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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生-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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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岸淡淡笑了笑,停顿了片刻,忽然话锋一转,问道,“苏姑娘可知道一个叫锦知的女子?”

    “嗯?”苏锦微微一怔,随后便想起了什么,浅笑摇头道,“不知道,王爷为何突然问起此人?”

    钟岸神色有些淡淡的失望,淡淡一笑,道,“哦,倒也没什么,只是之前中秋那日,本王在灯市猜灯谜的地方偶见几个由一位才华惊艳的姑娘题写的灯谜,间接得知了一位叫锦知的姑娘,只是其后多方打听,却始终没有任何消息,本王忽然想起那位姑娘的字迹。。。。。。与苏姑娘有些相似,所以本王以为苏姑娘或许与之相识,故而才有此一问,若有突兀,还请见谅。”

    “竟然王爷提到了,苏锦随后定会命人去替王爷查一查,只是是否能够查到,苏锦就不敢保证了!”苏锦微笑道。

    钟岸微笑颔首,“那本王便多谢姑娘了!”

    苏锦浅笑点头,想了想又道,“苏锦昨日听说王妃娘娘跌下了石阶,这才得知已经有喜了,不知可是真的?”

    钟岸点头,“嗯,已经两个多了!”

    “母子无事吧?”

    “大夫道是微微动了胎气,倒不严重,养养便好!”钟岸微笑道。

    苏锦浅笑颔首,“本来今天是准备过府去看看王妃娘娘的,只是想了想,还是没去了,我想大概王妃娘娘如今也不会再想见到我了!”

    “其实她也并不是多介意的!”

    “我确实有负她的信任,所以别说娘娘只是大度的与我不再为友,便是她憎我,厌我也是情理之中,理所当然的!”

    钟岸凝眉,低声道,“苏姑娘就一定要这样,尽说自己的不是吗?”

    “不是尽说,我只是客观的评价自己,告诉自己是一个什么样的人,需要做什么怎么做,为了什么想要得到一个什么样的结果等等,只有这样,才能够让自己时刻保持清醒,不为自己所困,也不为他人所困!”

    “有些时候一个人如果太过理智,其实也不见得就一定是好事,尤其是对自己!”

    苏锦浅笑,“我知道,但是我更知道我没有选择,没有退路,更何况,王爷你,难道不也是这样的人吗!”

    钟岸淡淡一笑,“我尝试过改变一些的,但是。。。。。。没用!大概我生来就是这样的人吧,改不了!”

    钟岸自己都没有注意到,在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第一人称已经从“本王”变成了“我”。

    “人大概都是这样,有时候明明知道怎样才是对自己的最好的却不愿意去做,明明知道怎样做不可以却还是会毫不顾及的去做!既然理解不来,就只管照本心便是!”

    “那,苏姑娘的本心是什么?”钟岸问。

    苏锦微微一怔,淡淡一笑,“我的本心,呵呵。。。。。我的本心,我是一个背负着太多重担的人,要么死去,若还没死,但凡还有一息尚存,扳倒陈皇,洗雪旧案,这,就是我的本心!”

    钟岸面色微微沉下,连带整个人也沉默下来。

    半响,苏锦微笑道,“那王爷你呢?你的本心是什么?”

    钟岸淡淡一笑,“我曾向往自由洒脱,无拘无束的生活,只是那是曾经,现在的我,与你不同但是也差不多了!”

    “王爷觉得与最初的自己相比,变了吗?”

    钟岸浅笑颔首,“我也不知道,大概是已经变了吧!现实如此,若要适应它,又怎么能完全不变呢?”

    苏锦淡淡一笑,“是啊,现实如此,便是再不愿,又能奈何?!”

    钟岸晃了晃手里的茶杯,思琢了片刻,忽道,“苏姑娘,本王想向你讨借一物,可否?”

    苏锦浅笑,“但凡苏锦拿得出的,王爷尽管提就是!”

    “本王想,借苏姑娘所誊抄那本《知薇集》。”

    苏锦神色一滞,随即收敛了神色,浅浅一笑,道,“王爷若不嫌弃苏锦陋迹,苏锦自当可借!”

    钟岸颔首,“多谢!”

    苏锦唤了碧兮进来,吩咐她去书房将书取来,但是接下来钟岸这句话,却着着实实的让苏锦心惊了一下。

    “苏姑娘,其实,那位锦知姑娘,就是你,对吗?”

    苏锦浅笑,点了点头,算是承认。

    钟岸自然也是一笑,但是笑里却似乎反而有些淡淡的落寞。

    其实那晚在明桥河边隔岸看见了苏锦的身影的时候,他应该就已经想到了很可能那位锦知姑娘其实就是苏锦,只是却因为那神似无比的字迹总是抱着一些根本不现实的希冀,居然还傻傻的让人去大海捞针的查了那么多天。

    苏锦犹豫了良久,还是问了出来,道,“王爷是因为,《知薇集》的主人吗?”

