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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要……不能这样……”凯特琳喃喃低语着,但是她觉得全身瘫软无力,不能也不想离开伊凡温暖的怀抱。
“为什么不行?”伊凡轻咬凯特琳的耳垂,发出一声亢奋的低吟。
“大卫说得没错,我不应该让你……我—;—;我的意思是,你不过是想玩玩罢了……”
伊凡顿时抵住凯特琳的下颚朝向他,严肃地说道:“那家伙看错了,我可不是那种花言巧语的纨绔子弟,我是个学者,我绝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埋首在那些无聊的书堆里。”
不,他说谎,凯特琳从伊凡迷蒙的眼神中看出那抑郁已久的情欲,“你一定以为我是个寡妇,所以—;—;”
伊凡捂住她的嘴,皱皱眉头说:“我从来没有这么想,不过我是很想知道,你难道对我没有一点感觉吗?”伊凡的指尖挑逗摩挲着凯特琳柔软的唇,凯特琳感到一阵剧烈的激荡……
“我对你有什么感觉并不重要。”凯特琳佯装镇静,试着想站起来,但是伊凡紧紧抓着她的腰身让她动弹不得。
“不,这太重要了,你一定知道我会是个最好的情人。”
情人?凯特琳瞬间有如被泼了一盆冷水,她整个人清醒过来,她完全明白伊凡的意思。
“放开我,让我走。”凯特琳冷冷地说道。
“我不会伤害你的,凯特琳,”伊凡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他俯身亲吻忍气吞声头。
是的,伊凡至少不会像大卫那样伤害她,但这个男人并不是认真的,他只想维持情人的关系,这不是凯特琳想要的,她不能再让伊凡碰她。
“我只想要一个吻……一个吻就好了。”伊凡喃喃呓语道。
“我知道,但是—;—;”
伊凡搂住了凯特琳的唇,不让她再说下去。
不,不能再沉沦下去,凯特琳的心里呐喊着,然而她的手脚却不听使唤。伊凡温柔的吻让她不自觉地放松,她觉得全身有一股热流在奔窜……。只是一个吻又何妨,凯特琳的理智已被这股洪流所淹没,她的意志力有如断了线的珍珠洒落,她的小腹又酸又麻,那只有在夜深人静独守空闺时的渴望,在这一瞬间爆发开来,她无法克制,无法抗拒……她纵情地让伊凡轻舔她的唇,她不由自主地伸出舌尖触摸伊凡的。当伊凡的舌长驱直入伸进她的嘴里吸吮扭缠时,凯特琳尝到一股血腥味,她猛然地想起伊凡嘴角的伤,她想停下来,但伊凡不肯,伊凡亢奋地抚摸她的颈项,毫不退缩。
噢,老天!这是一个多么激情而危险的吻啊,凯特琳明显感觉到伊凡勃起的下体,伊凡满足的低吟声令人心荡神驰,这时候,伊凡的手不安分地在她的腰腹之间游移,他的拇指顽皮地挑起凯特琳坚挺的乳头,凯特琳简直要瘫软了!她虽然痛骂自己的放纵,却又任伊凡抚弄,享受那酥麻的快感。
“不……快住手吧,要是被我的仆人看到就不好了。”凯特琳喘息着说。
“我一点都不在乎,你也不想停下来吧?”伊凡把脸埋进凯特琳的粉颈亲吻,然后用舌尖轻舔凯特琳若隐若现的乳沟。
“不……不,我在乎—;—;”凯特琳还没说完,伊凡已经把她的外袍褪至胸前,露出丰美坚挺的乳房。凯特琳想要遮掩,伊凡迫不及待含住她的乳头吸吮逗弄,老天!那快感根本无法言喻!凯特琳忘情的呻吟,本能地挨紧伊凡的头贴近自己的胸脯,她的性欲已经被挑至最高点,她希望伊凡的唇吻遍她全身的每个角落,她简直是疯了。
“噢……伊凡……噢……”凯特琳不住在娇喘呻吟,她把头往后伸,好让伊凡尽情抚弄那肿胀的乳房,伊凡的吻变得贪婪而激烈,凯特琳觉得有点痛,她的丝袍被伊凡褪到腰间,赤裸的上身感到一股寒意,她突然清醒了。天啊!这是她的厨房,她怎么会这么不知羞耻,竟然和一个只见过三次面的男人,在自己的家里做这种见不得人的事。
“住手,快住手,伊凡,你听到了没有?我不要这样!”凯特琳用尽全力摆动身子。“求求你放开我—;—;”
“我想跟你做爱,真的,请你让我—;—;”
“不!”凯特琳激动地推开伊凡,“我不能这么做!”
