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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吉斌也想试试自己这两天有没有点长进,掂量一下自己到底有多少斤两,也不客气地把拳一抱行了一礼,说道:“徒儿请师父指教。”说完,杨吉斌身形一闪,大跨步向前,也顾不得什么招式和章法,乱拳出击,全力攻上。左打右踢,冲拳直拳侧踢,招式用尽,一阵狂轰滥打,结果连师父的衣角都没碰到,杨吉斌实在是急了眼,说道:“师父,您耍赖,东躲西藏的算什么本事,您不是说五禽戏可以对敌制敌吗,你也出招啊?”话音刚落,老道打出虎式中的一招,使出了半分劲力,就只是那么轻轻一碰,杨吉斌就觉得胸口处一股巨力袭来,自己如同惊涛骇浪中的一叶小舟,忍不住连续急速狂退十几步才稳住身形。
“不是为师不跟你对招,你实在太弱了,根基不稳,你看这不一碰就飞啊,简直就像个纸扎的,哈哈哈。”老道继续嘚瑟着,得意洋洋地说道,“这功夫,就两个字,一横一竖,对的,站着,错的,倒下。只有站着的才有资格说话。”
“哼,您老人家都练了一辈子的功夫了,我才初学乍练,能比么。您老人家就知道欺负徒弟,那不算本事,不过徒弟我已经知道错了,现在在奋起直追了。不过,师父您打的这套五禽戏好像也挺行的,比公园里那些老头老太太打的强多了,实在太厉害了,师父现在就教我吧!”杨吉斌刚才着实被震撼了一把,明知师父只是用了半分力气,自己差点没有飞上天去,这实在太刺激了。
第九章 药王门秘辛()
老道招牌式的捋了捋胡须,说道:“这个不急,学武得循序渐进才成,急功近利反而不美,搞不好还会走火入魔的,师父有数的。你跟为师过来,今天还是老样子先学医,该教你医门八法和《神农百草经》。”老道说完,转身毫不停留的向书房走去。
杨吉斌吐了吐舌头,老人家说的在理,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谁叫自己以前不努力呢,当下也不再纠缠了,快步跟上。
到了书房,老道打开了放医书的木柜,从里面拿出来两本医书和一个檀木盒子,其中一本薄的医书上写着医门八法,另一本厚的医书封面上写着神农本草经。老道将那本薄的医书,放到杨吉斌跟前,说道:“今天先讲医门八法,这是历代医家对治法的归类总结出来的。论病之源,以内伤外感四字括之,论病之情,则以寒,热,虚,实,表,里,阴,阳八字统之,而论治病之方,则又以汗,和,下,消,吐,清,温,补八法尽之。”
“汗法:通过开泄腠理,调畅营卫,宣发肺气等作用,使在表的外感六淫之邪随汗而解,汗法不以汗出为目的,主要是通过出汗,使腠理开,营卫和,肺气畅,血脉通,从而能祛邪外出,正气调和。……”
“吐法:通过涌吐的方法,使停留有余地在咽喉,胸膈,胃脘的痰,宿食或毒物从口中吐出,适用于中风痰壅,宿食痰壅阴胃脘,毒物尚存在胃中……”
