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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你不用再假装欣赏我的文章了。”凯特琳喃喃低语着,“我知道你原本是想见我外婆的。的确,她是个传奇人物,难怪你会对他感兴趣。我想……当你知道‘雾之女’原来是我时,一定很失望吧?”
凯特琳这番话让伊凡心疼不已,他激动地摇头澄清,“不!我是来找你的,而且我觉得你跟你外婆一样,甚至比她还要迷人,我一点都不后悔来这里。”
“可是到目前为止,我几乎都在给你添麻烦—;—;”
“不,你没有。”伊凡立刻打断凯特琳,不让她再自责下去。
“我今晚实在不应该跟你一起去参加喜宴的。”凯特琳还是一脸的歉咎,“我早该知道,大卫一旦看到我跟别的男人在一起,会有如此疯狂的反应……”
大卫,这个名字顿时又让伊凡醋劲大发。“尤其是你昨天才吻了他。”伊凡的口气异常冷漠。
瞬间,凯特琳满脸羞红,手足无措。
“如果我记的没错,你不是告诉我,你拒绝了他的求婚吗?”
“我是拒绝他了。”
“那你又为什么要吻他?”
“我没有!是他—;—;他强吻我的,我—;—;我拼命反抗,可是……可是他—;—;”凯特琳语带哽咽,满腔的委屈顿时浮上心头。
“你是说那混帐东西强迫你的!”伊凡紧握双拳,义愤填膺。“该死的畜生,刚才真应该再多揍他几拳!”
“别这么说。”凯特琳无奈的摇头,“这样是没有用的,只会让他更恨我罢了。大卫他根本无法了解,为什么我不想嫁给他的真正原因……”
“你的意思是,你真的不爱他?”
“嗯。”凯特琳点点头。
“但是,那家伙刚才不是说你是因为什么‘魔咒’才拒绝他的求婚?”
凯特琳顿时别过头去,望着窗外沉默不语。
“告诉我实情好吗?到底是什么魔咒?”伊凡还是不死心地继续追问下去。
凯特琳还是闷不吭声,看样子她根本不想说,这下伊凡是真的沉不住气了,“到底那咒语是什么?我应该有权利知道吧?”
凯特琳终于打破了沉默,可是她的声音是颤抖的,“假如我……我告诉你的话,你一定……一定会认为我疯了……”
“也许吧,我已经开始觉得你是个危险人物了。”伊凡不自觉地说道,但他没想到这句话对凯特琳的伤害有多深。
“你跟我公公一样。”凯特琳悲惨的面容令人不忍卒睹。
“你公公?”
“嗯,就是刚才喝醉酒在大厅咆哮的那一个,他就是威利的父亲。”
伊凡这时想起了李琳太太昨天跟他提过这个人,这家伙果然对凯特琳心存成见。
“你刚才应该有听到一些吧?”凯特琳叹了口气,抬起头望着伊凡。
“大厅人声嘈杂,我没注意到他在类我,等到舞曲结束,我好象听到他说你让他太太无法生育,是吗?”
“那不是真的,他说我用魔法和咒语害了他们全家,但是我根本不—;—;”
“我明白,我不会相信那种无稽之谈的。”伊凡想起李琳太太告诉他这镇上有些人对凯特琳传播的谣传,“我不相信那些什么魔法,更不相信你会害人,何况是自己的丈夫。这就是大卫·;莫里斯所说的咒语吗?”
“只是一部分,不过—;—;”凯特琳欲言又止,她杏眼圆睁瞪着伊凡问道:“你怎么知道这些?你刚才不是说只听到一些?你怎么晓得我公公一直认为威利是我害死的?”