“为什么不能?”伊凡瞪着她,气喘吁吁地质问。
凯特琳急忙拉上丝袍别过头去。“这样……这样是不对的。”
“我要你,你也不讨厌我,这样做有什么不对?”伊凡起身懊恼地问道。
“当然不行,因为……因为我们不是夫妻!”凯特琳的肩膀微微抽搐着。
“难不成你想结婚?”伊凡脸色大变。
“我当然想!”凯特琳话一出口才惊觉这么说根本是自相矛盾。“我……我的意思是说,如果我可以找回酒杯,破除魔咒的话……”
“既然这样,那有什么问题呢?你跟我都不能结婚,那不是正好吗?”
刹那之间,忍气吞声美梦完全破灭了,她真是个自不量力的傻女人,她原本对伊凡还抱着一丝希望……,她应该早料到像伊凡·;纽康这样一个堂堂剑桥大学的学者,是不会对一个乡下女人认真的。
“你—;—;你永远都不想结婚吗?”凯特琳嗫嚅地问道。
“是的,永远不会。”
“为什么?”
“我有我的理由。”伊凡冷漠的回答令人心寒。“不过那并不重要,不是吗?既然你我都不适合婚姻,那何不就……”
“不,你以为这像吃饭一样,吃完抹抹嘴角就可以一走了之了吗?”凯特琳气愤地打断伊凡。
“噢,老天,你怎么会这么想?”伊凡又向她靠近一步,凯特琳立刻闪到桌子后面。
“你不是说,你根本不想结婚吗?”凯特琳的声音微微颤抖着。
“是没错,但这并不表示我把做爱当成家常便饭。我……我的意思是说,我希望能跟你维持长久的关系。”伊凡的眸子在烛光下闪耀暧昧的眼神。“就像我刚才说过的,我会是你最好的情人。你应该知道,现在的寡妇有几个情郎是稀松平常的事吧?”
“不,我不是那种女人!”凯特琳委屈地反驳,她要的是一个疼她、爱她的“丈夫”,但是她说不出口。
“不管你以前有什么样的男人,他们能给的,我也一样做的到—;—;”
“住口,我从来没有跟任何一个男人上床过,我还是个处女!”
伊凡难以置信的瞪着凯特琳,“我是说……你的丈夫在婚前也没碰过你?而且你孀居五年来也没有男人?”
伊凡如此尖锐而敏感的问题令凯特琳羞红了脸,她难堪地摇摇头。
“但—;—;但是你已经二十五岁,而且这么成熟美丽。”伊凡的口中带着一线歉疚,“我—;—;我不以为……你不觉得寂寞吗?”
“我是很寂寞!”凯特琳激动地回道:“因为我得不到我想要的……,我盼望有丈夫的陪伴,有可爱的子女,但是……”凯特琳欲言又止,她如何敢向伊凡说出正是他是她梦想中的丈夫!凯特琳试着让自己冷静下来,平静地说道:“但是就算我这辈子无法拥有,我也不会出卖自己的尊严去做那些下贱淫乱的事。”
“我可以跟你保证,这绝不是件下流的事,你有权享受性爱,你已经是成熟的女人了,不是吗?”
“不要再说了,请你回去,纽康先生,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很好,我走,但是我不会眼睁睁看着你忍受寂寞的煎熬。”伊凡暧昧的笑了一笑,“再说,你不是答应我要帮我收集资料吗?”
