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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其实依旧很想说一声“我没事”,可却是丁点力气都没有。
想她堂堂活了两世的特工竟然得此下场……当真是丢人啊!
身子不断下坠,双目似乎再也看不到任何东西。就在她即将失去神识的时候,腰间莫名多出一股大力将她死死扣住,原本就快散架的骨头更加疼痛,竟就这样扯回了她的神智。看着出现在面前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幽深的瞳眸和充斥鼻尖的兰花香气……
“你疯了吗!”古颜夕抬高音调,却抑制不住吐出一口鲜血。
应墨隐竟然不管不顾从那么高的地方跳下来,这不是找死吗!她千辛万苦拼了命才保住他的命,这人怎么就不知道珍惜呢!
古颜夕内心愤慨,然而应墨隐却什么话都没说只将她紧紧抱住。丝毫不理会她溢出的鲜血早已弄污了衣裳,也完全忽略她口中愤怒的咆哮,他只抱着她,犹如抱着一件稀世珍宝般,就这样双双落了下来。
最终还是体力不支,古颜夕眼前的光明一点点消散,最后落入眼中的依旧是应墨隐俊逸的侧脸。罢了,全当是临死前看个帅哥吧,她这样想着,慢慢闭上了眼。
以为会就此死去,虽然她满心不甘,却十分无可奈何。然而当一阵撕心裂肺的痛楚从心口传至四肢时,她终于痛吟出声,再睁眼,竟意外发现自己还活着。
陌生的山洞,点着的篝火,以及……一脸平静看着她的应墨隐。
古颜夕皱了皱眉,眉眼低垂。衣衫凌乱,胸口处的伤已经被人处理过,虽然并没有太好包扎,但已经用了上好的金创药。想到这里只有他们两人,这伤处是谁处理的显而易见,古颜夕很是不自在,在药力作用下她浑身酸麻痛楚使不上一点力气。
不得已只好抬眸重新对上应墨隐双目,却见他不知何时已经闭起了眼,脸上挂着点点疲惫。
心情顿时有些莫名,她张了张嘴,才哑着嗓子道:“你……怎么做到的?”
应墨隐并没有睁眼,只过了好一会儿才道:“以前来过这儿,知道山壁边会有藤蔓。”
心情顿时有些莫名,她偏过头移开目光,良久才扯着嘴角笑了笑。她就说他怎么会是那么鲁莽的人,枉费她还自作多情了一番。
不过很快古颜夕就又疑惑起来,她眉头轻蹙,重新看过去道:“既然这样,干嘛不直接爬回去?”
藤蔓既在山壁边,以应墨隐的本事顺着爬上去自然可以轻松摆脱那些死士。虽说她对现在的处境并没什么不满,但……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尤其还是这么一个大灰狼,古颜夕真是有些不爽。
应墨隐听了这话终于慢慢睁眼,只那眼神十分鄙夷。他什么都不说忽然起身凑过来惊得古颜夕浑身一僵,接着就见他俯身下来,意味不明地拍了拍她的头道:“你脑袋坏了?”
这怎么听都像是骂人的话啊,古颜夕气不打一处来,正要反驳,就又听应墨隐道:“那群死士摆明要你我性命,整个郊区估计都埋伏着他们的人,上去?自投罗网?”
说完他重新靠回山壁,目光投向洞穴外又道:“见到你我双双坠崖,他们一定会派人去山下寻找。这里地处山壁中间,想要寻到这儿,可不应易。”
见他说得认真,古颜夕也不得不承认这考虑是对的。而瞧他一副笃定的样子,她不由小心试探道:“你……为何会知道这里有……”
“不是说,我来过这儿。”
应墨隐说得十分轻巧,可古颜夕却很细心的发现他脸上的肌肉在提起这里时不自觉抽动。他刻意闭起眼不让她看到他此刻神情,但她却能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的凉意。
那种……哀莫大于心死的凉意。
他到底在这儿出过什么事?