老天!这下他真的说溜嘴了,伊凡懊恼不已,他真的无意伤害凯特琳,却不小心把李琳太太告诉他的也说了出口。“嗯,……事情是这样的,昨天我跟李琳太太聊到你,她说……说这镇上有些人跟你公公一样,认为你……嗯……”
“说我是个女巫,说我对威利下手,所以他才会落马而死,对吧?”凯特琳委屈地喃喃低语,“我知道别人是怎么用异样的眼光看我的,但我没想到安妮也会—;—;”
“噢,不!”伊凡赶紧澄清,“李琳跟我说这些的目的,是叫我不要轻信那些无聊的谣言,她完全不相信那些胡言乱语。”
“真的吗?”凯特琳的目光又飘向车窗外,仿佛陷入了沉思,“安妮没告诉你,我上面好几代的祖先都是婚后不久就意外猝逝?”
“没有,”伊凡愣了一下,“她只说你的际遇很不幸。”
这时,凯特琳深吸了一口气,幽幽地说道:“的确,我是生长在不幸的家庭阴影之中,其实我也了解一般人好奇的心理,很多人都怀疑我们‘雾之女’是为了获得庞大的遗产,而害死自己的丈夫。”
“那些人不过是一群迷信的傻瓜,你何必把他们的话放在心上?”
“我没办法充耳不闻,你想知道那个魔咒是吗?好,我告诉你,”凯特琳一反常态的冷静。“我的家族中所有的女性都被诅咒,所以我们的丈夫都逃不过意外,就算我们生了儿子,他们长大以后也无法生育,这个家族注定不会有子嗣。”
刹那间,伊凡目瞪口呆,他不相信这样一个聪慧的女人会相信这种荒谬的事情!更离谱的是,她还有办法让大卫·;莫里斯那家伙深信不疑。
伊凡不禁哑然失笑,他故意问凯特琳,“你该不会相信这种事吧?”
“不,我相信,”凯特琳的口气异常的坚决。“我知道以你学者的眼光看来,这的确是很荒谬。虽然我研究那些志间传说也是尽量站在学术观点,但有些事情真的不是一般常理可以解释的通的。有时候,那些不可思议的事件不是人类可以控制的。”她不禁愈说愈动情。
“譬如什么?”
“你没听到威利的父亲刚才说我们前四代的‘雾之女’都是恶魔,你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说吗?因为所有娶我们的男人都是婚后三年内死亡。除了我母亲当年和父亲一起意外身亡,其余的都比自己的丈夫多活了好几十年,我现在的命运不也是这样吗?”
虽然伊凡不是很信,但凯特琳这番真切的自述却也让他感到不寒而栗。
“老天,这确实是太巧合了,那他们都是怎么死的?”伊凡迫不及待想知道更多。
“我的曾祖父死于船难,我外公则是跟朋友上山打猎时意外中弹身亡,而我的双亲……”凯特琳强忍着哀恸,回忆那一段段悲惨的往事。“我父亲的坐车翻落山崖,至于我丈夫,威利,你已经知道了,不是吗?他们全都死于意外,而且都留下了为数不小的遗产,除了我母亲之外,虽然我们这些遗孀都继承了不少产业和宅邸,但是我们都宁可待在‘雾居’里,这才是我们家族世代相传的产业。”
“这故事太传奇了!”伊凡忍不住频频的摇头。“你真的相信这些不幸都是因为那个魔咒?”
“嗯,这是我后来在一本日记里发现的秘密。最初我也是很怀疑,但是后来印证了接连四代的不幸之后,我不得不承认那诅咒的真实性。”
“这一点证据根本不足以信,”伊凡用他科学的研究态度理直气壮地说道:“再说,为什么是你之前的三代连续发生这样的怪事?那再之前呢?这又做何解释?”
