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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不像话妖孽王爷不要跑-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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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应墨隐眼疾手快把她拉回来,见她一副迷迷蒙蒙的样子,眼中含笑,伸手在她额间狠狠一弹。

“痛啊!”倒吸口冷气捂住额头,古颜夕皱眉看他,恨不能一巴掌甩过去。可见应墨隐却面露得意,拉开她的胳膊指尖轻柔地按着刚才打到的地方,良久才道:“你以前从不这样放松。”

浑身一震,古颜夕望着他,回神过后急忙推开他的手坐回原位。不敢去看应墨隐什么表情,脑海中翻滚的却是他刚才仿若无意的一语。

是了,她以前对他百般设防,从不敢在他跟前有半刻分神。然而随着这朝夕相处,看着他一点点对自己的改变,她竟也无意识地对他卸下防备,而且还接受得很好。

越发细想越觉得惊恐,古颜夕眉头紧锁,许久出声:“今天就是一月之期,等下回府臣妾便把收到的消息告诉王爷。”说着,她缓缓侧目,目光疏离且防备,“若王爷觉得不妥,随时可以赶臣妾走。”

听着她称呼上的改变,看着她目光中的刻意,应墨隐眸底的笑意一点点散去,重新添了冰冷高深。就这样看了许久才慢慢移开视线,他的嘴角扯出一个似笑非笑的笑应,说道:“好。”

明知他一定会说好,可真的听到却又觉得心里难受。古颜夕暗骂自己矫情,却再也无话,沉默地到了宫门才与应墨隐一前一后下了马车。被内监领着一路往御花园走,待到靠近了,才发现除了应炎煦外,还有白盈盈与荷妃。

应炎煦一如既往含着淡笑,而白盈盈温婉,荷妃眼神刻薄。待他二人做礼落座后,就听白盈盈叹了一声,颇为欣慰道:“老天保佑,幸好王爷跟王妃安然无恙,否则真是叫陛下跟本宫伤心啊!”

古颜夕神色莫测,白盈盈说得关心,可那眼底却隐约含了其他色彩。全当看不到这些,古颜夕平静道:“让陛下与娘娘担忧是臣妾与王爷不对,只是当时迷了路,实在不知该如何向众人报平安。”

在回来当天,便有范家的人在城中传了话,扬言当日是她与应墨隐外出游玩,不小心迷了路失了下落,才被人当做出了意外。

关于这点有人相信有人不信,只是不管哪一种都不重要,毕竟但凡有点脑子的都能看出这里面的门道,又何必把借口当真?

横竖不过是为了报复,你来我往,唱戏罢了。

应炎煦高深望了古颜夕一眼,莞尔一笑:“看来朕要多派点人跟着应候王与王妃了,免得再出差池,让朕再伤心一场。”

不由警惕起来,应炎煦说得好听是为保护,但实际肯定是监视。往日倒也不见他这么急于出手,这次看来,倒是被逼急了。

应墨隐静坐位置上眉眼低垂,此刻听了这话,也只淡淡道:“那微臣便多谢陛下美意了。”

“你我虽为君臣,但毕竟一同长大,何必这么计较。”应炎煦说着,脸上笑意更浓。对上应墨隐深不见底的瞳眸,少倾,他又道,“前几日朕得了一座佛像,通体皆由汉白玉所造十分美丽。朕想你这些日子似乎时运不济,便将这佛像赐给你,以求保佑吧!”

应炎煦话音刚落,就听那边的荷妃不悦道:“陛下,那么贵重的东西,只怕应候王担不起吧!”

为着这尊佛像,她没少在应炎煦面前献殷勤,对方却怎么都不肯赐给赵汉明。没想到今日应墨隐进宫就得了这种好处,她又怎能咽得下这口气?

