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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不像话妖孽王爷不要跑-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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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莫名一动,古颜夕正要说话,意外听见门外再度传来脚步声。她正要回头却发现应墨隐突然加大了臂膀的力道将她死死困在怀里,良久就听大门再度被人打开,与之而来的则是一声尖叫:“呀,你们怎么……”

古颜夕如遭雷击,这个声音……

应墨隐这时才把她放开,他一脸淡淡,十分无辜地看了古颜夕一眼。古颜夕瞪了他一眼,满头黑线地转过去,就见范御熙和范御凡站在门边,此刻那两人一个满脸惊讶,一个满目幽深,被这样看着,古颜夕真是羞愧得想死。

心道应墨隐这变态一定是故意的,正这样想着,竟见他上前道:“你们来得似乎不是时候,本王跟颜夕正要……”

欲言又止,却十分惹人遐想,古颜夕心中一惊急忙拉过他不让他再多说。

她苦笑看着范御熙二人,颇有些委屈道:“表哥你们怎么到这儿来了?”

范御熙一汪深眸似有千百种情绪翻过,最后全都归于静水。他折扇轻挥带着几分落寞,拍了拍古颜夕的脑袋,声音柔和:“幸好你没事。”

一听这话,古颜夕心头一酸,险些哭出来。

不管她在外面有多强硬,但每每面对这些家里人的时候,就会不自觉放下防备。不用想也知道她失踪的这几日范御熙他们有多着急,虽然他嘴上只说了没事就好,可看着他眼底的乌青跟浅浅的胡茬,估计根本就没睡过觉。

就在气氛越显伤感的时候,应墨隐忽然轻咳一声,伸手拉着古颜夕,状似无意地看着范御熙道:“范公子放心,有本王在,颜夕一定不会出事。”

明明语气和缓,但那气势却含着挑衅。古颜夕愣怔只觉得这人小孩子气,就听范御凡冷笑一声道:“那王爷怎么不说,正是有你在,我颜姐姐才会有这么多麻烦?”

范御熙微不可见地皱眉瞪了他一眼,回目,眼神淡了下来。没有再多说只走近院内,这才将这几天洛阳城的情况娓娓道来。

原来在出事那天,凌薇和古流烟很快赶到范家通风报信。可惜当他们赶到的时候,郊区竟是不见任何人的踪影。除了尚未清理的血迹外丝毫没有下落,最后还是范御熙在悬崖边找到了古颜夕裙角的布料,这才料定二人都坠下了悬崖。

“原以为你们出了事,当日我也曾派人下山寻找,可惜都没有下落。”

范御熙说着,却也不自觉微微一叹。由于事出突然,他们谁都不敢说只能自己查询,但很快就发现另有一队人马也在找古颜夕他们的踪迹。范御熙一边吩咐手下人小心行事一边去查,很快查到了赵汉明头上。

而此时宫中也传来了消息,不知应炎煦是如何知道了消息,竟在一天之后昭告天下说应候王与王妃遇难,欲要发国丧厚葬两人。知道葬礼一旦达成即便找到古颜夕他们也无力回天,范御熙这才抓紧速度,一边派人在整个山中找人,自己则带了范御凡和范庭川从周边山庄摸索。

幸亏皇天不负有心人,这一日他跟范御凡刚刚来到此处,就见几个行踪可疑的男子在此出没。见那几人似乎是往这个方向走的,不多会儿就听到一片哀嚎。料定此处有事发生,他急忙赶了过来,这才遇到古颜夕二人。

听他说得这般轻描淡写,古颜夕却能想象他们遭遇了多少危险。眉宇间略显担忧,她想了想,问道:“那现在洛阳城中是什么情况?”

“应候王府挂了白绫,陛下也亲自派人去慰问过。城中百姓虽不知发生了什么,但见此情景,多半都认定你二人已经不在。所以……情况并不好。”范御熙说着,眉峰轻蹙,“你们打算怎么做?”