“那是因为从我曾祖那代开始,我们都没有喝—;—;”凯特琳突然打住,其实就算凯特琳不说,伊凡也猜得出,她们这四代的“雾之女”都没有喝下那酒杯里的酒。
“没喝什么啊?”伊凡故意逼问她。
这时候,凯特琳脸色苍白,慌乱地望着车窗外。“噢,到家了,来,我们快点进去看看你的腿怎么样了。”凯特琳此刻如释重负般的松了口气。马车一停下来,她立刻拉开车门招呼约翰来扶伊凡进屋里疗伤。伊凡沉住气决定先进去再说,今晚他不得到答案是不会走的。
十分钟过后,凯特琳带着那个叫伯斯的老管家和一名女仆到大厅来看他,伊凡小声咒骂一声,这样一来就根本没有单独和凯特琳谈话的机会。
“请你看看他的腿,伯斯,纽康先生的腿不知道有没有骨折?”凯特琳吩咐一旁的老管家,同时在伊凡瘀青的右眼放了一个冷敷袋。
“那您得先请这位先生把裤子脱下来,夫人。”伯斯面无表情的说道。
瞬间,凯特琳两颊羞红,难为情地望了伯斯一眼说:“噢,那就麻烦你帮纽康先生看看,我跟丽莎先出去一下。”
伊凡不以为然的瞄了伯斯一眼,这老管家冷漠的表情让他觉得不舒服。“我看不必了,我还是自己去看医生吧!”
“请便。”伯斯还是面无表情,不过他的口气倒是带着不屑的意味。
凯特琳这时候赶紧趋前化解僵局,“相信我,伊凡。伯斯曾经在潘伯克公爵家里当过仆役长,以前公爵骑马或是打猎受伤时,都是伯斯在一旁照料的,我保证他在这方面绝对不输给专业的医生。真的,你应该让伯斯帮你看看,他懂的医学常识比我还要多。”
伊凡突然灵机一动,也许他可以利用跟这个老管家独处的机会,贿赂一下这家伙,套出一点秘密也说不定。
“好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就请他替我检查一下。”伊凡此刻倒希望凯特琳跟那名女仆赶快离开。
凯特琳她们一走,伯斯随即冷冷地说道:“请你脱掉裤子,纽康先生。”
伊凡尴尬地照做,然后将受伤的右腿放在凳子上,再把内裤往上拉,直到露出整个大腿。
伯斯走到他的身旁,摸摸伊凡的膝盖骨,轻轻按揉,“这样会痛吗?纽康先生?”
“不会。”
接着,伯斯加重力量反复按揉,正好压到伊凡的痛点。
“哎唷!”伊凡大叫出声,“这里很痛!”
伯斯低头仔细地检查一番,然后挺直背脊冷冷地道:“放心,你的腿不过是有点青,因为刚好是撞到膝盖骨,所以你走起路来才会觉得痛,只要休息个一、两天就没事了。如果是骨折的话,疼痛的点绝不在这里。”
“谢谢你,伯斯。”伊凡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你现在可以穿裤子了,先生,我去请夫人进来。”伯斯还是一脸的冷漠。
“噢,等等!”伊凡突然跳了起来,火速套上长裤,“我想跟你道歉,刚才我实在是太失礼了。”
“没关系。”伯斯漠然在回应。
“我是说真的,你的确是一位很好的管家,我相信普莱斯夫人一定很庆幸能有你这样的人来协助她。”
伯斯怀疑地瞄了他一眼,伊凡肯定这老头是个防卫心很强的人,伸手到外套口袋里摸出一镑金币递给伯斯,“这是一点小意思,请你收下。”
“不,不必了,纽康先生!”伯斯脸上的表情顿时变得温和了些。
“这是应该的,你就不要客气了。”伊凡将钱硬塞给这个老管家,“嗯……伯斯先生,我想问你几件有关普莱斯夫人的事,如果您愿意回答我的话,我可以再加一倍。”
瞬间,伯斯脸色又沉了下来,“很抱歉,纽康先生,就是给我再多的钱,我也不会随便谈论我的主人的事。”伯斯此刻的口气比刚才还要冷漠。
伯斯激烈的反应倒是出乎伊凡意料之外,一般来说,仆人都很喜欢谈论主子的是非,何况又有谁能抗拒金钱的利诱?这老头难道一点都不动心?