古颜夕虽然好奇但也知道应墨隐肯定不会说,她莫名叹了口气重新看回洞顶,许久才觉得身子有些发冷。
她不自觉打了个寒颤,忽然就见应墨隐起身将外袍脱下扔了过来,虽然动作粗鲁,但……确实盖在了她的身上。
明明想对她好却做的这般别扭,这人可真是……
“你可知今日山顶的那些死士是什么人?”正在这时,古颜夕听应墨隐问道。
她侧目看过去,想了片刻才摇头:“我原以为只是寻常刺客,是后来你提醒说是死士后才觉得不太对劲。”
训练有序的死士,且人数众多,这是打定主意要取了他二人性命。然而死士不同于一般刺客,都是经过招揽、挑选且严厉训练过的,纵观整个洛阳城,能拥有如此实力的……
应墨隐见古颜夕眸色渐渐深邃,心知她已经看出里面的门道。他敛眸望着面前的篝火渐渐蹙眉,整个洛阳城与他不合的人太多,即便如那一位也不敢这么明目张胆动手。能让对方如此着急且不惜代价出手,很有可能不是冲着他,而是冲着古颜夕。
这样想着他重新看过去,见古颜夕眉头紧锁,那般仔细认真的模样在火光的映衬下莫名震人心魄。他急忙收回视线暗道自己不淡定,这时却听古颜夕缓缓开口道:“我想……或许我知道是谁了。”
最近这些日子她的确招惹了不少大户人家,但能拥有培养死士能力的,无外乎三个——应炎煦、白家和赵家。
前两个虽然与她针锋相对但毕竟没什么深仇大恨,唯独最后那个不仅与她有家宅芥蒂,更有隐情埋伏。之前在繁华街她特意寻了那枚玉坠去查,事情一旦明了,很有可能证明赵家在之前那场战争中得了些不该得的好处。
倘若这件事被暴露出,不仅会引起朝堂风波,更会让应炎煦心有不满。
只是知道玉坠这件事的不只有赵铭清吗,范御熙说那人可信,但现在看来,恐怕也未可知了!
应墨隐并非告诉古颜夕自己那一日其实看到了所有的事情经过,此刻听她说起赵家,他依旧保持一副清冷的样子,许久才道:“理由?”
古颜夕张了张嘴,忽然不知该怎么说。
之前的败仗对应召国是耻辱,对应墨隐来说更是,她实在没必要在这里提起他的烦心事。更何况她一直觉得那场战争败得有问题,连她都能看出来,应墨隐不可能看不出。
只是这件事涉及太广,连范御熙都不许她查,应墨隐肯定更不许。想到这儿,她灵机一动,开口道:“因为我猜测,赵家可能私自贩运了兵器和将士遗物。”
说一半留一半,古颜夕眼神坦荡,手却不自觉握紧。她相信这一点应墨隐会怀疑,但是不会多想,毕竟当日上了战场的也有赵家门徒,而对一向无所不用其极的赵汉明来说,做这种无耻勾当也不是不可能。
应墨隐的眼眸深了几分,没有说话。这样的解释,算是说了,可也算是没说。他知道古颜夕可能猜到了什么,而就是这样的猜测才会引来今日的杀生之祸。
真是个不让人省心的女人啊……
不过那又怎样,正如古流烟说的,他是她的夫君,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她既然想做,那他就帮她,只要她开心,只要她能对他卸下心防,这样也不错不是吗?
毕竟很多事,他也该做个了结了,就当……借着让她开心的名义吧!
