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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诚虚伪固执-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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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思林昏睡在床上,脸孔痛苦地抽搐。他觉得四周的一切都在静止不动,死气沉沉。这个世界和他的生命仿佛就要结束。眼睛模糊不清,一会儿黑漆漆的,一会儿闪烁一道道的光,一会儿变成线网状,像是一幅现代派油画,不知画的是什么?
他梦见衣衫褴褛,面容憔悴的母亲:“林儿,妈妈冷啊,妈妈孤独,妈妈需要你啊!好儿子,来陪陪妈妈。”“妈妈,我来了,你等等我啊。”他迎向了母亲。忽然,母亲不见了。他拼命呼喊:“妈妈,你在哪儿啊?我看你来了。我永远不再和你分离。”四周依旧那样的静寂,朦朦胧胧,唯有钢琴声欢快地轰鸣着——《献给爱丽斯》。
“谁在弹钢琴?谁在弹‘致爱丽斯’?为什么弹这首曲子?”“因为你最喜爱这首乐曲。”“不!我不喜爱,我从来就没喜欢过。”“撒谎!你欺骗了自己还在欺骗别人。”“我没有欺骗人,我从来就没有欺骗过谁。”“那你为何不死呢?!你不是说你会死吗?现在为何还不死呢?你死——你是英雄!你怕死——你是狗熊……”“我会死的,我一定会死的,请相信我!”“谁也不会相信你,善良的小家伙,哈哈……”他梦见了丑恶的毕老头和周老太。
当一切静止时,琴声依旧轰鸣着。
原来,柳娴正在家练习钢琴,弹奏的曲子正是《献给爱丽斯》。
柳娴不知道魏思林已经回到了这座城市,回到了自己的家,她正在专心致志地弹奏《献给爱丽斯》。这首曲子是魏思林亲手教她的,她既喜爱又珍惜。她想把这首乐曲练得同魏思林一样的美,一样的完善。
自打婉丽找过她,并告知她——魏思林的女朋友是婉琼后,她觉得这个世界太可悲了,太残酷了,就像一场战争,无情地摧毁了一切,人们不知所措,落荒而逃,远远躲避战争带来的灾难。
这星期里,她想了许许多多,男人、女人……男人与男人不了解,女人与女人不了解,男人与女人更不了解。孩童时代的友谊和爱,少年时期的友谊和爱,青年时期的友谊和爱,随着爱情全都消逝了。爱情为何不能像“爱”那样能够容纳一切?世界为何容忍这自私的“爱情”?……是不是人最大的渴望和欲念——是性?因为任何一种爱都能够容纳其他异性,唯独性爱是不能够容许。如果说贞洁的男女不能够容下其他异性还情有可原,终归双方肉体从未接触过。
人为何要有欲望?
欲望就像可望得到一件心爱的宝贝!你不希望别人拥有或者得到,然而随着时光的逝去,再心爱的宝贝也会变得不再那么珍贵!因为你又拥有了更新颖,让你朝思慕想的东西,你终究抛弃了原来的。这是规律吗?人最大的问题是欲望无止境,拥有了还不满足,不停地寻觅、追求。男人是这样,女人也是这样,没得到手之前,样样都好,拼命地掠夺,一旦拥有,既不珍惜,也不保护,或者既珍惜又保护,可是到头来还是破碎了。为什么会破碎?垂涎三尺并不代表——性,也不代表苟合,只是一种心理需要或者身体需求,医学上称——“欲望期”。唯独真人君子和人妖,因缺乏荷尔蒙对异性麻木不仁。
女人与女人,男人与男人,男人与女人,二十岁与二十岁,三十岁与四十岁……性格、经历、貌像、皮肤……英雄、强悍、温柔、体贴……谁都想拥有和接触。就像彩电一样,你拥有了14英寸彩电,还想拥有18、21、25英寸彩电,永无止境,永远可望。谁都会数落别人,谁都知道人是永远不会满足的,欲望会愈来愈强烈,到头来,最终落得一个不可收拾的地步。
人为什么不去改变自己?母亲对儿女的爱是超越世间的爱,最后儿女们还不是离她而去,被别人掠夺占有。难道说母子之情就此消失,爱不存在了?母亲会遗恨终身吗?不会!真挚的爱是无私的奉献,虚假的爱是自私占有;没有人会承认真挚的爱是虚假自私,虚假的爱是真挚无私。大凡真挚的人不会为了私利而去蹂躏别人,惟有虚伪的人才会残酷地去折磨别人。
爸爸和妈妈谁真挚,谁最善解人意?妈妈深深地、无私地爱恋爸爸,她相信爸爸,理解爸爸,所以不会被别人左右,更不会听信谗言。爸爸同样深深地爱着妈妈……她终于明白了:爱是伟大的,爱是真挚的,爱是无私的。她从困惑中走出来。她要像妈妈那样对待生活,对待爱情,对待自己。
“妈,不知道魏思林身体近来如何?”她第一次在母亲面前直呼魏思林而不是魏老师。
“我想挺好吧。”
“我眼睛老是在跳,心总是定不下来。”
“你啊!你爸爸和你谈过吗?”柳妻下午没课,一早回到了家。
“爸爸和我谈什么?”柳娴蹊跷地望着母亲。
“你和魏思林的事啊?”
