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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特琳点点头,这个男人只是想要她,如果她再多跟伊凡相处一段时日,她甚至没有把握,自己是否还能抗拒那种致命的诱惑,老天,伯斯说的没错,到头来受伤的不是她,伊凡可以事后回伦敦,一走了之,可是她却得背负着不贞的罪名,甚至留下伊凡的私生子!
“我……我不能再见他了。伯斯。”凯特琳激动地摇头,“但是他很坚持,说每天都要来,直到我见他为止。我……我不像外婆那么果断,我真的不晓得该怎么办才好!”
“这你不用担心,我会负责把他打发走的,夫人。”伯斯拉拉领结信心十足地说:“我保证让纽康先生知难而退,这种小事就交给我吧!”
第五章
他简直是被打入了地狱!伊凡在浓雾中策马前进,无论如何,他今天非要见到凯特琳不可,已经两天了,凯特琳还是不肯见他,第一次伯斯跟他说凯特琳和律师密谈不便见客,昨天又说凯特琳身体不舒服,虽然他一再坚持要见凯特琳一面,这冷酷无情的老头儿却毫不客气地要仆役送客。
他原想硬闯进去的,但是就算见到了凯特琳又怎样?他根本没有机会和凯特琳单独说话,更别想亲亲她或是摸摸她……
老天,他真的快疯了,伊凡觉得自己简直像个大傻瓜。他为什么还不离开兰德森?凯特琳不是已经表明根本没见到贾斯汀,那他还留在这里干什么?
因为……因为他已经陷入了万劫不复的境地,每当夜深人静,只要闭上双眼,他的脑海中立即浮现凯特琳的倩影……那欲火焚身的感觉让他不得安眠。
他渴望再抚触那光滑如丝的肌肤,渴望揭开凯特琳羞怯矜持的面纱,探究她敏锐而纤细的内心世界……他多么期盼能和凯特琳共同分享彼此的喜乐……。伊凡觉得自己仿佛着了魔般,而且他深信,凯特琳对他也是有着同样强烈的渴望,这个女人只是在自我压抑。
他可以了解凯特琳的心境,毕竟她守寡了这么多年,在人言可畏的环境中,她不得不把自己封闭起来,关在那令人窒闷的孤寂世界里。避免参加婚礼为了不想忆起那沉痛的往事。她逃避大卫·;莫里斯,为的是不想伤害对方的男性尊严,而现在,她又要躲什么呢?是她自己的强烈的欲望吧?伊凡心想。
其实他们个性还满像的,伊凡不禁轻叹一声,他们不都在逃避现实世界中的价值观和道德观吗?他不也是一头栽进那自命清高的学术领域里,努力想洗清自己贫贱的出身,可是在过度文明的社会中,他的真心了随之被蒙蔽了,这也是为什么他每个礼拜一定要抽点时间去拳击场练拳,因为这样可以让他尽情发泄内心的郁闷和过剩的精力。可是凯特琳呢,她是如何度过那些漫漫长夜的?
无论如何,他今天一定要见到凯特琳,伊凡加快速度,就在穿过一片浓雾之际,他看到两匹马正在路旁悠闲地吃着草,这是凯特琳的马吗?也许她到林里散步好躲开他?如果真是这样,那他就不用看伯斯那老头儿冷漠的嘴脸了,伊凡赶紧下马,将马拴在同一株树上,快步走进树林里找人,就在这时候,他突然听到两个男人的声音,伊凡有些失望,不过他还是继续向前,想看看到底是什么在里面。
伊凡屏气凝神,小心翼翼地匍匐前进,这时他看见雷诺先生站在林中的空地上,旁边站着一个他不认识的人,在他们俩身后,摆着一个祭礼用的石架,看起来就像是个石桌,或者应该说是那种史前人类所用的祭坛。缕缕轻烟盘旋而上,增添了一股神秘而诡异的气氛。
此时,伊凡的目光看向在桌脚旁一堆看似动物尸骨的东西上,他不确定那到底是什么动物,可能是公牛吧。伊凡猜想。那动物的头整个被切下来,生殖器也不见了,伊凡忍不住干呕,瞬间,雷诺跟他的同伴惊愕地回头。
“是谁?快出来!否则我要开枪了!”雷诺大声咆哮,伊凡沉住气从林中走出来,目光依旧落在那被残忍杀害的死尸身上。
“噢,原来是纽康先生!”雷诺松了一口气说道:“我还以为是个无赖躲在林里,真是抱歉,你来看看这种疯狂的行为。”
伊凡向前看个究竟,那的确是一只公牛,牛皮上被刺得惨不忍睹,“老天!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还不是村子里那些白痴。”雷诺身旁那名陌生男子愤怒地说道:“那些人窜改杜鲁伊德教的教义,硬说这个石桌是以前他们祖先的祭坛。所以常常来这里举行这种残忍的祭祀仪式,总有一天,我一定要亲手逮到这些畜生!我要用长柄叉一个一个刺他们,让他们感受一下这些牲口被刺的痛苦!”
