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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锦浅笑摇头,“这个办法我不是没有跟她提过,甚至已经提过很多次,连药物和替身都已经安排好了,可前提是,她得听我的啊。。。。。。”
江褚时扶额,“这孩子!!”
“但是她确实已经很棒了,短短半年多的时间,你看现在,她都已经成了宁妃了!”
“有时候位置越高,危险反而越大!”
“但是在后宫,位置越高,才会越安全,因为只有位置高了,才能够有能力,有权力,去保护自己!她现在想要全身而退会很难,但是想要保护自己,会更容易些!”
“陈皇近一个多月来一直噩梦连连,连身体状况都明显骤然下降来很多,比起一个月以前的模样,似乎瞬间苍老了七八岁一样,但是太医也查无原因,更素手无策,又恰好听说陈皇到影儿那里症状会缓和得多,再联系影儿虽然流的不是大陈第一医药世家沧州姜家的血,但是却在姜家生活了这么多年,早已是姜家的一分子。”
“所以,江大哥怀疑陈皇噩梦连连,其实是影儿动的手脚?”
“这是最合理的解释!”
“其实我也是这么认为的,而且还问了,但是影儿没有对我承认!”
“没有承认不等于就不是,因为不承认也可以理解为没有否认!但是阿锦,影儿这样做,其实很被动很危险!一旦被陈皇察觉,后果不堪设想!!”
苏锦抬手扶额,微微闭了眼,摇头轻道,“江大哥说的这些阿锦又何尝不知道,可是知道又这样?知道我能冲进宫里告诉她不能这样做还是能马上将她带走?我都不能,江大哥!我阻止不了她了,从她踏入陈皇的视线里的那一刻起,我这个姐姐,就已经再也没有能力阻止她了!!”
江褚时面色微沉,沉默了下来。
苏锦说的都是事实,这条道路上姜影儿已经做出了自己的选择,连苏锦都无力阻止了,更何况是他。
之后江褚时回去了,送离了江褚时,苏锦披着狐绒的披风站在后园里,仰头望着树叶已经落尽的合欢老树,沉默无言。
以前姜影儿对她说过,她最喜欢的树,就是合欢树。
“姑娘,这外面风太大,咱们还是进去吧!”身旁的碧兮担忧道。
苏锦微微一笑,点了点头,“好!”
。。。。。。。。。(。)
第一百三十二章:天字十一号()
“十三弟猜猜,九弟会和七弟谈论些什么?”
钟启与钟岸并肩一起离开了皇宫,在出了宫门除了各自随侍奉的心腹外已经四下无人的时候,钟启忽然停住了脚步,侧身正对向钟岸问道。
钟岸又岂会听不出钟启是话里有话,也停下了脚步,面向钟启道,“五皇兄是想说什么?”
钟启浅浅一笑,目光扫了扫四周道,“此地过于招眼,十三弟若不介意,你我兄弟借一步说话吧,就清风楼如何?”
钟岸微笑点头,“好!”
二人先后上了各自马车,一同直往清风楼而去。
清风楼对钟岸当然早已不陌生,而且一般情况下只要钟岸到清风楼,楼中的小侍不需多加询问,便会直接引钟岸上楼到如今已经是钟岸专属的雅间。除了钟岸,这间雅间已经不再接待任何人,当然,偶而也会来清风楼“接见”一个两个特殊之人的苏锦除外。
今日的钟岸并非一个人过来,一起来的还有一位明王。
明王虽然多年来一直鲜少下山,清风楼更是一年也未必踏足两次,但是这并不妨碍清风楼的任何一个小侍都一眼便能将钟启的身份看出,而且即使看不出,怠慢肯定是不可能,因为哪怕只是一般人,和钟岸一起来的身份也不会寻常。
当然,在这种情况下再引钟岸直接去那间特殊雅间是不太合适了,钟岸本人也是这个意思,然而正当他欲向小侍要一个普通的雅间的时候,身侧的钟启却抢先开了口。
“天字十一号间,应该是没有客人的吧!”
此言一出,小侍顿时一愣,钟岸亦是微惊,面色微变。
小侍哪里料到会出现这一状况,可是他更明白楼上最角那天字十一号雅间是何等的特殊。具体为什么他不知道,他知道的是这个雅间怎么到底应该安排别说是他,除了秦楼主本人,整个清风楼谁也做不了主。若是出了什么纰漏,他一个小侍十条命都当待不起的。
最后小侍只能疑惑并求助的看向钟岸,毕竟现在天字十一号应该算基本已经成为了钟岸的个人专属雅间。
他似乎明明也从钟岸的面色里察觉到了又惊讶的,他以为钟岸肯定并不知情,也就肯定会设法换一换,却没想到钟岸竟然不仅点了头,还微笑问他道,“如果方便的话,就天字十一号吧,那个雅间位置和布置都很不错。”
见此,好在小侍反应算快,也不再多话,立即引了二人上了楼去。
天字十一号确实没有人,而且大多数时候都没有人。
小侍将钟岸二人引至雅间中,询问了二人要的茶后,就欲退下,却不料被钟启叫住。
“虽然本王鲜少来,但是你应该仍然知道本王是谁吧!”钟启笑问道。
小侍躬身,“小的……知道。”
钟启浅笑,“嗯,倒不愧是她下面用的人!那么,麻烦你去告知你们最顶上的那位一声,本王和代王今日有事想邀她前来一见,这,应该不成问题吧!”