还从没想过自己二十多年的生命里会出现这么一个人,而他明明把什么都不放在心上,眼下却要为了让她开心而重新涉足这尘世。
该怎么惩罚她好呢……应墨隐这样想着,眸底透出一丝邪光,他起身,慢慢向古颜夕靠过去。
原本还在打量他神色的古颜夕见他突然邪笑忽然有些慌张,可无奈身子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他靠过来,俯身看着自己。
他的眉眼化去了往昔阴冷和沉重,只余一汪平和,他看着她,目光柔和,略含宠溺。
“你……”
古颜夕想出声,却被他伸出的手指轻轻掩住后面的话。他轻笑一声似乎很开心,然后俯身,薄唇轻柔地贴上她微张的红唇,冷热相遇,碰撞出异样的色彩。
古颜夕只觉得这一刻突然感受不到伤口的丁点痛苦,目光中只有他微张的眸子,那般深邃,却引得她不自觉深陷。
他的唇在她唇边轻咬舔舐,大掌慢慢贴上她的腰身,慢慢滑向盘扣处。古颜夕突然有些喘不过气,想要挣扎却被扣得更紧。能够感觉应墨隐灵巧的舌头在这一刻深入口腔,将她仅剩的理智毁灭的一干二净,而他炙热的手也贴上凉薄的肌肤,那般温柔抚摸,犹如对待珍贵的宝物一般。
即便她活了两世却也没有这样的感触,古颜夕浑身燥热,口中不自觉嘤咛出声。而就是这一道呻吟让应墨隐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他身子慢慢直起半寸看着她,猩红的眼中似有炙热的欲火在焚烧。可就这样看了很久,直到眼中躁动熄灭他也不再有任何一步动作。
几乎羞得恨不能找个地洞钻进去,古颜夕完全想不到刚才那个声音竟然是自己发出来的!
想她一世英名啊,竟然就这么毁在这个变态手里!
“你这个……妖精。”看着古颜夕眸底的挣扎,应墨隐意外一笑,俯下身在她耳边说着。他紧贴着她的耳畔却没有进一步动作,只周身炙热在逐渐消散。过了会儿他从她身上翻下靠向一边的山壁,盘膝默念清心咒。
应墨隐的脑中仍旧在回顾刚才暧昧的一幕,他竟是没想到刚才突发奇想的惩罚竟差点犯了大错。
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他不得不承认古颜夕刚才……很迷人。他的确想要她,可不是在这儿,也不是趁她重伤动弹不了时。
眼见应墨隐恢复常态,古颜夕也不好再计较,只能小心地往边角处缩了缩,免得这个变态又兽性大发做出什么难以预料的事儿。
因着这一夜的意外,古颜夕后几天对应墨隐是能躲多远躲多远,躲不了了就闭眼。
总觉得只要一看到他深如夜色的双眸她就浑身不自在,脑中不自觉想起那日温柔的触感,竟不自觉心生燥热。
索性应墨隐也不再对她有什么动作,只每日里换药时会偶尔戏弄她几句,之后便相安无事,两不相干。
如此过了三天,当古颜夕胸口的剑伤好了大半,应墨隐才决定带着她回城。
尽管已经离开了很多天,二人对城里的情况都十分担心。可赵家对他们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结果并不满意,山顶跟山脚依旧有死士在搜寻看守。幸好应墨隐知道一条捷径,虽然山洞中地势复杂且来回穿梭,但很快他便找到了正确的方向,领着古颜夕走了一天半的功夫,成功离开了山洞。
估计没人想到他们会从这里出来,一路上不见阻拦,走得也算安稳。只是在外游荡了这么几天,他们身上的衣服既有血迹又有泥土,脸上更是灰尘满布,瞧着十分狼狈。倘若真这么回城,怕是又要引起轩然大波。
索性不远处就有一座小农庄,古颜夕向应墨隐要了些碎银两后,很快找到一户农家,买了几件粗布衣裳这才有得换。乡下人为人都很淳朴,不仅打了水让他们清洗,还做了饭给他们吃。
应墨隐全程一言不发,古颜夕瞧他这样不由也警惕起来。心目光环顾了一圈四周正觉得有些不对时,农妇已经递了饭碗过来。她伸手接过,正笑着说“谢谢”时,却在看了一眼米饭后,眼神微变。
这才重新看回应墨隐,二人刚刚交换了个眼神,就听农妇笑问道:“姑娘,最近城里面太乱,你们还是在这儿呆几天再回去吧!”