雷诺拍拍他同伴的肩膀,要他冷静一下,不要那么激动。“噢,差点忘了为你们介绍,这位是派瑞先生,他是帮普莱斯夫人家看管这片林地的管理员,我们现在所站的地方全都是普莱斯夫人家的产业。”
“那些混帐东西常常会利用半夜潜进这里,偷走这附近几家人的牲畜!”派瑞又开始激动起来。
“是啊,这可是我第七次被偷了,”雷诺也忍不住喃喃抱怨,“你知道吗?像这头大公牛可以在市场上卖到好高的价钱哪!这些该死的混球,要是被我抓到,非得活活勒死他们不可!”
“我也是!”派瑞在一边同声附和。“这下你知道我为什么把你拉来这里看个究竟了吧!雷诺先生,我们一定要赶快想出办法阻止他们才行。”
“这种事情经常发生吗?”伊凡望着地上那堆被支解的残骸,不觉背脊发冷,他觉得自己仿佛走进时光隧道,回到那未开化的洪荒时代……
“是啊,经常发生。”派瑞的回答打断了伊凡的思绪,“我已经在这里守过好几次,但是我实在很难预测那些混帐东西何时会出现。”派瑞懊恼地抱怨。
“我想,我应该把这件事告诉普莱斯夫人。我们一定要把那些家伙引出来!”
伊凡一听雷诺提到凯特琳,他突然想起那酒杯的事,那酒杯不正是杜鲁伊德教派传统的祭祀用的圣杯吗?难不成凯特琳会跟这事有关?
“噢,普莱斯夫人今天不在家,她说要去‘科诺工厂’谈今年羊毛的价钱,你还是明天一早再去找她吧,雷诺先生。”派瑞提醒雷诺。
伊凡一听到这消息,差点没气疯。他早该料到凯特琳为了避免见他,最后一定会用这招。
“您知道普莱斯夫人走哪条路吗?”伊凡急切地问派瑞,“我有急事找她。”伊凡沉住气,希望派瑞不会知道凯特琳在躲他才好。
“噢,我跟你说怎么走,如果你加快速度的话,说不定还可以赶上她。”派瑞显然毫不知情,他热心地告诉伊凡正确的路线。
这次凯特琳再也逃不掉了!伊凡谢过派瑞,随即转身快步离去,就算绕过整个地球,他也一定要找到凯特琳!
凯特琳沮丧地坐在地上,望着身旁停足不前的“马仔”叹气。要是她不让“马仔”驮负这么多东西就好了。
“马仔”只顾吃着路旁的青草,丝毫不知道主人的烦恼,这不能怪它,凯特琳心疼地望着“马仔”疲累的样子,要怪就怪自己,为什么满脑子只想着那个男人,才会没把鞍绳系好,伤了“马仔”的背。
“伊凡·;纽康,你这个该死的东西!”凯特琳忍不住喃喃咒着,这个男人为什么要出现?为什么要扰乱她平静的心湖,让她魂牵梦萦,昨天夜里,她作了个激情的春梦,半夜醒来,赫然发现自己的手抚弄着坚实的乳房!然后,在半梦半醒之间,她想象那双手是伊凡的……老天,那是何等无耻的遐想啊!凯特琳咬着下唇,一股罪恶感油然而生。
所以,今天一早她就决定出远门,也许离开镇上一天可以让自己的头脑清醒些。可是,一路上,她还是抹不去伊凡的影子,那教练而激情的吻令她春心荡漾,魂不守舍,直到“马仔”突然停住动也不动,她才惊觉自己的疏忽。如果再这样继续走下去,“马仔”非但会轻死,她也可能连人带马滚落山谷!