    钟岸答得毫不犹豫,“是!在那些里面,我总能看到些她的影子!”

    “王爷就没有想过,彻底的忘了她吗?毕竟一个早已经不存在了的人,越回忆,越让人伤痛,不仅会伤到自己,还有身边的人,比如,王妃娘娘!”

    钟岸淡淡一笑,神色凄凄,“苏姑娘说的本王当然都知道,可是本王。。。。。。等苏姑娘也有一个难以忘记的人之后,或许就能明白了!”

    苏锦浅笑颔首极力压制着心底的起伏的波澜和涟漪,钟岸这样的回答,她只觉得又甜又涩。

    甜的是钟岸虽然不认得她,但是她却依然在他心里有着那样重要的分量和位置,可是涩的,也还是因为即使自己名义上早已不复存在,可是钟岸,却依然将她深深记住的,从未遗忘。

    没一会儿碧兮便将书房里的《知薇集》取里过来,递到钟岸手中。

    钟岸拿着碧兮递来的《知薇集》有些怅然道,“可惜,世上却再也找不到原来真正的《知薇集》了!”

    苏锦浅笑点头,“是啊,平生未得与之一见,当真是一大遗憾!”

    钟岸大概永远也不会知道,他此时此刻手里所拿着的这一本《知薇集》,就是世上最后也最完整的一本,真正的《知薇集》了。

    “如若那时候你们相见,我想,她大概会很喜欢你的!”

    “是那时候的我,不是现在的我,对吗?”苏锦浅笑道。

    钟岸顿了顿,没有回答。

    因为这就是答案。

    当年萧谧萧知薇,是绝对不可能喜欢现在的苏锦的!

    曾经这是他和钟岸最厌恶的一类人,可是而今,她已经变成了她曾经最厌恶的那人,就连钟岸,都已经开始在慢慢试着去适应和接受这样的人。

    现实如此,于是乎,他们也都变了。

    “我想,王爷你今日回去,便可以做好接手京畿巡防营的心里准备了!”

    钟岸被苏锦这突兀的一句话惊住,“苏姑娘刚刚说,什么?!”

    苏锦浅笑,“我说,王爷回去之后,就已经可以做好从庆王手上接手京畿巡防营的领辖权的准备了!”

    钟岸不明原因,“为何?”

    “因为陈皇,可能要对庆王做防范了!”苏锦微笑道。

    钟岸蹙眉,“难道是,夺权吗?”

    苏锦微笑点头,“现在陈皇肯定是夺庆王的一部分权的,那从什么地方开始?难道还有比先将京畿巡防营的领辖权收回更合适有效的吗?”

    钟岸想了想,淡淡一笑,个中原因,已经了然。

    。。。。。。。。(。)

第一百三十章:明王的回朝() 
【墨墨的失误,章节名其实是荣王,但是墨墨脑子一短路,就给写成了明王,短时间里又改不回来,墨墨跪求原谅】

    有一点梧桐说得对,荣王归京之日,整个晋陵城的街头,确实是一派万人空巷的盛况。

    人们只认为自己要表达出对这位战绩显赫,军功卓越的荣王爷以最高的崇敬、热情和拥戴,却不知自己这样的行为对于他们所崇敬所拥戴的那个人来说真的是好还是坏。

    至少这一日,陈皇在听禁卫军统领谢铭不经意提到街头的盛况时,虽然也只是冷哼了一声,并没有表达什么其他意思,但是面色还真不怎么好。

    然而越是如此,陈皇才越是要做出心情非常好的姿态来。荣王为何受到百姓们拥戴?因为他是朝廷的功臣,是百姓的功臣,是整个大陈的功臣,大陈的江山是他钟景的江山,大陈的功臣当然也是他钟景的功臣,而且荣王不仅是功臣,还是他的皇弟。

    陈皇亲率朝廷上下文武百官至皇宫正门前迎接荣王一行归朝,礼仪规制之高仅次于国礼的规格,其后便是在乾清宫专为荣王而设的接风大宴,再然后,就是到论功行赏的时候了,荣王已经是一品亲王的爵位,这上面是已经没有办法再往上走了,不能赏封晋爵,便只能是从物质上进行赏赐了。

    而且荣王是何等的功勋,一般的赏赐还真的不够,不过对于然后赏赐陈皇当然也早有准备,首先便是城东平定街那座已经建造了一年半,于上月才刚刚落成的,其占地规模和内部奢华程度都与庆王府不相上下的新荣王府。

    比喻固然是怎么打的,但是庆王府乃庆王自己扩建至如此规模,其中奢华更是与陈皇不沾半分关系,然新荣王府当然是不同的,新荣王府不论是占地规模还是府内建造构设无一不是由陈皇本人过目并且点了头的,这其中的含义自然是庆王府也不能及的。

    其次就是赏赐封邑。

    两个月前才出了沧州文伯侯之叛,有了这么一个前车之鉴在那里摆着,其后这两个月以来陈皇对剩下其他各地方侯伯的提防明显提高了很多,甚至已经隐隐有了削权弱势的意思,尤其是对自己那位亲舅舅,冼太后的兄长冼国公更是早有不满。

    若不是当年陈皇继位之时冼太后硬是逼着自己的兄长退出朝堂远居南地赣州,想来在那时的局面下,朝中能有谁压得过身为太后的兄长、皇弟的亲舅舅的权势和地位?

