嗯,”苏锦接过,撕开了封口,一张信纸和一只明显看得出是由紫木槿制成的干花一起抽了出来。

    “俨弟说了什么?”江褚时问。

    苏锦将信递给江褚时,微笑平静道,“大哥他,过几天会再到晋陵来。”

    “估计他是不太放心你!”

    苏锦淡淡一笑,“放心倒没什么不放心的,我身边有碧兮碧月,有荆玉还有杜大哥他们如今‘暗流’的势力也绝大部分都已经转入晋陵,而且我也不是什么笨人,除了陈皇,便是庆王,也未必能耐我何!”

    “还有影儿她,最近好吗?”

    苏锦怅然,“她。。。。。。报喜不报忧,不过至少目前,她也还算好好的!但是说实话,我也摸不准她到底想干什么,我担心她在宫里待的时间越久,就越危险,我真的担心,指不定哪一天。。。。。。她就出事了,而我,却隔着深宫高墙,连救都救不及她。。。。。”

    江褚时沉默了半饷,提议道,“让她诈死,出宫吧!”

    苏锦浅笑摇头,“这个办法我不是没有跟她提过,甚至已经提过很多次,连药物和替身都已经安排好了,可前提是,她得听我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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