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们医院是不是因为缺乏病人非得这么强留人,以此来增加效益。”
柳娴情不自禁“咯咯咯”笑了起来。她点点头。
“怪不得,那我回家。”魏思林掀开被单要起身。
柳娴急忙按住他:“开玩笑你怎么当真了。”
一位护士撞了进来,瞧见这情景,愣了下神。很快,她恍惚过来。上前相助柳大夫:“你怎么这样对待柳医生……”她怒目而视斥责魏思林。
柳娴一看,她误会了:“没什么,你去干你的事吧。”
“柳大夫,乔主任叫你带他去做检查。”护士没好气气地指着魏思林说。
“我知道了。”打发走护士,她转身对魏思林说:“穿衣裳吧。”
“你是不是非要把我逼上梁山才肯罢休?”魏思林的眼睛里散发出咄咄逼人的光芒,似乎要把她逼上梁山似的。
柳娴默不作声地笑,两个小酒窝全都呈露了出来,让人陶醉。
“我没病,只是疲劳了,回去休息一下就好了。”语气软了下来。
柳娴默默不语,从另一张病床上拿起病员服递给魏思林。
“我衣裳呢?”魏思林一惊。
“收起来了。”
“为何收我的衣裳?这里是监狱吗?岂有此理。”魏思林怒目圆瞪,心里像憋了一肚子火没地方发泄现在全然迸发了出来。他这么一喊一叫不要紧,却惊动了左右病房的病人,刹那间,412病房门口围聚了一些人。大家看他,议论他,好不热闹。
见此状况,魏思林顿时缄默,不过,脸上神色依旧那样的凛然。
柳娴把围观的病人打发走,转身对魏思林说:“时间不早了,脑科主任在等我们。”语气和谐。
魏思林眉心紧缩,他真想好好教训她一顿,或者强迫她收回成命。然而,当他的目光和柳娴闪光的眼睛聚在一起时,他觉得自己有点儿过分了,不尽人意了。他踌躇片刻,身不由己地收回凛若冰霜的眼神,急促眨动着眼帘,想从中寻出化解苦衷的办法。
“你身体每况愈下,时不时地昏厥,真叫人担心,如果不做检查,不知道病根所在,就无法医治,往后……”忽然,柳娴停住了话音,再往下说她恐怕就要咒人了。
“我告诉你,你让我回家……我得的是癌症。”
“我会让你回家的,只要做检查,我一定让你回家。”柳娴对魏思林说的后半句话压根儿就没放在心上。她认为他是想摆脱这里有意编造谎言。
“你说话要算数?有病无病都得让我回去。”
“没病让你回家,如果有病的话我可做不了主,得主治大夫决定。”
“你不是说答应检查就可以回家吗?”
柳娴一下落入困惑中。一种祈求的目光直射落在魏思林的脸上。她觉得他太聪明了,一句话让他钻了空子而紧紧抓住不放。
“这样吧,我答应住院,但不做检查,行吗?”瞧见柳娴尴尬的面容魏思林转了话题,妥协了一部分。
“我没这个权力。”
“你不是大夫吗?”
