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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最风流-第4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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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顺不用回头去看,也知此一番短矛之投的战果不小。

    他带着部曲骑兵往前奔行了一段,又是当先拨马,转回头来,沿着刚才的来路奔行回去,同一时间,从马的侧身上又取了一根短矛出来。

    骑兵攻步营,至近处后先投掷短矛一类的短兵器,这差不多是标准战法,所以高顺的这支部队在出发前,每个人都带了好几根短矛。

    适才的那一番攻击,黄、孙营将士伤亡数十,这要再被高顺部连着弄上几回,怕不得伤亡个数百?而且不止短矛,高顺部的骑卒还都带得有骑弩,短矛完了,再射骑弩,便有再多兵力,也吃不消这样的连番打击。

    因而,在前线指挥守营的军官见势不妙,即令兵卒向后,一来欲暂避开高顺部的这种连续打击,二来也好调整弓弩的射程,对高顺部施以反击。

    便在此时,高顺部的后边,吕布的前阵,有数百步卒举着盾牌,或推浮桥,或扛土袋,已将奔到黄盖、孙贲营外。

    ……

    远处的孙坚营中,荀贞、孙坚望到了这一幕场景。

    荀贞说道:“吕布是想以高顺为锋,压住黄盖、孙贲,然后用步卒填土,把沟堑填平,之后再以高顺为锐、步卒为辅,攻破黄、孙之营。”

    这种战法,荀贞在之前的征战中也有用过。

    孙坚眺目细细观战,没有说话。

    遥见黄盖、孙贲营中,抵挡高顺进攻的那一部兵士,在见到董兵的步卒趁机逼近,要来填沟平堑之后,似乎是出现了一阵短暂的慌乱,但应该是在军官的镇抚下,很快便又镇定下来,并按着军官的指挥调派,盾牌结阵,以应高顺的短矛攻势,同时弓弩后移,这后移的弓弩不再以攻击高顺为目标,而是集中力量攻击将至的那部分吕布部的步卒。

    这是当下之时,在这种情况下,最适当的应对方法之一。

    :

86 慈仁兵则不能使 将军临机最无情() 
吕布遣出的那数百步卒,因为隔得太远,看不清旗帜,所以不知带头的将校是谁,但相比前头的高顺,这个将校也甚是勇猛,冒着箭矢,麾兵直进,半点也无犹豫之态。   w w wnbsp;。  。 c o m

    步卒速度慢,而强弩射出的弩矢因为速度快,又十分强劲,所以虽有盾牌为护,但这数百吕部的步卒还是接连有人中矢。遥观此数百步卒前行,真是在踏着尸体和鲜血前进。

    当然,因相距过远,荀贞、孙坚是不可能看到这些步卒中的伤亡的,但却可以从不断升起的短暂烟尘中判断出,他们必是伤亡不小,——这些步卒都扛得有土袋、或者推的有浮桥车,每当有人倒地,便或有土袋坠地、或有浮桥车倾倒,而每当袋坠车倾,自就会有烟尘腾起。

    大概是因了有高顺部在前掩护之故,这股步卒虽是伤亡不小,可冒着箭雨,行进亦不甚缓。大约过了两个多刻钟,他们已至沟堑之前。

    到了沟堑前头,这股步卒中最前边的盾牌手把盾牌高高举起,组成了一个盾阵,然后其余的步卒便在盾阵的保卫下鱼贯往沟堑中丢掷自身所负之土袋,又有推着浮桥车的,试图把桥架到沟堑上边,——但这个桥是不易架的,因为黄盖、孙贲营中的兵士见有桥来,便不断射出火箭,一支、两支火箭落在桥上,可能不会引起大火,可十几、几十支火箭落到桥上,不免就会火起,而在对面弩矢的打击下,吕部的这些步卒是没有能力去把这些起火处全部扑灭的。