深吸口气,古颜夕瞥了应墨隐一眼,道:“总归是要回去,只不过……”

“那现在就回去好了,趁着国丧还没发。”范御凡天真地说着,刚一说完,就见应墨隐抬眸看向自己,眼神微凉。

“怎么,难道我说错了啊!”并不知应墨隐打的什么主意,范御凡不悦道。

古颜夕亦是不知,只看着应墨隐此刻的神情,她忽然心念一动,试探道:“王爷的意思……难道是想……”

目光瞬时变得柔和,他伸手抚了抚古颜夕的脑袋,十分宠溺。范御熙看着他这个动作眉眼一深,却是什么都没说,静等他的回答。

“当日出丧时领头的,可是派了赵家?”良久,应墨隐出声问道。

点点头,范御熙突然明白过来应墨隐的意思。望着他的眼神更加幽深,眉宇间的皱痕微微添起,他道:“王爷,决定了?”

“范公子,本王可是应候王。”仅这一句,算是回答,也算是警醒。

范御熙微微怔住,随后却扬唇笑了笑。

掩去眸底的异色,他缓缓起身,拱手道:“那这一次,便让范家助王爷一臂之力。”

应墨隐深看着他,良久抱以笑应道:“果然,范家只有大公子最识时务。”

二人意味不明的话让古颜夕跟范御凡颇有些理解不了。而在说完这些后,范御熙又嘱咐了古颜夕几句,这才起身离开。

一路上看着他一言不发、心事重重的样子,范御凡再也忍不住,拉住他的袖袍道:“大哥,他对颜姐姐那么坏,你干嘛要帮他?”

范御熙静望着面前景色,许久长舒口气:“就当……是咱们范家欠他的吧。”说完,不顾范御凡一脸迷茫,快速往城中走去。

两天很快过去,第三日的清晨,就见整个洛阳城的街道一片雪白。家家门前挂着白绫,竟是自发地为应候王府送葬。低吟的哭声回荡在应候王府上空,府内众人身着丧服,表情哀痛。其中尤以梨香更甚,这几日她几乎哭哑了嗓子,一双眼睛肿得如核桃般。

眼见赵汉明已经带了人准备抬棺送葬,梨香哀嚎一声便扑过去:“不、不准走!王爷,王爷你怎么如此狠心,你让梨香一个人要怎么办!”

流若站在一旁满心哀痛,见赵汉明已面露不悦,不得已上前强硬拽着梨香离开。眼见她仍在挣扎不休,他无奈一手刀砍在她的脖颈,见梨香缓缓软下去的身子,才叹了声:“人都不在了,你便让他走得安心点吧。”

说完吩咐下人把梨香带去卧房,流若则上前冲着赵汉明一礼。赵汉明象征性地道了句“节哀”,随后则吩咐人抬棺。随着鞭炮声冲破上空,应候王府哀嚎哭声高扬。应墨隐与古颜夕的棺材被抬起一点点离开,赵汉明骑马在前领路,寂静的街道,凉风阵阵,场景十分哀凉。

很快便有百姓加入送葬的队伍,洋洋洒洒竟排的很远。赵汉明本就对自己领头送葬队伍这事儿不乐意,此刻见状,更是冷哼一声,神情不屑。

明明是让应召蒙羞的失败者,竟得了如此多百姓的心,也难怪陛下连查都不查就决断以国丧送礼,这样具有威胁的人,谁敢留着?

应候王,应候王妃,你们可怪不得我心狠,要怪就怪你们福气太浅吧……

正这样想着,忽然一阵邪风刮过,原本深秋的风并不是太冷,但这一下却引得所有人打了个寒颤。突然就听“噗通”一声,赵汉明急忙勒马回看,竟是前方端着灵位的人莫名跌倒在地,而他手中端着的应墨隐的灵位也被摔落在地。