小侍有些迟钝了,什么叫最顶上那位,应该是指秦楼主吧,可是……怎么就是让人觉得不是呢?
钟启这句话小侍当然不懂,但是钟岸已经懂了,钟启指的人,是苏锦。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钟启已经知道苏锦其实是清风楼真正的主人,那还有呢,他还知道多少,苏锦知不知情,如果知情,这意味着什么,可如果不知情,又意味着什么……
钟启漫不经心的看了看眉头微微蹙起的钟岸,然后看向还愣着半饷没动小侍,浅笑道,“怎么,没听懂本王的意思?”
小侍顿时醒神,就要应声退去之时,却听背后雅间的门忽而被人从外推开,一个面戴月银雕花面具的白衣女子走了进来。
“明王爷难得光临舍楼,未能提前准备招待,实在惭愧!”
这个女子他见过,正是在这房间之中,只已经是数月之前。那时这个雅间还能招待其他茶客,因为清风楼的每一个小侍都要求必须过目不忘,他当然也不例外。而且即使是没见过,他也能够推断出她的身份,她是锦宅的主人,瀛州苏家三小姐苏锦。
但是先前明王那句话,还有苏锦刚才所言……难道她其实才是清风楼背后真正的主人?小侍顿时被自己的推测吓了一身冷汗,随之便听苏锦向他说道,“你下去忙吧!”
小侍战战兢兢,连忙退去。
钟启指了指侧面的空位,看向苏锦浅笑道,“苏姑娘请坐!”
苏锦颔首谢过,浅笑入座,“现在时间已是傍晚,而且二位王爷又是从皇宫方向过来,想来应该不只是为了来喝杯茶吧?”
“苏姑娘难道就不奇怪为何本王不仅知道清风楼其实是你的,还知道这天字十一号雅间另有玄机吗?”
苏锦浅笑摇头,“或者应该这样说:如果明王爷不知道,那才是奇怪!”
自苏锦进入房间便一直沉默不言的钟岸忽然笑了,“是啊,二位皆是精明绝顶之人,倒是本王愚钝,却不知二位竟然早已如此相熟。五皇兄与苏姑娘,就不打算解释一下吗?”
苏锦开口,“我们……”
“自己人!”钟启抢言道。“我以为苏姑娘早已经跟十三弟提过,原来苏姑娘没有。”
钟岸面色微凝,抬头诧异的看向钟启,“五皇兄你……”
钟启浅笑点头,“你们想做什么要做什么甚至是怎么做我都知道,而且,我支持你,这样,算不算自己人?”
钟岸低眉,沉默了片刻,然后抬头浅笑道,“其实在五皇兄说出天字十一号的时候,我大概就已经隐隐猜到了些,只是不敢肯定!”
钟启笑笑,“现在七弟回来了,很明显,九弟是已经准备拉拢七弟的,你们呢,准备怎么做?”
“庆王准备当然是要准备,但是现如今荣王爷刚刚回朝,他又怎敢断定荣王爷就必定会愿意帮助他起事夺位?所以贸然就表明目的是不可能的,必然是先有试探,然后再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等时机成熟的时候,也就是向荣王直接表达自己目的的时候了。而这中间,就是我们的时间。”
“阻止吗?”钟启笑问道。
苏锦浅笑摇头,“当然不是,我们要做的,是说服!”(。)
第一百三十一章:接风的筵席()
【因为某墨最近有点脑残的原因,建议上一章节重新加载重新看一下,有所改动,呜呜,跪求见谅。。。。。。】
陈皇浅浅一笑,“既然是事出有因,虽有过之,然也并非五弟本人所愿,朕自当理解,来人,速为明王爷看座!”
杨敬德立刻会意,往后退去唤人上来为明王补座。
然而问题立刻就来了。
明王从来都是雷打不下山,一开始也并没有提前告知说他会来,通常这样的情况按照惯例也基本不会为明王安排座席,于是现在的情况就是:明王不来便刚刚好,无人缺席,也无人差座,但是现在明王来了。
那么,明王的位置该怎么安排?如果按照地位,那毫无疑问明王当是在首座之下,百官之上,可是现在如果这样安排。那就意味着从从明王位置以下的官员便全部必须往下移一位,但是现在这殿上列座的官员,便是最低那也是五品以上的,而且一移就是一二十位,这情况,得如何处理?
