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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界-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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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一会儿,周玉文带着几个人回来了,有村长马本坡,还有几个小组长。后来的几个人看到戴着眼镜的小郑和穿着白大褂的冷如兰有些紧张。这件事他们私下里议论了几十年,在村民的心里悬了几十年,现在听说真相即将揭开,他们不知道结果会是什么,到底是他们或他们的长辈冤枉了李如海,还是这段仇恨仍将继续,一会答案就会揭晓。

    冷如兰带着陆良和小郑走到了院子里,说:“我们就到院子里吧,人多。”

    到了院子里,几个年轻些的搬了几个凳子出来,大家围坐在一起。

    马本坡清了清嗓子,说:“这是市里面来的专家,他们为什么来,头两天我已经跟大家说过了。纸包不住火,周相珪大叔到底是为啥死的,我们毕竟要对老一辈、对下一辈做出个交代,是吧?但是我再强调次点,这事,无论结果是啥样,都不要在外边瞎嚷嚷,这事儿,谁传出去谁负责。”

    马本坡身材不高,但他黑着脸说出这番话来的时候,还是很有震慑力,众人纷纷点头表示明白。

    马本坡朝着冷如兰说:“专家同志,你说吧。”

    冷如兰一笑:“我不说,我说出来你们不一定相信。”

    众人有些愕然,马本坡也有些意外:“那谁说啊?”

    冷如兰一指周玉文家拴在院子里的一只羊,说:“让它说吧。”

    这是一只当地常见的雄性青山羊,四腿粗壮,树着两只粗粗的头角正围着拴住它的那棵树转来转去。

    大家更不解了,羊怎么会说话。

    冷如兰对周玉文说:“我们怕是要吃羊肉了,不知道周书记舍不舍得?”

    周玉文说:“没关系,这畜生已经长成了,可以杀来吃肉了。”

    冷如兰说:“那就谢谢周书记了。”

    她对陆良说:“小陆,我们还要借周书记家酒和枺佑靡幌拢铱此掖蚕掠袞{子。”

    周玉文说:“我去拿,要我少?”

    冷如兰说:“两个枺右黄烤凭涂梢粤恕!�

    周玉文转从桌子上拿了一瓶酒,又从床下的箩框里拿了两个枺映隼矗担骸皷{子是自家树上摘了留着的,酒也不是什么好酒。”

    冷如兰笑着说:“没问题,麻烦大家把这只羊捆起来,我要给它打一针。”

    几个小伙子捡了根麻绳,冲上把那只羊摁在地上,这只羊虽然咩咩叫着拼命挣扎,在几个人的合力下,四只腿还是被捆了起来,倒在地上动弹不得。

    冷如兰把酒打开,取出一个针管,在酒瓶里吸了满满一针管的酒进去,走到羊的跟前,让陆良抓住羊的耳朵,从血管里把酒打了进去,一连打了四针管,半斤酒打进了羊的身体。

    冷如兰又让把绳子解开,受了惊吓的羊失去了束缚,在那里又蹦又跳,十多分钟后,酒精开始在羊的身上起作用,羊有些站不稳了,又十多分钟过去,这只体重七八十斤的羊终于支撑不住,慢慢四腿并拢,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似乎睡着了。