    但是反过来想,如果当时冼国公当真留了朝中,以冼国公好权贪势的本性,为陈皇所不容那是迟早的事情,冼太后正是因为既了解自己的兄长,更了解自己的儿子,她不愿意眼睁睁的看着这样的事情最终发生,所以理智的选择将自己的兄长逼出朝权中心,让陈皇予以赣州做封地,去到地方。

    但是冼国公还真的不是什么清闲得住的主,在地方上更是为所欲为,完全不把大陈律法放在眼里,要不是陈皇多次旁敲侧击,冼太后也多方警示,这些年才收敛了些,陈皇虽然表面一直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态度,但是实则早已对其不满,若不是碍于冼太后,冼国公恐怕早活不到今日了。

    然而在这样的背景下,谁也没想到,陈皇居然会再度封封,哪怕对象是军功显赫的荣王,但是在所有人的认知中,在陈皇的眼里,他们不相信有一分半点的亲情,只相信有至高无上不可侵犯的权势。

    但是陈皇真的就这样做了,不过当在听到陈皇所赐封地的具体地方后,再结合荣王现在的处境,有些看得通透的人却已经明白了。

    陈皇赐与荣王的封地:南地瀛州。

    是的,就是瀛州,南地最富裕,但是朝廷最难控制的一州,瀛州分三方势力:朝廷官府,当地巨富商贾,江湖帮派。在这三方中,朝廷官府的影响力和控制力都是最小的一方。

    好在三方相处历来都还算和谐,未起过什么大的冲突,但是作为最弱的一方势力,朝庭的地方官员对当地的富商大贾和来往江湖势力尚且得客客气气,却让一位皇室亲王去到那里作封地,还当真不知道是好差还是苦差。

    而且就算是这样,这一条也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生效。因为在陈皇允许荣王卸去镇边大军统帅这一职衔之前,荣王便一日不能离开北戍回京或者是去往封地,回京述职除外。所以至少目前,这不过就是一纸空文。

    这第二点似是而非太空虚,明眼人谁都看得出来,陈皇当然也明白,于是第三条就出来了:封荣王世子钟惜言为瀛州徐城城主,赐号钟惜桐郡主为颐平郡主,享受与公主同等的俸禄和待遇。

    这三条赏赐自然是哪一条都非比寻常,从价值来看,第三条肯定是明显不如第二条的,但是在大多数人看来,第三条反而比第二条有意义的多。

    比起一个看不到的未来,人们更愿意接受福泽后代。这也就是第二条与第三条的差别。

    乾清宫大殿上专为荣王所设的接风宴已经几近过半之时,久久不曾下山的明王终于散漫而至。

    这个时候才来,自然一进殿就成功的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充分成为整个大殿的焦点,但是明王本人却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进殿第一件事不是先上前去向陈皇见礼,而是自顾自的直接就朝左侧首座的荣王钟瑞打招呼,“七弟,四年不见,别来无恙!”

    荣王站起身,又取了一只酒杯来,执起酒壶将自己杯子和新取杯子同时斟满,然后端起,将新的一杯递给明王,浅笑道,“五皇兄,别来无恙!”

    两人旁若无人的互敬一杯,一干而尽。

    陈皇眉头微不可查的皱了皱,随即笑道,“五弟,七弟难得终于归一次京,距离上一次回来已经是四年不见,今日是专为七弟设的接风宴,可五弟你这时间来得,可确实是晚了些!”