“下法:通过泻下,荡涤,攻逐等作用,使停留于胃肠的宿食,燥屎,冷积,结痰,停水等从下窍而出,以祛邪除病的一类治法。……”
“和法:通过和解或调和的方法,……。伤寒邪在表者,必渍形以为汗,……,半表半里,既非发汗之所宜,又非吐下之所对,是当和解则可矣。”
“温法:通过温里祛寒的作用,以治疗里寒证,里寒证的形成,有外感内伤的不同。或由寒邪直中于里,或因失治误治而损伤人体阳气,……”
“清法:通过清热泻火,解毒凉血等作用以清除里热之邪……”
“消法:通过消食导滞,行气活血,……”
“补法:通过补益人体气血阴阳,以主治各种虚弱证候……”
……
“这本《神农百草经》经过我药王门历代先贤多次修订、增补其中药物已经达到了九百八十多种,大多并配上了图样,你来看看,这个就是你时常惦记的人参,其味甘微寒。主补五脏,安精神,定魂魄,止惊悸,除邪气,明目,开心益智。久服,轻身延年。一名人衔,一名鬼盖。生山谷。……这是甘草,味甘平。主五脏六府寒热邪气,坚筋骨,长肌肉,倍力,金创,解毒。久服轻身延年……这是石斛,味甘平。主伤中,除痹,下气,补五脏虚劳,羸瘦,强阴。久服厚肠胃,轻身延年,一名禁生,生山谷。……”老道翻开了页面发黄的书册,一边指着书中所描绘的图形,一边仔细的讲解该味草药的外形特征、生长习性、以及药效和常见的配方。
杨吉斌也一改以往吊儿郎当的作风,非常用心的跟着老道学习起来。
……
“好了,今天医书就讲到这里了。徒儿,这两天你表现的非常好,一定要戒骄戒躁啊。我们药王门人才凋零,为师也是年岁已高,时日不多了,今后药王门的衣钵和传承就全靠你了。如今你已入门6年多了,也是时候该将药王门的事情全部都告诉你了,你可要仔细听好了,这关系到我药王门的正统和传承。”老道一脸严肃的对杨吉斌说道。
“师父,您老放心好了,您的话我会牢牢记住的,今生必以传承师门医道武道、发扬光大师门为首任,绝对不负师父所望的。”杨吉斌一脸郑重的承诺道。
“你知道就好,实在不枉为师的一片苦心啊。咱药王门开山祖师爷是孙思邈真人,开创于唐朝,最初建立药王门其意在于传承神农大帝医道,悬壶济世,解民间之疾苦、造福于世人。开山老祖开山之初便定下的师门百字辈分,其字谱是:‘自元来正志,冲寿成仙丹,清微通大化,真常合妙言,忠靖得礼义,了然见朝天,崇教和法本,守仁有功夫,本理淳全玄,致虚端笃悟,恭敬明智慧,圣体立遐龄,宏应演音信,高复现祥光,诚慈惟黄贵,全木会王逢,云升龙虎交,嗣希直用行,荣茂乾坤秀,莲开衍宝兴’。传承至今,我是药王门45代‘玄’字辈弟子,如今到你这一代弟子是‘致’字辈了,你大师兄道号致悟,二师兄道号致信。为师观你你根骨奇佳且聪慧过人,是福缘深厚之人,可谓百年难得一见,现就将你的道号取为致慧,你可满意?”
“致慧?智慧?这道号还真的名副其实,挺不错的,我喜欢,那弟子躬谢师父赐道号了!”杨吉斌说完,向师父行了一个大礼,随即抬起头好奇的问道:“师父,您老都几次提到了我那两位师兄,但不知道他们现居何处呀?”