古颜夕笑着将碗放下,仿若不经意道:“大婶儿怎么知道我们是要进城?”
妇人盛饭的手顿了顿,面上带过一丝慌乱。很快她又笑着将另一碗饭递过去,回道:“从这儿过路不都是进城的,难道你们不是?”
古颜夕笑了笑不置可否,也不理会农妇架在半空的那只手。她重新看了一圈四周,然后望着门口的角落道:“大婶儿你家的条件应该是庄子里最好的了吧,连那么贵重的檀木箱子都敢随便放,就不怕被人偷?”
一听古颜夕这么说农妇浑身一僵,饭碗也不小心砸在了地上。
她笑容讪讪往后退了几步,十分不自在地道:“什么贵不贵重,不过一个破箱子……”
听她这么说,古颜夕点了点头,莞尔一笑:“的确,比起箱子里的金银珠宝来说,这箱子是不怎么值钱了。”
她明明在笑,声音也很平和,但那双眼睛射出的阴冷利光却吓得农妇浑身汗毛倒立,腿上一软就跌坐在地。无视她此刻凄楚窘迫的样子,古颜夕端起面前的饭碗,一步步走过去放在她的面前:“你忙着招呼我们半天还什么都没吃呢,这碗饭,就给你吧!”
明显带着不容商量的架势,农妇看着古颜夕如此,突然“哇”一声痛哭出声,接连磕头道:“贵人饶命,贵人饶命啊!”
古颜夕缓缓起身,目光冰冷。原以为乡下人都是淳朴老实的,却没想到在金钱面前,再老实的人都会变得不老实。他们的饭里被下了软筋散,或许是农妇一时慌张放多了量,才让米饭一眼看起来就很不正常。
至于那个檀木箱子……一旁的应墨隐这时起身走了过去,修长的手指在箱子边缘摸索一圈后将其打开,他目光淡淡看了一圈,然后转过身看着古颜夕,口中蹦出两个字:“赵家。”
果然如此……
现在已经可以确认是赵家所为,派出的死士虽全都在山里寻找他们的下落,但没想到连这附近隐蔽的农庄都被他们提前买通了,看来想要回城还要颇费一番功夫。
应墨隐站在原地敛眸沉思片刻,很快就有了定夺。难怪他们进门的时候,农妇的丈夫借口出去,现在想来怕是去通风报信了。古颜夕在应墨隐的示意下很快着手布置,才过了一柱香的时间,就听门外一阵嘈杂,大门被人一脚踹开,几名男子冲了进来,手握武器,表情不善。
然而对古颜夕跟应墨隐来说,却是松了口气。来的这几人虽然瞧着厉害,但却只是普通刺客,自然比不上那一日来的死士。他二人虽说不同程度的都有伤在身,但对付几个普通刺客,还是不在话下的。
只是面对这气势汹汹的几人,古颜夕与应墨隐谁都没有先动。他们静坐在院中矮凳上,连眼皮甚至都懒得抬一下。面上带的是一如既往清冷倨傲的笑应,那般不可一世的样子,顿时叫来人们头疼起来。
领头的刺客男子不由头皮发麻,怒喝一声,挥刀砍了过来。
应墨隐身形未动,随手抄起桌上的筷子甩了出去。明明只是个辅助物却被他用的十分灵活,只听“叮”一声碰撞,筷子撞上短刀,竟逼得刺客后退了两步。
“妈的,都给老子上!”顿时觉得失了面子,领头男子吼了一声,带着身后几人一起冲了上来。眼下却轮到古颜夕大显身手,只是不如应墨隐那般直接,她只是在桌上轻叩几声,接着推翻了手边的药瓶,当药水洒出,空气中莫名多出一股甜腻的香味,引得那几人停下步子。
耳边似有什么声音正由远及近传来,领头男子愣住四下看去,忽然瞥见不远处密密麻麻一团东西正冲他们飞来。他原本还站在原地死死盯着,以为是什么幻术,可很久就听身边的同伴尖声叫道:“是、是蜜蜂!”