    明王侧身转向陈皇,微笑恭敬稽首道,“三皇兄见谅,臣弟常年居于灵岳山上,如果不出意外,本来是可以准时到达的,然不巧的是,前几日连下了两场秋雨,导致灵岳山下山的山路泥泞不堪,颇为难走,导致臣弟下山的马车陷在了半山的泥坑里,上下不得,最后只得走路下山。”

    “然如此也便导致臣弟的衣襟鞋足全部都沾了泥泞,臣弟唯恐污了殿席,当然不能如此便来赴宴,遂又去了臣弟以前的城中旧府换了行头,这才赶来,因而来迟,臣弟在此向皇兄和诸位大人道个不是,特还望皇兄和诸位大人道见谅,也望七弟见谅!”(。)

第一百二十九章:偶而假做真(下)() 
既然元凶已经另有其人,高娴衣与宁沁儿同为受害,那么之前陈皇所予以宁沁儿可不必去凤仪宫请礼的特权自是也不再有效,高娴衣醒来,宁沁儿当然也得去探望。

    只是从凤仪宫回来后,宁沁儿却有些魂不守舍起来。

    梧桐端了碗补体的药汤进来,便见宁沁儿正斜倚在榻上微微走神。

    “怎么了主子?奴婢看您从昨日到今日心神就一直不是很安宁。”梧桐将药汤递到宁沁儿面前,询问道。

    宁沁儿起身接过药汤,淡淡笑了笑,“其实也没什么,我就是在想,这三日发生的事,先是高娴衣的突然昏迷,然后在御园被人发现的扎了符咒的布偶,还有布偶下面那绝无虚有凭空出现的药渣,石板缝隙里何婉丢失的耳坠,符咒上与何婉一模一样的字迹,还有恰到好处的目击证人,紧接着就是何婉的除阶入牢。。。。。。。”

    “要不是前面那一段我比任何人都清楚背后真正的原因,这件事连我都已经要信以为真了,你知道吗?”

    梧桐凝眉想了想,道,“会不会,是妙淑妃?”

    宁沁儿摇头,“我不是没有想到过,但是这件事不可能是她!她有立场害何婉,但是没有立场帮高娴衣,而且这件事要做不难,但是要做到如此地步却也不易,凭许妙心的能力,未必能够做到!”

    “那难道是,瑾妃?如果从帮高皇后的角度来看,就那就只可能是瑾妃和殷夫人了,但是殷夫人也肯定没有这个能力。”

    宁沁儿拿起药汤里的玉匙搅了搅碗中淡淡褐色的浓汤,眉头微微皱了皱,但也还是喝了下去,“这药汤都喝了这么久,我身体也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这是最后一次,明天就别再端来了,端来我也不会喝的!”

    梧桐从宁沁儿手上接过空碗,放到一边,立即端来早已备好的蜜饯,专为宁沁儿喝了药后缓解口苦所用,“主子,这药虽然是苦了些,但是以您现在这身子还是应该再喝一段时日的,不然留下病根可就麻烦了!”

    宁沁儿讥讽一笑,看着梧桐道,“我养好这身子做什么?难道我当真还准备替他钟景生一个子嗣下来吗?”

    梧桐心头一梗,嘴唇张了张,却说不出话来。

    宁沁儿含了两块蜜饯,便罢手让梧桐拿了下去,倚着软榻,扶额皱眉,“瑾妃也肯定不是,你表面看虽然瑾妃对高娴衣似乎确实是言听计从,但是你忘了一个月之前高娴衣被禁足那日,瑾妃替高娴衣向陈皇求情,高娴衣说了什么,瑾妃又是什么反应?到现在你还会认为瑾妃是真心实意的遵从高娴衣吗?只怕瑾妃其实早就对高娴衣不满甚至隐忍了很久了呢!”

    “这件事到底是谁做的,如此的天衣无缝,虽然针对的明显是何婉,虽然目前看似与我无关,但是如果不把这背后的真相找出来,我,心里不安!”

    梧桐想了想,又问道,“那主子总应该还是有怀疑的人吧?”

    宁沁儿点头,“是啊,有。”

    “是谁?”

    “高娴衣,或者齐清言!”宁沁儿道。

    梧桐微微一怔,有些不可置信道,“主子说高皇后或者宸贵妃?”

    宁沁儿淡淡一笑,“你是想说高娴衣自己就是受害,不可能自己害自己,还是想说齐清言与高娴衣是宿敌,不会在陷害何婉的同时还要帮上高娴衣一把?可是梧桐你难道忘了,这样的苦肉计我姜影儿都已经用过了两次,而且那一次不是拿着性命在赌?只要把握好分寸,赌上性命又如何?”

    “至于齐清言,这理由就更简单了,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能够永远的只有利益。我们现在所看到的真相不一定就是真相,而我们所认为不可能的事也未必就不可能,最大的问题不是在于原因,而是在于证据,确定这件事到底是谁手笔的证据!”

    “那我们现在又当如何下手?”

    “眼下要从上阳宫那边得到什么信息恐怕是困难,既然从齐清言那里下手不得,那就只能先从凤仪宫下手了,用最笨的方法,如果找到证据证明这件事是高娴衣所为,那当然就毫无疑问了;如果找不到是高娴衣的证据却找到了不是她的证据,那么反推,这件事就只能是齐清言了!”

    梧桐点头,“奴婢明白了。”

    “听说荣王明日就抵京了,是吗?”

    “嗯,荣王这些年一直驻守北戍漠关,屡次大败北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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