凯特琳甩甩头让自己清醒些,然后她爬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尘,与其坐在这里自怨自艾,还是趁早赶路回去吧。
她摸摸“马仔”的鼻子哄哄它,可是“马仔”还是寸步不移。看样子,她得另外想个办法骗骗这个顽固的家伙,凯特琳伸手到袋子里摸出一颗苹果贴近“马仔”的鼻子,一边哄着它,“来,乖乖向前走,这苹果就是你的喔。”
这时,“马仔”抬起头,闻闻凯特琳手上的苹果,慢慢跨出一步,凯特琳喜出望外,兴奋地后退继续哄它,“来,来这样才乖,嗯……对,我的好‘马仔’最棒了……”凯特琳全神贯注地诱骗“马仔”,以至于根本没注意到背后有人。
“嗨,马仔啊马仔,如果我是你,就不会听这女人的话,她最不守信用了。”
“伊凡!是你!”凯特琳猛然回头,惊讶的神情中掩不住那丝兴奋,“你来这里干什么?你—;—;你怎么会找到我的?”
伊凡俐落地下马,装出一副不悦的神情回道:“问你自己啊!你今天又吩咐伯斯说什么样的藉口啊,说你去了美国,还是去了月球?”
“你……你没见到伯斯?”
“是你那位好心的牧场管理员告诉我的。”伊凡皱皱眉头,指着“马仔”问道:“你的马怎么啦?”
“噢,它的背好象有点痛,都怪我,早上急着出门,没把鞍绳系牢,可能被马鞍磨伤了吧。”
伊凡走近“马仔”看个究竟,“它的背的确有点红肿,我看你最好不要再骑上去了。”
“我知道,我只是想把它拉回去。”
“上来吧,我们一起带它回去。”伊凡指着他的马若无其事的说道。
老天!伊凡要她共骑一匹马!凯特琳顿时两颊羞红,心跳急促。
“不—;—;不用了,”凯特琳嗫嚅地回道:“你先走,我牵‘马仔’慢慢回……”
“别再躲了,好吗?”伊凡凝望着她的眼睛,目光咄咄逼人。“我现在已经抓到你了,要嘛你就跟我一起骑回去,不然我就跟你一起‘走’回去,但是你别想再逃了!”
凯特琳一想到必须跟这个男人如此靠近,心里就悸动不已,这一段路程,她怎么受得了呢?可是……她已经无选择的余地了……就在凯特琳犹豫不定之际,伊凡一把将她抱起放在马背上,随即一跃而上,凯特琳的肩膀贴近伊凡壮硕的胸肌,她的臀碰触着伊凡的鼠蹊部,伊凡强而有力的臂膀拉紧缰绳,环住她的身体,此刻,他们俩是如此的靠近,近到只要凯特琳稍微转个头,就会碰到伊凡的唇!
“这个猫捉老鼠的游戏,你打算要玩多久?”伊凡的话打破了尴尬的沉寂。
“游戏?”
“没错,你到底要躲我到几时?”伊凡的语气略显激动,此刻,凯特琳真希望伊凡离她远一点,因为她的身体忍不住地颤抖着。“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我没有要躲你的意思,只是……只是这一两天真的太忙了。”
“忙的连见我一面的时间都没有?”伊凡凑近她的耳连,声音哑而低沉。
这个男人为什么总是这么直接?非得把她逼到绝境来不可?凯特琳呆望着被浓雾覆盖的山路无言以对。
“你现在在这里躲我就跟躲大卫·;莫里斯一样,告诉我,你是不是也跟他有过一段,后来又故意吊他的胃口,所以那家伙那天晚上看到我跟你亲热时才会那么火大?”