这才发现事情不对,几个人想跑可哪里跑得快蜜蜂。很快他们就被团团围住,随着那“嗡嗡”的声音越来越响,与之伴随的还有几人的痛苦惊呼声。
古颜夕与应墨隐面无表情地看着,眼中没有丁点温度。他二人虽然不是以一敌万的神人,但也绝不是寻常草包就能解决的。以赵汉明的脑子,不可能想不到这一点,又怎么会派出这么几个没用的人来堵他们的路?
而此地距离洛阳城并没有多少距离,与其说这几人是来杀他们的,更不如说是来拖延时间的……
想到这儿,应墨隐眸中利光一闪。
侧目看着古颜夕点了点头,后者很快洒出另一种药粉。在两种气体中和之后,围成一窝的蜜蜂终于慢慢散去,留下的只有几个被完全叮成了包子脸的废物刺客。
听他们仍在撕心裂肺的嚎叫,应墨隐脸上掠过一丝不耐,起身走过去,一脚踩上领头男子的手背。他的周身散发着慑人的冷气,惹得男子尽管痛极却不敢再有其他声音发出。应墨隐冷眸对上他已然看不出形状的脸,冷声道:“城里出了什么事?”
“什么?”仿佛没听明白,男子眼中却难掩震撼。
见他又在装傻,应墨隐仅有的耐性也被耗光。伸手将古颜夕递过来的筷子握在手中,眼睛都不眨一下挥手便插进男子手背!
“啊!!!”
听着男子如杀猪般的嚎叫,他面无表情地又道:“城里出了什么事?”
“我说、我说……”终于体会到所谓洛阳城的“鬼面王爷”到底有多狠,男子一边叫着一边哀求,最后断断续续道,“是……是陛下发丧,应候王与王妃外出时马匹发狂,将二人摔下悬崖,就此丧命。陛下哀痛,决定以国丧之礼厚葬王爷与王妃,于三日后出殡……”
古颜夕听到最后,一颗心犹如置于冰窖。且不说她跟应墨隐到底有没有事,身为皇帝,应炎煦难道都不去查一下,就如此草率决定了他们的死亡“真相”还说什么马匹发狂,若不是他自己养的狗乱咬人,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比起古颜夕的震撼,应墨隐则表现很平静,挥手将面前几个刺客纷纷了结,他这才直起身子,慢步走到桌前坐下,还斟了一杯水喝起来。
“你应当知道,一旦国丧已发,棺材入葬,即便我二人回去也全然没有立足之地。”良久,古颜夕看着他说道。
应墨隐并不抬眼,微抿一口温水道:“所以?”
“所以你要这样坐以待毙?”不禁有些着急,古颜夕上前一步,难以抑制地抬高音调。
应墨隐这才看了看她,眼神中闪着意味不明的光彩。他就那样一言不发地与她对视,眸色平静毫不见波澜,许久才朗声道:“回去,就一定好吗?”
被他问住,古颜夕怔怔看着,无言以对。
仔细想,其实回去,真的不一定会是好事。尔虞我诈,纷纷扰扰,无数的陷害与被陷害,只要他们一个是应候王,一个是应候王妃,这样的日子就会成为常态。没有人愿意一辈子都过得这么胆战心惊,谁不想轻松一点?
可……想归想,他们彼此都有自己逃脱不了的责任,倘若选择自己畅快,那来买单的就会是其他人。
深吸口气,古颜夕反倒平静下来。对上应墨隐深沉的眸子,她道:“回去不一定好,但,我们只能回去。”
应墨隐淡淡望着她,自然懂她此刻心中所想。莫名长出口气,他起身走过去,毫无征兆地伸手将古颜夕揽入怀里。这一次古颜夕没有挣扎,她任由应墨隐就这样抱着自己,许久听他低声道:“那,我们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