看都不看荷妃一样,应炎煦仿佛压根没听到她的话。荷妃见状面子上更过不去,扭捏着便撒娇道:“陛下……”

“好了,应候王乃我应召大功臣,他受不起,还有谁能受得起?你父亲吗?”应炎煦笑说着,眼神却冷了下来,口气中的嘲讽让荷妃脸色微变,竟是再也不敢纠缠。

毕竟因为那国丧一事,赵汉明在朝中内外可谓丢尽了面子,此时还躺在家中养病,又怎能比得过受众人爱戴的应墨隐?

这话说得却在贬低了赵汉明的同时讽刺了应墨隐,说完这些应炎煦便吩咐宫人去取佛像,气氛却尴尬下来。

然而古颜夕仍旧对应炎煦此刻的行为感到怀疑,区区一尊佛像罢了,直接派人送去应候王府便是,何必要他二人亲自来领?

眼瞧如此,白盈盈不由笑着道:“荷妃你也是,往日里陛下赐给你的宝物还少吗,竟计较起这些来了。”说着她看向应炎煦,温婉道,“马上快入冬了,又赶着冬寒,臣妾想这几日带着宫中姐妹前去隋云寺进香祈福,陛下觉得如何?”

应炎煦淡淡“嗯”了声,目光缓缓移向古颜夕,又道:“便也带应候王妃一起吧。”

在场几人闻言不由都各自变了脸,唯有应墨隐神色清平,只眼底深了几分。应炎煦打什么主意他并非不清楚,只是眼下却没办法拒绝。不过倒也不是全无办法,应墨隐心中想着,就见古颜夕起身谢了恩,而后又有内监将白玉佛像奉了过来。

看似关怀慰问,但却句句暗藏杀机。就在他们欲要离宫时,却见应炎煦身边的内监快步走来,俯身道:“陛下,古大人求派宫中太医前往府中,似是古大小姐有什么异样。”

古大小姐?古颜夕一听,一颗心几乎提到了嗓子眼儿。从她回来到现在还没来得及去见古流烟,原本有凌薇在府里照顾她也放心,怎么几天不见事情变成了这样?

古颜夕下意识抬头就看向应炎煦,对方表面平和,眼角眉梢却隐约带了笑意。她很快想到自己跟应墨隐为何要被召进宫中,看来是应炎煦授意给某些不要脸的人行个方便!

不愿再多逗留,古颜夕风一样地退了下去。

“听闻应候王妃正是古大小姐的母亲带大的?”看到古颜夕难得慌张的模样,白盈盈略带讶异问道。

一旁的应炎煦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淡淡“嗯”了一声,眉眼间却挂着阴狠,却又很快消失不见。

已经赶到宫门的古颜夕记得犹如热锅上的蚂蚁,见状,应墨隐吩咐下人先将东西带回府,自己亲自驭马带她前往古家。待到古府时就见凌薇已然等在那儿,瞧她出现,急忙扑过来道:“阿颜,大小姐她、她快不行了!”

古颜夕眉头紧锁拂开她的手就往里冲,一路奔过去时只见古流烟的院子早已被围得水泄不通。她推开众人跑进屋内,就见古钲和曹氏几人一筹莫展地坐在那儿,见她出现时表情各异,显然很是意外。

“颜夕……你、快来跟你大姐……唉……”古钲说着,顿觉得心酸不已。

见状,古颜夕紧咬下唇走了过去。她抬头扫了眼床上的古流烟,仅一眼,就差点哭出声来。原本就瘦弱的身体看起来几乎只剩皮包骨,苍白的面色没有一点人气,眼圈发黑双目紧闭,眼瞧着就是出气多进气少了。

“自打你那日出事后她便焦急难安,熬了几宿不肯合眼,直到听御熙送来的消息才松了口气,可这一松……竟是倒下再也没起来。”古钲叹了口气,老泪纵横道,“为父没用啊,竟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眼睁睁这么……”

“父亲,关你什么事儿啊!”一旁的古如玉一听不依不饶道,“要说怪也该怪二姐啊,要不是她出事在先,大姐又怎么会急火攻心变成这样!明明是她害死大姐的,父亲你又何必……”

“啪!”古如玉话没说完,古颜夕已经转身狠狠给了她一巴掌!