刹那间,凯特琳面红耳赤,她倏地转身瞪着伊凡辩白,“不!我从来没有跟大卫做过……做过那种事!”
“哪种事?你是指做爱吗?”
“我……我可没说那两个字。”凯特琳一颗心简直快蹦出来了。
“不要再自欺欺人了,凯特琳。大卫对我恨之入骨,是因为你拒绝他,却让我一亲芳泽,他恨不得一拳打死我,因为他看出你喜欢我,你想要……”
“不!我不想!”凯特琳无力地反驳。
“哦,是真的吗?”伊凡故意凑近她的脸,亲吻她的耳垂,那温热的鼻息使得凯特琳血脉贲张。“要不要我证明给你看啊?”伊凡的话语充满着挑逗的意味。
“不……不要……”凯特琳不自觉地闭上双眼喃喃呓语着,但是伊凡已经勒马停住,温柔地将她的脸扳过来,然后……凯特琳被汹涌的欲海淹没了,一切就如昨天那场激情的春梦般,他们俩热情拥吻,伊凡每个指节有如通了电流般,使得凯特琳的每一寸肌肉震颤不已。连续三个孤寂的漫漫长夜里,凯特琳每天期待的就是伊凡的吻,她的理智已经无法战胜肉体的强烈欲求,所以……当伊凡的手慢慢滑进她的胸衣里时,凯特琳没有抗拒,只有满足的娇喘和低吟,那亢奋的快感比梦中还要激烈!
“怎么样?我说的没错吧?”伊凡放开她,嘴角泛起一丝胜利的笑容,“你很想要我,对不对?不要再否认了,凯特琳,这并不是一件可耻的事啊,你到底在怕什么?”
凯特琳瞠目结舌,有点晕眩,突然间,她惊觉自己坐在伊凡的大腿上,而且他们上了公路,这里随时会有人经过,她真是昏了头,怎么会如此放纵呢?凯特琳连忙挣脱伊凡的怀抱,从马背上一跃而下,万一刚才被人撞见就完了,凯特琳羞愧得无以复加,她失魂落魄地牵着“马仔”低着头快步向前。此刻,她真恨不得有一匹快马载她飞奔而去,远离这个危险的男人。
但是“马仔”很不配合,慢吞吞地走走停停,伊凡轻易地跟在凯特琳身旁叫她,要她上马。
“请你不要再烦我好不好?让我安静一下。”
“你根本不需要这样逃避现实。”
伊凡的话深深刺痛了凯特琳的心,他到底要怎样?难道非要伤得她体无完肤,要她亲口说,她希望他娶她?
就算说了又如何?他不是已经表明这辈子没有结婚的打算,她的梦还没醒吗?
“你只是怕,怕自己的情感淹没了理智,怕触及婚姻这种敏感的事。傻瓜!爱人与被爱都是人类的天性,你为什么一定要掩藏自己的本性呢!”
凯特琳摇摇头沉默不语,这个男人根本无法体会她内心的挣扎和痛苦。
“你怕让男人接近你,”伊凡毫不隐瞒的继续伤她,“因为你怕他们会揭下你羞怯的面纱,看穿你的渴望跟……”
“我不是你想的那种淫荡的女人!”凯特琳激动地反驳,“我……我不是!”
“我没说你是啊,”伊凡严肃地澄清自己的意思,“但我知道你并不是真的胆怯怕生,其实你内心比任何人都还要刚强,而且善良,就像你躲大卫吧,我看得出你是不想伤害他,而不是怕他,你是个集美丽和智慧于一身的好女人,你有什么好怕的呢?任何一个人都很希望跟你做朋友,你为什么非要拒人于千里之外?”