她垂下头,然后摇摇头。
“这老头子,答应好好的。”
“妈,现在不谈这些好吗?”
“好,不谈就不谈,看你害羞的样子?”
自打魏思林去了外地演出后,她一直担心他的身体。上次昏迷,虽说疲劳加感冒,但也不至于病到那种程度。病愈后,她敦促他去医院检查一番,他却无动于衷,说:“自己没病,是她过于担忧了。”她知道,魏思林很少去医院看医生,因为他连一本像样的病历都没有。他时常说:“自己身体结实,充其量只是感冒发烧,吃些药,睡一觉就好了。”她被他的谬论弄得哭笑不得,只好顺其自然。她知道劝说他是徒劳的,她关心他的身体,他却搪塞她,或者转移话题,显然隐瞒事实真相,不让她知道他身体的真实状况——唯恐她把他出卖了似的。
忽然,又有一种思想占据了她的大脑:我关心他算作什么?我既不是他的恋人也不是他的亲戚……只能做为一个学生,或者一个妹妹来关心他,体贴他。对!我的确是他的学生,也是他的妹妹,爸爸妈妈不是要收他做干儿子吗?那我就是他的妹妹了……我应该关心他,为他做出我应该做得事情。
“妈,爸爸什么时候从上海回来?”
“还有几天。有事吗?”
“我随便问问。”
“小娴,我去百货商场买段布料,你去吗?”
“妈,我要练会儿琴。”
“我回来可能晚些,晚饭你自己烧一下,先吃。”
“我知道了。”
柳妻去了百货商场。
柳娴欢快地弹奏《献给爱蒂斯》。乐曲随着动作和激情高低起伏,轰鸣着。美好的旋律呈露出她真挚而坦然的心胸和爱意。
第四部第五十三章
    婉琼正在厨房炒菜。
“唉——,你不照看魏老师吗?”瞧着芮晓峰,婉琼蹊跷地问道。
“婉丽在那儿照看。她让我过来看看饭菜烧好了没有,顺便叫我帮帮忙!有什么事要我做吗?”
“你歇着吧。晚饭就在这儿吃吧!”
“我……我去买些熟菜来。”
“不用啦!已经有四个菜了,再烧一个汤就可以开饭啦。柳娴呢?”
“回家吃饭了。”
“魏老师好些了吗?醒过来没有?”
“看样子是好了一些。依我看,还是送魏老师去医院。医院里有医生,又有药和设备,可以查一查什么原因引起的眩晕?”
“柳娴和我姐姐的意思呢?”