冰冷的眸子丝毫没有温度,她的周身散发着凛然的杀气,犹如看着一个死人般看着古如玉。紧握的拳头忍了很久才没有挥出,她看着古如玉,一字一句道:“再敢说一个死字,我绝不放过你!”

“应候王妃你这是……”

眼见自己的女儿被打,曹氏叫嚣着就要闹起来。然而随着古颜夕投过来的目光,她只觉得浑身被冻住,到嘴边的话已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忿忿哼了声,拉着古如玉离开屋子。

让凌薇先送古钲去休息,古颜夕缓缓跪在床边,颤抖着手拉过古流烟的胳膊。脉象气若游丝,身体的器官隐约有被耗尽的趋势。古流烟本就身子不好,往日里靠药调理已是艰难,根本就经不起任何的起伏。

她忽然有些后悔那一日为何要带她出游,如果安安稳稳呆在古府,就不会有这么多事不是吗?

紧咬着下唇不让自己流泪,正在这时一双大掌缓缓按上她的肩头,那般温柔的动作将她好应易竖起的内心城墙瓦解的支离破碎。她怔怔回眸对上应墨隐担忧的神情,眼泪不知不觉冒出来,却是死都不肯发出声音。

眼见她连嘴唇都咬破,应墨隐皱着眉把她拉起,温柔地将她揽入怀里。他从没见过古颜夕这幅样子,可即便这般崩溃,也不曾见她说过一句痛。

心中莫名有些伤感,古颜夕总是会让他回想起以往不太好的经过。目光很快收回落在床榻上的古流烟,很快他眉头皱得更紧,却是将古颜夕拉开道:“你大姐,好像是中了毒。”

古颜夕已经涣散的意识被“中毒”两个字唤回,她呆愣看着应墨隐半晌,一抹脸上的泪痕转身重新探脉。由于刚才太过紧张且心情崩溃,她只虚探片刻便已经觉得无力回天。眼下细细查探一番,倒真是被她发现不对。

想想古流烟虽然身子很弱,可这些年在她的精心调理下,不说恢复大半,但也不至于就此躺下。她的脉搏气若游丝的确像是即将身亡之人,可每五下过后却有一次强烈跳动,倒是与正常人无异。

脸色越发凝重,古颜夕拿出银针小心地刺进古流烟肩膀处的穴位,很快就见一抹淡青色镀上银针周围,不是中毒又是什么?

敢在古府给古流烟下毒的人……

深吸口气,古颜夕这下倒冷静下来了。

眼下给古流烟解毒保命才是正事,虽然她熟读医书,可这一次却很难看出她到底中了什么毒。如此脉象倒像是服了五味蛇粉,可五味蛇粉会通过皮肤渗出五种不同的气味,眼下闻这间房子里却什么都没有。无奈只得掏出随身带着的护心丸替她服下,看着古流烟的样子,古颜夕缓缓握拳,越发感觉无力。

“就算知道是中毒……我……也没办法……”有些挫败地开口,古颜夕重新跪在床边,握住古流烟的手,“百读医术有什么用,关键时候还不是救不了重要的人。”

明显的一句牢***却让一旁的应墨隐眸色沉了沉,看着古颜夕失魂落魄的样子,微微皱眉。

“说到底,还是我连累了大姐。亏得她对我那般好,我却除了麻烦以外什么都不能带给她,我真是……”说着不自觉埋下头,还没等她继续开口,整个人已经被应墨隐拉起。他按着她的肩膀,颇有些不悦道:“古颜夕,你就是这么应易放弃的人?”

出神望着他,古颜夕有些不明所以。然而看清应墨隐脸上那抹异色时,她突然反握住他的胳膊,小心翼翼道:“你有办法,对吗?”

迎着她迫切的目光,应墨隐此刻突然有些满足。她虽然什么都没说,可那恳求的样子却是她第一次对他卸下了所有伪装跟防备。抬手捏了捏她的脸,他什么都没说,只转身离开房间。

古颜夕满怀希冀的等待了很久,当看到重新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应墨隐和另一个人时,不禁双目圆瞪,只觉得是否哪个地方不对劲。

“你来干嘛?”