“我不是要问她私人的事,我只是—;—;”
“那就请您自己去问普莱斯夫人。”伯斯不客气的打断伊凡。
看样子,伊凡这次真的打错算盘了,这过,换个角度来看,伊凡是更加佩服凯特琳,她能让仆人如此忠心,的确不是件简单的事。
“真是对不起,伯斯先生,如果有冒犯的地方,还请您原谅。”伊凡诚挚地向伯斯道歉。
只是伯斯闷不吭声,掉头就走。
“请不要跟普莱斯夫人提这件事。”伊凡在他背后说了一句,不过伯斯显然没有听进去。
“真该死!”伊凡喃喃自语,这下子他可把全部的计划一手搞砸了!他刚才真是疯了,怎么会想贿赂那个老顽固呢?现在他只求伯斯千万不要把这件事告诉凯特琳才好……。然而,不到片刻,当他看见凯特琳崩着一张脸进来,嘴唇微微颤抖时,伊凡知道,一切都完了!
“坐下来。”凯特琳手捧几条干净的毛巾轻声说道。那欲言又止的模样使得伊凡更加心慌。凯特琳刻意避开他的目光,拿起一条热毛巾擦拭他嘴角的血污,她的手指剧烈地颤抖着。
这时,伊凡再也按捺不住,他抓住凯特琳的手急切地问道:“你究竟是怎么了?为什么突然这么怕我?”
“伯斯他—;—;他说你—;—;你刚才想问他有关我的事,还说你……你叫他不要告诉我,是真的吗?”
“是真的。”伊凡沮丧地叹了口气。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什么?”伊凡激动地抓起凯特琳手上的毛巾丢到一旁。“因为我想了解你,你挑起了我的好奇心,然后又不肯告诉我全部的故事。所以……所以我才想试着去问你的老管家,我以为他应该会知道。”
“不,伯斯根本不晓得那些秘密,除了……除了大卫以外,没有人知道。”
刹那间,凯特琳眼眸中满是绝望和痛楚。“你为什么非得打破沙锅问到底?”
“我刚才差点为你杀了人,我想,你应该会把全部的实情告诉我。而且,你都已经跟大卫·;莫里斯说过了,所以这也不算是秘密了吧?说不定他会很想告诉我呢。”
果然如伊凡所预期的,凯特琳一定不希望他从那家伙口中听到什么,凯特琳把手抽回来,茫然地走向窗前,此时,晕黄的月光笼罩着凯特琳纤细的身影,伊凡好生怜惜他从未有过如此心动的感觉,就是以前的未婚妻芮塔,也未曾让他牵肠挂肚,意乱情迷……
“四年前我发现了那本记载家族秘辛的日记,”凯特琳望着窗外幽幽地说道:“上面记载着一段可怕的往事,我的先祖们依循着杜鲁伊德教派的神秘仪式,规定所有女辈一定要在婚礼当天喝下圣杯里的酒,否则她们的丈夫必在三年内死亡,而且任何子嗣都无法生育而我就是其中一个受诅咒的子孙!”
圣杯!一定是贾斯汀所有的那个大酒杯!伊凡不敢相信凯特琳真的说了!他沉住气继续套她的话。“那你当年一定是没喝,为什么呢?是因为你不知道这个秘密吗?”伊凡其实早就知道答案,他只是希望听凯特琳亲口证实他的推测。
“不,就算我当时知道那个魔咒,我也不可能喝,因为那个酒杯在我曾祖父那一代被卖掉了。”
卖掉了,这么说,贾斯汀家的酒杯原来的主人是凯特琳的家族!