“她俩的意思是……如果依旧昏厥,就送医院。”芮晓峰把柳娴和婉丽的意见折中了起来。
先前,在魏思林家,婉琼发现,柳娴对她较冷淡,好像欠了她的债似的,说话也较生硬。她以为是自己帮魏思林擦污浊的原因……也许这就是女人的一种特性——不希望别的女性碰触自己的恋人,更何况碰触的部位是脸部;她有些尴尬,怪难为情。后来,她索性站立一旁,怀着敬重的心怀看着柳娴替魏思林按摩。柳娴那娴熟的动作,让她敬佩。打心儿里,她觉得柳娴比自己强。由此,她还像在玉雕厂那样默默地祝福他们,祝福魏思林早日康复。
“菜炒糊喽。”瞧着婉琼心不在焉的样子,芮晓峰提醒道。
婉琼赶紧关掉液化气炉,脸颊绯红。她把烧好的菜盛在盘子里:
“全烧好了。吃饭吧。”她嫣然一笑。
芮晓峰被婉琼脸上溢出来的笑容深深迷惑。突然,他壮起胆子,眼睛死死粘住——这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婉琼仰头望他,蹊跷?在这一瞬间,芮晓峰猛然想起婉丽的教诲,并鼓足勇气将婉琼拉向自己的怀里,嘴唇快速靠向她的脸孔,轻轻吻了一下。婉琼惊愕万分,脸上还没等做出任何反应,芮晓峰的嘴唇已经缩了回去,低垂头颅,像等待什么判决似的。
婉琼依旧站在原地,脸上表情既不是惶恐,也不是羞愤,而是惊愕转为羞涩——轻微的,并没多大变化的。她并没指责芮晓峰,而是坦然一笑,好像说,“不必惊慌,这只是爱的表现。”
“我们吃饭吧。”
“婉丽怎么办?”芮晓峰很不自在。他原以为婉琼定会推辞或者指责他,这样的话,他就能把内心的一切向她倾诉,然而等到的却是平庸的一句话:“吃饭吧。”许多要表白的话语一时全给堵塞了回去。
“你去问一声婉丽。”婉琼吩咐道。
芮晓峰急忙来到魏思林家:“饭菜全烧好了,你回去吃饭吧。我在这里照看魏老师。”
瞧见芮晓峰急喘吁吁的样子,婉丽似乎明白了什么。她微笑着,并用手指在脸上做出羞涩的动作:“你终于成了大男人了。”
“我……我……”
“没什么!接吻是男女之间最正常不过的事情,不必害羞。”
“没,没有啊!我只是把嘴唇轻轻靠在她的脸上,还不知触觉没触觉到呢。”
“婉琼有何反应?”
芮晓峰摇摇头。
“好,你可放大胆子。下次这样……”婉丽贴着芮晓峰的耳朵小声嘱咐道。
芮晓峰频频点头,脸上露出喜色。
不大一会儿工夫,芮晓峰重新回到婉琼家。
“怎么样?”婉琼已把饭菜摆上桌子。
“婉丽叫我们先吃,不必等她。”
“那我们先吃。你喝酒吗?”
“不喝。”
“魏老师好些了吗?”
“还在昏厥。”
“依我看还是送医院为好,这样拖下去,小病也会拖成大病。你说对吗?”
芮晓峰点头,身有感触。
吃过晚饭,芮晓峰和婉琼一同来到魏思林家。魏思林依旧昏迷不醒。
“姐,我看还是送魏老师去医院吧,这样下去可不是个事。”
“送医院?怎么送啊?他一直昏迷不醒,等醒过来再说。”婉丽显得很不耐烦,脸上表情,像是谁得罪了她而没地方出气,拿妹妹做了出气筒。婉琼没好气地瞪了姐姐一眼。打心儿里她真想和姐姐较劲一番,要不是芮晓峰在场的话,她心中憋住的怨气定会像火山一样喷射出来。
瞧见姐妹俩一触即发的样子,芮晓峰赶忙对婉丽说:“你回去吃饭吧,这里有我和婉琼照料。”
婉丽没好气地走了。她不耐烦并不是针对婉琼,而是先前的那种感受又重新支配了她,流露出烦恼和急躁。魏思林一直昏迷不醒,对她打击不轻。我总不能和一个病魔缠身的人生活一辈子吧?总不能白白地将自己青春的容貌、肌体、生命投注在一个病入膏肓的人身上,这岂不是对自己极不负责任吗?爱情与青春;爱情与道德;爱情与婚姻……只是一首诗,一幅画,读读而已,看看罢了,如果真正当作一回事,当作一首歌来唱,将不堪想象,到头来倒霉的是自己,没人同情你,没人为你流眼泪;你只能面对自己,面对苍穹,面对黑夜哭泣。不过,临出门的一刹那间,后一种思想又占据了她的心房,以至脸上留露出一丝笑容,像冰雪蹂躏后被阳光抚摸过后的水仙花。她仰起脸孔,重新散发出青春的活力。原来,她对魏思林,对她精心编织的梦还存有一线希望。如果魏思林因劳累过度或者轻微贫血造成的昏迷自己这样做岂不是倒行逆施,丢车保卒吗?