“小柳啊,磨蹭什么呢?”正在这节骨眼儿,脑科主任乔杉出现在病房门口,脸孔表情,似笑非笑。
乔杉,中等个头,白净的脸庞,眼珠儿有点向外凸,猛一看蛮吓人的,但仔细一瞧,又不是那么回事情,好像总有一种神秘的光彩在他的眼睛里闪烁,让你觉得他忽而慈祥,忽而威严,仿佛具有双重性格的人。满头的黑发和白皙的脸孔显得他力在壮年,其实他已50岁了。
“乔主任,你看他……”
“你知道你患了什么病吗?”乔杉态度凛然。
魏思林两眼瞅着乔杉,默不作声。
“你得的是脑癌。”
听到这番话,魏思林脸色骤然大变,脸上肌肉瑟瑟颤动,像丧失了血色;眼帘连续眨动,像阻止什么东西进入里面似的。
柳娴同样楞了一下神,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她知道,乔主任经常用这种方法来吓唬那些不听话的病人,蛮灵光的。
“走吧。”她上前拽起魏思林。
“既然知道我得的是脑癌,那做什么检查呢?”魏思林强词夺理。
“为了确定部位,便于手术和治疗。”乔杉的态度依旧那样凛然。
魏思林摇了摇头,显出无可奈何的样子:这下完了。
柳娴是又好气又好笑:气得是——好言相劝,他却固执、倔强;笑得是——他好话不听,假话当真。
魏思林终于被说服了,随乔杉前往脑科室做脑部检查。他被乔杉和仪器折腾了一个上午,折腾的精疲力竭,还有几样检查没做,着实让他恼火不堪。可没法子,这里就跟监狱似的,他就像被囚禁的犯人,失去了人生自由。
下午,芮晓峰和婉琼,婉丽前来医院看望魏思林。
“怎么样,好些了吗?”婉丽第一个走进病房。
魏思林没好气地看了她一眼,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感受,像憋了一口气堵塞着胸口。
芮晓峰和婉琼低声称呼了魏思林一声,竖立一旁。
护士送药来了。
“魏老师,吃药了。”一位护士尊敬地称呼道。
魏思林心里琢磨着:“她怎么称呼我老师……”
“魏老师,等你病好后能为我们唱首歌弹首吉它曲吗?”另一位护士一旁说道。
“你怎么知道我会唱歌?”
“谁不知道魏老师是个大名鼎鼎的音乐家,吉它弹得好,歌也唱得好。”护士笑颜道。
是这么回事情。魏思林明白了。
“吃药吧。”
趁这工夫,婉丽赶忙倒了杯水,轻轻吹了吹。
“检查报告出来了吗?”魏思林问护士。
“早呢。没一星期报告是出不来的。”
“为什么?”魏思林懵懂地看着护士,希望得到正确答案。
“要化验,冲洗片子,研究病因……单检查就要一星期。”
“什么?检查要一星期?这不是折腾人吗?”
小护士“咯咯”地笑起来:“折腾人?检查没病还好,若是病重,还得长期住院治疗。”
“什么?长期住院治疗?”魏思林脸庞蓦地变了色。
“你不会有问题的,充其量,住院治疗治疗。”瞧着魏思林苍白色的脸颊,护士安慰道。
婉丽竖立一旁,脸色僵硬。从她跨入病房到现在,魏思林没和她打过一声招呼。刚才刚有一点儿转机,又让护士给搅了,她恼火不堪。
护士推车走了。房间陡然变得静谧。
魏思林坐在床沿南头,两眼呆滞。婉琼正在摆弄菊花。芮晓峰不知去了什么地方?婉丽坐在另一张病床上。
“芮晓峰呢?”魏思林打破房间静寂的空气。
“去找柳娴了。”婉琼急忙停止手中的动作。
“找她干吗!”语气恶劣。
婉琼缄默,没去理睬魏思林。
婉丽心里暗自高兴。她打魏思林的神态和语气中察觉出来他正在埋怨柳娴,要不然,他不会这么没礼貌地对待大家。她从带来的塑料包里拿出水果罐头、峰王浆、苹果放到床头柜上。
“魏老师,你吃苹果还是吃菠萝罐头?”
“带回去。”
婉丽惊颤了一下。
“你们回去吧!”
婉琼默默不语,神态依旧那样的坦然自若。她了解魏思林——外强中干!不管事态如何的发展,只要你不理睬他,不与他顶撞,他对你是毫无办法。
魏思林见姐妹俩无动于衷,顿时火冒三丈:“你们听见没有?我要休息了。”
婉丽被魏思林咋呼的身不由己地朝门口走去,心里一阵懊丧。
婉琼依旧站在原地,一脸不在呼的样子:“我们又没妨碍你。”
“你……”魏思林紧缩眉头,两目圆瞪。
“我怎么那?”婉琼满脸的倔强样。
婉丽急忙转身怒斥道:“小妹,你怎么这样和魏老师说话?”