    大家坐在院子里一直等着,过了一个多小时,羊似乎恢复了一些知觉,开始挣扎着想站起来,挣扎了半天,也只有两个前腿立了一会儿,始终不能把整个身躯支撑起来。

    冷如兰对陆良说:“把枺佣此圆怀浴!�

    陆良把两个枺臃旁谘虻淖毂撸蜃淼锰骱α耍静换岢远鳎苑旁谇懊娴臇{子看都不看。

    冷如兰说:“只有麻烦大家再等一会儿,羊吃了枺樱突岣嫠呶颐鞘虑榈恼嫦唷!�

    大家的好奇心都被引了起来,都坐在那里,盯着那只羊,希望它赶快把枺映缘簟�

    时间又过去了一个小时,大家有些放松,开始拉起了家常,突然一个人叫道:“看,羊吃枺恿恕!�

    众人看去,果然,那只羊可能饿的时间长了,正趴在那里用嘴拱着去吃面前的两个枺樱淙凰静黄鹄矗彀突故呛芰榛睿赶戮桶蚜街粬{子咬在嘴里,嚼了几口,吞了下去。

    吃完枺樱侵谎蛩拇戳艘幌拢挥斜鸬亩骺沙裕涂挤篡唬盐咐锏亩鞣吹阶炖锝栏霾煌!�

    过了半个小时,这只羊开始出现异常,似乎肚子里不太舒服,挣扎着想站起来,但酒精的作用还在,就是站不起来,并且肚子开始一缩一胀地动个不停。

    慢慢地羊全身开始颤抖,不一会儿就口吐白沫,四条腿拼命蹬个不停,渐渐地,腿蹬动的力量越来越小,最后停止了动作,四条腿僵直地挺在那里。

    一个小组长走上前去,翻翻羊大睁的眼睛,又踢了一下羊腿,羊腿摆动一下,又原样不动地僵在那里。

    小组长回头说:“死了个球蛋啦。”

三十二、解铃(五)() 
看到羊死了,大家一片安静,很多人,特别是周玉文,他刚才去过周珮言家里,听到周珮言讲周相珪最后吃了枺拥氖虑椋睦镆丫骶邓频摹�

    冷如兰站起来,问周玉文:“周书记,刚才我们到周珮言大爷家里时,他是不是讲过周相珪回到家里后吃了两个枺樱俊�

    周玉文犹豫了一下,默默地点了点头。

    冷如兰说:“这只羊已经给我们讲明了周相珪最可能的死因,从我们医学上讲,枺映越亲踊岵恢纸绪匪岬奈镏剩飧鲼匪岣凭锏囊掖蓟岵从Γ捎兄旅O盏牡ツ乇鹗侨嗽诳崭沟氖焙颍ツ闹旅愿俊V芟喃曋形绾攘司疲诶钊缍依锼艘幌挛纾由吓煌拢亲踊揪煽盏模亲永锞凭蜄{子生成的单宁没经多少分解,很快直接进入血液,夺走了他的生命。我们曾经做过科普宣传,不要酒后吃枺樱赡苷獗呙挥行剑蠹也恢溃勾嬖谡庵智榭觯院蟠蠹乙欢ㄇ屑恰!�

    冷如兰看大家不做声,又说:“当然,这只是我们做的推测,我们已经不能进行尸体解剖,只能根据当事人的讲述来尽可能真实地还原事情的经过,再做出推断,至于是不是这个原因,肯定大家能在心里做了个判断。”

    冷如兰这番话说完,在场的人一片寂静,大家谁都不说话。马本坡年龄稍微大一些,本人参与过当年的械斗,还为此胸口上挨了一粪铲,多年对龙头村的仇恨就像留在胸口的伤疤一样,聚集不散。羊死的那一刻,他的头嗡的一声,觉得像是做了一场梦,就像当头挨了一板砖,脑子里一片空白。这么多年的仇恨竟然源自别人的冤屈,李如东妻离子散都是他们造成的,自己这些人是罪人啊。

    马本坡努力从控制着自己,从挫败感中挣脱出来,他声音低沉地说:“各位爷们,今天这个事大家心里有数就行了,别往外乱说,事情过去就过去了。另外,也别告诉珮言大叔,我怕他受不了这个打击。”众人点头赞同。

    陆良问周玉文:“周书记,我们做的协定还算不算。”

    周玉文望着马本坡,马本坡斩钉截铁地说:“算,我们龙甲村的人说话向来算数。”

    陆良也一脸凝重地说:“各位,龙甲村的人够爷们,我也说句够汉子的话,这事我们三个绝对不会对第四个人说起。”