    但是,就算能把所有的浮桥全部烧坏,黄盖、孙贲却也不是挡不住吕部兵士进攻的步伐了,——因为除了浮桥,吕部兵士扛负的还有土袋,黄盖、孙贲营外的沟堑并不很深,且窄,土袋是很容易将之填平一段的,而一旦填平,游弋在周围的高顺部必然就会由此而大举击营。

    和荀贞、孙坚一起在望楼上观战的还有吴景、程普、韩当、祖茂、孙河等孙营诸将。

    吴景说道:“浮桥只是吕部的一个诱饵罢了,是为了分散公覆、伯阳营兵士的箭矢,以掩护其余那些负土兵卒去填平沟堑。”

    吴景说得不错,浮桥确只是一个诱饵,可这个诱饵,黄盖、孙贲又不能不吞下,因为如果不吞下,不去理会这些浮桥,等浮桥搭起,有这些浮桥为助,吕布部兵士的进攻会更加顺畅。

    韩当请战说道:“高顺部号陷阵营,攻锋甚锐,公覆、伯阳营陋,沟堑一平,其势必危。将军,应该立刻遣兵去助公覆、伯阳。当请提甲士五百,立驰援之。”

    孙坚连头没扭,一面继续观战,一面轻描淡写地说道:“战方初起,何来驰援?”

    “将军,高顺甚勇,吕布、徐荣在后虎视,胡轸阵亦已开始进击,援之若迟,恐公覆、伯阳有失。”

    “会不会有失,白刃相交了才知道”

    见孙坚意思坚决,韩当遂不复言。

    荀贞心中暗叹:“文台真沙场虎将也。黄盖倒也罢了,孙贲可是他的从子,今其营被敌两面围击,而他却竟能为了大局而隐忍远观,不肯立即驰援。……换了是我?如此时在营中的是仲仁?我会不会去救他?又或是我会如文台一样,为了大局而仅仅坐而观之?”

    荀贞自问之,他也会和孙坚一样,坐视之,而不会立刻便遣兵去救。

    慈不掌兵,既然从军了,那么上了沙场,就要时刻都怀有战死的觉悟才行,必须要冷酷才可以,如果因为被夹击者是自己的亲人而便就乱了阵脚,那么这仗,也就不用打了。

    韩当请战的这空中,吕部的步卒已然填平了一段沟堑。

    填平了沟堑后,这批步卒暂往后撤,给高顺部的骑卒让出了进攻的通道,——荀贞远远地瞥了一眼,注意到这股步卒的数量现已锐减,本来是约四百多人的,现在看去,大概只剩下了两三百人,至少减员了百余人,这百余人有的是死伤在了路上,有的则是死伤在了填沟时。

    并不是每一场战斗都会减员很多的,有时一场上万人参与的仗打下来,可能两边加起来至多也不过减员个几百人,而这一场战斗才刚打响,吕部的步卒就已减员百余,一可见黄盖、孙贲营兵士的弩矢之烈,二来也可见吕部兵卒,至少是精锐兵卒战斗意志的坚定。

    沟堑已平,接下来必就是高顺部陷阵营的进攻了。

    荀贞收回视线,不再去看吕部步卒的伤亡情况,屏住呼吸,全神贯注地凝望高顺部的骑兵。

    果然,这支数百人的骑兵在最前军旗的带领下,先是兜转马头,向着背离黄盖、孙贲营的方向,也即面对吕布、徐荣主阵的方向奔腾了一段,然后又回转过来,一如他们最早来时那样,向着黄盖、孙贲营开始了再一次地冲击驰奔,伴随着驰奔,他们渐渐提速,速度越来越快。

    先转回来,向着本阵奔腾一段,然后再转回去冲黄盖、孙贲营驰奔,高顺部这么做的唯一目的,显然就是为了加快马速,以能更猛烈地展开进攻。

    虽不能耳闻马蹄奔行之声,不能感觉到数百战马奔驰时地面的颤抖之动,可高顺部那数百骑兵在一面军旗指引下,一往无前,冒着箭矢,向着前边敌营决绝驰进的风姿,荀贞、孙坚等人却可以想象得到。