面对婉丽的怒斥,婉琼压根儿就没听进去。她从纸袋里拿出一只苹果来到水池旁冲洗,然后怡然自得地吃起来。
这一招,把个魏思林气得半死,尤如隐秘被人一下子揭开,自己又无法斥责,只能这么干瞪眼,干着急,任凭全身心炽烈地骚动。他控制不住自己,摇摇晃晃地倒在床上,脸色苍白,双目紧缩。
姐妹俩不知所措。
正在这节骨眼儿,芮晓峰回到病房。
“你去哪里了?”婉丽埋怨道。
“我去找柳娴啦。”
“魏老师又晕过去了。找到柳娴了吗?”婉琼内疚道。
芮晓峰摇摇头,瞧着昏厥的魏思林:“我找了一大圈也没找到。”
“都是你!我们走了不就没事了吗。”婉丽狠狠瞪了妹妹一眼。
瞧着痛楚般的魏思林,婉琼心里一阵既懊悔又斥责自己的感受。她窘况的脸颊,是请求大家的宽恕。
柳娴终于来了。大伙儿见到她就像见到救星似的,你一言我一语述说、询问。
望着昏厥的魏思林,柳娴心里不由一阵酸痛。她急忙叫来两名护士,拿来医疗器械回到病房。她嘱咐护士给魏思林吊水。不大一会儿功夫,一切弄妥当,护士推车走了。她踌躇片刻:“婉琼,你在这里看护魏老师。你们随我来。”她把芮晓峰和婉丽带到医护办公室。
“通过上午的检查,病因还未最后确症。”柳娴停顿了一下,说:
“从脑电图看,魏老师的脑部频率不规则,出现了许多疑点,这说明,他昏厥不是因为贫血、劳累引起的,而是脑神经和脑血管出现障碍引发的昏厥。”
“会不会是内耳迷路?”婉丽一脸焦虑的样子。
“当时,我们判断可能是内耳迷路,给他做了试验,让他带上耳机,然后加大音量,如果内耳迷路,音量增大后,耳血管供血不足,会引起脸色苍白失血和眩晕。可是做完试验后并没引起多大的变化,脸色也较为正常。上午又做了一个试验,激怒他。他的脸色变得苍白,眼冒金星,浑身发热,脑部开始昏沉。后来终止了试验,问他,有何感觉,他却拒绝回答!甚至恼羞成怒。”
“为什么?”婉丽和芮晓峰一口同声问道。
“我想,可能触到了他的疼处。”
“这么说,他时常昏厥是因为脑部障碍引起的喽?”婉丽直瞪瞪地望着柳娴。
“可以这么确定。至于什么原因?待片子出来和做完‘CT’方可确诊。目前千万不要激怒他,让他静下心来,安心检查,安心治疗,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会不会是脑癌?”婉丽担忧道。
“不能排除。”忽然,柳娴想起来:“早晨,让魏老师去做检查,他断然拒绝了。后来说自己得了癌症……我想,他本人一定有什么隐密?”
“不会吧!我太了解魏老师了。他一贯真挚,坦诚。”芮晓峰竭力地袒护道。
大家默默不语。
第四部第五十五章
自打柳娴把婉丽和芮晓峰叫走后,婉琼愈加忐忑不安起来。刚才发生的那一幕一直困扰着她。原先,她只想捉弄一下子魏思林,刹一刹他孤傲的脾性,没想到把个魏思林气得够呛。她懊悔了,觉得自己做事有些过分了,不免内疚起来。现在,她担忧!魏思林究竟患得什么病?为什么时不时地昏厥?莫非真是劳累过度,还是其他原因引起的昏厥?她想了好一会儿,也没想出个所以然。她在病房里来回踱步,像是等待着最后的判决似的。
魏思林静静躺在床上,脸孔灰暗。
“柳医生呢?”乔杉进来问道。
“她不在。她可能在医护办公室。”
瞧着魏思林的样子,乔杉心里“咯噔”一下子:“他是睡着了还是……”
“他又晕过去了。”
“晕过去了?上午还好好的?现在……怎么搞的?”乔杉沉下脸。
“刚才我……”
“你引他激动了?”