    马本坡说:“这样我们就谢谢你了,你们什么时候准备好了接管子就来找我。”

    陆良说:“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掏出二百块钱,塞到周玉文手里,说:“这只羊就算我买的了,肉可能有毒,埋掉吧。”

    周玉文推让着不肯收,马本坡说:“你就收下吧,人家陆警官的心意,下一次我们宰羊跟陆警官一起喝酒。”

    陆良豪爽地说:“好,等到引水的事办完,我请大家喝酒。”

    说完对小郑和冷如兰说:“时候不早了,我们待的时间长了也不好,就先走了。”

    马本坡说:“那我们就不送了。”

    三人从周玉文家出来,上了吉普车,驶出龙甲村,陆良哈哈大笑,对冷如兰说:“阿姨,您讲得太好了,跟狄仁杰断案似的。”

    小郑也说:“您用羊做活证,这一招真绝,我们以后办案子还真是可以学习一下。”

    冷如兰笑着说:“你们俩就别给我戴高帽子了,这事啊,一是小陆的预感是对的,这不应该是一起故意杀人案,二来我做过宣传,以前在农村也见过这种事,所以处理起来熟练,我可不是什么狄仁杰。”

    陆良说:“这事真的感谢阿姨了,对了,到了龙头村您就不能再穿着白大褂,您得变个身份。”

    冷如兰说:“我就是个大夫,还有什么别的身份。”

    陆良说:“这次您要从白衣天使化身为市公安局的领导,还有小郑,我们要换警服了。”

    陆良把车子在路边停好,从行李箱里把二人的警服拿了出来,钻进玉米地里。这玉米有一人多高,正在抽穗,两人在里面被挡得严严实实。

    换好衣服后,二人出来,开车往龙头村驶去。

    还没到龙头村,他就先给吕大峰打了个电话:“吕书记,准备好你的野鸡,炒几个好菜,准备好酒,市公安局的领导来了。”

    吕大峰一听,重视得不得了,声音都有些紧张:“多大的领导啊,我们自己炒的菜可以吗?”

    陆良笑着说:“领导不管大小,只要能办事就是好领导,现在的领导啊,大鱼大肉吃多了,就想吃一下咱们地道的农家菜,你就放心吧,叫李村长他们几个来。”

    吕大峰说:“好好,我马上打电话叫。”

    挂了电话,陆良笑着说:“我说请你吃野味,那是不会骗你的,山里正宗的野鸡,如假包换。”

    小郑一撇嘴,说:“你还好意思讲,害得我跟阿姨一起陪你演戏,还演成领导了。我可告诉你,我是公家的人,这事传出去我丢了饭碗你要养我一辈子。”

    陆良说:“没问题,龙头村这山高林密,养猪养羊没问题,养你更没问题。”

    小郑说:“那你就在这里吃草吧。”

    一路说笑着,很快车子就到了龙头村,天已经有些黑了,山林间炊烟缭绕,一片安静,村头传来大人叫孩子回家吃饭的叫声,吉普车的声音惊起林间一群飞鸟,扑喇喇地飞向远处。小郑由衷地说:“难怪你不愿回去了,这里的感觉真让人浮想联翩。”

    吕大峰家里已经亮起了灯,车子在村公所停下,陆良带着二人往吕大峰家里走去。听到吉普车的声音,吕大峰迎了出来,看到陆良带着一男一女,女的端庄,浑身上下干干净净,男的斯斯文文,果然是大机关的形象,只是这人太年轻,不像是什么领导,倒是这中年妇女,举手投足间有点领导的意思,赶快说:“欢迎领导来龙头村检查工作。”

    陆良一听笑了:“这黑天半夜的还检查什么工作,这是市局的冷处长,这个是派出所的郑科长,两个领导到了这里就直接去了龙甲村,忙到现在还没吃中午饭呢,怎么样,晚饭准备好了么?”