    不但荀贞,孙坚、吴景等人也都屏住了呼吸。

    便在这时,又一阵沉雄的鼓声响起,诸人看去,见是吕布、徐荣的主阵里重又击响了战鼓。

    这次的战鼓声和上次不同,上次较缓,这次甚急,鼓声的间隔非常短促,尽管离得远,荀贞、孙坚等人也能感受到随着这急促鼓声而引起的激昂心跳。

    吴景低声说道:“此进战之鼓也。”

    诸人远望高顺部,只见这号为“陷阵营”的部中数百骑卒,如一支离弦之箭,在速度几乎提高到了极限的那一刻,正好踏上那一截被填平的沟堑,其在最前边带头的那十余骑,半点也无停顿之态,就这么挺着长矛,径直地撞向了黄盖、孙贲的营栅。

    :

87 恐将危矣数请救 营有公覆必能撑() 
蓝天白云,进战的鼓声急促。

    黄盖、孙贲营的栅栏颇高,高顺部陷阵营冲在最前头的骑卒固皆为勇士,其坐骑也悉为良马,可也不是全都能约过栅栏的,能越过栅栏的是极少数,大多是连人带马直接撞到了栅栏上。

    黄盖、孙贲营早在吕部的步卒填平沟堑后,便调了长矛手上前,长矛架在栅栏中,如林如刺,凡是不能越过栅栏的陷阵营骑卒,要么坐骑被长矛刺死,要么连人也一起被刺死当场,但他们的使命已然完成,他们已经凭借着战马的冲击力把黄盖、孙贲营的栅栏撞开了一处豁口。

    栅栏后还有土堆,土堆后又有一条沟堑,沟堑后还有陷坑,——要说起来,黄盖、孙贲已是竭尽所能,在短短的时间内,尽可能地布置工事,以应对董兵步骑士卒的进攻了,可栅栏一开,等如营门被开,在高顺部陷阵营骑卒和那近处余下的一二百吕部步卒奋不顾身、互相接替、似若潮水般一波又一波不断涌上来的猛击下,那后头的土堆、沟堑、陷坑,却也是如营前的那道沟堑以及这道栅栏一样,早晚都会被攻克的,而一旦这些共事全都被攻克,再接下来的,就是毫无守御共事的营内腹地了。

    如到了那个时候,面对敌人的铁骑,黄盖、孙贲部的步卒只有等死的份儿。

    荀贞、孙坚这边,眼见得高顺这边已然抢先攻开了黄盖、孙贲营的栅栏,而西边的胡轸部也已在猛攻黄盖、孙贲营西边的营栅,韩当又忍不住请战:“将军,营栅已破,可援矣”

    孙坚按剑远眺战局,说道:“胡轸部尚未破营,不要急,再等等。”

    黄盖、孙贲独应董兵的两路夹击,烟尘围绕他俩的营地周边,敌我兵士的喊杀声遥遥可闻。

    黄盖、孙贲营东南面的孙坚、荀贞阵按兵不动,东北边的吕布、徐荣主阵和西边的胡轸主阵中不时有兵马在军旗的调动下,或从后阵向前,或从侧翼前移,又或从前阵驰出,给前线补充兵力,可以看得出来,这两个董兵的主阵都和荀贞、孙坚一样,也都是在观望前方的战局,并依战局之变化、进展而调整部署。

    打个比方,如荀贞、孙坚阵好比是一头静静伏地的猛虎,那么吕布、徐荣阵和胡轸阵则就是两头跃跃欲试、已然准备扑出噬人的恶狼。

    ……

    徐州阵中。

    徐荣看了多时前边高顺等将士的进攻,转过目光,远眺荀贞、孙坚阵。

    他对左右说道:“战至此时,荀、孙二侯依然不动,他俩对黄盖、孙贲还真是有信心啊”

    左右中有一人说道:“我阵已破黄、孙营栅,并已过黄、孙营栅后的土堆,稍再击之片刻,定然就可践踏入黄、孙营的腹地;……就是胡将军那边的攻势有些软弱。”说话这人说到这里,仰头望了望天,随后接着说道,“从开战至今,已近一个时辰,胡将军那边却居然还没击破黄、孙的营栅,攻速未免太迟。”