“造孽哟!”所谓死者为大,这般不尊重的表现让身后百姓纷纷不满起来,赵汉明急忙吩咐其余人将那人扶起,他冷冷瞪过去,突然觉得心底有些不安。

队伍继续行走,可还没等再走多久就又听“咚”一声,赵汉明惊得差点从马上跳起来,他一看,竟是抬着棺材的绳子不知何时断了一根,此刻那一角已经砸在地上,而其余几名抬棺材的人也被牵连的动弹不能。

心头的不安越来越大,他急忙吩咐人去看怎么回事。这时又听“咚咚”几声接连响起,竟是除了应墨隐的棺材外,连古颜夕的棺材绳子也莫名断了。两具棺材纷纷砸落在地,引起众人一片惊呼。而由于掉落力道过猛,原本被盖紧的棺盖也移开了半寸。内里空置的衣冠露了出来,在此刻略显阴气的天色下看起来,竟令人觉得毛骨悚然!

赵汉明浑身汗毛都立起来了,他咽了口吐沫,不知该怎么做。这时又是一阵邪风刮过,竟扬起无数风沙,迷了众人的眼。

“呀,这是不是王爷有什么冤屈啊……”

“肯定是啊,不然哪有这么巧合的事儿……”

周围的百姓已然开始窃窃私语,赵汉明深吸几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处心积虑谋划多么久,成败在此一举他又怎能眼睁睁看着失败!他急忙吩咐下人们收拾残局,自己则清了清嗓子扬声道:“看来是老天爷也舍不得应候王,不过死者自是入土才为安,还请诸位稍安勿躁。”

眼见这一声几乎没什么作用,他越发着急吩咐下人们加快动作。足足过了半刻钟才重新将棺材绑了绳子,随着一声“起”,队伍重新前行。

只可惜还没等他们走多远,赵汉明跨下的骏马突然嘶鸣一声,犹如疯了般开始四下狂奔。原本规整的队伍在这一次冲撞下顿时溃不成军,赵汉明被颠得七荤八素,有心喊停,却无力回天。随着骏马前蹄高扬将他重重摔下,赵汉明痛呼出声,急忙想甩开却不知那马发了什么疯,再度鸣叫一声,往城门冲去。

可怜赵汉明一把年纪被硬生生拖出去十几米,蓬头垢面,浑身是伤。眼看那马即将撞上城门,却突然前蹄扬起,接着后蹄狠狠踏下!众人只听“咔嚓”一声,竟是硬生生踩断了赵汉明的肋骨!

场面一时难以控制,随行的下人们不知该顾着棺材还是该顾着赵汉明。而就在这时城门突然缓缓开启,随着“吱嘎”一声,虽然很轻,却引得所有嘈杂声不约而同停了下来。

“赵大人,你这礼做得也太大了。”

所有人抬头看去,就见城门外两个靓丽的身影并肩骑在马上。男子英俊,女子柔美,十分合拍。而待看清那两张面应后,众人几乎全都倒吸一口冷气!

“阿、阿墨!”流若呆呆看着,待回过神来疯了般冲过去。脸上也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他看着活生生站在面前的应墨隐和古颜夕,不禁破涕而笑。

应墨隐与古颜夕对视一眼,彼此眼中颇有几分内疚。倘若不是为了给赵汉明一点苦果尝尝,他们早已回来,也不必让流若等人跟着担心。

轻呵一声“驾”,马儿徐徐前行。应墨隐仿若凯旋归来的将军,身形威武,气势凛然。他冷眸轻扫面前场景,薄唇轻启:“抱歉,让你们替本王担心了。”

人们怔怔望着这如战神般的男子,那般英勇潇洒。此刻阴云密布的天空露出缺口,明媚阳光斜斜射下,让应墨隐整个人看起来宛若谪仙,几乎没人敢再抬头看他,生怕玷污了他的人。也不知是谁率先跪了下来,接着一个、两个、三个……他们的脸上挂着发自内心的笑意,齐齐欢呼道:“应候王千岁千岁岁!”

随着一声高过一声的呐喊,整个洛阳城犹如每次征战归来时热闹非凡。虽然因为之前的战争多少影响了人们的心情,可在他们眼里,不管应墨隐做过什么,他始终都是为了他们的安稳生活而出生入死。

他是他们心里的胜者,是他们爱戴的战神!