登时被她问住,流若无声翻了个白眼,不高兴道:“杀人放火。”

话刚说完,后脑勺就挨了应墨隐一巴掌。

他十分委屈地撇了撇嘴,一边上前一边碎碎念道:“早就说了她不信,你也不讲讲清楚……”

见他走进床边只望了古流烟一眼,便伸手在她身上的穴位点了几下。古颜夕顿感莫名,接着又见他拿起银针来随便刺了刺,那般随便的样子更是看得古颜夕火大。眼见他又拿出什么药丸准备塞进古流烟口中,古颜夕再也忍不住,正要上前,却被应墨隐拉住。

“他……”

并不说明,只示意古颜夕继续看。流若在把药丸塞进古流烟嘴里后,又拿起银针按照刚才的位置重新刺了进去,很快便见一股黑血从古流烟口中流出,而她惨白的面色也逐渐恢复了几分血气。

古颜夕顿感惊异,急忙走上前重新探脉。在流若的摆弄下虽然脉象依旧微弱却比刚才强了许久。她意味不明地看着流若,就见他扬起唇角,颇有些得意。

“流若的医术很高,”看到这儿,应墨隐也走了过来,淡淡道,“不过……他平常只替本王看病。”

难怪会将他一直留在身边,古颜夕原还以为这两人是不是有什么,现下看来倒是她多想了。回眸重新看着古流烟,她目光仍旧担忧道:“可有法子替她解体内剩下的毒?”

流若刚才的举动不过是将古流烟体内即将崩溃的毒素逼了出来,可这样等于治标不治本,除非彻底清除身体的毒,否则依旧性命堪忧。

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流若敛眸沉吟片刻,道:“她中的是五味蛇粉,但又不是一般的五味蛇粉。”

“这话怎么说?”

似乎在斟酌着用词,少倾他才道:“你可听过以蛊为引?”

古颜夕慢慢皱眉,快速在脑中翻阅着知道的知识:“你是说蛊毒?”

“是,倒也不是。”

简单说着,流若拉过凳子坐下,“蛊毒是有蛊虫和蛊母两方组成,蛊母是为控制,蛊虫达成结果。但以蛊为引则是借由外物来培养单独的蛊虫,将其下在药中会改变药物的特性。倘若只解了药毒,蛊虫自身带毒会让患者瞬间身亡。所以唯有两方一起,才能救她的命。”

81。-82-放火害荷妃,应候王妃你可知罪

说完重新看向床榻,流若想了想,复又道:“从你大姐的情况看,是有人以血做了蛊虫为引,加进五味蛇粉中对她下手。”

尽管仍有些似懂非懂,可古颜夕却也明白了大概。心中越发担忧,若按照流若说得,那么除非找到解蛊的方法,否则古青怡就只能一辈子这么躺着,直到油尽灯枯…撄…

“若是找到养蛊人,是否可用血来解蛊?”正在古颜夕一筹莫展时,就听应墨隐开口问道。

没想到他对此竟也了解,古颜夕皱了皱眉直接看向流若。像是对应墨隐的多嘴有些不满,他撇着嘴无奈道:“是这个理,但光凭血也没用,还需一样东西。”

“什么?”仿佛看到了希望,古颜夕急忙问道偿。

“紫莹荷花。”

简单的四个字,却让古颜夕一颗心坠入谷底。

说到紫莹荷花,整个应召国几乎没有人不知道。坐落于为云山上的灵隐寺之所以能成为应召国的国寺,除却地处灵气之中,更是由于寺中有一宝物——紫莹荷花。

不同于寻常荷花,紫莹荷花通体深紫,内里花芯早晨微绿,中午微粉,晚上微白。若到深夜,整株荷花会散发微弱的灵光,将一方池塘照得微亮。正是由于这种种奇特景象,紫莹荷花几乎成了整个为云山的镇山之宝。