    徐荣也觉得胡轸那边的攻势有点软,不够硬,但他为人小心,不肯在众人面前指责胡轸,故而听了左右中这人的话,没有接腔,只是说道:“吕将军,飞将也,攻势锐,故先破营栅;胡将军,宿将也,临战持重,攻势重,故或破营栅会稍晚,而迟早也定是会攻破的。”

    左右有人凑趣,问道:“吕将军锐,胡将军重,那将军呢?”

    “吾锐不及吕将军,重不及胡将军,今日之战,我不过聊充於数。”

    “将军何其过谦”

    正说话间,陡然闻得对面远处一阵欢呼,徐荣等急忙望去,却是胡轸部的前锋终於攻破了黄盖、孙贲的营栅。

    徐荣左右中有人大喜,拍手说道:“黄盖、孙贲营两面的营栅都已被攻破,他们将要败了”

    徐荣却面色慎重,问左右道:“我阵右翼可安妥?”

    “安妥。”

    “我营可安妥?”

    “安妥。”

    “传我军令,命右翼、营垒务必提高谨慎,小心荀、孙二侯击吾”

    黄盖、孙贲营的处境危险了,按常理以计之,荀贞、孙坚应该也快到驰援的时候了,最好的驰援方法不是直接去援救黄盖、孙贲,而自应是来击徐荣、胡轸的本阵或营地。

    徐荣的左右应道:“诺。”分出人来,自去迎对荀贞、孙坚阵的右翼和后头的营地里传令。

    ……

    荀贞、孙坚营中。

    眼见得胡轸部也攻破了黄盖、孙贲的营栅,这回不但韩当急切,程普、孙河也忍不住了,三人齐齐请战:“将军,再不援公覆、伯阳,其营恐将破亦”

    孙坚默然,只是眺望观战,不理会他们。

    ……

    黄盖、孙贲营中。

    见得营垒两面都已被攻破,而两边董兵的前锋攻势未减,尤其是高顺这边,猛击如矛,毫无止歇,应对高顺进攻的黄、孙营将士伤亡甚大,节节败退,已有点撑不住,快要崩溃了。

    乃有营中将校赶到黄盖、孙贲身边,求黄、孙请孙坚驰援。

    孙贲转看黄盖,问道:“司马意如何?”

    黄盖现在的军职是别部司马,他沉声说道:“将军与荀侯登高以观战,此吾辈奋武之时也,贼攻虽烈,营尚未破,犹可抵挡,何来求援之说?”对孙贲说道,“伯阳,卿乃将军之从子也,卿在,则军不乱,卿可居中指率,我自临前。”

    孙贲问道:“司马欲往那边临贼?”

    “胡轸部攻稍迟钝,高顺攻势甚烈,我当临东营督战。”

    孙贲说道:“司马自请去有贲在,西营、中军不乱。”

    黄盖於是和孙贲一揖而别,只带了十余护卫,持矛临前,亲至东营前线督战。

    ……

    董兵是在清晨时开始列的阵,辰时末开始进攻,攻势连绵不绝,持续至今,已有一个时辰,快过巳时,将到午时了。

    太阳早就升高,这会儿阳光灿烂,晒在身上,颇是暖热。

    荀贞、孙坚等人还是登高临风,但却也觉得身上的铠甲变得有点热,有那沉不住气的,眼见着黄盖、孙贲似乎将败,而孙坚、荀贞却依然无驰援之意的,少不了已经都额头出汗。

    吴景也沉不住气了,他说道:“将军该驰援了我愿提骑卒五百,冲吕布、徐荣本阵,以解公覆、伯阳之危。”

    孙坚说道:“公覆、伯阳营的营栅虽两面被破,而吕布、徐荣、胡轸之本阵皆尚未动。现在还不是驰援的时候。”

    吴景又说道:“贼攻极猛,伯阳力将竭矣今再不救,恐危。”