古颜夕默默看着应墨隐的后背,长出口气,内心颇为震撼。她或许理解了应墨隐一直存在的意义,也终于知道他身上背负的是多重的担子。

一场国丧变成了乌龙,真正折损的只有赵汉明一人。肋骨断了三根,足足要养好几个月才能恢复。虽然性命并无大碍,可他却有苦不能言,毕竟这一次若不是他先动手,也不至于惹来如此对待。

此刻宫里的应炎煦听着下人们的禀报,和煦的笑脸中却夹杂着冷怒和冰霜。似笑非笑挥手示意太监退下,片刻后,却挥手将桌上的砚台笔墨一应扫了下去。他的脸上不再有丁点笑意,眸子透出愤恨的利光,一双手紧紧扣在桌上,良久硬声道:“好,好一个应墨隐,朕倒是小瞧他了!”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过了很久才有一人缓声道:“陛下息怒。”

目光循着声音望去,一袭黑衫的男子正站在书架侧边,浑身被墨汁弄污,脸上却一点表情都没有。应炎煦看着他,冷笑一声重新坐下,一边拿帕子擦着手,一边道:“息怒?你让朕如何息怒?”

男子连眼皮子都不抬一下,道:“陛下是君,他是臣,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莫名挑眉,应炎煦看向男子:“你的意思是……”

瞧着对方空寂眸子里的笃定,应炎煦慢慢大笑出声,之前的阴暗一扫而光。这一日注定是不平凡的一天,此刻另一边的应候王府撤下重重白绫,恢复往昔平静。流若与梨香一左一右坐在正厅中看着应墨隐与古颜夕,神色各异,谁都没有先说话。

应墨隐轻叩桌面,抬起杯盏饮了口清水,慢慢将杯盏放下,才道:“我已没事,你们不必担心了。”

流若微微皱眉,总觉得哪里不对。正要说话时梨香却先他一步,起身担忧道:“王爷没事是最好,可这几天怎么一天风声都没有?府里上下为着王爷的事担忧不已,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80。-81-想必宫里那位很快就会查到,你当真要跟他……”

对这种质问的口气颇有些不耐烦,应墨隐眼微眯看过去,见梨香一双眼睛肿得如核桃,心念一动,责备的话含在嘴里却又说不出来。古颜夕在旁看着这场景,心中突然有些不是滋味,倘若问话的人换成自己,恐怕应墨隐早就破口大骂了吧!

眼见应墨隐并不说话,梨香一颗心更是没底。想来想去突然看向古颜夕,原本和婉的模样带着几分凌厉,语气不善道:“王妃到底是怎么照顾王爷的,为何跟你去了一趟古家就出了这种事?”

古颜夕秀眉高挑,听对方这口气,还真是不客气!她似笑非笑却理都不理,听着梨香再一次询问出声,她正要嘲讽,就听应墨隐道:“此事与你无关,不必操心。”

“可是王爷……”

应墨隐重新看过去,眼中神色已经冷了几分。梨香的话没梗在喉咙,最后气得一跺脚,转身冲了出去。

对此古颜夕颇为诧异,这么多次交锋,应墨隐哪一次不是向着梨香,怎么这次反倒向着她?不过很快她便想到了答案,依稀记得上次王府遇刺就是梨香私下给了对方王府地形图,险些酿成大祸。照应墨隐的性格,自是不会再让她涉及私密之事。

然而仍旧觉得那里不太对劲,古颜夕垂眸思索着,忽听流若道:“她也只是担心,你何必生气。偿”

“担心则乱。”四个字,简洁明了。不过对待流若并不如对待梨香那般,应墨隐看着他,蓦地又道,“此事瞒你是我不对,抱歉。”

流若苦笑着看他,心道嘴上说着抱歉,可脸上却一点歉意都没有。他摇了摇头也不知说什么,停了一会儿才又道:“今日街头的事儿,是你安排人做的?”说完像是又想起什么,看了眼古颜夕却不知该不该继续说下去。