“这个,现在我也不清楚,都好几十年没有他们的音讯了,你两位师兄出走师门时,华夏大地正值日寇猖獗、生灵涂炭之际,他们都是好孩子,为了尽早消灭日寇、救民于水火,不顾个人生死先后参加了抗日战争,斗转星移,时过境迁,这一晃眼都已经过了四十多个春秋了,所以为师也不知道他们身处何处,甚至是否尚在人世也不知道啊。”老道语气带着淡淡的忧虑和忧伤。
“师父,您放心好了,两位师兄一身本事且宅心仁厚,相信老天有眼吉人自有天相,肯定没事的,只是在兵荒马乱的年月失去了联系而已。”见老道神情黯淡,杨吉斌立即出言安慰道。
“希望如此吧,但愿为师在世之时,还能和你两位师兄见上一面。如若此生已无缘也无须强求了。徒儿,药王门如今也就你和我两人了,回想当年,曾几何时,咱药王门也曾人才济济,威名赫赫,据先师们手册中记载,药王门规模最大时设有七大堂口,其中医堂负责救死扶伤,草堂负责药材种植和收购,药堂负责丹药配方与提炼,武堂负责门下弟子训练、武学传授,暗堂负责警卫防护、巡逻出击,后堂负责钱财,总堂负责人员调配、掌刑罚。”
“师父,为什么我们药王门还要建立武堂、暗堂,咱们不是医门吗,还会去江湖上打打杀杀不成?”杨吉斌颇为有些不解的问道。
“人无伤虎意,虎有吃人心啊。刀为什么有鞘,不是为了杀,而是为了藏。孩子,你要知道,人在江湖上身不由己,江湖风云历来都是恩怨不断、江湖厮杀不休何时断过,虽然药王门向来与世无争、以救死扶伤为宗旨,但难免因种种原因被牵扯到一些江湖是非之中,而药王门的医术、丹药、武学哪样不是让世人垂涎三尺的宝贝啊。人无伤虎意,虎有伤人心啊,这财货动人心,我们能不加强自保和防备吗?事实上,师门也是因为遭受了好几次无妄之灾,才导致人才凋零、师门中落,众多精妙的医术和武学都纷纷扰扰中失传了。所以,孩子你要牢牢记住这个教训啊,无论什么时候自身的实力才是最重要的,空有财富却没有自保的能力,就等于是一头待宰的肥羊,没有实力一切都将成为空谈。”老道再次尊尊教导。
“谨遵师父教诲!”杨吉斌神色一黯,不由得想起来前世的往事,不也就是这样,原本平静的生活在不经意间便陷入了一个阴谋之中,最终导致了家破人亡。
“你也不用过于担心,毕竟时代不同了,打打杀杀已经成为了过去。这些是为师多年来行医的案例手册和笔录,你也看看吧。”老道见杨吉斌有些面色不好,于是出声安慰道,然后打开了放在桌上的檀木箱子,将厚厚的一叠手册递到杨吉斌跟前。
杨吉斌开始认真的一本一本的看起来了,手册上记录的病例都十分罕见,其对症药方更是千奇百怪,这些跟自己已经学过的几本医书里提到的方剂和病例大为不一样,不由得兴趣大增。杨吉斌一遇到不懂的地方就向师父询问起来,老道在一旁则是十分耐心的讲解,看到杨吉斌如此好学心里很高兴。
在手册中还夹杂着几封信,杨吉斌看到信封上的邮票不由得眼前一亮,信封上贴着的邮票不正是传说中的大龙票吗。清朝政府海关试办邮政于1878年8月15日首次发行中国第一套邮票—大龙邮票,主图是清皇室的象征——蟠龙,这是中国发行的第一套邮票,具有很强的收藏价值和历史意义。这里就有两张大龙阔边5分银,其品相相当好,记得这样的大龙票在1991年拍卖成交37。4万英镑,等几年后就这几张大龙票那不得好几百万啊。想到这里,杨吉斌不由得有些走神起来,没想到不起眼的几本手册中竟然还有几百万的财富啊。
第十章 小萝卜头开会()
杨吉斌在药王庙的书房内认真练了半个时辰的书法后,再次来到了庙后的小树林里,在师父的监督下苦练起梅花桩步法来。
一个时辰的高强度训练下,杨吉斌依然免不了磕磕碰碰的,不过嘛,失败是成功的妈妈,多次碰壁后,躲避让自己生疼的障碍物逐渐成为了一种身体上的本能反应了。本来资质甚佳的杨吉斌,在1%的天赋+99%的汗水下,对步法走位掌握程度越来越纯熟,游走的速度也越来越快,并且已经少有碰桩了的情况。
“徒儿,练得不错,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这两天你的进步着实不小,再好好练练,明天可以试着上桩练了。”对于杨吉斌的表现,老道十分满意,然后又接着说道:“那你的药王养生诀练得如何了?可有不懂之处?每天可曾坚持苦练?练武就是这样外练一张皮,内练一口气,必须结合起来,不能偏废的。”
“师父,我知道的,这就叫两手都要抓两手都要硬嘛。您老人家放心好了,药王养生诀,我一不小心都已经练到第二层了,想必今晚再努力一把,破三望四不在话下,怎么样,徒弟厉害吧,是不是文武双全的奇才啊。”杨吉斌看着有些愣神的老道,甭提多痛快了,一边快速游走,一边自豪的拍了拍胸脯,很是有些臭屁。
老道一听,真的很是惊讶,就在昨天这臭小子还说没练出气感,今天就到第二层了?于是老道一步上前,抓住杨吉斌的手止住他的身形,一股真气探出,想察个究竟,“好小子,还真有本事,难怪这么狂,恩,不错,浪子回头金不换,看来明天是时候给你加点料了。”
“加点料?加什么料?”杨吉斌抿了抿嘴,难道师父想犒劳我,弄点好吃的不成?