    吕大峰一听是处长,更是尊敬,说:“饭做好了,有些简单。”

    冷如兰微笑着说:“给你们添麻烦了。”

    吕大峰一听这市局的处长还挺平易近人,赶快说:“进屋吧,我们别在外边站着了,快来吃饭。”

    到了屋里,李传坤、李传义、吕大路等几个干部已经在那里等着了,一看几个人进来,都站了起来。吕大峰介绍说:“这是市局的冷处长,这是派出所的郑科长,这些都是我们的村干部,村长李传坤、会计李传义,还有几个小组长,快上座。”

    三人坐下来,陆良见几个人有些拘谨,就说:“冷处长不喝酒,我们就不为难他了,郑科长呢,年轻有为,前途无量,酒量又好,来的时候一直说着我们这里的野味,来,吕书记,我们可不能让人家郑科长不尽兴啊。”

    说完冲着吕大峰一使眼色,吕大峰明白,这是要把小郑拿下,赶快路到里间屋抱了一箱酒出来。

    小郑一看,是当地的宁海特曲,城里一般喝酒都喝这种,他有点怕白酒,推辞说:“我不太喝白酒,算了吧。”吕大峰说:“郑科长,我这是存了几年的宁海特曲了,一直藏着没舍得喝,连小陆我都没舍得给他喝过,你是贵客,我才拿出来,我一定要喝点。”

    陆良说:“吕书记,我可真的有意见了,到你这里吃过多少次饭还不知道你藏着私货,我看一下。”

    说完拿过来,一看,说:“好家伙,十年特曲,好酒啊。”

    说完拧开瓶盖,一股酒香扑鼻而来。这一般的宁海特曲就是度数高,酒味冲,但放上十年就不一样了,真正粮食酒的醇香就出来了。

    陆良不由分说,拿起小郑的杯子,咕咚咚,就是一大杯,小郑想拦都拦不住。

三十三、放倒上级领导() 
吕大路打开另一瓶,给其余的人都倒上。等众人人的酒都倒上了,陆良高声说:“今天,我们要感谢冷处长和郑科长,下午他们两人出面,带着市局和派出所的意思,龙甲村的周玉文和马本坡终于松了口,同意我们接管子了。”

    大家一听,相互看了看,高兴劲不用提了。

    陆良继续说:“为了表示我们龙头村老少爷们对两们领导的感谢,我们能不能不让郑科长喝高兴?”

    众人少了后顾之忧,来了情绪,齐声说:“不能。”

    陆良举起杯子,说:“好,我提议,从我这里开始,大家轮流敬郑科长一杯。”

    说着,举起杯子对小郑说:“郑科长现在基层挂职,下一步就将高升,我祝你步步高升,今年当科长,明年当处长,后年当局长,来,不干是小狗。”

    说完一仰头,干了。他前面几句话说得冠冕堂皇,到了最后,跟街上的小孩子赌誓差不多。大家知道他跟小郑关系肯定很好,所以说话才这样放得开,大家也都不再感觉有距离。

    小郑知道陆良的酒量好,把酒往鼻子下一放,酒味冲得他一皱眉头。陆良一亮杯子:“郑科长,喝吧。”

    小郑现在顾不得装什么科长的斯文了,指着陆良说:“你狗日的,将老子的军。”

    众人一听他粗话都说出来了,都哈哈大笑。

    小郑皱着眉头把酒喝了下去,赶快放下杯子,一口气喝了两口水。

    吕大路过去给他倒酒,小郑拦住不让他,吕大路说:“好吧,我给你倒点水。”