凯特琳杏眼圆睁,老天,她差点忘了伊凡来兰德森的目的,但是这男人昨天在“红龙旅店”里不是清楚地告诉她,纯粹是基于对“雾之女”的好奇才想见她的吗?现在,她知道伊凡的用意了。
“你—;—;你真的需要我的帮忙吗?”凯特琳的口气充满了怀疑。“其实你只是想……想……”
“想诱惑你,是吗?”伊凡神情严肃。
凯特琳点点头。
“我从来没有那样说—;—;”
“但是却是你心里所想的,不是吗?”
“不,你误会了。”伊凡极力辩解,“反正不管你怎么想,我是真的需要你的协助。”
就算这个男人表现的再真诚,凯特琳也不会轻易相信了。至少在确定伊凡不想结婚的心意之后,她更不想再让自己陷入其中无法自拔……
“很抱歉,我最近很忙,恐怕没有时间帮你。何况,今晚你已经知道我所有的秘密了,而且我还害你跟大卫打了一架,所以我想……”
“我不在乎这些,真的,我一点都不在乎。”伊凡真挚的眼神令人动容,凯特琳无言以对。毕竟当初自己也亲口答应要帮忙了,现在又临阵退却也说不过去,或许伊凡真的需要……
“明天早上九点钟我会再来,希望你不会觉得太早。因为我听说有一位奇人住在‘黑山’山顶附近,传闻他是‘芬芳湖’湖仙的后代,我想去探访一下,所以我们最好早点出发。”
凯特琳瞠目结舌,只是呆望着伊凡,这个男人根本早就认定她一定不会拒绝。
“记得,明天穿轻便一点,可能要走一段路呢。”伊凡嘴角扬起一丝笑意。
“你既然已经知道地方,何必还要我去?”凯特琳终于鼓起勇气反驳伊凡。
“因为我听李琳太太说,你对黑山的地形了若指掌,我很希望你能陪我去。”伊凡随即又补充了一句,“一个人爬山很寂寞。”
“如果我明天有事呢?”凯特琳绞尽脑汁想找理由拒绝他。
“那我就延到后天再去,”伊凡手按桌面倾身向前,“我会每天来,直到你有空为止。”他的目光在凯特琳身上流转,然后大胆地落在凯特琳起伏的胸前。“我会一直等下去的。”
瞬间,凯特琳觉得心神晃荡,一阵晕眩,在她尚未回过神以前,伊凡又丢下一句,“别忘了,明天早上九点钟。”说完随即转身离去。
伊凡一走,凯特琳顿时坐在椅子上,她的脉搏快的吓人,老天,她到底该怎么办?伊凡刚才的暗示还不够清楚吗?这个男人要定她了!
凯特琳两颊绯红,要不是伊凡刚才表明对婚姻的排斥,她也许会和这个男人上床,然后变成丑闻中的焦点人物。那她简直疯了,更糟的是,她忘不了伊凡爱抚她的身体,吸吮她的乳蕾时,那种欲仙欲死的快感……凯特琳摇摇头想让自己清醒一些,她不能再让这些淫荡的假想占据她的心灵,伊凡要的只是她的身体,这唯一的贞操是绝对会留给自己未来的丈夫,她要给对方一块完璧,任何人都无法夺去……
就在凯特琳思绪纷乱之际,伯斯开门进来,关切地望着她说:“纽康先生刚刚跟我们借了一匹马,本来我看他脚受伤,要车送他,但他坚持要自己骑,还说明天一早就会来还给我们,所以我只好答应了,这样没关系吧?夫人!”
“嗯,没关系。”凯特琳忍不住轻叹了一口气,伊凡早就想好了用这招,他就有藉口再来“雾居”,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下,不是吗?
“你没事吧?夫人?”伯斯看她精神不济的样子有点担心,“纽康先生刚才是不是对你不礼貌?”