朋友,不是妻子?凯特琳的心又抽痛了一下。“我不需要异性朋友。”凯特琳语带哽咽,“我只希望一个人过……平静的生活。”
如果她真的像伊凡所说的那么好,为什么伊凡不以结婚为前提,认真的和她交往?那些想娶她的人,哪一个不是看上她的财富?那天晚上,大卫不是说的很清楚了吗?那家伙把她的文章批评的一无是处,那些求婚时说的话全是花言巧语。有时候,她甚至怀疑威利当年娶她也是为了反抗他专制蛮横的父亲才决定娶她的,威利或许是真的喜欢她,但那并不是“爱”。
至于伊凡,这个令她心动的男人却根本没有结婚的念头,即使再庞大的产业也吸引不了他,伊凡也许出身名门,根本不在乎这些世俗的财富。对!这男人只对她的身体感兴趣。然而,她是绝对不会把自己的“第一次”献给丈夫以外的男人,这点她一定要坚持下去。
凯特琳放慢脚步,向前一看,前方的确有人快马回鞭迎面而来,凯特琳赶紧喝令“马仔”停步,这时伊凡也紧跟上来。“快!快上马!前面那个人说不定是强盗!”
凯特琳犹豫了一下,伊凡又催她,“快啊!把脚放在马蹬上,快点上来啊!”
已经太迟了,那个人离他们愈来愈近,凯特琳定睛一看,稍微松了口气,对方看起来彬彬有礼,不像是坏人。
“两位好!”陌生人气喘吁吁地勒马停步向他们问候,可是因为他一路疾驰的关系,那家伙整张脸胀得通红。然后,他的目光落在凯特琳身上。“您该不会就是普莱斯夫人吧?我听她的仆人说,她应该会走这条路,所以—;—;”
“请问你是哪位?”伊凡插嘴问道。
“噢,我叫昆利,我是从伦敦来的,有些问题想当面请教普莱斯夫人。”
刹那间,凯特琳全身血液仿佛冻结般,他们还是找到她了!她日以继夜烦恼的事,她最担心的一刻终究来临了!但另一方面,凯特琳却也有如释重负的解脱感,至少现在,她已经不需要随时提心吊胆,躲躲藏藏了,该来的终究要面对,凯特琳深吸了一口气,决定挺起胸膛,勇敢接受命运的安排。
这时,昆利从口袋里摸出一封信说道:“我是曼斯菲尔夫人雇用的私家侦探。坦白说,我是来这里调查她儿子的死因,这封信是曼斯菲尔夫人的律师写给我的,上面交代了她想调查的事。”
伊凡立刻向前伸手要拿那封信,不过昆利把手缩回去摇摇头,两眼直盯着凯特琳。“如果我猜的没错,您应该就是普莱斯夫人吧?”
“你没有必要回答他!”伊凡瞄了凯特琳一眼,眼神带着警告的意味。
凯特琳并没有理会他。当初她不敢向警方说明是怎么一回事,但并不表示她不跟警方合作,更奇怪的是,伊凡听到她涉入一宗谋杀案,却没有半点惊讶的神情。
“没错,我就是凯特琳·;普莱斯。”凯特琳坦白承认自己的身份。
昆利将曼斯菲尔夫人的信递交给凯特琳。凯特琳展开并开始阅读。
普莱斯夫人:
据我儿子的好朋友伊凡·;纽康先生称,我儿子生前最后一个即是前去赴您的约,亦即是说您就是我儿子生前最后一个见到的人,我想请您告诉我,我儿子遇害的具体经过,请体谅一位丧子的母亲的悲伤及急于了解事实真相的心情。请您将所知道的经过向我的代理人昆利侦探说明,谢谢!
“普莱斯夫人,您没事吧?”昆利的声音把她从地狱中拉了上来,凯特琳别过头去,看到昆利关切中带着好奇的眼神,她没有勇气再看伊凡一眼,此刻,她的心中除了愤恨,更充满了羞愧和耻辱……老天!她还以为伊凡真的欣赏她!
什么写书!根本是这家伙的幌子!这个卑鄙的男人竟然用这种藉口接近她,为的是套她的话!
凯特琳愈想愈气,她为什么要感到羞愧?可耻的是这个玩弄她感情、利用她的畜生!
“凯特琳,我……”伊凡不知如何启齿。
“噢,昆利先生,我来给你们介绍,这位就是信上所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