“你知道卖给谁了吗?”伊凡明知故问。
“那已经不重要了,不是吗?自从失去酒杯后,那可怕的诅咒就一代接一代的应验了。”
“但是如果你知道卖给了谁,你就可以想办法把它买回来,这样就可以停止不幸再发生啊!”伊凡沉住气,等待凯特琳的反应。
凯特琳沉默了好一会儿,最后她叹了口气道:“我试过了,这也是为什么大卫一直缠我的原因,他原本以为我这一次一定找到了真正的酒杯,没想到那个住伦敦,原本答应要卖给我的人爽约了,所以……所以我还是没有拿到东西。”
凯特琳心跳急促,她不得不说谎,因为她好怕卷入那恐怖的谋杀事件,即使伊凡是可信的人,她还是不敢说出实情。
这一刻,伊凡总算是松了口气,凯特琳果真是无辜的,他真该为自己的多疑向这个善良纯洁的凯特琳道歉,也许是贾斯汀当时跟歹徒搏斗时不慎掉落……,凯特琳刚才不是说的很明白了吗,她根本没有和贾斯汀碰到面,换言之,贾斯汀是在赴约前就遇害了。
他真是个大傻瓜,伊凡狠狠地咒骂自己,现在该怎么办?难道要跟凯特琳说实话,说他来兰德森的真正目的,是要查出跟命案有关的线索。不,他不能这么做,凯特琳已经看出他并不是真的对其文章感兴趣,如果再让她知道这些,她一定会受到更大的伤害。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继续伪装下去,这几天假装收集资料,等回到伦敦之后,就把这一切忘了,恢复他原本的生活,伊凡不断告诉自己。但是,他真的做的到吗?眼前这个女人已经彻底搅乱了他平静的心湖,他忘得了那张美丽哀伤的容颜吗?
“你现在已经明白,为什么威利的父亲会说我是个恶魔了吧?”凯特琳缓缓转过头来,喃喃呓语道。
瞬间,伊凡心痛如绞,他知道那种不被了解的孤独无奈,他可以体会凯特琳所受的苦,那些恶毒的谣言和世俗的眼光逼得人喘不过气来,他明白那是一种多么无助的感觉……
突然间,一股强烈的同情和怜惜充塞着伊凡的心,他忍痛走向凯特琳,紧紧将她拥入怀中激动地说道:“不,我不认为你是恶魔,一点也不。”
此刻,凯特琳娇小的身子在他的臂弯里微微颤抖着,伊凡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出于同情还是欲望,他轻柔扳起凯特琳的下巴,吻上她的唇……
“哎唷!”
凯特琳听到伊凡叫了一声,她连忙抽身。“噢,老天,你嘴角又流血了!”凯特琳慌乱地找毛巾。
“不用担心,真的没事。”伊凡拉住她。
“胡说,你赶快坐下来,我帮你擦点药。”凯特琳坚持要伊凡坐着,然后立刻到橱柜里拿出一罐软膏,她的心跳依旧急促,老天,好在他们没有继续下去,否则她一定又会迷失在茫茫欲海中无法自拔,她再也无法接受伊凡那激情的深吻,尤其是她刚才并没有告诉伊凡,关于那酒杯已经在这屋子里,她又说了一次谎,凯特琳觉得心虚。
“我不要擦这些东西。”伊凡望着她的身影喃喃抱怨着。
“这药很有效,它可以消肿止血。”凯特琳耐心地劝他,随即舀出一点敷在伊凡的嘴角,没想到伊凡一把抢过那罐膏药摔到地上,凯特琳立刻蹲下来想抢,却被伊凡强拉到他的大腿上。
“住手!”凯特琳慌乱地挣脱,“傻瓜,别这样,你已经受伤了,不要再—;—;”
“你为何不用你的吻让它快点好?”伊凡的眼里燃烧着熊熊欲火。
凯特琳望着伊凡脸上那些为了她而受的伤,内心激荡不已,这个男人活像是威尔斯传说故事当中出现的骑士,为何现在这样对她?难道真的如大卫所说,伊凡只是想满足自己的欲求?
对,一定是这样,那天伊凡在湖边看到她几近半裸的样子,一定认定她是个放荡成性的女人,然后,她又轻易的让男人吻了她,所以伊凡此刻才会对她予取予求,不,她不是那种随便的女人。
“来,吻我,快吻我啊,凯特琳。”伊凡眼里强烈的渴望令她畏惧。
“不要胡闹了,这样会伤了你。”凯特琳别过头去,避开伊凡的视线。
“你的冷漠才是对我最大的伤害。”伊凡俯身用鼻子轻触凯特琳粉嫩的颈。
“不,不要……不能这样……”凯特琳喃喃低语着,但是她觉得全身瘫软无力,不能也不想离开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