“嗯……也不完全是……”凯特琳欲言又止,“噢,伯斯,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应付那个男人。”
“你跟他有什么过节?”伯斯一脸的狐疑。
“不,我欠他一份人情,我一开始骗了他,今天又害他跟别人起冲突。”
“你是说纽康先生是为了保护你才受伤的?”
凯特琳点点头,伯斯突然面有菜色,眉头深锁。“我真该死,我不知道他是夫人您的救命恩人,我……我刚才把‘米蒂亚’借给纽康先生—;—;”
“什么?不会吧,伯斯?”凯特琳脸色大变,“你知道米蒂亚野性难驯,会把伊凡摔死的,噢,老天,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伯斯顿时宛如做错事的小孩,垂头丧气地接受凯特琳的斥责,“我……因为纽康先生刚才想贿赂我,所以……所以我直觉他不是什么好人,为了避免他再来骚扰您,我才会……难不成夫人您还想见他?”
凯特琳沮丧地跌坐在椅子上,叹了一口长气,“不……嗯……是……老天!我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看纽康先生似乎给您带来不少困扰,也许……也许您真的不想再见他了。”伯斯一语出口,才惊觉自己太多事了,他无权左右主人的意志,所以他赶紧又加了一句。“当然,这是夫人您的私事,小的不该逾越。”
“那你为什么要把米蒂亚借给他?”凯特琳的口气依旧严厉。
“这的确是我的过失。”伯斯一脸的愧疚。
“算了,我知道你也是为了保护我,你觉得他是个危险人物,不是吗?”是的,伊凡的确潜藏着极大的危险性。凯特琳无助地望着伯斯,这个老管家,是她唯一信得过的人,此刻,她极需一个倾听者,更需要伯斯给她忠告。
“我……我喜欢他。”凯特琳喃喃低语着,“真的,真的很喜欢!”
虽然伯斯还是一脸木然,但他的耳根却隐藏不住羞红的色泽。“那……纽康先生知道吗?”
凯特琳摇摇头,她真的看不透对方的心思。一开始,伊凡只表明对她是基于一份好奇,刚才这个男人又说他从来没想过结婚这回事,所以凯特琳不明白伊凡的心态,如果刚才她把真相告诉伊凡,说那个酒杯已经找到的话,那伊凡会不会改变心意?或者这只是她自己一厢情愿?凯特琳觉得心好乱……既然伊凡无意结婚,那她又何必告诉这男人酒杯的事,另一方面,她却又很想知道伊凡真正的心意,她真的好矛盾。
“伯斯?”凯特琳茫然地望着忠心耿耿的老管家,“坐下来吧,你这样站着,好象雕像般,会让我更紧张。”
“我看我还是出去,让夫人您一个人静一静。”
“噢,不,你不要走,伯斯,我……我需要有人给我一点建议,是……是我个人的私事,我真的很困扰……”
只见伯斯一脸的为难。于情,他很想帮主人分劳解忧,但于理,他知道仆人是不该听这些隐私的。
凯特琳可以感觉到伯斯内心的挣扎,最后,伯斯的情感还是战胜了理智,他拉了把椅子坐下来。“夫人,您请讲吧,我洗耳恭听。”
于是,凯特琳把整件事情的始末,包括那日记里所述的家族秘辛、酒杯的缘由,为什么她会只身前往伦敦,还有曼斯菲尔男爵遇害的经过,一五一十的告诉伯斯。
伯斯专注的聆听,凯特琳原本不以为这个老管家会责备她,可在伯斯的眼里,她看到了怜悯和同情。
“要是您早点身先士卒换就好了。”伯斯的口气有点激动。
“为什么?”
“因为这样我就可以代替您去伦敦……感谢神的保佑,还好你没事!您以后千万别再单独出门了,夫人。”
伯斯真挚关切的话语让凯特琳的泪水忍不住夺眶而出,伯斯就像是个慈祥的父亲,勾起了凯特琳无尽的感伤。
“你不认为我很傻,竟然会相信那个魔咒,还拼命想买回酒杯?”