婉琼羞愧地点点头。
“怎么这么不注意?像你这样照料病人,没病也被照料成病了。”
婉琼羞赧地垂下头颅。她殷切地希望乔杉能够唤醒魏思林,她好向他说一声:“对不起!”
柳娴和婉丽回到了病房。
“你去哪儿那?”乔杉责问道。
“我……”柳娴哑口无言。
“到办公室来一趟。”
柳娴伸了一下舌头,随乔杉离去。
“这人是谁?怎么这么凶啊?”望着远去的乔杉,婉丽忿忿不平道:“他醒了没有?”
“没有。”婉琼哭丧着脸,像犯了错误的孩子叫人又气恼,又怜悯。
“刚才那人说什么?”
“什么也没说,倒是把我给痛骂了一顿,说我怎么看护病人的。”婉琼噘起小嘴唇。
“一点儿没说错。你啊,不惹麻烦就成人了。”婉丽责怪道。
婉琼两眼被泪水润湿,无声的,自责的,像孩子般受到委屈时那种倔强地流眼泪。
柳娴走进病房的一刹那间,瞧见婉琼那副模样儿,顿时伤感起来。原先就被泪水润湿了的眼睛,现在又涌现出泪花。她靠近婉琼,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脸上留露出无限的伤感。说心里话,这会儿她真想抱着婉琼痛哭一场。
婉琼挺感激柳娴,她能怜悯自己,叫她受宠若惊。可是很快,她就发现有点儿不大对劲,柳娴比她更加的伤心,并且是悲痛的伤感。她以为柳娴同样被那个蛮不讲理的男人训斥了一番委屈得不能自持。她恼火了,反过来却安慰柳娴:“没什么?那人太可恶了。到时我非给他一点颜色看看,不要以为我们女人好欺负。”
柳娴抬起脸庞看婉琼,嘴唇翕动。
原来,乔杉把柳娴叫到办公室是告诉她,魏思林的脑部可能长了一个肿瘤。听到这噩耗,她差一点儿晕过去。乔杉又说,现在还不能够确定这肿瘤是属良性肿瘤还是恶性肿瘤。不管是良性肿瘤还是恶性肿瘤对魏思林都不利,肿瘤一直压迫脑血管,迫使大脑时不时的昏厥,并危及到生命,而且无法手术。然而,她却接受不了这一推断!只凭推断是不科学的论证,唯有“CT”检测仪才是最具有权威的论证。后来,她又推翻了这看法。乔主任毕竟是一位脑科权威,在他三十年的医学生涯中还从未失误过;不管从推测、检查、治疗方面,都赢得过医学界的好评。她由衷地伤感起来。回到病房,瞧见婉琼一副伤感的样子她误认为乔主任已把这“噩耗”告诉了她,油然怜悯了,跟着伤心起来。当婉琼委屈般地说出另一番话时,她惊愕。原来乔主任并没把实情告诉她。她的心一下子坠了下来,惟有伤感一直流露在脸上。
婉丽一脸幸灾乐祸的样子。她觉得柳娴和婉琼,是应该有人来羞辱她们一番,要不然,整天不知道烦恼,叫人嫉妒。
“那人是医生?”婉琼指乔杉。
柳娴点点头,说:“他是医院的脑科主任。上午就是他帮魏老师做的脑部检查。”
婉琼仿佛明白过来:“他为何那么凶啊?”