偏偏这种事还肯定不能上前去问陈皇,这会儿杨敬德那心里何止是一个苦字可以形容。
好在有人救场及时。
荣王身侧的荣王妃忽的站了起来,向明王微笑颔首道,“五皇兄,正好臣妹准备去看看惜言惜桐那两个孩子,五皇兄若不嫌弃,不如便在臣妹这里落座,也免了再有麻烦添座。”
明王浅浅一笑,“如此自然也好,只是本王就这样便挤走了弟妹,七弟怕是得不太高兴了呢?!”
“五皇兄这是哪里话,五皇兄愿意与臣弟同座,臣弟何幸之至!”
“哈哈哈!五弟,你可莫再得了便宜还卖乖了,否则只怕你一会儿当真没有地方坐了呢!”
荣王妃起身向陈皇欠了欠身,退了下去,明王便毫不客气的在荣王右侧落座边浅笑摇头道,“不不不,那也不会,就算我七弟妹不让,这不是还有十三弟妹也在嘛!”明王抬眼看向对面静坐的钟岸与孟莹夫妇,笑道,“十三弟妹,你说是不是?”
“臣妹……”孟莹刚一开口,声音就被钟岸打断。
钟岸抬眼,笑看着钟启,道,“五皇兄你只怕还真的打错主意了,便是七皇嫂不让,十三弟妹也不会给五皇兄让的,因为十三弟妹……已经怀孕了!难道这样五皇兄还好意思与十三弟妹抢位置吗?”
众人皆惊,庆王顿时呼道,“什么,十三弟妹已经怀孕了?为何之前却一直没有听十三弟你提起,这样的好事如此藏着掖着难道还怕被人知了吗?!”
因为庆王妃赵氏自后家赵家倒台,数月来一直卧病不起,所以这样的筵席自然无法参加,这也是为何明王没有提到庆王妃的原因。
钟岸浅笑,“也并非是臣弟不愿意说,只是臣弟和弟妹也是刚刚不久才得知,又一直没有一个好的时机说出来,因此也便拖到今日了!”
“这倒也好,今日五弟载功归朝,十三弟又喜添子嗣,可谓是双喜同庆,十三弟这些年来也可畏劳苦功高,而且从无抱怨,正好逢刚刚不是赐了五弟两个孩子嘛,不如这样,如若十三弟妹腹中孩子生下来是个小世子,便赐为桑阳宣城城主,如若是个小郡主,就赐封为颐云郡主,终身尊享公主之俸如何?哦对了,还有宓儿郡主!也赐号颐真郡主!”陈皇笑道。
钟岸立即执身侧孟莹起身向陈皇谢恩,“臣弟代弟妻腹中孩儿,谢皇兄赏赐!”
钟哲执杯起身,向钟岸举杯笑说道,“十三弟如今终于再次喜得贵子,七皇兄在这里以一杯酒,聊表祝贺!”
钟岸拿起桌上酒杯回敬,“谢七皇兄之心意,臣弟先干为敬!”说罢,手肘往上一仰,酒杯便空。
。。。。。。。
这一日宁沁儿经过御园,正见几名宫婢引带着一位虽然面生,却分明可见其姿容端美的蓝衣女子从御园匆匆经过。
“那就是荣王妃吗?”宁沁儿问。
梧桐点头,“奴婢也没见过,但是想来应该就是了!想必是来接惜言世子和惜桐郡主出宫的吧!”
“虽然没有近身接触过,但是凭眼缘,应该是一位不错的女子!”
梧桐浅笑点头道,“这是肯定的,从荣王妃嫁给荣王爷那年,荣王爷就被封为镇北大军统帅,在北戍一守就是七年,其间只有四年前回京述职过一次;荣王妃本是大家小姐出生,却不惧幸苦,直接便随荣王爷一起去了北戍,而且在北戍陪伴了荣王爷七年。只有的女子,当真是难得!”
宁沁儿微微一愣,“梧桐你刚刚说什么?荣王妃嫁给荣王,才七年?”
梧桐点头,“是啊,这还是陛下赐的婚呢!”
宁沁儿却愈发不明白了,“荣王妃嫁给荣王七年,但是惜言已经十三岁,惜桐已经十一岁,这怎么解释?”
梧桐怔了怔,才反应过来宁沁儿问的是什么,忙解释道,“哦,主子是说这个啊,奴婢倒是忘了跟主子解释,因为惜言世子和惜桐郡主的生母,并不是现在的荣王妃,是前荣王妃,只是前荣王妃不知是得了什么病,在惜桐郡主还不及三岁时便病逝了,一年之后,陛下做主赐婚,才有了现在的荣王妃。”
宁沁儿微微惊住,“你是说,现在的荣王妃并不是惜言和惜桐的生母?”