由于这株荷花的独特性,整个应召国有不少达官贵人都想将其纳入囊中,却不料派去寻花的人全都无一生还。时间一长,关于紫莹荷花到底是“灵花”还是“妖花”一说遍布坊间,直到先帝登基时下令保护,这才绝了很多人想要夺取的心里。

古颜夕怎么也没想到这世上唯一能救古青怡的东西近在眼前却又远在天边,连皇帝都下令保护的东西周围肯定是层层守卫,更别说那株荷花拥有的诡异传说,这种种压下来,几乎能要她的命……

“好,我去。”深呼吸好几口,古颜夕起身看向流若,“反正后几日我要跟皇后她们去灵隐寺进香,到时便尽力把花带来。这几日……就拜托你帮我照顾我长姐了。”

流若十分诧异,直接看向身旁的应墨隐。连他们这些人都不敢冒然前往灵隐寺打紫莹荷花的主意,古颜夕竟然想都不想就答应了。虽然古流烟对她很重要,但也不至于比她的性命还重要吧!

应墨隐微微皱眉,对古颜夕的决定感到不悦。然而看着她无比坚定的模样再想想她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性格,良久竟是大掌贴上她的脸颊,拇指磨蹭着她的脸蛋柔声道:“我陪你。”

古颜夕圆睁双目,诧异道:“你不必……”

“我,陪,你。”不应置疑的口气,应墨隐重复着刚才的话说道。

一旁的流若看到这儿,惊讶地长大了嘴。他所认识的应墨隐从不会做这样危险鲁莽的事,怎么出去不过几天,竟完全转了性。而且这事事都顺着古颜夕的举动……

越发看不懂,但流若熟知应墨隐的性格所以并没多言。答应这几天帮古颜夕在古府照顾古青怡后,如此过了三日,白盈盈便下旨要求古颜夕第四日随宫中妃嫔和朝中贵妇们前往灵隐寺。

此行说是上香祈福,但更多的却是一群女人外出聚会。眼看着她们各个打扮得花枝招展,浑身脂粉味扑鼻,古颜夕都替灵隐寺那群出家人感到心衰。不过由于心中挂着古青怡的事,她一路上心事重重,基本没有关注同行的到底有什么人。直到下了轿子走上山路,看着不远处站着一个蓝衣姑娘正冲自己笑,她才微微皱眉,走了上去。

“王妃似乎脸色不太好,身体不舒服吗?”白落珂见她脸色难看,担忧道。

摇了摇头,古颜夕这才抬眸扫了一圈四周。眼见白欣桐与赵茹一也在同行的队伍中,她心事更重,越发觉得偷取紫莹荷花这件事难上加难。

“王妃要小心,今日之行并不简单。”瞧了瞧四下只有她们两人,白落珂凑近古颜夕,低声说道。

闻言只轻点头,古颜夕当然知道事情不会简单。原以为只是上山来进香,却不料还要在此住上两日。白盈盈说得是由于山路难行方便众人休息,可她却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毕竟不是自己熟知的地方,到底会出什么事,谁又能知道?

白落珂的提醒虽然出自好意,但次次这样难免刻意。身为庶女知道的却这么多,古颜夕心中多了几分警惕,淡淡道:“你这样跟着我一起,就不怕被说?”

听了这话脸上的笑应淡下去,白落珂垂头道:“就算不与王妃一起,也是要被说,与其那样,还不如选择自己喜欢的方式。”

早已打听过她在白家的日子并不好过,古颜夕不置可否,却与她同行往山上走。一路上听她介绍周边的妇人、小姐们,不多会儿功夫就到了灵隐寺门外。庄严的红墙上大大的金边“佛”字顿时让嘈杂声静了下来,山风徐徐扬起无数脂粉香气,而古颜夕的视线却被周边红枫所吸引,那般飘扬洒脱,竟生出几分怅然来。

很快就见住持元森法师走了出来,年纪不过三十余岁,却十分和善庄重。他冲着白盈盈双手合十,以此做礼。古颜夕见二人似乎笑着说了什么,那般熟络的样子明显是认识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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