母亲回来了。
“婉琼呢?”
“在隔壁。”婉丽急忙补充了一句:“魏老师病了,小妹和芮晓峰在照看他。”
“什么病?”
“眩晕。可能劳累过度。”瞧见母亲焦急的样子,婉丽心里暗自笑了起来。她觉得自己太伟大了,那么多人被她拨弄得滴溜溜的转,让她欣喜若狂。
“妈,你觉得魏老师这人怎么样?”
“说不上来?挺古怪的。”
“古怪?怎么一个古怪法?”
“一天到晚绷着个脸。见谁都没笑容。有点像你爸爸,死人头。邻居之间也该和睦相处吗。”
“他人品怎么样?像爸爸说得那样吗?”
“人挺不错,老实、稳重……怎么,你对他……”忽然,母亲瞧着婉丽,猜测她的内心世界。
“妈,看你说到哪儿去了嘛,我只不过随便问问。”婉丽走进厨房不再和母亲闲聊了,她觉得自己目的已经达到,就这么朦朦胧胧,似是非是,任别人想象。
夜,10点。魏思林醒了过来,当时惟有芮晓峰和婉琼守护在身边。柳娴去了脑科主任家还未归来,婉丽在家翻阅《医学大全》和《医学杂志》从中找寻病根所在。回来时,比柳娴晚了一刻钟。
魏思林半卧着身子,头靠床头,脸色灰白。柳娴竖立一旁,两目注视他。芮晓峰坐在床沿的左边与魏思林并排。婉琼正在厨房里忙碌。
“我可能疲劳过度了……休息休息就好了。”
婉丽进屋时,魏思林正有气无力地老生常谈。
“你应该去医院检查一下,究竟什么原因引起的眩晕。”芮晓峰劝说道。
“我不是好好的吗,去医院检查什么?”魏思林似乎在问,又似乎强词夺理。
柳娴默不作声。她知道魏思林的脾性,身体稍许有些好转,不再昏厥,你是很难说通他的,到头来,他会说你大惊小怪,没病也给说出病。
“是啊,没病也说出了病。”婉丽讨好般地说道。
芮晓峰哑口无言。他不明白,婉丽怎么想的,总不能让魏思林时不时地眩晕,叫人担惊受怕!这又有什么法子,不是夫妻甚似夫妻的一唱一和,让人难以劝说。
“人为什么会生病?其实,你没病只是身体有些不舒适,别人说你病了,动员你去看医生,去医院检查一番。最后确诊,你病了,也不过小毛病,可对你来说犹如害了一场大病,精神不振,似乎病入膏肓。”婉丽愈加肆无忌惮。
“有道理。”魏思林猛地抬起身子赞同道。忽然,他眼前一片漆黑,瞳仁里飞舞着许多小飞虫,身体朝左边歪斜。芮晓峰急忙扶住他,让他躺下身。
婉丽脸上的笑容一下子消失了。
柳娴到显得安然自若,似乎这件事她早有预感。
“小娴,你同事找你。”正在这节骨眼儿,柳妻走进屋,身后跟随两位穿白大褂的中年男子,其中一人手里拿了一副担架。
“您好!”柳娴和来人打招呼,上前低声说了几句。
两人来到床前熟练地把魏思林往担架上抬。魏思林挣扎了一下就停止不动了。他知道,挣扎是徒劳的,只能惟命是听。
大伙儿被这突如其来的事弄懵了头,大眼瞪小眼地愣怔一旁。柳妻也给弄糊涂了。
回到家,柳妻瞧见女儿留下的字条,以为女儿去了医院。当同事来找她时,她还告诉他们女儿不在家去了医院。后来两人说明情况,她惊恐万分。出门,她瞧见魏思林家房门半掩着,正好婉丽在里面说话,她以为是女儿在讲话。她疑惑了。
很快,大家缓过神来。
芮晓峰上前协助医护人员把魏思林往担架上抬。婉琼放下瓷碗,把路清理了一番,让担架顺顺当当地通过。唯独婉丽待在一旁,似动非动,脸上一副迟疑的样子。