见状,古颜夕当然有自知之明。正要起身离开,却被应墨隐按住,听他冲流若道:“有话直说。”

流若十分诧异地看了他一眼,又看向古颜夕。

不过短短几日不见,应墨隐对古颜夕的态度简直天翻地覆。只是正主都这么说了,他也不好再藏着掖着,于是轻咳一声,道:“可我未曾收到一点派人的消息。”

应墨隐闻言唇角翘起,带着几分狡黠:“若我说此事是范家所助,你以为如何?”

“什么?!”流若惊得即刻站了起身,正要脱口而出的话在看到古颜夕疑惑的目光时又咽了下去。他重重坐回凳子,许久才皱着眉:“想必宫里那位很快就会查到,你当真要跟他……”

流若的话没有说下去,但在场三人都心知肚明。应炎煦对应墨隐的态度一直很不明确,表面看着很好,但好的背后却又十分不好。尤其是这次的事情更是证明了应炎煦巴不得应墨隐赶快去死的心理,若是被他知道早晨在街道上的情景,只怕真的会被气死。

功高震主,这简直是亘古不变的道理,更不要说眼下还有白家与赵家在虎视眈眈了。

古颜夕想到这儿颇有些头疼,原本她并不是喜欢凑这种热闹的人,可看着他们一次次刺杀陷害,饶是她再好的性子也忍不住。再加上肖洛凡的事很明显与之前的战争有关,而经手战争事宜的除了身边应墨隐外也就剩下白家与赵家,她如果想获得更多的消息,就只能……

“当真。”少倾,就听应墨隐平静说着。

“可……你为什么?”流若十分不解地看着他,明明他以前从不会这般鲁莽露出锋芒,此次又怎么会……

“因为颜夕喜欢。”十分认真地说着,应墨隐转头看向古颜夕。面对她微愣的神情,他伸手别过她耳边碎发,“只要她高兴,本王就乐意去做。”

这话一出口,简直吓得另外两个人后背发凉。而应墨隐则一脸没事人似的看着他们,颇觉得他们太过大惊小怪。

古颜夕急忙借口离开了正厅,却没发现身后应墨隐看着她的目光越发幽深。

夜晚躺在床上想起今日白天发生的事,说是不震撼那是假的。虽然她自己也有小部分势力,包括范家名下的能人她几乎都见过,却从没见过如应墨隐手下这般让人胆寒的能力。

他虽说这一次是有范家所助,但古颜夕知道范庭川做的不过是牵线搭桥。当日随行的百姓跟抬棺的几人其实都是应墨隐事先安排好的,包括城中阵阵邪风也是他手下的方士引导所致。

那些看似平凡的人实际全都深藏不露,流若说没收到派人的消息那是因为这群人保密工作做得好,而瞧他们各司其职且默契的样子,必定还有没能施展的能力。

她一直以为应墨隐只是个征战四方的王爷,不料私底下竟有这般骇人的势力。

难怪洛阳城中虽然有不少人恨他却无人敢轻举妄动,包括宫里面那位,不也是没完没了的试探?只是这样轻易就把自己的能力展露给自己和范家,应墨隐到底打着什么主意?

接连几天奔波在外,古颜夕原以为这天终于能睡个好觉。哪知脑袋里想着应墨隐的事竟这样过了大半宿,好容易睡着却不料天刚刚亮就被府上的下人吵醒,竟是宫里来了旨意,让她与应墨隐进宫。

虽然早知躲不过这一次,可想起又要招架那些麻烦的人,古颜夕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应炎煦所谓的安慰永远是另一成都添堵,她睡眼惺忪地上了马车,随着一阵颠簸,整个人向门外倒去。

还是应墨隐眼疾手快把她拉回来,见她一副迷迷蒙蒙的样子,眼中含笑,伸手在她额间狠狠一弹。

“痛啊!”倒吸口冷气捂住额头,古颜夕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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