“天机不可泄露矣!”老道故作神秘的摇了摇头。
“切,谁稀罕!山珍海味,我什么没有吃过!”
“恩,我作出的山珍海味啊,你这一辈子还真没有吃过呢,到时候一定爽死你!”老道很无良的开起玩笑来。
“咦,师父,我怎么觉得怪怪的,你这眼神好像是准备把我当成美食了啊?”看着老道充满**的眼神,杨吉斌心里就是一哆嗦,这感觉有点不妙呀。
“玉不雕不成器也!”老道说完后飘然而去。
……
吃完午饭,杨吉斌告辞了师父,哼着欢快歌儿的开始返回杨家寨的祖屋。“这世界我来了,任凭风暴泄我,这是你爱的承诺,让我看到那阳光闪烁,爱~~拥抱着我,我能感觉到它的抚摸,就算生活,给我无尽的苦痛折磨,我还是觉得幸福更多……”
一进大院,杨吉斌就看见杨吉雅和杨吉顺正在院子的茶几上对弈下棋。此时,杨吉雅刚洗完头,只见一头水一样柔美的乌亮长发,流瀑般倾斜下来,恰倒好处的披散在微削的香肩上,一张再标准不过的古典瓜子脸,就象从最标准的美女漫画上走下来的人一样,灵气十足的大眼睛炯炯有神,似乎眸子里有水波荡漾,仿佛无时不刻在默默倾诉着什么,坚毅挺直的鼻梁,兼有女性的俏美又有点男性才有的英气,略薄柔软的樱唇,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宝石红,随时细润的仿佛看一眼就能让人沉醉似的。
这情这景,杨吉斌也不由得一呆,怎么一起生活了这么久,自己都没有发现姐姐是如此端庄秀丽。杨吉雅若有所感的抬起头,看见杨吉斌在那愣着发呆也不说话,不明就里的问道:“小斌,你回来了也不打声招呼,还愣着那干什么啊,吃过饭没有?”
杨吉斌一下回过神来,对着杨吉斌微微一笑后,接着将手里的知了壳对着姐弟俩晃了晃,神神秘秘的说道:“姐姐,小顺子,问你们一个简单而复杂的问题,你们知道这是什么吗?”