梧桐点头,“嗯,现在这位荣王妃并非惜言世子和惜桐郡主的生母,荣王妃虽嫁与荣王爷已经七年有余,荣王爷也因为常年驻守北戍而并未纳侧,但是七年来,荣王妃也仍还未有自己的子女。”
接风道筵席一直到傍晚才结束,各朝臣王爷们也这时候才先后离开。
荣王妃带着两个孩子先行离开皇后回了王府,荣王原本是与明王一起走出来的,然后是代王与庆王一起,只是最后却成了代王与明王先一步离开,留下了庆王与荣王一起。
当然,庆王是故意的。
。。。。。
(。)
第一百三十三章:代王的隐瞒()
“说服?说服什么?是说服七弟拒绝庆王,还是说服七弟帮你们?”
苏锦淡淡一笑,道,“确实是说服荣王爷帮我们,但是不是拒绝庆王,而是接受,接受庆王的拉拢!”
“可是苏姑娘又怎么就确信七弟就一定会答应呢?”钟启笑着反问道。
房间的门又一次打开,不过进来的只是送茶的小侍。
苏锦遣退了小侍,不紧不慢的亲手温起茶来,边放着茶叶边笑答道,“虽然苏锦不能具体回答明王爷苏锦到底会怎么做,但是明王爷要相信,既然苏锦在这么说,就一定是有这能力的,王爷你说呢?”
钟岸微微蹙眉,低沉道,“如果可以的话,其实我出面比苏姑娘更合适一些!”
钟启很快摇头,“最好不要!如果苏姑娘需要的话,本王倒是不介意去七弟那里当一回说客!”
苏锦将已经沏好的茶分别放至二人面前,执起自己的茶杯浅笑道,“苏锦听着,似乎明王爷和代王爷,都不太相信苏锦的能力啊?”
钟岸淡淡一笑,“这倒不是,只是这这整件事情里,我,或者五皇兄,都比苏姑娘更有立场出面去完成这件事。”
钟启微笑点了点头,算是同意。
苏锦只是笑笑,倒也没反驳,目光不经意的扫过钟岸的脸庞,却见他眉头猛然的一蹙,面露明显异常之色,应该算是……痛苦。
苏锦瞬时大惊,正欲开口询问的时候,却发现钟岸脸上的异常神色已经瞬间消失了,就仿佛之前所见皆是她的幻觉一般。
见苏锦忽然神色忽然异常,钟启顿时一惊,急声询问道,“苏姑娘怎么了?”
苏锦已经回了神,淡淡笑了笑,微微摇头道,“我没事!”
二人都没有看到的是,就在刚刚那一刻,尽管钟岸已经极力的将痛苦的神色掩饰了下去,但是来自肉体之中那股钻心的疼痛却不仅没有消失,而且还在凶猛的蔓延扩散。
一个月,竟然又到了吗?
当然没有人回答他,但是来自身体中那股剧烈的疼痛已经给了他结果。
他不知道这时候发作他还能掩饰多久,尽管他现在心智还是清醒的,但是不保证在一炷香甚至半柱香时间之后,这股疼痛就会将他的意志和意识全部吞没,所以,他必须立刻离开。
钟岸极力克制住手指的颤抖平稳拿起茶杯,将剩下半杯茶喝完。
然后放下,起身。
“苏姑娘,五皇兄,本王忽然想起还有一些事物需要处理,便先失陪了!”钟岸微笑颔首道,神色如常。
钟启苏锦见钟岸忽然起身,闻言皆是微微惊异,“十三弟何事如此匆忙?这便要急着赶回去?”
“是两日前刚刚立的一桩地方官员贪污案子,我昨日让大理寺司直何见清大人今日下午送案宗到府上,不想今日却忘了此事,只怕何司直还在府上等着,君子不可无信,故而是不得不失陪了!”钟岸含笑解释道。
苏锦站起身,浅浅颔首,“既然代王爷也要事,那苏锦也就不耽搁王爷了,王爷您请!”
钟岸点了点头,向二人告辞,随即便离座快步出了房间。
见自家王爷才不到半个时辰就独自快步走了出来,而且面色苍白,还隐隐有细密的汗珠。。。。。。驾车的马夫愣了愣,但是还没来得及开口冒一个字,钟岸已经以眼下能用出的最快的速度上了马车,靠着马车后椅,忍着体内蚀骨的剧痛冷声命令道,“回府,马上!!”
马夫不明所以,但是也被钟岸难看的面色和冰冷的命令吓了一跳,连忙坐上马车前头,迅速驾车往代王府赶回。
清风楼二楼临街的一处窗前,一位白衣女子和一位紫袍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