柳娴苦笑了笑,缄默。她走到床前目视魏思林沉睡时的表情,心却在哭泣。此时,她并不想把这还没完全确诊的噩耗告诉大家。她心里还存有一线希望,希望“爱克斯”光片出来——魏思林的脑部没问题。
正在这节骨眼儿,芮晓峰和许兴雄走进病房。
“魏思林,你怎么啦?”许兴雄来到床前,一脸焦急的样子。
“他一直昏迷不醒。”婉丽第一个说话。
“他是不是外出演出劳累了。”许兴雄用手摸了一下魏思林的额头。
忽然,魏思林晃动了一下脑瓜子,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过了片刻,他缓慢地睁开眼睛。
“他醒了。魏思林,我是许兴雄啊!”许兴雄惊喜道。
魏思林先是一愣,然后微微一笑。
大家兴奋起来,一起围拢过去,你言我语问个没完。
“你可吓坏我们了。”婉丽似乎显得特别的关心。
“对不起,刚才怪我不好,惹你生气了。请原谅!”婉琼懊悔道。她诚心实意地请求魏思林的宽恕。
柳娴竖立一旁,缄默,脸上呈露出苦痛般的微笑,着实可亲可爱。
魏思林睁大眼睛:“我……我怎么又晕过去了?”他有气无力地说道。
“你不要说话,保持沉默。”柳娴连忙阻止道。
“魏思林,你不要说话。”许兴雄迎合道。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我怎么会不知道呢?你看,我一来你就醒了。”许兴雄调侃道,然后说:“是芮晓峰告诉我的。”
“夏健荣呢?他怎么没来。”
“我通知他了。过一会儿就到。”芮晓峰说。
魏思林深情地望了一眼芮晓峰,又瞧了瞧大家:“谢谢大家!”
打心儿里他感谢他们,要不是他(她)们的关心和帮助,自己真不知道会是啥样子。
“不用谢!哪个叫我们患难相共呢?”许兴雄将脸孔朝上一仰。
魏思林明白地点点头,朝大伙儿微微一笑,表示对他们真实的感激和信任。
柳娴帮魏思林换了一瓶水,又给他服了药。
在许兴雄的帮助下,魏思林抬起头,柳娴帮他把枕头垫高,让身子斜靠床头。
时间过的真快,不知不觉下午四点钟了。室外,秋虫不停地鸣唱,伴随着微风抚面而过,给人不少温馨。
不知什么时候夏健荣来了,和许兴雄正在医护办公室接受柳娴地询问?
“你们是老师的好朋友,老同学,对他情况比较了解。我询问一些事情,希望你们配合一下。”
夏健荣和许兴雄点头。
“他什么时候开始眩晕的?当时状态如何?”柳娴开始在病历上做记录。
夏健荣想了一下说:“我们也不大清楚。大概是前年吧。有一次不知什么原因,他说‘头晕,想吐,’脸色煞白。当时,大家都没在意,以为疲劳过度。再说,我们喜欢熬夜。”
“经常熬夜吗?后来去医院检查了吗?”
“经常?也不是经常。但睡觉挺迟的。好像……没去检查。”
“晚上一般几点钟睡觉?”
“十二点以后。”夏健荣回答说,然后问许兴雄:“是吧?”
“差不多。”
“后来呢?后来怎么样?”
“后来……就经常眩晕……眩晕就吃‘晕海宁’。”夏健荣被柳娴询问着。
“效果如何?”
“效果还不错。平时多注意休息,疲劳不过度,一般不会眩晕。”
“他什么时候开始昏厥的?”
“昏厥?这就不大清楚了?许兴雄,你知道吗?”
许兴雄摇摇头说:“眩晕时他从不让人碰他,也不让人和他说话。”
柳娴抬起脸额,微带笑容:“你们对眩晕和昏厥恐怕不是十分的清楚?眩晕主要特征是‘头脑昏沉,眼花缭乱,但神志清醒。而昏厥因脑部贫血引起供氧不足,短时间内会失去知觉或者心情过分悲伤、精神过度紧张等等,都能引起这种症状。’你们看,他是属于哪一种?”
许兴雄和夏健荣被柳娴美貌的脸庞迷住。虽说以前他俩也见过这张脸孔,但从未仔细看过,现在和这张脸孔面对面挨得那么近,美丽的容貌焕发出来的光彩,比远距离更加的光彩夺目。“欧阳茜……”夏健荣第一个联想到的是欧阳茜。你看,近距离看柳娴与欧阳茜简直判若一人。神态,语气,以至身体的各个部分和蔼在一起,谁不为之倾倒。唯独一点,她缺乏欧阳茜的那种落落大方而过于腼腆。不过,这一刻她表现的到挺令人满意,虽然缺乏一些洒脱,但是毕竟不像上次见到时那么的羞赧。
“你很像一个人。”夏健荣说。
柳娴很是生气。她在全力地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