“知了壳呗,谁不知道啊?”杨吉顺撇着嘴抢先回答道。
“这个!”杨吉雅看着有些神神叨叨的杨吉斌,有些迟疑不定起来,他问这么简单的问题难道里面有什么名堂不成,想到这里便沉吟不语以静制动起来。
“小顺子,你脑袋可真够简单的,错了,傻了吧,不懂了吧,这明明是钱!”杨吉斌见杨吉顺这样配合送上门来挨批,显得十分的得意。
“这是钱?”杨吉顺很有些不明白的摇了摇头。
“小斌,你葫芦里到底卖着什么药啊?”杨吉雅暗自庆幸刚才保持了沉默,果然有名堂。
“小顺子,说你笨,你总不承认,这都不知道,姐姐,你也甭着急,我现在就告诉你们谜底,其实吧,这个知了壳可是一味中药哦,其药名叫做蝉蜕,蝉蜕能疏散风热、透疹止痒、明目退翳、止痉的作用。主要治疗风热感冒,咽喉肿痛,声音嘶哑;麻疹发不透,风疹骚痒;目赤翳障;小儿惊痫夜啼,破伤风。各大药店均会收购,所以我们可以把它收集起来,拿到县里的药店去卖,不就变成钱了嘛。”
杨吉顺听到了这山间树林里随处可见的知了壳可以卖钱,不由得两眼发光,十分财迷的问道:“啊,这多少钱一斤,那我们还不赶紧的去捡啊。”杨吉顺一听可以卖钱,那是恨不得立马就出去捡个十斤八斤回来,然后立马换成钱,再然后就可以吃肉肉了……
杨吉雅拿着手里掂量了一下,面色却有些犯愁:“这知了壳也实在太轻称了,一斤也不容易捡啊。”
“这有什么难的,现在正好放暑假,把堂哥堂姐堂弟堂妹他们统统给我叫来,伟大的主席不是常教导我们嘛,人多力量大,众人拾柴火焰高,群众的力量是无穷无尽的。大家集中起来把附近山岭捡个遍,然后收集起来就去县城药店卖钱,等赚了钱,大家平分,我想一个人每天总的捡个三两斤吧。”杨吉斌倒是满不在乎的,说出一个图谋已久的方案。
杨吉顺一听这话,有些不乐意了:“哥,这不行,要他们都去捡了,在知了壳虽多,也不经这样捡啊,那我们就赚不到什么钱了啊,没钱上哪买吃肉去啊。”
“哈哈,小馋猫,就知道吃肉肉。这些都是小钱,不值得计较的,你哥哥我文武双全,是做大事业的人,做成大事在不拘小节的。想吃肉还不简单,满山野味多的是,一会哥哥带你去抓。”杨吉斌其实心里的打算是通过这件事情来先考验一下小伙伴们的品性,万丈高楼平地起,诚实可信的合作伙伴是将来事业的基石。
“要是他们都不来,或者来了都不信咋办?”杨吉雅还是有些担心的问道。
“谁不来谁就该吃亏,来了不信就是他活该。先知先觉先赚钱,不知不觉不赚钱,咱分头通知下,姐姐你和弟弟走近处的几个伯父家就行了,二爷爷、三爷爷那边我去找他们。记得说是我叫他们来的,想必应该会給我面子的吧。”杨吉斌自信满满的说道,这也倒不是他在自夸臭美,因为他有个德高望重的师父和在县政府“吃皇粮”的父亲,多少可以狐假虎威的味道,再说了他也不怕冷场,这又不是求他们办事。
姐弟三人简单商议了一会就开始分头行动起来了。
约莫一个小时后,全家近20多个小萝卜头济济一堂,把杨家祖宅的院子里挤得满满的。在吵吵喳喳中,老三杨吉霞向杨吉斌问道:“老八,你叫我们来都有什么事啊?”杨吉斌在众多的直系兄弟姐妹中排行老八,杨吉雅排行老五,杨吉顺排行老十二。
杨吉斌向杨吉霞点了点头,示意她等会后,便站上了门前的青石板石梯最高处,居高临下的伸出双手作出往下压了压的动作,然后大声说道:“各位哥哥姐姐、弟弟妹妹,请安静下,大家看今天阳光明媚,村里召开小孩大会,这真是群英荟萃,萝卜开会啊。喂,喂,请不要笑,请大家不要笑啊,都给我安静,安静!”杨吉斌半土不洋的台词惹得台下一阵哄笑。
“本人今天请大家来,那的确是有要事相商,是有件好事想跟大家共同分享分享。大家都知道我的师父是药王庙的老神仙,自从我跟老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