    小郑拿起吕大路倒的水刚要喝,吕大路又一把把杯子拿起,咕咚咚把酒又倒上了。

    吕大峰举起杯子,说:“郑科长,我们龙头村穷,那是全宁海最穷的地方,穷得一年到头看不见领导,今天终于几天领导了。上一次区里的领导来,也是在这里吃饭,看不起我,不和我喝酒,我说政府的领导怎么这么脱离群众,看不起群众了,连敬的酒都不喝,真的是让我伤心。但是今天我从郑科长身上看到,不是所有的领导干部都看不起我们穷百姓,郑科长就不会看不起我,一定会和我喝酒。龙头村的人虽穷,但感情不,但只要领导对我们好,我们就赶忙感激他一辈子,来,干了。”

    吕大峰这番话逼得小郑没有退路,不喝就是官僚,就是看不起龙头村的穷百姓,看不起龙头村的感情。无奈,只得再次举起杯,又干了一杯。

    李传坤更是会打嘴官司,又是一番话,说得小郑又喝了一杯。只要喝开了头,小郑这想停都停不下来,很快,他舌头发硬,眼睛已经有些睁不开了。

    冷如兰看得明白,陆良跟这帮村民已经混在一起,在这里他就像一条在水中的鱼儿一样自由自在,而小郑跟这个环境是格格不入的,面对这些打惯了嘴官司的人,他根本就不是对手。她怕小郑喝多了出问题,对陆良说:“小陆,差不多就行了,别喝出问题。”

    陆良也只是想把小郑整醉了,并不想让他喝得太难受,就说:“算了,我看郑科长的已经尽兴了,让他休息一下,我们继续来。”

    小郑已经喝得失去了知觉,站起来想抢陆良手中的杯子,但脚下不稳,差点儿摔在桌子上,多亏陆良把他抱住,他坐下后,伏在桌子上就睡着了。

    陆良说:“各位,今天引水的最后一道难关攻克了,心里高兴,感谢二位领导的同时,也感谢大家的齐心协力,来,我们一起干了。”

    吕大路说:“你要是真谢啊,那就一个个的来,先从支书开始。”

    吕大峰已经主动站了起来,要跟陆良碰杯,陆良见惯了这里的阵势,挡住吕大峰说:“大路你喝多了,没听清楚,我是说感谢大家齐心协力,喝的是齐心协力的酒,并没有说要谢谁,来哪个觉得我们不够心齐,有意见,就不要喝。”

    冷如兰觉得这陆良真是已经适应了这里的生活,她不知道陆良是如何做到与这里人完全一样的。不能想像小郑这样书生气的人能像陆良一样融入这样的生活,但陆良跟他一样都是大学毕业的啊,看来陆良的适应能力更强一些,这小伙子应该有前途。

    吕大路说:“我有意见。”

    陆良说:“你有意见你说。”

    吕大路说:“我的意见不是说不齐心,我是说你一个外人牵头引水,还帮我们办了那么多事,比我们都用心,我们应该感谢你,我说是不是啊。”

    大家矛头都对准了陆良,齐声说:“是,要感谢。”

    陆良说:“吕书记是支书,李村长是一村之长,他们领头的,要谢,先从他们谢起,来,大路,你先跟书记喝一杯。”

    他又把包袱又丢到吕大峰那里,吕大路不同意,跟陆良打起了嘴官司,两人斗得是唾沫横飞,冷如兰真怕他们趁着酒劲打起来。但农村喝酒就是这个样子,图的就是这个热闹气氛,比的就是这个机智,如果没有劝酒,都跟小郑一样喝得那么实在,一是很快大家都喝倒了,气氛上也太闷。二人年轻,年龄不相上下,所以能斗在一起。二人斗了半天,李传义憋不住了,举起杯子说:“算了,你们说了半天,支书的好酒也没喝到多少,来,一起干了。”

    大家等的就是这句话,一起碰了杯,把酒干了。

    接着,大家把矛头又对准了李传坤,又是一阵嘴官司。就这样斗一阵嘴,喝一通酒,几个人一直喝到半夜,陆良有些醉意,但丝毫没有醉态,其余几个就不行了,吕大路的话已经开始多了起来。

    冷如兰真是佩服陆良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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