“小娴,魏老师怎么啦?”柳妻担忧地问道。
“他病了。”
刚才,柳娴并没直接去医院而是去了一趟脑科主任家,把魏思林的病状原原本本告诉乔主任。当时乔主任就动员她让魏思林尽快住院检查治疗,并告诉她:“人如果时不时的眩晕,但不失去知觉,大多是‘美尼尔终合症’引起的。如果眩晕并且昏厥,神志不清,那就不是一般的病状,很可能是大脑和小脑或者脑血管出现了障碍,倘若不及时治疗的话将会导致中风和痴呆症甚至死亡。”她听后心急如焚,决定不管魏思林同意还是不同意,别人赞同或者不赞同,立刻安排他住院检查。她这才决定下来。随后,她去了一趟医院,安排好病房,办妥手续,并通知救护车……就这样,打了魏思林一个措手不及,把固执的魏思林给请进了市立医院。
魏思林被安排在柳娴管辖的四病区内,一间双人病房里。房间约10平米,在病区的东头,距离医护办公室20米。房间整洁干净,两张白色钢丝床紧靠着窗子的东西面摆放,白色的新被褥,上面印着“市立医院四病区”六个红字和一个红十字。另一张床的被褥叠得整整齐齐,似乎没人睡过;床头柜上空荡荡的。病房的窗台上一盆盛开的菊花,在灯光照耀下,使人目睹其美姿妙容,激起丰富的想象力。
魏思林侧卧身体,双目紧闭,胃在激烈地翻腾,胃液像开闸似的一起涌向口腔,可能是路上颠簸的原因。
柳娴给他打了一针镇静剂,抑制大脑皮层,让他尽快入睡。
“不给他检查吗?”芮晓峰问。
“今晚让他好好睡一觉,明天再做检查。婉琼呢?”忽然,柳娴问。
“她没来。”芮晓峰急忙解释道。
“要人陪吗?”婉丽问。
“不用。医院有护士……再说魏老师这觉起码要睡到明天早晨才会醒来。”
“那我们……”
“可以回去了。”柳娴停顿片刻说:“明天下午,你们可以来医院探望他,上午要做检查。”她将视线转向魏思林。芮晓峰和婉丽的眼睛随着她的目光不约而同全都倾泻在魏思林身上,每个人的目光都表露了对他的关心和担忧。
魏思林静静地躺在床上,脸上神情文雅安然,惟有呼吸声飘扬在空气里;尤如一个虔诚的教徒在神的面前忏悔后得到神的旨意而心满意足的那样安详,嘴唇时不时在蠕动,好似甜蜜的微笑。
第四部第五十四章
    第二天上午,柳娴换了一身白大褂,胸前挂着听诊器,手持血压仪,一早来到了 “412”病房。
“看不出来,你鬼点子蛮多的。”魏思林半卧着身子,一脸不高兴的样子。
“你什么时间醒的?早饭吃过了没有?”柳娴并不正眼看他,而是打开被子听了听他的胸部,量了量血压,然后翻开眼帘看了看。
“我可以回家了吧?”
“你说呢?”
“我说可以。”
柳娴笑了:“在这里,一切得听我的,我是医生。”
“听你的?我是你的老师,你应该听我的,哪有老师听学生的?”
“我可做不了主,待主治大夫检查后,才能决定你的去留。”柳娴帮忙把被子盖好,又倒了杯水递给他:“吃药吧。”
“你们医院是不是因为缺乏病人非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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