    孙坚仍不许。

    吴景再求。

    孙坚怒道:“伯阳,吾之所爱,今战,国家之事,我岂能因私爱而坏国事”他对黄盖很有信心,又道,“况乎营有公覆,必能支撑。”

    ……

    黄盖、孙贲营。

    东营。

    高顺部连续攻破了营栅、土堆、土堆后的沟堑,现在只剩下还有一些陷坑在阻挡他们发出最后的攻击。

    黄盖身居陷坑之后,临危不惧,迎着高顺部的猛攻,亲自指挥兵卒抵挡。

    守东营的军官伤亡很大,有一个曲军侯负了重伤,被人抬下来,他叫抬着他的兵卒把他抬到黄盖的面前,勉强滚落到地上,伏地说道:“司马前阵将士亡者二三,伤者五六,难支矣请司马速举旗、擂鼓、燃烟,请将军和荀侯来援吧”

    黄盖非常生气,低下头看这个浑身是血的曲军侯,勃然怒道:“将军与荀侯意以吾营为砥,先挫贼锋,然后再击,贼必败之,而今贼锋尚未挫,而汝气已挫乎?汝尚未死,我尚未死,何来求援?待我死,汝可求援”环顾左右,斩钉截铁地说道,“再言求援者,斩”

    这个曲军侯奋力站起身,推开扶他的兵卒,说道:“司马既要死战,我当死在司马前”说完,一股气撑着,他硬是摇摇晃晃地又去了前线。

    黄盖望着他背影离去,大声说道:“断不使君独死我当与君共战”提着长矛,离开了将旗,却竟是和这个曲军侯一起毅然赴向了最前方。

    有了黄盖的身先士卒、斗志坚决,他和孙贲营中的部卒因皆死战,数危而不溃,竟是挡住了高顺的连番猛攻。

    :

88 徐荣久观疑云起 荀贞静候将欲击() 
战至过了午时,敌我双方最先投上战场的那几批士兵,除了伤亡的之外,余下的那些也多精疲力尽,气力不足了。 吕布、徐荣、胡轸相继又遣出生力军,先后投入战场。

    胡轸阵中。

    胡轸不太关注前边的战事,他更多的注意力在荀贞、孙坚营。

    他立在望楼之上,仰脸瞧了瞧天色,又转头继续眺望荀贞、孙坚这边,对左右说道:“午时已过,仗打到现在,荀、孙二人居然还能沉得住气,没有遣兵来救黄盖、孙贲。”

    左右将校中有人答道:“黄盖、孙贲一直危而不倒,荀、孙自就能沉得住气。”

    又有人说道:“吕布号‘飞将’,高顺营号‘陷阵’,徐荣亦自诩能战,从上午到现在,这开战已经一两个时辰了,他们却竟然还没能攻破黄盖、孙贲营,以我看来,他们的那些所谓勇名也不过只是浪得虚名罢了。”

    又一人深以为然,说道:“可不是么?要是他们能早点把黄盖、孙贲营击破,荀贞、孙坚怕不早就遣兵去援了?打到现在,却都还没能攻破黄、孙营之防线,真是无能”

    胡轸部这边对黄盖、孙坚营的进攻成果事实上还不如吕布、徐荣那边,差得远,可在胡轸部的部将们看来,这不是因为他们不能战,而是因为胡轸没有把精兵投上战场,所以他们这边的进度虽然不如吕布、徐荣,但并不妨碍他们埋怨、蔑视吕布、徐荣。

    又一人说道:“将军,我愿带本部击黄盖、孙贲,半个时辰内,必攻入其腹地,以调荀、孙来援”

    胡轸看去,见请战的是华雄,他摇了摇头,说道:“杀鸡焉用牛刀黄盖、孙贲就留给吕布、徐荣吧,卿且养精蓄锐,等着奔袭荀、孙就是。”

    ……

    徐荣阵中。

    随着战事的进行,徐荣渐渐觉得有点不对头。

    他仔细观望战局,又细细远眺荀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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