“那个咒语是真是假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您对它深信不疑,不是吗?”
“难道你不认为我不该冒用外婆的名号诱骗对方出售酒杯?”凯特琳语带哽咽,“是我害死那个可怜的男爵,是我的错!”
“不,这怎么能怪你呢?”伯斯极力安慰她,“你只是想解决自身的困扰,那件谋杀案纯粹是个意外,你根本不需要这么自责,最该庆幸的是你没有受到任何伤害。”
凯特琳原本希望伯斯能骂她几句,这样或许她的心里会好过些,没想到伯斯却反过来安慰她,凯特琳的罪恶感反而更深。“但是至少……至少当时我应该主动向警方说明一切。”凯特琳的声音微微颤抖,“我应该告诉他们事情的经过,可是……可是我不敢,万一……万一警方查出曼斯菲尔男爵生前最后见的人是我,那他们一定……一定会派人来抓我的。”
“这下我完全明白,为什么您从伦敦回来之后就心事重重,也不想见客。您是不是也怀疑纽康先生是为了这件事来找您的?”
“嗯……刚开始我确实有点怀疑,因为实在是太巧了,但是后来他表明了来兰德森的目的,是为了收集新书需要的资料,你想,以他那声誉卓著的学者,会像个侦探般来这里调查什么吗?”
“是不太可能,但是更奇怪的问题是,既然他那么有名,又为什么千里迢迢来我们这个小镇,只是拜访……”伯斯欲言又止,深怕伤害凯特琳的自尊。
“我明白你的意思。”凯特琳点点头,虽然她很努力,但是对一个没大学文凭的乡下女人而言,会有多少人注意她的文章,何况是伊凡这种享誉盛名的学者。
“我想……纽康先生的确不太可能对我的文章感兴趣,一开始他就把我跟外婆搞错了,所以我猜……他原本应该是想拜访外婆,只是没料到她老人家已经过世了。”
“所以他就顺势把目标转移到您身上?”
“也许是吧。”凯特琳避开伯斯质疑的目光,脑子里想着伊凡在马车上跟她表白的那番话。
“这我就搞不懂了,纽康先生第一次来拜访您时,说他很快就得回伦敦处理要事,但是他不去收集资料,反倒悠闲地陪您去参加婚礼,还为了您跟别人大打出手—;—;”
“他陪我参加婚礼是想藉机看看我们这里的风俗民情。”凯特琳忍不住替伊凡辩白。
“夫人,恕我直言,我……我劝您还是提防一点比较好,您不觉得整件事情太不寻常了吗?您才刚从伦敦回来一个礼拜,马上就有人来找您……”伯斯的语气充满了怀疑。
“不,我不相信他还有什么其他目的,要不然他为什么还要我明天陪他到黑山上,探访一个传说是‘芬芳湖’湖仙的后代?”凯特琳不希望伯斯误会伊凡。
“那是因为您并没有把刚才说的这些秘密告诉他啊!”
“不,我说了一部分。”凯特琳摇摇头。“不过,我没告诉他酒杯已经拿到了,我骗他说根本没见到曼斯菲尔男爵。”
“谢天谢地,还好您没说。”伯斯如释重负般的松了口气。
“如果伊凡真的是来调查那件谋杀案,我都已经做了不在场的声明,那他明天应该就会回伦敦了,为什么明天还要来找我?这不就证明他的确是为了收集新书的资料,才来兰德林的吗?”
伯斯捂着嘴站了起来,“也许吧,不管怎么说,我总觉得这件事情不是那么单纯。”伯斯叹了口气接着说:“既然夫人要想听我的建议,我就大胆直说,我认为您不应该再见那个男人。您第一次拒绝见他是对的,从现在起,您更要坚持下去,万一他真的是来查那个案子,您一定会受到更大的伤害。我希望夫人懂得如何保护自己。”
凯特琳点点头,这个男人只是想要她,如果她再多跟伊凡相处一段时日,她甚至没有把握,自己是否还能抗拒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